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恩渾身起雞皮疙瘩:「你可得了!」

他禮貌地跟徐奶奶和徐父問了一聲好,問他們有沒有用不著的空床和屏風,「我爹來了,打算和我們一起住,若沒有空床,明兒我們去買一張。」

徐明堂吃驚道:「你爸來了?陳向陽同志?」

陳念恩點點頭。

作為陳念恩的好兄弟,徐明堂知道陳向陽並不讓人感到奇怪。

「我的媽呀!高升了!」李星星聽說的事,徐明堂也有耳聞,。

徐父忙道恭喜,「二樓就有一張一米五寬的空床沒用,也有屏風閑著,紅木的,可以拆卸,運輸非常方便,我和明堂幫你抬上去。」

「不用勞煩您,吃完飯,我叫妹夫下來。」陳念恩道。

徐父想了想,「也行,等陳同志吃完飯,我借著機會問候一聲。」

陳念恩一笑,「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以後還得向陳同志彙報工作。」提前打好交道,有益無害,徐父心裡有數,也暗暗慶幸兒子邀請陳念恩兄妹來家住的行為。

徐奶奶端出一盤橘子,「念恩,帶回去給你爸和你妹妹妹夫嘗嘗。」

陳念恩道了謝。

他沒推辭,正如徐家人沒有拒絕他們送的菜。

端著橘子回到樓上,各式飯菜均已上桌。

接過李星星遞來的筷子和米飯,陳念恩道:「徐家有多餘不用的床,也有屏風,待會兒明星和我一起下樓抬上來。」

「沒問題。」在老丈人的注視下,夏明星神情自若地給李星星挾一塊豬大腸。

李星星則給他挾一大筷子放在他碗里,「小夏哥,每天要多做一個人的飯,太辛苦,你得好好地補補,我會學得勤快點。」

後悔讓渣爹住進來啦!

一大盒房租根本補償不了小夏哥的辛苦。 她的眉宇間,帶著得意。

當然,丟下這話之後,楚玉如同一頭驕傲的孔雀,轉身向著瑾王府外的方向走去。

「嗷嗚!」

小雪怒吼了一聲,那聲音帶著恐嚇,倒是讓楚家的那群人腳步一顫,差點就沒能站穩。

好在,最後他們還是穩住了身形,快步離開了。

等離開瑾王府之後,楚玉回身,看向了面前的府邸,眼裡帶著勢在必得。

「我在等兩日,兩日之後,我就是這瑾王府的女主人。」

這話落下,她轉身,便離開了。

這一次,楚玉沒有再回頭。

只是那背影看起來亦是如此的驕傲而得意。

……

瑾王府內。

太妃氣的雙手都在顫抖,剛才她拼勁了全力剋制,才剋制下了對楚玉動手的衝動。

然而,望著府內這些受了委屈的丫鬟,她內疚的眼眶泛紅。

「讓你們委屈了。」

六月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咬著唇,淚眼汪汪:「太妃,兩日之後,神醫門真的會來嗎?若是他們來了,王妃是不是會被趕走?」

太妃沉痛的閉上了眼。

他們瑾王府,好歹也是皇親貴族,何時連堂堂一國王爺的婚事,都要由外人來做主?

身為皇族,混到如此程度,也真是可悲。

「瑾兒不會娶楚玉。」

「可是……」六月眼眶紅了,「那些人會不會對王妃下手?」

這一句話,讓太妃的雙膝微軟,差點就坐在了地上。

她的臉龐帶著苦澀。

神醫門啊。

確實不是一國兵力可以抵擋的,看那狗皇帝的態度,便已經明了。

那今後的瑾王府,到底何去何從?

「祖母。」

夜小墨走向了太妃,寬慰道:「祖母你別擔心,墨兒已經是男子漢了,能保護好父王娘親,也能護好祖母。」

太妃苦笑著摸了摸夜小墨的頭,輕嘆一聲:「墨兒,你有這份心就夠了,現在這種時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祖母,以前都是你們護著墨兒,這一次,墨兒想來護著你們。」

小糰子的眼睛帶著光芒,在陽光之下,他渾身都籠罩著燦爛的晨輝,如此的耀眼。

太妃沒有將小糰子的話放在心上,無奈的一笑,說道:「我累了,先下去休息,另外,今日的事情,別讓楚辭知道。」

她聲音一頓,又道:「也別讓夜瑾知道了,雖然這件事是他招惹而出,但瑾兒的脾氣太狂躁,恐怕會生出更多的事端。」

更重要的是,夜瑾最近太忙了,她怎還能去打擾他?

「是,太妃。」

在場之人全都恭聲應道。

奈何,這瑾王府的任何風聲,怎可能隱瞞的了夜瑾?

此刻的夜瑾,渾身都籠罩在森寒的氣息之中,眸中滲著冷芒,聲音冷冽入骨,帶著滔天殺意。

「楚玉既然敢上瑾王府,那本王就讓她知道後果!吩咐下去,今晚,本王要火燒楚家!」

「是,王爺。」

身後的侍衛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們站在夜瑾的身後,都能感覺到男人那濃濃的森寒之氣。

是夜。

如水。

楚家之人所有人尚且還在夢鄉之中,卻聽到一聲尖叫聲響起,驚得所有人都驚坐而起。 「軍師說的對!我看就讓我和燕堂主去就行了,反正都已經定位到沈山副幫主的手機位置了。」腰間掛着兩把鋼叉的虯髯壯漢說道。

「好,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行事。」龍嘯天鄭重道。

「幫主放心,我跟沈山不一樣。」虯髯壯漢拘禮道,轉身離開。

而那個被稱之為燕堂主的武者則是跟在他後面。

行人稀少的街道上,一輛疾馳的共享轎車內。

「這副幫主也夠窮的。」徐福坐在車內,檢查了沈山儲物袋,沒發現什麼值錢的東西,也就那個百年寒冰做成的儲物盒勉強讓他覺得是個東西。

約莫兩刻鐘,徐福到達了秦嶺山脈。

他迅速的進入秦嶺深處,將死去的大熊貓埋於一片竹林旁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拍了拍手,走到一處小溪邊。

看了看水中的倒影,他微微一笑,之前他還以為張鈞蜜是個冷酷,專業的武者。倒是沒想到會被一隻熊貓幼崽給征服了。

剛剛他跑出來的時候,張鈞蜜竟然一點不在意。

徐福正遐想之時,突然發現遠處正有兩縷氣息朝自己的位置而來。

此二人正是嘯天幫剛剛派出的那兩人。

一人名喚陽定天,身居嘯天幫副幫主。

另一個名喚燕魚山,乃嘯天幫青龍堂堂主。

「來找死的?」徐福馬上想到對方應該是嘯天幫的人。

夜色微涼,陽定天與燕魚山看着地圖上距離越來越近的亮點,互相低語交流着。

而徐福卻是一點不慌張,他找了一處顯眼的石頭,悠閑的躺在石頭上。

「這小子大半夜在這幹嘛?」陽定天低聲對着燕魚山說道,表情詫異。

此時,他們倆正躲在一處低矮的灌木叢後面。

「莫非其中有謀?」燕魚山眉頭微皺,表情不解。

「你能看出這小子的境界嗎?」陽定天低語道。

「看不出。」燕魚山微微搖頭,又道,「那現在怎麼辦?」

「嗎的!真是怪異!勞資出道這麼久,從沒遇到過這麼年輕,卻又令人不解的小子。」陽定天表情陰冷,伸手從儲物袋拿出三根銀針,「不過難不倒我!」

「咻」

一聲極其微小的暗器之聲響動,三根繡花針大小的暗器朝徐福飛來,速度極快。

「唉。」

徐福嘆息一聲,雙腳運力,直接站了起來。

「我等了這麼久,你們就這水平?」

徐福筆挺的站着,食指和大拇指夾着三根銀針,表情戲謔。

「這…竟然這麼厲害!」陽定天與燕魚山眼神忌憚的看着不遠處的徐福。

「曹!碰到高手了!剛才怎麼不多帶幾個人過來。」陽定天心中一緊,手向後伸去,緊緊的握住鋼叉。

他現在很後悔。

「情況不明!撤!」陽定天深吸一口空氣,用極其細微的口吻說道。

燕魚山微微點了一下頭,他也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之前話講的很滿,但是這個事情涉及到生死,不可大意。

「喂,別走啊,來都來了,不出來見個面?」徐福大聲朝灌木叢處的兩人喊道。

跑!

看到徐福滿臉不在乎的樣子,陽定天和燕魚山更是肯定了徐福非自己能夠對付,心臟猛的一震,腳下不自覺的運力逃跑。

「我知道,薇兒,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答應你,我以後只寵你,只愛你,我再也不管蘇常笑了。你原諒我,我們再回到從前,再做一對恩愛的夫妻,好不好?」趙王握緊趙王妃的手,痛苦的說。

趙王妃卻側過了臉,沒有回答他。

這時,外面傳來夏荷的聲音,「王爺,側妃娘娘很擔心王妃,所以遣奴婢來問候王妃,請問王妃好些了嗎?」

「你去回她,王妃暫時沒事了,叫她不要擔心。」趙王淡淡的說。

夏荷遲疑了一下,又道:「王妃沒事就好,這樣側妃就不擔心了。只是王爺,剛才側妃娘娘說她肚子好痛,不知道為什麼。」

「她肚子痛?」趙王冷聲道。

「是的,娘娘不知道怎麼了,肚子突然就痛起來了。王爺,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夏荷小聲問。

「本王不去!沒看到本王現在要陪王妃嗎?府醫,你陪她去一趟。」趙王突然冷聲道。

他現在很惱怒,薇兒都成這個樣子了,蘇常笑還找借口來爭寵。

她那肚子怎麼早不痛,晚不痛,偏偏這個時候痛?

