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維傑沖着布魯翻了個白眼:「先生,您還是少喝點酒吧,喝太多對身體不好。」

「嗝……小屁孩懂什麼,要不要來陪我喝兩口……」

「你這是在教唆未成年人喝酒!」秦維傑罵罵咧咧的離開了,不再理會醉醺醺的布魯先生。

頂着黑眼圈離開了地牢,秦維傑簡單的在一樓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便前往了拉文克勞休息室,本想拿書去上課,這時才想起來今天是周六沒有課……

誰知到了拉文克勞塔樓,秦維傑傻眼了。

整個旋轉樓梯之上四仰八叉的躺滿了拉文克勞的學生,一個個跟躺屍一樣。

「卧槽,跟着碰瓷兒我呢!?難道這是拉文克勞學霸們的周末日常?這尼瑪什麼毛病!?」秦維傑忍不住吐槽一句。

隨後秦維傑在無數躺屍之中,找到了還算熟識的伊蓮娜·魯法恩

「這是什麼情況啊?」秦維傑搖醒小蘿莉伊蓮娜問道。

「嗚……」伊蓮娜揉着烏黑的熊貓眼,可憐兮兮的說道:「鷹先生昨天出的問題沒有一個人能答上來,結果我們都睡在了走廊。」

「我擦!?啥問題啊?」

「好像是『湯姆總是喜歡把自己家裏的鬧鐘弄壞,可是媽媽為什麼,總是讓不會修理鐘錶的爸爸來修理?』」伊蓮娜已然沒有睡醒的說着。

秦維傑:「……」

先為拉文克勞的兄弟姐妹們默哀一秒鐘,我真不是故意坑你們的……

此時橫躺在伊蓮娜身邊的那個話癆男醒了過來,一臉戒備的看向秦維傑,隨後搶先解釋道:

「萊斯特教授從昨天下午就開始跟鷹先生商量了,但是鷹先生就是不願開門,昨晚迪佩特校長都來了,依舊沒法進去。」

「學校沒有說怎麼解決嗎?」秦維傑再問

「校長昨晚說了,如果今早還打不開門學校會安排新的休息室……」伊蓮娜揉着惺忪的睡眼,困頓的解釋著。

看着伊蓮娜跟秦維傑熟絡的交談,一旁的話癆男都快氣瘋了,但此時還不好發作,只能冷嘲熱諷的道:「有些人還真是幸運,昨晚至少還有地方睡,哼!上學第一天就給學院扣了十八分,結果還有地方睡,沒天理啊……」

聽着話癆男的說辭,不少已經醒來的人紛紛看向秦維傑,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一年級新生,開學第一天給學院扣了18分,這已經算是前無古人了,至少在霍格沃茨建校的九百多年中沒有出現過。

秦維傑真乃古今第一人!

我擦,禍水東引?打算孤立我啊!?我又沒說要跟你搶馬子,你他娘的針對我幹嘛啊!你要泡妞憑本事泡啊……還有,小兄弟,毛長齊了嗎就學着人家泡妞,小爺我前世二十幾歲了還是憑實力單身呢!

秦維傑越想越氣,隨後拉起伊蓮娜,幫着伊蓮娜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故意做的親昵了一些,然後聲調溫柔的在伊蓮娜耳邊說着。

「走,我帶你進去睡覺。」

可能是措辭的問題,感覺秦維傑在開車,但是卻沒有證據。

伊蓮娜臉色羞紅,弱弱的道:「你……你能進去嗎?」

「呵呵,他能進去?開學那天晚上他是答題用時最長的人,他要是能進去,我以後就睡在樓道里!」

秦維傑沒有理會那個話癆男,拉起伊蓮娜走到休息室門前。

啪啪啪!

繼續用巴掌扇動着鷹先生的鳥嘴。

「別別!別打臉!!誰啊,讓不讓人睡覺啊,我都說了答不出來誰都別想進去!」鷹先生憤怒的說着。

「媽媽是讓爸爸去修理湯姆!」秦維傑對着鷹先生說着。

鷹先生抬眼一看是秦維傑,剛想打招呼,卻被秦維傑的一個眼色怔了一下,這才看見了周圍還有不少拉文克勞的學生。

鷹先生也不想被所有學生知道自己被秦維傑難住的事情,索性順水推舟道:「算你答對了,喂喂喂!!你們這些笨蛋,還不趕緊起來,你們可以跟着他進去了。」

「真的嗎!?」

「這個孩子是誰?」

「那個問題的答案很出乎意料,不是按照正常的邏輯……」

「從邏輯學方面去看,我們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紛紛驚喜於秦維傑機智,終於可以進去了,這讓不少學生歡欣鼓舞。

「對了鷹先生,我跟那邊那位先生打賭,他說我要是能答對這個問題,他以後就在樓道里睡覺,希望您做個見證。」秦維傑指著那個話癆男對鷹先生說道。

鷹先生故作深沉道:「好的,我知道了,今年這一年他就別想進去了。」

「哎,不是……這是什麼情況!?」話癆男懵逼了

看着幾個呼吸間一股腦全部進入休息室的學生,話癆男獃滯在當場,鷹先生履行了承諾,的確沒有讓他進去。

空蕩的旋轉樓梯走廊之上,獨獨他一人在風中搖曳

……

這一天,霍格沃茨中瘋傳著兩個趣聞。

第一個趣聞,拉文克勞的學生昨晚集體被鎖在了休息室門前,就連校長都沒有辦法進去,直到早晨才有人打開了休息室大門。

第二個趣聞,皮皮鬼和血人巴羅瘋了。

皮皮鬼的惡作劇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整個人癲狂無比,無法無天,不管是誰他都敢捉弄,當然除了血人巴羅,皮皮鬼現在好像很害怕血人巴羅。

同時血人巴羅也變得時而痴傻,時而暴躁。

痴傻時他不愛說話,總是呆在天文台上哼哼唧唧、丁鈴噹啷,有人說他是在消遣無聊的時光,有人說他是在看風景。

暴躁時脾氣一點就著,搞得別的幽靈都有點怕他,他雖然暴躁,但從不出手欺負其他幽靈,當然皮皮鬼除外,每次皮皮鬼招惹到血人巴羅時,他都會暴打一頓皮皮鬼。

對於他們為何會瘋,沒有人知道,只是有人猜測:上了年齡的幽靈容易精神不正常。

畢竟血人巴羅和皮皮鬼已經是這間學校中最老的幽靈了,他們都曾是霍格沃茨的第一批學生,算一算都有接近一千年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林笑不理會寧淑琴的話,只是低頭憂心寧鶴年會怎麼懲罰寧心。

等寧心關上門,以為會迎來寧鶴年的斥責,沒想到寧鶴年卻生出溫和的笑意,指了指眼前的凳子道:「陪我坐坐。」

寧心有些意外的點了頭,微微打量了這個房間,她已經去另外一個世界太久了,都快忘記寧鶴年房間的擺設了。

寧鶴年喜歡文玩,對於風水也有些講究,貴重金石在室中,五行土金,相生相助,字畫木刻居兩旁,左青龍北玄武,皆是能生助木。

只不過寧心看了一眼自己坐下的椅子,黑檜木的材質,但是卻放在了右邊的白虎位,主凶,不宜堆放太多的木質傢具。

寧心思量了一會兒對着寧鶴年道:「祖父,我聽人說,木質傢具最好放在青龍位,我看你的字畫都在左邊,右邊放這把椅子是不是不太好。」

寧心不說寧鶴年還未曾注意自己的椅子被調換了方向,料想應該是傭人灑掃的時候,忘記搬回去了,不過自己才月余未見自己的孫女,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懂的東西也多了。

寧鶴年笑笑:「是我一時沒注意了,祖父等會就叫人搬回去。」

寧心站了起來,主動將椅子搬走,對着寧鶴年道:「這點事我幫您做就行了。」

寧鶴年看向寧心的臉,突生悲戚,寧心被寧鶴年眼裏的閃光弄得有些無措,寧鶴年抹了一把臉:「讓你看笑話了,只是你跟你的父親長得真的很像,也一樣的懂事孝順,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了他。」

自從寧心的父親寧言洵逝世之後,寧心就很少來寧家的老宅,說來好笑,寧淑琴一直覺得寧鶴年偏心於寧言洵,覺得自己受盡了萬般的委屈,可在寧心之前的記憶中,卻認為寧鶴年太過偏袒自己的三姑,所以不喜歡來這。

不過寧心看過後面的事,寧家為了在秦玄的手下救出自己,寧鶴年不惜將本可以讓寧家翻身的一塊地皮給了洛家,結果寧家的氣數散盡,財運盡失,終究無法再現之前的輝煌,就知道寧鶴年對誰都是一樣的,因為他想每一個兒孫都好好的。

她在寧鶴年的身邊蹲下:「那我以後就常來看祖父,祖父看到我,就不用思念爸爸了。」

寧鶴年一隻枯老的手有些顫抖的摸上寧心的頭:「好,好……」

寧鶴年想到剛才的事,對寧心道:「你不要和你三姑計較,她小的時候我父母重男輕女,我和你祖母又在外工作,很少回家,她吃了不少的苦,才養成這麼一個性子,你就多擔當一些,別去和她爭辯。」

寧心直直的看向寧鶴年:「她說我可以,但是不能說我母親任何的不是。」

寧鶴年嘆了一口氣:「這些年確實讓你母親受了不少的委屈。」

寧鶴年拉着寧心站起來,對着她道:「你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說着扭開了桌上的筆筒,牆壁上就出現了一道暗門,裏面還有智能鎖的設置,只有靠寧鶴年的虹膜才能打開。

但這還不算完,寧鶴年拿出的盒子由特殊材質製作,只有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否則刀槍不入,除非拿炸藥炸開,但是這樣裏面的東西也會蕩然無存。

這足以證明裏面東西的貴重,寧心難免生出了好奇,等著寧鶴年一打開,寧心瞳孔一震:「鴻蒙鼎!」

這不是秦玄以後的法器嗎,怎麼會在寧家。

寧鶴年對於寧心認識這東西也感到震驚,這個東西是寧家的至寶,只會告訴寧家的傳人,寧言洵雖然知道,但是他肯定不會告訴當時還年幼的寧心。

寧心只好道:「我之前無意之間看到了一本古書,上面介紹了這個東西,說是古物,能煉出極品的丹藥。」

秦玄之前就拿這個煉出了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藥丸,然後幫助洛家成了世界首富。

寧鶴年對於寧心的話只是笑笑:「那只是傳說罷了,不過這鴻蒙鼎是古物,也是我們的傳家寶,價值不菲,你想得到它嗎?」

寧心疑惑的看向了寧鶴年,寧鶴年對着她道:「我們寧家如今子嗣衰微,玉傑是個紈絝子弟,我只有將希望放在你的身上,能得到它的,只能是振興寧家的人,你明白嗎?」

寧心還沒答話,就聽到下面一陣的騷亂,傭人跑上來隔門對着寧鶴年道:「老爺不好了,馮少他暈過去了。」

寧鶴年急忙將鴻蒙鼎放了回去,就要出去看是怎麼回事。

林笑走了上來,眉宇間也有着急的神色:「玉傑剛剛才好好的,只是走了兩步就倒下了,現在淑琴他們已經開車送他去醫院了。」

寧鶴年聽了也要人備車,但是他年紀大了,一遇到這樣事,血壓就上升,渾身都在發抖,寧心趕緊扶住他,對着林笑道:「媽,你在這照顧祖父,我先去看看,暈倒可能只是太勞累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林笑看向了寧鶴年,寧鶴年點了點頭,寧心就出去讓司機送自己過去。

最近的醫院就是之前私人的仁心醫院,等到寧心趕到的時候,馮玉傑已經送去急診室檢查,寧淑琴焦急的在外打轉,看見寧心來了卻變了臉色:「你來做什麼,都是你咒我兒子,他才會突然暈倒,真是晦氣精。」

