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子這次說的沒有問題。」

軍老爺聽着南天一劍的分析,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我們多耗費一點時間,從上邊走呢。」

南天一劍聽到軍老爺附和的話語,直接回頭拍著胸脯大聲的說道:「老大你看吧,我之前就說了,我就是發現了你的漏洞。」

「這個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現在先想想辦法聯繫老祖吧。」

「小陸兒,你想到解決辦法了?快說來聽聽。」軍老爺看着陸沉愣了一下,隨即興奮地說道:「如果這個辦法可行的話,那就意味着我們可以從這裏直接下去,也不會招惹到下面的活物了。」

陸沉看着軍老爺搖了搖頭,輕聲地說了起來:「也不全是,我之前研究黑霧巨人的攻擊原理,但是這個秘境已經封閉了這麼多年,下邊的異獸、怪物肯定很多,我也不敢保證能夠躲過所有的異獸。」

「原來如此,那這對我們來說可能也是一個優勢,但是巨人墳墓這才是第一次被打開,下面到底是什麼情況誰都不清楚,從另一邊下去也不能保證是安全的。」

軍老爺摸著下巴死死的盯着傳送陣,眼珠子在眼眶中不斷的轉動:「剛才的黑霧消失,就可能中心傳送陣下去的人多了,怪物都會被他們給吸引過去。」

「嘿嘿嘿,我也是這麼想的。」

陸沉看着軍老爺已然相信,拍著軍老爺的肩膀直接笑出了聲:「不過這裏的空間好像被封鎖了,我之前試着聯繫過老祖,可是什麼消息也傳不出去。」

「我這裏有一個高階傳音石,小軍子你應該能和老祖聯繫上吧。」陸沉拿出之前繳獲的傳音石,沖着軍老爺說道:「或者說你們家族裏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留言方式?」

「傳音石?普通的傳音石是不能突破空間的,必須使用特殊的傳音石。」

軍老爺看着陸沉手中的傳音石,右手輕輕摩擦空間戒指,從中拿出了自己的傳音石:「我的傳音石經過特殊處理,可以主動去尋找目的地,我現在就聯繫老祖。」

「老大,我們真的要從這裏下去嗎?」

南天一劍站在一旁,看着軍老爺與陸沉鐵了心要下去,哀嚎一聲,蹲在地上大聲抱怨了起來:「老大,我還那麼年輕,修為有沒有你們高,從這裏下去不是找死嗎?」

「你們之前可是不知道,我在黑霧之中連十息都堅持不下來,現在你們堅持要從這裏下去,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說着說着,南台那一劍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臂在一旁胡亂的揮舞著。

「看看你這個德行,從這裏下去,我們不知道要比別人快多少倍。」軍老爺沖着南天一劍大罵了一聲,直接將靈氣灌進了傳音石中,用靈氣壓縮成一段密文輸送了出去。

隨着靈氣的不斷調動,軍老爺立刻發現了身體內的變化,隨着軍老爺右手輕輕一握,一柄純紫色雷電長槍出現了他的手中。

劈、挑、刺……

軍老爺握著雷電長槍慢慢舞動了起來,每一槍的揮舞都能帶來大量的雷電凝聚,南天一劍看着軍老爺的變化也不哀嚎,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調動體內的願力。

南天一劍雙眼放光,死死的盯着軍老爺手中的長槍:「小軍子,這是怎麼回事?你身上的靈氣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大了?」

「小陸兒,我們昏迷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麼?」

軍老爺收回長槍,回到陸沉身邊輕聲的問道:「我的境界突破了好幾個階級,現在已經是調息巔峰了,而且還是已經完全凝練好的修為。」

「這修為提升的絕對不正常,之前在尋找二叔的長槍意志時,我剛剛才獲得了機緣,從調息一層跨越到調息七層,按照常理來說,最近幾年我都不會再突破了。」

「可是這才過去幾天啊,一覺醒過來就直接到調息巔峰了,這絕對是不正常的提升。」

「這還不僅僅是境界上的跨越,我體內的靈氣已經完全蛻變成了先天雷氣,比之前的雷氣還要高了好幾個等階,而且就連雷電的品階也變成了紫色的。」

「二叔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雷電的品階才剛剛向著紫色蛻變啊,我現在就已經擁有了紫色的雷電,這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軍老爺在面前顫抖的伸開雙手,兩團濃郁的紫色雷電在掌心中凝聚,噼里啪啦的不斷凝聚,而且還有向更深層次一邊的跡象。 像往常一樣,格里菲斯早早的從床上起來。

按照計劃,今天上午他要去鎮上的聖恩堂報告。如果有什麼命令和急報,非凡者和官方人員都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他披上外套,穿上雙層甲,將腐化的羽擊劍插進腰間的劍鞘。他的長劍在之前的戰鬥中被融化了,需要向本地官方申請一件主武器作為臨時補充。

格里菲斯輕輕地走過伊洛蒂的房間。女孩抱著枕頭在床上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睡得正香,連房門都沒有關上。

真是大意~格里菲斯微笑著把門關好,躡手躡腳地走下樓去。

從錫安博士的別墅到聖恩堂要繞過一段海邊的懸崖。清晨的涼風拂面而來,雪白色的海鷗低低地掠過海面。在懸崖邊的岩石上,格里菲斯看見有一個人正在作畫,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作畫者是個年輕的男子。他穿著寬鬆的布衣,左右兩襟上下交疊,一條黑色的布帶隨意地束在腰間。他的腳上穿著格里菲斯從未見過的木鞋,完全由木板和木條製成,用粗繩固定腳趾。

年輕人手中的畫板上,靜謐的鶴浦鎮、藍天、青山和大海交融,無論構圖還是著色都可以看出他精湛的技法。

「真是不錯。」格里菲斯由衷地讚歎了一句。年輕畫師的作品與拉莫爾府和霍蒙沃茨客廳里的名家之作簡直難分伯仲。

「謝謝,」年輕畫師禮貌地向見習騎士點了點頭,「還遠遠沒有完成。」

「是嗎?還缺什麼嗎?」格里菲斯為自己的鑒賞水平慚愧了一會,「眼前的景緻不是已經躍然紙上了嗎?」

「我也不知道,總是覺得哪裡缺了什麼?」畫師一臉遺憾地丟開畫筆。

格里菲斯好奇地看看畫作,又看看煩悶的畫師。

畫師的臉龐清瘦而俊美,梳著整整齊齊的黑色短髮,卻有著掩飾不住的頹廢和憂鬱。僅僅是這短短的注視,格里菲斯竟然發現自己被吸引了。

不同於被美麗的女子吸引的那種萌動,畫師有一種讓人發自內心的想要親近的吸引力。

格里菲斯恍惚地覺得年輕畫師眼中的憂鬱和煩惱與他的畫作格格不入,恨不得替他給畫紙塗滿墨跡。畫師靜靜地看著畫紙,但是他的眼睛好像又在凝視著未知的遠方。

噢!要遲到了。

幾乎要沉浸在眼前此景的格里菲斯突然一個激靈,想起自己還要趕去聖恩堂。

「打擾了,我還有些瑣事,」見習騎士向著年輕畫師招招手,「等你完成以後,希望我能有機會看到。」

「好的,」畫師輕輕點頭,「謝謝你。」

「嗯?謝我什麼?」

「見到你以後,我好像有了靈感,」畫師微笑道。他的笑意中似乎飽含回憶,但是細看又什麼也沒有。

「那可真是太好了!再會。」格里菲斯轉過身,向著聖恩堂的方向匆匆跑去。

「嗯。」

畫師目送見習騎士的身影離開,不緊不慢地打開隨身的工具盒,取出一把小小的裁紙刀。

「果然是色彩,嗯,色彩的表現力不夠?」畫師用裁紙刀割開手腕?將鮮血滴落在顏料盤中。他接著拿起畫筆輕輕點了一點,突然又將畫筆扔開。

「對了對了?應該這樣?這樣,像他一樣。」畫師用手指浸染鮮血?在畫布上飛快地勾勒出線條。

……

格里菲斯的目的地聖恩堂和鶴浦鎮的住宅區恰好處於一個海灣的兩端,乘船隻要不到一個小時便能抵達。聖恩堂座落於半山靜謐的樹林中?用白石砌成?用料和構造都相當上乘。

雖然天色尚早,但是幾個人已經等候在這裡。駐守法師康尼克斯坐在大廳長桌的上首。

「這位是序列8『代行者』格里菲斯·布蘭頓見習騎士,布蘭頓騎士的次子,突擊騎兵二級小隊長?他同時也是拉莫爾家的修托拉爾?也就是特別選拔正在接受軍官和騎士訓練課程的青年近衛軍。」康尼克斯法師很認真地介紹了見習騎士,接著為他簡要地介紹了一下小隊成員。

「見習騎士先生,本島駐防騎士因任務外出,短期不能回歸,他帶走了一些非凡者?所以我們的機動力量比較缺乏。

「在你面前的是奈奧珀利斯島駐軍序列8『代行者』斯科爾茨少尉,一級軍士長芬蘭。來自「信標」的安柏?你們已經認識了。駐軍、警察局和市政廳里還有一些序列9的非凡者,他們的訓練和非凡能力還很不可靠?非凡者機動小隊主要就由我們幾個組成。」

至少在官方記錄上,格里菲斯還是序列8的代行者。除了嘉拉迪雅和索尼婭?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聖騎士特性被燒沒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報告這事。

「喲!」安柏向著格里菲斯招招手?「這麼快又見面了。」

康尼克斯法師帶著嚴肅的表情取出幾個捲軸,在桌上攤開:

「我們開始今天的回憶吧,先看下有關夸克索爾持有的黑魔法物品的調查結論。

「已經查明,除了他從米洛萬·內維爾議員那裡竊取的《臨淵集》以外,另一件是被稱為『蟲殼管風琴』的一級危險品,經過細緻的搜查,最後被我們在底艙發現。

「這是一件用來源不明的蟲殼製成的管風琴,演奏者在使用超過3次以後便會遭到寄生,毒蟲經由血管逐漸吞食大腦,最終將演奏者變成自己的軀殼和糧倉。」

「就是夸克索爾在船上的樣子。」安柏想起當時的情形就覺得噁心。

「不但令人作嘔而且極度危險,」康尼克斯法師,「使用管風琴會召喚出危險的觸手,通過劇毒的酸液進行捕食;獵物溶解後會成為觸手的一部分為管風琴補充能量。

「吞食超過500磅血肉后,管風琴將會製造出由演奏者、毒蛇、爬蟲組成的融合怪。獲取的血肉越多,融合怪的威力就越強。」

「有什麼封印措施嗎?」聖騎士斯科爾茨少尉問道。

「我們已經把它封閉在了包裹鐵皮且不留縫隙的堅固地下室內,」康尼克斯法師說道,「『蟲殼管風琴』只會就近吞食生物的血肉作為能量來源,只要隔離就可以了。」

「我們關於調查墮落法師及其黑魔法物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安柏對格里菲斯說道,「駐守法師先生已通過本地的迴音樞紐向奧術議會和大區提交了有關情況。」

等一下,我有疑問。格里菲斯還沒來得及開口,其他人就把話題繼續了下去。

「但是你們有新的工作,」康尼克斯法師看了眼漂亮的金髮女孩,神情依然嚴肅刻板,顯然對她的美貌完全免疫。

「地方警察局和城防軍報告說有一小群邪教徒進入了鶴浦鎮,昨天晚上進行了小規模的襲擊,搶了一些東西,沒有造成什麼傷亡。他們的行動奇怪,說著一些無法理解的話,所以被判定為瘋癲的邪教徒。

「但是,鶴浦鎮的花見祭奠將在近日舉行,作為本島極其重要的節日,成千上萬的富有旅客正從世界各地前來,祭奠現場就在離這裡不遠的蒼月山。任何隱患都不容忽視。非凡者的調查力量將會往這裡,鶴浦鎮,傾斜,安柏和芬蘭輪換協助格里菲斯負責本地區的非凡事件和巡邏。

「邪教徒的威脅不容忽視。奧術議會已經將情況向拉莫爾伯爵和信標學院進行了傳閱,同時給你們布置了新的任務,作為你們此行的後續調查任務。你們每人可以獲得2點額外的功勛值獎勵。你們的任務命令書稍後就到,任務難度為B級,可能遭遇詭異的邪教徒,是個危險的任務。」

