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起初她傲慢姿態,雖然印象分上有所下調,但是憑藉著一張顏值達到凡人極限的臉蛋。

再加上刻意討好的姿態。好感度還是立刻被拉了回來,並且穩步上升。

趙雅琴回來的時候,發現女兒和姜澈相談甚歡,眉頭細微一蹙,轉而開懷大笑道,「你們不用等我的,現在開始吃吧,就像自己家一樣,不用客氣。」

蘇浩輕嗯一聲,含蓄的低下頭,動作慢條斯理,看上去有種莫名的優雅韻律。

姜澈則很隨意,甚至比對面的妹紙還隨意,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妹紙夾菜,還不忘給她夾一筷子。

弄得趙青璇心都化了,緊緊併攏膝蓋,臉頰染上了血色。

「青璇是幾月生的?」蘇浩一直偷偷觀察著趙雅琴的神情,發覺她眼睛里全都是自己,心中一笑。

「青璇九月生的。」趙雅琴溫情的給蘇浩夾菜,表面上沒有多看姜澈哪怕一眼。

「澈澈是二月份生的,青璇是妹妹哦。」蘇浩一句話讓趙青璇楞在當場。

她不甘心的問了一下年份,確認真的是同一年出生,才勉為其難的接受現實。

「妹妹也不錯呢。」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學著老媽一樣繼續夾菜到姜澈碗里。

說真的,趙青璇認為自己大女子主義感很嚴重。如果不是姜澈讓她心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她絕對不會考慮會當一個同齡男生的妹妹。

但是現在,她只能認了。

畢竟,老媽要和蘇浩叔叔重新建立一個家庭。在此前提下的長幼尊卑,必須分清楚…

姜澈同樣看著美少女下飯,不亦樂乎。

趙青璇的顏值水準放在過去,絕對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現在他感覺只要自己樂意,雙方今天晚上就能滾床單。

念及於此,心中難免對系統充滿了怨念。

「紅酒你們喝嗎?」趙雅琴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精靈莊園,「這批酒可是精靈們生產的極品呢。」

「麻煩你給我倒一杯,給澈澈倒半杯吧。」蘇浩安排道。

「遵命。」趙雅琴將倒好的紅酒遞給父子兩人,順便給自己母女滿上。

姜澈只是淺淺的抿了一口,就放下杯子。

趙青璇媚眼如絲,白皙臉頰紅如赤雲,「你不喝嗎?」

「嗯,不習慣喝酒。」

「不習慣就不要喝了,我幫你喝。」她拿過姜澈桌前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俏皮的吐了吐小舌頭,「澈,你這杯比我的甜好多。」

「你們兩個以後可是兄妹哦,不許調戲小澈。」趙雅琴沉聲警告。

趙青璇晃了晃酒杯,「知道了,媽你真啰嗦。我們兩個又沒有血緣關係,你還管?」

「逆女。」趙雅琴拍桌大怒。

蘇浩見狀立刻圓場道,「哎呀,你們都喝醉了,不要因為一些醉話弄得不愉快嘛。」

「好吧,親愛的,你說得對。」趙雅琴深吸一口氣,收斂了怒容,溫柔笑道,「今天應該是高興的一天。」

話音未落,她無意間發現女兒的眼神,不免再次肝火大動。

這種眼神趙雅琴實在太熟悉了。只有女人認準一個目標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執著,這樣的不顧一切。 就在玉皇大帝急得頭昏腦漲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如果那四大天王確認這隻猴子身上習得的法術是佛門的秘術,那自己豈不是可以以這個為理由,發兵出去攻打極樂凈土?到時候,還可以把那些反對我的人派出去征戰,讓自己的人留在天宮。與豈不是一舉三得?……」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太上老君見到玉皇大帝這個樣子,急得直皺眉頭,心想:「他是不是被逼瘋了?」不過,他口中卻說道:「陛下,你笑得那麼開心,是否已經想好了對策?」

聽了太上老君問,玉帝笑着把剛剛想到的內容,都和太上老君說了一遍。

但是太上老君聽了以後,卻是開心不起來,問道:「萬一別人就是想利用這隻畜生,讓我們和極樂凈土那幫人打起來,好讓他們坐收漁翁之利呢?」

聽到這個,玉帝心中一顫,臉上的笑然驟然消失了,額頭上還有幾滴冷汗。他皺着眉頭在那裏轉來轉去。他剛剛也是心太急了,居然連這個都沒有想到。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真的要花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把這孽畜給煉熔了嗎?……」玉帝十分焦急地問太上老君。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他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和心思在這種不知好壞、不知因由的事情上。現在的他,感覺十分煩躁。

聽到玉帝這麼問,太上老君也感覺到十分難辦。如果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在這隻猴子身上,那的確不是很值得,只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和資源。他一邊捋著鬍子,一邊在那裏皺着眉頭苦想……

「要不把這猴子的靈魂,也像那三位一樣,抽出來一半?……」太上老君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比較省事點的法子。

玉帝聽了,想了一下,立馬搖著頭,擺手說道:「不行,那這隻猴子豈不是變成白痴一樣了?那還有什麼用?……」

「唉……難辦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總得想個法子出來,總不能在這裏這麼耗下去……」太上老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玉帝這時候還沒想到好的法子,急得在原地團團轉。突然,他扭頭對太上老君說道:「不對啊……如果這猴子真的是『極樂凈土』派過來的,那麼該焦急的,好像是他們吧,我們在這裏瞎焦急什麼?……」

太上老君聽了,心想:「對啊……如果這是如來佛祖他們的陰謀,而我們卻把這隻該死的猴子抓住了。該焦急的是他們啊……我們在這裏心急什麼……」想到這個,太上老君突然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他問玉帝,說道:「那這隻猴子現在該如何處理呢?」

玉帝立馬說道:「我立刻派人去把『四大天王』找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有什麼反應。」說完這話,他立馬走出兜率宮門外,對隨從而來的天兵命令道:「你立刻傳聯口諭,讓『四大天王』速來兜率宮。聯找他們有要事相商。」

「是。」那天兵應了一聲,立馬領命而去……

沒一會兒,那「四大天王」就滿懷疑惑地急急忙忙趕了過來。一邊走着,他們一邊想:「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天庭這邊的神仙,實則是佛教那邊派過來的人。這個是玉帝再清楚不過的了。可是現在卻是突然我們過來,說有要事相商……這玉帝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其實他們有事情也不用問我們啊……」但是疑惑歸疑惑,他們這幾弟兄還是要在天庭呆下去的,還要在天庭就職的,所以就要像臣子一樣,玉帝一召見,他們這就立馬趕過來了。

那兜率宮的守門童子見持國天王幾個人來了,立馬跑到宮內稟報。守門童子一到煉丹房內,就見太上老君對着玉皇大帝的方向,向他使眼色。那守門童子立馬就會意了,對玉皇大帝一行禮,說道:「稟玉帝陛下與太上老君,四位天王已在兜率宮門外等候……」

「讓他們進來。」玉帝開口說道。

「是。」守門童子應了一聲,立馬出門來。對「四大天王」一拱手,說道:「陛下宣四位天王進覲。」

「有勞仙童了。」四大天王眾人對守門童子拱了拱手,客氣了一聲,才邁步走進兜率宮……他們四人見了玉皇大帝和太上老君,立馬拱手行禮,道:「我等見過陛下與太上老君……」這幾個人雖然都知道互相的身份,但是現在身份所限,有些禮數還是要分清的。

玉帝擺手說道:「免禮!我等此次叫你們前來,是有要事相商。」

他們幾人聽了,都是面面相覷,猜不出玉帝到底想說的是什麼。持國天王率先開口問道:「敢問陛下,這具體到底是什麼事?」

「……就是因為那妖猴的事……寡人三番五次念它修行不易,起惻隱之心,封它上天做官。但它卻是一次又一次地壞了天庭的規矩,讓天庭丟盡了臉,損壞了天庭的形象。不過這妖猴的確有不俗的本事,讓我們天庭費了不少心思才把它抓住……如今那妖猴已經被扔進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爐之中,用『三昧真火』煉燒,卻是奈何它半分不得……因此,我們想借幾位的本事,想個法子,助我等煉化了這隻妖猴……」玉帝說道。

聽了玉帝這麼一說,四大天王幾人先是一愣,然後紛紛看了一眼太上老君。只見太上老君低頭捋着他的鬍子,並沒有反駁玉帝說的話,即似無言地默認了。

這時,四大天王各自互相對望了一下,眼中都露出了對天庭諸人的鄙視、譏笑之意,心想:「若大的天庭,卻找不出一個有用之人……」但是他們四個現在是呆在別人天庭這裏,是在別人的地盆上,因此他們也不敢太放肆。

良久,持國天王又開口說道:「陛下,如此說來,這妖猴的確很是不識抬舉,就讓我們兄弟幾個,助陛下一臂之力,除了那妖猴……」

「好!諸位皆是爽快之人,聯就有勞諸位了。」玉帝十分客氣地說道。然後他看了一眼太上老君,微微地點了點頭……

太上老君會意,立馬揮退那幾名仙童,讓這個地方就幾有他們六人。隨後,太上老君說道:「幾位,這邊請。」他便把四大天王帶到了八卦爐旁。太上老君一指爐內的情況,說道:「諸位,請看……這可有什麼好的法子?可能治得了這隻猴子……?」

持國天王四人順着太上老君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熊熊烈火之中,一隻猴子手上掐着法訣,苦苦抵擋着三昧真火的入侵。本來他們對此不以為然……因為這種厲害的妖怪,他們也見過不少,再多一兩隻也是沒什麼可稀奇的。可當他們四個人看清那隻猴子所用的法術時,幾人的臉色都是變了幾變,不過又瞬間被他們收斂了起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被玉帝和太上老君看在眼裏了。這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心想:「這幾個人果然看出了一些什麼,得試他們一下……」

太上老君捋著鬍子,問道:「……四位,現在你們可有什麼好的對策?」

持國天王對這個問題自是皺起了眉頭。他有話想說,卻又不好開口,只能皺着眉頭不說話。

持國天王這個樣子,又讓玉帝和太上老君對「他們知道寫什麼的想法」確定了幾分。

這時,廣目天王知道再沉默下去,怕玉帝他們會起疑心,立馬說道:「這妖猴雖然闖下了彌天大禍,卻都是因為缺乏管教,才因此無法無天。而且,我們作為修行之人,最忌殺生,不如再給它個機會,將它引入正道……」

聽了這話,太上老君看了看玉帝。對於太上老君來說,這妖猴怎麼處理都無所謂。但是這隻猴子如果真的與佛門有關係的話,那就有可能會上升到「道教」與「佛教」兩個教派的事情了。那這事情就從普通的降妖除魔,變成了政治上的事情了。

太上老君一直都不願意參與朝政之事,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由玉帝決定的為好。

玉帝見太上老君如此態度,知道是想讓他來決定。其實這隻猴子對玉帝來說也並不是很重要。只不過是落不下這個面子,而且天庭的威嚴不能有失。不過現在這隻猴子可能與佛教有關,那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況且還有人敢不遵守規定,敢私自將正統仙術傳給這隻猴子,這個人一定要找出來,嚴加懲戒,不然三界又有可能發生大亂。所以這隻猴子暫時還有用,還不能死。

玉帝正了正衣襟,說道:「言之有理。我等都是修道之人,最忌殺生,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殺它、不煉化它了。不過也不能輕易地放過了它,不然天庭的威嚴何在?不如我們想個折中的法子處置它,如何?」玉帝說完這話,便盯着四大天王幾個人看。

持國天王聽了這話,立馬說道:「敢問陛下,這是如何個折中的法子?可說來與我等聽聽……」

「這是自然可以……不如我們就像那次一樣,把這猴子的元神分成兩半,可好?」玉帝說道。

「這……」持國天王幾個人聽了這個法子,都是一愣。幾個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接話。這萬一有什麼差錯,這個妖猴可能就栽了。到時候被教中的人問起,他們可不好交代。