夏荷嚇得一怔,「是,奴婢這就回去看娘娘。府醫,麻煩你跟我去一趟吧。」

那府醫趕緊提起藥箱跟上。

這時,趙王覺得剛才的話有些不妥,又道:「府醫,你去好好給側妃看看。夏荷,你也要好好照顧好側妃,本王明日再去看她。」

「是,王爺。」夏荷說完,和府醫退了出去。

趙王妃聽到趙王的話,悻悻的扭過了頭,不想看他。

夏荷回到喜房后,先把府醫留在外面。

再走進內室,把留香院發生的事情,和趙王的話傳達給了蘇常笑。

蘇常笑一聽,頓時氣得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怒道:「你個沒用的東西,連王爺都請不來。今晚是我和王爺的洞房之夜,難道他就一直不回來,一直要呆在留香院么?」

「對不起娘娘,都是奴婢辦事不力。可能是王妃身上有傷,身子虛弱,王爺才留下來照顧她的。」夏荷委屈的道。 仗着人多勢眾,又經過魔鬼訓練的衙役們很快便將那幾名勁裝漢子拿下,用繩子綁了個結實,嘴裏還塞了破布。

寒朝不放心,上前挨個仔細搜了一遍,連牙齒都沒放過。

然而漢子們嘴裏並沒藏毒,身上也沒有。

所以他們不是鐵石勒的死士。

難道真的只是恰巧認出了自己,臨時起意想殺自己?

喬啟睿心裏暗忖,嘴裏卻道:「先帶回去好生看着,晚點我要問話。」

隨後才想起剛才阿羽跟駱二兩個鬼鬼祟祟地不知說了什麼。

駱鳳羽心裏也在糾結這事兒。

真的要殺嗎?

誰知她再抬眼,那三名青衣女子竟然不見了。

定是剛才衙役們抓捕勁裝漢子時悄悄走的。

駱鳳羽:……

喬啟睿看她神情有異,忙低聲問:「怎麼了?」

駱鳳羽想了想,覺得這事沒必要瞞他,便拉他到旁邊悄悄說了原委。

喬啟睿頓時也驚訝了,沉思片刻后問道:「對了,你家駱二的身世,你爹跟你提起過嗎?」

駱鳳羽心裏立馬咯噔了一下。

難道,那三名女子是沖着阿越來的?

她們認出了阿越?

不可能啊。

她的異表情實在明顯,喬啟睿當然看出來了,盯着她問:「你知道的,對不對?」

「不知道啊。」駱鳳羽連忙否認。

心想我的確知道阿越的身世,那是因為我是穿書人,有上帝視角。

但在這個作者構建的古代世界裏,從已知的種種情況來看,我是不應該知道的。

如果阿越是別的身份也就罷了,駱鳳羽會幹乾脆脆地告訴喬啟睿,可他偏偏是北慶帝的兒子。

劇情實在太狗血了,為什麼要讓我同時遇到南晉北慶的兒子?

兩朝都曾是前朝的皇親國戚,現在卻為了一統天下而爭得你死我活,誰也不想臣服於誰。

若真讓喬啟睿知曉了阿越的身份,難保不會鬧出更大的麻煩。

哎,暫時,先這樣吧……

駱鳳羽無奈地做了決定,隨即很快找了個理由走開。

喬啟睿心裏起疑,卻也不便就這事跟她掰扯,叫過春榮低聲吩咐了幾句,便匆匆回了縣衙。

好好的開張吉日,沒想到鬧得如此。

不但客人跑得光光,堂內堂外更是一片狼藉,杯碗等器具也損壞不少。

福爺正領着那幫孩子默默地收拾。

楊嘯山卻站在一旁,獃獃地不知在想什麼。

駱鳳羽走過去,拍着他的肩膀誇讚道:「好樣的,小山兒,今天多虧了你了!」

楊嘯山卻愧疚地低了頭,有些難過地道:「駱姐姐,這事兒都怪我…若不是我特意跟你提起那幾人,喬大哥也不會想着去跟他們說話,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發生了。駱姐姐,對不起。」

駱鳳羽一想,對哦,還真是……

但她明白小山也是無心之錯,唉…只能說是運氣不好嘍。

「這不過是巧合,姐姐沒怪你啊。」駱鳳羽忙小聲地安慰他,「而且你今天太勇敢了!幸虧你及時搬來了救兵,才能順利地抓到壞人。」

「可是——」楊嘯山還是難過。

駱鳳羽笑着摸摸他的頭,「沒事啊,今天早點歇著,明兒一早咱們正常營業,把損失補回來就是了。」

楊嘯山勉強點了點頭。

這邊駱林越也心疼得直抽嘴角,揚言要讓四皇子賠。

駱鳳羽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道:「這些原本都是他花錢買的,賠不賠的也是他自己的事兒。」

駱林越頗不服氣地「哼」了聲,心裏默默道:等明兒我攢夠了本錢,一定要把那傢伙撇開。

……

縣衙大牢裏。

那四名勁裝漢子此時無比地喪氣。

「大哥,呆會他們肯定要來問話,咱們怎麼說啊?」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問道。

黑臉漢子抬頭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你,當時不叫那聲就好了,偏你嘴沒把門似的。」

「我也沒說什麼嘛…」尖嘴猴腮漢子猶不服氣,嘀咕道。

另個肥碩漢子瞪着他,「還嘴硬?也是你先出的手。」

尖嘴猴腮漢子立馬反駁道:「你們不也出手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好啦,別吵啦。」邊上一直沒作聲的魁梧大漢皺眉不耐道,「等下問什麼,你們如實回答就是了。」

聞言,黑臉漢子眼睛忽然一亮,「對,如實說。四皇子是個心善人,說不定會放了我們呢。」

「如果你是他,你會放過想殺你的人嗎?」肥碩漢子嗤笑。

黑臉漢子心說我當然不會,我又不傻?

喬啟睿自然也不傻,他讓寒朝先去摸摸底細。

審問很順利。

頓飯工夫后,寒朝便回來複命了。

「怎麼回事?」喬啟睿放下手中書卷,問道。

寒朝面上神情忿忿,「殿下,他們招了,就是那病癆鬼指使的。」

果然是他!辛先生。

喬啟睿面上神情不變,淡淡道:「那晚在我房裏下毒的也是他們吧?」

寒朝點點頭,「這個,他們也承認了。」

「他們還說了什麼?」喬啟睿又問。

寒朝道:「那四人自稱是江湖混混,姓辛的病癆鬼花重金請他們先是混在朝廷軍中,而後又想法子混進應家大院,然後趁機給您下毒,事後因為沒拿到事先說好的另一半黃金,便一直躲在城內的福來客棧。」

「福來客棧?」喬啟睿聽得心裏一動。

若沒記錯,那應該是空間重啟之前自己和阿羽住過的客棧,就在初午雜貨店對面。

那晚還起了大火,自己和阿羽僥倖逃了出來,卻又被鐵石發現追殺,爾後逃進牆洞遁入空間……

所以,那四人本來也是死了的,卻因為自己的空間重啟之能,從而也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寒朝頓了頓,又道:「誰知今兒一早突然收到書信,讓他們去醉美茶歇店製造混亂,逃出城后便可拿到剩下的黃金。」

這便對得上了。

那晚福來客棧的火,想必就是辛先生讓人放的。

目的除了燒死自己和阿羽,也要燒死那四個混混滅口。

然而空間重啟之後,形勢完全逆轉。

鐵石勒一死,辛先生表面的主子便沒了,自然要先保自己的命,但也沒忘之前佈下的棋子,便又乾脆再利用他們一次,因此才有了今兒醉美茶歇店的亂子。南宮柔見楚玄辰生氣,她突然眼眶一紅,一臉委屈的道:「是,我承認,是我在你的湯里加了點香粉,誰叫你一直不和我圓房的?我嫁給你兩個多月,我等了這麼久,都沒等來這一天,我實在是太愛你了,太想擁有你,這是我的錯嗎?」

「本王不是答應過你,等本王的傷口恢復,本王就同你……」楚玄辰說到這裏,不想說了。

「我等不了那麼久,你一天一個借口,我知道,你是因為喜歡上姐姐了,所以才不想碰我。我一個弱女子,我真的怕如果我

《雲若月楚玄辰》第362章給他下藥了喬穗穗拿著手機邊打著字,停下來思索了一會接下來該說什麼,卻絲毫沒有發現此時戰擎淵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這一切。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喬穗穗給嚇了一大跳,手下意識地抖了抖,手機一時沒拿穩掉了出去,好在她反應及時抓住了手機。

這些這些根本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現在你好好待在裏面,等我們解決之後你再出來。」

葉子龍知道範曉琴現在是非常的擔心自己幹這種事情,他堂堂神龍殿殿主還沒有必要去害怕這樣的一些傢伙,所以說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只是希望范曉琴能夠慢慢的在裏面獃著。

「真TM沒把老子放在眼裏,是不是老子還站在這呢,就跟這小丫頭,你情我濃了是吧?」

看到葉子龍壓根就沒有搭理自己,甚至是還當着自己的面想要將范曉琴給救走,這黑虎哥一下子便開始怒火攻心。

「你最好考慮清楚了,你連我的手下都打不過,你當真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我告訴你,你就算是連給我提鞋也都是不配的!」

葉子龍微蹙著眉頭盯着眼前的人看着,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也真的是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既然他們想要玩的話,那只是給他好好的玩一玩。

「看你這麼一副囂張的樣子,難不成你真的以為副幫主被你打過一次,咱們就能怕了你了嗎?」

「我告訴你,上一次你也只不過是用技倆偷襲了副幫主而已!」

葉子龍聽到這話之後瞬間覺得有些可笑,難不成這就是魏輝告訴他們所有的事情真相嗎?那個魏輝真的就是因為被自己給偷襲了嗎?

「你既然那麼怕魏輝,那你又為什麼不好好想想?魏輝都能夠被我打成那樣,那你就能夠把我給打敗了呢?」

葉子龍這樣的一個反問,瞬間是讓跟前的男人愣在了原地,的確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咬了咬牙想着葉子龍,也只不過就是個臭屌絲而已。

當初他也是在赤龍幫新收弟子時,才加入他們的赤龍幫的,如若這傢伙真的是那麼厲害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淪落於此呢?

所以光是想想他,最後還是決定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打葉子龍一頓,只有這個樣子他才能夠替魏輝出頭,替魏輝出了這口惡氣,到時候,魏輝一定會好好的獎勵自己。

「老闆為什麼還要跟他們廢話呢?這兩個傢伙根本就是個三腳貓的功夫,還是由我來解決吧!」

看着葉子龍想要動手跟前的人趕緊走了上去,對於他們老闆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又何必要在這個時候跟他們去做些什麼呢?