「僅憑非凡者不夠吧?」代行者斯科爾茨少尉說道。

「不夠,得知這一情報以後,海區總督府已經開始抽調附近的軍隊前來支援我們,」康尼克斯回答道,「港區和市區會得到一個大隊加強,還有一些正規軍和城防軍會被調遣來充實這一帶的巡邏,我們可以使用他們。但是別指望有多少可靠的序列8以上正式非凡者。」

「為什麼?」芬蘭接過話題。

「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正式非凡者支援嗎?」康尼克斯頓了一下,「王國有那麼多大都市和數以百計的城鎮需要巡視,就算有幾十萬的正式非凡者撒下了去也被攤薄了,本島已經算是力量相對充裕的地區。」

「慢慢慢慢!」格里菲斯抓住機會打斷了他們,「我認為春分號的事情還沒完呢,先別跳到別的議題上。」

「噢?怎麼說?」安柏問道。

「蟲殼管風琴只有這點功能,把人變成怪物?」格里菲斯覺得問題顯而易見,「夸克索爾他失了智幹這種事?」

「別指望使用黑魔法得人有多少理智,」駐守法師說道,「不過我理解你的意思,一定有足夠的動機或者別的力量在推動夸克索爾的行為。由於他本人已經被你消滅,動機短時間難以查明,我就說下有關封印物的傳聞吧。

「我諮詢過拜耶蘭方面的意見,他們認為蟲殼管風琴的演奏也許能打開某種力量的屏障,是一件用於高階降臨術的工具。但是,僅限於猜測。」 轉身回房,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給司承業,「今晚九點,到我房間來一趟,我有話要跟你說。」

司承業正百無聊賴的一個人喝酒,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揉了揉眼確定沒看錯,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果然啊!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方才還說什麼不要靠近她,不許進她房間,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還今晚九點,為什麼不是現在,有什麼話現在不能說,樓下不能說,一定要到她的房間?還是晚上的時機,這分明就是一種暗示和邀約嘛,如果他連這個都看不懂,那也就真的白混了。

興奮起來,司承業差點就要直奔樓上,不過到底還是有一點理智的。

她既然已經主動提出了,就不急在這一時半刻,身為世家千金,有點矜持和扭捏,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他乾脆就再等等,等到九點再去,看她到底搞什麼花樣。

這麼一想,他也就不著急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他彷彿已經看到財富和美人朝著他的懷抱撲了過來。

「司耀啊司耀,你就等著我把你從司家掌權人的位子上拉下來吧!」

——

夜色蘊濃。

這家西餐廳的人不是很多,離司耀的別墅也不遠,選在這裡請人吃飯,是司耀的意思。

Lisa帶著小朋友和蘇韻是一起到的,反倒是兩個男人姍姍來遲。

給司耀打了個電話以後,蘇韻說,「先不等他們了,我們先點菜,邊吃邊等。」

那批勤奮練功的小太監,先後又有八人成功入樓。

算上之前入樓的四人,現在在魏小寶手下,足足有十二個功力在一重樓的小太監。

魏小寶不打算再訓練新人,接下來只需讓這十二人迅速成長即可。

「公公,就在今天,秦王離開長安,奔赴邊關去了。」小安每天都負責幫魏小寶搜集消息。

在李昊的眼裏,只有龍椅。

在這關鍵時刻,這傢伙居然去了邊關,是不是腦子抽了?

小安繼續說道:「西楚再攻下我大魏的兩座城池,周邊諸國盡皆蠢蠢而動,聽說是秦王主動請戰,為的是擊潰西楚大軍,揚大魏國威,震懾諸國。」

李昊真若能擊潰西楚,奪回失掉的五座城池,定會被百姓奉為戰神,深得民心。

可能這才是李昊選擇出征的原因。

通過征戰,籠絡民心,李昊就能順理成章地取代李徵,而不用背負任何流言蜚語。

魏小寶回到屋子,將這消息告訴海有財。

海有財哂笑道:「李昊在這時候離開長安,真是步臭棋。」

「臭棋?」魏小寶面露疑惑。

海有財閉着眼睛,嘴角掛笑。

魏小寶喂海有財喝了水,來到院中,打坐修行。

次日一大早,小安就跑來找魏小寶。

他神色慌張,將魏小寶叫到院子裏,小聲說道:「昨晚出大事了,聽說牡丹宮進了刺客,傷了太后。」

魏小寶眉頭一皺。

他只是踏進牡丹宮幾步,簽個到立馬開溜,難道說之後真的有刺客闖進牡丹宮行刺了太后?

這也太巧了吧?

魏小寶想着吩咐道:「小安,最近你們各自抽空修鍊,暫時不要來這裏。」

小安點點頭,立馬跑去傳令。

來到尚膳監,廚房裏正在熬制補品。

聽說是陛下親自吩咐,熬來給太後補身子。

魏小寶將小安叫到外面,問道:「太后真的受傷了?」

「私底下都在這麼說。」小安答道。

就算所有宮女太監都這麼說,也不見得所說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昨晚他打暈了那個侍衛,可能正因此,太后才會自導自演遇刺的好戲,只為遮掩一些醜事。

就在這時,知畫步履匆匆地走來。

她是來拿補品的。

魏小寶二話不說,將她拉到旁側的角落裏,低聲問道:「真的有刺客?」

知畫目光閃躲。

她想撒謊,但不知道為何,面對魏小寶時,謊言竟很難說出口。

魏小寶將太后賞賜的金子偷偷塞給知畫。

知畫沒有收,朝兩側看了看,看到沒人注意這邊,悄聲道:「昨晚有個侍衛被人打暈了,太后就自己割了自己一刀,並讓我們散佈出她遇刺的消息。」

魏小寶笑了笑,想不到還真被他給猜中了,太后遇刺是假,遮掩跟白慕良之間的醜事是真。

「知畫,你不要金子,那你想要什麼?」魏小寶收起金子,目光真誠。

知畫低着頭,聲音細若蚊鳴:「我、我想要謫仙坊的胭脂。」

「行。」魏小寶爽快地答應。

補品熬製成功,是小安提出廚房,直接交給了知畫。

知畫朝魏小寶報以一笑,便趕着去送湯。

魏小寶將海有財的腰牌交給小安,又給了他銀子,笑道:「去謫仙坊買最好的胭脂,另外,再買一支好看的釵子。」

「公公,你不會是看上知畫了吧?」小安呆若木雞。

魏小寶踢了小安一腳,罵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的廢話?」

小安撒腿就跑。

小安回來時,買了三盒謫仙坊的上等胭脂,還有一支做工精美的銀釵。

銀子還有剩餘,魏小寶直接賞給了小安。

小安得了賞銀,非常開心,笑道:「公公,我出宮時看到鐵捕頭了,我覺得鐵捕頭比知畫更適合你。」

鐵飛雪確實美如飛雪,可人家會看上一個閹人?

將近酉時,魏小寶提了飯菜,走向小院。

接近小院時,遠遠便看到院門口站着一人,孤傲如梅,清冷似雪,正是鐵飛雪。 「吼!」

靠近最前面的喪屍嘶吼著撲向姜明,姜明揮舞著蛛王戰斧,一斧頭劈開一頭喪屍的腦袋,反手用斧錘狠狠的頂在另一頭喪屍的下巴上,直接給它頂的倒飛出去,砸倒了一片變異生物。

美食街里的變異生物基本上都是喪屍,或者一些變異貓狗老鼠之類的,姜明卡住出口,讓自己每次面對的變異生物不超過三頭以上,加上有白吳一旁狙擊點射,兩個人配合起來順風順水,無往不利。

幾個小時后,在姜明和白吳兩個人的配合下,整條美食街的變異生物都被他們清理乾淨,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同時姜明也順利的升到了20級,距離裝備上【赤銅靴】和【青鱗甲】只差一級,速度快的話明天就能升上去。

殺完這一整條街的變異生物之後,時間已經快到中午,姜明和白吳稍作休息,補充體力之後,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突然姜明眼前一亮說道「停車!」

白吳腳踩剎車將車子停下,車子剛停,姜明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車門,朝著馬路邊一家商店裡跑去,這家商店裡此時有一個手受了傷的士兵。

這個士兵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頭盔也不知道去哪了,右手臂和左大腿都有一處一掌寬深有兩厘米的傷口,鮮血正從傷口處不停的流出。

讓姜明反應這麼大的原因,還在於他身上的衣服,雖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軍裝,但是顏色款式和規格上,明顯和華夏國的軍人不同。

這種款式顏色的軍裝,姜明再熟悉不過,屬於末日中人類NPC倖存者中的軍隊NPC。

眼前這個士兵很明顯就是一個NPC,而有NPC的地方,往往伴隨著任務的出現,這也是姜明為什麼動作會這麼迅速的原因。

來到商店內,姜明選擇了對話「你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士兵看到姜明抬起頭,眼裡湧出希望說道「沒想到慶陽市裡還有倖存者存在,太好了,我的胳膊和腿都受了傷,無法移動,但是附近的變異生物太多了,鮮血會吸引它們的注意力,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到醫療用品,這樣我就能夠包紮好我的傷口。」

是否接受任務:【拯救士兵肖宇】「是/否」。

「任務需求:收集10份止痛藥,10份繃帶,10份止血藥交給肖宇,完成任務,你將會獲得豐厚的獎勵。」

任務要求很簡單,接受了任務之後,姜明直接打開後備箱,拿出了任務所需要的藥品,然後回到商店交給了NPC肖宇。

接過姜明遞給他的東西之後,肖宇滿心歡喜的說道「非常感謝你給我帶來的這些藥品,有了這些東西我就能包紮好傷口,這是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完成任務【拯救士兵肖宇】:獲得銀河銅幣×50。」

任務獎勵少的可憐,但姜明想要的不是這個,他繼續選擇和肖宇對話,看看任務還有沒有後續。

然而讓姜明失望的是,完成任務對話之後,NPC一直只重複一兩句系統的回答,看樣子是沒有後續任務了。

無奈的撇了撇嘴,從這些散落在各地的NPC那裡接任務就和抽獎一樣,運氣好像在明豐市一樣,一連串的任務完成到爽,運氣不好就像現在這樣,五十個銀河銅幣打發了。

不過這也是姜明提升的速度遠超常人的原因,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末日前幾個月甚至一年時間,都是給人類倖存者適應這個世界的,NPC給的任務也不會太過複雜困難,一般都是以這種簡單的任務為過渡,讓人類能夠儘快適應。

「走吧,繼續逛逛看看」

回到車上,白吳發動車子繼續在慶陽市裡面轉著,一邊尋找新的適合刷經驗的地方,一邊看看還有沒有NPC可以接任務。

半個小時后,車子正在馬路上艱難的行駛著,一邊要撞開堵路的車子,一邊要應付圍過來的喪屍,速度上難免會慢上不少。

就在這時,突然一旁的大樓內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隨著聲音的傳出,整棟樓包括街道上的店鋪都在震動著,並且聲音正在逐漸擴大,也越來越接近姜明他們所在的街道。

