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越南兵在倒地時,槍扔到了一邊,現在想回去取槍,已然是來不及。於是,他一轉向,便朝着架在溝上的枯木跑。

過來的戰士一看更急了,這要是讓他過去,到哪去抓啊!這名戰士飛跑着沖了過來,大跨三步便到了枯樹榦前。

越南兵雖然身上有傷,可跑的還是挺利索。

當我們的戰士出現在枯木邊上時,越南兵還是跨上了枯木。

兩人間的距離僅在兩米左右。如果在平地,只要戰士一個老鷹抓兔就成了。可現在他不敢,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掉下水溝的可能。

別看這條溝不寬,但溝里存下的爛泥,讓人看了絕對毛骨悚然。只要一個不小心,掉下去,能不能出來,沒人敢保證。因為目前還沒見到有人落水。

戰士一看越南兵上了枯木,頓時急了,想要上去追,又怕枯木沒有那麼大承受能力。

他低頭看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奶奶的,你不是想跑嗎!那老子就送你回老家。」

只見這名戰士一貓腰,雙手抄起了枯木一頭。兩手叫勁,硬是把枯木抬了起來。

這時又有戰士跑過來,「王小明,你幹什麼?」

「把龜兒子扔下去。」王小明幾乎是發出吃奶的勁說。

過來的戰士明白他意思后,也跟着在一旁幫忙。兩個人把木頭抬了起來。

踏在枯木上頭的越南兵急了。此時,他身體不但傾斜,而且還直往下面滑。

畢竟是大林子裏出生如死慣了的越南兵,在上仰三十底角的情況下,竟然沒有掉下去。

王小明一看火了,對那個戰士說,「轉。」

兩個人又把抬起的木頭,狠勁地向一個方旋轉。

這一轉,越南兵可吃不消了。只見他兩腳替換踩了幾下后,噗通一聲,整個人掉進溝里。

越南兵一入水,四肢上下扒拉。

現在,他也顧不得什麼傷口了,堵住嘴別進污水才是大事。

誰承想,這條溝很深。

看上去表面是平平靜靜,但在越南兵掙扎一會後,身體可著勁地往下沉。不拼力還好,越折腃,下降的速度就越快。

越南兵腦袋快要淹沒了,可嘴裏還在哇哇叫。看那樣子是想投降,讓王小明把他撈上去。

讓你死還嫌麻煩,這個功夫誰還能撈你。就是想撈也沒傢伙式,徒手下去,沒人有那個本事。

「龜兒子的,還想活命,門都沒有。還是回老家吧!」王小明在岸上說。

就在王小明折騰這個越南兵時,留在北岸的這個越南兵也看到了情形。

開始時,他見同伴們上了岸,自己就轉身,朝林子內走去。

正當他沒入叢林時,便聽到了隔岸的喊叫聲。於是,這個越南兵在原地打了個踅,回身又朝岸邊跑來。

等他來到岸邊,剛好看見王小明把那個越南兵扔下了水。

岸上的越南兵想要下去救,可看到對岸有中國軍人,他又沒這個膽量。於是舉槍便朝王小明射擊。

此時,於小雷四人已經追了過來,對岸的情形當然也全部入眼。

當他看到那個越南兵舉槍時,暗叫不好。

在這麼近的距離上,一梭子子彈過去,對岸肯定會有人中槍。

於小雷一出現,便毫不猶豫地朝舉槍的越南兵撲了過去。

人到,槍響。

但是,於小雷撲過來的身體已經觸到了越南兵,所以,從槍膛里飛出的子彈立時便失去的準頭。

子彈從王小明頭上劃過,驚起林子中一大片飛鳥。

。 元欣容叉著腰,罵得理直氣壯。

她嗓門大,且具有穿透力,幾乎憑着一己之力把大會堂里其他的聲音都給壓了下去。

場內的目光,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這邊。

秦舒從元欣容的唾罵里,便聽出了她的意圖,再環視了一圈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眾人,眸光不由地微垂。

原來是這種招數么……真夠惡俗的。

先前對秦舒讚美不已的記者自然不會輕信元欣容的一兩句話,不滿地替秦舒辯駁道:「你雖然是元小姐的妹妹,但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沒有證據的話不能隨便亂說,不然就是惡意詆毀!」

「證據?當然有啊!」元欣容朝身後一伸手,「哥,手機給我!」

眾人這才看到了站在後面的元俊書。

原來兄妹倆都來了。

元俊書並不想引人注意,所以過來的時候還特意把照片都發了一份給元欣容,沒想到她還是把自己給扯了進來。

這個妹妹,心眼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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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俊書只得硬著頭皮走出來,在看了眼秦舒之後,便立即轉開目光,把手機交給元欣容。

元欣容哼笑一聲,迫不及待地翻出了照片,展示給眾人看。

「瞧瞧,這就是元落黎的真面目!她就是個骯髒、浪蕩的女人,卻特意穿這麼一身白裙子,把自己包裝的跟聖母一樣純潔高貴!簡直讓人作嘔!」

照片一放出來,唏噓之聲一陣接一陣的響起。

尤其是距離最近,看得最清楚的人,一臉目瞪口呆,被震撼到了的模樣。

看秦舒的目光,也不復之前。

元欣容對此十分滿意,朝秦舒挑釁地看去,說道:「元落黎,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眾人也下意識地看着秦舒,盯着那張絕美的臉龐,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張臉,和照片里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他們接受不了。