只需要自己出馬,這些傢伙肯定也是會被自己打得屁股尿流的,何必又要動葉子龍的手呢?

「那你現在就好好的告訴告訴他們,你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以防他們瞧不起我更是瞧不起你,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人。」

葉子龍站在旁邊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並且也是點了點頭,畢竟這傢伙說的也是對的,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跟他們搞出這種事情來,壓根也是沒有什麼意義。

「副幫主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看看他們以後還怎麼樣的瞧不起你!」

「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

葉子龍默默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自己也不願意管太多,希望他們能夠好自為之,那就是最好的一個辦法。

「狗東西,他媽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是不是?!」

看着這群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眼前的人實在是有些生氣,隨後便直接沖了上去,準備跟他對打。

卻不曾想他還沒有碰到葉子龍的手下,隨後便直接一腳被踢出去了。

「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我這裏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如果你現在要是考慮在老闆面前跪下來求饒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不打你的臉。」。 ,

第1036章

師生、家長們,各個小組開飯,野營愉快的晚餐。

那時候,有學生在靠近深山的地方,和父親被一頭獨狼襲擊。

有點小S`a`o亂。

在外圍,安保人員,配有霰彈獵槍,直接五槍,把狼幹掉了。

宋三喜聽聞槍聲,安撫好蘇有欣以及全班同學、家長。

那時,也有安保公司的保安,在四周警戒,表示不用害怕。

宋三喜趕過去,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秦香琳也是現場職務最大的學校負責人,跟着也去了一趟。

學生家長被狼襲擊,傷了手臂,問題不太大。

那個女生,只是受到了驚嚇,沒有問題。

安保公司的保安,正在處理狼屍,說準備帶走,剮了吃肉。

杜震宇看有秦香琳在現場,也有點裝逼的成分。

他輕描淡寫的說:「一頭獨狼而已,沒什麼事情。這裏,有幾年沒出過狼了。香琳,你們都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公司作安保,都放心好了。」

宋三喜表情嚴肅,仔細看了一下那頭獨狼,又看看遠處的深山,搖搖頭,道:

「香琳,我看,以防萬一,咱們還是今天晚上不要在這裏夜營了,撤回城裏。」

秦香琳見他表情嚴肅,「三喜,怎麼了?」

杜震宇淡笑,「宋三喜先生是吧?」

宋三喜點點頭,「嗯。」

「怎麼個講究?難道,嫌棄我們公司,沒法保證這裏的夜晚安全?」

宋三喜認真道:「這頭狼,看這長長的獠牙,背部的灰金色,尾巴上的淡白毛。不是普通的狼,而是頭狼。」

「頭狼,是棲息地的探險者和決定者。它遇害,恐怕會引來狼群的報復。」

「這種灰狼,是東風嶺的主要大型猛獸,成群結隊,戰鬥力驚人。所以,以安全為要,我們還是得撤。畢竟,這是兩三百號人,加上社會人士,這就有五六百口人了,一亂起來,後果難堪。」

秦香琳,有些信了。

但杜震宇冷淡的笑了起來,站在秦香琳身邊,靠的更近。

「香琳,別聽宋三喜危言聳聽了。哪有這麼怪的事?」

「東風嶺夜營基地,這開放了五年多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和我的安保隊,都配着槍呢,還怕了不成?」

說着,他把手上的獵槍抬起來,晃了晃。

高大的身板,強悍的氣勢。

「就這二十一支槍,還怕狼群?」

宋三喜淡冷道:「灰狼是最狡猾的狼種。你以為,它們要報復,會集中優勢兵力?」

「它們,只會分散包圍,四面襲擊。你和你的這些槍,頂不了用,護了不全面。」

「你和你的手下打死灰狼的時候,狼群里的信號兵,看在眼裏,記住你們了。你們,會更危險。」

杜震宇哈哈大笑,「宋三喜,你扯什麼淡啊?狼裏面還有信號兵?這他媽比人類還精呢?」

宋三喜搖頭笑笑,不理他,只道:「香琳,作決定吧!信我,還是信他?」

秦香琳思考再三,還是聽從了宋三喜的安排,撤!

杜震宇氣的爆炸,「宋三喜,你這是拆我台嗎?這裏的生意,有我的一股份,你誠心攪局?」

宋三喜搖搖頭,「我是救你們的命,以及所有人的安危。生意,什麼時候都可以做的。」

「好!我就看看,今天晚上,有沒有狼來。」

宋三喜淡笑,「杜先生,最好是一起離開。野營基地,關閉!」

「我不離開!我和我的人馬,都不離開!」

宋三喜看了他兩眼,很想送一個詞:愚蠢。

但他,搖頭,和秦香琳離開了。

秦香琳馬上找到野營基地管理方,發佈廣播,按照宋三喜的說法,讓全體學生和家長,上車,準備撤離,希望社會人士,也聽從勸告。

但這時候,杜震宇跑進廣播室來了 「師父,我才來一天,你要去哪裡啊?」

況天涯艱難的幫陳煒拖著行李,甩到了後備箱里,蹲在地上開始耍無賴道:

「我就一個人,住你隔壁房間就行啦,你用不著搬出去住吧?等以後讓我爸爸媽媽知道了,他們又該教訓我了!還有啊,你第一次見我,是不是該給我禮物啊?是你說的,如果早二十年見到我,一定會送我一個禮物的!」

陳煒把最後一件行李放在後備箱,隨手關上箱門,從兜里掏出永恆心鎖,隨意扔給了況天涯,沒好氣道:

「剛來就要禮物,你啊!吶,這個給你,很珍貴的,好好保管啊!」

況天涯欣喜接過來,低頭看去,瞬間有些失望,不滿意道:

「什麼嘛!就是一串手鏈,小氣!」

雖然嘴裡抱怨著,況天涯還是很從心的將永恆心鎖戴在了手上,輕輕晃了晃,一串悅耳的叮噹聲傳來,

聽著聲音,況天涯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爸爸媽媽只顧著秀恩愛,都不管自己,那麼小就將自己送到師父那裡拜師學藝。

從小到大,除了爸爸媽媽,她最親近的不是外公外婆,也不是老實巴交的舅舅,而是師父。

雖然師父對待自己很嚴厲,自己偷懶不想學法術還會責罰自己,可是師父作為三界至尊,至高真神,這麼些年也只收了自己一個弟子,其他人甚至盤古族送來的好苗子,師父連看都不看的。

說起來,這還是師父第一次送自己禮物呢,雖然只是一個普通手鐲,可是這一趟回來也不虧了。

想到這裡,況天涯心情樂的飛起。

況天涯在那裡愛不釋手的摸著手鐲,嘴裡露出一抹痴笑,傻乎乎的樣子看得陳煒直皺眉,探出腦袋,陳煒沒好氣道:

「上不上車?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呆在這裡好了,我可告訴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住,迷路了可別給我打電話,我不會管你的。」

「啊?哦,來了來了!」

況天涯回過神,趕忙打開車門,風風火火的坐到了副駕駛位置,剛剛綁上安全帶,況天涯覺得哪裡不對勁,驚奇抬起頭,湊到陳煒面前,詫異道:

「師父,我現在都還沒有出生,你怎麼知道我會迷路的呀?」

她有些不可置信,

師父是很厲害,對於三界的事知道的巨細無遺,可那是成為真神,掌握天地人三書的師父,現在的師父明明還沒有成為真神,怎麼會知道自己迷路呢?

自己特地回到2004年,就是因為在以後「偷襲」不到師父。才想辦法趁師父不在,拿到了宇光碟,想在師父成為真神之前,逆襲上位!

我況天涯,要做師父成功背後的女人!

……

「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既然來了,就當作是一場旅遊吧,等我打敗了大日如來,再想辦法把你送回去。對了,你是從哪一年回來的?」

「2021年!」

況天涯感受到了挫敗,沒想到回到過去,竟然還是沒有機會,不過她並不死心,她況天涯活了十六年,除了練功,堅持最久的一件事,就是和師父「作對」!

況天涯決定以退為進,收回了身子,端正坐姿,目視前方,笑不露齒輕聲道:

「師父,我們這是去哪裡啊?搬新家嗎?我覺得你那個家挺好的啊,夠我們兩個人居住了,以後我給你做飯,你就安心修鍊打boss。」

嘎吱!

大多都是隨處可見的,煎餅果子、肉夾饃、雞排雞柳這種稀鬆平常的小吃。

當然也有很多甜點,就好比高琴怡手裡拿的這個芒果布丁。

看起來QQ彈彈,確實挺抓人的眼球和食慾的。

「啊……」

「啊……」

周楚一個愣神,隨著她的聲音張開了嘴。

口中又軟又涼又甜的感覺瞬間爆開。

「琴姐……」周楚有點不能相信,自己剛剛似乎是被餵食了?

他還沒準備好呢,餵食這種專屬於情侶之間的舉動不應該是很有儀式感的嗎?

高琴怡就這麼就達成了餵食成就?

他還沒有好好感受呢。

要不要叫她再喂自己一口?

味道貌似還不錯。

「怎麼樣?」

看著她頗為期待的目光,周楚點了點頭。

「我就說可以的。」高琴怡用勺子挖了一口,送入自己的口中。

啊不是……

看著她的動作,周楚陷入了沉思。

這應該算是間接接吻吧?

怎麼感覺她完全不避諱的,甚至還特意舔了舔勺子。

要知道那勺子他也是喝過的啊。

果然不愧是開朗活潑的琴姐。

高琴怡一口一口,完全沒有理會到他的目光,就把一碗都吃完了。

自己應該是沒有被再次投喂的機會了。

周楚嘆了口氣,掃了碼又買了一碗自己吃。

……怎麼感覺味道退化了這麼多?

應該是一批的產物,他買的這一塊明顯就沒有剛剛好吃了。

尤其是沒有剛剛的甜了!