「快走!」

不需要姜明多說什麼,白吳果斷的放棄了繼續前行,掛檔倒車,後備箱上裝載的尖刺沖分發揮了作用,直接頂開大群圍攏過來的變異生物。

在姜明他們的車子剛剛倒出十米左右距離的時候,左側大樓突然坍塌,一個龐然大物從四分五裂的大樓里蹦了出來,吸附在了另一側的大樓牆體上。

姜明定睛看去,這是一頭足有一人多高,有一輛小汽車那麼大的變異青蛙,身上布滿黏液,還長滿了令人頭皮發麻的膿包。

它的四隻眼睛直接就鎖定了姜明和白吳的車子,四條強而有力的腿用力一蹦,肩膀兩側多長出來的手掌直接朝著車子抓去。

變異青蛙的彈跳力非常驚人,加上手掌上的吸盤,一旦被抓住,想要把它甩下去會變得非常困難。

白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退著,後面的變異生物像樹葉一樣被撞的四散飛舞。

「碰!」

變異青蛙重重地砸在車子剛剛停留的位置,地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凹坑出來。

白吳此時已經將車子倒到了路口,姜明快速起身和他換了位置,一腳油門調轉車頭朝著另一條街跑去。

「咕呱呱~」

變異青蛙發出沉悶的鳴叫,用力一蹬再次跳上了街道兩旁的大樓牆壁上,直接翻過樓頂,朝著姜明他們追去。

白吳已經在車裡架好虎紋槍,對著從頭頂追來的變異青蛙連續點射。

然而變異青蛙身體表面上的那層黏液就像是保護膜一樣,子彈直接擦著它的體表滑了過去。

「太滑了,子彈打不進去!」白吳說著使用技能,一發【火焰彈】射了出去。

攜帶者火焰的子彈精準的命中了變異青蛙,這次子彈沒有滑開,但是依舊被它身體表面那層厚厚的黏液給擋了下來。

「干!」

白吳怒罵一聲,虎紋狙練練射擊,所有技能都用上了,可依舊無法傷到這頭變異青蛙分毫。

姜明目光朝著左右兩側看了一眼,那頭變異青蛙正藉助兩側的樓房左右彈跳追趕著他們,如今已經跳到了頭頂的位置。

「小心!它要撲過來了!」

白吳看著變異青蛙直接朝著車頂撲來,大聲的提醒道。

姜明踩住油門的腳鬆開,猛地掛檔急剎打方向盤,車身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平移甩尾。

正好此時變異青蛙從空中跳了下來,但是姜明的車子已經做出了甩尾的動作,直接給它整個撞飛了出去,好在車子足夠重,不然也差點翻車。

江夏已經這麼不容易了,兩兄弟心裡都是暗暗地想著,自己可千萬不能給江夏丟人。

江夏對於『飛龍湯』的研究,可是從現代就會了的,她以前去過東北那一帶,吃過一次養殖的,對這一道菜念念不忘。

而這一道經典的『飛龍湯』,所要用到的食材就是榛雞。

不過現代的時候,榛雞已經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了,不能隨便吃了。

這古代,想必捉一隻榛雞,也要很費勁吧。

所以,這做起來就更麻煩了。

江夏將處理好的榛雞洗乾淨,那邊的鍋里已經開始用牛骨豬骨和羊骨開始吊高湯。

等到高湯開始冒熱氣,江夏才讓兩兄弟停下燒火。

自己將處理好的榛雞放了進去。

「接下來要文火煨著,一盞茶的時間便可。」

江夏說著話,自己開始撥弄灶膛里的小火苗。

李青田看著江夏的動作,忍不住道:「夏丫頭可真有你的,看起來還真像模像樣的。」

江夏笑了笑,沒做聲。

半個時辰到,江夏準時將湯做好,然後讓已經等候在外面的店小二端著送去給陳定興的房間。

劉言正因為擔心,早就站在了后廚的門口,聞到這香味,劉言正就感覺有了希望。

這種香味和之前高岩做的很相似,而且,似乎比高岩做的飛龍湯更多了幾分清香。

這邊,店小二小心翼翼的托著湯碗到了陳定興的房間。

將飛龍湯放下,店小二忐忑道:「陳老爺,這就是我們后廚做好的新湯。」

雖說是聞著味道真的很勾人,可是畢竟不是什麼大廚子,這湯的味道,能讓一向挑剔的陳老爺滿意嗎?

店小二心裡直打鼓。

陳定興看著面前的湯碗,心中已經有了興趣。

這湯的味道比之前自己聞到的味道,著實要濃厚很多。

而且更為奇怪的是,這道湯更添幾分清香。

陳定興拿起了勺子來喝了一口,隨即睜大了眼睛。

他想說什麼,卻又像是顧不上說一樣,繼續不停地喝著碗里的湯,根本顧不得燙嘴。

直到一大半的湯下了肚,陳定興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不錯,不錯!」

劉言正等候在門外,聽到陳定興給予了肯定,才鬆了一口氣。

陳定興道:「你們這位大廚人在哪裡?我要見一見他。」

店小二一愣,忙道:「小的這就去通報。」

說著,匆匆出門。

劉言正道:「陳老爺要見江姑娘?」

店小二點點頭。

劉言正忙道:「快去請。」

這邊,做完湯之後的江夏,便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帶著孩子們回去了。

因為她還得去別的酒樓看看,如果實在不行,也得早些往家裡趕路,要不然天黑了都看不著路了。

江夏正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劉言正就帶著店小二匆匆趕來,見了江夏,劉言正忙道:「江姑娘請留步。」 隨即,李忠接過美女遞來的盒子,放於桌上。

「啪嗒!」一聲,盒子被打開。

霎時間,一股清新的葯香味緩緩散出,接著李忠身後的巨大屏幕上便出現了一朵雪白色的蓮花。

天山雪蓮!

底下眾人頓時眼冒精光。

「各位,這是八十年份的天山雪蓮,乃是不可多得的草藥,想必大家也都認得,鄙人就不做過多陳述了。這朵雪蓮雖然未達到百年份,但是考慮到天山雪蓮的稀有程度,起拍價一百萬。」

李忠話音剛落,人群之中便起了波動。

天山雪蓮可是極其稀少的葯植,常年生長於終年不化的雪山之上。

據說,此物可以解世間百毒,普通的一顆五十年份的雪蓮,便可抵得上其他的百年份草藥。而百年份的雪蓮則更為誇張,甚至可以抵得上一顆五六百年份的人蔘。

「可惜年份只有八十,要是百年份的就好了!」

「哈比!八十年份就已經難得了,你覺得一百年份的你買得起嗎?」

眾人熱議不已,隨後,一名身穿黑西裝的中年人站了起來:「我出一百一十萬。」

李忠愣了一下,看向對方,笑道:「這位朋友,拍賣的話,只需要將價格加在您手中的牌子上,舉牌即可。」

「這…」

中年男子擾了擾腮,一臉尷尬。

「不過,如果您想直接喊出價格也是可以的。」李忠眯眼道。

「哈哈哈!」隨著幾聲笑聲,人群之中有人喊道,「我出一百五十萬!」

李忠嘴角抽搐,看向喊價者:「這位先生出價一百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出一百八十萬!「

「我出兩百萬!」

「我出兩百壹拾萬!」

……

最終,經過一陣喊價,天山雪蓮被開頭那黑西裝中年人以兩百六十萬買走。

對於這個八十年份的天山雪蓮,徐福一點興趣都沒有。

現在的他,至少要一階以上的靈草才有用處。

而如果是千年份的草藥,則還需要配合上藥單,煉製成靈液才可取得效果,甚是麻煩。

「恭喜這位先生拍得天山雪蓮。」

李忠伸手朝黑西裝男請禮道,隨後又打開另一個盒子,「接下來拍賣的是一把劍。」

「此劍名喚銀月,乃中級武器,由煉劍大師無名所鑄,起拍價為兩百萬。」李忠抬起劍柄,解釋道。

「原來凡級下品在這裡叫中級武器。」徐福心道,依然沒什麼興趣。

雖然他自己也是個用劍高手,但是凡級下品這個品階,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不過,徐福看不上的東西,別人未必不想要。

隨著李忠手中的鎚子敲下,銀月劍最後被一個年輕女子以五百萬拍走。

緊接著第三件拍品被呈了上來。那是一個外表精美的扁盒,四四方方,渾身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你們說這盒子里裝的會是什麼?」

「應該是草藥之類的。」

「不是,應該是器物之類的。」

台下眾人見盒子精美,眾說紛紜。

「千年人蔘!」徐福心中確認道。

見氣氛炒作完畢,李忠得意一笑,將盒子輕輕打開,「這件拍品,乃是草中珍稀,葯中霸主,千年人蔘!」

千年人蔘!

人群一陣騷動,眾人眼睛大睜的看著屏幕里的人蔘,眼珠子都差點要掉出來。

「好了,話不多說,這件拍品的起拍價是兩千萬,開始競拍!」

在座的都是有身份,有見識的人,李忠自然是不想再廢話,直接喊道。

「兩千一百萬!」之前找茬徐福的墨鏡男起身喊道。

「哼!一個三等家族之人也想染指千年草藥!我出兩千五百萬!」前排的一個中年男子喊道。

「爺爺,我們就差這最後一棵千年人蔘了。」李婉婷低聲道。

李毅然並未說話,他回頭看了一眼徐福,表情複雜。

「我出三千萬!」余觀深站了起來,眼睛瞄了瞄之前出價的兩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只是,此時的他,手捆著繃帶,看上去略顯滑稽。

「三千兩百萬!」中年男子喊道。

他似乎是受不得余觀深的刺激,神色有些不忿。

「三千五百萬!」余觀深見狀,怒道。

「三千七百萬!」

「三千九百萬!」

「四千萬!」

……

「呵呵,你們陳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跟我作對!」

余觀深看向中年男子,神色不滿。

「余少哪裡話,好東西自然是人人想要。」中年男子不以為意,繼續喊道:「我出四千六百萬!」

「爺爺!」李婉婷見李毅然並未出手,焦急道。

「唉,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李毅然嘆息一聲,喊道:「我出五千萬!」

余觀深聽到叫價,意外的看了李毅然一眼,笑道:「原來李院長也想要這棵人蔘啊,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圍觀的人,都是一驚,只是一會兒,他們就想通了。

早有傳聞,余觀深一直在追求李家的李婉婷。因此,余觀深此言也就可以理解了。

他見到現場這麼多公務車型,就察覺到今日這裏大佬雲集,也意識到老師今天讓他陪着來這裏,大概並非單純遊玩這麼簡單。

秦恆此時也看出陳寧內心的想法,微笑的解釋道:「今天在這裏舉行龍山聚會,京中各界人士的代表,都會出現在這裏,可以說權貴圈子裏最有名望的一批人,都會來。」

「我怕你不願意來這種場合,所以沒有實現跟你說明。」

王韞也道:「陳寧,你老師其實也是關心你,他陪着你在龍山聚會上露個臉,安撫一下權貴圈子裏的代表們,大家心中沒有了擔憂,便會全力支持你。」

陳寧明白了,大概是他最近太佛系,導致老師急了,擔心他競選下任國主會發生變故,因此親自陪着他拉支持了。

他心中苦笑,覺得沒有必要。

但是老師的一番好意,他也不好拒絕,而且來都來了,這裏又不是龍潭虎穴,就跟京城權貴代表們見個面好了。

他苦笑的道:「老師,下次您還是提前跟我打聲招呼的好。」

秦恆笑道:「好,以後有什麼事情我一定先跟你說清楚,走,我們進去吧。」

陳寧點點頭,剛要陪老師進去。

但是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陸少聰打來的電話。

陳寧微微皺眉,接通電話,才發現是陸少聰有比較重要的工作問題要請示他。

陳寧便捂住手機,對秦恆幾個道:「老師,我有點事要在電話里安排一下,你們先進去吧,我在車裏打完電話,隨後就來。」

秦恆點點頭:「好!」

說完!