「嗯?……怎麼?難道幾位還有更好的法子不成?」玉帝見他們良久不答話,問道。

聽到玉帝這麼問,增長天王暗道不好,玉帝似乎看出了什麼。他說道:「……陛下這法子極好,我們就按這法子來吧……」

「好。既然如此,就勞煩幾位助我們一臂之力了。」玉帝點頭說道。

四大天王只得應「好」,免得說多錯多。

聽到四大天王同意后,玉帝示意太上老君讓其他無關人員退出煉丹房……

等那些無關人員走後,最先出手的是四大天王。只見他們各站在八卦爐一邊,形成一個矩形。他們手中不斷結著各種佛印,口中不斷地念誦經文。只見他們四個人每個人的身丄都湧出一道正大光明的佛門氣息。但卻不是給人一股安靜祥和的感覺,而是讓人有種威猛霸道之感。這四道佛門氣息匯聚於八卦爐上方,形成一個「萬」字佛印,向美猴王當頭壓下。只見那「萬」字佛印所過之處,三昧真火皆是消融潰散。當「萬」字佛印觸到美猴王身邊周圍金藍交匯的氣罩時,那氣罩立馬像遇到烈日的積雪一般,消融殆盡。四大天王看準時機,手中印訣一轉,「萬」字佛印立馬擊打在美猴王身上,將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猴重重轟在了八卦爐爐底。

那妖猴扭頭吐了一口濃血,大吼了一聲,想爬起來反抗,卻是又被四大天王使用法術壓制在了原地。

「請陛下和太上老君速速動手,我等兄弟支撐不了多久。」多聞天王見玉帝和太上老君還沒趁機立馬動手,便開口提醒到。

本來玉帝和太上老君就沒打算出手那麼快,想再觀察一下四大天王對這隻猴子的態度的。但是,既然別人到開口叫喚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再袖手旁觀了。玉帝接話道:「那便再辛苦各位了……」說完這話,玉帝手中法訣一引,便召來了他的佩劍,手中劍訣一出,四周立馬鼓起了一陣勁風,隨即宮外也出現了電閃雷鳴之象。他手訣再換,只見那仙劍立馬飛御,倒懸於美猴王的頭頂,發出森森寒氣,隨時到準備刺下……

另一邊,太上老君也是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拂塵一抖,那拂塵的千萬條銀絲化成萬千條鎖鏈,撲向美猴王,將美猴王縛束在原地。他另一隻手法訣一引,八卦爐的三昧真火又猛的竄了起來,將美猴王圍起來烘烤。

那三昧真火一起,便把美猴王烤的慘叫連連,但是眼中的神情是越來越狠毒。美猴王喊道:「玉帝老兒,老聃你個狗東西,俺老孫出去定饒不了你們,要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

四大天王聽了這話,都感覺好笑,都偷偷看向玉帝和太上老君。但玉帝對這些話卻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手中劍訣一轉,那仙劍一分為九,原來的仙劍還是倒懸在美猴王頭上,另外八把應着正四方偏四方的位置落下。九把劍氣息相連,將美猴王的周圍封堵起來。而太上老君的雙手也沒停下來,他虛空畫了一道符,往拂塵上抹,那拂塵銀絲化成的鎖鏈再變幻成一條條五爪神龍,對着美猴王撕扯咬噬,把美猴王傷得鮮血淋漓,體無完膚。再加上三昧真火的烘烤,美猴王很快便失去了意識,沒有了掙扎。

太上老君見此,又從袖中拿出一塊八卦鏡。他虛空又畫了一道符咒,並將符咒按在八卦鏡上,只見那八卦鏡頓時大放金光。太上老君將八卦鏡往八卦爐上方一扔,懸在半空,照向美猴王,那金光立馬將美猴王覆蓋住了。

那金光一照,美猴王的身體立馬抽搐了起來,其臉容也跟着扭曲了起來,似乎極為痛苦。

太上老君這時說道:「我現在把這妖猴的元神抽離出來,接下來的,就麻煩諸位注意點了,不要讓妖猴的元神跑了……」太上老君也不等別人應該,手中法訣一引,八卦鏡中分出八條金光凝成的鎖鏈,射進美猴王的體內,硬是將美猴王的元神抽離身體。期間,美猴王的身體劇烈搖晃,反抗掙扎,卻是被那些五爪神爪咬得死死的。

玉帝見此,手中劍訣立馬一引,中心那把仙劍如同驚雷疾電,一下子把美猴王的元神劈成了兩半。

那四大天王也沒閑着,手中法印一變,那「萬」字佛印生出一股吸力,死死將美猴王那兩半元神吸住,不讓他們逃竄……

這時,太上老君取來一個玉葫蘆,將美猴王其中一半元神收了進去,又將另一半元神打回美猴王體內,便算完成……

眾人收手運功調息之際,突然有天兵急急忙忙來報玉帝。那天兵和玉帝說了幾句話,玉帝立馬臉色大變,連坐下休息的空閑都沒有,急急忙忙地帶着那天兵走了…… 神逆、天道、盤古虛影呈「品」字型矗立於混沌!

除了盤古虛影的身材略有些突兀之外,一切都顯得非常和諧!

神逆注意到大道之眼悄無聲息地隱退了。

看來大道與天道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當初大道之眼降臨洪荒時,天道暫時退避。如今天道重現,大道之眼退避!

所以這算什麼!

朕的逆之道文究竟算不算是通過了考驗?

你也太不負責了吧,大道!

神逆對此無力吐槽……

有時候真的沒辦法與大道、天道之類的存在溝通!

本以為道三的出現會帶來解密的契機,可到頭來只暴露出一個奪舍之光!

就這?

齊文山顯然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蕭家主還在拉著齊文山。

「齊家主,他……他,他……」

蕭家主的聲音,開始顫抖。

「他,他就是我兒子照片上的,太極凰袍啊!!」

「你怎麼敢,和他有一點過節的。」

「你這不是在找死嗎?」

聲音不大,卻讓齊文山腦海瞬間崩塌。

陳天選,那個被夏荷休掉的廢物,強上方糖的男人。

竟然……是太極凰袍。

齊文山神經錯亂,天崩地裂。

一聲巨響,他雙腿扎跪在地上。

「陳王饒命,我兒不知您便是太極凰袍,還請恕罪。」

陳天選來到齊文山生辰宴最中央,坐下。

喝了一口茶,只說出兩個字:「不饒。」 拿出蛇皮袋底下的手機,她給易阡陌撥了過去。

這種緊急的突發情況,她已經顧不上繼續搜集情報和其他了,只想著找到這一夥準備對她下手的人的具體身份。

「丫頭,你膽子還真大!」易阡陌聽她說完,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敢想象,剛剛要是在車裡頭,她露出一丁點不夠專業的裝瘋,被那群殺手識破的話,等著她的就是殺身之禍!

「我上車之前並不知道他們是一群殺手,而且還是沖著我來的殺手!我就坐在他們中間,他們都沒把我認出來,那隻能說明我演技好,僥倖逃過一劫!」

輕笑了聲,她微微眯起眼看著灰白的水泥馬路,髒兮兮的臉蛋上並沒有絲毫的慶幸。

「你趕緊過來接我,今天的訓練暫時結束,我找灰狼搜索那群人的方向下落,其他的見面再說!」

掛斷電話,她給灰狼撥了過去,告訴了他詳細的地址和車牌號碼之後,讓他查找剛剛那輛麵包車的方向。

灰狼應了聲之後,支支吾吾的說了句:「雲曦,少帥在這裡。」

「……」雲曦愣了下,輕咳了聲,「你接給少帥,我跟他說幾句。」

電話很快送到了慕非池那邊,慕非池輕哼了聲,邪里邪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寶貝這是打算跟易阡陌私奔嗎?」

「沒有啊!我在A市跟他學習情報搜集和化妝滲透。不過,現在計劃有變,出事了。」

「怎麼回事?」

「我剛剛從一幫殺手的車子里下來,用化妝技術躲過一劫。我聽那些人說話,他們這次過來是沖著我來的,我去A市的消息是怎麼泄露出去的,還有我在A市消失,你這邊沒有消息,他們也不清楚,現在正滿A市的找我,很明顯消息出自於天譽山內部,少帥,你的那些手下,有可能已經被安插進了卧底。」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處理!你趕緊回來,我讓李子瀾去接你!」

「不,我要挖出那幫人,你讓A市的人支援我和易阡陌。」

「開什麼玩笑,你們兩個人要槍沒槍要子彈沒子彈,能做什麼!趕緊給我滾回來!你要是不回來,老子馬上過去綁你!」

「你讓A市的人配合我們就行了,必須在回京都之前把這幫人抓住,我要知道是誰對我下手!少帥……」

在這件事情上她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所以態度也格外堅持。

不管是京都誰在對她下手,她都要心裡有底,只有勝券在握,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雲曦的話還沒說完,慕非池惱火之下直接把電話給砸了,通話中斷。

雲曦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一聲巨響,她就知道把暴君給惹怒了!

沒辦法,她在這邊和灰狼合作,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找到,不然還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橫生枝節。

監控室里,慕非池轉頭看向灰狼的電腦屏幕,電腦數據快速黑進了A市的交通監控系統里。

很快,他邊按著雲曦提供的車牌號碼,從監控上鎖定了那輛目標麵包車。

「少帥,車子已經鎖定,是不是要告訴雲小姐……」

少帥不會讓那丫頭涉險他們都很清楚,所以最後的命令,還要聽從於他。

慕非池冷眼盯著監控屏幕上的車子,一臉陰霾的站直身:「通知A市的特戰組,讓他們把車子逼到人少的地方,把人都給我截住!我要活的!」

。 瑞麗!

一棟別墅當中!

一名十七歲少女正拿著ipad趴在沙發上看節目。

突然,她激動到猛地跳了起來:「我的天,她居然拒絕了,那可是一個小目標啊!」

而這時,爸爸李泉正好打外邊回來,聽到女兒這麼叫,都被嚇了一跳!

「什麼事啊?把你激動得跳了起來?」李泉問道!

「爸你快過來!」女孩馬上招呼爸爸過來。

「幹啥?」

「嚮往節目在鄉下發現了一批會發光的玉石!然後曹叔叔和張叔叔他們一人出價5000萬想要買一小塊,結果女主人居然不賣!我的天,第一次見到這種不喜歡錢的,真的是太奇怪了!」

「會發光的玉?」

李泉聽聞,不由眉頭一皺,帶著些許好奇走過來,結果看后,不由大驚!

「還真是!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第二批這樣的石頭!」李泉不由感嘆起來!

「爸爸你見過?」女兒對爸爸的話好奇起來。

因為這種會發光的玉石,真的很罕見,做為瑞麗玉石商會會長的女兒,她是連聽都沒聽說過,剛才有句懷疑是塗了螢光粉的評論,就是她發出的!

所以當確定那是真的玉石而且會發光,她真的被震驚到了!

「當然見過!三年前……」李泉說道,目光幽長,陷入了回憶當中。

聽聞父親講術三年前那個倉庫發生的事情,李青兒一邊聽一邊瞪大了雙眼。

「就那麼點石頭,居然值一百億美金?」李青兒驚道:「我的天啊!」

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震碎后又被別人給重新組裝過一般。

至於爸爸說的什麼特殊功效,她是不相信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不過是為了賣個好價錢而吹噓出來罷了。

可,真有人花一百億美金去買這堆石頭,真的,能出得手嗎?

肯定砸手裡了吧?

「是啊!」李泉點點頭:「想當初剛聽到的時候,我也不信!可當時那個將君是親自找來一個老頭當場試驗,真的起到了效果!」

「而且,人家確確實實花一百億美金把這些石頭拿下了!」

「當時我還以為全世界可能就只有這些,想不到會在節目中看到,太奇妙啦!」

李青兒一邊聽爸爸說著,一邊繼續看著節目。

此時,鏡頭給到了蘇語竹還有子楓妹妹她們,本來,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鏡頭,但是細心的李青兒卻是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

想到爸爸剛才說過石頭的功效,再看看自己注意到的,她不由一愣!