絕對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就是不夠甜。

看著高琴怡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如同小貓一樣的目光,周楚嘆了口氣,把手中的碗遞給了她。

果不其然,她又一本正經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她還不忘給餵過來一勺。

經過短暫的猶豫,周楚還是張開嘴接住了。

你別說,這一勺就明顯甜多了! 孟一凡聽的入神,真沒有想到太子竟然有很大可能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在陳王尹博的記憶庫里,有一個宮裡的老宮女和尹博說過,皇帝九子只有太子和四皇子長的不像皇帝,其他的兒子都或多或少有些神似,最像的就是老九尹博,簡直和皇帝二十多歲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皇帝格外寵愛老九。

這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是沒有詳實的證據也是白扯,而且現在太子的根基,和病倒的父皇。就是有人指證尹龍是個野種也是徒勞無功。除非哪天父皇醒了。

「那你們有足夠的證據嗎?」

「證據是有的,接生的媽媽和當時妙醫軒給皇后瞧病的醫官都給殺了,雖然留下了筆跡,但是現在太子當權,這些證據都顯得太微弱了。」玄武弟子齊兒說道。

「當務之急是讓我回到朝堂,見到父皇。如果能找到傳國玉璽就好了。」孟一凡說道。

老和尚說道,「我總感覺皇帝的病倒可能和兩個人有關,一個是太子,一個是洞庭派的玄機子,就是這太子的生父。但是我一直沒有明白為什麼他們不殺了皇帝。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兵權不穩。大將軍已經年邁,早就不是爭權奪利的年紀,而且當年起兵都沒有做這個皇帝,就更不用說現在了。如果想讓大將軍保太子,雖然有這血緣關係,可是大將軍未必會去做。兵部尚書又是賢妃的父親。我猜太子沒有動皇帝也是因為兵權的問題。而且朝內兵權分散,也不是得到哪一派的幫助就可以大權在握的。」

「那老人家,您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嗎」孟一凡有些著急。

「太子就是因為這個才沒有殺我,我說我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才留了條小命。哈哈哈」老和尚說道。「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傳國玉璽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我倒是有很多很多問題要老人家您呢。這一說到傳國玉璽竟然忘了要問什麼。」孟一凡瞧了一眼齊兒,雖然是老和尚的徒弟,但是是個俗家打扮,看著歲數大概在三十多的樣子,有點山羊鬍子,看骨像就知道是武林高手。

「這太子的問題可不是這一星半點。皇帝要廢太子也是無奈之舉,既要保存皇家的顏面,又不能讓太子動搖了皇室的根本。」齊兒看了看老和尚。老和尚點點頭,齊兒繼續說了下去,「太子荒盈無道,和宮裡幾個年輕的妃嬪混在一起,皇帝怎麼可能容忍,本想把太子關進宗正院大牢,可是又怕家醜外揚,才一忍再忍。最後只能殺了那幾個妃嬪,這太子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孟一凡心想,這太子玩的真是挺大啊,有的時候真心不太理解古人,太子這種位置,又何必動皇帝的女人呢。天下美女一大把,不管是花錢還是動動權力,又有什麼美女是太子得不到的呢,真是搞不懂。真是為了美人不要江山啊。

「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到宮裡看看我父皇的情況。」孟一凡接著問。

「有道是有,可是需要帶一名厲害的醫生或者毒師,不然估計去了也是無功而返。我們在宮裡的線人說,宮裡御前有幾個貼身侍衛,輪流看護皇帝,以防有人再下毒手。御醫那邊的消息是皇帝體征穩定,不像是得了什麼病,就是長睡不醒。宮裡的御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是拿這病沒有辦法。」齊兒說道。

孟一凡有點不解,突然有了一個神奇的想法,想到了當年看的《阿凡達》,感覺父皇是不是靈魂也穿越到哪個時代去了。所以一直躺著起不來。估計要是遇到什麼襲擊,自己就醒了。以前孟一凡也不相信什麼鬼神和穿越,以為只是為了拍電影好看。現在發現真有這神奇的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

突然老和尚發話了,「這太子尹龍最可恨的就是竟然有龍陽之好,哎,這胖子,好大的個子,竟然有一日在宮中要和一個侍衛親熱。害的那個侍衛動了手,最後還被污衊,滅了三族。這種大奸大惡之人如果哪天做了皇帝,大俞就危在旦夕了。殿下,老衲也活了幾十年,還是會看人的,您這一身正氣,在陳州也是愛民如子。將來您要是繼承大統,才有一個安定的天下啊。我們這些江湖中人也才能安身立命。」

「老人家,將來我要是真能繼承大統,必將玄武衛變成國家的安全機關,不再讓你們躲在人後,既然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皇家和國家,為什麼不能堂堂正正的在人間幹活兒呢。」孟一凡剛一出口,老和尚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殿下,受老衲一拜,我玄武派門人必為殿下繼承大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孟一凡心裡笑笑,這老和尚也是想做官的人,和當年宋江無二,都是不願意做賊的,要有個堂堂正正的名號。能收復這支隊伍也是意料之外,看來以後自己的路又有了一個得力的幫手,想到這裡不禁心花怒放。

聊了那麼多,老和尚看樣子也累,讓僕人安頓好老和尚睡下,孟一凡也起身回宅院去了。其實孟一凡還有很多很多問題要問老和尚,關於當年追殺簫皇后的事情,還有常九的事情,蔣峰的事情可能也和玄武衛有關。太多太多事情了,得一件一件問。

街上還有鐵甲軍在查驗,孟一凡從小路回到了宅院,特別囑咐下人,最近盡量少些出門,不要打草驚蛇了。妙醫軒過來瞧病也改為了走小門進入。

回到正廳,董少卿已經在正廳等候多時了。一見到孟一凡,董少卿就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殿下,今早有個線人來報,說太子正在尋找當年前朝簫皇后的寶藏,也派人尋找簫皇后的兩位公主的下落。線人說,太子得到的消息也是兩位公主和花溪派去了南江,但是現在身處何地便不知道了。」

「看來我們也要及早動身去南江,要是被太子搶在前面就麻煩了。」二人又聊了一會兒,見天色不早,董少卿便起身回去了。

孟一凡心裡無法平靜,等待他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真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這條奪權的道路真的好長。 邵承咽下一口大白米飯:「走?走去哪?」

「這裡太冷了,我想去南邊溫暖的地方,而且,最近,徐家人找到我了,想把我的小澤搶走,我不能讓他們這麼做,小澤是我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他現在也接受你就是他爸爸,我不想我們寧靜的生活被打亂。」

在宋雨柔構建的故事裡面。

兩人青梅竹馬倆小無猜,但是邵承是個窮小子,她被迫嫁給了有權勢的徐家,但是一直被家暴被毒打,她想要離婚還被徐煥綁著說要一起死,是邵承趕來救了她。

「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麼愛我,但是你趕來救我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感動嗎,那時候我就發誓,如果能活下來,我一定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後來你出了意外,沒有人願意照顧你,是我,一直照顧了你四年,不為別的,只是以為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

宋雨柔這女人,心思陰險,決口不提景少承是為了救她重傷的,因為這樣的話她的照顧就變了必須的。

邵承;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一點都不愛徐煥,我只愛你,我連碰都不願意讓他碰,可是那天他喝醉了,他對我……」宋雨柔大哭:「對不起,阿承,這個孩子我沒法打掉他。」

這孩子和景少承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長得一點都不像。

人再怎麼失憶,對於給自己多了個兒子這個事情還是格外敏銳的,宋雨柔還有另一份思量,這孩子是徐家的人,以後還得回徐家分家產。

要是就這樣落在了景少承這裡,屬實沒錢途。

畢竟這男人失憶了,什麼也不會。她自己現在臉也被毀容,帶著個拖油瓶,二嫁也不會有好的人願意娶她。

景少承對於她來說是最優選擇。

而且,想到秦可遇那個女人,她就解氣。

不過話說回來,這男人雖說啥也不會,但是飯還是挺能吃的。

這會兒已經幹掉兩碗大白米飯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她的話。

「這件事這麼急的嗎?」邵承不理解。

「是,等小澤馬術課結束,我們就走,我們去榕城,那裡溫暖氣候宜人適合居住。」

邵承皺眉。

「你是不願意嗎?」宋雨柔刷的一下掉出了眼淚:「阿承,我以為,我以為只要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的。」

的確,景少承對她有求必應。

除了生理上。

那次車禍讓他第三條腿也毀了。

「抱歉雨柔,我剛醒,在一個熟悉的環境里會更容易恢復記憶的。」

不僅如此,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宋雨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景……阿承,你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居然還敢拒絕她了!?

如今他要什麼沒什麼她都還沒嫌棄,他居然還開始違背她的意思了。

想到自己曾經跟徐煥過日子時的奢靡繁華,又想到現在這般清貧吃苦被人處處看不起的日子。

宋雨柔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邵承被她的態度弄得一怔,皺著眉頭看著她。

宋雨柔心裡一跳,趕緊調整表情。

她咬唇,拉著邵承的衣袖,泫然欲泣:「阿承,你別怪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只是有一些……」

邵承點點頭,卻還是拉開與她的距離:「這段時間的確讓你受苦了。」

「雨柔,不是我不答應你,只是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辦。」

「重要的事情?」

宋雨柔覺得有些錯愕,心頭一慌,仔細琢磨著邵承的表情,卻又不像是恢復了記憶的樣子。

景少承點點頭:「等事情辦完,你想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景少承一個失憶的人,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工作,身邊唯一能說的上話的就是她,能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但要說出軌,景少承如今的條件也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兒。

宋雨柔有些狐疑,但見男人神態認真,不似作假的模樣。

心頭還是鬆了口氣。

也是,她宋雨柔畢竟撐著個初戀的名頭在,憑藉她對他這麼多年的了解,只要邵承沒恢復記憶,那他就絕對不會棄她於不顧。

倆人明明是面對面,卻是各自滿懷心思。

邵承最近總是有一段記憶從腦海里冒出來。

「就是不知道月球上的靈氣怎麼樣,要是有太空中的五分之一,再配合重力仙籙,那很多事情就可以操作了!」

以地星現在的科技水平,建立月面城市真不算困難,唯一麻煩的地方,還是把材料和人員送上去的代價太大。

再加上長期生活在低重力環境中,人體適應之後,再返回地星的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生理問題。