秦恆就攜著夫人王韞,帶着侄子王鶴,不緊不慢的走進了卧龍度假山莊。 「如果生活需要一點儀式感的話,就不得不說西餐的精緻了,夏老師你沒有去過法國,所以你可能並不了解,在隱藏在法餐中的美妙享受,那動人心弦的大提琴還有鋼琴演奏……」

汪道泉滔滔不絕地講了一路,絲毫沒有顧忌身邊人的感受,夏薇薇聽着他的講述,整個人都不好了。

拜託,能夠去法國旅遊、還吃米其林三星餐廳,那麼壕氣衝天的話,何必在學校里拿那幾千塊錢的死工資,而且連輛車都沒有,還有跟夏薇薇一起擠公交……夏薇薇是不知道汪道泉尷不尷尬了,她就挺尷尬的,公交車上的大爺大媽們,那火辣辣的目光,分明就是鄙夷、嘲諷!好幾次夏薇薇都出聲提醒,希望汪道泉適可而止,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收斂,反而誤會了夏薇薇的意思,以為美女心動了,反而越講越激動。

「除了美食,香榭大道最出名的莫過於香水和服裝了!」

汪道泉像是在演講似的,用上了詠誦腔,「抹香鯨香水的前調,帶着淡淡的苦澀,就像是梔子花一般,透露著春天的味道……」

「好了,汪老師!」

最後夏薇薇實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夠開口打斷汪道泉的話,一臉假笑地說道,「汪老師你真是經歷豐富,學識淵博,說得我都有點想要出國旅遊了,我現在肚子確實餓了!」

夏薇薇現在只想趕緊把晚餐吃了,然後遠離這個可怕的裝逼犯。

「汪老師,你說了那麼多,咱們現在到底上哪去吃飯?是去米其林餐廳嗎?我記得過幾個站,就有一家米其林二星西餐廳,大廚也是法國人!」

夏薇薇微眯着眼睛說道,「咱們就去那家怎麼樣?」

「這個……」

汪道泉微微一愣,眼珠子轉了轉,渾身裝逼氣息一斂,打了個哈哈說道,「咱們國內西餐廳都不正宗,味道實在是差強人意,這樣吧,我記得附近有一家經營了十幾年的家常菜飯館,味道很正宗,咱們就去那裏吃!」

「家常菜……飯館?」

夏薇薇整個人都無語了,雖然知道汪道泉是在裝逼,是在吹牛,但是把牛皮吹到了天上去了,落下來的時候,總得好好接住吧?就是找一家中規中矩的餐廳也還說得過去,這個汪道泉是認真的嗎?難道真以為吹得一嘴好逼,就能夠找到女朋友不成?夏薇薇現在對汪道泉是更加討厭了,這種噁心、輕佻、毫無內涵的男人,是她最厭惡的了。

「現在想想,還是葉秋小師弟更好些!」

夏薇薇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現在小師弟在做什麼?」

「阿嚏,誰在念叨我?」

在老葉餐廳的角落裏,葉秋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葉秋,你有些過分了,你把口水都噴我臉上了!」

坐在葉秋對面的一個男生,伸手捂著自己的臉,不滿地說道。

「抱歉,抱歉,星辰,都是我的錯!」

葉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立馬抽出了兩張紙巾遞了過去。

坐在葉秋對面的這個男生叫蔣星辰,是葉秋小學和初中時候的同學,也是葉秋的好哥們。

當初葉秋剛剛寄住在二叔葉忠實家裏,因為是鄉下孩子,面對這麼多城裏的孩子,本來就有點自卑,加上穿的衣服土裏土氣的,雖然不至於被其他學生欺負,發生校園「霸凌」

之類慘絕人寰的事情,但是他確實是被其他的同學孤立了。

而全班同學裏頭,願意跟葉秋一起玩的,只有蔣星辰了。

兩人從小學開始,一直到初中畢業,都相當有緣分,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里。

只不過後來葉秋的成績不大理想,考到了長旗八中,而蔣星辰留在了附近的長旗七中上學,這才分開。

雖然高中沒有在同個學校的,但是他們還是時常有聯繫,感情並沒有變淡。

「算了算了,我還會跟你計較不成!」

蔣星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葉秋,你這個燕大保送生也是夠水的啊!數學確實牛掰,我沒話說,物理也很厲害,語文馬馬虎虎,但是你的英語、化學、生物是怎麼回事,一塌糊塗,向你這樣偏科嚴重的人,有什麼資格保送燕大啊!」

最後蔣星辰拍了拍桌面上各科的練習冊,下了一個結論,「你要是參加高考,怕是連二本都玄乎!」

「這也是我運氣好,而且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差?如果我用心複習的話,其他科目也是沒有問題的!」

葉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所謂的「用心複習」,就是掙取功勞點,然後從系統大佬那裏兌換各科目的能力。

有位偉人曾經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能翹起整個地球。

葉秋也可以很不客氣地說道,「給我足夠的功勞點,我能夠托起整個知識的海洋!」

大話誰不會說啊!沒有大到可以撬動整個地球的支點和槓桿,同樣的,想要托起整個知識海洋,所需要的功勞點也同樣是海量的,反正葉秋相信,他這一輩子,都不要想着可以搬動整個學海。

「你就拉到吧!用心複習?我還不了解你?」

蔣星辰不屑地說道,「現在你都是保送生了,肯定很長時間沒看過書了,你這個懶鬼!」

葉秋一聽這話,就不服氣了,直接抄起了一摞厚厚的物理書,反擊道:「你說我沒看過書?你說這是什麼?」

「呵呵,英語呢?化學呢?生物呢?」

蔣星辰撇了撇嘴說道,「咱們來比比?」

葉秋「惱羞成怒」

地說道:「你這麼厲害,幹嘛還讓我幫你寫作業?」

蔣星辰氣勢一滯,支支吾吾地說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忙着兼職,根本沒有時間做作業。」

「兼職?」

葉秋翻了翻白眼,半開玩笑地說道,「蔣大少爺,你們家現在都揭不開鍋了嗎?還得你這個高三學生去兼職掙錢?」

葉秋心頭一熱,脫口而出說出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就後悔了。

蔣星辰的家裏確實是發生了一些困難,這是葉秋知道的,以前的蔣星辰家裏不算是特別有錢,但是父母的收入在長旗市來說,也算是頗高,蔣星辰零用錢從來沒少過,經常請葉秋吃零食,喝飲料。

但是這幾次見面,葉秋能夠明顯看出蔣星辰的窘迫,但是他並沒有主動開口詢問。

蔣星辰的自尊心太強了,雖然表面看起來,他為人樂觀陽光,樂於助人,在學校也是相當受歡迎的,同學們的好夥伴,老師的好幫手,他經常幫助別人,但是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他卻從來不會跟他人透露說,甚至還會極力掩飾。

就算是葉秋這個好兄弟,也很難走進他的內心世界,為了不觸碰蔣星辰min感的神經,所以葉秋一直是看破不說破。

沒想到,稍不注意,他還是說漏嘴了。

一瞬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葉秋的表情都僵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蔣星辰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疲倦和羞惱,但是有強行露出一副樂觀的模樣,沖着葉秋笑罵道:「滾吧,你老子我家裏就算是在困難,也比你這個鄉巴佬要過得好,不要以為成為燕大保送生了,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好了,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

蔣星辰很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道,「剛剛真不應該讓你幫我寫英語作業來着,我現在倒要看看,你這傢伙的英語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

蔣星辰說着,隨手將放在葉秋面前的英語卷子抄在手上,開始檢查了起來。

「沒想到一個小時不到,你就把卷子完成了,這效率不錯嘛!我看看哈……」

蔣星辰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看了兩眼之後,他很是生氣地一拍桌子,大喊道,「我說葉秋,你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給我寫了這玩意?一百道選擇題,裏面你居然有一半選C的,你這不是在糊弄我嗎?」

「而且更過分的是,你還連續十幾個C,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侮辱出卷老師的智商!葉大才子,你告訴我哪個出卷老師會這麼出題?」

蔣星辰捂著自己的額頭,一副無語凝噎的模樣。

經過了蔣星辰的插科打諢,剛剛的尷尬氣氛,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消散。

「哈哈哈……」

葉秋從蔣星辰奪過英語卷子,然後笑嘻嘻地說道,「蔣大少爺,這你就不懂了吧?我給你念一段口訣,你就明白了!」

「聽好了哈!咳咳……」

葉秋清了清嗓子,抑揚頓挫地說道,「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兩長兩短就選B,同長同短就選A,長短不一選擇D,參差不齊就選C!」

「你看看這一面,十幾道題,是不是都是參差不齊的!」

葉秋絲毫不以為恥,反而很自豪地揮舞著試卷。

「我呸!」

蔣星辰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說道,「你的數學競賽第一名也是這麼得來的?」

「那是!一點點的天賦,加上這個口訣,我才無往不利,一般人的話,我可不告訴他!」

葉秋擠眉弄眼地說道,「我是看在咱倆是鐵哥們的份上,我才會將這口訣傳授給你的,不要感動到哭了哦!」

「滾,鬼才會感動到哭!真是不要臉!」

蔣星辰笑罵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個女孩子的聲音在他們身旁響起:「葉秋師弟,真的是你,好巧啊!」

這個聲音的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驚喜!聽到聲音,葉秋和蔣星辰同時轉過頭看去,就看到了並肩站着夏薇薇和汪道泉。

此時的夏薇薇穿着一身的職業修身套裙,不施粉黛的她就非常漂亮了,更不用說,她今天還進行打扮了一番。

不要說初次見到她的蔣星辰了,就是葉秋也略有些着迷。

真的是太漂亮了!「這女生是誰?」

蔣星辰愣了好一會兒,才一臉不可置信地對轉過頭對葉秋說道:「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女生的?還有她為什麼管你叫師弟?你們是什麼關係?」。 咽了咽口水,再發出聲音的時候,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一點乾澀,「你知道你這一句話到底意味着什麼嗎?」

「當然知道了,所以不知道老闆你願不願意收留我這一個小飯桶,雖然我這一個人平時的時候懶了一點,能吃了一點點,可是我的作用還是非常的大的,我可是能夠保證你的人生安全,你負責我的下半輩子,我可是會負責你的安全的。」

好在。

距離飄渺宗入宗考核,只剩下二十一天。

只要在入宗考核時,名列前茅,就能拜一位煉丹長老為師,成為內門弟子。

有很大機會見到老羅頭。

「這下,我更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必須要在入宗考核時,在八萬同齡人裏面,排名前十,乃至前五!」

林逸滿臉認真。

只有足夠出彩,才能得到足夠重視,擁有足夠地位。

如今,他知道自己的出身。

福伯曾是飄渺宗宗主。

他是福伯養大。

他的靈根天賦,也是萬里挑一。

再加上,他體內還有仙府空間這個底牌。

他對自己的要求,自然也水漲船高。

飄渺宗入宗考核,必須排在前十,衝擊前五!

若不是因為他崛起太晚,留給他成長的時間太短,他的目標肯定是入宗考核時,排在第一!

五行同修,同境界無敵。

他選擇了五行同修,就註定要走上這條無敵之路。

而現在的他。

距離無敵還遠著呢。

還有很長路的要走。

「得抓緊時間回去提升修為境界,提升實力!」

林逸果斷決定下來。

當即。

他和幾位老者行禮告辭,離開落葉巷。

施展出精通境界凌虛步,一會功夫,就回到坊市。

「我現在才只是聚靈境十重初期!」

「儘管打通了三十七條暢通經脈,但若是靠自己苦修,剩下二十一天時間,也就頂多修鍊到聚靈境十重後期!」

林逸沉吟道。

若想在入宗考核時,排在前十,乃至前五。

最起碼,要將修為境界,提升到聚靈境十重巔峰!

現在的話,靠自己苦修,時間顯然不夠。

花費靈石,購買絕佳品質一品蘊靈丹,又太浪費錢。

不如用來購買絕佳品質一品消融丹,打通經脈,增加修鍊速度,這樣花錢也花得很值。

打通更大周天循環,以後長久都能受益。

「去購買絕佳品質一品消融丹!」

林逸立即打定主意,直奔靈丹閣。

「梁拓,你這裏還有絕佳品質一品消融丹么?」

進門之後,林逸立即問道。

「當然有!」

「你要多少?」

梁拓看到林逸,不由笑着問道。

上一次,林逸購買十枚絕佳品質一品消融丹,花費三十萬塊下品靈石,他拿了不菲提成。

沒想到這麼快,才過了一天。

林逸又來了。

這仙藥閣,賺錢有這麼快么?