「爸爸!」她突然叫了起來!

「怎麼了?」李泉問道!

「這,這這……」李青兒把畫面按了暫停,顯示的是蘇語竹和子楓妹妹兩個人。

而此時,李青兒手指著子楓妹妹,居然驚到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更加震憾的東西!

當,李泉湊過去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值得女兒有這副表現的東西!

「什麼啊?一驚一詐的?」李泉白了一眼女兒,以為她是在捉弄自己!

「不是啊!你看……」李青兒再指著子楓的臉,「看到了嗎?」

「看到了,有什麼不對嗎?」

「這個痘痘!」李青兒說震憾道:「剛才節目開始的時候,是發白的,可是現在,竟然要消失了!」

隨後,李青兒把進度條拉回到節目剛開始的時候。

這是直播節目,沒有剪輯,雖然會有臨時的特效,但節目組堅持源汁源味的原則,所以並沒有給出鏡的任何人打特效!

所以不存在為了掩蓋什麼就在子楓妹妹臉上做什麼特效的情況!

也就是說,子楓妹妹臉上原本要火山噴發的痘痘,才過去十幾分鐘,居然就消失了?

李泉看到了后,也是不由一驚,隨後斷定:「這,這些石頭,也有同樣的功效!」

剛才還不相信的李青兒,此時再次被震到了。

但為了證明這不是自己判斷錯誤,李青兒當即也發送了幾發火箭,然後發表評論道:「子楓妹妹臉上的痘痘,怎麼消失了?」

這條評論很普通。

可是被置頂以後,卻是突然提醒了所有人。

「哎,對啊!」

「節目開始的時候還是紅里冒白,怎麼這才過去十幾分鐘,竟然就快要消失了呢?」

「就算是吃了下火藥,也不可能見效這麼快吧?」

「我的特倫蘇呢?誰吃了?」

……

因為李青兒這一波火箭,也是吸引了節目組的注意,何老師看到現場電視機屏幕上面置頂的評論,也是一愣!

「哎,這個我剛還真沒注意到!」何老師說道,隨後走到子楓妹子面前,往她臉上的痘痘瞧去,「子楓妹妹,你臉上的痘痘怎麼消失了?」

「啊?」子楓也是一驚:「怎麼可能?」

然後拿出手機來照,結果發現還真是,「哎這是怎麼回事啊?真的很神奇哎!」

痘痘消失這種事情,其實對大家來講不算什麼奇聞!

所以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

早熟的西瓜在京城並不是沒有,四季果蔬鋪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被人記住,一是因為鋪子售賣的西瓜實打實的好,汁多味美、果香誘人,光看店鋪門前擺放着的那一個對半切開的西瓜,就讓人垂涎不已。

二嘛,就是因為它的限購令,這可讓那些想買西瓜當節禮的一眾達官貴人的恨得牙根痒痒,一些跋扈慣了的人家還想以勢壓人,誰知店鋪管事一點沒帶怕的,直接揚言,『我們店鋪賣的東西全是產自湯浴山的四季山莊,諸位若是想鬧事,最好好好打聽打聽再來。』

湯浴山四季山莊……

四季山莊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湯浴山京城的人卻是耳熟能詳的呀,那邊可都全都是皇親國戚和達官勛貴的莊子。

這一下,沒人敢動粗了。

端午前一天,瑞王笑眯眯的走進了店鋪。

看着空蕩蕩的店鋪,瑞王臉頰忍不住抽了抽,這是他見過的生意最好的店鋪了,這還沒到晌午呢,店裏的東西就售賣一空了。

「這位爺,小店打烊了,您明天請早?」秦小六笑容滿面的彎身說道。

瑞王瞥了一眼秦小六,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爺認識你家主子,這樣,爺也不拆穿你們的身份了,明天端午,爺要給人送禮,你給爺準備十來個大西瓜,幾籃子時令蔬菜,我就幫你們保守秘密。」

這家店鋪買的蔬菜是一絕,自從店鋪開始售賣后,他每天都會讓人來買,這吃慣了這店鋪的菜,如今讓他吃別家的他都覺得不香了。

秦小六看了看面不改色說着慌話的瑞王,面露為難道:「爺莫要為難小的了,店鋪的規矩都是主子定的,小的實在沒法應承呀。」

說完見瑞王面露不滿,又連忙笑道:「爺要真喜歡吃我們家的東西,不如買點種子回去自己種,這樣也方便。」

瑞王一眼難盡的看着秦小六:「爺就想現在吃,你卻讓爺自己去種,你腦子沒毛病?」

秦小六趕緊彎腰賠禮,一個勁兒的道歉,可是要西瓜和蔬菜就是沒有。

瑞王氣呼呼的瞪着秦小六,想到他後頭的人,還真有些沒法奈何這管事。

秦小六瞅了瞅瑞王,還不忘推銷隔壁店鋪的種子:「這位爺,我們家售賣的種子真的特別的好,粒大飽滿,產量還高,你今年買了西瓜種子回去,明年想吃多少西瓜都有了。」

「還有蔬菜種,像那些一年可以收割幾次的,你現在買回去,幾個月後就能端上桌了。」

見秦小六打死不鬆口,瑞王懶得聽他廢話,哼了一聲就走出了店鋪。

店鋪外,好些人都在看着,見瑞王都無功而返,就越發的不敢小瞧這個四季果蔬鋪了。

瑞王本想直接離開的,可上馬車前看到隔壁的四季種子鋪聚滿了人,忍不住走了過去看了看。

「這位爺,你要買種子嗎,那請你排好隊!」

瑞王看了看前頭排了好幾米長的隊伍,對着貼身太監順子問道:「這種子店的生意也這麼好?」

順子點了點頭:「這家店鋪售賣的種子質量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比別家的好,價格又不貴,加之四季果蔬鋪里還有現成的展品,前來買種子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主子,你之前不是說廚房裏做的黑米粥好吃嗎,就是奴才從店鋪里買的,王妃知道后,專門讓採買過來購買了一批種子回去,本想多買一些的,可惜,這種子也要限購。」

瑞王瞪大了眼睛,摸著下巴看着進出種子鋪的人,其中有不少都是各地的商人,頓時咕噥道:「皇兄這是要推廣糧種?」

看了一會兒種子鋪的客流量,瑞王就上了馬車:「走,去皇宮。」

皇宮。

皇上收到了東籬的來信,得知缺的兩位藥材已經找到,古婆婆的病情緩解了下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着信上寫到的燁陽和顏家大姑娘進深山採藥,顏家大姑娘為此還差點遭受毒蛇攻擊掉落懸崖,心中就有些感嘆。

「燁陽是親孫子也就算了,倒是顏致高的這個嫡長女,和咱們家還真是有緣得很。」

安公公聽到這話,腦海中立馬想到當初他們被綁的一幕,笑着說道;「可不是嗎,那姑娘一看就是個福氣深厚的,要不然,怎麼能遇到兩位老主子,後來又把皇上您給送到了兩位老主子面前呢。」

皇上也想到被綁的事,忍不住笑了起來。

瑞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皇上這心情不錯的一幕,當即笑問道:「皇兄這麼高興,可是有什麼喜事呀?快告訴臣弟,臣弟也好跟着樂樂。」

皇上對瑞王這個識趣知分寸、還能幫他做事的弟弟挺看重的,很多時候也會縱着他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你整天逍遙自在的,還沒樂呵夠?瞧你那一身心寬體胖的肥肉。」

瑞王笑了笑,狀似隨意的說道:「臣弟過來的時候,途經長安街,看到兩家有些特別的店鋪。」

皇上拿起摺子看了起來,淡淡的問道:「怎麼特別了?」

瑞王笑道:「兩家店鋪都實施限購,很讓人不爽。」

皇上頭也沒抬:「限購?這隻能說人家店鋪的生意很好。」

瑞王:「可是客人體驗不好呀,那家店鋪有早熟的西瓜,臣弟還說買到了給皇兄送來嘗嘗鮮呢。」

皇上失笑道:」朕還缺你那點西瓜吃?行了,你可是王爺,別人的店鋪要怎麼經營是別人的事,你別去插手啊。「

聽這維護的話語,瑞王眸光一閃,心道,那兩家店鋪還真是皇兄開的呀!冷漠的看着這些侍衛,火陰澈眼中有些的不耐煩道,「什麼事情。」

「王爺,鳳黎國的郡主被人殺死了,王上讓你立刻回宮。」侍衛臉上帶着恭敬,話語有些的急促回稟道。

「死了就死了…

《女暴君惹上死神了》第七百九十五章、豈是輕易挑釁的 春秋九國,僅余離陽。

徐驍率北涼二十萬鐵騎,將西楚徹底攻破,親自給那西楚皇后賜了三尺白綾。

顧劍棠滅了東越、南唐兩國,至此天下再無春秋。

武當山,玉柱峰。

「騎牛的,你說我爹要是真成了北涼王,那我豈不就是郡主了?」

徐脂虎光著腳坐在崖邊,右手輕輕摩挲攀附在左臂上的白淵。

「大將軍平定春秋,受封北涼王也是理所應當。」

洪洗象坐在徐脂虎身側,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徐脂虎抬頭,一片又一片雪花自天上飄下,落在她那一襲紅衣上。

八十一峰逐漸被白雪覆蓋,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一襲白衣掠空而來。

「師叔回山了。」

洪洗象起身,對著那道白影打了個稽首。

徐脂虎腕上一松,白淵飛出衣袖,恢復百丈身長,在雲海與雪花之間翻騰。

「北涼將興,你的造化來了。」

陳玄落在白淵背上,輕觸龍角。

白淵馱著陳玄,在八十一峰之上翻騰,許久才飛向玉柱峰。

「恭賀師叔修得大黃庭關。」

洪洗象笑著看向陳玄眉心,只見那道紫色豎紋已生變化,化作一道淺淺的金色蓮花印跡。

陳玄落下龍背,回以一笑。

龍淵身形縮小,再度化作白蛇模樣,不過這一次,卻並未纏在徐脂虎的腕上。

陳玄將龍淵的小腦袋塞回袖中,這才看向徐脂虎。

「功法練的如何了?」

「每日一早,那小牛鼻子就來催我起床練功,一天都沒落下。」

徐脂虎苦著臉。

陳玄看看徐脂虎眉心,那團黑霧確實消散了不少。

自陳玄入陸地神仙以後,所見天地大不同。

指玄境只能瞧見天地之間的氣機流動,此境佼佼者,至多也就是能夠叩指斷開那絲絲縷縷的氣機。

陳玄大指玄時便可力戰神仙,如今到了陸地神仙境,已非一般道門聖人可以比擬。

一陣風吹過,徐脂虎攏了攏衣袖。

照理說,她所練功法雖未大成,但也應有寒暑辟易之效,這是她的先天之症發作,所以她才如此懼冷。

陳玄雙眼微凝,一指點出。

他身後飛雪聚散不定,氣機湧出,彷彿抽絲剝繭一般,將徐脂虎眉心處的黑霧抽離了大半,僅餘一絲,如同附骨之蛆,卻是怎麼也消不掉了。

十息之後,陳玄才緩緩收指。

「如何了?」

洪洗象瞧見陳玄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先讓她服下此丹,一觀便知。」

陳玄自袖中取出玉瓶,將天下僅存的一枚還丹交給了徐脂虎。

徐脂虎將丹藥塞進口中,藥力散開,她只覺四肢百骸之中,暖流涌動。

易筋鍛骨篇與大周天行氣法同時運轉,功行四十九周天。

徐脂虎內功境界突飛猛進,瞬成三品。

天下多少武夫,終其一生不得入上三品,而徐脂虎卻在一息之間得入此境。

也就是還丹才有此奇效。

「感覺如何?」

陳玄俯下身子揉了揉徐脂虎的腦袋。

「好像不冷了。」

徐脂虎揮動衣袖,攏了兩袖寒風,但這一次竟是絲毫不覺寒冷。

徐脂虎一腳點地,轉了一圈,一隻手伸向空中,企圖接住一片雪花。

白淵忽然自陳玄袖中飛出,猛地吸氣,風雪涌動,聚出一個拳頭大的雪球,白淵再吐氣,雪球砸在了徐脂虎腦門上。

徐脂虎很是氣惱,她從地上抓了一把雪,捏成雪球,正要丟向白淵,卻發現小白龍已經朝著竹屋的方向去了。

「回來!」

徐脂虎蹦蹦跳跳地追逐著白淵。

「師叔,她當真無事了?」

洪洗象眉頭微蹙,先是看了看徐脂虎遠去的背影,接著死死盯住陳玄雙眸。

他並不知曉徐脂虎的具體病情,但冥冥中有一絲靈覺提醒他,此事尚未真正解決。

「此疾非同尋常,不似人間之病,倒像是傳說中的天人五衰。」

「這女子,若是我當初的記憶沒錯的話,這美麗女子的模樣便是,傳說中的秦始皇嬴政的母親,趙姬。」

郭嘉臉上滿是駭然之色,忍不住說道。

前世中,為了在神話之中立足,葉天當然研究過歷史。

知道這趙姬是誰。

趙姬乃是嬴政生母,趙國邯鄲人,出身卑賤。

卻因一次次的再嫁,最終登上了皇太后的寶座,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她最早本是呂不韋的姬妾,后成為秦庄襄王的王后,