寧心冷眼看向了她:「你想讓你兒子活命,就閉上你這張嘴。」

看在寧鶴年的面子上,她可以不去跟寧淑琴計較什麼,但是如果是她主動來招惹,就是另外一說了。

「呵,你還在這威脅我,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和林笑好看。」

「你冷靜一點,這裏是醫院,玉傑的身體自己出了問題,跟寧心有什麼關係。」

馮松這些年對於寧淑琴的脾氣也是很無奈,當年的舊事,還記得刻骨銘心的,也只有寧淑琴一個人了吧。

寧淑琴甩開他的手:「她是林笑的女兒,你當然偏幫她,只有我才會心疼我的兒子。」 獻王死亡后的第二天,綠洲古城一切照舊,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藺九鳳也在默默地修行,雖然現在無法每天簽到,但藺九鳳需要準備應對自己目前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

山海世界里的假仙。

藺九鳳相信,擊敗假仙后,簽到的獎勵一定很豐厚,所以他才要慢慢地調理自己,等待一場大戰。

綠洲生活一切平靜,但是外界卻不平靜了。

昨天藺九鳳擊殺了獻王,獻王隕落,這件事情本應該結束了。

但是獻王之前還有許多手下提前復甦,幫助獻王提前布局,把當初古滇王朝的蠱蟲都喚醒了。

古滇王朝之所以強大,獻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蠱蟲。

「玄齡,克明,你們都在油罐中沾相同數量的油。」

「然後玄齡你用香皂開始洗手,而克明你用七彩澡豆洗手。」

李世民吩咐道。

「這樣就能最直觀的分辨香皂與七彩澡豆哪樣東西,更甚一籌!」

群臣都是點點頭,直觀比較是最能看出香皂與七彩澡豆誰更好的。

而一旁的房玄齡、杜如晦聽到李世民的話后,連忙應道,然後兩人先後在油罐之中沾了相同體積的油,緊接着就分別用香皂與七彩澡豆開始洗手……

「你們說是香皂好,還是七彩澡豆好?」

「這個不好說,昨日我也用那七彩澡豆洗過手,七彩澡豆的效果非常不錯,至於香皂,這就不知道了,畢竟,今天我們是第一次見到香皂。」

「我看陛下這麼信誓旦旦,應該有着必勝的把握,否則也不會當着我們的面,讓房大人與杜大人兩人親自試驗效果!」

「你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

在房玄齡杜如晦洗手之時,周圍的大臣們也是輕聲議論。

雖然他們之中很多人保持類似中立的觀點,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畢竟在李世民沒拿出香皂之前,所有人都認為李世民無法妥善解決七彩澡豆的問題。

時間一晃,房玄齡與杜如晦都是洗好了手,他們緩緩將手從清水之中拿出來。

群臣先是看向使用七彩澡豆洗手的杜如晦的手…上面的油漬確實少了,不過還是有一大半的殘留,至於七彩澡豆的香味,雖然有,但是極淡,幾乎聞不到。

下一刻,群臣又是看向使用香皂洗手的房玄齡的手…當他們看到房玄齡的手的剎那,瞪大雙眸,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香皂的除污效果居然會這麼強!」

「是啊,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只見房玄齡手上沒有任何油漬殘留,並且,比起之前,房玄齡的手,還更白了一些!

並且,群臣們不用湊近,也能聞到房玄齡手上的香味!

這樣一對比…香皂完全秒殺七彩澡豆! 蘇拾忽然昏過去,驚了顧瑾,他晃了蘇拾幾下,發現他沒有醒來的徵兆,便想要出門去找大夫。

可還沒出院子,就瞧見顧家的老二和三個凶神惡煞的人朝他這邊走了過來,他瞳孔一顫,又迅速返回了屋中,關了房門,後背抵著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子瑟瑟發抖。

雖說有血緣關係,可他卻很怕他的二叔顧豐茂,因為這人總是對他非打即罵,還總是罵他是個傻子。

他怕他,怕的厲害。

外面傳來敲門聲:「顧傻子,快把門打開!」

「我不開,你們都是壞人!」

「你不開門,我可就要踹了!」顧豐茂是個粗人,抬腳就對著門狠踹,顧瑾那小身板哪裡經得住他那樣踹,門被踹開了,人也被踹倒了。

顧瑾急忙跑到了炕上,把蘇拾護在身後,紅著眼睛:「你,你要做什麼!」

不僅是顧豐茂一個人,他身旁還跟著幾個大漢,都凶神惡煞的,目光錯過他,落在了蘇拾的身上,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目光。

「把這傻子拉開,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蘇拾帶走!」

「這女人不僅壞了我顧家的名聲,咱們整個村裡的名聲都被她抹黑了!」

三個大漢直接伸手去拽顧瑾,顧瑾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住了以人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氣,表情也很兇,雙目赤紅!

不過一個傻子做出這樣的表情,只會讓人覺得滑稽又可笑。

那人甩了甩自己的手,穿的厚實,並多疼,他不屑的笑了一聲,直接甩了顧瑾一巴掌:「就你這傻子,還敢對我動手?」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教你做人!」

回答他的,只是顧瑾死死的將蘇拾護在身下:「她是我媳婦,你們不能把她帶走,不能把她帶走!」

誰會在意一個傻子的想法?

沒人會!

顧瑾抱著蘇拾瘦瘦弱弱的身體,任由那三個人對他又打又罵。

很疼,哪裡都很疼,可他沒躲,因為如果他躲開了,他身下的蘇拾就會被他們帶走了。

他們不是好人。

「媳婦,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蘇拾昏過去了,是因為植入在她大腦神經上的系統在啟動,她能感知到外面發生的事,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等系統重啟成功!

她剛才想過,直接和顧瑾分開,以後天各一方,他做他的首輔,她不參與,找個辦法,回到現代,也閃過直接殺了顧瑾的念頭,反正他未來的結局也不好,不如及時止損。

可此時,一向心硬的她,竟然生出了幾分溫軟來,捨不得他了……

從來沒有人會以身護她,從來沒有!

他原來也曾純善,如果好好教導,他的結局是不是可以改變?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顧瑾覺得自己的身子都麻木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身底下的蘇拾似乎動了一下。

顧瑾下意識的偏過頭去看她,少女緩緩睜開了眼——

只看到,有個男人抬起腳,就要朝顧瑾踹過來。

她目光一凌,雙手環住顧瑾的腰,兩人一起往裡側滾去,躲開了那一腳。

天旋地轉間,蘇拾趴在了顧瑾的身上。

她坐起身,冷漠的掠了一眼這群人,很快就從記憶力翻出了這幾個人物。

除了顧豐茂,其餘的三個男人是村裡有名的混混,他們也就幹些雞鳴狗盜的事,風評不好。

而這次他們過來,其實是想把蘇拾賣到勾欄瓦舍里,他們好賺一筆,而顧豐茂也能從中分下三成的銀子。

顧豐茂好賭,在外面欠了不少的賭債,可偏生家裡的婆娘是個母老虎,根本不會給他一分錢,所以才生出了這種惡劣心思來,只要把錢還了,磨平這件事,就算以後有人發現蘇拾不見了,也可以說是她跟著別的男人跑了,怎麼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呵呵,這主意,確實打的不錯!

原著里,也是顧瑾拼了命保護住了她,而他的身體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從而落下了病根,所以書里的他,總是身體孱弱,常年用藥物溫養。

「就是你們打傷了他?」

顧豐茂看向蘇拾,她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不像之前那般無頭無腦,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傲氣,坐在那裡,雖然臉色蒼白,可那一身的氣場,讓人有些駭然!

她雙手握拳:「那我打回來,應該不為過吧?」

有人嗤笑:「就你這小身板——」

他話還沒說完,蘇拾一拳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她下手快又狠,那小小的拳頭裡似乎有無窮的力量,如雨點一般,狠狠的落在那三個男人的身上。

而那三個男人,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蘇拾你這個瘋子,你竟然敢打人!」顧豐茂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拾動手,又酷又冷,冷漠的讓人打心裡發怵。

蘇拾一腳踹翻地上的男人,抬眼去看顧豐茂:「我可是你們顧家明媒正娶進來的,而如今你卻想要將我賣了去還你的賭債,這件事,不知道顧老爺子知不知道?」

顧老爺子極重名聲,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那顧家,可是真的沒有辦法抬起頭做人了。

顧豐茂竟然想要賣了自己的侄媳婦?

顧豐茂驚恐:「你,你怎麼會知道——」

「不想讓我把你們送官,那就趕緊滾出我家!」

蘇拾負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眼睛里,藏著讓人難以直視的鋒芒。

顧豐茂頭皮發麻,不敢在待,帶著那三個男人,灰溜溜的滾了。

蘇拾回頭看向縮在床邊的顧瑾,少年瞪著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她緩緩朝他走過去:「疼不疼?」

他嘴角有血,臉上有個巴掌印,皮膚本就白,輕輕一掐都是紅痕,更遑論那麼大力的一巴掌,半張臉上都是指印。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剛打的有些輕了!《革秦》第九十二章不歡之戰(終) 穆慧妍至今都被鑒定為精神病,她若是殺了喬安夏是不需要負什麼法律責任的。

「趁著現在一片混亂,快去吧,殺了喬安夏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你就為你女兒報仇了!」榮成說完轉身想趁著混亂及時脫身。

剛轉身卻被穆慧妍一把拽著,匕首抵在了他胸口,「真正害死我女兒的,是你們這些混蛋!」喊了句,「龍夜擎,這人是高珉的幫凶,他想逃走!」

現在有些亂,龍夜擎並沒聽到她的呼喊。

「神經病!」榮成沒想到這女人會反水,就跟當時凌若冰一樣!身子後仰一把抓着穆慧妍的手腕,奪走她手中的匕首往她身上刺去,幸好被謝黎墨看到將穆慧妍拉開,榮成見狀拔腿便跑。

穆慧妍喊道,「別讓他跑了!他是這整件事的策劃者!」

謝黎墨安排去找,外面大廳人太多,榮成跑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帶着假髮、貼上假鬍鬚混入了人群中。

高珉被保安扶起,樂柏門的負責人來了,要送他去醫院,畢竟這是人家的地方,高珉搖頭,看着喬安夏和龍夜擎,「我履行協議,我這就到金域墓前去給他賠罪,請你們保護好我的妻兒,把他們帶到帝都來,其他的,他們會告訴你們的。」

喬安夏明白了,跟兩名保安說道,「帶他去墓園。」

高珉被帶到了金老墓前,喬安夏、龍夜擎,謝黎墨、萬沉曄都在,楚瀾和萬秀雲、穆慧妍、郭美詩也來了,秦牧讓人在墓園設卡,阻止媒體記者和一切無關人員進入墓園。

高珉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后,身體很虛,跪在金域墓前,「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對手,我一直都想贏你,為了贏你,我用了很多的辦法,處心積慮、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差點搭上了我妻兒的命,如今,龍夜擎已經救出我的妻兒,我沒什麼牽掛了,金域,上次我用陰謀詭計贏了你,這回,你徒弟又用同樣的招數贏了我,不對,不對,我的是陰謀,喬安夏卻是給我帶來了好消息,她們保證了我妻兒的安全,金域,我這就過來陪你,到了那邊,我們繼續賭!」

正要往墓碑上撞時,還是有點不放心,回頭看着喬安夏,「我想和我的妻兒說說話,希望,可以打個電話。」

喬安夏說道,「不用打電話了,他們來了。」

高珉看着不遠處,一位年近六旬的女人帶着一男子匆匆趕了過來。

高珉嘴角浮現出一縷笑,「你們終於來了!我們又見面了,大家都好吧?」

吳芳哭了起來,「都好,我們一家老小被安排在了一棟別墅,黑風組織的人應該不能拿我們怎麼樣了。」

高躍跪在龍夜擎和喬安夏面前,「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可我還是想懇求你們能放過我爸,他一把年紀了,求你們了!」

喬安夏看着金老的墓,「當時我也求過高珉,希望他能放過我師父。」

高躍跌坐在地上,「冤冤相報何時了,到時候難道我又再找你賭嗎?你願意嗎?」 景天明一直在旁邊看着。

那目光,就好似他稍微移開一下眼神后,他就又會像剛才去接那個電話一樣,錯過了這個皮試的時刻。

而事實上,真要是不能打青霉素,皮試基本上也可以驗證了。

病房裏一時靜得連掉一根針在地上都能聽見。

「好了,這個要二十分鐘才能看到結果,景先生,你要有什麼狀況,可以馬上通知我。」

醫生起來的時候,將那根棉簽按住針眼上,示意景欽自己按住。

少年的聲音,如同虛幻的幽靈般出現在王曉安的耳邊。

當然,這只是王曉安的假想。

在他的感覺中,阿明的聲音,就應該是那種帶着青澀少年感的聲音。

已經不再有人給袁小婭做飯了,但袁小婭一直履行着承諾,即便她已經面目全非,失去思考和意識。

王曉安翻出窗外,才發現,他竟然來到了阿明屍骨的旁邊。

房間內響起了重物摧毀牆壁的聲音,或許是蘇關寒正在與袁小婭戰鬥。

「就這樣,安息吧……」王曉安嘆息道,袁小婭的戰鬥力遠不如蘇關寒。

用不了多久,蘇關寒就能殺死袁小婭。

王曉安心中無悲無喜,他同情袁小婭和阿明的遭遇,但他們是探索者,他們要離開密室,他們還要繼續前進。

王曉安靜靜地等待着,房間內不斷響起嘈雜的聲音,和袁小婭的嘶吼聲。

沒過多久,房間內的聲音漸漸平息。

王曉安恍然間想到了什麼。

「不對,他真正想要完成的事,並不是殺死袁小婭!」

王曉安的意識中掠過一道驚雷。

王曉安無法肯定自己的想法,但他總覺得,阿明的真正的心愿,不可能是殺死自己珍惜的人!

