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板:精英

天賦:重炮手

職業:弓箭手

等級:戰鬥等級5級/戰役等級1級

力量20、敏捷18、體質18、智力14、感知15、魅力14

領導0、士氣0、幸運1、魔力0、知識0

戰役技能:鷹眼術【初級】

戰鬥技能:炮轟【中級】、彈射箭【初級】、箭雨【初級】、弓斗術【初級】。

特性:超凡力量-肌肉爆炸

裝備:鯨角【3級寶物】、精製皮甲【1級寶物】、草藥袋【1級寶物】

重炮手:作為獸人和精靈的結合,雷恩既擁有獸人的可怕力量,又擁有精靈的靈活雙手,他是天生的重炮手。

力量+2,命中判定+2,攻擊附帶濺射傷害。

鷹眼術:獲得堪比鷹的視力,幾率窺破偽裝,幾率洞察先機,幾率命中要害、幾率偷學技能。

炮轟:蓄力一段時間,將全身力量灌注到一支箭上,然後爆轟出去。

被命中的單位,將會遭受力量判定,判定失敗,受到碾壓打擊、粉碎打擊、破甲打擊、致命一擊四重額外傷害。

彈射箭:射出一根箭矢,運用神奇的技巧,將自己的身體彈射出去。

箭雨:將箭矢如同雨點一般射向敵人。

弓斗術:手持弓箭近身格鬥的特殊技巧,需要特製的弓箭才能施展。

肌肉爆炸:力量到達超凡之後獲得的特殊技巧,使用之後力量將會大幅度上升。

效果結束,進入虛弱狀態。(持續時間與自身體質相關)

鯨角【3級寶物】:鯨骨製造而成的巨大骨弓,攻擊+3,射程+2,鯨骨:每秒生成一根巨大骨箭,骨箭攻擊+2。

精製皮甲:裁縫大師精心製造的皮甲,防禦+1。

草藥袋【1級寶物】:生命+10,每周生成1單位草藥。

看完雷恩的屬性,艾嵐只想說,「太猛了!」

5級的戰鬥精英,一身技能全都是為了殺戮而準備的。

重炮手+炮轟+鷹眼術+肌肉爆炸,這一箭下去,他懷疑七階兵種都要被射爆。

不止如此,艾嵐看到雷恩的屬性后,還把自己身上的蛛網靴脫了下來,硬是讓他穿上了。

蛛網靴+1點敏捷1點速度,給雷恩裝備簡直是如虎添翼。

成功將雷恩忽悠入隊后,艾嵐帶着他和卡卡在山谷里一通忙活。

順手的任務,不做白不做,1000金幣呢。

抓了一大袋子蛇,他又記起山谷里還有一個建築沒有拜訪。

之前一陣亂戰,艾嵐險些把這個資源點都給忘記了。

廢棄金礦【特殊建築】:早已廢棄的金礦廢墟,裏面似乎有什麼動靜,你想進去看看嗎?

這是一個從來沒有遇到過的資源點,換作以前,艾嵐或許會謹慎一點,上論壇查查資料什麼的。

但是雷恩一入隊,整個隊伍的實力暴漲。

就算是碰到寶屋,他們現在都能直接碾過去。

這種什麼金礦,頂多遇到幾隊低階兵種,直接開打就行了。

「兄弟們,走,進去探探。」

「進入廢棄金礦。」

「你遭遇了3小隊洞穴人。」

艾嵐帶着人一進來,立刻就被三十個洞穴人圍了起來。

洞穴人【1級戰鬥單位】:黑暗系1階兵種,技能:無。

這種貨色,再來三百個他都吃得下,區區三十個。

「雷恩,戰役等級升級后,你把自己的領導屬性先升一升。」

「我準備把手下的遠程兵都交給你帶。」

身為精英,雷恩以後肯定是要獨當一面的。

艾嵐準備讓他當自己的遠程部隊大隊長,0點領導只能帶十個士兵,再多就無法有效指揮了。

「我明白了。」

雷恩的戰役等級只有1級,雖然因為潛力消耗的問題,升級需要的經驗值非常多。

但1級升2級,再多也就幾萬,努力刷刷怪,很快就升上去了。

「一場輝煌的勝利。」

他們才聊了幾句,卡卡就帶着樹人堡壘將所有洞穴人殺完了。

就幾波齊射的事,洞穴人還沒衝到樹人身下,戰鬥就結束了。

「您的戰役經驗增加了。」

「獲得500點經驗值。」

「獲得2000金幣。」

「獲得50煤炭。」

「獲得30石材。」

「廢棄金礦清理完畢,是/否離開。」

艾嵐在這個地下礦洞裏轉悠了一圈,啥都沒找著,正準備要離開。

「等一等。」就在這時,雷恩突然叫住了他,「前面有東西。」

「???」艾嵐疑惑地看了看前方,就一塊石壁,什麼都沒有啊。

雷恩快步走到了石壁前,伸手往裏面摸了摸。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竟然穿過了石壁。

這一下,艾嵐哪裏還不明白,「這是偽裝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偽裝術。」

戰役技能鷹眼術有幾率窺破偽裝,剛才應該就是雷恩的鷹眼術發揮了作用。

「走,我們進去看看。」

有人在這裏釋放偽裝術,那就說明石壁後面肯定有蹊蹺。

資源點裏還藏了一個隱秘的資源點,有點意思。

「樹人堡壘,回來。」

這塊石壁並不大,被偽裝術覆蓋的通道也很小,樹人的體型無法通過。

艾嵐乾脆將所有士兵收了回來,只留下了一個花妖精和一個蜘蛛護衛在身邊。

「雷恩,這隻花妖精給你,讓她去前面探路,卡卡,你帶着蜘蛛護衛走最後。」

他身為指揮官,自然是走最中間。

石壁後面大概率會遇到危險,該謹慎的時候,艾嵐還是非常謹慎的。 清晨,大林郡。

薄霧未散,似乎帶著血紅之色,整個大林郡好似都籠罩在血霧中。

又大膽者終於敢推開門出來查看昨日夜裡的廝殺,究竟是誰家笑道最後!

「哇……」

他剛出現,就被強烈的血腥味差點熏暈過去,胃裡強烈反抗,讓他扶牆劇烈的嘔吐起來。

「我的天啊!」

隨後他震驚的大吼!

有了第一個出門者,很快無數人壯膽推開了房門,隨後都驚叫!

只因,在大林郡中心擂台上,無數人頭被懸挂在鋼叉之上,而當他們看清那些頭顱之後,臉色都變了。

因為,那些都是馬家和雪家的人頭,雪霜寒以及馬霸天的頭顱,赫然在內!

這無疑不在宣誓,林家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從今後,大林郡為林家的一言堂!

腳步聲從薄霧中傳來,林凡以及林樂瑤走在前方,難得俊朗無雙,女的絕世紅顏,若被上天眷顧的金童玉女,踏在被血泊遮蓋的地面上,但就如同仙子踏月而歸一般,說不出的寫意,道不盡的瀟洒。

林凡牽起林樂瑤的柔荑,走到中心擂台之上,在他二人四周,是馬家與雪家之人的頭顱。

「諸位鄉鄰,我林家昨日經歷苦戰,但終將來犯者斬盡殺絕。」

林凡開口了,聲音相冊了整個大林郡:「我林家不是惹事之人,這麼多年來,各位鄰里應當都知道。」

林凡此言一出,無窮躲在暗處中的大林郡眾人都是微微點頭,這林家最是鐵血與狠辣,但從未主動惹事,林凡所言的確為真。

「如此種種,只為自保。」

林凡再道:「滅了馬、雪兩家,我林家不為稱霸大林郡,依舊會如同以往一般,善待鄰里,當然若是有誰敢挑釁我林家威嚴,強者盡出,覆滅之!」

「好手段。」

陳無極讚歎:「林家率雷霆之威滅了馬、雪兩家,雖然宣布了林家的無雙威勢,但也會讓大林郡人心惶惶,對於今後林家的統治極為不利。」

黑風寨主也是連連點頭的接過話去:「但是林凡今日這麼一說,可以化解諸人的擔憂,若是以後林家行事低調一些,長久以往,這林家就當真是大林郡的主人了,沒有誰在敢反抗,忠心臣服。」

李家老祖看了一眼李廣:「你優柔寡斷,此生註定不可為王為皇,但若是一生緊緊圍繞在此子身側,定然可圖謀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雙地位。」

李廣微微一笑,老人些的眼光,的確是不會錯的,但自己與林凡相交,難道真的是為了圖謀將來嗎?

「玄東,此生你有林凡此等兄弟,是你最大的福源。」

陳無極也看向陳玄東,眼中竟然充滿了羨慕。

不過江小凡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他來這裏不是要服務態度的,只是想要註冊成為獵人。

只要對方不是很過分,那他也不會多說些什麼。

李晴帶有警告性地看了一旁的尹克一眼,隨後則是離開。

「先在這裏錄入指紋。」在李晴走後,尹克的語氣明顯變得有些冷淡。

江小凡聞言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將指紋放到了屏幕上。

在指紋貼上屏幕的瞬間,從上到下發射出一道紅色的激光,順着屏幕緩緩向下滑下。

激光掃描過江小凡的指紋后,屏幕上的紅光隨即消失。

緊接着,屏幕上便顯示出江小凡的各種信息。

性別、年齡、身高應有盡有。

而在屏幕底部的最後一項,就是對江小凡基因等級的評定。

「我勸你還是別來這裏浪費時間了,就你這個年齡,別說是D級了,恐怕連E級都沒達到吧!」

尹克似乎不想為江小凡浪費時間,語氣中的嘲諷意味很是明顯。

然而就在此時,屏幕上的內容顯示突然卡頓了片刻,隨即在內容實力的一項后,顯示了一個大的D。

而這些信息全部都被一旁的尹克看在眼裏。

只不過此時的尹克看着屏幕的信息,卻是有些發愣。

「這怎麼可能……」尹克隨即回過神來,驚訝的說道。

「請問有什麼問題么?」張小凡見狀,隨即問道。

「19歲的基因覺醒者,而且實力還是已經達到了D級,這怎麼可能?」此時在工會裏的其他人聽到尹克所說,當下也湊過來看熱鬧。

「是啊!這麼年輕實力就達到了D級?」

「我感覺不可能,一定是系統出了問題。」

「不好說,現在教育資源這麼豐富,只要自知不是太差,達到D級並不難吧?」

此時周圍人也開始議論。

「一定是檢測的系統出了問題。」尹克始終不相信江小凡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註冊獵人的標準。

而且在旁人看來,這般年紀卻能夠達到D級的,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震驚。

有些人一輩子都可能只停留在這個等級。

「但是我現在的基因力量,的的確確是已經達到了D級啊!」江小凡見狀,有些無奈的說道。

尹克聞言,隨即將手指放在了屏幕上,幾秒鐘之後,屏幕上便顯示出了他的個人信息。

江小凡清楚的見到,對方的實力只有E級。

而且能夠肯定的是,系統並沒有任何問題。

「為什麼你這麼年輕的年紀就能達到這種實力……」尹克注視着屏幕上說道。

「你一定是使用了什麼手段才會讓實力短暫的達到D級的。」尹克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隨即說道,「對,絕對是這樣!」

而一旁的江小凡見狀,在聽到尹克所說后,卻是心生怒意。

「麻煩儘快給我註冊,如果你在拖延時間的話,我有權利向你的領導舉報你。」江小凡隨即注視着尹克說道。

同時語氣提高了些許。

而江小凡這邊的騷動,再次將李晴吸引了過來。

「麻煩讓一下!」李晴一邊往人群當中擠,一邊喊道。

此時江小凡四周已經被圍觀的眾人圍得水泄不通。

「尹克,怎麼回事?」李晴終於擠到了裏面,見到江小凡,隨即有些憤怒道,「你是不是又為難客人了?」

尹克聞言,立刻說道:「我懷疑這位客人使用特殊手段暫時性的提升等級,導致系統等級評定不準,我申請複核!」

一旁的江小凡聽到尹克這白痴般的話語,着實有些無奈。

「說實在的,你們工會居然有這種服務人員存在,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江小凡搖搖頭說道。

然而尹克聞言,卻是瞪着眼說道:「你別囂張!」

「如果你偽造等級的話,知道會面臨什麼後果嗎?」尹克語氣中帶着威脅之意說道。

「你給我住嘴!」然而不等尹克話音落下,一旁的李晴突然吼道。

「尹克,你知道你說出這種話有多白痴么?」李晴絲毫不給對方留面子,「你見到年齡比你小,實力比你強的基因覺醒者來到工會註冊,就明裏暗裏的使絆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你這種行為,如果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早就被開除了!」

然而尹克聞言,原本質疑的表情卻是突然轉變為不屑,冷哼一聲道:「那又如何?」

「看我不順眼,你可以開除我啊!」

「只不過,你沒有那種權利吧?」尹克隨即說道,「但是我有權利質疑這位客人實力造假。」

「所以,我現在要複核。」 「呼呼呼…這棕熊的皮不是一般的厚啊!打這麼久它只是體力消耗很大而已。」楊昊看準時機和棕熊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後頗為疲倦的說道。

刀祖聽后輕笑著說道:「呵呵…所以現在這種戰鬥就提現出武器的重要性了,不過你暫時還不宜使用武器戰鬥,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培養你的基礎戰鬥方式。」