其子嬴政即位為秦王后,她自然成了王太后,

秦始皇統一天下,追尊她為帝太后。

她雖然地位很高,但是因為老公死了,在精神上十分空虛,於是被呂不韋等人趁虛而入。

她空有一副嬌美的容貌,卻處處被人當做棋子一再驅使。

她感情細膩,卻屢次愛人屢次背叛,淪為了一個政治上的工具。

先是被呂不韋所拋棄,後來又是找上了那位著名的大陰人嫪毐,結果最後和嫪毐一起造反,被嬴政給殺了。

按照傳說中,趙姬應該是已經死去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是活着。

還變成了鬼魂狀態,之前還想要對於葉天動手。

恐怕這一次的張舉張純之亂,便是和這一位趙姬有着莫大的關係。

恐怕,張舉之所以造反,也是有趙姬在其中插手的緣故了。 瞧着她那副可愛的樣子,葉飛心頭悲哀的情緒,消散了不少。

誠然,這是她的生活方式,葉飛無權去批判。

因為成長在荒島環境中的她,不具備這種狠辣特徵的話,可能,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況且,她是真的關心葉飛,葉飛又怎麼能怪罪她呢?

「沒事,寶釵,我們趕緊處理掉他吧,不然,血腥味可會引來巨齒獸,到時候,免不了會有生命危險。」

「嗯嗯……」

薛寶釵察覺到葉飛沒有真的生氣后,激動地點了點頭。

旋即,將屍體接着拖到了海里,一腳踹了出去,她的力氣很大,轉眼,那具屍體就沒影了。

葉飛則拿來了火堆里的草木灰,一一撒在血跡上,燃燒的味道,可以掩蓋住血液的腥氣。

但願今晚平安,不然,即便我們現在有兩把弓箭,面對巨齒獸那種恐怖的怪物還是不夠的。

而那幫人呢?

先是看薛寶釵殺伐果決,現在又瞅著葉飛嫻熟的處理著痕迹。

心裏真可謂是驚濤駭浪,一些女人嚎哭不止,嚇得腿軟發酸,連站都站不穩。

一旦葉飛的眼光放到她們身上,當事者,便愈發的恐懼,甚至,好三四個女孩的腳邊已經濕漉漉的。

這是實實在在的嚇尿了!

富態男子則已經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一個勁地媚笑着,說他的物資讓葉飛隨便挑。

他願意做他們的奴隸,任葉飛差遣,平時也沒什麼基本要求,給口飯吃就行了。

葉飛懶得理他,自顧自地朝那些堆積物品的地方走去,看到葉飛的人,就跟見了瘟神似的,紛紛躲開,噤若寒蟬。

一番翻騰過後,葉飛赫然發現,好東西還真不少啊,最普遍的是食物,一些零食,還有飲料酒水之類的。

另外還有幾大袋封存完好的牛肉、海鮮、以及意麵、煮飯材料。

看來,應該是飛機上的飛機餐。

另外,還有一箱上好的紅酒,也不知道氣流顛簸,這玩意是怎麼保存下來的,居然沒有摔碎啊。

這可把葉飛給激動壞了,拿回去跟葉飛那些妹子們搞個燭光晚餐,肯定爽歪歪啊。

要是真回不去了,葉飛就用這些物資,給她們幾個舉辦個集體婚禮。

是的,葉飛已經昭然若揭,就是要做韋爵爺!

再有就是一些物料,固體燃料、熒光棒、手電筒、航空汽油以及數量眾多的各種衣服。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反正都是有用的東西。

要是這些都能帶回去,他們的生活一定可以達到大範圍的改善,想想葉飛就激動啊!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驀然間,背後響起了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雖然,聽起來有點怯生生,但抵擋不住那份恬靜。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樓蘭!

「呵,你不怕我?」

在所有人都把他們視作魔鬼的時候,她居然敢上來搭話。

單單是這份勇氣,對於一個在這種環境的女人來說,就很值得敬佩。

「怕,是有一點怕……」

她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接了當地說,「但我認為,你們……你們應該不是壞人吧?」

「呵呵……」

薛寶釵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這位姐姐可真有意思,哪有問人是不是壞人的啊?」

「你覺得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嗎?好人也不會說自己是好人吧?」

樓蘭滿頭黑線,但對於這個剛剛殺了人軟萌妹子,還是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放心,最起碼不會亂殺人。」

葉飛玩心大起,逗了逗她,沒想到樓蘭還真鬆了口氣,扭過頭對那兩個女人說。、

「看吧,我就說我的判斷很準確吧。」

兩個女人的臉色尷尬極了,紛紛低着頭,只敢點頭,不敢抬頭看葉飛。

「呵,有意思的女人!」

葉飛頗有些欣賞地看着她,這時候,樓蘭再次鼓起了勇氣。

嗆聲道,「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不是他們那架飛機的乘客吧?我相信自己的記憶力,我好像沒見過你們呢。」

「嗯,確實不是。」

葉飛淡然道,「事實上,我們已經來了荒島很久了,是上一次飛機上失事的倖存者。」

「NR343?」

她極為詫異地盯着葉飛。

「不可能吧,你們那趟航班上,竟然還有人活着?」

葉飛嘴角微微抽搐,直到現在才意識到了自己當時乘坐航班的次序。

這特么也太詭異了吧?

葉飛當時是心有多大,才會上這趟航班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飛機失事的消息,似乎已經公開了。

從樓蘭那兒了解到,他們航班的事故,實在太詭異了。

紛紛派出了最專業的搜救隊,在出事海域加班加點的調查。

甚至,連一點殘骸都沒找到,更別提黑匣子了。

葉飛迷迷糊糊的,雖然記不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葉飛敢肯定,絕對不是什麼怪雞兒天氣,這場事故,複雜着呢。

聽到了外界的消息,葉飛那隱藏已久的思鄉情緒也瞬間爆發了。

也不知道家裏現在什麼情況,葉飛那鄉下的父母,該多麼的難過啊?

「媽的!」

葉飛憤憤地跺了跺腳,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來,薛寶釵知趣地替葉飛擦拭著,什麼話也沒說。

樓蘭見葉飛如此真情流露,也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

但馬上她又提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問題。

「葉先生,這樣也不對啊,你們那趟航班是飛往馬爾代夫的,我們是飛往是復夏威夷的,根本就不在一個航線啊,怎麼會落在同一座荒島上呢?」

她這麼一說,葉飛徹底絕望了,飛機失事的背後,到底隱藏着什麼?

馬爾代夫,在非洲,夏威夷島,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幫那些人,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一下子就奔潰了。

本來是因為怕葉飛而被嚇哭了,現在,卻是為自己的前途而哭。

話說到這裏,再傻的人也能明白些什麼了,橫跨大半個地球那意味着什麼,相信所有人心裏都有點逼數。

再加上,他們出事已經好幾個月了,她們原先盼望的救援隊能早點來,已經徹底淪為了泡影……迎面而來的,是達里奧一臉的擔憂。

「安浩軒,情況怎麼樣了?」

安浩軒追蹤國王這件事,不知不覺已經花費了他一個多小時了。

在這一個多小時里,達里奧和愛德森只能默默等待,卻做不了任何有效的事情。

安浩軒站起來,雙腿立即傳來陣陣酥麻感。在原地保持不動持續了這麼久,安浩軒都有些站不穩了。

他只覺得雙腿似乎在放電一樣,身體微微傾斜,差點摔倒的同時,一條粗壯的手臂瞬間伸了過來。

……

《我竟是異世界唯一的人類》第四卷:綠茵鎮177章:商量對策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我有一套劍法,乃是從白蓮教青木壇賢雨峰那裡學來的,名喚夜雨瀟瀟劍,乃是江湖第一等的劍法,我演給你看,你且看好了。」

言罷凝心收神,默然片刻,用左手自桌上捏了根竹筷,橫在身前,左右晃動,尚未舞開,便覺那竹筷似附了生命般,望之似有清風攀附其上,俊逸絕俗;忽又如泰山壓之於頂,巋然不動;

《百鬼判官》第一百一十五章:潛入和殺入 那孩子的媽媽看見了,趕緊捂住了自己孩子的小嘴:「噓,別亂說話,小心她打你!」

可此刻的亞當卻給了宙斯一種如臨大敵的可怕又興奮的感覺,如果還抱著之前的態度,恐怕真的會輸……

「……」

天空之中的亞當見到如此的招式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直挺挺的向著那幾乎算是由無數拳頭組成的拳幕衝去!

因為此刻的亞當已經算是脫胎換骨了~

在亞當的眼中,如今的宙斯的招式根本沒有任何秘密,一眼便能看破,甚至學會。

這就是呼吸法的第四重境界·【通透世界】,陳洛洛已經確認的呼吸法中的最強境界!

顧名思義就是將自身的感知放大無數倍,來達到提前觀察到對方動作的方法。

因為肉體上的任何動作都需要很多提前準備,就比如說肌肉需要收攏、伸展才能拉動骨頭來達到動作。而在這之前又需要筋去收縮肌肉、活動關節才行。

又或者說呼吸的頻率、血液的流速等等……

而通透世界,則是提前感知到對手的筋骨、肌肉、氣血來提前得知對方的動作,以達到預測的效果。

而這還不是超越人的範疇的根本,因為不論是聽覺、嗅覺、視覺、亦或者是觸覺都需要一個媒介來傳遞。

如果僅僅是這話的話,這就無法做到預測的效果,也就沒有超越人類這一範疇的說法了~

真正令【通透世界】可以超越人類範疇的是神!精神!意志!

那是冥冥之中的感知,沒有達到這種境界的人根本無法了解這其中的奧秘……

再加上【通透世界】那再度爆發的體能,讓亞當與宙斯身體強度之間的差距再度縮小,宙斯也就無法再憑藉強大的身體碾壓亞當。

「黃昏流星拳。」

面對那如真正的無數拳頭融合變成的拳幕,亞當令一種能力發動了。

神虛視!

完完全全的複製了宙斯的招式,並且憑藉【通透世界】的預測能力不但完美的躲過了宙斯那幾乎不可能躲過的招式,還以同樣的招式還擊了回去!

只在一瞬間之間,人神競鬥場內的局勢徹底轉變,亞當那超越光速的拳頭先宙斯一步打在了宙斯身上,雖然沒有血花四濺,但卻將宙斯打的失去了人形。

超越光速的拳頭帶來的不僅僅是速度,還有同樣強悍的力量,只要亞當的身體撐得住……

恐怕今日,就是第三代神王宙斯的殞命之時了!