上次三十萬塊下品靈石,林逸都是借的,先交的三千塊下品靈石定金。

「我之前服用了七枚絕佳品質一品消融丹,現在一共打通了三十七條經脈!」

「你看我再購買多少,能服用到一品消融丹,完全沒效果?」

林逸正色問道。

「你發財了?」

「要買這麼多?」

梁拓不由瞪大眼睛。

「我跟孟家合作,賺到了一筆錢!」

林逸笑着說道。

他只說了收入是從孟家賺到的。

具體的細節,他不會透露。

這麼一說。

他就算突飛猛進,快速崛起,別人也都沒法懷疑。

因為。

他確實有正當的收入來源。

別人不會懷疑。

即便是孟園和孟瑤,他們確實給了五百萬塊下品靈石這樣的高價報酬,更加不會懷疑。

這收入來源很正當。

他花的也是光明正大。

連洗錢這一步都省了。

「怪不得!」

「像你這樣的頂級天才,別說是孟家,恐怕其他三大修仙家族,也都會極力拉攏你!」

「那些比四大修仙家族略差一些的家族,也都會跟你合作!」

「你這賺錢機會太多了,簡直就是撿錢!」

梁拓讚嘆不已。

「賺得多,花的也多,最後還不是都落入到你們手裏了!」

林逸笑着說道。

「這倒是!」

「不過,你也立即就變得更強了!」

梁拓滿面笑容,恭維道。

「你看我再買多少合適?」

林逸微笑問道。

「按照你這個情況,你再買一百五十枚絕佳品質一品消融丹,應該就徹底沒效果了!」

「差不多,你還能再打通十條到十三條經脈!」

梁拓滿臉認真道。

「再買一百五十枚,還能最少再打通十條!」

林逸眼前一亮。

他現在打通三十七條暢通,修鍊速度都是非常快。

完全靠自己苦修,大概只要八天時間,就能修鍊到聚靈境十重中期。

這次前往孟家,他還得到了一件珍稀貴重修鍊寶物,清心玉。

可以讓他更快入定,長時間閉關修鍊,修鍊效果也都會有一定提升。

配合清心玉的效果。

他差不多苦修六天左右,就能修鍊到聚靈境十重中期。

這比起服用靈丹來說,也就略微慢一些。

若是在現在的基礎上,將三十七條暢通經脈中周天循環,提升為四十七條暢通經脈中周天循環。

他的修鍊速度,還會飆升一大截。

說不定三天左右,就能將修為境界提升到聚靈境十重中期。

再來五天,提升到聚靈境十重後期。

再來七天,提升到聚靈境十重巔峰。

這加起來,只需用半個月,就能將修為提升到聚靈境十重巔峰。

完全靠自己苦修,就能做到這一步。

「怎麼樣?」

「要不要購買?」

梁拓期待問道。

姜夜露出笑容,笑容持續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肩膀的位置,手掌卻落空了,姜夜臉上的笑容一僵,這才緩緩的收斂了起來,抬頭看向了歌談市區的方向。

總共就兩個地方能去,除了家裏就是育文中學的節點,姜夜感覺自己也不曾帶鬼嬰去過別的什麼印象深刻的地方。

沒有在租住的房屋這裏找到鬼嬰,姜夜又重新返回了育文中學的場景。

「惡靈鷹犬。」

身軀部分化身為陰鴉撲棱著翅膀從姜夜的身軀飛了出去。

大片的,聚集起來宛如黑色雲彩的烏鴉從育文中學飛走。

……

「卧槽,有黑色的東西從育文中學飛出來了,不會是裏面的異常有什麼異動吧?」被命令觀察育文中學節點的調查員差點從地上蹦起來,拿出手中的光學望遠鏡,看向了黑霧翻滾的方向。

另一位正在吃東西的差點噎住,趕忙扒著窗戶看了過去,還真有大片的黑色陰影從育文中學飛了出來。

「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烏鴉啊。」

「是挺像烏鴉的,不過這些烏鴉的個頭都不小,要不要上報?」

「上頭不是說要時刻關注嗎,有什麼東西都要報上去,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報上去吧。」

姜夜當然知道有人在監視他,所以他出育文中學的時候很謹慎。

不過陰鴉就是再謹慎,放出去的陰鴉本身也是異常,步入了超凡的等階,會被其他的玩家注意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陰鴉很快就分開了,在姜夜的操控下開始搜索歌談。

「育文中學有異動?裏面的那位竟然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嗎?」

「看樣子應該不是,只是放出了異常生物,好像在尋找什麼。」

「尋找什麼?他會找什麼?」

「他還需要尋找什麼嗎?」

拿到了調查員發過來的信息。

這些分析師聚在一起開始查看關於姜夜的個人資料。

「也許,他要找的是這個。」 此時,李雨剛剛開車行駛到了醫藥大廈。

車上,李雨對着蘇晴說:「關於那個龍飛的事情,可能有人會問你,你就說自己不知道就行了。」

蘇晴開口問道:「那個龍飛到底是怎麼了?」

李雨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剛想上去,發現他已經不再了,地上都是一些血,可能是被仇人報復了吧。」

畢竟自己也不能說是自己乾的啊,而且就算是說了別人也不一定信,不如不說呢。

蘇晴眼神疑惑的看着李雨:「真的!你昨天沒有見到那個龍飛?」

李雨點頭:「沒有見到。」

蘇晴問道:「那你昨天怎麼不跟我說?」

李雨笑着說:「我昨天不也是怕你嚇擔心睡不着覺嗎。」

蘇晴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如果他見到了龍少,她確實會擔心的睡不着覺。

離開了醫藥大廈,李雨開着蘇晴的車子前往浮沉葯業。

現在浮沉葯業已經算是徹底成立,並且開始正式生產營業。

不得不說王天德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李雨給王天德打過去電話。

「你現在有空嗎?」李雨開口。

王天德說:「李少,我現在在路上呢,怎麼了?」

李雨微微說道:「好,我想待會找你商量一下關於蘇氏藥房藥材的事情,既然你現在有事就先忙吧。」

王天德畢竟在天陽市還是有着不小的名氣,找他的人自然也不少。

不過還好提前打了電話,浮沉葯業開在郊區,距離還是頗遠的。

突然,李雨想起來今天是周五!

今天中午上完課的話,就可以將小小接回家了。

不得不說,這幾天沒有見到小小,真的是想她了。

於是李雨直接掉頭朝着聖安幼兒園開去。

可是路上,李雨卻先收到了於茹的電話。

「喂,小小姑姑。」李雨打趣的說着。

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於茹焦急的聲音。

「李雨!你快來!我爺爺病倒了!」

李雨猛然驚訝:「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不是只是頭暈嗎!」

於茹哭喊著說:「我!我也不知道,爺爺今天早上在院子裏面晨練,就突然就暈倒了!」

李雨連連說道:「怎麼可能,上次的病,只要按照我的吩咐,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的!」

於茹哭着說:「我也不知道啊!你快來吧!我怕爺爺會堅持不住啊!」

「地址給我,我現在就過去!」李雨開口。

這個時候,人命關天,由不得耽誤了。

收到於茹地址之後,李雨立即開車前往於茹家。

沒多久的時候,李雨開車來到了於家門口。

這是一處新買的宅院,是出於小區內的一個獨棟別墅。

李雨的車子停下后,便立即給於茹打電話。

「我到了,你在哪呢。」

於茹聽到之後,立即趕了出去:「李雨!我在這呢!」

李雨看過去,此時的於茹雙眼通紅,顯然是剛剛哭過不久。

「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茹連連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爺爺晨練的時候突然就暈倒了!」

李雨問道:「他老人家晨練的時候有沒有吃飯?」

於茹點頭:「爺爺向來是晨練前會和一些養胃的粥。」

李雨眉頭微皺,跟着於茹走了進去。

初進入這個別墅的時候,李雨的鼻子便聞到了一股花香。

他隨口說道:「好香的花。」

於茹指著院子旁邊的花說:「這是爺爺最喜歡的花,特意移植過來的。」

李雨看了看那些花,微微沉思片刻。

於茹已經拉着李雨朝着裏面走去。

此時的別墅裏面已經圍滿了人。

於茹帶着走進別墅裏面,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一個女子驚訝的看着於茹。

「妹妹,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神醫?」

這個女子叫做於倩,是於茹的姐姐。

而於倩旁邊站着的男子叫做孫高,是於倩的老公。

於茹連連說道:「讓開,都讓開,這就是之前救了爺爺的那位神醫!」

此時,正在給於老爺子看病的那個年輕的醫生瞥了一眼站在於茹旁邊的李雨。

他淡淡的說道:「於小姐,切勿病急亂投醫,於老爺的病可不能被耽誤啊,得趕緊送到醫院進行急救。」

孫高上下打量著李雨,微微說道:「小茹,你說就是這個人給爺爺開的那些藥方嗎?」

於茹此時很是焦急,可是現在她和李雨被堵在了外面,根本沒有辦法進去。

於茹連連開口:「你們趕緊讓開了,這個人的醫術很厲害的,他真的可以救爺爺!」

孫高看着於茹焦急的樣子,沉喝一聲:「於茹,你清醒點,就這模樣還是神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個人就是個江湖騙子,肯定是爺爺吃了他的葯才出現這個情況的!保安,把這個人轟出去!」

孫高話音剛落,周圍突然走出來了幾個大漢,就要朝李雨走來。

李雨沒有理會那些大漢,眼神反倒是落在了於老爺子的身上。

遠遠看去,於老爺子氣息還算是平穩,起伏穩定,應該不是急症。

至於什麼原因暈倒的,還待查看。

周圍那些壯漢的出現,瞬間將氣氛降到了冰點。

於茹眼神盯着面前的孫高:「你想幹什麼!李雨是我請來的,你要趕他走!」

於倩眼神不屑的說:「我不是趕他走,我是想讓他坐牢!這傢伙給爺爺開的那些藥方,就是害爺爺的罪魁禍首!」

那些大漢已經將李雨徹底圍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着李雨的模樣。

年紀輕輕,身穿一身休閑裝,那有一些什麼神醫的樣子。

「小茹,我看你是被這傢伙給騙了吧,他要是神醫,豬都能夠上樹!」

「沒錯,我可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神醫,小子,你要是想裝,起碼也要裝的像一點好吧。」

「趕緊讓他滾蛋,別耽誤了史密斯醫生救人!」

這些人的話,李雨看向了此時正在給於老爺子聽診的那個醫生。

有了媽媽的保證,圓月似乎放心了一些,小手小腳也不撲騰的,乖乖趴在林伯的肩上:「媽媽,那你要記得給爸爸呼呼哦。」

「嗯,好。」

小圓月鼓著腮幫子,還是有點不放心,偷偷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可是林伯早就趁著她分神的功夫抱著她回去了卧室。

而在此時,樓上的動靜似乎停了。

藥效過了?

時繁星倒了一杯溫水慢慢上了樓,輕輕推開卧室的門,只見一張大床早已經褶皺零亂,而封雲霆已經不見人影。

不遠處的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毛玻璃上那一團陰影,是他的影子。

只有半人高,他應該是坐在什麼東西上,花灑從他的頭頂直直衝刷而下。 大典結束之後,祁願就離開了靈界,帶著穆夭夭和應歸晚前往天界。

一路上,穆夭夭與應歸晚遊山玩水倒是玩得開心,祁願見應歸晚沒心沒肺的樣子,放下心的同時,心又揪起來難受。面上卻是不顯。……

終於到達南天門,太子邱離、小殿下鶴荼和妖族公主安寧正觀望著,等著應歸晚和祁願的歸來。

看到應歸晚和祁願的身影,安寧便衝過去抱住應歸晚,兩人開心地蹦蹦跳跳。祁願也放下近來的煩惱與邱離和鶴荼互相寒暄。

過了一會兒,幾人才發現還跟著一個人,祁願便介紹道:「這是靈界大長老之女,也是我近來收的徒弟。」穆夭夭看到他們互相寒暄,自己無人搭理,倒是不尷尬。聽到祁願介紹自己,穆夭夭忙向各位殿下公主見禮。

鶴荼感受到祁願哥和晚晚之間那種,跟邱離哥哥跟安寧姐之間一樣的氣氛,就知道在靈界肯定也發生了不少事,不由感嘆一聲。……

太子東宮內,幾人坐在一起,說起最近各自發生的事。氣氛融洽,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還瞞了點事。邱離這時說起自己勸說天後未果的事情,幾人都沉默了。

安寧笑著對應歸晚說:「晚晚,我那宮裡還有一些你喜歡吃的蓮蓉蛋黃月餅,是我從人間帶回來的。你可以順便幫我拿來給大家嘗嘗嗎?」應歸晚歡喜地點頭,便提裙小跑出了宮殿。

邱離一把抓住安寧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安寧,我絕不會負你。我一定會想辦法退掉這門婚事。」安寧撇開邱離的手,嘲諷地笑道:「邱離,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管你是不是要娶晚晚,我只在乎晚晚的心意。」邱離站起身蹲在安寧面前說:「安寧,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像我們之前那樣,」

安寧起身,拉起邱離說,「邱離,你知道什麼叫有緣無分嗎?我承認我在乎你,可我自始至終喜歡的人只有一個,你不是一直知道我心儀的人是誰嗎?」說著起身,拉起鶴荼鄰座的祁願,便把雙手搭在祁願的脖子上。湊在祁願耳邊密音:「我欲扳倒天後,助我與邱離斷絕情誼。」

祁願想推開安寧的手轉而抱上了安寧的腰。安寧邪魅笑著回頭,「邱離,我的心從來就沒有變過。自第一眼見到祁願哥,我就知道我只喜歡他?」

鶴荼傻眼了,邱離卻是氣極,「安寧你氣我便好,何故拉上祁願!你這樣置晚晚於何地!」安寧咬咬牙說,「晚晚怎麼了?晚晚不是與你定親的嗎?邱離,你不會還以為我與你青梅竹馬,就會喜歡上你這個莽夫吧,所以,你為何要自作多情?」

忽聽到「砰」的一聲,幾人看過去,是應歸晚手中的月餅撒了一地。應歸晚忙撿起來,邊陪笑著說,「我想給大家早點帶過來,就用了靈力,你們繼續,我再去拿點。」

說完便往外跑。祁願早在見到應歸晚的時候就鬆開了環在安寧腰上的手,見應歸晚跑開,便立馬追上去。安寧也慌了,她沒想到會傷到應歸晚。

但事已至此,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回頭了,她轉頭看向邱離,「太子殿下,我心所向,唯祁願而已。希望你對我死了這條心吧!」說著,就走了。

邱離腦海里回蕩著安寧的話,呵呵笑起來,「莽夫?自作多情?」隨即大笑起來,笑著竟有淚水從眼角滑落,他的一腔深情原來是都是自作多情嗎?