楊昊也是明白這個道理,隨後刀祖繼續說道:「小子你能在力量上和它拼個旗鼓相當,也是不錯了,不過你更應該多領悟適用力強的戰鬥方式,這樣才能提高戰鬥效率。」

楊昊聞言沉思了一下,看著再度衝過來的棕熊,他開始有意識的憑藉自己小巧的身體躲避一些攻擊,然後照著棕熊眼部,后腚等地方攻擊。

「吼吼吼…」

果然,棕熊這些部位比較脆弱,它開始吃痛,變得更為暴躁了。不過它畢竟沒有楊昊靈活,楊昊在輾轉騰挪間不停的騷擾攻擊,搞得棕熊怒吼連連,可是又毫無辦法。

就在楊昊一邊戰鬥,一邊熟悉戰鬥方式時,他卻沒有發現棕熊因發怒而變得赤紅的眼眸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抹黑色。

「咦!魔氣?」倒是刀祖輕咦了一聲,可惜全身心投入戰鬥的楊昊沒聽到他的這聲低語。

「砰!」

楊昊戰鬥間突然繞在棕熊後面一腳踢在了它屁股上,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本來嚎叫不已的棕熊變得安靜下來,楊昊本能的感到不對,可當他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棕熊驟然轉身,一記熊拳就朝他腦袋轟來。

「砰…咔…」

楊昊臉色急變,匆忙間只能趕緊抬起左臂格擋,可與之剛一接觸,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接著他就被擊飛數丈遠,巨大的力量讓他體內一陣氣血翻湧。

「怎麼回事?為何它的力量突然暴增了,速度也變快了。」

楊昊狼狽起身,右手抬著骨折的左手,頗為驚懼的看向不遠處安靜下來的棕熊。

棕熊眼中閃爍不定的黑光,它就這樣靜靜的,直勾勾的盯著著楊昊,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楊昊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

「這應該是魔氣入體造成的,經過魔氣的加成,它能短時間內提高戰鬥的各項能力,而且身體毫無痛感,只不過當身體承受不住后它的靈魂就會崩潰,變成一個只是肉體的空殼。」刀祖的解釋聲響起,楊昊這才明白。

「魔氣?那東西不是應該魔界才有的么?這哪來的魔氣?」楊昊臉色難看的說道。

楊昊全盛狀態和對方都只是旗鼓相當,現在對方變強,而自己卻受傷了,這還怎麼打?

「魔氣可能是它在某種魔界掉落此地的器物上沾染的吧!至於現在我可幫不了你,不過你也只需要拖過這段時間就行了。」刀祖再度說道。

楊昊聞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警惕的看著著棕熊。

這次那棕熊沒有大吼大叫,只是眼中黑光一閃,就化為一道熊影向楊昊掠來。

楊昊見對方如此速度,心都快要沉到谷底了,可是他只能全力閃避。

「砰!」當楊昊險之又險的避過棕熊后,他旁邊的一棵大樹應聲而倒,這情景驚得楊昊一身冷汗。

棕熊一擊無果,黑黝黝的眸子再次盯住楊昊,楊昊看見後腳下發力,趕緊逃跑,棕熊見此再次追來。

面對棕熊的緊追不捨,楊昊好幾次都差點被它的拳頭擊中,還好這是在森林中,楊昊的身形小巧,能多次藉助大樹的遮擋化險為夷,一人一熊就在林中展開了生死時速。

就在這時,楊昊穿過幾棵黑木后,一個較大型丘陵的山壁擋住了去路,他正準備向左跳躍,一個黑影瞬間就擋在了左邊,還伴隨著一隻碩大的熊掌襲來。

楊昊趕緊舉拳相迎,還好這次棕熊只是倉促出手,意在攔下楊昊,不然楊昊肯定擋不住。

不過即使這樣楊昊也被擊退在山壁前,他此時已經徹底沒了退路。

「呼呼呼…刀祖,你真的沒有辦法嗎?」楊昊喘著粗氣希翼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不過你拼一拼還是有希望的,看樣子它也只有做最後的掙扎了。」刀祖無奈的回道。

楊昊看棕熊眼中黑光似乎閃爍得有點急切,而它熊臉上也開始出現痛苦的樣子,好像真的要靈魂崩潰一樣。

「靠,今天小爺跟你拼了!金剛拳!」

楊昊大喝一聲,徹底不管骨折的左手,然後全身力量匯聚在右拳上,照著棕熊就攻了過去。

就在這一霎那,楊昊腦海一空,像是抓住了什麼。不過還不等他多想,一人一熊便撞擊在了一起。

「砰……」

隨著拳掌相接的聲音響起,楊昊與棕熊相持一會兒后便被擊飛,隨後棕熊站立的身軀也緩緩倒下,而它眼中最後的一絲黑光亦徹底消失不見。

夜幕降臨,楊昊在山洞中吃著考熊掌,一臉憤憤然。

「行了,這肉跟你又沒仇,何必呢?」刀祖實在不行看不太下去楊昊的樣子,所以開口道。

「誰說的?它還跟我沒仇,剛剛差點小爺就交代在那裡了。」回想起白天的驚險時刻,楊昊也是心有餘悸。

還好最後時刻楊昊金剛拳爆發,擋住了棕熊最後一擊,而它的靈魂也被魔氣徹底擊潰。

楊昊第一次戰鬥就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不過楊昊並沒有覺得懼怕,這種刺激的修鍊方式反而讓他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真不愧是混沌神體。

戰鬥結束后楊昊在刀祖的指引下找了一些草藥,自己接好左手骨后包紮好,然後他回來用那把匕首去割下了熊掌拿回來烤著吃。

「看來下次即使不用也必須把匕首帶上了。」楊昊吃著熊掌感慨道。

刀祖聞言立馬嘲諷道:「也不知道當初誰說既然是去練拳腳,就不用帶武器了。」

楊昊聽后臉色一紅,只得專心低頭吃肉了。

當楊昊吃飽喝足后,刀祖又說道:「這幾天你就安心養傷,這點傷以你的混沌神體應該很快就會好的,主要是你要總結今天的戰鬥,分析戰鬥的得與失,好好積累經驗。」

「嗯,我知道,不過今天我最後一招金剛拳讓我明白此拳法的精髓就在於勇往直前,無懼無畏的戰鬥決心,這一點倒是意外收穫啊!」楊昊低頭細語道。

「這並不稀奇,戰鬥往往是修鍊的最好方式之一,很多天才都是在戰鬥中頓悟的。」刀祖直言道。

接下來的幾天楊昊並沒有因為左手的傷就停止修鍊,他不斷領悟金剛拳法,悟到了它的精髓后,現在楊昊的金剛拳已經接近大成了,這種修鍊靈技的天賦確實很強。

而楊昊在利用九轉鍛體法淬鍊左手的時候,他還發現這個練體方法居然還有修復傷勢的功能,這個發現也給了楊昊不小的驚喜。

畢竟皇恩浩蕩,太過拒絕,只會招來禍事。

他只希望,項家和女兒都能離皇帝遠遠的。

屋子裡。

陳設優雅,書香氣與江湖氣並存,又非常整潔。

只有二人,顯得幽靜,帶著些許情趣。

「陛下,請喝茶。」項勝男端來茶水。

秦雲接過,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你被慧生老狗拍了一掌,確定沒事嗎?」 凌耀耀一怔,抬頭看去,就見駕駛座上赫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長眉亮目,眼角一道兩寸來長的疤痕,配著寸頭,給人一種冷峻之感,此刻正皺著眉,冷冷看著自己。

她正要將手機放進包里的動作頓時一僵,心跳略微加速,這是……?

這時候,副駕駛上的人倒是「咦」了聲,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說:「是你啊?」

凌耀耀循聲看去,也露出訝色:「小鄒總?」

這稱呼出了口,又想到不對,連忙改口,「鄒總。」

鄒若楠臉色很是憔悴,似乎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此刻聽著凌耀耀的口誤,也沒在意,只說:「你找我有事嗎?」

「……不好意思,我剛叫的車也是黑色的。」事情發展到這兒,凌耀耀總算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她騰的一下面紅耳赤,連忙打開車門,邊下去邊說,「我弄錯了,抱歉。」

「嗯。」鄒若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聞言也沒說什麼,點點頭,看著她下去關了門,這才說,「我們走吧。」

回到馬路上的凌耀耀,看著車子開進附中,心裡有些奇怪。

前些日子就聽說老鄒總鄒利國快不行了,因為鄒家的家庭環境,小鄒總這段時間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父親身邊。

甚至連金渚鎮這個看好的項目都顧不上了,這個時候,跑來附中幹什麼?

她對鄒若楠也沒什麼了解的,猜測半晌也還是一頭霧水。

這時候,又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到了不遠處,凌耀耀這次非常穩,特意核對了車牌號才上去。

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凌耀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連吃飯的想法都沒有,直接進了次卧,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到了快凌晨的時候才醒來,已經是飢腸轆轆。

她也沒了親自下廚的打算,直接躺床上叫了個外賣。可能是因為比較晚的緣故,好一會才有人接單,看了看預計送達時間,凌耀耀乾脆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

片刻后,她裹著浴巾出來,一看手機,果然,對方還在路上。

趁這機會,凌耀耀站在洗手池前吹了下頭髮。

等她把頭髮吹到七成乾的時候,手機才響,接起來正是外賣小哥:「美女,你家沒人嗎?我敲門半天了。」

「不好意思我在裡面沒聽見。」凌耀耀忙說,「稍等,我現在就去開門。」

說著她掛斷手機朝外走。

到房門口的時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猶豫了下,想想外賣小哥都在門口了,換衣服肯定又要耽擱時間,再者,宋恩煦這房子的大門是有鏈條的,她就開條縫把外賣拿進來,不管是安全性,還是走光的可能,應該都沒有問題!

想到這裡,凌耀耀提了提胸口的浴巾,也就趿著拖鞋走了出去。

然後……

她剛剛從走廊里出來,就看到宋恩煦一手關上門,一手提著她的外賣,正正好好轉過身來。

兩人對望,凌耀耀瞠目結舌:「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說好的互換房子出租嗎?

她下意識的捂住胸口,一瞬間腦海里至少浮現了十八個社會版標題。

諸如「年輕女白領慘死高級住宅為哪般」、「紅顏薄命!單身女性失蹤之謎」、「警方提示:年輕女性租房需要注意的一百零八點」……要不是這房子比較大,雙方離得又還有一段距離,凌耀耀差點轉身就跑!

「……」宋恩煦看出她的緊張,一時間頗為無語,走進餐廳,將外賣放到餐桌上,這才說,「有個緊急手術,我剛做完,順便過來健個身,拿點東西。」

凌耀耀聞言,這才注意到他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及膝的運動短褲,許是運動量比較大的緣故,哪怕止汗帶也無濟於事,頭髮被汗水打濕,沾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額頭,汗珠又順著他俊朗的面龐滑過脖頸、胸膛、腹肌,直入人魚線,沿途肌膚都泛著運動之後特有的光澤。

宋恩煦抬起手,用護腕隨意擦了把臉,「而且我來之前發了消息告訴你的。」

「……我剛醒,沒看手機。」凌耀耀頓時羞愧:我剛才都在想些什麼?

肯定是最近社會頭條看多了!

這不是我的鍋!

我是個成熟的職場人,我才不會尷尬!

想到這裡,她冷靜的點點頭,「實在對不起,謝謝你幫我拿外賣,我進去換個衣服。」

說著,凌耀耀邁著冷靜無比的步伐,轉過身,回到次卧,將門一關,她頓時捂住臉,有種原地將自己火化的衝動。

「冷靜點,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想了些什麼!」凌耀耀跪倒在地板上,捶地半晌,勸自己,「社會版什麼的,他都一無所知!現在換衣服出去吃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一定也會心領神會的什麼都不提的!」

好一會兒,凌耀耀才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拍了怕雙頰,掌心接觸到肌膚,還是一片火熱。

「就說是洗澡熱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默默設想了幾種可能的對話,告訴自己這都沒有什麼,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誰都不會記得她這次的烏龍!

是的,肯定是這樣!

至於說裹著浴巾跟宋恩煦撞上……

浴巾又怎麼了!

該遮的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沙灘上她還穿過比基尼呢這都不是事兒。

現在又不是大清!

在心裡默默擦了把小眼淚,凌耀耀PTSD的換上自己最保守的一套衣服,又做了會兒心理建設,這才毅然拉開門,昂首挺步走了出去。

她已經想好了,出門之後就用緊急練習的自然姿態跟宋恩煦打個招呼,繼而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率先詢問今兒個做的什麼手術啊?手術順利不順利呢?家屬情緒還穩定不?這種手術艱難嗎?費用高不高?患者術後會護理多久啊?住院費用包括三餐嗎……總而言之,用汪洋題海淹沒宋恩煦,將談話的節奏跟內容,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樣的話,宋恩煦一定會很快忘記今晚上的一切,只顧著回憶手術了!

然後,凌耀耀看到了空蕩蕩的走廊、空蕩蕩的客廳以及空蕩蕩的餐廳。

是的,宋恩煦壓根就沒在外面等她……

凌耀耀:「……」

這樣也好。

她為自己的突擊準備落空鬱悶了一下,旋即振作起來,不用努力就能過關呢嘻嘻!

於是,凌耀耀坐到餐桌旁,愉快的開始用餐。

吃完飯,將包裝扔進垃圾桶,她正準備回去次卧,這時候卻見宋恩煦從主卧里開門出來,頭髮濕漉漉的,似乎剛洗過,身上也已經穿好了衣服,清爽的白T跟運動長褲,手裡提了個包。

看到她點點頭:「吃完了?剛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沒看到消息,嚇著你了。」

「沒事沒事。」凌耀耀強忍尷尬,「是我誤會了……你這是?」

她看著宋恩煦要出門的樣子,看了眼外面,夜色正濃,有些吃驚,「又有手術?」

陽光寵物醫院晚上不開門的吧?

