「林天霄手中拿的是……極品靈器!」

這是眾人心頭的一致想法。

不要說他們,即便是見過龍霸的葉問心魔無敵等人也是頗為震撼。沒想到上次風榜上的時候,還是上品靈器,半年多的時間過去,那邊兵器竟是升級成了極品靈器。

讓一件靈器升級,尤其是上品靈器升級,他們還沒有聽說過,想都不敢想,他們很是好奇,林天霄是怎麼做到的?

上面的呂疏君也是眼神微眯,注視着下面,盯着林天霄手中的龍霸,輕笑道:「林天霄,看來為了對付我,你準備的不錯啊。這應該就是你去萬古宗幾個月的目的吧。

不過,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始終還是走在我的身後。想找我,等你解決了邪嶠再說吧。」

邪嶠自然也是沒有想到林天霄會擁有極品靈器,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來說,林天霄只是和他一樣擁有上品靈器。

此時邪嶠心中除了吃驚以外,更多的是激動,是貪婪。此時此刻,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如果殺死林天霄,獲得這極品靈器,那麼他有自信和呂疏君抗衡一二。那麼在傳承的爭奪之中必定能取得一道。

所以,當下毫不猶豫,再次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林天霄手中緊握龍霸,心中低喝:「《玄魔九變》第一變,天蠶變;

第二變,白虎變;

第三變,青龍變。」

直接毫不猶豫地使出了《玄魔九變》的三變。身後擁有七彩雙翅的青龍和白虎虛影豁然出現。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又是瞬間引炸了全場。

「我靠,那是神獸青龍和神獸白虎。這林天霄使用的是什麼功法?竟然伴有神獸虛影。」

不僅他們,即便是見識過林天霄施展過此功法的四大神獸家族弟子也是心中震驚。上一次出現神獸白虎和七彩雙翅的時候已經讓他們震驚了,他們隱約能夠知道那七彩雙翅和神獸天蠶有關。

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不見,竟是又多了這神獸青龍。

他們身為神獸家族的弟子,也是不知道林天霄是怎麼做到的?

尤其是白虎家族和青龍家族的弟子,他們搞不懂一個非神獸家族的弟子,血脈之力比他們還要濃郁?

到底誰才是神獸家族的弟子?

林天霄此時才管不了那麼多,龍霸之上紫金綠三色靈力流傳,將全身靈力調動至極致,迎上了邪嶠的這一擊。

兩刀想接,發出璀璨的火花。

「嘭嘭嘭……」

連續的爆炸之聲傳來,隨即巨大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開來。逼得距離最近的弟子紛紛全力抵擋,依舊紛紛倒退。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能保持立在原地。

沒想到兩人這一擊竟然這麼強勁。

此時露出場中兩人,兩人已經藉著氣浪分開。不過可以發現林天霄的臉色要蒼白一些,嘴角掛着血液,顯然擋下這一擊對他也是造成了傷害。

而邪嶠這邊看起來比林天霄要狼狽不少,頭髮有些披散,身上也是沾了不少的血液,不過他並沒有因為林天霄擋下他的一擊而不快,反而一臉地興奮。

眾人驚訝,沒想到擁有特殊功法的林天霄手持極品靈器,竟然以九階玄將後期的修為在和三階玄王中期的邪嶠對碰中佔據了上風。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就是極品靈器的威力?」

邪嶠更是激動道:「不愧是極品靈器,竟是以九階玄將後期的修為,擋下了我這一擊。

那麼……接下來呢?」

邪嶠口中一口精血噴在手中長刀之上。

「林天霄,顫抖吧!

《邪王刀決》第六式——遮天黑月!」

手中長刀一轉,整個刀身變的漆黑一片,周深散發黑色光澤,猶如一彎漆黑的月牙,上面散發着內斂的氣勢,而此時周圍似乎都是受到了這黑月的影響,變的漆黑如夜。

看起來不如上一招來的絢麗,但是林天霄能夠感覺到這一擊的可怕,遠遠超出了上一擊。

孫天猿等人見到邪嶠的這一擊也是有些心驚肉跳,連忙提醒道:「兄弟,你先退回來,這一擊絕不簡單!」

林天霄顯然不會在此時退出去的。此時退出去,不僅是他,整個林家也都完了。

更何況,呂疏君還在上面看着呢?如果連這邪嶠都戰勝不了,又談何斬殺呂疏君?