就在這時,王曉安的採集術突然觸發。

【採集目標:方明的遺骨。】

【意識鏈接正在激活……】

平靜的聲音出現在王曉安的耳邊,隨之出現的,還有一個少年的身影。

「你猜錯了,朋友。」

「我是真的,想要終結她一切的痛苦。」

「但,任何事情只要加上『一切』或是『徹底』這樣的詞語,就會變成無解的難題。」

王曉安震驚地看着身邊的少年,「你是……阿明?」

王曉安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骷髏。

這特么什麼情況?詐屍了? 畢竟…

那張臉蛋,足夠的漂亮!!

何況,還牽扯到了,江南的新型技術…!!

但,現在。

全都沒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

看着秦蒼穹。

寧家,寧飛儒此刻,氣得近乎瘋狂了……!!

「去死!!」

寧飛儒直接,撲了過來!

但,下一刻。

砰!

直接。

被轟的,倒飛了出去!

秦蒼穹眸光冷漠,罡氣爆發!

砰!!

寧飛儒面色慘白,直接被轟的,倒飛進了大廳內…!!

重重摔在了地上!

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面色猙獰冷戾,就要再度朝着秦蒼穹撲過來!

但,此刻。

「站住。」

一道冷喝聲響起!

赫然,是寧擇窮開口…!!

他面色隱隱凝重,冷然看向秦蒼穹,「我倒要看看,這傢伙……是有何憑仗!」

而,此刻。

大廳前方。

秦蒼穹目光柔和,看向宋憐星。

「你,願意跟我走嗎?」

「我們的兒女,都在江南……他們都很想你。」

唰…!

聽到這句話。

宋憐星的淚水,再度落了下來。

看來,秦小蛟……沒有出什麼事。

她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跟我走嗎?」

「好…」

宋憐星幾乎點了點頭。

但,很快。

她,徹底清醒過來,輕輕搖頭…

「抱歉,我不走…」

「你自己走吧。」

「你,你別管我了……」

此刻。

宋憐星美眸泛紅,微咬泛白的嘴唇,神色凄苦到了極點……!!

她,是聯姻的工具。

若是走的話。

整個寧家,宋家……都會徹底瘋狂!

而,現在。

唯一的結果。

就是留在這裏,當一個…聯姻工具。

或許,秦蒼穹還能離開……

否則。

面臨兩尊發瘋的王族?

宋憐星,從來都不敢想……

秦蒼穹眸光平靜,語氣帶着一絲堅定:「我說過,要帶你走。」

「絕對不會食言。」

「沒有我的准許,誰准你嫁人了?」

他轉身,拉着宋憐星……就要往外走!

而,此刻。

宋憐星渾身乏力,被一拽…根本沒抗拒的力氣。

或許…

她本來,就不想抗拒。

轟…!

前方。

腳步聲,響起!

寧家衛隊人馬,呼嘯而來!

每個人都是神色冷戾,目光森然,「放下新娘…!!」

「現在,跪下投降!」

「否則……殺無赦!」

嘩啦啦…!

每個人的手中,赫然…武器猙獰!

熱械武器,直接瞄準了秦蒼穹……!!

看到這一幕。

宋憐星俏臉,都是微微一白,驚慌看向了面前的秦蒼穹…

而,此刻。

「洛老師,田老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洛一剛出來,小江就小跑了過來,對著洛一說道。

洛一點了點頭。

辦公室,田建國板著一張老臉,而羅臨安正坐在他旁邊,一個勁的說著話。

「這是走錯了嘛?」

洛一一臉的古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傢伙要來一個黃昏戀。

「羅主任,田老。」

洛一咳嗽一下,叫道。

兩人這才注意到推門進來的洛一。

「洛一你來了,來來來,坐,這是《鬼吹燈》的有聲版權合同,你看看還有什麼問題沒有,沒有的話就簽了吧。」羅臨安將洛一拉住坐了下來,一臉親切的說道。

洛一不解的看了看田建國,見其點了點頭,也是拿起合同看了起來。

片刻后,洛一拿起筆龍飛鳳舞的簽下了名字。

這下就是十分迫切洛一簽有聲版權的羅臨安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洛一。

「你不準備在討價還價一番?現在《鬼吹燈》的熱度可是很高,不再抬抬價?」

洛一聽后一臉的無語!

好傢夥,還有讓對方抬價的談判。

這怕不是來簽合同的,是來給他送錢的吧。

「羅主任說笑了,我自己的作品,我很清楚他在我心裡的價值,八十萬的價格購買有聲版權很合理,並且百分之三十的轉播權收益歸我也是十分的合理,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洛一哭笑不得的說道。

的確,有聲版權的收益其實不大,前面給出的三十萬的價格其實也是符合市場價的,畢竟現在電台的聽眾基數始終只有那麼一點兒,再大也大不到那裡去。

所以海州電台給了八十萬的價格,是在他的接受範圍內的。

「看看小洛的胸襟,再看看作品部那些目觀短淺的傢伙,怪不得我們海州電台在全國這麼多電台中,排名也僅僅只是前十,是沒有好的作品嘛?是沒有好的節目嗎?是沒有好的主播嗎?」田建國提起作品部就火氣大!

拿不下《午夜凶鈴》的有聲版權,他也沒說什麼,畢竟有《鬼吹燈》在後面救場。

可是洛一都已經播齣節目一周了,作品部的人還沒有拿下有聲版權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這可是自家人,哪有自家人坑自家人的?

「台長已經批評了作品部的人了,您老就消消氣,消消氣。」羅臨安安撫著田建國的情緒,隨後朝洛一眨了眨眼睛。

「眨什麼眼睛,你眼裡是有眼屎嘛?」

噗。

洛一差點兒沒有忍住。

「今天晚上李老頭身體不適,請假了,洛一你就代替一下李老頭,去《故事會》節目那邊傳一下主播,那邊故事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用擔心版權的問題。」

田建國撇了一眼羅臨安,說道。

羅臨安聽到田建國又提版權的事情,頓時尷尬的笑了笑。

洛一見兩個人在置氣,也是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便是走了出去。

「天啊,現在的人販子這麼猖狂的嘛?」

剛走進辦公區,就是聽見一個其他節目組的婦女驚訝的大聲說話。

「怎麼了?」

她身邊的同事關心的問道。

「剛才海州警方出了一則新聞,就在今日10點鐘的時候,住在靜安小區四歲的文文被一個陌生女子帶走了,而他媽媽僅僅是因為買菜出去了半個小時!」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八起了吧!」

「簡直就是令人髮指啊!」

「我就住哪個小區,不行不行,我要打電話叮囑一下我媽,一定不能讓我家小黎離開她的視線半分鐘。」

洛一也是拿出了手機開始翻看新聞。

這次的社會事件在海州鬧得很大,就是州長都站了出來嚴厲譴責了那些蛇蠍心腸的拐賣者,連帶著把那些無能無力的辦事者都痛痛的批評了一頓,並讓他們必須在一周之內抓住嫌疑犯,給廣大群眾一個解釋!

果然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孩子永遠都牽挂著眾人的心!

「洛老師,這是《故事會》的資料和待會兒下午三點鐘需要播出的故事。」

小周把一疊資料放在了洛一面前,洛一點了點頭,便是把手機放在了一遍,開始看起了《故事會》的資料。

《故事會》是海州電台在一年前辦的節目,時間是下午三點到四點的階段,雖然名義上是講各種各樣的故事,但是其中有百分之八十的故事都是童話故事。

據說是因為台長和教育部門的領導關係很好,幾乎海州百分之八十的幼兒園和部分小學低年級的學生,都會在這個時間段準時收聽,一來是豐富學生的生活,二來是借童話故事起到一個好的引導作用。

但是效果並不明顯,這一年中被拐賣的兒童指數居高不下。

其根本的原因還是在童話故事的本身上。

雖然是童話故事,但是這些故事的寓意,三年級以下的學生,根本就看不懂,也只能當成是一種有趣的故事在聽。

剛才的社會事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果有一個童話故事在引導孩子自己單獨在家的時候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那孩子被拐走的幾率就會大大下降!

「講童話故事?」

洛一看著稿子,一臉古怪的問道。

「是的,海州電台的《故事會》聽眾基數都來自州內的各個幼兒園。」小周解釋的說道。

得了!

剛講完鬼故事,現在又叫他去給孩子講童話故事。

以後別人見到洛一的第一面就是:洛老師,我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

「你確定我的聲音不會把孩子嚇哭?而且你確定這個故事是學齡前兒童能夠聽懂得?」

洛一嘗試著改變了一下聲音,但是沒辦法,聲帶受損太嚴重,這樣一改,反倒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扶著額頭,洛一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他手裡的這個童話故事寓意不行,反而是這個寓意太行了,但是他敢打包票,沒有初中生的水平,是聽不懂這個故事的。

「我去把其他的故事拿過來。」

小周剛才也是看過這個故事,的確,學齡前兒童聽不懂。

片刻后,小周拿過來一個文件袋,文件袋裡是這周的故事匯總。

「這個三年級的。」

「二年級的。」

「六年級的!」

「初中二年級的。」

「五年級的。」

洛一拿出五個故事,紛紛給出了定論!

唯一合適的,是那個二年級的故事。

但是就算是二年級的,如果沒有老師在一旁解讀,孩子也聽不懂。

而且這個故事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具有引導性,故事裡的好與壞的界限不夠明確,很容易給孩子做出錯誤的引導。

洛一有些犯難了。

如果是僅僅為了完成任務,他會毫不猶豫選擇一個三年級能聽懂的童話故事進行播報,但是今天出現的社會性事件,很有可能會在童話故事上面做文章。

怎麼辦?

系統。

《小兔子乖乖》賣嗎?

洛一在心裡叫道。

叮。

恭喜宿主獲得童話故事《小兔子乖乖》,扣除名氣值五萬,剩餘名氣值一萬六。

????

洛一一臉的問號。

大哥!

我只是問你賣不賣啊,你說賣就當我沒說,不賣的話還可以談談啊。

你直接就給我購買了,這算啥跟啥啊!

算了,洛一搖了搖頭,也是沒有和系統做太多的計較,繼續問道。

系統,《安徒生童話》和《格林童話》可以單獨賣故事嗎?

本來洛一想的是就將一個故事就好了,但是轉頭一想,足足一個小時的播出時間,肯定還需要另外一個故事來補充啊。

自然而然,洛一就想到了前世的兩本童話故事巔峰作品。

隨便從裡面拎出來一個故事,就夠大家聽的了。

叮,回復宿主,可以單獨購買單個故事。

行了,就決定是你了,皮卡丘。

噗,錯了錯了,就決定是你了。

………

「洛老師,現在錄製室里都有主播在錄製節目,恐怕不到兩點多,是不會有空的錄製室空出來了。」

小周一臉擔憂的說道。

本來按照慣例,李老應該在昨天或者今天上午的時候就錄製好下午要播放的節目。

但是事發突然,李老昨天病倒在了錄製室。

怪不得羅臨安會找上門來,原來是看到了洛一的才華!