難不成跟之前的團團一樣,有寵物大晚上的出了事情,必須急救?

「有點事情。」宋恩煦簡短說了句,跟她道了聲別,就開門走了。

「看來年紀輕輕有房有車也不容易。」凌耀耀看著門關上,有些唏噓的想,「這麼晚了還要去工作……嗯等等,我一個996的社畜,好像不比宋院長清閑?」

關鍵是,人家有四房二廳的高端住宅、有車有產業,她呢???

到現在還在租房子……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流下了貧窮且廢物的眼淚.JPG。

凌耀耀在心裡流淚半晌,才怏怏起身回房。

這時候她總算拿起了手機,果然,好幾條未讀消息,有冉羽君發過來的,說了些生活瑣事,還問她休息日要一起出去玩不?說是孔小雀的提議;有凌勇發來的消息,問她在外面怎麼樣;還有徐璇發的照片,是兩套衣服,讓她幫忙參謀穿哪套去見凌安安的老師比較好。

然後就是宋恩煦。

他果然在三個小時前就發消息來詢問,凌耀耀這邊是否方便。

不過,他在消息里說的根本不是拿個東西健個身那麼簡單,而是說明剛剛給一條大狗做完手術比較疲憊,所以想回自己房子住一晚。

凌耀耀:「???」

所以,剛才是臨時接到消息,又有手術?

還是看自己反應太大,臨時避出去的?

如果是前者,那也沒辦法,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如果是後者的話……自己這……

這房子也不是全部租給她的,當初就說好了,就租一個次卧,按理來說,宋恩煦回來自己房子的主卧起居,沒必要得到她的同意。

更別說因為她抗拒防備的態度,當場搬出去了。

「……」凌耀耀糾結良久,最終還是給宋恩煦發了條消息,「宋院長,你現在在哪?」

樓下,停車場,宋恩煦將車窗開了條縫,晚風從中鑽入,溫度還能忍受。

他身高腿長,哪怕漢蘭達是專門為了運載Ezio買的,空間比普通轎車更寬敞,此刻駕駛座放下去,躺著的人仍舊顯得有些束手束腳。

聽到信息提示音,宋恩煦睜眼看了下,微微一哂。 「那啥,小友,你看我現在也沒辦法,要不你讓我去把節目組的人找來,把獎勵補給你好不好?」

「不好。」

「呃……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啊,這獎勵的決定是節目組做出來的啊!」艾伊斯都快要哭了,他哪裡遇到過像秦義這樣的無賴,打又打不過,甩又甩不掉。

他是想拿節目組的規則壓秦義,可是秦義不吃這一套,他還真沒什麼辦法對付秦義。

就算秦義一直這樣拉著他不放手,他也沒辦法對秦義進行任何制裁,這是節目組的事情,他不過是個主持人。

秦義沒有說話,但他的態度就擺在那裡,反正我就是不放你走,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和你賴上了!

這時候,在一旁看著的人早已經目瞪口呆了,他們完全沒有想過,秦義竟然這樣大膽,直接扯著艾伊斯的斗篷不讓人家離開。這份氣魄,不得不說還真是秦義能夠做出來的啊。

不過人們大多都用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看著秦義,也不能說秦義做錯了什麼,畢竟倖幸苦苦通過歷練皇宮三個階段的歷練之後,得到的獎勵竟然相當於放屁,這種事情,換到誰的身上都受不了。

秦義還算好了,如果是個脾氣火爆的傢伙,估計就直接動拳頭了。

只不過人們震驚於秦義有膽魄直接和艾伊斯對著干罷了。

說沒有,今日懷家三郎坐莊,還能沒有一壺酒?

有肯定是有的,我給你再去拿一壺過來?

正氣勢洶洶地問底細呢!這會兒轉身拿酒去,成什麼了?氣勢啊,江湖中人,不要這麼渾好不好?

西南邊坐著的公子哥站起身子,向北邊這桌走了過來,羊角勞有些汗顏,彎腰向自家公子行了一禮。

這位公子家中排行老三,單名一個「以」,面目清秀,穿一身白衣,腰間佩玉,後邊別了一把小臂長短的劍,手裡拿著一壺酒,施施然走到羊角勞身邊,將酒放在了雲五靖面前,說道:「酒管夠。」

雲五靖哈哈大笑,又是一捏酒壺,酒水飆出,這一壺酒差不多四兩左右,一滴也未灑出,全入了他的嘴裡。

「公子!」羊角勞尚不明白,後半截話卻是在肚子里打轉。之前都已說的明白,這渾人是個絕頂高手,儘管懷家在許州不懼任何敵手,可總要盤清對方底細。

其實,羊角勞憑藉豐富的江湖閱歷,直覺判斷對方一定是來找懷家麻煩的!

「江湖中成名之輩,雖然我不是每一個都熟知,但大概不會似此人這般,肆無忌憚,輕易與人結怨。」懷以根本就不把雲五靖放在眼裡,走過來送了壺酒,對羊角勞說話,其中也有告訴這層樓上食客的意圖。因為前邊劍拔弩張的,給大家一種懷家很重視這兩人的感覺。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現在他一派輕描淡寫的模樣,說道:「兩年前,我隨家父去開封,途徑荒蕪道旁的一座涼亭,裡面坐了三個老頭,俱都粗布麻衫,正好是冬至,看似農閑人。兩個老頭席地對擺象戲,邊上一個蹲在地上瞧著,因為一步棋爭得厲害。我正要往前去,家父拉住我,進了亭中,也不說話,就站一邊靜看。等一方輸了,兩個下棋的老頭離去,家父對那仍舊蹲在地上想棋的老頭行了一個大禮。」

這故事羊角勞並未聽聞,接了一句,「那老頭是何人?」

「中州劍無二。」

邊上的諸多食客都倒吸冷氣,羊角勞更是驚道:「竟是這位前輩!據說他生平與人比劍,從未輸過一招半式。大江南北,但凡使劍之人,無有不服,盡皆尊其武藝。」

「也是從那個時候,我才明白,武藝到了一定的境界,心性俱都不似常人這般易怒易驕,道家無為,佛宗慈悲,絕頂之人,自是不輕易與人爭勝,守得住心,方能脫俗。」

懷以這番話震耳發聵,引得眾人交相稱讚。

羊角勞也嘆服道:「小人道行淺薄,給公子添麻煩了。」

懷以微微一笑,說道:「無事……在許州,不見有誰能來找我懷家麻煩的。」

他環顧四周,俱是畏懼且帶著尊敬的目光,笑道:「方才倒是有個,我還希望那人能到樓上,好請他喝一杯酒,可惜,卻是死了。」

這話說完,已無人敢與他對視。

許是習慣了,沒有得意,也沒有感慨,只是一派平靜,他正要走回座位上去,後邊那渾人卻是開口了。

「聽聞高歌酒坊以前不甚出名,四年前被懷家盤下,此後每月的頭尾做兩回庄,會盡天下朋友,談的是性命,換的是銀錢,幾年光景這高歌酒坊已是遠近聞名!左近的垂柳院,裡面的姐兒都是荷包鼓鼓,懷家真是了不起!」

雲五靖不顧桌旁江瘦花一個勁的打眼色,拿起桌上的酒壺,一個個試過去——都已空了。

(那時候四個兄弟喝酒,小楚是年紀太小,只能在邊上聽他們三個吹牛;子墨總是端著,喝起興緻來,倒是能胡說八道,也有學問,天南地北的趣事一堆;阿生呢,除了劍法,就是女人,最是惹人煩,又不肯請姐兒的錢,說得大夥心猿意馬,自己拍拍屁股去找相好,真箇不要臉!不過,記得阿生有句話說得是真不錯,怎麼說得來著?)

雲五靖道:「懷家真是了不起……若是能改個名就更好了。」

懷以不明所以,問道:「此話怎講?」

「叫什麼『不見光』?改成『光明正大』不更好?」

高歌酒坊第三層樓上,九桌食客,一名琴師,一名歌姬,竟無一絲聲響。

羊角勞先發了瘋地吼起來:「你這鳥廝,報上名來!我要撕了你這張鳥嘴,叫你知道禍從口出!」

都說江湖上只有取錯的姓名,沒有叫錯的名號,爹娘給取的姓名或許期望過高,或許太過低落,但江湖中叫出來的名號絕對名副其實,難差分毫。

有一部分人會不情願自報名號,只因這名號說不出口。

雲五靖嘿嘿地笑,對羊角勞說道:「衰事,爺爺這名號不太敞亮,一般問來都不好出口。」

懷以的臉色已完全冷了下來,懷家被人冒犯了,絕沒有糊糊塗塗打發過去的道理。

羊角勞道:「諒你這鳥廝能有甚麼敞亮的名號?趕緊報上來,還可留條性命!」

(嗯,想起來了。)

雲五靖確定了桌上的酒壺再倒不出酒,給江瘦花遞了一個你別瞎操心的眼神,與懷以說道:「就你剛說的那個,叫啥……中州劍無二,這老頭以前有說過我一句話。你想不想聽?」

懷以背後的手打了個手勢,懷家的人,四桌,近二十人,已靠近過來。

他有恃無恐,毫不擔心地問:「好啊,給你一個吹牛的機會。」

(喝完了酒,要麼雲雨巫山,要麼打架流血,不然那麼燙的酒,該怎麼涼下來?)

雲五靖咂巴著嘴,酒喝完了……

「一旦讓我貼靠,在我拳下,無人不倒!」

羊角勞厲聲斥道:「好大的口氣,找死!」

懷以卻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臉色一變,腳下發力,可還是遲了……

好似有一陣狂猛暴亂的風,忽遽地自北面卷向西南角。

經過酒樓中間的軟榻上,已經停下的素琴被風撥動,發出一陣凌亂的弦鳴,宛如無數把劍交擊發出的崩裂聲。

在這陣琴聲里,貫穿始終的是不絕於耳的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響,「啪啪啪啪啪啪啪」,節奏分明的七聲,由北到西南,隨風而進,剛好拍子打在了曲調上,竟讓所有人都好像聽到了那句歌:「大風起兮雲飛揚」!

香爐的煙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給拉扯的橫向西南,一去不回!

羊角勞躺在方才站著的地方,胸口凹陷了進去,骨頭折了,胸膛里的臟器倒是沒有破損,但也起不了身,嘴裡吐出血來,已疼得暈了過去。 「哼!」

藤野泰男跟前田剛對視一眼,哼的一聲,都不再說話。

見他們三個針鋒相對,目暮十三皺起眉頭,他們這麼搞,倒是不太好知道誰到底是兇手了。

因為按照他們剛才的言詞,他們三跟橋垣幸子都有恩怨,皆有殺人的動機。

只不過,三人都有了殺人的動機,想找出是哪一個就不容易了。

現如今,只好等找到兇器再說了。

剛想到這裡,出去尋兇器的下屬來到身前稟告:「目暮警官,兇器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

目暮十三皺起眉頭,「還沒有找到兇器嗎?」

這時,一旁的鈴木園子插嘴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兇器早被吃掉了,所以永遠不會出現。」

「吃掉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皆投在了鈴木園子的身上,目暮十三就疑惑的說:「這話怎麼說?」

「別忘了這裡是蛋糕之家,把蛋糕當成兇器用,一點都不奇怪呢。」

鈴木園子說完之後,似乎為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高興,滿臉興奮之色。

然而下一秒,前田剛就給她頭上澆了一盆冷水:「血淋淋的蛋糕,你說有誰敢吃啊?」

目暮十三也說:「如果真要把蛋糕當成兇器,那就一定要是那種硬質蛋糕才行,否則不可能打死人。」

「餅乾絕對不可能當兇器用,,反而容易碎,派跟塔這一類還有可能。」

前田剛說道。

聽了他的話,藤野泰男立刻說:「我負責的巧克力類根本就不可能,巧克力是一種非常細緻的東西。」

「你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我用糖果殺了店長,自己又把染血的糖果吃下去嗎?」

森本友美非常氣憤的看著他們兩人。

「大到足以做殺人兇器的糖果,你一個人也吃不完吧?」

「也許可以把它融化掉。」

鈴木園子原本聽他們否認自己的奇異妙想還有點失望,但一聽此言,她頓時又來精神了。

「你的意思是把它倒在廚房的加熱鍋里化掉嗎?」

目暮十三摸著下巴,心裡想著這種推測有沒有可能是真的,森本友美聽了此話卻有點急了,攢著拳頭,神情激憤的說:

「怎麼可能,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可以不發出聲音,安靜的把人殺掉,只有當時一個人留在店裡的森本小姐才能辦到。」

說到這裡,鈴木園子看著森本友美的臉。

森本友美臉色一變,激動的反駁:「不是我,我絕對沒有殺店長,是真的。」

「不要吵了。」

見對方有吵起來的趨勢,目暮十三聲音提高一些,遂壓了壓帽檐,扭頭看著站在旁邊,也不知在想什麼的李子禮,他笑著說:

「大神探,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意見啊?」

大神探?

聽到目暮十三對李子禮的稱呼,森本友美、前田剛、藤野泰男三人疑惑的看了李子禮一眼…這個男人是神探嗎?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他那麼年輕,真的會破案?

想到這裡,他們注視李子禮的目光中出現了一絲質疑之色。

也難怪他們三個這麼想,李子禮太年輕了,除了帥一點,真看不出來有哪一點像大神探。

毛利蘭、鈴木園子幾人卻沒這麼想,她們眼中或多或少的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唯獨柯南雙眼凝神的緊盯著李子禮…這個案子我到現在也沒什麼線索,這傢伙應該不會破案了吧?