需要她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面對這樣的處境,秦舒有心理準備。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她可以自證清白,甚至反咬一口,將髒水潑回這對兄妹身上,戳破他們不可告人的意圖。

或許這也是燕景把那個信封交給她的原因。

只是,秦舒並不想這麼做。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大會堂的門外,眉頭緊擰的關注著這裏的情況。

她記得之前看見過對方和那位年輕的宮先生交談,他們看起來是上下級的關係。

而那位宮先生,對自己,不,應該說是對自己的這張臉,很有興趣。

在這靈機一動的瞬間,秦舒果斷選擇了一個更合適「元落黎」的處理方式——

她迴避了元欣容的質問,臉上露出慌張和委屈的表情。

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看,她默認了!她無話可說了!」見狀,元欣容頓時激動地叫道。

對秦舒滿懷期許的眾人失望了。

他們漸漸厭惡這個虛有其表的女人,不再眾星拱月一般的簇擁着她,而是紛紛往後倒退了幾步,像是不屑沾染她身上骯髒的氣息。

站在角落裏的辛寶娥看到這一幕,唇角不自覺得揚起。 與其同時,黎城的很多人也都收到了消息,得知喬家的千金被綁架差點撕票的新聞,都紛紛要來看望喬絨。

但是喬絨並不是一個社交達人,立馬讓郭珍寶幫她將那些人都推掉。

本來,原主之前在這個圈子裏的那些人只能算是狐朋狗友。

蘇小糖算得上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了。

所以除了蘇小糖,她誰都不想見。

本來養病心情就不好了,還要跟其他人聊天,她只會覺得心情更加不好。

喬振雄看到喬絨被綁架的消息被媒體公佈,引來很多人來醫院圍觀,也勃然大怒,揮一揮手,就將那家媒體收購進來,直接炒了當班的編輯記者。

他做事就是這樣簡單粗暴,雖然這段時間,他決定變成一個好人,但是可不是一個軟弱的好人,動他家人的人,都得死。

蘇小糖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看望喬絨了,見喬絨腿上都包紮着紗布,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果我放學跟你一起走,就不會遇見這種事情了,都怪我。」蘇小糖趴在喬絨身上哭了一會兒。

喬絨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這怎麼就怪到你身上來了?應該怪那些壞人,而不是你。」

蘇小糖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絨絨,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

她說的一臉認真,喬絨卻忍不住噗嗤一笑,她這個朋友,也太可愛了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又有一個人推門而入。

是秦醉。

少年站在門口,手中還提着一個水果籃,見她們兩人,便咳了咳。

「喬絨,你身體怎樣?」

「好的差不多了。」喬絨道。

秦醉走了進來,蘇小糖見狀,就讓了個位置給他,又看出秦醉估計有話想要跟喬絨說,便很有眼力見的先說自己走了。

她這段時間對秦醉的印象還挺好的,秦醉這段時間對絨絨也很好,請她吃飯,送她遊樂園的終生免費卡。

估計也不會欺負絨絨了吧。

病房裏剩下他們倆。

秦醉坐在了剛剛蘇小糖坐的位置上,他將水果籃放在旁邊,上下打量喬絨一番。

看到她跟手掌上纏着的紗布。

「疼嗎?」他問,喉嚨里似乎有什麼堵住了,帶着幾分他自己都說不明的難受。

彷彿受傷的不是她,而是他。

「已經快好了。」喬絨朝秦醉笑笑,她想,這段時間他都對她不錯,她也要禮貌點,「就是我媽你知道的,她怕我在家裏照顧不好自己,非得在醫院裏多住幾天。」

其實她覺得真的沒有那麼嚴重的。

傷口有幾處發炎,但是也已經慢慢開始好起來了。

秦醉點點頭。

他想到了喬絨被綁架的事情。

這件事其實在喬絨被綁架的當晚,他就知道了。

因為喬振雄也打電話給他父母,問問能不能幫忙一起找喬絨的下落。

當時他聽見了,還想自己去找的,結果被他爸媽罵了一頓,怕他去添亂。

他擔憂的一晚上沒睡覺,等喬絨住進醫院裏,第一天,喬家人怕喬絨情緒不好,不準給人來探望。

所以到今天,他才能過來。

秦醉在喬絨床邊坐了一會兒,隨後問:「要不要吃水果?」

喬絨立馬搖頭:「不想吃。」

她不餓。

每天躺在病床上,運動量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想吃東西呢。

秦醉卻不管不顧,拿了一個蘋果:「你生病,多吃點水果好一點。」

說着,他就拿起水果刀削了起來。

喬絨看着秦醉拿水果刀的架勢,就知道,這位爺才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這樣拿刀的姿勢,不劃破自己的手她真不信了。

正想要好心提醒他。

誰知道下一刻,秦醉就手滑,直接滑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瞬間,鮮血溢出來了。

喬絨有點無語,連忙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按在秦醉的手上:「你沒必要這樣做的,這種事情,讓傭人做吧。」

她想都知道,秦醉從小到大吃東西,都是傭人幫他處理好的,所以,削個水果都不會。

秦醉聽見喬絨的話,莫名的臉就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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