本以為剛剛是邪嶠的最強一擊,沒想到竟是還能使出更厲害的一招。

不過林天霄沒有絲毫的退意,眼中只有濃濃的戰意:「既然如此,那就來讓我看看你這黑日厲害,還是我這霸龍千刀陣更勝一籌。」

只見林天霄雙手飛速變幻,無數靈液飛出,殺陣霸龍千刀陣瞬間出現,罩住手持黑日而來的邪嶠,而林天霄身上力量瞬間暴漲,同時使用了青龍絕技-力量倍化,讓力量足足翻了五倍,手持龍霸進入法陣中。

此時他更是施展出了刀意,宛如和龍霸融為了一體。

他就是刀,刀就是他。

這就是所謂的人刀合一。

這是多少玄王追尋的境界,沒想到林天霄竟是九階玄將的修為將刀意施展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此時他在陣法之中,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覺得因為陣法的緣故,也只有呂疏君和魔無敵無為青峰幾個已經摸到意的人知道,林天霄必然是領悟到了刀意。

這還是龍霸晉級以後,林天霄第一次人刀合一使用這霸龍千刀陣。

隨即兩人在陣法之中身影快速穿梭交錯,噼里啪啦無數刀光四濺。

外面的弟子看的眼花繚亂,只見一個身影手持一輪黑月,而另外一個身影手握一條長龍,雙方無數次的交手碰撞。

「嗷吼!!!」

陣陣龍吟在眾人耳邊響起,告訴眾人裏面戰鬥的激烈。

一直持續了盞茶時間,陣法消失,露出兩個身影。

只見林天霄單手持刀,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有衣衫凌亂,有無數傷口,不過並沒有鮮血流出。不是邪嶠的大刀沒有破開林天霄的身體,而是林天霄的恢復能力太過變態,傷口已經凝實。

而邪嶠這邊臉色煞白,雙膝跪地,雙手握住刀柄,不停地顫抖,而身上有無數刀口,血液遠遠不斷地流出。此時他不敢動彈絲毫,只能能用眼神陰毒地盯着林天霄。因為他雙手握著的是林天霄的龍霸,而龍霸此時正插在他心脈之上。

此事大家定神一看,原來林天霄手中拿着的是邪嶠的那把大刀。

這一結果顯然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這……怎麼可能?」

眾人呼吸一頓,倒吸一口涼氣。邪嶠可是三階玄王中期的強者啊,而林天霄只不過是九階玄將後期。

「這是什麼概念?」

之前聽說林天霄在八階玄將後期的時候就是先後打敗了已經達到九階玄將的魔無敵和葉問心,但那畢竟是風榜,不是生死大戰,只能作為參考。

林天霄相比半年前修為只不過提升了一階,到了九階玄將後期,按照正常來說的話,考慮到他的越級戰鬥能力也就能和一般剛晉級的一階玄王抗衡下就是不錯了。畢竟中間隔着一大境界。

只是眾人沒有想到林天霄不僅先前採用雷霆手段斬殺了二階玄王初期的歐陽秋,更是打敗了三階玄王的邪嶠,雖然看起來艱難的樣子,但是打敗了就是打敗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這林天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妖孽!?」

如果說林天霄之前斬殺那強行提升境界的歐陽秋讓他們心中多了一分重視的話,此時又是挫敗了這天邪派的邪嶠,直接就是讓他們心生畏懼了。

此時大家看林天霄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這不僅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個瘋魔的高手,從他手握長刀隻身進入陣法之中與邪嶠硬碰硬而留下的無雙傷口就是更夠看出來,他究竟是多麼的瘋狂!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 剛剛還是個憂鬱的雅士,瞬間變成爽朗的小哥,這差距有點大!

眼見他面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白瑧心下發毛,笑得再好看,也不能掩蓋他身份不明的事實,他不會察覺了什麼,不打算偽裝了吧?

她故作鎮定,抱拳施了一禮,「師妹今日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他回答,已運起功法,身後留下一道殘影。

看著空蕩蕩的路口,柳逸風呆愣了一會,呵笑一聲,還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竟一時沒反應過來。

回頭看了一眼左側方的草叢,低低嘆了一句,「小丫頭還挺警覺!」

搖了搖頭,廣袖一展,馭劍往靈獸院的方向飛去。

那邊白瑧跑進院門,躲在白牆后才鬆了口氣,心想就算是居心叵測之輩,也不敢現在動手了吧,翠鸞峰雖不是什麼大峰,也不是外人能夠放肆的。

摸出某隻鸞,小傢伙正睡得迷糊,被白瑧拎起翅膀一抖,打了個激靈,強撐著睜開眼。

它這幾日睡得都不好,若有若無的恐怖威壓不時掃蕩,差點把它的鸞膽嚇破,它如今不敢跟主人作對。

看清周遭幻境,鸞腦袋中冒出疑問,「主人這是哪?」

白瑧探頭往外看了一眼,見路口清靜如常,她鬆開手,指使它:「你去那邊看看那人走了沒!」

小紅一時不查,直直往地上落去,邊在心中暗罵這個主人壞心,邊撲騰著小翅膀飛起來。

腮幫鼓了鼓,萌萌地問:「什麼人呀?」

「一個穿內門弟子服的,長得很好看!若是他走了,你將這一處的留影石拿回來。」

瞥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某鸞,白瑧在神識中給它點明了地方,從秘境回來后,小紅很是殷勤,雖然只是表面功夫,她也樂得使喚它。