應該…不會吧???

越想,柯南心裡就覺得越懸乎,因為他想起了李子禮以前破案時的情景。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子禮抬起頭露出一絲笑容:「剛才你們說的話我也都聽見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森本小姐並不是殺人兇手。」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眾人都不明白李子禮的語氣為何那麼肯定,像是確認森本友美就不是兇手一樣。

森本友美卻露出喜色,終於有人為他說話了。

「草川老弟,你為什麼肯定森本小姐不是兇手呢?」

目暮十三不解的看著他。

「對呀,弘一,你快說說。」

鈴木園子也連連催促李子禮,儘管李子禮否則了她語句中「森本小姐最有可能是殺人的兇手」這種手法,但她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聽李子禮說出真兇是誰。

「森本小姐為了要店長認同自己對口味的堅持,所以拼了命在做下午的活動要用的糖果,她的廚房裡還留著打算給店長品嘗的糖果。」

「是真的嗎?」

眾人臉上流露出驚訝之色,不覺看了眼森本友美。

此時,森本友美卻有點懵逼,傻愣愣地看著李子禮…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拚命在做糖果,又怎麼知道自己準備把這些糖果給店長嘗,就為了讓店長認同自己對口味的觀念的?

「那麼要挑戰誰好呢?」

「所以說,這並不是我的問題啊。」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近了余麟的耳朵里,他轉頭望去。

「不是我不想,而是他們不要!」蘇緣的聲音有些惆悵,但在寧雪的視野中,這絲惆悵卻更顯欠抽。

寧雪:「得了吧你!」 在熊氏家族修士肆意的謾罵聲中,燕家葯園內部,突然傳來了一個極為輕蔑的聲音。

「膽小鬼家族?熊烈煜如果你自認為膽子夠大,可敢進我們燕家葯園一敘?」

那清爽嘹亮的聲音顯得非常自信,說話的正是及時趕到的燕氏家族大長老燕南瀚。

隨着聲音落下,燕家葯園入口處的陣法禁制一陣翻滾搖動,片刻后,出現了一個可供數人同時進出的豁口。

熊烈煜不由一震,看了一眼門戶大開的葯園入口,心中一突。有些意動,但又不敢以身犯險,最終還是沒有邁動腳步。

在來燕家葯園之前,他還是通過熊氏家族在燕氏家族的探子,了解了一下燕家葯園大致的防禦部署,得知燕家葯園最大的防禦便是數年之前,燕南淵請動城主府的陣法師,步下的防禦陣法。但探子並不了解防禦陣法的底細。

至於燕南瀚這個剛剛進階築基期還停留在築基期一層的修士,熊烈煜還沒有放在心上。

燕家葯園內原本士氣低落的修士,因為燕南瀚的這句話,馬上精神抖擻起來。個個興奮的抬起了頭顱。你們熊氏家族罵我們是膽小鬼,我們捏著鼻子認了。

但你們熊氏家族的六長老熊烈煜也不一樣是膽小如鼠?在燕家葯園門戶大開的情況下,還不敢越雷池半步,膽子的確大不到哪裏。

「怎麼,熊兄身為築基期三層修士,就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那好,你遠來是客,雖然是惡客,我們燕氏家族也不能失了禮數,我這就出葯園來會你一會!好讓各自麾下的修士,知道到底誰是膽小鬼!」

話音剛落,只見燕家葯園入口處的陣法禁制豁口處,魚貫而出了一行人。

當先二人,一老一小,正是燕南瀚和燕霸天,二人身後是包括燕菲妍在內的數名練氣期修士。

「燕南瀚!你身為築基期修士,不惜以大欺小,殺害我熊氏家族包括熊啟威在內的十七名練氣期修士,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定叫你燕家葯園從此往後在紫光城消失!」

眸子中閃現出刀劍般的銳利光芒,熊烈煜緊盯着燕南瀚,身上的靈魂威壓緩緩逼迫。

燕南瀚揮手間就將身後的練氣期修士,全部用一層薄薄的光罩保護好。隨即毫不示弱的也釋放出了自己的靈魂威壓,迫向熊烈煜身後的熊氏家族練氣期修士。

兩人的威壓瞬間在空中相撞,無形的威壓,讓兩邊的練氣期修士均都感覺到了難以抵擋的壓抑。

「嘻嘻!熊烈煜你也太看得起熊啟威那個慫包了,殺他還用得着我小叔出手嗎?他是被我妹妹妍兒一拳打死,然後才扭下腦袋瓜子的!至於熊氏家族的其他修士,是被我親手斬殺,只可惜他們修習的法術實在難以入眼,全部都是被我一招斃命,就連能還手的修士,都沒有發現一個!」

在熊烈煜靈魂威壓下根本就沒有半點不適的燕霸天,挑釁般的昂着頭笑道。好像根本就沒有把熊烈煜這個築基期修士放在眼裏。

「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紫光城中誰不知道,你那妹妹只是個沒有靈根的花瓶……你更是……你……」

話剛剛說了一半,熊烈煜臉上露出驚愕萬分的表情,似乎被什麼事情給震撼的呆住了。

「半個月前,你燕霸天還是一個練氣期三層的練氣初期修士,現今怎麼一下子連升三級,修為突然進階至練氣期六層?」

作為熊氏家族的高層,原本熊烈煜是不會在意一個練氣期修士修為的。

但燕、熊兩個家族最近數年在丹藥銷售問題上結怨頗深,熊氏家族明裏暗裏都在刻意打壓燕氏家族,作為燕氏家族的下一代族長繼承人,燕霸天自然是熊氏家族關注的對象之一。

在加上熊啟軒在燕氏煉丹坊「打死」燕霸天這個事件的原因,熊烈煜對燕霸天的修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要知道就算是有家族支持,修鍊極為勤奮的練氣初期修士,要從三層進階到四層,就算是極為奢侈的每天三粒聚靈丹服用,也是要三個月左右才可能進階,短短半個多月就接連進階三級,熊烈煜別說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樣的修鍊奇才,就是在整個無恆修仙界,恐怕也是排名靠前的幾個。

要是讓他按照這個速度成長起來,對熊氏家族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

畢竟燕霸天曾經被熊氏家族的人「殺死」過。如果讓他修為達到築基期,又掌握了燕氏家族的大權,極有可能對熊氏家族下死手。

「這個燕霸天,不能留!」

拳頭緊緊捏住,熊烈煜心中暗自想着,眸子中的駭人殺機,已然顯露。

「燕霸天!既然你親口承認殺了我們熊氏家族的人,那我就不需要費力調查了,現在我熊烈煜就要讓你知道,殺死我熊氏家族的修士之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早已按耐不住的熊烈煜,大手一揮,紅光閃閃的大印靈器憑空出現,並且毫不客氣以燕霸天為中心的直接砸下。

這時,燕霸天突然感到一股驚人的靈氣,從熊烈煜那邊衝天而起,不禁煞有介事的抬首望去。

只見,熊烈煜的手上紅光大放,一個紅光燦燦的印形靈器漂浮在了半空中。很快就向自己砸來,而衝天的靈氣就是從此物上傳來的!

「快退!全部回到葯園中去!」

大驚失色的燕南瀚,在下達命令之時,也是祭出了流影劍,流影劍森然的銀色劍芒快速的迎上砸下來的大印。

「嘭!」

兩個靈器在空中相撞,短兵相接了,相撞的聲音震耳欲聾,紅銀兩色的光芒四濺飛射,並時不時的發出嘭嘭的怪嘯之聲,讓兩人身後旁觀看的練氣期修士們,個個緊張萬分的向後極退,要是被築基期修士鬥法的殘餘法力波及到,很可能就會屍骨無存了。

扭過頭拉着燕菲妍的小手,快速沖入燕家葯園陣法禁制中的燕霸天,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覺察的冷笑。

「熊烈煜,你要是敢進入燕家葯園,我定然讓你有來無回!從此以後,熊氏家族將失去一個築基期長老!」 「什麼東西在搖晃?」蔡妍皺着眉頭問道。

可她等了一會,身旁的廖大先生卻沒有回應。

她轉過頭再次問道:「廖老,你沒感覺到嗎?」

老者轉頭看了看她,用手指豎在嘴唇前,「噓,靜靜地看。」

蔡妍茫然地點頭,緊接着注視前方的石碑處。

漸漸地她似乎發現了什麼,使得她露出極為驚訝的神色。

「天武碑竟然在輕微晃動,從它立與此處就紋絲不動數百年,如今卻……」蔡妍比對所學史料,心中忍不住暗道。

另一邊。

原本神色輕鬆的汪天夏,臉色逐漸變得沉重如水,站在他身旁的馬先生直覺得一股寒冷刺骨的籠罩在全身,讓他禁不住打個寒顫。

緊接着,一道冷哼從他耳邊傳來,讓他心中一震,從寒冷中驚醒過來,嚇出一身冷汗。

「大先生因何情緒波動如此之大?大先生實在太強了,僅僅是情緒的變化就引起周邊人的環境突變,簡直是殺人於無形啊。」馬先生忍不住叫苦,心中暗道。

然後他就見身旁的汪大先生直接甩袖而去,看也不看問心的結果了。

馬先生連忙追上問道:「汪大先生,結果還沒出來啊。就這樣走了嗎?」

汪天夏不耐煩地回答道:「結果已經出來了,再在這作甚?」

馬先生驚訝道:「結果出來了?那武生失敗了?」

話音剛落,天武碑處傳來一道悶雷聲,然後開始劇烈晃動,從碑頂射出一道光柱。

緊接着,石碑上的「天武碑」三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將端坐在前方的辰九游映射成一座金人。

隨之而來的是辰九游身體的變化,只見其身上的傷痕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痊癒著。

其次是身上的氣息變得愈發厚重,氣勁的奔騰聲不斷從體內傳出,好似在他體內翻江倒海一般。

下一刻,他的氣勁自天靈蓋躍起,蕩漾成道道氣浪,擴散至周圍十米之遠。

在場眾人被此異象震驚不已,隱約看見辰九游的背影處浮現一道紅色身影。

身影如紅塵中的謫仙人一般,氣質縹緲如仙,淡然出塵,背後有一道佈滿道紋的光暈,隨之而來的是滾燙燥熱的氣浪,將整個廣場籠罩在其中。

慢慢地,那道身影動了,他走進了辰九游的身體之中,與之融為一體。

咔嚓聲從辰九游體內傳出。

好似一道關卡被打破一般。

也正如此,辰九游的氣勁再次形成一次大周天,先天運轉再加一道。

「他……這是氣勁二轉了?太快了吧,這才多久,昨天他才一轉而已啊!」南楓看到此景,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他辛苦了幾年,才抓到氣勁先天運轉的契機,正準備嘗試,眼前這人就已經氣勁二轉了,再三轉就能匹敵先天武者了。

花憐龍也露出一抹複雜之色,他也卡在二轉邊緣,看到眼前之人已經跨越了阻礙自己多次的瓶頸,一時之間的心情也是難以言喻。

身旁的武婷判斷道:「應該是問心帶來的好處吧,沒想到問心也能得到機緣和奇遇。」

南楓和花憐龍看到武婷眼中躍躍欲試之色,頓時瞭然,武婷對問心起了動意。

花憐龍勸解道:「武婷,剛剛武道問心的情景你也看到了,那周川險些喪命,你…三思而後行啊。」

武婷木然地點了點頭,眼中變得凝重和火熱起來。

南楓和花憐龍看到武婷的神色,便知道她並沒有放棄,二人頓感無奈,他們知道武婷決定之事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廖老撫摸著鬍子,驚訝道:「果然,禍兮福之所倚,這小子也因禍得福,得以氣勁二轉,是個好苗子啊。」

蔡妍也為此高興道:「沒錯,真的沒想到他能通過武道問心。」

「相比於他的修為,我更看重他的道心,能經受住天武碑心靈衝擊的道心,簡直是為可遇而不可求。」廖大先生讚不絕口道。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正準備離開的汪天夏,汪天夏也心有所感,轉頭與他對視一眼。

二人都能看到對方那冷漠如冰,殺意盎然的目光。

而那馬先生卻如失神落魄一般,口中喃喃自語道:「成功了?成功了……他怎麼能成功……」

忽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正要逃離,卻被眼疾腳快的蔡妍攔住。

蔡妍笑眯眯地看着馬先生說道:「馬先生這是急着去哪啊?」

馬先生焦急道:「我要去哪,你蔡妍還管不著!讓開!再不讓開,別怪我動手。」

蔡妍聞言,臉上笑顏很快消失,依舊阻攔在馬先生逃離的路線上。

馬先生也知道蔡妍的心思,急忙就要動起手來,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你要動手?」

正要行動的馬先生聞言後身體不由一震,原本正要抬起的手,卻怎麼都抬不起來了。

他轉身諂媚地笑道:「廖大先生說笑了,我怎麼會對同僚動手呢?」

廖大先生冷哼一聲,說道:「諒你也不敢。跟我來。」

聽到此話,馬先生就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而另一邊。

盤坐在天武碑前的辰九游慢慢睜開雙眼,他身上不斷起伏的氣勁也逐漸平息下來,與問心之前相比,他如今的氣息顯得厚重幾分,修為也更加深厚。

睜開眼睛的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眼前的天武碑與他似乎極為熟悉一般。

鬼使神差之下,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碑身,原來清涼的感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熾熱的暖感。

還來不及多想,辰九游就感知到身後來了一群人,眾人的目光也聚焦在他身上。

他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埃,轉身看到當頭的是一名樸素的老者。

辰九游第一時間便是抱拳一禮,感激道:「多謝大先生相救。」

老者微笑道:「這是你的自救,老夫沒幫到你什麼。」

慕胤宸這才開口道,「你的催眠術確實無懈可擊,只不過那是對於一些意志力薄弱或者沒有武功的人,江湖上一些內力深厚的人根本不會中招,這些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雕蟲小技而已,以後若是遇到,千萬不要自作聰明!」

之前冠榮華催眠的都是些沒有沒有習武的人,自然很順利了。

心下瞭然,冠榮華卻也不氣惱,她知道慕胤宸是特意提醒自己的,也是為了她好,於是點點頭說道。

「原是如此,之前我便猜測這催眠之術不會萬能,現在更是證實了,早該在你身上試試的。」

冠榮華笑的人畜無害,慕胤宸卻覺得自己像個小白鼠,看來還是不能跟這個女人玩心計的。

「沒有,我也是今天剛剛才發現的!」

聽了慕胤宸半真半假的話,冠榮華再也沒心思與他計較下去,轉身看向青葉。

再不問她,人怕是都要醒了!