只是既然隨着陛下來到這個世界,他們自然是要好好服侍陛下的。

“樂文大總管,臣有一些問題想詢問與您,可否?”

她開口,重獲新生的滋味不錯,她那一輩子也算是活的肆意,如今重來一次,甄蘭初還是想報答陛下的恩情。因爲她臨死之前才知道,甄家覆滅,她母親又是舞姬,她作爲女官並沒有婚嫁,本來死後應該是無處可埋,卻不曾想,陛下早就爲她想到了這一切,讓新皇特准她這無家可歸之人葬入帝陵,常伴陛下左右。

甄蘭初是真的感激秦淵,她十幾歲的時候就知道,秦淵跟所有男人都是不一樣的。

如果其他男人都是普通人,那麼她的陛下是神,是心懷慈悲的神明降世。

“甄女官想問什麼,臣都願意告知。”

秦樂文自然也明白,如今大家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以前的時候人人背後都有自己的資源,有自己的關係,可現在只剩下他們幾個在陛下身邊,也不知道何時會有其他人來到,在他人到來之前,他們自然是要先目標一致的服侍好陛下的。

“樂文大總管是第一個被陛下召臨此世,想必已經知曉此世的情況,不知能否告知一二?且……陛下如今的情況,臣等是否能知曉?”

甄蘭初仔細的端量了話語,想到自己來到這裡的一切,這樣狹隘的小房間,甚至不如她僕人住的地方大小,陛下恐怕是委屈至極了……

萬瓊蘭也是一樣,作爲乳孃,她幾乎是一手把秦淵帶大的,從這孩子牙牙學語,到後來君臨天下,萬瓊蘭恨不得將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給秦淵,甚至之前生下的三個兒子,兩個更是早早的爲了秦淵征戰而死,只留下了最後一個小兒子,如今來到這裡也算是幾個時辰了,自然是發現了秦淵的窘迫。

那校服穿在秦淵身上無疑是好看的,只是太過於廉價,讓萬瓊蘭都忍不住擔心那衣服是否會磨破陛下的肌膚。

還有這一眼望到頭的小房間,就是萬瓊蘭最貧困的時候,也就這般了。

“是,這裡是一個跟南晉完全不同的世界……”

提到這個,秦樂文也沒有了針鋒相對的心思,畢竟跟在陛下身旁這幾日,看着陛下爲他們操勞,事事親臨的模樣,秦樂文也是心疼的不行,覺得自己這個大太監沒用,如今有人來這裡了,秦樂文自然是希望大家能一起護着陛下,至少……讓陛下恢復宮中的生活纔好。

他的聲音沒了在秦淵面前的楚楚可憐,倒是多了幾分清俊明朗,如那溪水叮咚一般,聲音很低,但是很好聽。

將現代的社會說了一些,已經是快一個小時,隨後又開始說陛下的情況。

“隨着可能出現的南晉朝臣,陛下這裡似乎有些拮据,在此世生存金錢是必不可少的存在,臣跟王御廚這兩日已經在尋找賺錢之法,只是還沒有個由頭……”

最主要的是,他若是離開了陛下身旁,誰能留在陛下身旁隨身伺候保護呢?

還有王御廚,王御廚若是不在,陛下想吃個飯,也那麼不容易。

一想到這裡,秦樂文又開始拿着手帕擦眼淚了,一雙鳳眸紅通通的,看着實在是好看,卻也是讓萬瓊蘭嘆一口氣,知道這太監是爲了陛下心疼而哭泣。

自己的孩子如今過成這樣,萬瓊蘭也心疼不已。

“這件事情臣在瞭解此世之後,定然幫助陛下解決,萬姑姑,樂文大總管,請放心將此事交給臣。”

甄蘭初立刻做出保證,好歹是陛下的錢袋子,她不認爲自己離開了南晉,就無法爲陛下賺錢。

“……恩。”

萬瓊蘭點頭,算是把這個事情交給了甄蘭初,哪怕如今甄蘭初身無一物,卻依舊是信任她的能力。

秦樂文也不是那種事事都要攬在自己身上的人,便將秦淵給的卡拿了出來。

“甄女官,這是陛下的金庫,這幾日已經是所剩無幾,勞煩甄女官了。”

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做,秦樂文也相信甄蘭初。

而甄蘭初則是淡然的拿起了銀行卡,面色莊重。

“爲陛下分憂,是臣的榮幸。”

只是話雖然這麼說,一想到陛下的小金庫之前在九千歲手裡,甄蘭初就免不了有些氣性。

九千歲有什麼好的?能讓陛下第一個念着?

他一個太監除了會妖妖嬈嬈的打扮自己之外,難不成還能出賣美色給陛下賺錢麼?

心中暗暗下了決定,甄蘭初想,她一定要多賺錢,給陛下建造一個比南晉還要輝煌的皇宮!讓陛下知道,誰纔是他最貼心的錢袋子! 7月1日,NBA自由球員市場正式開啟。然而,第一條大新聞不是來自於大牌球員的簽約消息,而是湖人隊跟太陽隊達成的一筆交易,湖人官方正式宣佈和太陽完成了先簽后換的交易,他們用890萬的交易特例、2013、2015年的首輪選秀權以及2013、2014年的次輪選秀權外加部分現金換來了兩屆MVP控衛史蒂夫-納什。納什新合同為期3年價值2700萬美元,新賽季他將身披10號球衣。

「38歲的老將,拿兩個首輪簽去交換,有點誇張啊。」紐約街頭的一家冷飲店內,江銘亮一邊享用着雪頂咖啡,一邊吐槽道。

到底是豪門球隊橫慣了,完全不考慮隊內巨星們的年齡,首輪簽說送就給送出去了。

納什適合這一隻湖人隊嗎?不太好說。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納什跟拜納姆、加索爾的雙塔百分之百是不適合的。納什做控衛的球隊,要麼打擋拆,要麼打炮轟。而這對雙塔組合,最為擅長的顯然是三角進攻和inside—out,要在地位攻擊對手。

所以,後續肯定是那筆四隊參與,四隊一起血虧,沒有一支贏家的交易?江銘亮第一反應是幸災樂禍,然而,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臉色開始陰沉下來!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普雷斯蒂忽然放棄了三方交易,轉而與76人隊進行交易。原因就在於這一輪設計四隊的大交易。有人將湖人隊即將得到霍華德的消息傳遞給雷霆隊,普雷斯蒂隨即明白,球隊需要帕金斯來牽制霍華德,遂放棄了擺脫這個垃圾合同的想法,繼而,76人隊再拿出霍樂迪加三個選秀權為籌碼,誘使雷霆隊做出了「雙贏」的交易。

再細細思量一下,76人隊可是在這一筆牽扯到四支球隊的大交易中得到了用伊戈達拉和選秀權換到了聯盟第二中鋒拜納姆!拜納姆+哈登,看起來是一個弱化版本的OK組合,紙面實力提升太明顯了!

這要不是拜納姆受傷病困擾,76人隊這計劃還真的成了!江銘亮心中不也有些感慨,蝴蝶效應啊!變化越來越大了!

「跟我出來吃冷飲,就不能稍微放一放工作上的事情嗎?」端著杏仁抹茶口味的雪糕坐到江銘亮的對面,Krystal吐槽道。

工作狂!如果說之前在新西蘭,Krystal對江銘亮的印象很不錯,那麼深入接觸下來,Krystal就發現了江銘亮身上一些缺點,比如,真的是離不開工作。

「投身於事業上的男人最帥了!」就接下來湖人隊與魔術隊交易霍華德的問題,江銘亮也在鍵入消息,跟韋斯特交流意見。

krystal皺了皺眉,以女兒家的心態來評價,倒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

事業的成功與否到再其次,關鍵是,男人處在奮發向上的狀態,散發出來的魅力是遠遠多於外表的加成的。這也難怪,jessica會青睞他,以Krystal對jessica的了解,姐姐是喜歡這種男生的。

「所以,你跟我姐姐約會時也是這樣?」Krystal詢問道。

「看時間點吧,就像是你們,錄製專輯,拍攝影視作品的時候,肯定跟現在的狀態不一樣吧?你可以理解為,我現在進入了一個繁忙期。」江銘亮笑了笑,「我也得好好工作,才能養得起你姐姐。」

「你確定是『養』?」話題進入到jessica身上,Krystal開始引入正題,「不是什麼別的辭彙?」

Krystal是想用「包養」這個詞的,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姐姐。況且,Krystal本意也並不是破壞江銘亮和jessica的關係,要是可以的話,她想讓江銘亮踢走霉霉。

「額。。。。。。jessica都告訴你了?」江銘亮終於放下了自己的手機,眼神也終於對準了Krystal。

粉白色的運動鞋,藍色牛仔褲,黃色T恤,黑色外套,披肩長發,皮膚白皙,很漂亮。不過,氣質有些冷。

「我又不是瞎子,哪裏看不出來,昨天你就沒給我準備禮物。還有,這個許願骨的含義是,兩個人一手持一邊一起用力掰斷,看誰的那部分更大。贏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一個願望。」小女生對這些特別的含義研究太深了,江銘亮的這點伎倆,對於Krystal來說,無效!

「所以你既然看出來了,就多體諒一下jessica。她明明知道禮物是給她的,也要分你一半,把這個許願的機會給你。也想一下jessica為了時尚品牌付出的努力,承擔的壓力有多大。至少我能幫到她,減少她走到彎路!」江銘亮正色道。

「可是,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不道德嗎?這對於我姐姐不公平。」Krystal堅持道。

「站在我的角度,她們兩個人對我同樣重要。距離的原因,或許jessica會受一些委屈,我也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彌補。Krystal,這些話你在我面前挑明了講不要緊,但是當着jessica千萬不要說,只會增加jessica的心理負擔,讓大家的相處變的尷尬!」江銘亮堅定地說道,「或許你覺得這不公平,我這種人享有什麼特權。但是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我也不否認我有特權。如果推動社會文明進步的那1%的精英都沒有特權?那麼大家幹嘛還要努力成為精英呢?」

江銘亮的話有沒有道理?這得看你從哪個層面上去看待這個問題。但是Krystal卻知道,江銘亮所說的,是普遍存在的真相。

「你這是物化女性!」Krystal找到了新的論點,不服氣道。

「站在我的角度,她們兩個人對我同樣重要。距離的原因,或許jessica會受一些委屈,我也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彌補。Krystal,這些話你在我面前挑明了講不要緊,但是當着jessica千萬不要說,只會增加jessica的心理負擔,讓大家的相處變的尷尬!」江銘亮堅定地說道,「或許你覺得這不公平,我這種人享有什麼特權。但是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我也不否認我有特權。如果推動社會文明進步的那1%的精英都沒有特權?那麼大家幹嘛還要努力成為精英呢?」江銘亮的話有沒有道理?這得看你從哪個層面上去看待這個問題。但是Krystal卻知道,江銘亮所說的,是普遍存在的真相。

「你這是物化女性!」Krystal找到了新的論點,不服氣道。。 「呼,這傢伙還蠻厲害的。」智慶軻長呼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不得不說,這架我打得很爽!」

「哈哈,這傢伙可是習猿;別看它相比其它大型異獸身形顯得瘦弱,但它的戰鬥力可是不低呢!」姜始哈哈一笑,指了指習猿說道。

「這還算身形瘦弱?」智慶軻撇了一眼姜始說道。

習猿此刻雙手扶著插在地上的劍,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看著智慶軻滿臉的不服氣。

三米高的身體跪在地上都與智慶軻等同的高度,呲了獠牙緩緩站起了身,提起雙劍想和智慶軻再戰。

「你看看它又來了。」姜始咧開嘴笑道:「這習猿啊,天生有著不服輸的倔強勁,你不把它打趴下,它是不會停止戰鬥的!」

智慶軻苦笑一番,都和它戰了一百多招了,這習猿身上也增添了很多傷痕了,怎麼還不服輸啊!