小紅感受到契約傳來的威壓,憋了口氣,不敢跟她頂撞,翅膀一閃,消失在原地。

翠鸞峰少見人煙,那路上的內門弟子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白瑧恢復一張淡漠臉,轉身看去。

向師兄快步迎了上來,笑容很是熱切,「師妹回來了!」

她眼皮微垂,雙唇不自覺抿成直線,隨即又鬆開,「師兄!」

向志遠他如今正春風得意的時候,呵呵笑道:「師妹回來得正好,我正要讓人給你送材料!」

「多謝師兄!」

這人對她還算不錯,從小到大,用的玩的,基本什麼都考慮到了,六院也打理得井井有條,也不能因為她的猜測,就給人難看。

看著面前的少女,向志遠很是滿足,就算她如今修為比自己高,待他的態度還是跟以前一般,「客氣什麼,都是我該做的!」

說罷,掏出個一尺見方的木盒,白瑧接過,又聽他接著道:「可要小住幾日?」

白瑧笑笑,搖頭,「我近日還有事!」

從雪虹霓的幻境中出來后,她有個猜測,她一直畫不出更高階的符籙,可能也有符紙和符墨的原因。

最近她有所悟,打算去買一些玄階符紙試試,這事不方便和他說。

「那走吧,楊師叔也在!」

說完,伸手引著白瑧往裡走,白瑧沒推辭。

兩人邊走邊閑聊,「第一次進秘境,還習慣吧!」

「還行,妖獸跟幻境中的差不多!」

「怎麼樣,收穫不錯吧!」向志遠心下羨慕,緲雲境只有立了大功的弟子才能進去,雖然這次不能進靈窟,但秘境中的資源和傳承也讓人眼熱。

「還可以,我們傳送在外層,沒什麼珍貴的!」

當然後來機緣巧合進了內層,因為師兄師姐的告誡,他們也沒敢進去亂逛。

向志遠嘴角抽了抽,野雲鴨蛋還不珍貴?都說這位得了高階野雲鴨蛋。

這幾年隨意習慣了,他直接道:「聽說你們這一隊運氣好,還得了野雲鴨蛋,門中都傳遍了!」

白瑧抽了抽嘴角,他們這一隊人應該不會宣揚,除非腦子發抽,不過既然拜託孔夏煉丹,也沒想著瞞住。

偏頭看著向志遠,「都是怎麼傳的!」

向志遠眸光閃了閃,:「都說你們運氣好,可不就是運氣好,旁人都沒遇到!」

白瑧眼睛微眯,面上的笑容深了深。

只說了野雲鴨蛋,沒說雪鹿角和開魄花?這兩樣雖比不上野雲鴨蛋,也是不可多得的,對法修來說,有時候體元丹和清脈丹一樣珍貴,這就有意思了!

白瑧隨意附和一句,「哦,運氣是不錯!」

眼見到了星輝亭,向志遠裝作無意的試探道:「對了,煉丹師找好了嗎?」

白瑧驚訝道:「怎麼這個沒人傳嗎?已經委託給孔師兄了!」

見他面上神色變了變,白瑧也不跟他兜圈子,直言問道:「師兄可是有什麼事?」

向志遠面色漲紅,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讓這少女看穿了,既然知道還和他兜圈子,不禁有些羞惱,「也沒什麼,就是有人托我問問清脈丹的事!」

白瑧面上的笑容淡去,多少有點失望,爹不在,娘也忙,六院的事基本是向師兄全權處理,她小時的玩具,也多是他淘換來的。

但從三年前陽春雪之事後,向師兄幾次擅自做主,看在他的確盡心儘力的份上,她也沒多做計較,她的默許也是縱容。

這是她的疏忽,總想著靠他自覺,沒考慮到手握權力,人是會膨脹的。

若是能說清楚,她還是希望向師兄可以堅守本心,就如溫明輝,若是當年有人拉他一把,他們倆也不至於走到那樣的地步。

「向師兄,你來六院十四年了,這些年你將六院打理得很好,對我們一家也事事周到,我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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