鶴荼看到邱離也離開了,想要拉住他安慰他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原本熱鬧的東宮,忽然就冷清下來,想著安寧姐和他用靈偶探聽到的事兒,也許往日那樣美好的日子再也不會有了。

無能為力與悲哀的氣息籠罩他全身。鶴荼飲著酒,醉了之後晃晃蕩盪才回了自己的宮殿。……應歸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聽著安寧對邱離絕情的話語,她也心如刀絞,看到安寧姐和祁願抱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手裡的月餅不那麼好吃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泡沫一樣。

她只覺得一陣難受,恍惚間走到當初向邱離和祁願揮手的橋下,一切還恍如昨昔。眼前彷彿還是那片舞劍的竹林,彷彿還在人間的中秋盛會上……祁願為她畫紗燈、拔龍鱗,愛惜她、珍惜她,安寧姐哭著給她輸靈力。他們一起闖魔瘴沼澤,一起在樹下系紅綢許願……

一切如夢似幻,怎麼一切就變了呢?在東宮裡,雖然大家都言笑晏晏,但她能感覺到邱離、安寧、鶴荼和祁願都很痛苦,包括自己。

她以為月餅那麼甜的東西一定能多少驅趕心裡的苦,於是就飛快跑去取了。

沒想到就撞見那樣一幕,安寧與邱離在爭吵,吵得好凶,她感覺到邱離好難受,安寧也是。祁願抱著安寧,她實在難受。

「晚晚?晚晚!」聽著後頭祈願的喊聲,應歸晚的心快要撕裂了一般。忽然四周的靈力往這邊匯聚,成漩渦狀,往應歸晚的身上涌。隨著應歸晚痛苦的一聲嘶吼。

萬籟俱靜,一切歸於平靜。祁願顯然也聽到了那聲嘶吼,飛速趕過去,卻見應歸晚正在往回走,面上一片歡喜:「師父,我走錯路了,安寧姐的宮殿在那邊呢!師父找我有事嗎?我剛剛好像靈力又精進了,不自覺發出了一些動靜。師父見諒!」

祁願拉住即將離去的應歸晚的手,閉上眼睛,痛苦地說,「晚晚,我有我的苦衷,剛剛是安寧求我幫忙,我才有如此作態。你不要誤會!」

應歸晚慢慢推開祈願的手,「師父,我知道,從靈界到天界,我一直都知道。您很苦,放心,我會助您一臂之力的。」說完就徹底推開祁願的手,離開了。

安寧趕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對迎面走來的應歸晚解釋,可解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應歸晚就握住她的手,說,「安寧姐,你有你的選擇,無愧於心就好。不用解釋,我都知道。師父在橋上等你,你快去吧,我去你宮殿里拿月餅了。」看著應歸晚遠去的背影,安寧一時也不知作何感想。 吉米見安德莉亞憑空消失不見了,便撿起地上掉落的硬弩,合上面罩向來路趕去。

這次進入遺迹讓他害怕極了,剛才洞里伸出的舌頭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他覺得,這次能把愛德華和安德莉亞帶到遺迹里來救大姐頭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想回到營地,等到天亮,如果這兩位還不回來,自己就想辦法返回馬拉城。

這次來雨林之國讓他體會到新大陸南方美人的風情,他決定不走了。

那些魔法燈他撿了得有20多個,按照大姐頭那個相好的鍊金術士所說,能賣兩千金磅了,合算金鷹元或者雨林之國的金盾,怎麼也得三四千了。

足夠他一生逍遙快活。他在想是不是以後也買個島,建一個大大的後宮……

他這樣想著,心裡美滋滋的。一個人走在空曠孤寂的走廊里也不覺得害怕了。一路小跑著向來時的入口跑去。

來時的入口被腐蝕了一個大洞,很好找的。他這樣想著,一直盯著右手邊的牆壁。

可是走了好遠還沒有走到盡頭,他有點害怕了。作為一個見習獵人,他對距離的感應比常人要敏銳的多。

他走的坡道從陡峭變成平緩,又從平緩變成陡峭,已經大大超出了之前來時的距離。

「我這是走到山頂了?山頂不是已經塌了嗎?」吉米覺得自己已經走了幾公里了,好在准職業者的體力要比常人好得多。

前方出現了一絲亮光。他有些害怕,想著是不是回身再去找來時的路。但好奇心驅使著他悄悄的向前走去。

不得不說愛德華製造的作戰服功能十分全面,吉米腳下的作戰靴放輕腳步后沒有一絲聲音。

前方已經十分明亮,吉米關掉了頭盔的夜視法陣,走上前去。

前面是一道石門,也是從中間旋轉的暗門。

但此時暗門敞開著,透出兩道明亮的光線。

他小心翼翼的貼著牆壁走過去。趴在暗門的門框邊,向里悄悄的張望。

前面是一個大廳,大廳空蕩蕩的。只有大廳的正上方有一個黑漆漆的四方形洞口。

這時,大廳對面的暗門開了。為首的一個人「飄」了出來。

就見那人個子不高,身穿寬大的深紅色法袍,法袍上滿是看不懂的符文和法陣。

他的手中托舉著一個閃著熒光的水晶石杯。

他頭髮向後梳成背頭,油光閃亮的。

眼睛上架了一副圓形水晶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

吉米一看,這不是霍華德博士是誰?他剛想上前搭話。忽然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邋裡邋遢的中年大叔,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所以他抑制住了想要上前的衝動。

幸好吉米沒有起身,就在這個時候,那位霍華德博士身後湧出來一群黑壓壓的蜥蜴怪物。

他們默不作聲,眼神空洞。共同托舉著一個四方形的三層祭台,在霍華德博士的指揮下,將祭台放到了大廳的正中央,那個黑洞洞的天井之下。

霍華德博士一臉莊重的表情,分開黑壓壓的蜥蜴怪,飄到祭台前方,將那個水晶石杯放到了祭台的正中央。

就見他念念有詞的咕噥這什麼聽不懂的咒語,那水晶石杯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直衝天天,一直透射到了遺迹之外的天空。

那些蜥蜴怪紛紛倒地,四肢崩解。變成一條條的巨蟒開始圍著祭台游弋。

那些巨蟒的游弋,像海浪一般圍著祭台奔涌著,彷彿是某種韻律的舞蹈。

看到這裡吉米差點驚叫出生。

他下意識的倒退幾步,轉身想跑。

卻見那霍華德博士向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沒等吉米有什麼動作,便覺得身體僵住了。

他好像被無數只無形的手拉扯著轉過身,一步步的走進了大廳。

「讓我看看是哪位幸運兒還沒死,」

說著霍華德博士揮了揮手,吉米頭上的頭盔飛了起來,差點把他的脖子拉斷,颳得他的臉生疼。

「哦,是我們可愛的小吉米。」

霍華德博士用往常一樣調侃的語氣說著。

「你不該回來的。你很幸運,沒有進這裡來,就該逃回去好好的享受你的人生……」

霍華德博士接過飛起的頭盔,仔細的把玩著。

「看來你還帶援兵來了,之前你身上可沒有這樣的裝備。

瞧瞧這精巧的魔法陣……還是位實力不俗的鍊金術士。

造型倒和你們大姐頭身上穿的那種衣服很像……」

說著,這位博士手上的手套閃亮了一下,那頭盔除了玻璃面罩和裡面的內襯脫落了,其他地方紋絲不動。

「哦?」這位霍華德博士來了興緻,微笑的繼續說道:

「竟然用了不知名的元素,瞧瞧這些魔法陣……

多漂亮的微雕塑型技術,你搬來的救兵里有我的熟人嗎?

哪位封號鍊金術士來了?」

這時的吉米渾身僵硬,直挺挺的立在霍華德博士的面前,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哦,我忘記你現在不能說話了。算了一會再問你……」

霍華德博士將頭盔丟到一邊,轉過頭不理渾身僵硬的吉米。

這時眼前巨蟒的舞蹈彷彿到達了高峰,它們紛紛崩解成飛灰飄散在空氣中。一點點的熒光從他們崩解的灰燼里飛出,飛向那個水晶石杯。

最後所有光芒匯聚,收攏,收縮成一個巨大的水晶卵。只是那水晶卵缺了一小塊。

霍華德博士拿起那水晶石杯變成的卵,小心翼翼的捧在手裡,嘆了口氣:

「我一開始就該把你們都幹掉的,你那位大姐頭給我添了不小的麻煩。

我甚至沒想到那個不過是大騎士實力的小丫頭,手裡竟然有威力巨大的煉金炸彈。

剛開始我還以為哪個魔導士來了呢。

害得我躲了兩天一夜才敢開始修復這裡……」

他抬起頭看向吉米:

「你現在可以說話了,說吧,你搬來的救兵是哪個封號鍊金術士?」

「我……那個……就是……」吉米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愛德華博士看到緊張的吉米,面容和煦的笑道:

王棟在旁邊大聲道:「舅舅,你別跟他客氣!」

「這小子就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最近他媳婦掙了點錢,看他得志猖狂那樣子。」

「今天就得讓他知道知道,他家那點資產,屁都不是!」

紋身男冷笑起來:「是嗎?」

「我還以為多大本事呢,原來就是個上門女婿啊!」

說着,紋身男一邊伸手去拍林漠的臉,一邊罵道:「就你這種狗東西,還敢打我姐?」

林漠眉頭皺起,往後退了一步,避過紋身男的巴掌。

紋身男勃然大怒:「你他媽還敢退?」

「我張龍跟你說話,那是給你面子。」

「媽的,給我跪這兒!」

林漠紋絲不動,張龍後面幾個漢子頓時惱了。

「龍哥讓你跪下,沒聽見?」

「媽的,我看他就是欠揍!」

「打他!」

「把他狗腿打斷,看他跪不跪!」

幾個漢子叫囂不斷,氣勢洶洶地要來圍毆林漠。

賀千雪立馬站出來,怒道:「你們夠了啊!」

「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可以鬧事的地方!」

「我警告你們,立刻出去,不然,我……我叫人了啊!」

張龍眼睛一亮:「喲,這姑娘長得不錯啊。」

「棟兒,這就是你看上那個?」

「不錯,眼光跟你舅舅有一拼。」

「不過,這性格得磨磨了。」

「這種性格,那可不適合嫁到咱家!」

王棟母親立馬道:「她做夢呢?」

「一個野丫頭,沒教養沒素質,還想嫁到我家?」

「哼,就算這賤貨長得再漂亮,也配不上我兒子!」

張龍連連點頭:「姐,你說的沒錯。」

「娶妻當娶賢,像這種沒教養的東西,的確配不上我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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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千雪怒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告訴你,立刻讓這些人滾出去,然後向林大哥賠禮道歉,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不然,我……」

話音未落,王棟母親就跑過來,啪的一巴掌甩在賀千雪臉上。

「賤貨,你還想威脅我們?我看你就是欠打!」

賀千雪再次懵了。

一天之內,被人打了兩個耳光,這真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啊。

林漠頗為無語,這賀千雪還真的是自討苦吃啊!