「青葉,最近幾日你有沒有發現花船上有什麼異動?」

青葉緩緩搖了搖頭。

見此情況,冠榮華也不着急,轉而換了一個問題說道,「那有沒有什麼讓你覺得很奇怪的事情?」

青葉頭又搖了,隨即又點了點頭,冠榮華趁熱打鐵問,「什麼事情?」

「我發現媽媽最近總是偷偷去花船倉底,但每次回來好像都很生氣!」

「花船倉底有什麼東西?」

「聽說是一個女子,媽媽想讓她從了她,可那女子性子很烈,媽媽氣不過這兩天已經打算解決掉那個女子了。」

冠榮華聞言一驚,與慕胤宸對視一眼,估計十有八九那個女子就是元歌,只有偷偷摸摸潛進花船的人才會讓鴇媽不敢聲張,試圖馴服無果后,打算殺人滅口。

總之,沒人知道女子的身份,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會留下後患。

一般生意能夠做到這般好的青樓妓館,背後都有勢力撐腰,偶爾弄死幾個人也是常事,表面上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其實是用無數女子的血肉堆積起來的。

「那個女子有危險了!」

不管是不是元歌,冠榮華都覺得應該救下來,她管不了那些甘願墮落於紅塵的女子,卻能救救那個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烈性女子。

看了看慕胤宸,她想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走吧!」

冠榮華點了點頭,剛一打開房門,老鴇餅大的臉就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一副沒想到二人會突然打開門的模樣,眼中閃過驚愕!

「二位公子,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呀,是青葉那丫頭伺候的不好嗎,我們這裏還有-」

「你們這裏還有沒有刺激一點的,這些女子都太溫順,沒勁!」

冠榮華擺出一副紈絝模樣,誰也不放在眼裏,鴇媽媽立刻賠笑道。

「公子息怒,當然是有的,只不過公子剛才並沒有跟奴家說清楚啊!」

什麼玩意兒,就一個破金葉子還要求這,要求那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鴇媽媽心想,她倒是沒看出來這兩個身份有多貴重,頂多家裏有點閑錢,現在還在這裏大呼小叫。

突然!

慕胤宸手中甩出一袋沉甸甸的重物,砸在了老鴇的胸脯上!

「哎呦!」

鴇媽媽驚呼了一聲,隨即眼睛就看到了那袋子裏的金黃色,差點閃到了眼睛。

打開一看,全是黃澄澄的金子,份量十足,老鴇收了錢,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立馬改了態度。

「二位公子想要什麼樣的,馬上給您送過來!」

「要性子烈的,越烈越好玩!」

聽到冠榮華這樣說,鴇媽媽莫名想到船艙底下的那個女子,倒是附和這二人的胃口,只是變數太大,萬一控制不好……

鴇媽媽立即從心底否定了起來,「二位公子稍等,奴家馬上給您上來!」

老鴇肥碩的屁股一扭,便下了樓去。

背後的青葉也慢慢蘇醒了過來,冠榮華走過去又補了一記,這種時候不能讓任何人壞了事情,只能勞煩她多睡會了。

手刀一砍!

青葉悶哼一聲,又倒了下去。

冠榮華走到門口,「來人,快把這個沒用的女人給本公子拖走,真是晦氣!」

立刻又小廝弓腰拖走了青葉,冠榮華這才放鬆了下來,演戲還挺累的,時刻都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怎麼樣?我這招用的不錯吧,悄無聲息的就可以帶走那女子。」

「若是不能成功呢,你要硬闖嗎?」

「那就等白天了,她們都休息的時候,不過絕對沒有這種可能,那老東西一看都是愛財的主兒,只要有錢不怕她不拿出來!」

一般青樓怕人鬧事,都養著自家的打手,如果硬是要從那群打手裏把人搶出來,冠榮華與慕胤宸一定做得到,可未免太過興師動眾,也沒有什麼好處。

如果那女子有幸是元歌,最好也是可以悄無聲息帶走。

所以冠榮華才捨得將那些銀子送出去,因為值得,雖然那銀子不是她出的!

不過一會,那老鴇又帶着兩個紅衣似火的女子敲門走了進來。

冠榮華抬眼一看,兩女子臉上皆是傲氣凌人,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樣子,是專門為了滿足那些口味特殊的客人而打造出來的。

手上的摺扇輕輕拍打着手心,冠榮華悠悠來到兩女子面前,用摺扇輕輕挑起其中一個女子的下巴。

只聽啪的一聲,冠榮華手中的摺扇被女子打落! 年輕人開口說道:「千年前,我入長城,為了人族抵禦妖族來犯,世人都認為我是為了人族大義,當然了,大義佔了一小半,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大義並不支持我使出全力。」

「我現在還記得我當時的狀態,雖然後世對於我的評價逐漸神化,可一卦算死妖族天下一十八座城池這是屬實的,我當時其實還能再戰,可大勢所趨,我被召回,兩廟與妖族天下談判,休戰,再之後就有了大唐。」

黃玉廷取下戴在頭上遮陽的斗笠,雙腿一改坐着時候的狀態,變成跪坐,面朝這位滔滔不絕的年輕人。

大唐八境的大修行者,江南府府主黃玉廷,跪坐在年輕人旁邊,面朝著他,年輕人依舊坐在那說着話。

「當時我被召回,那時候我還很年輕,少年氣性,我與老師發生爭吵,最後談判成功,我一氣之下便回了天記山,將近百年我都沒有再下山過,之後我在山上靜思,當時我與老師爭吵,老師居然沒有揍我,或許當時我講的道理,老師心裏也動了惻隱之心。」

黃玉廷老人在旁邊聽着,額頭有細汗悄然留下,這位大先生年輕時候說的道理學問居然能讓那位動惻隱之心,果然妖孽小時候也是妖孽。

龐北斗繼續說道:「山上靜思百年,懂得也多了,得到的也多,可失去的也會更多,百年時間將我的心性一磨再磨,老師的教誨,天下風雲變幻,天下一統,百姓安居樂業,之後的某一天我突然發現,老師當時說的道理好像也不錯,自己失去的東西和天下得到的東西比起來好像我失去的相比於天下都是有些微不足道了。」

「之後的幾百年我活的很開心也很高興,心念通達談不上,心性豁達倒是可以講一講。」

「但是我心中一直以來的坎始終是過不去的。」龐北斗說着轉頭盯着黃玉廷說道:「我的境界從幾百年前就沒再動過。」

「心中的坎阻攔了我,直到前幾天,老師給我留的殘局讓我頓悟,境界拔高,所以才下山來走一走,一直呆在山上,自以為是的出世,可回首來看,自己都沒有入世,又何談出世呢。」

龐北斗沒有繼續講話,閉口平視湖面。

黃玉廷在一旁聽得心中越發震撼,越發緊張,眼前這位將這些告訴自己是做什麼,暗暗敲打自己?意思我的境界突破了,威脅自己?提到千年前那場戰爭,對妖族的怨念?可為什麼忽然這個時候說呢。

「誒,魚兒上鈎了。」龐北斗右手輕挑,魚竿起的老高,魚鈎拽著魚兒飛出湖底,水花四濺。

看着手中蹦噠想要跳脫手掌的魚兒,龐北斗說道:「釣魚,還是得用彎鈎,這樣才好釣。」龐北鬥起身,將手中魚兒扔入湖底,拍了拍手中水珠,手掌乾淨如初。

望着面前古井無波的湖面,年輕人開口說道:「被人教化的理解,自己悟得的理解,很不一樣。」

黃玉廷手掌重疊平放在額頭之上,跪伏在地:「大先生教誨,玉廷受教了。」

龐北斗笑着搖了搖頭,轉身渡步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做自己想做的事,無論何人評說,自己想去,那便去,自己想做,那便做。」

聲音越來越遠,卻一字不差的落入湖邊依舊跪伏在地的老人耳中。

老人抬頭問道:「大先生是要去哪?」

龐北斗的身影逐漸消散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聲音卻傳入他的耳中:「想去哪,便去哪,世界之大,走不完的路,做不完的事,隨心就好。」

年輕人走後,一隻信鳥飛到黃玉廷的手上消失不見。聽着信鳥里劉玄的彙報,黃玉廷拿起年輕人所用魚竿,凝視良久。

——————

當天下午,劉玄便收到了黃玉廷的回復,沒有多餘的字眼,只有一個字。

殺!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眾人見到楊雪梨沒事後,都鬆了口氣。

「老葉,行啊你,英雄救美,然後美人……嘿嘿!」胖子這時猥瑣的笑道。

楊雪梨被胖子的話弄的有些臉紅,而葉浩初沒什麼,一大老爺們這有什麼。

「好了,這裏應該沒蛇了,大家休息一下吧。」葉浩初開口道。

眾人聽到葉浩初的話都放鬆警惕了,都趕緊坐下來歇息。走了一路都沒來得及休息,眾人都累壞了。

而葉浩初則走到那5具屍體旁,掀開面具,發現這5具屍體都是外國人。

這些外國人仗着武器精良,就敢跑到這沙漠裏倒斗,簡直是閻王桌上抓供果——送死來了。

正好這些精良的武器便宜了葉浩初他們。

還有這裏死的都是外國人,一個汪家人也沒有,難道這汪家人現在都已經進了精絕古城了?

這汪家人可不比這些外國人,論倒斗他們可以甩這些外國人十條街。

「好了,大家休息好了吧,我們繼續出發吧!」胡八一看着眾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就開口道。

眾人又繼續趕路了。

一行人上了駱駝后,快速的向著山谷外走去,這一路上無驚無險。

眾人一直走到山谷外的空曠處,這才停下。此時天還沒亮,黎明前的一刻就是這麼黑暗,忽然遠方的天邊裂開了一條暗紅色的縫隙,太陽終於要出來了。

暗紅色的縫隙出來不過幾秒,立馬轉成了金色,緊接着萬道金光灑下。這一瞬間,無邊的沙漠彷彿化為黃金,金閃閃的泛著亮光。沙漠日出和日落的美景彷彿看多少次也不會夠,但今天眾人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裏。

此時此刻,一座龐大的古城展現在眾人眼前,雖然有些破敗,還有一些被沙子掩埋,但入目處各種房屋建築均有,最突出的是一座已經傾斜了的黑色石塔,靜靜的聳立在城中。時隔千年,精絕古城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眼中。

看這精絕古城的規模足以居住四五萬人,要知道當年如樓蘭般的名城也不過一兩萬居民,3000軍隊,可見這精絕城的曾經的輝煌。

「我們現在出發嗎?」胡八一看向葉浩初問道。

「我們現在先休整一下,再吃飯,吃飽了再出發!」葉浩初說道。

「老葉說的話在理!」胖子在一旁立馬說道。

眾人開火做飯的時候,安力滿就對眾人開口道:「我只能陪你們到這裏了嘛,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嘛。」

胡八一聞言點了點頭,但還是開口道:「老爺子,你可以在這裏等我們,但重點是一定要等我們,我想胡大是不喜歡背信棄義的的人的嘛!」

安力滿聞言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我會等你們的嘛,但是如果你們一個星期還不出來的話,我也只能走了嘛!」

「那你的意思是?」林森試探的問道。

「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童文潔不接話,直接和林森打起了啞迷。

林森試探的將手伸了過去,直接被童文潔一巴掌拍了回來。

得!還在氣頭上呢!

林森腦筋急轉,現在這局勢太被動了,必須得想辦法化被動為主動。

想了半天,林森想出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不說話,咱就等,等著童文潔主動開口。

隨機應變,才是當下最正確的做法。

「你說話呀!」

果然!