砰砰砰砰!

直到這時,觀眾席上諸神與眾人才看見了宙斯像一個沙袋一樣被打,同時傳來了陣陣敲鼓般的沉重響聲…… 但對方的施法者有三位,吳蔥在不使用結界魔法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同時抵擋的住的。

這時候,就到了平仄久該出手的時候。

他倆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平仄久便往食堂西北方向的大樓屋頂去了。

他的速度很快,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食堂樓頂,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另一棟樓上了。

三個超大的火球再次襲來,但西北方的那個在剛飛出不久之後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其它方向的兩個火球,也被吳蔥穩穩攔下來。

對方見兩次攻擊都不得手,立馬改變了戰術。

他們分成了兩波,一隊找上了吳蔥的麻煩,另一隊則強行突入食堂。

數十個黑衣人將整個食堂圍了一圈,他們手中拿着兵器,有幾個腰間還揣着火槍。

魔法師本來實力就強,再有厲害的武器輔佐,能讓他們贏下本來打不過的對手。

這樣的配置,難怪他們能在挪歌橫行霸道了。

一聲號令后,黑衣人同時發起了進攻。

他們先是使用遠距離的火槍攻擊,逼迫食堂里沒有能力抵禦火槍威力的人讓出原本佔據的好位置。

對於四五星魔法師,火槍子彈的殺傷力不至於無法抵禦,但對於那些三星的學生而言,那可是能瞬間致命的危險武器。

所以他們只能節節敗退,躲到老師們的身後去。

他們原來防守的都是易守難攻的好位置,現在不得不讓出來,讓環境優勢到了對方那一邊。

而對方進來之後,又以小隊協作配合,圍堵住了所有能從食堂逃出去的路線。

「往我這靠。」

張颯眼看情況不妙,忙重新把人聚起來。

同時他的魔法【流木】、【利刺】發動。

以張颯為中心地面上出現了直徑達十米的魔法陣,從魔法陣中湧出無數靈活的樹榦在周圍圍了一圈,那些樹榦還能射出一些鋒利的尖刺襲擊那些黑衣人。

【利刺】發出的尖刺附帶有魔力,一旦扎入肌膚便會持續產生劇烈的疼痛。結合難以破壞又十分具有靈活性的樹榦,可以對敵人的進攻形成有效的干擾。

這是他們最後的屏障了,依靠這個魔法能讓他們重新獲得一些環境優勢。但這個魔法對魔力的消耗也十分驚人,再加上對方一直在破壞,張颯並不能撐很久。

他現在就期望吳蔥和平仄久能早點回來。

就在這時,食堂樓頂忽的一聲巨響,強烈的爆炸將樓頂都炸出了個大洞。

大洞邊上,吳蔥極其狼狽地爬起身,剛才那一下還好她躲過去了,否則恐怕是要直接沒命。

這恐怖的攻擊威力,絕對是六星魔法師。

「這一下威力不小啊,你這是到六星了?」

吳蔥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想要聊點什麼故意拖延時間,剛才那一下讓她的魔力受到了很大衝擊,她現在需要一點時間重新調動魔力。

可那黑衣人根本不跟吳蔥廢話,右手前伸,一個紅色魔法陣便凝結完成,紅光一閃,又是一道威力驚人的火柱襲了過來。

還真是不憐香惜玉啊!

吳蔥心裏瘋狂咒罵他,直接縱身往下躍。

她很清楚,不跳的話挨了這一下,她怕是連骨灰都留不下來。

張颯反應也很快,迅速控制了根樹榦將她平穩接下。

「他們帶頭的是個六星,我們打不過的。」吳蔥一落地便說。

「看來這次真是要出大問題了啊。」張颯嘆氣道。

環顧了眼四周,他們已經有好幾個人受傷了,而且所有能離開這棟樓的方向都被圍堵住,他們根本無力突破。

「算了,能活一個是一個吧,你想辦法帶那個年級最小的學生走,我們給你爭取下機會。」

「可是……」吳蔥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被張颯打斷。

「這是命令,執行它。」

張颯的表情相當嚴肅,他並不是在和吳蔥商量,而是在做對目前局勢來講最好的決定。

食堂地下室的學生還是比較安全的,他們樓上這些就看能活幾個是幾個了。而且現在每猶豫一秒,學生活下去的希望就越渺茫。

樓頂的那個黑衣人在張颯和吳蔥說話的功夫,也從樓下跳了下來。

他一下來,其餘黑衣人便都看着他。

他果然是這些人中領頭的沒錯了。

他露出來的眼角遍佈皺紋,像是個中年以上的男人。而且身材壯碩,看上去十分就感覺是個狠角色。

「你們是什麼人?死也的讓我們死的明白吧?」張颯扶了扶眼鏡問。

老套路,他在掙扎著拖延時間。

但為首那個實力強悍的黑衣人卻依舊不打算開口的樣子。

他唯一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裏,完全看不出一絲的猶豫,這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而且經驗豐富,做事果斷,很難對付。

紅色的法陣再次從他手中凝結,那樣恐怖的威力,又是這麼近的距離,即使吳蔥用出她現在所有的魔力,也是完全抵禦不住的。

但他們是教師,不可能坐以待斃。

張颯匯聚了全身魔力,將樹榦圍了一圈又一圈,吳蔥也毫不保留的將最後的魔力轉換為【絕水】護在了眾人身前,其餘教師則匯聚自身的魔力,以身軀擋在學生的前面。

即使是死,他們也會死在學生的前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可能是他們聽到的最後一聲爆炸。 為什麼都看我?

我有些懵。

仔細看,才發現他們並不是在看我,而是看我身邊的王曼昱。

腦中再次浮現出監控視頻的畫面,頓時也就猜到他們此時心中所想,其實剛才的一瞬間,我也有過這種念頭,不過馬上打消了。

活生生撕碎四個大活男人的應該不是人,至少不是普通人,可王曼昱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又怎麼會是她呢!

王曼昱依舊低頭輕輕咬著嘴唇,臉白如紙,似乎對於四周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

看了一會兒,張隊慢慢走了過來,走到王曼昱身前。

「請問前天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五點之間,你在哪裡?」語氣低沉,似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

然而王曼昱始終低頭不語,就好像並不知道張隊在問她話。

「王曼昱——」

張隊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

可王曼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帶回去錄指紋,然後扣留二十四小時!」

身後的兩名法醫走過來,看著王曼昱,連續問了兩遍后,對方都沒回應,只得強行採集下她的指紋,緊接著兩名女警一邊一個,「挾持」她走出了院子。

整個過程,王曼昱依然沒有抬一下頭,沒吭一聲。

這一切我都沉默地看著,可頭上卻飄著十萬個為什麼——王曼昱這是怎麼啦?我都替她急得慌,這事肯定和她沒關係,怎麼就不反駁呢!

一側的薛春山和渡廠老職工更糊塗,直到王曼昱被拉出去,薛春山才拉了我褲子一下,輕聲問:「怎麼把她抓起來了?她不是淹死女孩的妹妹嘛?」

我「嗯」了一聲:」具體我也不知道啊!「

張隊簡單布置了一番后,再次走到我們身前:「多謝幾位,不過既然死的是渡廠職工,你們必須全力協助破案。」

薛春山忙站起來點頭如搗蒜:「張隊長,您請放心!為了……為了國鋒他們,我和廠里的所有職工都會全力配合的,隨叫隨到,不叫也到!」

張隊白了他一眼:「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說完,轉身走向屋外。

我扶著薛春山趕緊跟上。

就在拳頭即將轟在天炎黑龍頭部時,一柄劍與之交匯。

砰~~

玄罡被一劍擊退。

出手的並不是無名。

海面上,一名手拿羅盤的青年和一名身穿白衫的老者悄無聲息出現。

當見到白衫老者,遠處觀戰的司徒不敗和山本千刃大驚失色,急忙施展秘術破開空間逃離。

當天炎看到白衫老者,微微楞了楞,片刻后急忙微笑行禮道:「原來的劍玄前輩,感謝您的出手相救!」

被擊退的玄罡看到來人表情難看,他可以感受他白衫老者的強大。

甲板上,當無名看到白衫老者身旁的道袍青年時,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被天炎尊稱的老者,便是三十年前華夏第一高手,劍玄。

這是一名真正的練劍之人,真正觸碰到劍修門檻的修鍊者。

「無妨!」白衫老者看了看玄罡,轉頭看向甲板上的無名。

身形一顫,無比詭異的從海面消失,一息后,老者出現在無名面前。

輕輕用手一揮,半跪在甲板上的無名被劍氣扶起,一道劍氣正快速修補無名體內體外的傷。

片刻后,老者露出和藹的笑意。

「小兄弟,你的劍可以借我看看嗎?」白衫老者對無名說道。

聽到劍玄的話,無名猶豫片刻,眼前老頭的實力肯定比天炎和玄罡還強,如果要搶,自己也沒辦法。

剛剛天炎前輩還稱呼這位老者為前輩,這足以說明眼前的白衫老者強大。

「給!」無名拿出鴻蒙紫劍遞了過去。

當白衫老者剛接過鴻蒙劍,一股威壓從劍中溢出,想要掙脫老者的手。

「哼~」

悶哼一聲:「小小劍靈,還想逃!」

一股白色劍氣頓時籠罩住鴻蒙劍。

「小主,救命啊!快我救啊!」劍靈慌亂的聲音在無名腦海中響起。

聽到劍靈的求救,無名臉色難看,身體開始顫抖,始終不敢動手,自己太弱了,怕是人家一道劍氣我都擋不住,怎麼救!

反觀白衫老者,當聽到劍靈叫無名小主時,頓時楞住了。

本以為這劍還未認主,他好借用這劍達到真正的劍修境,但沒想劍不僅誕生靈智,還認無名為主。

無奈嘆息一聲「哎!沒想到你已認主,小兄弟,還給你!」

白衫老者知道,就算他強行讓鴻蒙紫劍認他為主,也不可能達到真正的劍修境。

所謂劍修,剛正不阿,不可違本心,不可做傷天害理之事。

如果做了其中任何一樣,那麼自己的劍道信念就會崩塌,境界也會永遠停留在原地。

這也是世間中練劍之人少的最大原因,真正的劍修更是少之又少。 ==第八十九章怒火==

沈甄愣愣地看着坐在榻邊的男人。

月光將她的小臉照的慘白。

繼家道中落、爲人外室後, 沈甄再一次體會到了來自身份地位被人壓制的無力感、落差感。

她曾以侯府三姑娘的身份見過長公主許多次,但卻是第一次,不敢直視長公主的眼睛。

再比如, 她也曾在狩獵宴、賞春宴上見過許威, 那時候的許威, 彬彬有禮, 與今日這幅樣子截然不同……

陸宴找人打聽了今天的事, 大致猜的出,她爲何會露出現在這幅表情。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髮絲上隨意繞了兩圈,淡淡道:“許威同你說什麼了?”

黑暗中, 小姑娘跪坐在男人身邊,頷首道:“他要納我爲妾。”

陸宴玩-弄髮絲的手一滯, 鬆開, 轉而去摟她的腰, “還有呢?”

沈甄低聲交代了經過,隨後將匣子遞給了他, 囁嚅道:“這個…….被長公主瞧見了。”

陸宴將那桃粉色的肚兜握在手中,摩挲了下邊緣,眸色晦暗不明。

沉默片刻後,陸宴將小姑娘的身子拉到身邊,柔聲道:“害怕了?”

沈甄搖了搖頭, 說了一句陸宴都沒想過她會說的話。

“大人對我的好, 沈甄此生都會記得, 可若是長公主不喜我, 還請您莫要爲了我, 去忤家裡的意思。”

說罷,沈甄仰頭親了親他的下頷。

當許威用施捨的目光說出那句“我許威, 正是納你爲妾,好不好?”,沈甄便感覺有一盆冷水,當頭淋下,生生將她潑醒。

許家這樣的門庭尚且如此,更遑論鎮國公府,想嫁他,和能嫁他,終究是兩回事。

陸宴低頭看她,嘴角的弧度攜着幾分嘲弄,“三姑娘這麼懂事嗎?”