賀千雪捂住臉,眼眶發紅,怒道:「你……你敢打我?」

貴婦冷笑:「打就打了,你不服氣啊?」

「告訴你,今天我不僅要打你,我連這個窩囊廢一起打!」

「張龍,別跟他們廢話了,先把那個窩囊廢兩條腿都給我打斷!」

張龍冷笑一聲:「小子,聽到沒,我姐發話了。」

「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

「現在,那我就不客氣了!」

「給我打!」

張龍身後一伙人立馬沖了上來,想要圍毆林漠。

林漠也不廢話,伸手將賀千雪拉到一邊,猛然往前衝出一步。

張龍正在他面前,見林漠衝過來,抬腳就朝林漠踹了過去。

林漠速度極快,左手扣住張龍的腳踝,右肘猛地砸在張龍膝蓋上。

眾人只聽到咔嚓一聲響,張龍一聲凄厲的慘叫,這條腿骨直接被打斷。

後面幾個漢子有些懵,他們也是經常打架,但誰能想得到,一個醫生出手這麼狠辣?

疑惑之中,林漠再次出手。

一擊重拳,打在左邊那漢子的臉上,漢子鼻樑都被打斷了。

又是一腳,將左邊那漢子踹飛到牆上,撞得他五臟六腑幾乎都快碎了,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後面幾個漢子,也被林漠分別重擊。

幾乎是一個照面功夫,這幾個漢子全部被撂倒在地,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這個情況,是誰也沒有料到的。

尤其王棟和他母親,兩人都看呆了。

平日裏都是張龍這夥人欺負別人,誰能想得到,林漠竟然這麼強悍,一個人打倒這麼多人。

片刻沉默,貴婦尖聲大叫:「你……你敢打人!」

「王棟,報警!快報警!」

「你舅舅他們都被打傷了,我要讓他坐牢!」

王棟掏出手機,匆忙要報警。

此時,一個怒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不用報警了,我已經報了!」

眾人轉頭,只見院長帶着一群人走了進來。

貴婦大喜過望:「院長,你來了就太好了!」

「你醫院這醫生,無緣無故毆打我們,你說怎麼辦吧!」

「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處理好了!」

「不然,我讓你這院長都當不了!」

院長冷笑一聲:「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處理的!」

貴婦頓時得意,斜瞥林漠:「哼,聽到沒有?」

「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讓你丟了工作,我還要讓你去坐牢!」

「而且,所有的損失,都得你賠!」

「當然,你只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你肯定賠不起!」

「不過,你妻子家有錢啊。這筆賬,我就找你妻子要!」

「跟我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林漠冷笑不語。

此時,院長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他先是走到賀千雪面前,關切地道:「賀小姐,您沒事吧?」

「林主任,不好意思,我剛才接到消息,過來晚了。」

「給您帶來不便,我向您說聲抱歉!」

貴婦愣住了,急道:「院長,你幹什麼呢?」

「我讓你給我一個交代,誰讓你去跟他們道歉了?」

「就算是要道歉,你也得先給我道歉,你會不會做事?」 每一次的新劇發佈會,李七旭其實都不是很想參加,因為那些記者總會問一些令人難堪的問題。

「請問李七旭xi,為什麼會突然想到自降身份來演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呢?」有記者問。

這個問題,純粹就是殺人誅心了。

啥叫自降身份?

啥叫無足輕重?

李七旭心裏很不爽,可惜他不能發作出來,還得帶着笑容來回答問題。

「在秉憲哥和承龍哥以及孝周怒那面前?我確確實實是個經驗淺薄的年輕演員,能和他們一起拍攝,這是我的榮幸。」

「至於角色無足輕重?我不這麼認為,每個角色都有這個角色的靈魂,我還擔心在秉憲哥的氣場下演不好這個角色呢,而且我還得厚著臉皮像幾位前輩請教演技呢。」李七旭淡然的回答道。

「呀!七旭你那句年輕演員是什麼意思啊!你是在暗示怒那我老了嗎?」韓孝周徉怒道。

「額……哈哈,怒那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李七旭愣了一下笑道。

韓孝周這麼一打岔,那位記者也不好繼續問下去,蔫蔫的坐了回去。

李七旭隱晦的投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韓孝周輕搖頭,示意不用客氣。

隨後記者們並沒有把采拜訪重心放在李七旭身上,畢竟李秉憲幾人還在呢,他們才是絕對的採訪第一順位。

「我八歲那年父親告訴我,我不是他和娘親的親生女兒。」柳青看著湖對岸輕輕飄拂著的柳樹,突然說道。

「嗯?」柴榮好奇地看著柳青。

「那是好多年前,父親的一位故人前來拜訪,將我帶給了父親,那時我大概還不到一歲吧。」柳青繼續道。

「姑娘原來……」

「父親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晚上,是我長到八歲以來第一次失眠,可是父親卻只能告訴我這麼多了,那位父親的故人也只說我是撿來的。」

「姑娘雖然很震驚,可是心裡卻並不難受,對嗎?」柴榮朝柳青微微一笑道。

柳青驚詫地看著柴榮問:「公子怎麼知道?」

「聽姑娘說話啊。」

「哎?我有說過嗎?」

「姑娘雖然沒有說,講故事時的聲音卻很溫柔。」柴榮看著夕陽道。

柳青轉頭看看柴榮,柔和的夕陽光照在柴榮的臉上,他洋溢著少年英氣的面容下,也有著溫柔的一面。

柳青低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低聲道:「公子可真會說笑。」

「我哪裡有說笑?我是認真的。」柴榮轉過頭來,看著柳青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柳青轉過頭來,接住了柴榮的視線,卻又隨即轉過了頭,沉默地望向遙遠的地平線。

少女萌動的情絲和對未來人生路的擔憂一起纏繞在她的心頭,錯綜難斷。

「其實柳姑娘並不喜歡武功是嗎?」柴榮打破沉默道。

柳青挑了挑眉毛無奈道:「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是天刀門,或許我根本不會接過父親的柳葉刀。」說著,兩人一起轉過頭看了一眼柳青靠在樹上的柳葉刀,夕陽餘暉下柳葉刀靠在青冥劍旁,好像在接受它的保護。

「柳姑娘,我……」柴榮很想安慰身邊這個孤獨的女孩,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噓……沒關係的,偶爾能放下刀劍,坐在湖畔看一看夕陽,我已經很滿足了。」柳青看著夕陽,語氣中有些落寞。

柴榮不再說話,把視線投向了柳青看向的夕陽。

「柴公子以後叫我青兒吧。」柳青猶豫良久突然道,「我在世上只有父親一個親人,他已經走了,從沒有第二個人叫過我青兒。」

這一刻柴榮的心顫動著,他無比真實地感受到,他的心在劇烈地顫動著。

他見過威武雄壯、殺氣衝天的昭義軍沙場演武,聽過震天撼地的鐵騎奔騰、弦驚如霹靂的箭弩齊發,也曾在快意恩仇的刀劍江湖從容走過。

他深知為將之道,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即使在千軍萬馬前、生死絕地中,也不會有一絲絲的異樣,這是他早已具備的素質。

而此時,他卻無法控制自己慌亂的內心。

「青兒。」柴榮有些不好意思叫出口,這聲竟然和柳青初次見面時說話一樣怯生生的。

柳青對著柴榮莞爾一笑道:「柴公子怎麼和青兒一樣這般嬌羞?」

柴榮欣然一笑,靜靜地看著柳青,柳青被柴榮不說話地看著,臉頰不自覺地紅了,慌忙避開了柴榮的視線。

不知坐了多久,柴榮突然打破尷尬道:「我突然很好奇,不知令父的那位故人是誰?」

「父親告訴過我,那位前輩就是鬼谷派的二弟子。」

「你是說我師叔?」柴榮十分驚訝,這世上竟有這般機緣巧合,眼前這個萍水相逢的少女,竟是當初絕天門掌門、海內四雄之一的師叔送到了柳葉刀掌門柳子騫的手中。

「你的師叔,他名叫封於烈。」柳青側過來頭,看著柴榮道。

「封於烈……」這個一時響徹江湖的名字,被柴榮牢牢記在了心裡。

一陣晚風吹來,湖畔突然飄來了漫天的柳絮,柳絮在兩人身邊、在湖面上四處飄舞,風吹萬點,美麗,而又惹人憐惜。

日暮已至,潞州西城門的守軍正進行交接崗,理智告訴聶遠他該起身返回了,腳程快的話,天黑之前還能趕得回府里。

直覺卻在告訴聶遠,走下去。

近來聶遠愈發覺得他不知道為什麼而活,他由師父撫養長大,走過屍山血海的戰場,見過餓死荒野的饑民,他曾相信自己會把道義傳遍天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天下大勢面前是那麼微小。

聶遠趁換防之際守備鬆懈,裝作出城人走出了城門,若是耽擱時間久了,潞州城門封閉,自己要如何回去還是一樁難事。

一路西行,殘缺的日光拉長了聶遠的影子,青霜劍在暗淡的紅光下仍然保持著冰冷,空氣仍然乾燥而沉悶,百鳥噤聲,唯有稀稀散散的幾隻烏鴉在黑壓壓的密林上盤桓。

聶遠走進了樹林,日光本就垂暮無力,空氣死寂,茂密的槐樹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有人說槐樹是鬼樹,神出鬼沒的烏鴉好像在印證這一點。

死寂之中,一陣勁風突然襲來!聶遠手已放在劍柄,卻見是一隻烏鴉在聶遠頭頂三尺飛過,那隻烏鴉在聶遠的袖袍上留下了一滴幾近發黑的血,又扑打著沉重的翅膀,費力地飛離。

烏鴉一轉眼已經消失在了林中,聶遠朝烏鴉飛去的方向走去,令人感到血管阻塞的沉悶晚風吹過,一對帶血的腳印在草叢中顯現出來。

聶遠感到一陣頭痛,眼前的景物,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自己不是沒有見過伏屍滿地的仇殺滅門場面,眼前的這一幕卻讓自己心中驚悚難平。

他的心愈加隨著周圍的場景戰慄,他就愈發想要探出那讓自己戰慄的源頭。帶血的腳印左右踉蹌地走了良久,最終停在了一棵落腳著一眾烏鴉的槐樹旁,槐樹的樹榦上印著一個殘缺不全的血手印。

隨著一陣頭皮發麻,聶遠的脈搏突然停滯了一剎那。最大的恐懼莫過於,自己好像曾踏足進過一次這樣的恐懼,卻如同被抹去了記憶一般遺忘了所有,直到關乎這段恐懼的記憶再一次被喚醒。

聶遠趕不上太陽落山的腳步,血紅的殘陽已經消失,只剩下樹林里莫名的血和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青霜劍劍氣開始振蕩,聶遠猛然回頭,瘦高男人站在被陰影籠罩的樹枝上,意味深長地看著聶遠,他旁邊的另一棵槐樹上,站著一個身材明顯較他嬌小的女人。

女人勁裝結束,背上背著兩隻尖銳的鐵鉤,雙臂交叉在胸前,臉色鐵青,如同鋼板一塊,毫無一絲表情,只是用冰冷之極的眼光盯著聶遠。

兩邊都是沉默,黑暗的槐樹林再歸寂靜。

良久,那瘦高男人突然道:「你竟然跟了過來。」

「區區在下,何必用得著出動寒鴉四大殺手中的兩位?」聶遠盯著瘦高殺手的眼睛道。

「還不是怕少俠忘了約定,貴人總是多忘事。」瘦高男人冷冷說道,一旁的鐵鉤女殺手也不言語,只是突然冷笑,笑得便如一隻貓頭鷹一般瘮人。

這個陰森的冷笑,在喚醒著一段呼之欲出的記憶,他相信已經觸手可及。 但他們在看到了葉婠若轉身離開之後,掃了一眼周圍的東西之後,這眼底里還是帶着光芒的。

沒了這一堆公主皇子熊孩子們,來她面前鬧,葉婠若也樂得清靜。

等著看葉婠若好戲的婠寧公主,如今在知曉這件事情之後,被氣得不輕。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給點糖就能高興半天!