現在黑暗之門已經解決了運輸問題,倘若重力符文再解決重力問題的話,那夏國就可以在月球上建立大型月面城市。

到時候哪怕僅僅發展採礦業,收益都會極其驚人。

做完實驗的王鴻立刻返回了地星,將一塊附着黑暗印記的鋼板,交給了聯絡人朱老。

對方一聽說他已經能試着傳送月球,那心情簡直比王鴻還急切,當即打電話和某位大佬溝通了起來。

而朝廷對月球的重視程度遠超王鴻想像。

就在當晚他和朱老喝酒扯淡的時候,上面居然就做出了決定,專門製造一枚小型火箭,將鋼板發射過去。

這種單程微型登月火箭,白頭鷹的某些互聯網公司,幾個月就能弄一枚出來,更別說夏國這樣的航天大國。

接完電話的朱老告訴王鴻,最多兩個月時間,肯定能把鋼板送到位。

王鴻知道后也挺高興,他之所以這麼賣力,除了一些家國情懷,關鍵原因還是想在宇宙中有一個相對獨立的基地。

其實早在平安鎮的時候,他就做過帶活體生物,進行兩界傳送的實驗。

結果兩邊的動物都能適應對面環境,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事故。

但歷來小心謹慎的王鴻,根本沒考慮過帶地星人去異界,也沒打算帶異界之人來地星。

可隨着他發現太空中靈氣如此濃厚,而路西城也需要培養一些精銳部隊,原本堅定的念頭產生了些許變化。

可無論如何,王鴻都不會將異界之人帶到地星。

甚至連空間站這種安全性不足的地方,他都不會考慮帶修士進去。

路西城崛起得太過迅速,內部之人來源五花八門,就算王鴻一再認真篩選,也不敢保證裏面沒有其他勢力的探子。

即便他請朝廷幫忙,單獨建立一個球形空間站,依舊可能會出現問題。

誰知道帶來的人裏面,會不會有不要命的死間,到時候破壞了空間站的外殼,那王鴻帶去的大量心腹部隊,豈不是都要跟着陪葬?

而月球就不一樣了,月面城市的安全性,可比空間站要高得多。

雖然探子可能逃離基地,但以那裏的惡劣環境,一旦離開了城市範圍,哪怕先天武者也無法長期生存下去。

這樣既能保證手下的安全,又能確保某些隱秘不會被發現。

只要月面的靈氣,能有太空中的五分之一,王鴻再佈設一個超大型聚靈陣,勉強也能凝聚出霧化靈氣。

在這種超高的靈氣環境下,不管對武修還是仙修都有極大裨益。

加上兩界時間相對靜止,王鴻很快就能組建出一支強悍的中堅力量!

而且東武洲本來就存在洞天福地,以及罕見卻廣為流傳的時間神通。

以王鴻越發熟練的忽悠能力,真不難蒙住這些低階修士,甚至還能進一步強化他的神秘背景。

陪着幾個老傢伙喝完酒,王鴻回家后忽然發現,王泉居然只用一天時間就成功突破,踏入了後天期。

「爸,你這武道天賦真可以啊!」

王鴻感應了一下老爹剛凝聚的那一縷真氣,頗為驚訝的感嘆道。

東武洲之所以有那麼多散修強者,就是因為武者天賦在鍛體期,只能看出一些表面的東西。

哪怕三泉宗之類的大派,也經常會看打眼漏了天才弟子。

不過等武者突破到後天期,就可以通過初生真氣,大致感應出此人的真實天賦。

可後天武者大多都有了歸屬,或者是有奇遇在身,選擇當個無拘無束的散修,很少會轉投其他勢力。

王泉的武道天賦,雖然和朱顏那樣的妖孽沒法比,但也接近馮蘭蘭的層次。

鍛體期因為年齡太大,王泉的天賦基本都被埋沒了。

現在凝聚出了第一縷真氣,往日的桎梏盡數消散,此刻居然有些浴火重生的氣象。

「哈哈哈……」

王泉原本還擔心自己這麼快突破,會不會存在隱患,現在被王鴻確認是他天賦極佳的緣故,不禁暢快大笑起來。

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錢和權都不如一身強悍的實力重要。

更何況這份實力還附帶壽命的增加,足以讓任何人為之欣喜若狂。 三天後,9月20日。

紅星公司機博會參展團凱旋而歸,受到了公司人員的熱烈歡迎。

鍾成沒有去參加那些總結、慶祝會議,他熱情萬分地投入了研發工作。

當然他首先要完成的是公司交給他提升機床廠產能的任務,誰讓他嘴欠在李經理面前吹噓了。

而且公司也拔下了經費,讓他再弄一台女媧七號出來,交給國防部科技院使用,這也是他自找的。

他現在非常懷念在發動機事業部技術科的日子了,無人關注,所有時間隨他支配。

但忙裡偷閒,他還是查閱了大量資料,了解了石墨烯材料的來龍去脈。

他發現由於其獨特的特性,石墨烯被稱為「神奇材料」,在很多領域都有重大發展前景。

石墨烯電池已經取得了實驗階段的成功,而動力電池正處於鉛酸電池和傳統鋰電池都遭遇發展瓶頸的階段。

在石墨烯成功開發出儲能設備后,如果能夠大規模生產,將會給產業電池甚至電動汽車產業帶來全新的變化。

但是,葉文欣所說的成本問題確實是石墨烯大規模應用不可逾越的大山。

目前石墨烯製作方法主要有三種:機械剝離法、氧化還原法、取向附生法。

但都存在著成本高、效率低、製作周期長、環境污染大等等問題,並且製作出來的石墨烯很難達到理想要求,在實驗室里玩玩還行。

鍾成就到「天外天」的地下九層材料實驗室親自進行了石墨烯製作試驗,最好的石墨烯成品他估算了製作成動力電池后,能量密度也就在600瓦時/千克。

也達不到他的最低要求,這條路好像是斷了。

鍾成卻不會這樣輕易放棄,他找到劉玉柱,探討了石墨烯電池的可行性。

劉玉柱在學校時,研究的就是化學電池,他認為在短期內石墨烯電池要投入市場應用是不可能的。

目前在動力電池研究方面走在最前面的是東洋人,他們也不過只是把石墨烯作為添加劑在鋰離子電池中應用,離真正意義上的石墨烯電池還差得遠。

不過,與劉玉柱的交流中,鍾成敏銳地發現了一點突破點,其實石墨烯材料適用於動力電池主要是因為它的高導電性,減少電能的消耗、提高的電能的儲存量。

而高導電性不正是時下最熱的超導材料的兩大特性之一嗎?

他又查閱了相關文獻資料,現在最有前途的超導材料主要有銅氧超導體、鐵基超導體、硼化鎂超導體。

但遺憾的是超導臨界溫度都在零下200多度,製冷的成本太高,很難大規模應用。

還是沒戲!

就在鍾成快絕望的時候,他想起了9527。

這大半年來他在女媧工業母機設計上的成功,讓他有點飄了,把9527拋之腦後,很久沒有和9527聯繫了。

「9527,還在嗎?」

「還沒死!」9527的聲音在他腦海里出現,有點怨念。

鍾成有點心虛地說道:「咳!沒死就好,這一陣休息夠了吧,想找你聊聊!」

「聊個屁,肯定是遇上麻煩了吧,有屁就放!」9527很不客氣。

鍾成也不跟它計較,詳細地把動力電池開發的情況說了一遍,他也不清楚這傢伙是不是了解情況。

「就這?!」他在腦海里說得「口乾舌燥」之後,9527就冒出兩個字。

「是啊!就這些。」鍾成有點估不準9527的意思,這傢伙的思路和人類不一樣。

「就這一個破電池,你也搞不定?」9527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但鍾成不怒反喜,他急切地問道:「你有辦法?」

「辦法你不是已經想出來了嗎,就用石墨烯固態電池,在高壓低溫狀態下激發石墨烯材料的超導性能,達到你的小目標輕鬆得很。」

「你!」

鍾成有點無語了,如果是這樣我還找你幹什麼?

「但石墨烯製作成本太高了,製作出來的性能也達不到要求,沒法用啊!」

「哦,這樣啊,這項技術在我原來的文明中已經淘汰太久了,我找找看。」

9527說出了令鍾成激動成分的話,他心情忐忑地等待9527最終的答覆。

9527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幾分鐘后,它說道:「好了,總算找到了,那是多少萬年前的破技術,現在你可以在系統科技樹上去解鎖了。」

鍾成連忙點進了『大國重工系統』的科技樹,果然在工業分支材料學中找到了『石墨烯電池製作方法』,但需要36500點科技點解鎖。

「9527!你是成心的吧?」

鍾成憤怒了,「你說的破技術也要這麼多科技點解鎖?而且我現在就只有36587點科技點,你是比著我的科技點來開的價吧?」

「咳!這對我來說是破技術,但對你們藍星人來說就是先進技術了,收你這麼多科技點是因為照顧你,不然要10萬科技點,你還不去跳樓啊,88,我睡覺去了!」

「你!」

他是拿9527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過,他還是很乾脆地點擊了「確認」,解鎖了『石墨烯電池製作方法』,他存了大半年一直捨不得用的科技點瞬間洗白。

被9527割了韭菜。

雖然9527「貪財」了一點,但在服務上卻是靠譜的。

這套『石墨烯電池製作方法』從原理到製作過程都有非常詳細的說明,還有一些試驗數據,甚至有試驗工具的製作方法,以及石墨烯作為動力電池材料的使用也有說明。

又是幾千頁的資料,需要大量時間解讀,但鍾成非常樂意。

10天後,鍾成完成了解讀工作,也幸好他前期對相關知識的儲備,不然還真看不懂。

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一旦捅穿了就簡單無比。

這種方法是使用一種名為鈣插層石墨烯(CaC6)的材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石墨烯。

CaC6是純鈣晶體與石墨發生化學反應所得到的石墨烯插層複合材料,由單層碳原子石墨烯和單層原子鈣交替複合而成。

就是一層石墨烯一層鈣單質,就像是現代傢具常用的層板。

電子在石墨烯和鈣原子層之間來回散射,與材料的原子結構發生自然振動併發生配對,從而獲得了無電阻的導電性。

刀鞘與寶棍撞擊在一起,巨大的力道從棍上傳來,震的李懷雙手一麻。就這片刻,馮雲腳下一點,便已進到李懷身前,直接一刀刺出!