「哇吼!」習猿架起雙劍向智慶軻奔去,看似沉重的身軀,速度卻是不慢。

習猿雙手往下一壓,雙劍便砍向智慶軻;智慶軻橫劍一擋,把習猿的雙劍都齊齊擋下,竟然一步都沒有後退,可見智慶軻的力道也是驚人啊!

智慶軻用力一推,把習猿一下震開,一個躍步便和習猿再次交戰在一塊;只見習猿出手攻速並不慢,雙手互相交替攻擊居然絲毫沒有不順的現象,反而有一種攻擊力倍增的感覺出現。

而智慶軻也不斷的揮舞著夜靈劍,面對習猿的猛烈攻擊卻絲毫不落下風,還隱隱約約的有穩壓一頭的情況,出手速度比之習猿還要快上幾分。

雖然現在不是晚上,無法發揮出夜靈劍的真正實力和特技,但是對於智慶軻來說,對付習猿足夠了。

這並不是說習猿實力不濟,反之習猿比起一些人類劍客來說,還要強大幾分;倒不如說智慶軻慢慢展露了自己的實力,現在所展露的實力,比之對陣張晨時還要強……

一人一獸各出劍招,你來我往之間使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普通人根本看出到他們是如何過招的。

只聽到『乒乒叮叮』的聲音,智慶軻和習猿的周圍似乎都捲起一陣陣劍風,所到之處樹木盡倒,雜草飛揚,就連岩石的山壁都被斬出一道道的劍痕。

可是智慶軻和習猿依然不知疲倦般瘋狂攻擊著,不知道疲憊,沒有防守,一味的只有進攻。

過了五十多招之後,智慶軻用夜靈劍一格擋把習猿擋開些許,一個前空翻踹出一腳,把習猿踹飛,撞到岩石山壁之上;習猿頓時似人一般「唔哇」一聲,癱軟了下來。

防備不及被智慶軻冷不丁的踹了一腳,習猿支起雙手想要起來,可到底是沒有力氣了,癱在了地上瘋狂的喘氣。

「呼,這習猿還真是難纏,像是瘋了一樣,不計後果的攻擊!」智慶軻抹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和習猿進行了如此激烈的戰鬥,居然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

姜始仰頭撫須的笑了一聲說道:「你比它好不了多少,兩個都是那種倔脾氣,喜歡一味的攻擊。」

「哪有,我不是擋了它幾下嗎?」智慶軻收回夜靈劍,對著姜始說道,表情有點小傲嬌:「而且最好的防守不就是進攻嗎?」

姜始頓時開懷大笑,模樣好像有什麼喜事降臨到他頭上似的,弄得智慶軻都有點莫名其妙。

「姜老,您笑什麼呢?」智慶軻摸不著頭腦的問道:「是不是年紀越大的人越會神經兮兮的?」

「我只是在感慨而已!」姜始止住了笑聲,看著智慶軻說道:「我初見你們三人,本以為只有洛天小友是我看不透的,你和山葵小友只不過是一般的強者而已!」

「但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洛天小友真是有慧眼啊,會選到你們兩作為同伴,倒也是華洛王國的幸事!」

「你們三個小友啊,都是扮豬吃老虎的老手,一個個隱藏極深,老夫現在倒是看不懂啦!」

「什麼天榜78的智慶軻,天榜第79的山葵,天榜第75的龍威和天榜59的人皇,那都是矇騙世人的把戲!」

「罷了罷了,這個時代是屬於你們的;老夫這種舊時代的老東西,是時候退下來啦,享受一下閑雲野鶴的生活倒也不錯!」

姜始的這番話把智慶軻都弄懵了,這高深莫測的怪老頭怎麼突然感慨起來了,還說什麼時代什麼的這些不著調的話。

當智慶軻正想問姜始話的時候,癱在地上的習猿,磕磕碰碰的又站起來了;看樣子雖然很是疲憊不堪,但是眼裡卻燃燒著更炙熱的戰意!

昂頭長嘯一聲,習猿再次提起雙劍向智慶軻奔來;沒有了招式沒有了技巧,只是直衝沖的奔向智慶軻,只憑野蠻的力量。

智慶軻見此無奈的嘆了一聲,姜始在一旁說道:「好了,把它當成可敬的對手吧,給它華麗麗的最後一擊,也不枉它這身好鬥的野性!」

智慶軻看著完全只憑意志力和野獸本能沖向自己的習猿,輕輕握住夜靈劍劍柄站在原地沒有動;當習猿衝到距離不到兩米的時候,智慶軻突然消失了!

隨之周圍驟然變得昏暗,變得沒有一丁點聲音的靜謐;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就連姜始都詫異到增大了眼睛。

而習猿頓時停下了腳步,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好像時間停止了一般。樹葉不再隨風飄動,就連姜始和習猿都好像被定格了一般。

但是,卻始終看不到智慶軻的身影,彷彿消失在這裡了一般。

這些詭異的變化只不過發生了一秒的時間而已,智慶軻在下一秒出現在習猿剛剛站立的地方,雙眼緊閉,而夜靈劍已經出鞘。

而習猿已然出現在半空之中,結實的胸膛不斷的泛出鮮紅的血液,飄灑在空中而後紛紛滴落在地上。

智慶軻快速的收回了夜靈劍,緩緩睜開了雙眼:「夜臨!」

當智慶軻收回夜靈劍之時,昏暗的環境重歸正常,周圍也恢復了生機,樹葉也隨風飄舞著。

也是這一刻,習猿高大的身軀重重跌落在地,『砰』的一聲煙塵滾滾,習猿失去了意識,暈死過去了。

可剖腹探查,那是診斷不明確的情況!

就是個闌尾炎,怎麼就診斷不明確呢。

「你們天河市連個闌尾炎都看不明白?!」張導強忍着疼痛,很不高興的說道。

「張導,不是這樣。您看這是您的立位腹部平片,片子上顯示,您的闌尾有穿孔,但是被堅硬的銳器割傷的。」

銳器!

怎麼可能!

張導馬上想起來很多圈子裏的齷齪事情——一名影視歌三棲明星在最火的時候拒絕簽一個合同,結果被下了啞葯,再也說不出話,一顆明星就此隕落。

類似的案例數不勝數,只是平常人很少知道而已。

張導一向小心,所有東西都是助理親自採買,根本不經外人的手。

難道自己的助理被人收買了?!

張導心裏一寒。

主任見張導臉色不好看,便拿着片子給張導看。

「張導,您看這裏,就是闌尾。有一個高密度……很亮的部位,這就是銳器所在的位置。幸好是扎破了闌尾,沒什麼大事。這要是扎破其他重要臟器,後果不堪設想。」

「要怎麼做?」張導問道。

「我不建議做微創。」主任很肯定的說道,「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所以我們建議開刀,小心的把銳器取出來。」

張導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天河市的醫生自己能信任么?要是對手想置自己於死地,在手術台上似乎更方便。

張導連忙搖頭,臉色慘白慘白的。

他馬上想到天醫葉凡,也不知道葉先生……

對手肯定買不動葉凡這種身份地位的人,那麼找葉先生就是唯一的選擇。

「能拖延多久?」張導問道。

「張導,不能拖,您現在已經有了急腹症的癥狀,需要馬上做術前準備,開刀做剖腹探查。」

「……」

「要不然,光是一個感染性休克就致命了。」

「……」

張導無語。

這特么都是什麼事兒,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天河竟然遭了黑手。

張導無奈,只好給秦連成打了一個電話,說明自己的情況。

他特殊強調自己遭了黑手,請葉先生幫忙手術,最不濟找葉先生看一眼情況也行。

在張導的想像中,秦連成應該給自己吃個閉門羹。可是沒想到秦連成卻很熱情,要了資料,說直接去找葉先生。

難道是說那個女二號的名額起了作用?

張導不敢這麼想。

別說是有葉先生這層關係,光說秦家,讓小慧帶資進組都不是什麼難事。

沒等多久,張導聽到走廊里傳來熟悉的聲音,「葉先生,這間病房。」

秦連成?

葉凡?

他們怎麼來了!

果然,隨即一身樸素衣服的葉凡出現在病房中,他依舊背着一個帆布書包,和身邊穿着阿瑪尼西裝的秦連成形成鮮明對比。

「張導,你張開嘴。」葉凡淡淡說道。

雖然沒穿白服,但張導卻感覺葉凡帶着一股子全國牛逼專家的氣勢。

可是自己是闌尾炎,或者是腹腔異物,張嘴幹什麼?

張導怔了一下,但還是把嘴張開。

「你的牙修過,是吧。」

「呃,是。」

「看材質,以及病程,考慮闌尾里的銳器應該是斷落的牙齒。」

「……」張導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

「準備手術吧,我那面倒是能做,但不能做微創,恢復的慢。在中心醫院做,我跟上去看一眼。」葉凡淡淡說道。

「葉先生,沒事吧。」

「沒事。」葉凡笑道,「小毛病,二十分鐘解決。」

張導得到葉凡的診斷後,長出了一口氣。

不是別人下的黑手就行,而且有葉天醫在,也不怕別的。

真要是他給自己下黑手,不會用這麼簡單的方式。

但奇怪的是自己的牙怎麼掉到肚子裏去了?張導開始琢磨。

解釋只有一個——那天暈倒,摔斷了一顆牙,碰巧這顆牙被吞到肚子裏,然後造成闌尾穿孔。

想,很容易想明白。

可是這可能么!

打掉牙吞進肚子裏,這都不是最慘的,自己遇到了最慘的情況——那顆牙把腸子給豁開了。

真特么的!

張導無語。

不過葉凡面對患者的時候和面對全國知名的張導的態度截然不同,張導體會到了什麼叫如沐春風。

術前準備,上台,麻醉師麻醉。

因為是連續硬膜外麻醉,所以張導一直有意識。

他很緊張,葉凡不斷安慰他。

葉凡並沒有刷手上台,而是換了隔離服站在台下看。

「這裏就是斷牙,小心點,別碰到腸壁。」

「愛麗絲鉗子抓住,力度大了,輕一點。」

「好咧,我看看。」

葉凡不斷指揮,直到那顆斷牙被取出來。

他戴上無菌手套,拿着斷牙給張導看。

「張導,你這修牙的時候用的最好的材料吧,看着真不錯。」葉凡笑眯眯的說道。

張導無語,不親眼看見從自己肚子裏取出來了一顆牙,他很是恍惚。

。 「什麼?不可能!你們二個六歲的孩子魂力竟然一個十七級一個十九級?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我不信!」

諾丁初級學院一年級宿舍旁的樹林里大白天的突然傳來中年男人暴躁的怒吼聲。

嗯,聲音渾厚,中氣十足。

……KTV里唱個男高音估計也不難。

剛剛吐露出自己實力的唐三站在玉小剛面前苦笑着撓了撓頭。

他也知道這種事情很難讓人相信,但他說的畢竟是事實不是嗎?

這也就是葉問不在,葉問要是在的話看見玉小剛不相信的樣子肯定要撇嘴。

大驚小怪!

這要是小三兒在進諾丁初級魂師學院前沒碰到他,那充其量也就還是個先天滿魂力的憨憨。

但誰讓這唐三小子運氣好呢?

葉問可是一直抱着收其為頭號小弟來培養的。

不過六歲的十七級魂師確實有些打擊人,君不見玉小剛苦修半輩子也才是個二十幾級的大魂師?

如果按照唐三現如今的修鍊速度來看,恐怕八九歲的時候就能穩穩的超過他這個老師了……

玉小剛:「……我心裏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過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在唐三亮出雙生武魂和身上涌動着的魂力后,玉小剛也只能沉默著接受了這個顯然無法讓他接受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的確踩了狗屎,收了個妖孽般的絕世天才。

玉小剛畢竟也是經歷過世面的斗羅老混子了,沉默片刻后便盯着唐三剛剛釋放出來的第二武魂研究了起來。

只是剛漫不經心的瞄了幾眼,玉小剛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竟是瞬間又提了起來,甚至就連嘴角都開始有了些輕微的抽搐癥狀……

「呃……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可憐了唐三雖然靈魂是個青年,但軀殼畢竟還是個六歲的孩子,看見剛拜的師傅在遇到自己后就一直情緒失常,到底也有些懵逼。

玉小剛好歹也是斗羅大陸上的一代名師,大陸第一器武魂又怎能不認識?