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愉,沈甄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一陣沉默後,陸宴捏起她的下巴,眸色裡滲着寒意,沈甄被嚇的一縮,整個人動彈不得。

男人的手顯然用了勁兒。

“家裡的意思?說起來,長公主給我相看了不少姑娘,孟家、王家、對,許家也有意同鎮國公府聯姻,不然你給選一個,我明日去提親?”

“還是你覺得護國公夫人喜歡你?嫁給蘇珩更好?”護國公夫人,也就是蘇珩的母親。

聽他如此說,沈甄眼裡的淚水忽然就收不住了,豆大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在了男人的手上,“我沒有,我沒這麼想。”

陸宴忍着心口的疼痛看着她,也知道自己說的過了。

可剛剛那一瞬,他忽然想起了夢中自己臨死前的樣子……想起了,她另嫁他人的事。

隔了好半晌,他才低聲道:“沈甄,你怎麼同我鬧都行,但方纔的話,再不準說。”

“記住了嗎?”

沈甄垂眸不看他,長長的睫毛溼漉漉的,低低嗚咽了一聲,又迅速咽回去。

被她這麼一哭,再冷的心都要軟了。

陸宴長吁一口氣,終究是伸手將人提到了自己腿上。

沈甄地被他抱在懷中,頭靠着他肩膀上,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許威是個什麼德行,長公主心裡有數,別想那麼多,嗯?”

“我們三姑娘的性子這般好,誰會不喜歡你?”

“別哭了。”他吻了下沈甄的發頂,“睡吧,我在這陪你。”

沈甄睡下後,陸宴沉着臉色走出沈宅,他薄脣微抿,朝楊宗吩咐了幾句。

撂下馬車的幔帳,楊宗雙目瞪圓,在心裡默默替許家大公子點了一支白蠟。

陸家三郎爲官數載,早已收斂了當年的脾氣,可收斂終歸只是收斂,一個人的脾氣秉性哪兒是那麼容易變的?

鎮國公府的世子爺,從來,就不是個良善之人。

不說錙銖必較,向來有仇必報。

動了他放在心裡的人,許威算是翻船了。

隔日晚上。

許大公子正眯着眼睛,晃晃悠悠地從酒樓出來準備回府,就被人捂住口鼻,架上了馬車。

馬車在曲江附近停下,幾個莽漢將許威扔到了地上,緊接着,幾根棍棒毫不留情地揮在了他的身上,臉、手、腿,沒放過任何地方。

許大公子哪裡受過這樣的毒打,一邊疼的嗷嗷叫,一邊威脅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阿耶是誰嗎!知道我姑姑是誰嗎?”

無人接他的話。

“我阿耶是左相大人!姑姑乃是當朝皇后,你們敢動許家的人,是不要命了嗎!”

“是不是長平侯叫你們來的!說啊!”

“媽的,有種你們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明天你們誰都別想活!我許威要你們狗命!”

話音一落,他的腹部遭到了重擊,一聲慘叫比一聲高。

打了一個時辰後,囂張的氣焰果然消失,變成了低低地祈求。

“錢……我可以給你們錢……多少都行。”

可不論許威怎麼求,這些壯漢就似聽不見一般,直到夜色褪去,他們才收手。

許家人見到許威時,許威真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許夫人拍案而起,“是哪個混賬東西敢動了我許家的人!居然還明目張膽送上門來!好生猖狂!”

許七娘看着自家哥哥被打成這樣,不由驚呼一聲。

這時有個小廝推門而入,許夫人顫聲道:“查出來了嗎?”

小廝躬身道:“夫人恕罪,眼下仍是毫無頭緒。奴才去問了昨日同大公子喝酒的那幾位,他們皆說,什麼都沒看到……”

許夫人深吸一口氣,道:“孟大夫,威兒的狀況如何了?他何時能醒過來?”

孟大夫搖了搖頭,“頭部遭收重擊,再加上失血過多,能保住命,已是大幸,至於何時能醒過來,這真不好說……”

許四娘紅着眼睛道:“阿孃,這歹徒囂張至此,背後必有靠山。此事依我瞧,光靠許家是查不出來的,咱們不能耽擱,還是報官吧!”

許夫人點了點頭,“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小七,我們現在去刑部給阿兄討個公道回來。走!”

“慢着!”許夫人頓了頓,低聲道:“別去刑部,刑部都是太子的人,他們是不會盡心替許家辦事?你們去京兆府!找陸宴。”

許四娘、許意清頷首應是,隨後直奔光德坊而去,下了馬車,兩位姑娘提裙蹬上臺階,拿起木槌便擊了鳴冤鼓。

陸宴坐在上頭,一臉嚴肅道:“你們二人擊鼓,所謂何事?”

許意清攏了下頭髮,未語淚先流,哽咽道:“我大哥許威昨日遭人暗算,被打成重傷,到現在還未醒過來,還請陸大人速速捉拿這惡徒!”

陸宴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低聲道:“是麼,許姑娘可否將起因和經過細細與我說一遍?”

許意清將許威被帶走的時間、傷勢、以及是如何發現的,從頭到尾交代了一通,最後道:“那歹徒甚爲囂張,竟將我大哥扔在了許府大門口!”

憑他區區一個秦蒼穹……有詐騙前科的人……怎麼可能,翻身枝頭,變真龍?

一個普通人,短短七年……就能成為軍部之人?

這是在痴人說夢么?

更何況,還是西境軍區!

那個號稱,傳奇神話的頂尖軍區。

這一切,只有一個解釋。

那便是,假的!

車子,肯定是用普通悍馬車子,非法改裝的。

然後,秦蒼穹花錢租來的。

至於這個黑衣勁裝女子,定也是花錢雇來的模特。

對,一定是這樣! 把音樂盒放到了昏迷不醒的蘇珊身邊,虞幸又將目光轉向照片。

這是一張全家福。

照片沒有得到用心地保存,上面已經出現裂縫,整個畫面中站著五個人,正是布朗一家。

這大概是很久之前的全家福,三個孩子都沒有長大,蘇珊好像只有十歲,最大的安吉爾也顯得很稚嫩。

虞幸終於知道安吉爾的長相了。

與布朗夫人和蘇珊一樣,安吉爾也是金髮,跟弟弟艾里克斯站在一起,笑得很恬靜。

只是她刻意遠離了其他家人,像是在抗拒什麼。

布朗夫人挽著丈夫的手,笑容燦爛,可虞幸能看出來,她的手非常用力,是在禁錮布朗先生,讓布朗先生無法逃離。

艾里克斯很親近姐姐,蘇珊面無表情。

「這張照片只能證明安吉爾也有可能遺傳布朗夫人的精神病,另外側面反應了一家人的關係,對我來說有點雞肋。」虞幸也沒把照片帶走的想法,最後翻開了日記本。

蘇珊的字跡一點也不好看,像是狗爬。

她並不像是在記日記,也沒寫日期,彷彿是什麼時候想寫了就隨便寫兩句,大多數是飽含怨念的控訴。

不過,信息量倒是出乎意料的大。

安吉爾真的很討厭。我們明明是一樣的,她卻總是擺出一副對自己不滿的樣子,她不滿的不就是基因嗎,她不就是在嫌棄我們體內的瘋狂因子嗎!

她好像處處都覺得外面那些「正常人」更好,總是學他們,怎麼,學他們能改變什麼?安吉爾,媽媽是瘋子,我是瘋子,你也逃不掉,你也是瘋子!

安吉爾引以為傲的優雅和陽光根本不屬於她,艾里克斯這個蠢貨居然還向著她,幻想和她一起離開這個家,別做夢了!

媽媽是蠢貨,你們也是!

爸爸畫了一幅山景,我很喜歡。

媽媽竭斯底里地吼了爸爸,說爸爸想從山裡逃走,還把那幅山景圖撕了,呵,這個女人真噁心,她不知道這樣對待丈夫只會把丈夫越推越遠嗎?天吶,我的基因真差勁,這都怪她。

爸爸殺了媽媽,我看見了。他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叫出聲,可我只是想告訴爸爸,媽媽在他背後的畫里,媽媽在看著他。

媽媽回來了,爸爸瘋了。

媽媽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經長大了?她每天都要哄我睡覺,搞得像我和她有多親密似的,事實上我快噁心死了,這時候我倒是有點羨慕安吉爾和艾里,他們在家裡像是透明人,安吉爾可以學習製作玩偶,艾里的棋下得越來越好了,只有我像個孩子。

媽媽開始殺人了,她把外人騙進家裡殺掉,她穿梭在一幅幅油畫中,可怕,我得想個辦法,我不能一輩子被困在這裡。

我幫媽媽留下了客人。

安吉爾和艾里在害怕。

今天家裡來了一個自稱巫師的人,我連他的臉都看不清,他好像很喜歡安吉爾,呵,那個自視甚高,看不起我們基因的安吉爾。

艾里克斯去了花園,他在幹什麼?該死的,今天晚上我聽到了歌聲。

安吉爾失眠了,她討厭那段歌聲,我看出她心神不寧,嘿嘿嘿,我突然喜歡上了那段歌聲了。

家裡出現了別的東西,除了油畫,連玩偶也會動了。這個玩偶穿著昨天來家裡做客的老婆婆的衣服。

巫師找到了我,告訴我這個音樂盒可以讓我不再懼怕油畫和玩偶。真是好東西!我問他條件是什麼?他說,安吉爾把自己關在閣樓不肯下來,我必須把她看好,不能讓她死。

真不知道安吉爾哪裡好,我討厭她!

巫師離開了,安吉爾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知道她在哪,我們一家人都知道,可沒人能將她帶下來。艾里克斯為此經常上去找安吉爾,可惜都沒有用。

我討厭艾里克斯,因為他看我的目光和從前一樣,就像在看一隻骯髒的老鼠。

日記到這裡基本上就結束了,能看出來時間跨度很大,另外,日記中還出現了一個虞幸頭一次聽說的人——巫師。

安吉爾的位置已經確定,是在閣樓,而且看日記中的記錄,她似乎還沒死。

除了一開始布朗夫人死後化成鬼在別墅中遊盪,剩下的一切異常好像都和巫師脫不開關係,如果安吉爾沒死,那控制玩偶的能力很可能來自巫師教授,這個巫師很關鍵。

可是巫師走了。

虞幸閉上眼理了理思路,覺得巫師一定在棟別墅里留下了些東西,明天可以去找找。

……

翌日,隔壁的房門打開,不一會兒,布朗夫人就來敲門了。

虞幸從二樓他自己的房間出來,簡單洗漱,隨布朗夫人下到客廳。

他精神很好,就像昨晚安安穩穩睡了個飽一樣,主線任務找到解決方式,在今晚不被鬼物殺死已經完成,顯示著第一天平安度過。

現在是早上八點,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布朗夫人敲門叫醒了約克和瑪莎——這兩個人終歸是分開睡的。

他們出來后,看到沙發上的虞幸,都是鬆了口氣。然後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趁著布朗夫人去叫蘇珊和艾里克斯,虞幸對約克招手,遞給了他一樣東西。

「什麼意思?」約克挑眉。

「你拿著,有用。」虞幸湊到約克耳邊小聲布置一番,讓好奇的瑪莎不甘心地鼓了鼓腮幫子。

不一會兒,艾里克斯出來了,蘇珊最後才來到大廳,抱著音樂盒,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怎麼了蘇珊,你沒睡好嗎?」布朗夫人非常關心她,然而蘇珊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給予解釋。

她餘光不斷瞥向虞幸,陰冷而怨毒。

早餐是布朗夫人做的,味道還不錯,六個人圍坐在餐桌上,氣氛詭異地吃完了一頓飯。

吃完后虞幸用紙巾擦擦嘴,對布朗夫人笑道:「我和我的朋友該走了,打擾一晚真是抱歉。」

布朗夫人立刻道:「請不要這麼說,羅伊,是我們一家嚇到你們了才是,作為主人,我認為我很失敗。」

她說著,替三個客人打開了門,隨後睜大了眼睛:「呀,外面在下大雨,這可怎麼辦呀?」

為了讓推演者合理的留下,雨下了一整夜,在門口的路面上留下一層積水,花園裡的土壤泥濘,隨處可見被雨點打落的花瓣。

還能怎麼辦?