「馮師弟不可!」李慕瑾急道,這要是一刀殺了李懷,他可得替李懷償命啊!眾人見狀也是一驚,這馮雲敢下殺手?

下一刻,眼見馮雲一刀刺來,李懷頓時被死亡的恐懼震懾,丹田之中歸一境的實力不再壓制,全力施為的護體寶光頓時透體而出!

但是哪能比馮雲的速度更快,只見長刀刺出,刀光卻是消失不見,剛剛撐起護體寶光的李懷霎時感覺手上寶棍傳來難以抵擋的恐怖勁力!

金濤盤蛟棍頓時被壓着打在了李懷胸口之上,「噗!」一口逆血頓時噴出,李懷那肥碩的身子也瞬間倒飛出去!

馮雲刀刺入鞘將李懷打飛后,便放下長刀解除了燃血,「多謝李懷師兄指教。」他盯着李懷飛出的方向,淡淡地說道。一股脫力感從四肢傳來,先前硬扛四根巨柱還是有些勉強。

「我要殺了你!」李懷拄著寶棍,一手捂著胸口怒喝道。他已然氣極,雖然有些虛弱,但渾身歸一境的威勢沒有絲毫掩飾,剛剛馮雲那一擊還算不上重傷。

「你敢!」李慕瑾立馬喊道,一個閃身來到比武台上,「勝負已分,李懷你輸了!」

「我沒有!這小子絕對不止扛鼎境!你們耍詐!」李懷怒髮衝冠,一身肥肉都被氣地顫抖起來。

陸朋也慢慢走上了比武台:「馮雲扛鼎巔峰戰你金丹巔峰,你作為歸一境的鍊氣修士佔據了上風不說,現在說我們耍詐,未免貽笑大方啊?」

幾名來看熱鬧的內門弟子也笑了起來,但卻並不說話,此事與他們無關,何必去得罪李懷,即便之後李懷可能成為靈台宗的笑柄之一,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內門弟子啊。

「你!」李懷一雙眼珠都快瞪了出來,但他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得怒視着馮雲等人。

就在他面色漲成茄紫的時候,他餘光突然注意到了台下的人群中,剛剛還是一臉怒容的他竟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你們別高興,即便你這淫賊僥倖贏過了壓制實力的我,今天你也休想留在靈台宗!」

聽得此話,馮雲眉頭一皺,李慕瑾道:「李懷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記得我們來這裏是為了什麼嗎?因為這人是個欺男霸女、惡跡斑斑的淫賊啊!」李懷獰笑着吼道。

許多後來的人此時也聽出了些味道,聯想起最近的風聞頓時察覺了馮雲的身份。

「手下敗將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李慕瑾怒道。

「哼!」李慕瑾的話刺痛李懷,他不禁怒哼一聲,「說他是淫賊又如何!先前不是有人去叫證人了嗎,現在證人來了!看你們還如何抵賴!」

隨着李懷話音落下,眾人紛紛側面到處尋找著所謂的證人。

「是葛師妹!真的來了!」「真有這人啊,我都以為馮雲是冤枉的了。」「現在這局面也不好說啊。」

場上的目光逐漸聚集在了人群中的葛芸芸身上,她緊張地咽了咽唾沫。眾人也向她讓出了一條路,她慢慢朝比武台走去。而馮雲的目光卻不在她身上,而是看向了她身旁不遠處的易明玄!

恰巧,易明玄也抬頭看向了馮雲,兩人的視線頓時在空中碰撞,他朝着馮雲淡然一笑。馮雲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將視線轉到慢慢朝這邊靠近的葛芸芸身上,他記憶力很好,片刻之間就想起了這個女人在哪見過,正是他剛入門沒多久的秋獵之中,這女人正是當初跟隨在易明玄身邊的女子之一!

長久沒有說話的趙永定終於開口了:「你就是葛芸芸?就是你說馮雲仗着內門弟子的虎威霸佔了你的身子?」

趙永定面色如霜,馮雲一戰證明了他自己的實力,他不是那個傳聞中的廢物,反而比外門中九成的人都要厲害!趙永定也不是蠢人,傳聞與事實差距如此之大,雖然他看不慣表妹身邊突然多出一個陌生男人,但此事顯然有着蹊蹺。

葛芸芸還是第一次面對內門弟子,不禁有些心虛,顫顫地答道:「……回、內門師兄,正是小女子。」

趙永定看了看葛芸芸,他一眼便看出這女子的確已不是完璧之身:「那你說說,馮雲是如何玷污了你清白的,這裏這麼多人,把你的冤屈都說出來,若事實如你所說,我們自會為你討回公道。」

「是。」葛芸芸盈盈一拜,說話間淚水便已在眼眶裏打轉,「事情是這樣的,兩月之前,我正與幾位同門在門中散步,當時我就發覺似乎有人在窺視我們……」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危險?殷千易看着慕容書香,是慕容書香從未見過的認真,這小丫頭的手段是狠辣了些,但卻不能傷他分毫,這種危險的感覺又是從何而來?

「哈哈哈哈……」殷千易不由得大笑,他居然在一個小丫頭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看來慕容書香不會像世人那般讓他覺得無聊了!

殷千易笑得人毛骨悚然,整個商隊因他的笑聲再次停下,眾人都看着那輛恐怖的馬車,無人敢上前。醫老下了馬車,面色嚴肅的盯着殷千易的馬車,似乎只要殷千易再笑一聲,他就會劈開馬車,將殷千易「繩之以法」。

片刻之後,殷千易的笑聲漸漸轉小,最後歸於平靜,醫老鬆了口氣上了馬車,商隊再次啟程。幾十號人的商隊,除了腳步聲,馬蹄聲和車轍聲之外再無其他聲響。看似風平浪靜,然而每個人的心裏都在敲著一面鼓,猜測著殷千易為何發笑,打着什麼主意,下一個倒霉的會是誰……

「閣下笑夠了?」慕容書香直接承受着殷千易開懷大笑的輻射,不禁面色慘白。

殷千易見慕容書香神色不對,知道是自己嚇到她了,若是換了其她女子只怕早就暈倒或嚇哭了,她只是白了臉色,還真是不一般,「這十多年來,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那便恭喜閣下了,願閣下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這話到是受用!」若是在沒感覺到危險之前,他會真的覺得受用。但此時,他卻覺得慕容書香言不由衷,她彷彿一條毒蛇,蟄伏在草叢中伺機而動。他應該除掉這條毒蛇,以免日後為自己帶來災禍,但他殷千易自信得很,他認為自己可以掌控慕容書香,可以享受她為他帶來的驚險刺激,欣賞她無力擺脫他的憤恨與無奈。

商隊疾速前行,終於在日落之前進了城。大城的治安要比縣城好很多,再有鏢局護送,神經緊繃的商隊護衛也可以稍稍放鬆一下。晚飯過後,閑來無事,護衛們聚在一起賭起了色子,當然只是娛樂,金額不大。鏢局的人見了也有些心癢難耐,於是也跟着過來湊熱鬧。

慕容書香同樣來了興緻,也想賭上幾把。一群大男人見一個小丫頭要賭錢都很驚奇,商隊護衛們委婉的拒絕勸阻,鏢局的鏢師卻是嘲諷起鬨,一副想看熱鬧的樣子。最後還是孫一杯支助了她。慕容書香道了謝,加入賭局,這不賭則已,一賭驚人,幾乎每次都贏,一會的功夫,慕容書香面前的銅板便已堆積起來。

「慕容姑娘,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商隊護衛們驚嘆道。

「多謝各位承讓!」慕容書香向眾人拱手,攏了攏面前的銅板,將本錢還給了孫一杯,又把贏的分給了他一半。

「慕容姑娘!這……這……」孫一杯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孫大叔,這算給您的利息,您就別客氣了!」

「哈哈!那就多謝慕容姑娘了!」孫一杯也不是矯情的人,忙向慕容書香道了謝,高興的將銅板收入口袋。

「各位繼續,我就不參與了!」

「哎!怎麼贏了就想走……唔,唔!」某鏢師不滿的大叫,但話沒說完就被人勒著脖子,捂上嘴巴,拉走了。

「那我再贏一些?」慕容書香壞壞的笑道。

聽慕容書香這麼一說,還想說什麼的人立馬閉嘴,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被拖走的某鏢師也放棄了反抗。眾人都十分默契,就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慕容書香掂了掂贏來的銅板,好像還挺沉的,銅板大約有三十多個,也不知道這些銅板能買些什麼。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殷千易站在客棧二樓,看着大堂中的慕容書香說道。

慕容書香一愣,抬頭看向殷千易,「雕蟲小技,讓閣下見笑了。」

殷千易從二樓飛身而下,來到慕容書香身邊,「你就不怕鏢局的人找你麻煩?」

「他們若想找我麻煩不在於我是否贏了他們的錢,害怕未必就能免災,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嗯!」殷千易點頭,「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那你幹嘛躲着我啊?」

「因為您老輻射太強,波及範圍太廣,我離您老太近承受不起。天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告辭!」

「什麼意思啊……」看着離去的慕容書香殷千易喃喃自語,這是說他氣場太強了嗎?只是……他很老嗎?殷千易抬手摸了摸臉,雖然不是「貌美如花」,可手感還算「光滑水嫩」啊!

「喂!你們說本尊老嗎?」殷千易坐下,「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說話時用了內力,玩得正嗨的商隊護衛和鏢局鏢師們瞬間被凍住,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戰戰兢兢的看向殷千易,這位尊神的臉色黑得要命,在燈光下咧嘴一笑只怕會有人以為某人的牙自己飛出來了,這是哪個挨千刀的惹到他了?

眾人面面相覷,剛剛他問了什麼?自己老不老?毒尊閣下也這麼幽默的嗎?是不是他們聽錯了!可有人敢問嗎?