童文潔見他不開口,先忍不住了。

「說啥?」林森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說啥?」

「哈!你睡兩張床,現在被拆穿了,作為其中一張,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點什麼?」童文潔臉色憋的通紅。

「唉唉唉,我可不是什麼床啊,我是人。」宋倩端著一盤水果,如幽靈一般出現,撂下一句話之後,又如幽靈一般退走。

林森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操作,太有喜感了。

童文潔都要被氣笑了。

「宋倩你怎麼回事,咱兩不應該在同一條戰線上嗎?」

「按理來說是,不過我又不氣,所以還是你們聊,聊的開心點。」宋倩抿嘴笑了笑,拿了一顆蘋果,樂呵呵的回了卧室。

………

「你說,你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童文潔死死的盯著林森。

「因為我愛你呀!」林森攤了攤手。

「你就這麼愛我的?」童文潔不屑的說道,現在林森說這話,她是一個字都不信。

「對呀,不就是個兔女郎嘛,我又不是沒給你買。現在就在家裡放著呢,貓女郎你喜歡不。」林森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啊呀,你說你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初見你時那個陽光少年,羞澀暖心讓人又心疼又喜歡。」

「再看看現在,沒臉沒皮,整個一腹黑男,我怎麼就上了你的惡當。」童文潔嘴上恨恨的說著,表情卻鬆弛了不少,顯然面對林森的不要臉,她有些綳不住了。

林森多機靈的小夥子,身子立馬靠了過去,手也不閑著,放在童文潔的肩上,幫著揉揉按按。

看似普通的按摩,實際上已經用上了回春手得手法。

此時客廳就他們兩個,雖然不是在野外,但是回春手還是可以發揮出它應有的效果的。

雖說春潮帶雨,但是春潮未來之前,效果是潤物無聲的。

童文潔享受著林森的按摩,嘴上依舊喋喋不休的數落林森,不過她也就動動嘴皮子,實際上在宋倩的影響下,對林森也沒多少怪罪。

畢竟雖說林森耍了點手段,但是終究是你情我願的事,她自己也清楚,對林森的感情,早不是什麼可憐之類的了。

畢竟在戰鬥中,從里都是林森可憐她。

童文潔的臉色慢慢變的紅潤,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是水汪汪的。

林森見火候差不多了,一邊聽著她叨叨,一邊將她伸手抱了起來。

「你要幹嘛?」

「不幹嘛,送你去睡覺。」林森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抱著她進了宋倩的卧室。

宋倩這女人,一晚上幸災樂禍的,指定是不能放過的。

男人辛苦點,怕什麼。

誰還不是為了一碗蓋澆飯。

十點左右,林森衣著整齊的出門去找英子他們,順便拿出手機給張冷回了一個嗯字。

「你發什麼瘋,好好的進我卧室幹嘛來了?」宋倩捏著童文潔的軟肉。

「誰瘋?你瘋還是我瘋,宋倩呀宋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竟然把我按住了………。」

童文潔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你這話說的,我又沒說不讓你按。」宋倩無辜的眨著眼睛。

「我還有力氣嗎?我還有力氣嗎?」童文潔恨恨的問道。

「那也不關我的事,大不了下次我先。」宋倩撇了撇嘴。

「你還想有下次………?」

「你不想?」

………

「想!!!」

沉寂良久之後,聲音微不可聞。

…… 楚家眾人都沒有說話。

確實,以後的楚家,將成為世人高攀不起的存在。

楚辭今日的行為,將她徹底的推到了楚家的對立面,從此之後,她也失去了全部的機會!

……

京城之外。

一處小道之上,尉言渾身狼狽,衣衫襤褸,黑著一張容顏,那張臉都陰沉的足矣滴水。

一旁的高銘等人盡都不敢言語,怯怯的跟在尉言的身後。

偏偏此刻,一名妖嬈的姑娘從前方而來,在走到尉言的身旁之時,腳一歪,就向著尉言的懷抱中倒下。

她聲音嬌美入骨,驚呼道:「啊~」

尉言英俊的面容瞬間一變,下意識的朝着旁邊退去。

好巧不好的,旁邊正是一顆枯樹,那樹枝勾住了他的衣袍,撕拉一聲,衣袍被撕開了一道很大的口子。

這一下,尉言徹底的崩潰了。

「滾,統統給我滾!!!」

他的雙眸赤紅,帶着隱忍不住的怒意。

一路上,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天下的女人看到他就像是狼見到了肉似得,一個個往他的身上撲。

那如狼似虎的目光,讓他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要不是他從來都不打女人,非把這群賤人活活打死不可!

她們以為他是什麼人?

多年潛修,意志堅定,豈是這種妖艷貨色能誘惑的?

為了躲避這群女子,他不惜放棄了官道,打算從小道入京,誰知還是被這些人發覺了他的蹤跡!

難道他離開神醫門的事情被暴露了?

不可能啊!

除了榮老那老東西,沒有其他人會知道他來京城!

尉言心裏咯噔了一下,要知道,此次他來京城,事關重大,不能出任何紕漏。

是以,尉言強壓下怒意,上前走到這妖艷女子的面前,沉聲問道:「我是誰?」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他還覺得是他魅力太大,這些女人看到他都想餓狼撲食。

可後來,不管他躲在何處,這些女人都能找到他,不得不讓他重視。

女子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捋了捋頭髮,向著尉言拋了個媚眼。

尉言的臉色更黑了,安耐心口的憤怒,冷冷的道:「告訴我,我是誰!」

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捂唇嬌媚:「神醫門的門主,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

尉言怒火中燒。

這個女人,果然認識他!

不應該啊,榮老知道老祖宗對於神醫門而言事關重大,不可能會暴露他!

所以,尉言回頭,將充斥着怒意的目光對準著高銘。

除了高銘之外,沒有其他人會暴露他的行蹤。

在場的其餘長老,都和他一起閉關,更不可能有機會說出去!

高銘怒了:「門主,你可以去查探一下,從你入關開始,我再也沒有出過神醫門一步!」

尉言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面前的女人:「你是從哪知道我的消息?」

「門主大人,」女子聲音嬌媚而讓人酥軟,「大齊國無人不知神醫門門主將要來京,甚至門主你的畫像都被傳了出去,被無數人爭鋒搶奪。」 秦鋥喝道:「是壞人你也得掂量自己的實力,別自以為是。」

「當然!」珍珍打了個響指,「老子能混到今天就是他瑪的特別會掂量.」

「珍珍!」蘇瀅恨得拍了一下她的手,「以後這個說髒話的毛病也得改,要不去學校會被老師罵的。」

「去學校?」珍珍嚇得脖子一縮,「我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蘇瀅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這小傢伙拿大棍子打人什麼都敢,去學校她還不敢了?

「姐姐,」珍珍哭喪著臉,「我來你家吃,來你家穿,來你家睡,怎麼還敢要你供我去上學?做人沒得這樣貪心的。」

倘若如此,那可沒法不讓別人察覺到。不過這屋子一般人也不會來,但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莫寒想著等查探清楚了,再去莫放那裡,讓他自己去將密道遮住也未為不可。由此果斷摁下按鈕,接著撼動漸來。

莫寒抬目瞧過去,只見衣櫃緩緩往左挪動,密道顯現,只是裡面暗黑無盡,直直看不清。莫寒走到密道邊,遲遲不敢進去。

不知前面等候著自己的是什麼,不過莫放有言在先,他在裡頭甚麼也沒察覺到,如此倒讓莫寒放心許多,至少不會有什麼陷阱機關。

由是壯著膽子走到裡面,莫寒雙手摁在兩邊,輕步走著。走了一會兒,莫寒突然一隻腳踩空,另一隻腳還在上面,隨後半個身子摔進那不知名處。

幸好莫寒及時將雙手撐緊到地,不然必是要全身墜落進去。

莫寒大聲喘氣,卻不敢驚呼,畢竟自己是偷著摸進來的,可不能大驚小怪生出事端。

莫寒稍加穩住,此時自己單腿放空,只靠另一隻腿發力,外加雙臂用以輔助,緩緩爬將上來。

半個身子抽出后,躺在地上長舒一口氣,拍拍胸脯,慶幸自己逃過一難。待緩過神來,莫寒再爬到邊兒上,探出腦袋往那洞里看去。 翌日清晨。

林玄早早的起來,將昨晚畫的圖紙和計劃書收了起來。

這份計劃書,是他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災難,連夜寫出來的。

裡面不僅僅有針對災難的應對方案還有一些來自未來的技術。

自從災難來臨后,人類的科學技術不僅沒有退步,反而更加快速的發展起來。

短短半年的時間,科學技術卻相當於發展了十年,雖然如此但依舊沒有抵擋住凶獸的進攻。

因此,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抵禦災難,更是要將發生在九州的災難扼殺在搖籃里!

話雖如此,但想要守護這近千萬平分公里的土地又談何容易?!

這必將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基建奇迹!

不!

這不能稱之為奇迹!

而是神跡!

巨龍之脊早已經超過了奇迹的範圍,只有九州這種被稱之為基建大國才能創造出的神跡!

呼~

看著窗外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學生,林玄長嘆一口氣。

「好好珍惜最後的時光。因為過了今天,就到了舉國搏命之時。」

……

下午三點。

盤古大廈外。

一輛輛商務車整齊的停放在這裡,一隊隊特警手握著自動步槍和警棍,目光犀利的四周巡視。

此時盤古大夏周圍十公里內的所有居民、車輛都已經被清空,所有的高樓里都有部署狙擊手,地面防空雷達也引弓待發,以防突發情況。

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下午即將召開的九州峰會!

九州峰會是九州最高規格的內部會議。

當林玄在龍首帶領下來到內部會議室時,裡面已經坐了有十位大佬。

見林玄走了進來,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按照九州峰會的規定,是禁止司長以下的人員參會的。

看著林玄如此年輕的模樣,一個大佬率先忍不住問道。

「龍首,這位是?」

「他叫林玄,這次九州峰會的召開,全都是因為他。」

龍首聞言笑著說道。

九州峰會的召開全都因為這個年輕人?!

龍首這句話雖然說得十分的輕鬆,但落在眾人的耳中卻如同晴天驚雷一般。

要知道九州峰會可是決定九州未來十年內的發展方向,說是決定九州的命脈都不為過。

可如今,龍首卻說如此重要的會議是因為這個年輕人才召開的。

當下,眾人帶著一絲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林玄。

此人到底是誰?

看著眾人如此好奇的表情,龍首笑著說道。

「小傢伙你說說,別讓這些老傢伙等急了。」

「是啊,小夥子,你既然能被龍首帶過來參加這種會議,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其中一個有些等不及的大佬出聲道。

林玄點了點頭,對著眾人緩緩說道。

「接下來我說的事,將超乎你們平常所遇到的東西。所以不論我說什麼都希望你們能夠相信我,我也是九州的一民,我們的目標都是讓九州走上世界的巔峰!」

聞言,周圍的大佬們,臉色逐漸的凝重了起來。

「直接說吧,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林玄深吸了一口氣,將連夜製作的計劃書,拿了出來放在投影儀上。

「雖然在場的各位都是各個部門的大佬,但我還想要再次提醒一下,接下來給各位看到的東西,將是超乎你們想象的,希望你們可以保持鎮定。」

「接下來的半年,全球將進入第二個地震活躍期,發生地震的評率將比以往高達數倍!」

「同時,海嘯和火山爆發等次生災害也會時常發生。」

「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則是在長達半年的地震后,全球將會出現七個深達三萬米的板塊斷裂處。這七處斷裂處將會出現數不盡的地底凶獸!」

「屆時,全球將爆發凶獸潮,人類不復存在!」

林玄的話音落下,全場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大佬們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每個人都呆若木雞的看著林玄。

這些大佬本以為林玄帶來是震驚天下的科學技術,沒想到是這種恐怖的消息。

他們此時覺得林玄所說實在太過科幻,這種凶獸不是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嗎?

念至此處,眾人紛紛看向坐在一旁的龍首老者。

只見龍首老者輕輕的點了點,「林小友的話,我昨天已經讓楊院首做了計算預測,這是楊院首給的報告,你們看一下吧。」

說著將昨天楊振坤做的報告複印了幾份,發了下去。

眾人看到報告上的內容,臉色一變再變。

特別是看到最後的幾個字——預測重合率99%

嚴謹的報告里不允許出現100%,所以99%就意味著100%。

「小夥子,既然你能預測出這些匪夷所思的災難,那你一定有應對的方案吧。」

說話的人是國防司司長鄔和明,他神情肅然,雙目看著林玄。

既然他能預測這種毀滅性的災難,並將他們這些人召集在一起召開九州峰會,肯定是有自己的應對方案。

「是的。這後面則是我連夜寫的計劃書,你們大家一起看看。」

說著,林玄將早已複製好的計劃書,一一發了下去。

當大佬們看到了這份計劃書,整個會議室頓時沸騰了起來。

只見計劃書上清清楚楚的寫到。

【鋼鐵20億噸!核電站30座!資金30萬億……】 總有些人有些事會改變你的人生軌跡。任穎回國了,背著小提琴的她走在人群中,黑亮的頭髮就這麼隨意的灑落在肩膀上,吹彈可破的肌膚充斥著滿滿的膠原蛋白。粉紅色的衛衣隨意搭配著的球鞋,襯托著的小臉,愈發的嬌俏可愛。

大學生涯就這麼結束了,按照父母的安排應該是在江州這最有名的高中當一個音樂老師吧!這樣也好。簡單快樂。任穎笑起來,沒有什麼不滿足的,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惹得周圍的男士紛紛側目。任穎已經習慣這樣的注目禮,她並不理睬,依然大踏步往前走。

前面愈發的擁擠,很多年輕的女孩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唐宇,我愛你!」

哦?難道今天可以碰到明星。因為長期在國外,任穎並不認識這愛豆。突然,人潮瘋了似的往前擠,粉絲瘋狂的聲音,讓這個機場不再安靜。

「唐宇、唐宇、唐宇!」有幾個女孩子沖了過來,任穎躲閃不及,重重的摔在地上,心愛的小提琴被甩了出去。

「小心、小心!」溫暖而又溫柔的聲音。「哎!你們注意安全,不要擠」。唐宇戴著口罩,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動,他看到一個女孩子摔倒了,他奮力的越過人群,來到她身邊。

人群響起了羨慕的驚呼,恨不得摔倒的是自己。唐宇摘掉口罩,輕輕地把任穎扶起來,仔細的查看她的傷勢。任穎正想發脾氣,一轉頭看見唐宇摘掉口罩的臉,任穎不是花痴,但這張臉還是讓人終生難忘。

他膚色白皙,五官稜角分明又帶著一抹俊俏,帥氣高貴中透著一股溫柔,成熟中似乎又有一點孩子氣。那兩汪清水似的鳳眼,就這麼看著你,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清澈。

唐宇,他歉意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任穎呆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失態了。唐宇撿起了她的小提琴,不知道摔壞了沒有。任穎臉紅了半天。結結巴巴的說:「沒事,沒事,這個套子套子……很很堅固!」

「套子!」任穎愈發窘迫居然結巴起來。唐宇以為她也是粉絲,「對不起,我給你簽個名吧!」

「簽名,簽名,好的!」唐宇看著結結巴巴的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哎!這該死的笑容,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迷人的笑容。傾國傾城!任穎想,難道這個詞語是用來形容男性的?讓人忘卻煩惱,任穎沉浸在這美好的笑容中!