虞幸順勢懇請多留一天,布朗夫人非常開心地答應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啟發現身體的疼痛在減輕。陳啟渾身赤紅,像一隻剛煮過的大蝦。

有趣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暈沒暈過去,只知道到現在他還活著。

經過強化他的裸裝屬性如下:

力量:6

敏捷:10

體質:10

智力:6

魅力:5

靈魂強度:104

看見自己的靈魂強度莫名的多了一點,陳啟突然感覺剛才的不麻醉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強化艙慢慢打開,陳啟很快離開了這個給他帶來陰影的地方。

「太TM疼了。」

陳啟害怕自己下次不敢再過來,他心疼的抱住還有點泛紅的自己,安慰道:

「爺下次不受這個罪,下次爺要打麻醉。」

走出屬性強化大廳,陳啟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打開了個人屬性。

個人信息如下:

選中者2FD957號。(每個選中者/契約者將有著唯一的編號)

姓名;陳啟(選中者)

階位;一階(你剛剛經過了一個世界)

生命值;100%(此屬性無法數據化,將視受傷程度而改變)

法力值;90(智力*10)

力量:11(你已經力大如牛了)

敏捷:14(你的速度如一隻離弦的箭)

體質:13(血氣凝實,你能扛住很多個普通人的毒打)

智力:9(靈魂某處反哺了你的智慧)

魅力:8(靈魂的某種特質讓你變得有點英俊)

靈魂強度:104

……

陳啟發現,即使是加上【少年之堅毅】戒指和靈魂神藏,他離【專註爆發】的學習要求還差一點體質。

他決定再回市場挑挑,嘗試淘一件加體質的裝備。

看著只剩846的通用點,他決定隨便來個白色品質的裝備就行。

陳啟不知道在市場里轉了多久,最終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一件符合他要求的裝備。

【野牛皮腰帶】

產地:任何有野牛的世界

品質:白色

晉王自從上次又被打了三十大板后,至今仍趴在床上養傷。

算了算,他已經連續被打了一百多板,要不是這些板子都是分開的,他早就掛了。

以前的傷好不容易才養好,如今又添了新傷,幸好有蘭舞在貼心的伺候他,他的傷才好了許多。

只是,他一個大男人,還是尊貴的王爺,卻經常被打板子,傳出去都丟人。

他趴在床頭,任蘭舞幫他塗藥,鬱悶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哎,蘭兒,還是你對本王最好,本王落魄至此,不僅那些大臣避而遠之,就連蘇常笑也不來看本王。這個女人佔着晉王妃的位子,卻不守婦道,不盡王妃的本份,本王真想休了她,立你為王妃。」

「王爺,蘭兒出身低賤,又豈敢高攀王妃之位。王爺放心,王妃心裏還有你的,只是你們之間有誤會而已。等誤會釋清,她還是會來照顧你的。」蘭舞溫柔的說。

「她心裏有本王?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心裏根本就沒有本王,有的只是楚玄辰那個小人。」

「王爺,王妃娘娘來看你了。」這時,外面傳來夏荷怯生生的聲音。 葉飛朝着排插而去,直接插上自己的手機,開始開機。

「啪!」

一個西方男子直接便是拔掉了葉飛的充電器,葉飛疑惑的抬頭看去,只見是上午朝着自己借充電器的男子。

「你幹什麼?」

葉飛問著面前的男子,臉上帶着疑惑。

「這排插是我買的,我不讓你用!」

男子一臉冷傲的說着,臉上帶着嗤笑。

「那你把排查拔下來,我直接插插座上。」

葉飛說着。

「不可能!」

「現在這個插座是我給大家買的,你一個人充電,影響大家充電?」

那男子對着葉飛冷冷的說着,葉飛深吸一口氣,這一招還真是絕啊,他買一個排插,插上插座,然後所有人都可以用,就葉飛不能用,然後葉飛要是拔掉排插,就有很多人不能用排插,葉飛自然會引起公憤。

「你願意拔下來,就拔下來哦。」

那男子雙手抱着肩膀,戲謔的看着葉飛,此時不少排插上正在充電手機的機主,都是看着葉飛,他們看葉飛敢不敢拔下來。

葉飛無奈的搖搖頭,這貨還真是讓自己陷入死地啊。

「行,你牛逼,我不充了。」

葉飛轉身就走,臉上帶着無所謂,大不了讓亞當吉給自己付款,沒必要和這傻逼動怒。

「等一下!」

那男子叫着葉飛,葉飛轉身。

「有事?」

葉飛淡淡的問著。

「你剛才插了一下我的排插,所以要給錢,兩千五,一個子都不能少。」

男子對着葉飛伸出手,討要著金錢。

「什麼?插一下排插兩千五?你怎麼不去搶啊,你又沒有損失什麼。」

葉飛有些氣憤,不知道哪裏來的道理,竟然公然給自己要錢。

「你插一下妞還要過夜費呢,你插一下我的排插就不要充電費了?那妞也沒損失什麼啊!」

那男子直接說着,十分不要臉。

「呀呼!」

「哦哦哦!」

此時圍觀的好多人,聽到男子說的葷段子,都是怪叫着,一個個都是鼓掌著,有不少西方女孩都露出笑意來,男子看到自己把群眾逗樂了,便是更加自豪了,腰身站的筆直。

葉飛真是煩躁,西方人怎麼都喜歡怪叫啊,真是挺煩的。

「這小子要倒霉了,身高那麼矮,肯定打不過湯姆的。」

「對啊,湯姆很記仇,湯姆要弄的人,根本就跑不了,陰招子多的是。」

「這個東方人可能會跪地求饒了。」

此時好幾個沒有走的女人,都是竊竊私語着,臉上帶着嘲諷,看笑話誰都樂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快點給錢,不然就別走。」

「快他媽的點,兩千五,一個子都不能少!」

湯姆對着葉飛伸出手,在葉飛面前不斷的顫抖要錢。

「不好意思,不給!」

「有本事就過來,我讓你看看東方功夫!」

葉飛淡淡的說着,臉上帶着戲謔。

「呀呼!」

「東方功夫哎!」

「牛逼嗷,牛逼嗷!」

好幾個男子都是興奮的大叫起來,一個個都是跑着,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一個個興奮無比。

葉飛看着這幾個二十五六的男子那麼興奮,像三歲吃屎的小孩一樣,在東方,二十五六的人都成熟了,絕對不會如此上躥下跳的,東西文華不一樣。

「這個男孩竟然要和湯姆決鬥?」

「嘖嘖!」

「東方男人行嗎?那麼矮。」

「我看不行,還東方功夫,演電視吧。」

幾個女學員都是嘲諷著,上下打量著葉飛,從頭看到腳,怎麼看葉飛怎麼覺得葉飛是個乾巴猴子,一點肌肉都沒有。

「你說啥?跟我決鬥?」

「啊哈哈哈哈!」

「笑死老子了,你還跟我決鬥,我告訴你,我一個胳膊就能把你扔出去十米遠,你有多少斤?一百二?哈哈哈。」

湯姆像個動畫片湯姆貓一樣哈哈大笑着,還拍著桌子,臉上帶着無限的嘲諷。

「來不來,不來就別要錢,我走了,沒時間跟你廢話!」

葉飛有些煩躁,打完他自己就回家了,沒有必要在這裏糾纏。

「來,怎麼能不來呢。」

湯姆掰扯着手,骨骼咔嚓咔嚓的響徹著,十分刺耳。

「我讓你先,來吧!」

葉飛淡淡的說着。

「不不不,我們來點新鮮的。」

「你個子太小了,我打哭你會被人嘲笑的。」

「這樣,你打我臉一巴掌,我打你臉一巴掌,不許躲避,誰要是倒在地上,誰就是輸了。」

湯姆對着葉飛說着,湯姆覺得他碩大的巴掌,一巴掌就會把葉飛打一個倒栽蔥,畢竟他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也覺得自己很牛逼。

「行!」

葉飛說着。

「我靠,這傻逼同意了!」

「我去,竟然敢同意,簡直是找死啊。」

「嘖嘖,準備去醫院吧。」

無數圍觀的人又一陣怪叫,紛紛拿出手機,準備拍攝出這精彩的一幕。

「你這小子,嘖嘖!」

「我得讓你看看你是怎麼死的!」

湯姆走到一個桌子面前,對着那桌子啪的一下就拍了下去,砰的一聲,整個鋁合金的桌子直接干扁在地,十分牛逼。

「哇!」

「厲害!」

「上帝啊,這是怎樣的男人發出的一道攻擊啊!」

此時無數的人都是興奮的大叫,就連女人也不例外,葉飛覺得太小兒科了,葉飛一巴掌穿金裂石,他打一個鋁合金就開始牛逼了,葉飛也是無奈。

「你先!」

葉飛說着,十分淡定,想要終止周圍的怪叫聲,葉飛很煩躁,這種怪叫,葉飛還是很不想聽到的。

「好!」

「哈哈哈哈!」

「你最好叫救護車!」

那湯姆走到葉飛的面前,甩甩手,臉上帶着戲謔,無數人都拿着手機拍攝,生怕錯過這一精彩的場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湯姆要開始打葉飛了。

「給我倒栽蔥!」

湯姆輪圓了手臂,一巴掌啪的一下就打在了葉飛的臉上,啪的一聲,耳光聲清脆響亮,葉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什麼傷害都沒有受到似的。

眾人一陣沉默,都是覺得不可思議,那耳光聲那麼大,葉飛竟然沒事,葉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巴掌太輕了,就算一輛汽車撞擊而來,葉飛動也不帶的。

湯姆吃驚的看着葉飛,眼中帶着不可思議,他知道他這一巴掌有多重,一百斤的沙包都被他打的八米遠,而如今,卻打不飛一個一米六五的葉飛,這讓他心中驚駭。

「該我了!」

葉飛冷冷的說着,臉上帶着輕描淡寫,湯姆遵從約定,直接站在原地,他覺得葉飛這麼矮小,能有多大的力量。

所有人還是拍攝著,不敢錯過一個小細節。

葉飛捏了一下手指,然後在湯姆的臉上比劃了一下,最後輪圓了,葉飛啪的一巴掌就是打在了湯姆的臉上。

完了。

這幾個醜八怪亂說什麼呢!

小心翼翼的看向炎曦月。

他怎麼覺得現在的炎姑娘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恐怖?

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摻。

不禁為主子捏了一把冷汗。

秋兒面色當即一冷

「大膽!竟敢直呼二皇子名諱!」

抬手便要攻擊炎曦月。

哼!一個傻子而已!自己隨便找個借口都能教訓她一頓!

炎曦月神色愈來愈冷

看著秋兒的眼神彷彿在看死人。

拜這幾人所賜,她現在很火大

最直接有效釋放怒火的方式就是直接用拳頭揍

想到此她沒有絲毫猶豫

閃身上前

不給秋兒釋放靈力機會

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靈力一震

「咔嚓,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自秋兒的胳膊上響起。

「啊!」

慘叫聲從未反應過來的秋兒口中傳出。

「宣示主權你找錯人了。但你們成功惹火我了…」

其餘三人見此齊齊擺來攻勢。

影見此立馬現身

開玩笑,主子給的任務就是保護炎姑娘,自己又怎麼能幹站著無動於衷?