殷千易看着他們的表情氣得牙痒痒,若不是在意慕容書香的想法,他才不管自己向商悅怡承諾了什麼,先捏死一個解了氣再說。

「本尊問你們的話都沒聽見嗎?」殷千易陰沉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又是一個激靈。

「聽見了,聽見了……」眾人連忙回答,這才相信自己沒聽錯。

「不老,不老……正是年少有為,年輕力壯,血氣方剛,貌美如花……哎呀!」

「閉嘴!」這人話沒說完,便被人一巴掌拍上後腦勺,阻止了他滔滔不絕的讚美。

「他口無遮攔,閣下莫怪,莫怪……」

「嗯!」殷千易點頭,手掌再次撫上臉龐,「貌美如花到是中聽!」說罷起身走了。

呃!眾人全部凌亂在殷千易的驚人之語中,險些掉了下巴。待回過神來又是一陣哆嗦,很是懷疑某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嗜好!。 「抽獎抽獎,老子他媽可是歐皇轉世!」

蓬宇安很是激動的朝著大腿上拍了一下,帶著前世的口頭禪,呲牙咧嘴的說著。

他覺得自己的運氣一向都挺不錯的,雖然腦子裡有著這個奇奇怪怪的聲音,但至今為止他也是得到的好處比壞處多。

【抽獎完成,抽中藥劑一瓶,請在前方三百米處的歪脖子樹上領取。】

聽到這話,蓬宇安立馬就蹦了起來。

他一眼就望到了不遠處有一棵歪脖子樹,樹上似乎吊了個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這聲音提前告訴自己,他的獎勵被掛在樹上,還以為掛了個人呢。

蓬宇安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來到了歪脖子樹下。

他將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取下。

看到用來包裹這一瓶藥劑的物體,蓬宇安也覺得有些誇張。

竟然是羽絨?

這是一件巨大無比的羽絨服,現在就這麼隨意的包裹在一隻藥劑上。

雖然現在天氣有些炎熱,但羽絨服這種東西也算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了。

放在商店之中,至少能夠賣上千枚骨幣,由此可見,這東西已經和肉一個價了。

「太好了,接下來弟弟就不用硬扛著過冬了。」

蓬宇安很是興奮,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小月的住處,將羽絨服偷偷放下,並未吵醒弟弟。

不過蓬宇安只是單純的不打算吵醒弟弟罷了,小月依舊被他從睡夢中給喚醒。

小月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蓬宇安,不清楚蓬宇安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一件羽絨服。

「你才出去一會兒,就搞到了一件羽絨服?」小月有些欣喜的摸著這件羽絨服,這種溫暖的質感讓人身心愉悅。

「把東西都藏好。」說完這話,蓬宇安再次消失不見,感覺就是專程過來送個衣服的罷了。

緊緊的捏著羽絨服,小月看向蓬宇安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燦爛。

「真是一個厲害的小弟弟。」她微微一笑,按照蓬宇安的要求,將這件衣服給藏了起來,帶著甜甜的笑容進入夢鄉。

而蓬宇安則躲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研究著這神秘的藥劑。

「也沒個說明書……」

蓬宇安試圖討要個說明書,可這聲音再也沒有了動靜。

「既然是葯,那肯定有用。」蓬宇安小心翼翼的打開,吞了一口。

他估算了一下,這麼一瓶藥劑估計夠自己喝上五口的。

藥劑入口及其的香甜,倒是有一種喝飲料的感覺,蓬宇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缺乏水資源的時候,當水來喝倒是不錯。

就在這時,蓬宇安突然覺得渾身燥熱無比。

他有些糾結的搓了搓手,扯下了寬大的外套。

這種燥熱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難不成這是春……」蓬宇安拍了拍額頭,暗道一聲不好,他這下子可是徹底的把自己玩進去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他能夠得到的獎勵,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誰能想到自己突然得到了此等奇葩物資!

現在,蓬宇安恨不得前方有一條河,能夠讓他鑽進去,好好的冷靜一下。

可是水資源如此珍貴,且不說有沒有河了,就算真的有一條河擺在他的面前,等待他的也只會是無窮無盡的野獸。

經過了十分鐘的折騰,蓬宇安終於感到了一絲清醒。

妙錦鯉巍然不動,硬碰硬一拳將帕森轟飛出去,摔出一丈之遠。

四周圍觀的學生面露震驚,半步玄武的帕森竟然被一招擊敗……

帕森還沒回過神,妙錦鯉已經走到他面前,嚇得他虎軀一顫,眼底露出驚恐之色。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學院!」

妙錦鯉淡淡笑道:「雖然不能要你命,但是打個重傷問題不大,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或者你可以選擇破財消災。」

帕森目光陰鷙,趁妙錦鯉在說話,突然偷襲。

妙錦鯉目光一冷,閃過一抹凶光,她最討厭別人搞偷襲!

拿出天音琴反彈攻擊,然後一頓暴打,直到帕森皮青臉腫地求饒。

「別打了!我給靈值!」

說著拿出他的靈值卡劃過一千靈值。

妙錦鯉露出和善的笑容:「早這樣不就沒事了,以後要愛惜小動物,小強就送你了!」 就這麼把藥方公開了,真的沒關係么?

半夏快哭了,語無倫次解釋了半天,再加上古元胡幫腔,陸細辛才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明白之後,卻愈加糊塗了。

她慢慢坐直身子,撐著下巴,抬眸望向半夏:「誰說古家的方子是秘密了?」

印象中,無論是她還是爺爺,都沒說過古家那些方子很重要,是秘密,不可外傳。

半夏一僵,瞳孔慢慢放大,腦子彷彿被錘了一記,一片空白。

一旁的古元胡也傻了,坐到陸細辛身邊,低聲:「不是秘密,誰都能看?」

「對啊。」陸細辛點頭,而後眉宇之間染上些迷惑,「是誰跟你們說古家藥方是秘密的,爺爺從來沒提過這些。」

半夏眯着眼,回憶了一會。

好像似乎,老爺子確實沒說過。

「但是、但是,為何不給白芷看?」半夏疑惑。

這些年,白芷心心念念的就是古家神針古家藥方,如果說誰都能看,那為什麼不給她看?

「她並沒有管爺爺要啊?」陸細辛平靜反問回去,「而且,她一個兒科醫生,要中藥方子做什麼?」

半夏徹底傻了,結巴著:「小姐,您、您的意思是,只要白芷管老爺子要,就能要到藥方?」

陸細辛點頭:「是啊。她管爺爺要,爺爺就會給她,如果爺爺不在家,管我要也可以。」

怎麼會這樣?

半夏覺得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都快被顛覆了,她不能接受:

「古家藥方不是很怎麼珍貴么?怎麼能隨便公開,用如此輕慢的態度對待?」

陸細辛正在吃一隻洗得乾淨葡萄,聞言,將籽吐在掌心。

她比半夏更驚訝:「誰說那些藥方很珍貴?那都是殘方,沒用的,只有救命葯還有些價值,早在幾年前,爺爺就把方子給研究所了,所以才會出現藥引,有專利書。」

「什麼!」半夏一時失控,「殘方!」

陸細辛將葡萄籽扔到垃圾桶中。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明白后,又不禁好笑。

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陸細辛開口,不急不緩地解釋:「爺爺什麼時候說古家有珍貴的藥方了?如果有,早就用了。更何況以爺爺大公無私的胸襟,若真有此珍貴藥方,他早就捐獻給國家了。

即便不捐獻,也會申請專利。

這是現代社會,爺爺也是與時俱進的,怎麼會敝帚自珍,搞些古代匠人家傳那一套。」

聽了這番話,半夏宛如雷劈,渾身哆嗦起來。

「那大還丹呢?」

陸細辛:「那是我和爺爺一起斟酌出來的方子。」

「川穹養生湯呢?」 不是進宮宣言,各位放心看。

只是從明天開始,這本書就要為愛發電了。

倚帝山這裏,寫的很慢,很爛,這一點我寫了30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但沒辦法,前期鋪的太開,需要出場的人太多了,每人出來都打一章,就顯得劇情很拖沓,戰鬥很漫長。

這一點,我認錯,確實是寫了太多章了。

但我還是捫心自問,我是真的沒有水……要寫的這些點,都是幾個月前在大綱里就列出來的,不寫影響之後的劇情。

至於各位老哥覺得我有沒有水,那就見仁見智吧,實在抱歉了。

如今戰鬥總算是寫完了,我也鬆了一口氣,倚帝山篇還沒有完,估計還有點,不過都是劇情發展,戰鬥很少了。

最後回到最開始所說,這本書要為愛發電了。

從六月開始的稿費,恐怕就抵不了我兩天工資,確實非常少。(在這裏沒有任何其他意思,就是陳述一個事實,全勤期結束,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了解下)

試問誰不生活?

當你絞盡腦汁,每天坐在電腦前用幾個小時的時間寫作,得到的酬勞還不如到公司摸兩天魚,仍誰心裏都會有些落差感。

但這些我都能忍,上一本書,我20均訂都寫了69萬字,這本情況好很多,肯定堅持的更久。

只是有時候,還是在想自己這樣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甚至昨天我還收到了一條評論,有人在書評區說:這年頭誰看正版啊,正經人都看盜版。

說實話,這句話真的讓我感觸很大,太讓人寒心了,差點直接太監。

這些人,簡直就是逼着撲街們切書。

但是,還是像我開頭所說,這本書不會切,我如今依然還是抱着相當的熱情,想把心裏的故事寫完。

至少現在是這樣的,我本人也希望未來一直如此。

只是鑒於生活的原因,這本書的更新問題,我只能保證每天不斷更,然後儘力保持兩更。

如果出現單更的情況,那就真的是我忙不過來了。

希望大家能理解,人都是要生活的。

抱歉,我繼續碼字去了。 驚蟄隨穀雨等人,追到了後山上觀戰。

明軒他們加入了戰局,場面上立刻有了變化。

石頭與大牛兩隊已經基本分出勝負,旗子如今落在石頭手中。

只見石頭將旗纏在腰間,手持一根長木棍,與他的隊友排成陣型,擺出防禦的架勢。

其餘兩隊各佔一方,形成三角對立之勢。

明軒站在隊伍的最後,仔細的觀察場面上的人手,分析各隊現在的戰力。

他要用最小的犧牲,來換取隊伍的勝利。

俯身上前與小七三人耳語,「等會打起來,你們莫要上前,只瞅准機會多奪幾枚標識就是,若是不敵便往村子跑,去與小六他們匯合,務必堅持到我們回去。」

三人點了頭,明軒又竄到大牛身邊與他耳語。

「大牛,你莫要輕信明軒鬼話,他最是狡猾,你當心叫他耍了。」石頭十分緊張,沖著大牛大聲喊道。

大牛轉著手裡的雙棍,「今日這旗,我勢在必得,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你隊里的人現在還未到齊,方才叫你鑽了空子,現在可不會了。」