「唐宇,我們也要簽名!」

周圍粉絲的聲音依然是此起彼伏,唐宇只能無奈地笑了笑,被人圍著,周圍手機拍著,唐宇慢慢朝前移動。任穎望著唐宇離去的背影,半天回不過神來。

任穎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機場。心怦怦直跳。「小心,大家注意安全!」身後依然是溫柔的聲音。

不出所料,那個男人又出現了,希北月抱著花站在外面迎著她,這個男人,在自己20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她騎著自行車,在微風中無憂無慮的經過一個師哥旁,師哥旁的朋友,應該就是希北月吧,反正第一次見面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她快樂的和師哥打招呼。從此後,希北月就經常來學校看她。好吧,只是好朋友。

「穎,你可以當我女朋友嗎?」看著這俊朗的臉龐,應該沒有女孩會拒絕吧!其實當朋友挺好的,當男朋友?還是不行,自己未來的男朋友一定要是自己非常愛的,這個人……自己也沒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見面,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奇怪的是,腦海里竟然閃過唐宇的臉龐,難道見一眼,就喜歡上他了?看到任穎一直沉默,希北月只好搶先說:「算了,你不要著急回答我,我可以等等看的。」

「我到家了。」任穎,朝他揮揮手「回去吧,看得出你工作很忙。」說完,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眼睛彎彎,彷彿有星星在閃爍,希北月呆了呆,在女孩轉身的瞬間,希北月溫柔的笑容消失了。該死的,真想把她的臉捧在手心。這個女孩必須是我的。逃不出他的手心。

轉身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冷冷的吩咐:「她大學,都幹了些什麼,和什麼人接觸,馬上給我查出來。」

難得可以休息,唐宇想去聽自己最喜歡的鋼琴家德蒙的音樂會。經紀人再三強調,不要被人認出來,避免引起騷動。但沒辦法,這是他期待已久的音樂盛宴。

此時的德蒙,打電話給自己在中國的得意弟子任穎,因為自己樂團里,一個小提琴手臨時有事情不能來中國,所以他希望任穎給自己救場,當小提琴伴奏。

老師的邀請,怎能拒絕。任穎認真的在家練習老師發過來的曲子!

在盛大的音樂廳里,觀眾席上坐滿了人,大家都來一睹鋼琴大師德蒙的風采。唐宇坐在舞台VIP的位置。台上演員的每個表情和動作都能盡收眼底。這就是絕佳視角。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不會有人認出他的,今晚希望能安安靜靜地欣賞音樂盛宴。在熱鬧的閃光燈下,能找一個安靜地角落,沉浸在音樂中,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德蒙坐在鋼琴旁邊,快速飛舞地雙手,像跳舞的精靈。彈奏出美妙的音樂,飄進了唐宇的耳朵,真是能洗滌人的心靈。

除了德蒙以外,有一個女孩也成功地引起了唐宇的注意,在一堆西方面孔里,她是唯一的一個中國人。黑色晚禮服,飄逸的長發,側著頭,扶著小提琴。身體隨著音符輕輕擺動,那小巧微翹的鼻子,側影在燈光下顯得如此的聖潔。

「別啊,女神,我今天過來特意跟你道歉的。」宗七一臉認真。

江琴卻完全不願意攀談的姿態,「我說過了,不會跟你這樣的人有任何瓜葛,走開!」

「女神,之前我一直有事耽擱了,這次處理完事,特意過來給你道歉來的。」

慕安安拽著江琴,怎麼都不讓她走。

而在那些看戲的醫護人員面前,就是一個超級優質的小奶狗,對江琴女神窮追不捨。

那種羨慕江琴的眼神跟聲音就更加濃烈了。

因為距離近,所以那些艷羨的聲音,江琴能聽的非常清楚。

「我真的越看江琴,越覺得那個小公主上不了枱面。」

「小公主真的應該學學江琴女神啊。」

「有什麼辦法,七爺……」

「你敢說七爺?」

「反正,江琴女神格調比小公主高多了。」

這些聲音里全都是拿江琴跟慕安安對比的,並且江琴把慕安安壓的體無完膚。

江琴雖然綳著臉,但在低頭時,還是偷偷流露出了竊笑。

慕安安自然把這一幕捕捉到一起。

她乾脆伸手拽著江琴,一轉身,按到牆壁上。

江琴不是要出風頭嗎?

那就給滿足她愛出風頭高調的心態。

慕安安把人壁咚在牆壁上,聲音故意壓低,「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賠禮道歉的。女神,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好歹也要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不是嗎?」

江琴故意板着臉,「我沒時間!」

宗七,「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你會原諒我的所有。」

江琴沒說話,慕安安已經扣著人手臂,直接往車子那邊帶。

江琴看似掙扎著,但實則已經半推半就,被慕安安帶上車。

慕安安把江琴資料做的太透。

太了解她這樣,看着高傲的很,實則有點抖M狀態,喜歡強硬一點的。

慕安安把人帶到車上后,便回到駕駛位,駕車離開。

慕安安這麼高調把女神帶走,自然引起轟動。

剛還因為發了小公主帖子的那個護士,在看着帖子回復量與熱度都爆表了,嘗到了甜頭,立即又跟着發了一條。

【比起所謂的小公主,這個才是乾乾淨淨真女神,小公主一對比簡直被碾壓成渣渣。】

這人在發了帖子之後,立馬送上,江琴剛才被宗七壁咚的照片。

宗七的形象是超級招小姑娘喜歡,放蕩不羈又桀驁,一頭銀髮足夠囂張。 「哼……,你太小瞧他們了,」

陸瞎子看着血色屏障冷哼了一聲,慢慢將另一隻手放在了血色的屏障上:「放心好了,他們可不是尋常的修士。」

血色屏障中的紅狐,突然感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人操控著遊走,便瞬間停下動作,皺着眉頭看向了屏障外圍。

就是這一眼,她看到了刺眼的願力光芒,從一雙大手中不斷的湧入血色屏障,而且軍老爺體內的死亡金屬,也在不斷的被願力驅趕向焦黑的手臂。

「這種氣息是願力,南天小子肯定不會有這麼強大的願力,難道是殺神大人?」紅狐立刻向外界傳音,想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陸瞎子,可是她並沒有得到陸瞎子的回應。

就在這時,絲絲縷縷的紅絲就像游龍飛劍一般,一個個從陸瞎子的身體中蔓延了出來。

這些紅絲散發着強悍的殺意,慢慢參雜在金色的願力光芒中,讓陸瞎子的氣息開始變得狂暴殺戮起來。

「這是殺意,殺神大人的證道殺意。」

紅狐看着願力中突然出現的殺意劍氣,心中頓時激動的無法自拔。

雖然從願力上她不能肯定這就是陸瞎子,可是這中滔天的殺意,在他的記憶中也只有陸瞎子一人能夠釋放出來,面前這個人只能,也只會是殺神殿前司禮。

想到這裏,紅狐就要對着陸瞎子行禮,但是卻直接被陸瞎子用靈氣阻擋住了,它並不想讓南天一劍看到他與紅狐認識。

有這道靈氣的傳遞,紅狐也自然明白陸瞎子的想法,當下也不在去執著行禮,迅速轉身看着軍老爺,開始配合著陸瞎子,將死亡金屬一點點的逼向焦黑的手臂。

陸瞎子身上的血絲飛劍越來越多,並且逐漸的吞噬願力向著外圍擴張,雖然每一個血絲飛劍只有一毫大小,但是所有的血絲飛劍匯聚在一起,那種好大的殺意氣息就讓人十分的震顫起來。

南天一劍看着陸瞎子身邊的血絲大陣,猛然顫抖起來:「這些……,難道是師父的飛劍?」

他此刻站在陸瞎子一旁,就感覺像是墜入萬丈深淵一般,心中升不起一絲的反抗情緒,又好像是生活在無盡的寒冰地窖,感覺無比的陰森寒冷。

雖然南天一劍身上有願力屏障保護,這些殺意也只是流露出了千萬分之一,但是南天一劍感受到陸瞎子身上爆發的血色氣息,一時之間還是沒有承受住。

身體中發出一聲冷哼,連忙向後退了十好幾步:「師父,你身上的願力氣息怎麼會這麼恐怖,我身上的願力屏障都要被壓制下去了。」

「小子,我可沒說過我只擁有願力啊,而且願力又不是只有金色這一種狀態。」

陸瞎子聽到南天一劍的話語,慢慢扭過頭驅散臉上的靈氣光芒。

這還是陸瞎子第一次,向南天一劍展露出自己的面容:「修行界在不斷的發展,願力在很久以前也是修行界的一個主流,只不過後來被靈氣所取代了。」

「我經過很長時間的修行,搜集了很多願力的典籍和秘術,最終創造出了一種新的驅動方式,可以將兩種方式結合,用願力去操控靈氣,這樣他們的威力也會更加地強大。」

「還有,我身上的這些並不是飛劍,而是凝聚成實質的殺意。」

陸瞎子右手食指中指併攏,開始引導願力和殺意凝聚:「你體內有我留下的印記法則,這些殺意是不會傷害你的,不過,其他人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意,不管那種殺意強弱你都得小心一點了。」

說着,陸瞎子向著前方輕輕一點,身上的金色光芒,就漸漸與血色光芒融合在了一起。

隨着陸瞎子的引導,匯聚在一起的兩種光芒,直接從血色屏障中穿透進了軍老爺體內,開始最後一次清洗軍老爺身體內的死亡金屬。

看着殘餘的死亡金屬一點點被清理乾淨,而南天一劍半天都沒有回應一聲,陸瞎子這才轉過頭,疑惑的看向南天一劍。

看到南天一劍目瞪口呆的樣子,陸瞎子還以為南天一劍沒見過殺意,便輕笑了一聲說道:「不用擔心,這些你以後也都可以做到的,只不過就看你對願力的掌握程度了。」

「額……,師傅你可能理解錯了。」南天一劍此時看着陸瞎子漏出來的面孔,說話的語氣也變的顫抖起來:「我只是想說師父你……,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的年輕。」

「怎麼?我應該很老嗎?」陸瞎子看着南天一劍,他覺得自己低估了南天一劍的腦洞。

「不不不,不是的。」南天一劍連忙沖着陸瞎子搖頭:「我只是覺得,師傅您的面容和聲音有些不匹配。」

從一開始遇到陸瞎子的時候,南天一劍就只能看到滿目的金色光芒,而且這些金色光芒,一直將陸瞎子緊緊的包裹在中間,再加上陸瞎子刻意用蒼老的聲音說話。

因此,南天一劍在心中一直覺得,陸瞎子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而且應該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再不濟也應該和碎天老祖狀態差不多。

可是現在,陸瞎子褪去臉上覆蓋的光芒,那光芒之下明明是一幅無比清秀的面孔,而且,這副面孔清秀的簡直比一個女人還女人。

在這張面孔上,南天一劍並沒有感受到柔媚,甚至他還覺得,陸瞎子的臉上天然帶着一種肅殺威嚴,儼然就是一個從話本中走出來的殺神、戰神。

南天一劍目光繼續向上。

雖然真的如他猜測的一樣,陸瞎子確實是滿頭白髮,可是這種白髮卻充滿著晶瑩的光澤,完全不像是一個老人應有的狀態。

「小子,在想什麼呢,難道沒見過這麼年輕,而且實力強悍的修士?」

陸瞎子看着南天一劍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聲音漸漸變得年輕起來:「其實,修為到達一定的境界之後,外表就不是很重要了,只要願意就可以將容貌保持在一個狀態不變。」

「哇,師傅您的聲音真好聽啊,修士真的可以保持在一個狀態嗎?」

南天一劍盯着陸瞎子清秀的面孔,聽着陸瞎子那溫潤如玉的聲音,他已經漸漸沉迷了進去:「我之前還在想等我以後老了,要是穿着白衣像一個糟老頭子可該怎麼辦,現在看來應該是沒問題了。」

「額……。」

陸瞎子聽着南天一劍的話語,瞬間就明著了南天一劍心中所想,感情南天一劍這個小子不僅話多,腦洞也是這麼的刁鑽離奇,自己只不過為了出行方便,所以才用蒼老之聲。

可是,竟然被南天一劍想像成了一個糟老頭子,陸瞎子直接無語,看着南天一劍無奈的說道:「這些等你境界提升了就會明白的,外表只不過是在束縛低階修士。」

「嗯吶,師傅我明白了,就沖這一點我也會很努力去提升境界的。」南天一劍看着陸瞎子,雙目閃著光芒漸漸臆想了起來:「到時候我轉着一身白衣戰袍,身邊伴隨着飛劍肯定是天王下凡。」