而且原著中好像說玉小剛還是唐昊的鐵粉……

「呵,昊天冕下……」

玉小剛的眼中不出意外的閃過一絲孺慕之光。

唐昊確實是他最崇拜的人,沒有之一!

不只是因為唐昊武魂叼,魂力高。

更重要的是唐昊那一腔熱血,勇猛無前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了他!

。 在糾纏了一番后,路聖終究憑藉智慧和身體優勢以及腹部挨了一棒子弄死了這哥布林。

當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智慧和勇猛。

完全不是因為哥布林打他腹部時腦袋位置空門大開被他偷雞成功。

……

看著卡牌空間多出來的哥布林卡,肚子都不疼了。

總算是有了一個有戰鬥力的怪物卡牌。

【哥布林】

品質:白色

等級:一階初期

技能:強力一擊

卡牌上面的哥布林和剛剛路聖殺死的一模一樣,連那如同鋼鐵一般的棘刺木棍都有。

……

此時戰鬥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路聖和這隻哥布林糾纏時間不算久,只是五分鐘。

按理來說戰鬥是不可能這麼快結束的,畢竟哥布林也有四五百隻。

但是場中有一人的實力超越了這些哥布林太多,照面就是屠殺。

首領李狂的實力據衛良告知,已經達到了二階圓滿,操控著本命卡風狼打這些一階哥布林就是打寶寶。

一個狂風吐息就把面前大量的哥布林乾死一大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數量沒有意義。

被吹的東倒西歪的哥布林並不是全部死了,有一些受重傷,有一些迷迷糊糊緩不過神。

眾人哪裡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有的當場打死一隻哥布林之後就召喚出自己的本命卡開始吸取怪物氣血。

像這種不可食用怪物都會被當成本命卡的養料,讓本命卡吸取其中血氣提升等級。

血氣被吸干之後這些屍體也成了乾屍。

後面的事情都輪不到路聖了,整個狂風聚集地一千號人,光是戰鬥人員就在五百以上。

他能分到一隻哥布林都是因為他出手果斷。

其中也是有運氣的成分,最重要的就是看到衛良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並且輕鬆殺死了一隻哥布林。

讓他誤以為哥布林很弱。

仔細想想,衛良能那麼輕鬆完全就是因為對戰鬥細節的把握。

有著極強的戰鬥經驗在哥布林對他發動攻擊的瞬間就發現了破綻。

衛良能有這樣的成就原因路聖也知道。

在被狂風聚集地收留之後為了變強,只要有機會,沒有生命危險,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沖在最前面。

衛良心中憋著一股勁,一股不想再受到任何欺壓的勁。

戰鬥結束,在分工明確的情況下,戰場快速被打掃。

在戰場中,路聖也看到一些懸浮在怪物屍體上的卡牌。

這個世界擊殺怪物是會掉落卡牌的,什麼卡牌都可能掉落,技能,裝備,功能卡…….

路聖看著很眼饞,不過知道那不屬於自己,只能挪開目光處理屍體。

這裡即將被他們當成聚集地,這些屍體當然要處理乾淨。

有人在遠處挖坑…有人搬運屍體…有人整理村莊的衛生…

就這樣忙活了一小時才搞定,比戰鬥都來得累。

天色也因為時間的原因徹底暗了下來。

夜色下的篝火亮起,烤肉的香味瀰漫。

路聖早就餓了,但作為新人,他哪裡敢叫喚,終於等到乾飯的時候了。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他們清理隊圍著一個火堆,十人圍成一圈。

「今天因為在路上發現尖牙豬的原因,分的肉比平時多,大家辛苦一天倒是能吃個飽飯。」

衛良領肉回來,給每人都發了一大塊。

食物在末日管理可是最嚴格的東西,衛良還沒有管理的資格,平常收集到的食物都要上繳,然後看上面的意思下發。

路聖看著兩個巴掌大的豬肉陷入沉思,看上去挺大,但這厚度也就比藍州拉麵好一點……

……

在肉烤好之後,路聖早就安耐不住了,狼吞虎咽的吃完。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這肉沒有放任何調料他居然感覺到一點點甘甜鮮美,完全沒有難以下咽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他吃飽了!

這麼一小塊肉他感到吃撐了?

果然怪物世界就不能把前世的經驗帶過來。

飯飽之後,眾人圍著篝火閑談,這也算是末日之下人們消遣方式之一。

路聖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和眾人多多接觸。

「良哥,你說你又沒有覺醒本命卡,為什麼殺起怪來這麼拼?」

「覺醒本命卡只是增強實力的方式,你平常多戰鬥多鍛煉也是提升實力的方式,這可不能忽略,你看首領隊長們,那個本體實力差了?」

「可是良哥,他們起碼有本命卡沒有那麼危險,你不怕死嗎?」

「我當然怕死,誰不怕死,可是我更怕生不如死……」

閑聊時間很快就過去,篝火熄滅眾人準備回屋睡覺。

五個人擠一間房,衛良把路聖安排和他一間。

睡覺前,路聖借口說要去解手,上個小號,來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召喚出尖牙豬,然後讓尖牙豬使用技能,豬崽子。

七個雄壯的豬崽子就出現在路聖面前。

手起刀落快速解決,他可是上小號,沒有太多時間。

不是他不想說上大號,是因為上大號要有一個人看著,防止出現意外。

屍體被他收進儲存空間,這可都是肉。

懷揣著興奮的神色,路聖返回營地。

衛良在門口等他,顯然是不放心。

他意外的看著興奮的路聖。

「上個廁所那麼興奮幹嘛,才兩三分鐘你就來了一次?」

「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放完水很舒服。」

「你也是奇怪,上個小號還帶刀。」

「防身…防身……」

回到屋中躺下,路聖興奮的檢查自己的收穫。

七張一階初期的小尖牙豬卡,要是拿來戰鬥或者吃都不如成年尖牙豬,但路聖要的就是卡。

同時還有一件事,尖牙豬使用豬崽子技能召喚出七隻豬崽子被路聖殺了之後得到一個信息,想要再次使用技能需要等待24小時。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他該做選擇的時候了,是直接修復時空蟻還是提升自己現在唯一有戰力的卡牌哥布林。

下一秒他就有了選擇。

修復時空蟻!

紅色潛質時空蟻和小怪哥布林之間選誰不難。

時空蟻原本可是紅色品質,現在處於崩潰邊緣,現在他不修復時空蟻萬一碎了哭都來不及。

當他意念使用本命進化的能力后,意念就來到了一個特殊空間。

本命卡自動成為主卡,現在需要他放置副卡。

把七張小尖牙豬放入,時空蟻頭頂出現一個進度條。

70%

不夠?

再把兩隻沒有技能的尖牙豬放入。

90%

還是不夠。

這…難道要選擇把哥布林卡也放進去嗎?

那可是自己現在唯一的戰鬥序列卡,要不等一天?

路聖這個想法一出現就感到一股心悸,就像是他這麼選擇的話會失去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是本命卡傳達給他的,時空蟻這是在發出最後的警告。

事已至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哥布林的戰力也就那樣,沒什麼好心痛。

他現在的處境也不是非常需要戰鬥卡。

把哥布林卡也放入到副卡之中。

100%

融合!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嗯?」祁月發現視線中出現一個貌似很熟悉的身影

但是又想不起來,於是下意識用神識問道:「七七?小寶貝!!!你終於回來了!!!嚶嚶嚶,你爸我快想死你了」

嚶嚶嚶,這這小狐狸崽子走了,都沒有人為朕導航了,嚶嚶嚶

招式簡單,名字更簡單,一字斬,非常貼合此刀法。

一夜時間,柳無邪都在練刀當中度過。

直到東方出現一絲魚肚白,這才放下邪刃。

簡杏兒跟陳若煙已經換上緊身衣,接下來他們三人要長時間趕路。

從寧海城趕回天寶宗,需要六七日時間。

天色剛蒙蒙亮,慕容儀已經洗漱完畢,站在柳無邪院子外面。

「柳公子,今日就要離開了嗎!」

慕容儀今天一身素裝,像是出水芙蓉,一套潔白的長裙,將整個人襯托的美輪美奐。

「是,多謝一品軒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後會有期。」

柳無邪說完,帶着三女飛掠蒼穹,消失在雲端。

說走就走,一刻沒有逗留。

「嬤嬤……」

柳無邪消失不久,慕容儀輕輕說了一句,荔嬤嬤也消失在原地。

一品軒恢復平靜,送走柳無邪之後,慕容儀朝一品軒深處走去。

除了慕容儀之外,任何人不得踏入。

前方出現一座茅草屋,門前端坐一名黑衣老人。

「二伯,他走了!」

慕容儀坐在黑衣老者身邊,輕輕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說道。

「你已經有了打算,放手去做吧,一品軒也該挪挪地方了,最近西荒有些不平靜,我先帶着族人返回西荒,等你們的好消息。」

黑衣老者摸了摸慕容儀的腦袋,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

老者是慕容儀父親的親弟弟,也是慕容儀的親二伯。

「我會想你們的!」

兩滴晶瑩的淚水從慕容儀眼角滑落。

二十多年了,他們一直沒有分開過,突然要分開,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也會想你,短暫的分開,只為更好的相聚。」

黑衣老者目光看向遠方,這幾十年來,如果不是為了守護侄女,守護慕容家族弟子,他早就前往西荒神芒山,營救大哥了。

慕容家只剩下他一名真玄境,決不能再有任何閃失。

失去真玄境,慕容家族徹底走向衰敗。

柳無邪離開寧海城,並未飛向天寶宗,而是朝相反的方向飛去。

「柳大哥,這個方向好像不是回到天寶宗的路。」

三人並肩飛行,陳若煙在右邊,突然朝柳無邪問道。

「我知道!」

柳無邪回答。

依舊繼續往前飛。

「柳師弟擔心回去的路上會有埋伏,所以繞道行駛,避開青紅門的探子。」

簡杏兒很快洞穿柳無邪的意圖。

只有這樣,才能擺脫青紅門的追殺。

以他們的實力,碰到化嬰境根本沒有勝算,唯一的辦法,避開!

「沒錯!」

柳無邪點頭。

正如柳無邪所料,回到天寶宗的路上,青紅門佈置了無數暗卡。

只要他一現身,就會遭到無情的打擊。

誰會想到,柳無邪反其道行之,朝相反的方向飛去,打的青紅門一個措手不及。

「這小子還真是狡猾!」

荔嬤嬤跟在遠處,將氣息隱匿到極致,常人很難發現。

她的目的,一路上護送柳無邪安全,讓他順利返回天寶宗。

出城的時候,青紅門的探子已經發現柳無邪偏離軌跡,給宗門發信息,半路攔截的那些高手,紛紛掉頭追向柳無邪。

這就給柳無邪騰出大量的時間。

進入山脈之後,柳無邪三人選擇易容前進。

只要不交戰,不泄露真氣,誰也無法發現他們。

連荔嬤嬤都險些跟丟,沒想到柳無邪狡猾到如此程度。

一晃三天過去!