冷月和琥顏兩人目光也一瞬間變得嚴肅

凝出靈力看向那三個女子

隨時準備開打。

影正欲上前。

炎曦月卻朝他們喊了一聲

「都別過來打擾我揍人,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最後這句話卻是對著影說的

影腳步一滯

得,炎姑娘把自己也劃去敵人的範圍了。

暗自磨牙

都怪這幾個醜八怪!

話說奕言這個滾蛋去哪了?怎麼連這麼區區四個醜八怪都看不好,還讓她們溜出來生事!

反應過來的秋兒睚眥欲裂

「你居然敢廢了我的胳膊?」

看向身後三人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來幫我!」

三人聽到聲音自然齊齊上前攻向了炎曦月。

炎曦月遊刃有餘的與三人對打。

開玩笑,之前在擂台上與十幾個人對打她都沒敗,何況這麼四個女子。

自然是被炎曦月玩弄於股掌之間。

四人面色越來越蒼白

怎麼會這樣?!!

炎曦月不是一個傻子么?

怎麼這麼厲害?

「炎曦月是個傻子!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的靈力?你不是炎曦月…」

炎曦月還未開口

琥顏卻是黑了臉

「你才是傻子,你們全都是傻子。」

炎曦月繼續單方面狂揍著她們。

場中只能看見四人搖晃的身體,以及炎曦月的殘影。

影看著默默吞了口口水。

炎姑娘發怒太嚇人了。

平日里靜謐的二皇府內今日不同尋常的響起了陣陣慘叫聲。

不知過去了多久

四人紛紛試著逃跑,但…沒成功。

只能開口求饒

炎曦月勾唇看著她們

「怎麼?這就不行了?」

接著蹲下捏起一人的下巴

滿意點頭

「這幅樣子還挺配軒轅阡陌的。」

只見花枝招展的四人已經渾身腫的像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

影聽到此話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寒摻。

默默為主子鞠了一把辛酸淚。

炎曦月淡淡起身

向著冷月幾人道

「走吧…」

經過春夏秋冬四人身邊時

「若再閑的蛋疼招惹我,下場可沒這麼簡單了…」

說罷抬頭走出了二皇府

站在原地的影還未反應過來。

這時一席白衣映入眼帘。

影不可置信的看著淡定走來的奕言。

「好啊,原來你一直在!」

氣得磨牙跳腳道

「你是怎麼看著這四個人的?這下好了吧?炎姑娘生氣了,怎麼辦!」

奕言卻是看著面容已經辨認不出來的四人。

淡淡道

「這四人一直不死心的想接近主子,被炎姑娘教訓一頓也好。」

影目瞪口呆,上前將四人劈暈。

他是不反對炎姑娘揍這幾人一頓。

「可是重點是主子有麻煩了!」

奕言頓了一瞬

「我也沒想到這四人竟如此作死。想阻止的時候已經遲了。」

影卻是樂了

「這是你闖的禍,你自己給主子說去,我要去保護炎姑娘了。」

說著便消失在了原地,朝著炎曦月追去。

哼!讓他們總是算計自己。

風水輪流轉,這次終於輪到他們了。

……

天色漸黑

出了二皇府的炎曦月徑直朝著炎府走去。

「冷月,準備飯菜。」

就在以辰猶豫要不要讓黑暗褪去時,一個人影掉出了黑暗,如失去了風的風箏,落向大海。

撲通一聲,水花濺起,昏迷的莫凱澤墜入海中。 「雞腿真好吃~」

吃得滿嘴是油的秦樂樂揚起小臉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秦家的雞腿和道觀里的一樣好吃噠~」

秦平默不作聲的吃飯,心想,拿秦家和一個招搖撞騙的道觀比,成何體統?

再抬頭一看,秦樂樂一手一個雞腿,吃得不亦樂乎,邊吃還要邊發表評價,「吃好,真好吃噠~」

秦平抿唇:「食不言,寢不語。」

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啊眨,秦樂樂天真無邪的奶音傳過來。

「大葛格你在說什麼,樂樂聽不懂噠~」

秦平很氣。

那個清水觀到底在做什麼?都四歲半了,都不讓秦樂樂學點東西的嗎?

「吃飯的時候別說話,沒有教養。」

大雞腿被放下了,被啃出幾個缺口的方向恰好朝著秦平。

這位面冷的大少爺沒忍住多看了幾眼,得出結論。

這孩子牙口不錯,牙齒還很整齊。

「那樂樂不吃了,」小嘴巴噘起來,看上去氣呼呼的,「樂樂在道觀里,都是邊吃飯邊說話的,師父和師叔都是這樣的。」

滿嘴都是道觀,都是師父師叔,這裡可是秦家。

秦平面色一冷,脫口而出,「那是他們沒有教養。」

小奶娃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道觀的時候,秦樂樂就是個小惡魔,特別喜歡欺負那些師叔們,可她心裡是清楚的。

師叔們都很愛護她,也很關心她。

「哪怕你是大葛格,」秦樂樂憤怒的站起來,「你也不可以說師父和師叔!」

秦樂樂:「……」

「啊咧?樂樂怎麼看不到大葛格了?」

才燃起的氣焰瞬間就熄滅了。

以秦樂樂的身高,站起來都沒餐桌高,又怎麼可能透過桌子看到秦平呢?

看到這一幕,秦平竟是產生了一種錯覺,有一隻小奶貓試圖重拳出擊,爬到自己身上,張牙舞爪。

結果,都是軟綿綿的喵喵拳,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愛。

【神算系統:樂樂,尷尬了吧?】

肉嘟嘟的小臉蛋立馬就漲紅了,秦樂樂氣得直跺腳,氣咻咻的跑掉了。

「樂樂不吃了,大葛格不道歉的話,樂樂不會喜歡大葛格了!」

『噠噠噠』的聲音遠去,餐廳安靜下來。

秦平冷哼了一聲。

「誰稀罕你的喜歡?」

拿這個威脅他,果然是個小孩子,沒長牙的小奶貓。

他拿起碗筷,重新吃飯,耳根清凈了后,竟是有些味同嚼蠟,有些不是滋味。而明明以前,他都習慣了這樣。

用餐完,秦平又急著趕回公司。

路過候在一旁的管家時,秦平頓了頓,冷下聲音說,「待會送點吃的上去。」

發覺管家的表情變得十分欣慰后,秦平又補充,「免得她四處宣揚我們秦家窮得連雞腿都提供不了。」

管家含笑應下:「是是是,不能讓別人誤會我們秦家。」

秦平:「……」

秦平步伐很快的離開,只是怎麼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回房間拿了東西,又飛快的出門。

才坐上車,吩咐司機出發,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拿出一看,顯示的是雙胞胎弟弟秦安的名字。

「大哥,你怎麼把唐睿給開了?」

提及那個氣焰囂張的廚子,秦平才降下去的火氣就『蹭蹭蹭』的冒上來了。

「我開了個人不用向你報備。」

秦安:「火氣怎麼這麼大?誰惹你了?」

「我無所謂誰惹你了,」秦安弔兒郎當的聲音響起,「可你明知道我最喜歡唐睿做的甜品。我這邊臨時有事,過幾天才回。你幫我把唐睿再請回來吧!」

說完,不等秦平答應他,秦安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秦平捏著手機,沉著臉,沒說話。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幾眼,沒忍住,問,「秦總,二少爺鬧起來都是驚天動地的,那這廚子……」

秦平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司機不說話了,心裡卻也明白,大少爺是不會將那個廚子請回來了。等二少爺回家,發現后,肯定會大鬧一場。要是二少爺知道,這件事和秦樂樂有關,估計對這個妹妹不會有好臉色看。

秦家,秦樂樂的房間里。

「咕嚕咕嚕。」

捂著肚子,秦樂樂在床上滾來滾去,「小統統,樂樂好餓啊!樂樂會不會被餓死啊?」

【神算系統:你可以下樓找吃。】

「我才不下去!」

秦樂樂氣鼓鼓的:「大葛格不道歉,我就不吃秦家的飯。」

【神算系統:那不是秦家的飯菜你吃嗎?】

秦樂樂:「這個嘛~」

【神算系統:你不是有錢嗎,出去吃吧。】

滾到一半的小奶娃立馬爬起來,哼哧哼哧的爬下床,整理了下衣服后,偷偷的打開了門。

大眼睛滴溜轉,發現沒人後,躡手躡腳的朝著樓梯口走去,路過秦平的房間時,她突然停住腳步,小鼻子動了動。

「咦,為什麼出現了新的鬼氣?」

拍了拍懷裡的那個玉葫蘆,秦樂樂的小臉蛋上都是疑惑。

「那個紅衣女鬼不是被樂樂抓到了嗎?」

【神算系統:我也檢測到了鬼氣,很淡,應該是才沾上的。】

「才沾上噠?」

秦樂樂轉動機靈的腦袋瓜子。

「大葛格是傍晚的時候回來的,吃完晚飯後,上過樓,又出門去了。」

「可是哦,」秦樂樂肯定的點頭,「吃飯飯的時候,我沒有聞到任何的鬼氣。」

【神算系統:應該是有惡鬼跟蹤了秦平,知道你的存在,一直躲在外邊。】

摸了摸下巴,秦樂樂得意洋洋的吹捧,「果然,秦大師就是很有名噠~」

得意的小表情稍縱即逝,一抹銳利從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閃過。

「一再欺負大葛格,我要它們好看!」

這下子,秦樂樂連飯都顧不上上,跑回房間,拿出玉葫蘆,揭開了封印。

紅色的身影再現。

女鬼再無之前的囂張,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一個三頭身的小奶娃氣勢洶洶的站在她跟前,手中的金錢劍揮啊揮,「秦大師問話,你就乖乖回答,知道不?」

奶凶奶凶的。

見識過她厲害的女鬼可不敢小瞧這個奶凶的娃娃,一個不小心,她可是會魂飛魄散的啊!

「有、有話好好說,我、我一定配合!」 鵬鳥背上,林凡閉眸,他手中緊捏著那塊黃鐵。

早的時候沒有機會去修鍊與體悟這門神技,此時是時候了,最主要,他感覺到,有四股驚人的氣機,從他們離開拍賣場起,就一直鎖定在他身上。

這四股氣機至強,不弱於離燭多少,定然是一番苦戰。

當然,若是能夠快速的學會神技,那麼也許可以碾壓之。

閃電武魂震顫,他腦海之中,無數的神紋如一頭頭神獸飛馳於魂海上。

有鳳有凰,有神龍,有檮杌等等,每一個咆哮的神獸,皆代表了一個繁奧的神紋,只是短暫接觸,就讓他頭疼欲裂。

這些神紋太過繁奧了,根本不是他這個境界的人能夠感知到的,若不是有閃電武魂一直穩定他的識海,也許在接觸的那一瞬間,他就會被這些繁雜的神紋信息直接撕裂了神魂,成為白痴。

閃電武魂瀰漫出無數金色的閃電來,鏈接向那些飛舞的神獸,林凡腦海之中出現一絲絲明悟,這些神獸在闡述雷霆大道,講述最本源的雷霆之力,化繁為簡。

林凡眼前出現一個雷霆世界,萬千雷劫都由此而升,最終這雷霆世界,有凝縮為一,成為一個閃電標誌。

「大道至簡,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林凡出現了這種體悟。

他覺得,雖然最後這個雷霆世界凝為一,可代表了萬物。

從很久以前,他就知道,雷霆不代表純粹的毀滅,毀滅中蘊有生機,就像是一個輪迴,死的極處為生,生的極處為死。

那個時候這個感悟,直接讓他出現一個模糊的戰技,可最終卻是沒有思索成功,此時,好像那個已經失敗的戰技,已經被彌補。

鵬鳥依舊飛行,可此時,鵬鳥所行空間,有雷雲覆蓋,千萬頃,各色的雷電於雷雲之中覆蓋,有雷霆劈落,可竟然無聲,不迅猛,如河流緩緩而行。

林凡的雙手無意識的結印,天地之間出現一朵又一朵的雷霆之花,這些雷霆之花美輪美奐,可讓得林樂瑤等人半分都不敢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