明軒退到一邊,與小豹使了個眼色,小豹躬起身子做了個出擊的姿勢。

混戰開始,小豹帶著健碩男與燴餅兩兄弟頂了上去。

明軒卻帶著小七小八他們在外圍偷襲搶奪他們的標識。

被奪了標識的夥伴,也顧不上參與團戰了,全追著小七小八幾個去了。

混戰中心的人越來越少,明軒又吩咐燴餅兩兄弟去為小七小八斷後。

他這頭的人一個個的撤離了戰場,直奔村子,到後來之餘明軒一人再場上與他們周旋。

在明軒的助攻下,石頭最終不敵阿牛,被奪了旗子。

阿牛高興之餘,還不忘將自己的標識給我明軒。

明軒也不耽誤,接過標識,道了聲謝,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此時後山的戰場上,已經不剩幾人了。

石頭望了望身邊喘著粗氣的夥伴,大叫一聲,「又上了明軒那小子的當了。」

大牛還沉浸在奪旗獲勝的幻想里,卻被石頭拉著去追明軒。

「我都贏了,你拽我追他做何。」大牛邊跑,邊不忿的吼道。

石頭恨鐵不成鋼的罵著,「我真想將你腦袋敲開了看看,裡面裝的都是啥,你道這場比試只為了奪旗?旗才幾分?咱們兄弟的標識怕是已經被他搶乾淨了。」

大牛聽了石頭的話,也反應了過來,「我道他今日怎的這般好心,說幫我奪旗,只要我身上的標識,這小子也太姦猾了。

他既然都贏了咱們還追他作甚。」

「說你蠢,你還真就一點腦子都不動了,咱一會將他截了,隨便將他綁在那,只要不是全員到齊,他們也贏不了。」

明軒雖然聰慧,但他的功夫卻比不得常年操練的村子孩子。

還未跑到村子入口,便被追上了。

二人也不廢話,一起出手將他拿住了,拖著他便往林子里去,要將他捆起來不能歸隊。

明軒也是骨氣,明知道打不過他二人,還是憑著少年的熱血與意氣,奮力的掙扎想要逃脫二人的掌控。

有幾次差點就成功了,幾番拉扯也弄的石頭大牛來了脾氣,下手便重了些。

拖拽中,明軒的一張俊臉擦出了數道血痕,他也不叫疼痛,看著大牛腰間的旗,又動起了腦筋。

三人在林子里糾纏,夥伴們陸陸續續的回了場院,左等右等不見三人歸隊。

回了場院的,比賽就告一段落了,只等著全員到齊,計算分數。

大家治傷的治傷,休息的休息,就等著看是誰將分數最高的旗子帶回來了。

小豹知道明軒的身手,怕他不能平安脫困,稟了武師傅想要出去尋他。

整個協會裏,誰不知道這倆副會長不對頭。

這年頭派系之爭,下面沒站隊的人才是真的難做,兩頭都不敢得罪。

忽然,伊沢豪主動開口笑呵呵地說道,「聽聞都甲桑認識這個少年…這個少年也的確不凡,能常人所不能,都甲桑想必也很看好這次五級考核吧?」

「伊沢桑只說對了一半。」

都甲友哉笑着回應,「我看好山崎君沒錯,但並不看好山崎君這次的五段考核,年輕人總需要更多的磨礪。」

「噢?」伊沢豪笑眯眯地說道,「如果真的需要磨礪的話,那麼剛剛的四段武士考核…是不是通過的太簡單了?」

都甲友哉又不傻,一聽就知道對方懷疑的是什麼。

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動過手腳,哪怕你往上面申請重考,他覺得以山崎海的實力重新通過四段武士考核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這次五段武士的考核…唉,希望少年人別那麼在乎面子。

品嘗過失敗,

才知道如何成功啊。

一旁的伊沢豪見都甲友哉被自己問住了,心中不由冷笑一聲。

他十分慶幸自己及時讓自己的侄子伊沢真嗣趕到現場,並且拉上了一個同伴,一起參加這次的考核,這樣就大大降低的對方作弊成功的概率。

等下那個叫山崎海的年輕人挨揍得太過離譜,他就可以向劍道協會申請重新考核,到時候一切貓膩也就無所遁形。

這年頭,

可沒人是什麼傻子。

……

考官席上的眾人各懷心思。

櫻花小道上,山崎海同樣穿戴好特製的防具后,考核正式開始了。

雙方遙遙對峙。

一陣風吹過櫻花樹的枝頭,惹得滿樹艷麗的粉色薄櫻搖曳不斷,隨風而落的花瓣略有些模糊了雙方的視線。

恰在這時,山崎海抬起了手中的木刀,木刀上生出了環繞着的細水長流。

兩側圍觀的眾人見狀不由無語。

原來傳聞是真的。

這個少年真的只能催使如此孱弱的炁體,那還非得參加什麼五段武士的考核。

這不是浪費大家時間嘛…

難道沒人審核嗎?

哦,好像聽說和副會長認識啊。

那沒事了。

眾人心中暗罵劍道協會這麼搞下去,遲早腐敗爛掉。

考官席上的副會長伊沢豪也放下心來,眼角的餘光掃了眼似乎在擔心什麼的都甲友哉,心中不由一陣冷笑。

現在才慌了…

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他正這麼想着,視線重新回到場地中時,整個人卻是都不由微微一愣,面露疑惑之色的注視着那個少年。

水炁劍型第三式.浪千重!

對方的劍型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孱弱,這一式本該是洶湧巨浪的水炁劍型,在他的手中卻猶如小河中的浪花一般。

此刻真正讓伊沢疑惑的是。

那一道道如河水中浪花一般的水刃折射著七彩的陽光,一浪接一浪地朝着不同方向的櫻花枝頭極速漫去。

剎那間,無數株櫻花樹的枝頭劇烈搖晃,滿樹粉薄而燦爛的櫻花如雨落狂流般鋪天蓋地地飄散向了櫻花小道的四周。

這櫻花遮蔽了天空,也遮蔽了櫻花小道另一頭的視野。

下一刻,那個少年動了。

只見手持木刀的山崎海,竟如幕末時代的人斬拔刀齋般。

從櫻花小道的這一頭到那一頭,身形如風地展開了一場與雨落櫻花的競速。

櫻花小道的盡頭。

身陷這片粉色世界中,視野幾乎被完全遮擋的十個考核人員也傻眼了。

「什麼情況?」

「怎麼看不清人了?」

「那小子過來沒?」

「混蛋!居然使詐!」

「等下找到,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

聽着周圍嘈雜的議論,站在最前面微微眯眼的伊沢真嗣卻本能地意識到有些不對,那是一種近乎於第六感的嗅覺。

櫻花小道全程是五十米。正常人五十米大概是六到八秒的樣子。

但從開始到現在只用了三秒,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氣息。

「所有人!全部劍型攻擊!」

伊沢真嗣知道不能再等了,不僅因為自己的第六感,更因為這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採用了一種他從未遇到的進攻方式。

然而下一秒,在他斜前方那個人風炁武士剛要催使劍型,手中的木刀才抬起,人卻忽然不見了。

啪嗒一聲。

木刀自由落地跌路在了地面上。

伊沢真嗣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他剛剛清楚地看到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手持木刀的少年身影,凌厲地一記袈裟斬劈落他同伴手中的木刀,轉身一個捲起無數花瓣的鞭腿將他的同伴直接踢飛了出去。

一擊即退!

那道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夢境般的粉色世界。

轟轟轟—!

無數炁體劍型朝着哪一出轟擊了過去,然而卻沒有傳來任何一聲劍型擊中防具的沉悶聲響或者是其他聲音出來。

一切都有如泥牛入海,

再也杳無音訊。

什麼情況?

沒等伊沢真嗣反應過來,耳邊連任何木刀的破空聲都還未聽到。

他們十人…不對,九人陣型的後方再次傳來的慘呼!

有人再次再揮出劍型的瞬間,被一式有如奔雷般的牙突頂飛了出去,強大的爆發力竟是還帶倒撞飛了身後一人。

接着那人就捂著腹部痛苦地跪倒在地,試了幾次都難以爬起來。

而因為同伴身體的阻擋,旁邊的人想要催使劍型,卻被卡了位置根本無法援手。

除非你連同伴一起斬倒。

等到同伴倒地讓來,再想攻擊時,那個身影再次消失於繽紛落櫻中。

電光石火之間,十人考核小隊中就有兩人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們直到現在…

不僅沒摸到是對方的衣角,甚至連對方的正臉都不曾看到。

好好的一場考核,硬生生整成了恐怖電影,眾人心中無端升起一種驚悚之感。

接下來的幾秒鐘時間裏,

則更像是一場噩夢!

「左邊!左邊過來了!啊!」

「在我這裏在我這裏!啊!」

「混蛋!是我!你打錯人了!」

「上面上面!啊!」

驚呼聲,痛呼聲,咆哮聲…聲聲入耳,編製成了讓人心慌意亂的恐怖合奏,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亂了陣腳。

土炁四段武士伊沢真嗣大口地喘著粗氣,修習十餘年的示現流的他剛剛放棄預讀劍型,同樣迅若奔雷地斬出一刀!

不料卻被對方輕鬆格開,並且順手砍翻一個自己的同伴。

遊刃有餘這四個字,不可抑制地印入了伊沢真嗣的腦海。

意識到這一點后讓他憤怒。

甚至讓他感到侮辱。

然而身邊的同伴,卻一個接一個倒下,宛如鐮刀割麥子。

櫻花終有落盡時。

轉眼之間,櫻花小道也就只剩下他和同校生佃真梨。

「看來我們都猜錯了。」

佃真梨苦笑了一聲。

伊沢真嗣沉默無語,鼻息漸漸粗重,雙眼通紅。

那個身影也不再躲避,從近處走來,零落的櫻花彷彿受他木刀吸引旋刀反手一個左雉橫切斬向了佃真梨。

佃真梨一記劍型落空,豎刀格擋,兩把木刀撞擊時震開了周圍的櫻花,她的身體也不自覺的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