一路上有驚無險,沒有遭遇什麼危機。

青紅門的高手,完全被繞蒙了,失去了柳無邪蹤跡。

此事傳回青紅門,上下震動,他們還是低估了柳無邪。

不按常理出牌,才會打的青紅門一個措手不及。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柳無邪早就換了一條道路。

回到天寶宗有數百條路,青紅門不可能派遣數百名高手攔截。

最多十幾人,這也是柳無邪敢獨自帶着她們返回天寶宗的原因。

「前面有座鎮子,我們下去休息一會!」

連續三天都在趕路,她們兩人真氣消耗極其嚴重。

柳無邪倒沒事,他的真氣醇厚,她們兩個才突破天象境不久,真氣不夠精純。

三道人影,落在大街上。

鎮子不大,居住百來萬人左右。

對於動輒居住幾億人的大城,這樣的鎮子,真的不足一提。

從街頭,就能看到街尾。

腳踏實地的感覺很好,三人穿過街道,找到一處還算不錯的茶樓。

喝點茶水之後,繼續上路。

青紅門很快就會做出反應,在回去的路上,設下埋伏。

越靠近天寶宗越危險。

失去柳無邪蹤跡,最好的辦法,守在天寶宗山門附近,等他出現,再雷霆一擊。

也就是說,目前柳無邪沒有危險。

真正的危險,而是在天寶宗山門外。

三人要了一壺茶,早就口乾舌燥了。

柳無邪化身一名中年文士,簡杏兒化身妻子,陳若煙則成了女兒,一家其樂融融。

喝着茶,鬼瞳術看向四周,發現不對,立即遁走。

日已偏西,一天快要結束了。

此刻街道盡頭,走回來許多人,這些人都是鎮子上的土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們前往附近的山脈,獵殺妖獸,採集靈草,賣給前來收購的商人,賺取資源,才能養家餬口。

看着這一幕,柳無邪彷彿回到了滄瀾城。

滄瀾城跟這座鎮子,何其的相似。

居住幾百萬人,生活雖然艱苦,勝在每天過的很開心。

「到了這裏我們應該安全了,此地經常會有天寶宗弟子出現。」

看了一眼地圖,簡杏兒緊張的情緒放鬆了很多。

陳若煙點頭,同意簡杏兒的說法。

他們應該徹底擺脫了青紅門的追殺。

柳無邪也不好打擊她們的積極性,真正的危險,還未降臨。

「兩位大爺,求求你們,不要帶走我的女兒。」

這個時候,茶樓下面傳來一名夫人撕心裂肺的叫聲。

兩女探出腦袋,朝下面看去。

看到兩名身穿白衣青年拉着一名年輕女子,欲要帶離此地,身後跟着一名婦人,拉着其中一名青年的衣服,讓他們不要帶走自己的女兒。

「你們這個月沒有湊齊賦稅,只能將她賣到青樓,趕緊給我滾開。」

被拉住的青年,一腳狠狠的踢在婦人的小腹上。

婦人身體承受不住,身體狠狠的砸中茶樓下面的木樁上,口噴鮮血。

「天寶宗弟子!」

簡杏兒面露寒霜,下面兩名白衣青年,居然是天寶宗精英弟子,他們怎麼會做出這等事情來,欺辱手無寸鐵的婦人。

「不要多事!」

柳無邪希望她們不要多事,易容之後,千萬不能泄露真氣。

一旦泄露,青紅門的高手,順着他們的氣息,就會找到這裏。

凡人的死活,柳無邪早就看淡了。

洛雨點點頭,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身體還未到來,其實已經向他們碾壓而來,一根柱子頓時從天而降,空連忙一個星隕劍在那一根雷柱落地之前放置。

發生強烈的撞擊,雷柱頓時消融了一截,眾人連忙跑出場外。

無相之雷已經到了洛雨跟前,洛雨臉色一變,身形頓時暴退。

無相之雷化作一個拳頭,直轟他面門,洛雨一咬牙,長槍捅了過去,借著力一個翻身從無相之雷的頭上躍了過去。

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無相之雷的攻擊並沒有停止,又化作一個剪刀,直接向身後斬去。

洛雨連忙身形一頓,腳踩風刃,再往天上躍了一步,但無相之雷又緊跟過來,直接飛到他頭頂,化成一個巨型巴掌就要翹他拍過去。

洛雨眼看著就要壓下來了,電光火石之間,直接拿著槍向地下衝刺而去,最大的巴掌也拍的下來。

「洛雨!」空有些焦急的喊了一聲,塵埃散盡,無相之雷再次回到了空中,洛雨一下子從地下躍了出來。

沒好氣的看著他說道:「別叫了,我沒事!」直線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而大坑裡面還有一個小一號的坑,洛雨就是躲在裡面才免受了一擊。

無相之雷有些氣憤,在形成一個玄妙的法陣,氣勢陡然攀升,射擊出一個又一個能量方塊,眾人臉色一變,連忙躲閃。

迪盧克四處遊走,一個能量方塊砸在了他面前的大樹上,直接給電成了灰。

洛雨看著也是咋舌不止,愣神之間,一個方塊正好到了他的跟前。

卧槽,洛雨心差點都跳出來了,連忙後退,順便一槍把那個方塊捅了出去,方塊頓時爆炸,洛雨連忙支起水籠抵抗。

幸虧擋得及時,不然又得受傷了。

一陣掃射之後,那無相之雷似乎能量出現崩潰,落在了地上,三人眼色一凝,頓時都沖了上去。

然而異變突生,那無相之雷周圍的方塊高速旋轉起來,產生了一陣恐怖的能量波動。

「不好!」洛雨臉色頓時變了,這可不是能量崩潰,這是——雷潮!

想要駕馭風刃,結果發現元素立場已經破壞,風元素已經儼然被隔絕在外。

三人臉色頓時就變了,洛雨直接將槍插入地下,面前頓時形成一堵巨大的水牆。

「荒星!」空也在不斷的施展星隕劍,企圖要阻擋雷潮的威力。

「轟——」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面前的水牆不斷的出現崩塌的痕迹,洛雨只能不斷地運用元素力去修補。

感受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著的元素力海,洛雨臉色有些蒼白,這才過去僅僅五秒,便發生了不下於十次撞擊,空也有些撐不住了,一次性直接放了七個。

「砰——」突然,水牆驟然破碎,無相之雷陡然加強了攻擊,直接就擊破了水牆的防禦。

三人臉色頓時變了,連忙後退,迪盧克順勢將大劍揮到身後——「在此——宣判!」

火紅色的鳳凰衝出,直接擊碎了一片雷潮,但這明顯不夠,新的一輪攻擊立刻就到了。

洛雨咬咬牙,雙手持槍,蓄力一個斬擊,頓時水花四起,似有驚濤拍岸之勢,一道又一道水花如同波紋一般經久不絕。

「砰——」一陣劇烈的炸響,雷潮終於結束,無相之雷周圍的能量也有些不穩了。

洛雨也扶著搶,單膝跪下,消耗確實有點大,需要暫時休息一下。

然而,無相之雷明顯不準備給他們有喘息的機會,周圍的晶塊開始旋轉,發出一陣恐怖的氣息。

望著直面而來的激光,洛雨有些無奈,這玩意兒像放技能不要藍一樣,止不住的往外甩。

起身已經來不及了,正在他認為自己又得被重創的時候,一聲低喝響起:「以劍為誓!」

頓時周圍形成一個強大的風場,恢復了他大半的元素力。

三人只覺得一下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激光掃過,風形成的障壁頓時不穩,但所幸還是堅持了下來。

三人連忙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了熟悉的琴團長,不過就是臉色現在也有些蒼白。

琴團長真是給人安心的感覺啊!洛雨心裡不由得感慨道。

無相之雷見狀,直接又化為個拳頭沖了過來,洛雨剛想衝上去,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優菈?!」洛雨有些意外,他好久都沒見到這丫頭了。

「冰浪怒濤!」優菈大喝一聲,硬生生一劍把那無相之雷給抽飛,洛雨了兩下嘴,好像有點強啊!

她回過頭來看了他兩眼,笑著說道:「喲,這才多久沒見呀,就落魄成這個樣子了,可別在我復仇之前給死了。」

洛雨沒好氣的瞪了他兩眼,要不是自己們扛這麼久,讓無相之雷陷入了半虛弱狀態,明顯也不可能被她劈飛。

無相之雷周圍的元素力晃動,似乎還想來一發狠的,洛雨連忙想上前阻止。

「咚——」只聽一聲炸響,洛雨看見一隻冰元素的箭穩穩的扎了上去。

只見一個身形瘦小的蘿莉貓娘的身影。

經過這一箭,無相之雷周圍的能量終於虧散,露出了裡面的晶體,洛雨手中的長槍揮舞,水龍呼嘯而出。

「火焰——燒盡!」

「化為塵埃吧!」

「冥古,於此顯生。」最後時刻,阿貝多也趕來了。

隨著水龍一同而去,洛雨提著長槍向前揮舞而去,驚濤駭浪之聲再次響起,無相之雷的身影轟然崩碎,分散的晶體也被波浪所斬滅。

「終於…搞定了!」洛雨終於鬆了一口氣,眾人也放下了心來,災難已經被了結了。

「呼…蒙德的人民已經能夠自己解決災難了呢…」廣場的神像上,傳來了一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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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風火獨明的100起點幣打賞

感謝赴真紅之永燃的一張月票

真誠感謝!!! 「阿爺、阿姥,你們要好好保重身體。」

葉治眼圈紅紅的,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離開親人出遠門。

葉治前世經常離家在外,那時候根本沒有這樣的離愁別緒,可能是再世為人,對於親情格外地看重。

阿爺和阿姥也是萬般不舍,難過地不行。從小到大,葉治一直和他們相依為命,現在心頭肉要出遠門,這叫他們怎麼能捨得。

可是沒辦法,孩子長大了,就像鳥兒一樣該離巢展翅飛翔。

阿爺和阿姥儘管捨不得,但也明白,和葉治的前途相比,短暫的分別又算得了什麼。

前不久,趙構下旨恢復太學三舍法,詔各州府遴選八品以下子孫及庶人子孫俊異者入太學。

太學三舍法是王安石變法科目之一,即用學校教育取代科舉考試。三舍法,即把太學分為外舍、內舍、上舍三等,始入太學為外舍,初定員額為七百人;外舍升內舍,員額三百人;內舍升上舍,員額一百人。

太學主要的學習內容是治經,宋代把《易官義》(周易)、《詩經》、《書經》(尚書)、《周禮》、《禮記》稱為大經,《論語》、《孟子》稱為兼經,是應考士子的必讀書。

太學的學子每個人要選一門大經作為自己的本經,每門大經都有兩名主講教師,稱為直講,由中書省遴選或太學主判官推薦。太學生每個月、季、年都有課業考試,考試成績優異者可以升舍。

上舍學生可以免發解試和禮部試(即省試),直接參加殿試賜第,或者由主判官直講向中書省推薦直接除官;而且上捨生可以擔任太學的學正、學錄、學諭;內捨生可免發解試,直接參加省試。後來太學規模逐漸擴大,發展為外舍兩千人,內舍三百人,上舍一百人的定例。

此次趙構重新在臨安設太學,因為規模有限,各州郡所舉學子員額限五人。

溫州的五個名額,所轄永嘉、樂清、瑞安、平陽各一,另一名額則是由盧知原和薛弼聯合推薦,給了葉治。

葉治在薛弼門下治學也有六、七個年頭了,雖然葉治年少,但是學業進展之速是薛弼生平僅見。

薛弼感覺現在教葉治是有些有心無力,有一種後浪推前浪,要把他拍死在沙灘上的感覺。

薛弼本經治的是《詩》,其他經典雖有研究,但畢竟不如本經這樣堅深,因為科考不僅要考本經,兼經大義也都是必考。

薛弼怕葉治繼續跟著自己治學已無法學到更多的東西,從而耽誤了他的大好時光和前途,因此他找到好友盧知原,要來了一個名額,推薦葉治到太學深造,太學里有的是各經高手。

葉治即將前往的臨安也是他前世生活的地方,這不得不讓他感嘆冥冥中似乎有一隻神秘的手,始終撥弄著每個人命運的方向,無論千百世,都逃不了註定的輪迴。

葉治本來想帶著二老一起到臨安府,以他目前的身家和財力,在臨安府置辦宅子安個家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二老堅決不肯跟葉治去臨安,說是說故土難離,其實是怕去了會影響葉治的進學。

不過魯奇魯巧兄妹強烈要求和葉治一起回臨安。掰著指頭算來,兄妹倆跟著葉治也有三年多,雖然臨安的家可能已經破敗,但畢竟那裡才是自己的根。

此去臨安府有八百里之遙,因為浙南多丘陵山地,陸路比較難走,特別是溫台交界一帶,儘是山嶺,所以葉治決定走海路,從溫州港坐海舶大船到臨安。

和葉治同行的除了魯奇魯巧兄妹,還有葉治的師兄陳立行。

陳立行是師傅陳鰲的本家遠侄,一個二十齣頭略顯靦腆又樸實的年輕小伙,從小跟著陳鰲習武,已得陳鰲真傳,說是跟著出去見見世面,其實是葉治請的保鏢,畢竟出門在外,身邊帶個自己信得過的人,放心。