在一旁的葉傾寧看着婠寧公主這氣憤的模樣,倒是淡定。

對於這些熊孩子們的結果,她早就已經知道。

婠寧公主終究是太天真,用這些孩子們,對付葉婠若,根本不可能。

而同一時間,葉婠若解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皇帝君缺自然是有所耳聞。

他是沒想到,這葉婠若這麼有能力,如今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幾乎都被葉婠若慢慢的解決了。

想要利用葉婠若牽制夜北溟恐怕要從長計議了。

夜深人靜。

葉婠若躺在床榻里側,緊閉着眸子。

她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特意在這個大床上的中間,放了一大堆的書籍,來分割她和夜北溟睡的位置。

夜北溟看着里側的葉婠若緊閉着眸子的模樣。

他突然在此時,稍稍起身了,看向了葉婠若的方向,深邃的眸子,看着葉婠若那張臉,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大手也在此時,輕輕地放在了葉婠若的髮絲上,輕輕撩了撩。

葉婠若像是有感覺一般,突然睜開了眸子。

她在注意到了夜北溟,突然伸手觸摸自己,而且還一直盯着她的時候,渾身緊繃了起來,「夜北溟,你幹什麼?這是界限,不可以超過!而且我說過,你不可以碰我!」

夜北溟看着某個女人這麼緊張的模樣,唇角彎起,緊抿著薄唇倒是一句話都沒說。

卻在此時突然抓住了葉婠若的手。

葉婠若看着夜北溟這模樣,渾身緊繃了起來,一下子有些緊張了,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夜北溟,你幹什麼,我剛剛說過了,你不聽嗎?」

「你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

「婠若,起來!」

夜北溟看着葉婠若微微笑着說道。

葉婠若聽着這話,眉心擰緊了幾分,遲疑了片刻,坐了起來。

「出來!」夜北溟。

葉婠若深眉緊鎖,倒也是照做。

所以夜北溟壓根沒有要對她做那種事情?

是她想多了?

她現在怎麼還有一點點的失望了呢?

等會等會,她在想什麼。

太齷齪了。

「去哪?」

葉婠若跟着夜北溟出了軒寧宮之後,疑惑地問道。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夜北溟微微笑了笑說道。

葉婠若雙眸看了一眼夜北溟,倒也沒說什麼,跟着夜北溟離開。

只是沒想到,夜北溟會在下一秒,直接摟住她的腰身,向上飛去。

更是在沒多久,便出了宮,到了王府附近。

「回府?」葉婠若皺着眉頭看着夜北溟說道。

「小小現在應該還沒睡!」

「你不是思念小小嗎?帶你回來看看?」夜北溟看着葉婠若溫柔的說道。

葉婠若倒是沒想到,夜北溟突然帶她出宮,而且還很快到了王府附近,只是為了讓她去見小小。

她的確思念小小,但她沒有將此事說出來,倒是沒想到,夜北溟知曉。

她看着夜北溟那張臉,雙眸微微閃爍了起來。

雖然,這個男人有時候做的事情,說的話,挺讓人不高興的。

但有時候,做的事情,卻又讓人很感動。

至少,他比五年前好很多了。

「怎麼會?」

坐在貴賓席上的人,都看了出來,但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那飛鏢上有巫火!」領主皇家隊中有一名隊員認了出來,「老大這次難了……」

峰揚見狀,心中大喜,本以為成為死局的他,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於是峰揚將手一招,刃蝶化為一團黑氣,回到峰揚手中,然後變成了一桿黑色的槍。

百轉鬼蝶屬於聖兵,六個形態全部激活,就可以稱得上神兵了,所以把它化為槍,也是不錯的。

峰揚看了看一旁纏鬥的嘯風槍和滄玄劍,見二者還難分勝負,便是放下心來,挺槍刺向張天霖。

張天霖認為剛才只是個巧合,便是再次凝聚能量,又化成一把劍。

但和剛才一樣,就在刃蝶碰到劍的一刻,那劍便是自動融化了。

「哈哈哈哈。」貴賓席上的張宇暄笑了起來,「諸位,你們看出峰揚那兵器的奧妙了嗎。」

「那兵器上有巫火。」張鳳江道,「難道是巫屬性兵器?但是只有巫師才能在兵器上附着巫火,難道……這峰揚是雙修?」

「此言差矣。」張宇暄笑道,然後轉向身旁的主管趙雲誠,「趙雲誠先生看出來了嗎?」

「這不是巫屬性兵器!」趙雲霄道,「這是一件魔兵!」

「他的兵器好詭異,竟然能融化凝聚的能量!」場上的張天霖皺了皺眉頭,「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鼬輕輕說了一句:「要不去看看?」

清風直接搖頭。

笑話,他現在去看就是主動承認他是「三叉戟」的老大,別的不說,那不就成了手拿「戟把」的人?

絕對不會去!

「他們四個都能全身而退,而且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勢,只要他們稍微收斂一點,不至於發生流血事件。」

只要我臉皮夠厚,就能無視這些人的目光。

甚至還想當眾聲明不是三叉戟的老大,主要是這些人肯定不信,也就省下幾分力氣。

六年級的都快要畢業了,而且肯定有一些畢不了業留級的,年齡至少相差五歲,而且有忍者學校傳授的「三身術」,有些家族忍者還有家傳的忍術。

就像月光家族就剩一個獨苗苗了,也有家族刀術和家傳的武士刀。

至於旗木卡卡西更不用說了,不學忍術用刀法都能起飛。

靠近門口處的一個小姑娘收回了視線。離開了座位,走出了教室。

現在的清風只想快點上課,然後把三叉戟狠狠地修理一頓,這種走到哪就在那裏搶地盤。

頭鐵嘴硬。

要是忍者學校每隔幾年就有宇智波統一忍校,那宇智波真的「危」。

每一屆的學生都逃不過,所有從忍校畢業的學生,只會把這筆賬記在宇智波頭上,一年又一年,一批又一批的畢業,然後宇智波……

被欺負的肯定包括木葉各個家族,比如猿飛、志村、獵鹿蝶、日向,萬一再有家族的直系子弟,未來繼承族長,這股勢力在木葉想想就可怕……

幸好這種「奇葩」只出了三叉戟四兄弟,要不然真的無力回天。

剛才出去的小姑娘跑回來了。

「他們直接衝進六年級班裏了……」

清風對這種本能的就想回應一句:「再探……」

話沒說出口,就又有小姑娘離開座位,一起去打探消息(看熱鬧)去了。

「正在爭吵……」

出去的同學越來越多,「彙報消息」的越來越快。

「六年級班裏亂套了……」

「他們在班裏動手了……」

只能說他們還是有一點腦子的,在班裏限制他們用忍術,然後直接肉搏。

宇智波泉都出去了,臨走的時候還瞪了宇智波清風一眼?

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了,還好鼬沒跟着泉一起走。

「直接沖班,遭到了六年級所有人的反抗,已經開始互毆了……」

清風在班裏看了一眼,偌大的班裏,就剩下他和宇智波鼬,還有角落裏逗狗的犬冢花。

而那些女生還在來來回回的「彙報」,這尷尬的清風快坐不住了。

清風真的搞不懂這些女生是在幹什麼,該不會真的認為他是忍者學校的老大了吧?

這樣一直彙報戰況是什麼意思?她們不會真的想統一忍者學校吧?

這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還是覺得這種事情關係到班裏榮譽啊?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明明在忍者學校一直低調行事的,除了第一次不知道開學的事情以外,自我感覺是班裏小透明。

可惜在班裏其他人眼中,這裏坐着的,就是兩個大BOSS。

惡霸三叉戟的老大和惡霸三叉戟不敢招惹的宇智波鼬。

「伊魯卡被打出來了……」

「日向鐵的眼睛被打紫了……」

這該死的集體榮譽感,她們難道不知道三叉戟是惡霸嗎?而且是他們在帶頭欺負人……

紅豆回來直接開始拍桌子了。

「宇智波清風,你還要看戲到什麼時候?你小弟都快被打吐血了。」

直呼宇智波清風的全名,在班裏紅豆是第一個,甚至驚訝到其他小女生。

至此,紅豆獲得榮譽稱號「大姐頭」,也是紅豆大姐頭的由來。

都被點名了,再繼續裝傻充愣也沒有了意義。

「鼬,走吧,我們去勸架!」

又偷偷的小聲說了一句:「要是情況不對,你出手就行。」

班內的最後三人終於出場。

想不通的是明明是惡人行惡事,竟然還獲得同班同學的支持。

走出門口,就看到三叉戟還有同班男生都被扔了出來。

這就是沖班的後果,本來雙方只有幾個人,私下比試,沒想到「三叉戟」為了限制他們幾個人的忍術竟然選擇沖班。

然後激起了六年級全班的憤怒,演變成了兩班互毆,人數、年齡、身高、體能各方面都有差距,如果只是幾個人靠着人多沒準真的能贏。

可惜結果是被人家給扔了出來。

旁邊還有幾個小女生在喊加油,清風只想說她們是不是腦子秀逗了?這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

清風和鼬走到了近前,班裏的女同學自覺的讓開了道路。

宇智波本來躺在地上雙手護頭,突然看到宇智波清風到了。

瞬間就支棱了起來,直接跳到了放狠話環節。

「你們厲害就當着我老大的面,把我們打死。」

「不然總有一天,我們絕對打服你們,別以為會幾個小忍術就無敵了,有你們難受的時候。」

「在忍者學校只有一個老大,就是我們的老大宇智波清風。

清風真的想扭頭就走,怎麼感覺六年級的人打的太輕了,怎麼這個「戟把」嘴都還能說話,建議再多打一會。

「誰是宇智波清風?還老大?是你嗎?」

叫囂這個傢伙看樣子就是六年級的「惡霸頭子」,髮型竟然是個平頭,這種短髮在忍界可不常見。

清風只感覺這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完全提不起興趣,什麼東西都能在忍者學校稱王稱霸了。

倒地的同班男生都站了起來,紛紛站在了清風的身後,看樣子六年級的人還是比較尊重校規的,至少沒有下狠手,都是一些皮外傷。

不過日向鐵的白眼被打紫了,明顯感覺兩個眼珠的顏色有了一點區別,看着就很疼。

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明白這點疼根本不算什麼,有更難受的在畢業之後等着他。

「都能走,就都回班裏吧!」

清風不打算和這些小孩子一般見識,贏也不光彩,他都是快接近上忍的人了,要是欺負幾個下忍都不是熊孩子,屬實太丟人了。

清風的話卻引起了同班同學的反對,你一言我一語的反對。

「他們這麼囂張,不能就這樣回去,必須教訓他們一下。」

「竟然還敢直呼老大你的名字,絕對不可饒恕。」

熊孩子之間的事情,真的麻煩啊! 「林組長,這些天竺國的人也太不識好歹了!居然敢這麼蹬鼻子上臉了!」

庄星劍看着新聞上的報道,憤憤不平的說道。

「沒什麼,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等真正的凶獸潮出現的時候,他們到時候就會安靜了。」

林玄躺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淡淡的說道。

「目前天氣已經越來越冷了,士兵的防寒保暖設備都已經到齊了嗎?」

「都已經到齊了,睡袋、抗寒服、電暖氣,而且這次住的軍營都是二次改造過的,足以適應零下二十多度的氣候條件。」

庄星劍十分認真的說道。

「好,乾的不錯。你先下去吧。」

庄星劍剛走後,林玄就直接拉開了系統面板。

這道系統面板,他已經好久沒有使用過了,然而就在剛才系統忽然發出了提示。

由於之前的任務一直沒有完成,所以目前的任務已經更新。

【當前任務:率軍擊潰天竺大軍】

【任務獎勵:救世點3000點】

天竺大軍?

看到這幾個,林玄無奈的笑了笑,目前的天竺國除了腦子抽了,怎麼可能會派大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