看着南天一劍表現出一副臆想的表情,陸瞎子是更加的無語起來,這他媽是收了一個什麼徒弟啊。

話多,腦洞大,現在竟然還開始臆想起來,自己之前觀察的時候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於是,陸瞎子重新將自己籠罩在光芒之下,出聲打斷了南天一劍:「對了,你已經是調息境了吧,會不會靈氣化液?要會的話就幫我在下邊弄一池子靈液,我凝聚的靈液品階太高很容易造成反作用。」

「額……,應該可以吧。」南天一劍聽到陸瞎子的話語,漸漸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之前看過老大靈氣化液,看起來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我應該也會輕易的凝聚出來吧。」

「那就行,這裏的靈氣很濃郁,就算你的願力不足,應該也能夠支撐你凝聚出靈液了。」

說着,陸瞎子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身上的願力光芒分化出一柄飛劍轟擊在地面上,輕易就在巨人骨骸上開闢出了一個圓形坑洞。

「這麼輕鬆就在巨人骨骸上開出了一個坑洞?」南天一劍盯着圓形坑洞,砸吧著嘴說道:「師傅,你真的好強。」

陸瞎子看到南天一劍盯着坑洞,一直沒有出手的動靜,便大聲喝到:「趕快動手凝聚靈液啊,還在想什麼呢,難不成是想讓你這個兄弟死在這裏?」

「呃,我這就來。」

南天一劍連忙的回應了一句,雙手掐訣,將周圍濃郁的靈氣匯聚在一起,同時體內開始全力運轉願力,將面前的靈氣團向內瘋狂的擠壓。

周圍三丈範圍內的靈氣,開始迅速向著南天一劍手中匯聚,噗噗的響聲不斷從這些靈氣團**現,慢慢的,南天一劍面前的靈氣越來越濃郁。

「這種狀態和老大的一模一樣,看來是要成功了。」

南天一劍看着靈氣團開始慢慢收縮,整體結構慢慢向著一點液態水珠發展,表情慢慢興奮起來,隨後看着陸瞎子說道:「師父你看看,我一次就能將靈氣化液,是不是很厲害。」

陸瞎子看到沒有看南天一劍,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後沖着南天一劍直接說道:「專心一點,仔細觀察靈氣的內部結構,靈氣化液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靈氣化液最關鍵的一步,就是將極度壓縮的靈氣從氣體狀態轉化成液體狀態,這一步稍有不慎就會讓整個過程全面失敗。」

陸瞎子的話還未說完,南天一劍手中的靈氣光團,直接『噗』的一聲迅速炸裂,剛才壓縮好的靈氣團,瞬間就像是氣球被扎爆漏氣一樣,迅速地乾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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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意識到話不對,把自己好像也給咒了,這才閉了嘴,滿臉陰鬱的站在那,再也不出聲了。

不過,當他再次看向那小丫頭片子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已經沒有那麼討厭了。

幾個小傢伙又在病房裏待了一會,因為霍司爵還要去公司,就找醫生過來問了一下情況,準備帶孩子回去。

「霍總,病人的情話還是恢復得很好,不出意外的話,兩天後就可以出院了。」

「耶,太好了,媽咪可以出院了,那媽咪,你要跟我們一起去淺水灣住嗎?我跟你說,那裏有好大好大的房子,可漂亮了。」

小若若一聽媽咪還有兩天就能出院了,立刻歡呼著,問媽咪是不是要跟他們一起去淺水灣住。

溫栩栩瞥了一眼病房裏的男人,立刻搖頭:「當然不,若若,我們的家不在那裏噢,這兩天使媽咪住院,才讓叔叔帶你的,等媽咪好了,我們就要回家咯。」

就算是巔峰絕學,究極絕學,也同樣分為宇宙尊者級的巔峰絕學、究極絕學,宇宙霸主級巔峰絕學、究極絕學,宇宙之主巔峰絕學、究極絕學……乃至宇宙最強者的絕學。

他要走的路,還很長很長。

……

王毅得到老師贈予的《火空六道》在內珍貴秘籍,同時他闖通天橋第18層后得到的《宇宙衍變》最後一冊也被送了過來。

和《火空六道》屬於「火、空間融合法則」修鍊秘法不一樣,《宇宙衍變》就是純時間、空間結合的法則大道了,在深奧程度上,甚至還要超過《火空六道》。

從原始區莊園管事『艾陀爾』那裏接收虛擬宇宙公司送過來的秘法箱子,王毅又重新沉浸在閱讀諸多珍貴秘籍的過程之中。

而在現實中,虛擬宇宙公司也派人將營養艙快速送過來,足夠讓王毅身體素質迅速提升到界主級九階。

就在王毅在莊園沉浸在閱讀秘籍感悟中的第三天後。

「王毅!」

老師龐波尊者再次駕臨。

「老師。」

王毅從小樓迎出來。

「你怎麼來了?」

龐波尊者笑咪咪的看着徒弟,「這幾天看得怎麼樣?」

「頗有所得,尤其是老師所創的秘法,真是太厲害了,對我啟發很大。」王毅小小的拍了記馬屁。

「嗯……」龐波尊者雖然知道徒弟在奉承自己,但還是非常開心的用毛絨絨的蒲扇大手,摸起自己下巴的毛須。

「有啟發就好,如果你覺得哪部秘法對你有用,別客氣,直接和老師說,老師幫你買。」龐波尊者豪邁的道。

大方的讓王毅都感覺到吃驚。

不過有這麼一個大方的老師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謝謝老師,不過目前暫時已經夠了,我還得好好研究參悟,修鍊出來。」王毅連道。

秘法如果修鍊都修鍊不出來,代表還沒有研究到家,又怎麼創造出自己的秘法?

王毅現在的路才剛開始而已。 「你以後也不要去何家學什麼綉活了!不用給銀子的時候,花點時間去學也不算吃虧,這要是給銀子的話,誰會捨得去學?」李氏冷笑道。

「奶奶,我們想去學綉活。」金杏顧不得她娘還在場,就直接求到了金老太跟前去了。

金老太還不知道這回事,李氏就把何母找她,要讓金梨拜師的事情給說了。

「我看梨子學的也差不多了,何必多花那筆拜師錢?」李氏陰沉沉的眼神狠狠的颳了一眼金杏。攫欝攫

金老太不用問,也知道拜師錢肯定不少,

對她來說,給孫女花錢,一文錢都是錢!

「鄉下人做綉活,也不需要多有技巧,我看梨子學的就不錯,

以後杏子和梅子要是想學綉活,就跟梨子後面學就行了。」金老太說道。

「……奶奶,三姐自己都還沒學好,而且我們跟娘都說好了,三個月學好綉活,不然就嫁人。」金杏著急的說道。

「是我不讓你們去學嗎?是人家何翠花不讓你們去!你們怎麼不問你們自己,為什麼別人能去何家學綉活,就你們幾個姐妹不行,還非要收銀子?」在李氏看來,何母要金梨拜師就是看金梨不順眼要銀子了!

金杏想了又想,她沒想出來自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何翠花。

金梅想了很久,神色漸漸黯淡下來,她好像明白何翠花為什麼不願意再教她們了。

村裡人都跟著三姐學綉活,學的還挺好,所以她們沒把何翠花放在眼裡。

這就導致何翠花生了三姐的氣,再加上娘不讓三姐拜師,何翠花一家自然不會再讓三姐和她們再去佔便宜。

何翠花之前教她們做綉活時說的話,金杏全都信了,但是金梅沒有相信。

她三姐做的綉活,如果第一次做的好是碰巧的話,那第二次呢?

金梨放在枕頭旁邊的綉活,金梅今天早上有看到過。

三姐在綉活這方面很有天賦,恐怕比……她和金杏,還有王芳的天賦都好。

金家三姐妹都沒有再去何家學做綉活。

金梨一旦不去,去何家學綉活的人不高興了,何翠花自己不教她們,現在還不讓金梨教她們?

去何家做綉活的人越來越少,二狗媳婦和小紅她們接連好幾天都沒去何家了。

沒人去何家了,何母家的活沒人幹了!

已經習慣不幹活的何母,今天一早上起來割豬草,打掃豬圈,洗了衣服,挑水然後還得去下地幹活。

「翠花!要不然你挑幾個的去指點一下?」何母提議道。

「要是她們都學會了,以後我做的綉活還能賣的出去,還能賣的上價嗎?」何翠花一直不願意教這些人,心裡就是擔心這一點。

她自己清楚自己沒有什麼太高深的綉技,很粗淺的東西,只要她教,那些人基本都能學的會。

「你挑幾個蠢笨的教不就行了?」何母出主意道。

「她們讓你教,你也教了,她們自己學不會,也不怪你。」何母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辦法不錯。

「如果她們一直學不會怎麼辦?」何翠花擔心她們要是一直學不會會找她家的麻煩。

「你在裡面挑一兩個認真教,有人學的會,有人學不會,這不是很正常嗎?」何母陰險的說道。

何翠花笑了,她娘說的對。

「你跟我說說,這些人裡面哪些比較聰明,哪些比較蠢笨,我回頭上門跟她們說說。」何母有些急切的說道。

地里要開始施肥了,得把這些人趕緊叫回來給她們家幹活。

經過何翠花的挑選,何母立即就去找了村裡這些人。

只剩下二狗媳婦和小紅齙牙珍等幾個跟金梨關係特別好的人沒有再去。

梨子現在雖然不去何家學綉活了,但是她現在自己在家裡做綉活了,所以一樣不用下地。

有金老太的話在,金杏和金梅也跟著梨子學綉活,不過只能趁沒活的時候去學。

現在地里活不算多,倆人幹活快一點的話,還是能省下不少時間來跟學金梨學綉活。

二狗媳婦和小紅她們沒去何家之後,都來了金家,找金梨請教。

金梨依舊還是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沒有學會,但是指點起二狗媳婦她們來,也是說的頭頭是道。

金杏以為三姐是真的沒學會。

金梅時常神色古怪的看著金梨,三姐是在扮豬吃虎?

不管怎麼樣,金梅也沒拆穿,三姐越是厲害,對她越有好處。

只要她好好學,以後找個好婆家,要容易一點。

二狗媳婦她們在何家的時候,會幫何家幹活。

現在她們在金家,梨子又這麼用心的教她們,所以她們打算也跟在何家一樣,幫金家幹活,還要多干點活。

但是金梨不讓她們幹活,「我們家地不多,我的姐姐和妹妹個個勤快,家裡沒什麼活讓你們做。厺厽頂點厺厽

我教你們做綉活,也不是圖讓你們給我家幹活,都是一個村子的鄉里鄉親,我幫點忙不算什麼。

你們要再見外非要幫我家幹活,我就不教你們做綉活了。」

二狗媳婦聽了,心裡大為感動,她以前怎麼沒看出來梨子這丫頭這麼好!

小紅心裡也激動,越發 喬伊耐心說道:「那兩個啊,好的,媽媽記住了,改天媽媽再帶你來,好不好?」

許喬喬不高興地搖頭:「不嘛,就今天玩,我想爸爸媽媽都陪著我,一起玩!」

喬伊的心一陣揪痛,她摸摸女兒的小腦袋:「以後還有機會的,只有現在不行了。媽媽有很重要的事情,去處理。喬喬聽話,好不好?」

許喬喬嘟嘴,不開心。

許文昌連忙說:「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帶著喬喬在這玩兒!」

喬伊冷厲地看他一眼,繼續哄許喬喬。

許喬喬就是捨不得遊樂場,最後她說:「那好吧,喬喬先跟爸爸吧,媽媽先去辦事吧!」

喬伊嘆口氣,只好這樣。

她面對許文昌,聲音冷厲:「我可以讓你先帶著她,晚上,我會去接她。你不要妄想爭奪她的撫養權!」

許文昌望著她,心口一陣發疼。是他把他溫柔的伊伊,變成了這樣一個要強而冷酷的人!

……

晚上六點,喬伊稍微打扮了一下,來到了錦年的包間,卻在走廊里,和一幫男女碰到一起。

其中一個女人,正是孫思悅。

喬伊心口一沉,當做沒看到,繼續往前走。

孫思悅也認出了她,卻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喬伊姐,好巧啊。」

她那語氣,好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好朋友。

喬伊淡淡地掃她一眼,「你認錯人了吧,我沒有妹妹!」

孫思悅卻依然笑著:「我知道姐姐在生我的氣,不過沒關係,畢竟我贏了,你生氣甚至恨我,都是應該的!」

喬伊一蹙眉,她這話的意思是,許文昌已經和她在一起了?那他還要求她不離婚,是什麼意思?耍她嗎?還是說,他還想玩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遊戲?

呵呵!

喬伊心口還是疼了下,但是卻鄙夷地切了一聲,「我不要的廢品而已,正好我也想處理了,你喜歡就拿去,免費送你,別客氣!」

「你……」

孫思悅沒想到,她沒有刺激到喬伊,卻被她給嘲諷一頓。

在朋友面前,她有些抬不起頭來,繼而說:「姐姐還真是豁達,這樣他也就不會愧疚了,畢竟他太愛我了,也不想讓我傷心!」

喬伊嗤笑一聲,「這樣啊,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不要的廢物,眼瞎了,還有沒有心,我真不知道!姐姐忙著約小鮮肉呢,不陪你聊了,珍重啊,小妹妹!」

她說著,拍了拍孫思悅的肩膀,和她擦肩而過。

恰好旁邊包間的門一開,一個瘦高白凈的男人站在門邊,看到喬伊,他溫和一笑:「伊伊,這裡!」

喬伊大步走向他,笑道:「嗯,來了。」

白凈男人側身,先讓喬伊進門,他淡漠地看了孫思悅等人一眼,優雅地關上了房門,留下了幾縷淡淡的乾淨清冽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