此外,還有其他四名士子,分別是永嘉縣的庄瓏、瑞安縣的潘亮、平陽縣的林士奇和樂清縣的王十朋,還有兩個盧知原派的負責護送的衙役,乾脆也都一起搭葉治的順風船。

這隻大海船是葉治和陳有貴通達海貿商行的船隻,是一隻新造的載重兩千石的三桅大船,長約百尺、寬三十餘尺,採用了最新的水密艙技術、配備了羅盤,可以說是當時性能最好、安全性最高的海船了。

今天來麻行碼頭送別的除了阿爺阿姥,還有老師薛弼,師傅陳鰲及一干師兄弟,以及老搭檔陳有貴等人,離別總是萬般不舍。

「先生!」葉治非常莊重地對薛弼說道:「先生的言傳身教,授業之恩,葉治銘感五內。」

說罷,雙膝一曲,行了莊重的三拜九叩之禮。

「好!好!」

薛弼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眼中也是迷濛,心底油然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既有不舍又有寄盼。

他扶起眼前這個少年,叮囑道:「葉治,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你當以此自勵。」

薛弼堅信葉治不會讓他失望,他一直隱隱有一種感覺,以後自己會以曾為葉治師而驕傲。

「學生謹記!」

「你這一去,你我師生不知何日才能再見。此番臨別,為師沒有什麼好送給你的,你一直沒有取表字,年雖未及冠,今日為師就給你取個表字如何?」

「弟子拜謝先生厚賜。」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出自《論語》)。你的表字就叫子威吧,威者莊嚴厚重,寄意深遠。」

「子威?!」

這個名字猶如一道閃電,瞬間穿越了千年的時空,將葉治帶回到了前世。

難道真有天意?

子威?子威!

葉治的眼淚已經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見葉治居然這麼大反應,薛弼覺得有些意外又很欣慰,葉治這小傢伙對自己的感情很深很深啊,看來這些年沒白對他好。

「阿治,時間不早了,不要誤了時辰。」一旁的陳鰲提醒道,心想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怎麼都哭個淚人似的,唉,畢竟還是小孩子啊,動不動就要哭鼻子。

陳鰲的提醒把葉治從恍惚中拉了回來,他擦了擦眼淚,對薛弼又是一揖,道:「先生,弟子就此別過了,先生多保重。」

「阿爺、阿姥,你們要多保重身體。」

唐沐晴眉眼彎彎的,輕輕地點着頭,小聲的說道:「好的,我相信你。」

不論別人怎麼說,怎麼看。

至少。

衛北霆在唐沐晴這裏,永遠都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比起衛北北胡說八道的那些話,唐沐晴更願意相信,衛北霆的話,並不是隨口說說的。

「北霆,你說的可當真?」

衛南中的眼睛都亮了,衛北霆要交權出來?

天啊!

這一天,他等待的可太久了。

沒想到,居然等到了!

衛北霆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當然,只要各位認為我的婚姻,讓我不配在衛家家主這個位置上了,我隨時都可以離開。」

坐在最遠處的陳賀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不對勁。

北爺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為什麼衛家大房的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淡定。

就連衛淼淼那丫頭,也沒有任何的慌張。

就聽到衛北霆的下一句話,「如果各位真的確定要我退出衛家,並且一直對我的妻子保持如此大的惡意,我代表衛家大房,退出衛家。」

衛北霆的話,彷彿在衛家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靜靜地等待着爆炸的時機。 徐東回到家裡,途中去樓下超市看了一眼,丁瑩瑩不在超市管理,顯得有些鬆懈,但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徐東躺著沙發上,空蕩蕩的房子讓他有些不習慣。

往日要麼老丁,要麼丁瑩瑩會在家中。

如今一人在此,居然有一種孤獨感襲來,

老丁給徐東有發來信息,他們已經到了聞港市,丁瑩瑩情緒有些不好,但一切正常,讓徐東在安都市注意安全。

徐東本來想給丁瑩瑩打去電話。但是怕反而讓丁瑩瑩會擔心自己,也就罷了。

徐東心裡除了丁瑩瑩還挂念著唐麗文,自己還有唐麗文的任務沒做,但是唐麗文一直不在安都市。

讓徐東有些無語,唐麗文明明懷疑自己老公出軌,想抓住證據,但是卻一直不回安都市。

現在,就等等看工業區的項目的消息,和那片工地能不能挖點什麼。

終於在第五日,唐高傑傳來了電話。

「工業區的事情敲定了,是我們拿下了,但是總府大人要在安都市名流晚會中親自宣布此時,今晚安都酒店,你來嗎?」

徐東答應下來,總算等來一個好消息,既然已經敲定了,自己去不去都無所謂。

但是就在唐高傑來電話前,徐東看了一眼唐麗文的動向,根據系統提示目標的位置,唐麗文已經回到了安都市,那今晚的什麼名流晚會,想必唐麗文也會去。

夜晚,安都酒店,徐東這次沒有帶女伴獨自去了晚會,唐高傑倒是大方的將徐一一當做了女伴。

徐東興趣不在於此,他在人群中確認了任務目標,唐麗文正和一個男人一同端著酒杯與其他人互相應酬。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天宇連鎖超市的張天宏。

讓徐東有點意外的是,陳慧慧和張浩宇居然沒有前來,沒想陳慧慧這種喜歡上流的人,居然會錯過這種可以交際的場合。

徐東不知道是,在安都市的另一個地方,陳慧慧正在罵著自己上次鬼使神差的潑了總府大人和夫人一杯水,現在的晚會自己實在沒臉去。

徐東還在盤算,該如何把照片給唐麗文才不唐突,而且徐東也有點懷疑,單憑這些照片就算坐實了張天宏出軌,真的能讓張天宏凈身出戶嗎。

很快人都慢慢來齊了,齊雄帶著自己老婆,齊明遠也帶著上次那個女人,就連何亮也和自己的胖老婆來了。

終於首府大人也來了。

眾人於是又開始了一陣的寒暄與恭維,讓徐東有些意外的是,齊雄居然沒有參與其中,並未主動上前與總府大人說話。

徐東看著這一幕,等唐高傑去給總府大人打完招呼后,問道:

「話說,你家老爺子怎麼沒來,上次我記得也沒看見。」

唐高傑聳聳肩,笑著說道:「上次他病好了后,已經不管生意上的事情了,全部交給我了,他跑去夏國旅遊去了。」

徐東點點頭,這倒是比齊家這老頭看的開,說道:

「看來你爸相比於齊雄,還是信任兒子一點。」

二人聊著天,眾人也一一和總府大人打過了招呼,總府大人孫高明又站在中間的舞台上,開始宣布正事了。

「安都市工業區的計劃,經過總府的慎重考慮與抉擇,最終決定由唐家負責。還希望大家在建設過程中,多多支持,不要為難,這是為了安都市,更是為了西海州。」

孫高明說這句話時,有意無意看向了齊家方向,眾人都明白孫高明的意思,工業區工程是總府決定給唐家,你齊家最好不要去找茬,影響了工程,就是和西海州過不去。

「還有一件事,安都市城主劉前海,貪錢枉法,罪不可赦,安都市的城主一職將由我們華國二王子親自來代理。」

「什麼!二王子!」

「一個小小的安都市,居然讓二王子親自來當城主!」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包括徐東也為此一驚,這安都市雖然混亂不堪,但是也不至於讓堂堂一國王子親自下場吧?

就在眾人驚訝之時,沒有人注意到齊雄的眉頭緊鎖,相比於眾人的驚訝,他反而好像是在擔心著什麼。

孫高明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道:

「這是給安都市的挑戰,也是給安都市甚至我們西海州的機會,我們華國五個州,將會是除了中州京都所在之外,第一個有王族親自治理的城市。」

孫高明接著講了許多官話,徐東沒什麼興趣,眾人時而點點頭,議論兩句。

持續了快一個小時,孫高明終於講完了,眾人由恢復到了互相敬酒的時間。

無聊到不行的徐東,終於眼神一亮,他看見唐麗文獨自去朝廁所走去。心想:機會來了。

徐東跟著唐麗文到廁所門口,唐麗文進了女廁所,徐東自然只能在門口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徐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心中罵道:這老女人上廁所怎麼這麼久!

就在徐東皺著眉頭忍受著出入廁所的人異樣目光的時候,唐麗文終於出來了!

「唐女士,留步。」

徐東將唐麗文叫住,唐麗文看著徐東:「有什麼事情嗎!」

徐東講裝著照片的信封交給唐麗文,說道:

「這裡有點你感興趣的東西。」

唐麗文疑惑的接過信封,取出裡面的照片,才看幾張,徐東就看見唐麗文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憤怒。

唐麗文氣沖沖的拿著照片找張宏文去了。

徐東鬆了一口氣,本來還會擔心唐麗文會懷疑自己將照片給她的動機,好在到唐麗文直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理會徐東,

徐東只好跟著看戲去了。

只見唐麗文一把將照片仍在張天宏臉上,罵道:「張天宏,你他媽的背著我找女人,還他媽找我姐!」 按照小火車如今行駛的速度來看,大概等觀光小火車到達海成湖邊的時候,迎來的就是鎮壓在湖底的邪物掙脫禁錮后,第一時間對眾人的攻擊!

不、或許那不叫攻擊,只是幾個能力低微的人類,上門給那邪物『送菜』而已。

特別是此刻駕駛小火車的那個生辰全陰的小女孩兒……

林美奇有理由懷疑,之所以那隻被鎮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邪物,選擇今天掙脫鎮壓,除了一周前邪煞力量的助力,讓邪物力量增長之外,或許也和這個小女孩兒有關係。

她能感覺到那隻邪物早已經沒有了身體。

而這小女孩兒的體質,簡直就是邪物眼中最佳寄宿的軀殼!

此刻林美奇思索間,面色沉靜的樣子,被一旁的小旺看在眼裡。

小男孩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突兀的對她來了句,「林姐姐,那隻貓其實不壞,如果道長叔叔要傷害它,你能幫我攔住道長叔叔嗎?」

聽著小旺的話,林美奇將視線轉移過來。

她早就知道小旺有事情瞞著她和秦景。

現在看來……小旺是打算對她說些什麼了?

看著小旺一臉擔心,眼神中帶著畏縮、恐慌的表情,林美奇大概知道小旺現在的反應,是怎麼一回事了。

剛剛在遇到觀光小火車上的三個人時,幾人和秦景之間的對話,被小旺聽個一清二楚。

雖然還不能完全明白幾個大人話里的究竟,但是小旺能夠聽出,他們是要聯合在一起,對付什麼東西?

這讓小旺立即想到了那隻花貓——

他認為此刻小火車上的這些大人們,是要一起去傷害花貓!

所以他才開口和身邊看起來最溫和無害的林姐姐說話,希望林姐姐可以勸住其它人,放過花貓。

「你說那隻貓無害,那它又為什麼要把你從你爸爸身邊帶走,讓你昏倒在花叢里,甚至伸出爪子試圖傷害你?」

林美奇看著小旺,順著這小孩兒的話說下去。

那隻三花貓的好壞,她不做評價。

但事實擺在眼前,它確實是對小旺做出了傷害未遂的舉動。

「它、它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小旺急迫的想要阻止大人們傷害花貓的想法。

可林美奇在意的,卻是小旺這個受害者本身的安危。

「小旺,那隻貓或許以前是好的,但是現在,它受到一些不好的力量的影響,已經變壞,它只會傷害你。」林美奇說道。

不管小旺有多同情三花貓,她都要讓小旺知道如今最現實的情況。

聽到漂亮的林姐姐這麼說,小旺低下頭,默不作聲起來。

雖然沉默,但不代表他會放棄自己的決定。

他不管那些大人們怎麼說,他就是認為花貓是好的!

他要護著花貓!

觀光小火車緩慢的行駛,終於,快要靠近海城湖的時候,因為周圍路上昏迷倒地的人太多,車上的幾人只好放棄小火車,改為步行。

一行六人走在路上,沒有了小火車整齊的車輪碾壓聲音,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幾人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