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清研究化學,還沒有被化學給難過。

下午的時候,秦元清回到汽車研究院的時候,徐嘉憶就告訴他,學校可以騰出地方來,不過校長想跟他親自談一談。

“陳校長要跟我談一談?談什麼?租金麼?”秦元清一愣。

徐嘉憶聞言頓時無語,大佬這是什麼腦回路。

人家陳校長哪裡看得上那點租金。

“大佬,陳校長是要跟你談談實驗室股份的問題。”徐嘉憶無奈地說道。

徐嘉憶其實是很贊同陳校長的出發點,畢竟有什麼比投資秦元清更好的受益呢。

看看航空發動機研究院,當初就那點人再加上一大半老設備,結果學校佔了40%股份,現在都價值不知道多少錢了,要是把現金分掉,都可以分到上百億現金,更別說無形資產更大。

還有汽車研究院,學校一分錢沒出,就提供這棟樓,結果就佔了10%股份,資產多少不好說,但是賬戶上的錢分掉都能分到十幾億現金,而且重點給水木帶來的聲譽是無價的,目前水木汽車相關專業排名世界第一。

有這麼兩個前例,誰願意只收租金,這不是傻麼。

站在學校角度,徐嘉憶認爲陳校長的想法無可厚非。可是站在秦元清角度,徐嘉憶覺得也不知道大佬怎麼想的,化學實驗室和生物實驗室完全可以不依靠水木,只要他願意,京城很願意提供一塊地皮建立最頂級實驗室,所有收益都是自己的。

“這樣啊,看來這老小子又在打壞主意了。”秦元清撇撇嘴說道。

“大佬,幹嘛不在外面新建個實驗室,想在水木建立先進實驗室難度很大。”徐嘉憶覺得自己有必要勸一下:“只要大佬透露個消息,我想京城都願意給你提供一塊免費地皮,給你建造實驗室用。”

京城,可不僅僅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同樣的因爲衆多高校也讓這裡的科技力量極爲強大。

京城方面對於真正具有技術力量的,那也是無比支持的。

“這倒是好主意。”秦元清也想到在水木建立世界一流實驗室難度有點大,畢竟水木大學就這麼大,很多古建築,附近就是圓明園、頤和園,很多東西都被限制死了。想要大動干戈可沒有那麼簡單,需要經過很多部門審批才行。

如果是在現有建築裡面弄實驗室,那麼只要學校同意就可以其他部門也干涉不得。可是如果是新建實驗室,那就不一樣了,學校同意都沒用,得多個部門審批通過纔可以。

而且,水木大學地方有限,想要建太大實驗室,又很不現實。而既然要新建實驗室,還不如一步到位,建大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方寧看到對手讓腕力用手刀攻擊利歐路,就讓利歐路使用巴投加上發勁,很是輕鬆的就醒了下來。

主持人:「勝利者是方寧。」

比賽結束后,方寧從背包里拿出精靈食物給利歐路:「好樣的利歐路,你的表現我很是滿意。」

利歐路:「利歐~」

很快艾麗莎打敗自己的對手和方寧回合,他看着艾麗莎笑了笑說:「喲,你這速度有點快呀。」

艾麗莎回復道:你不是也一樣么。

在兩個小時后初賽結束了,有一半的人數被刷了下來,留下來也只有一半人數。

主持人看到大屏幕上的第二輪預賽的對戰表已經出來,看着參加預賽的訓練家:「對戰表已經出來了,看好你們得對手會是誰。」

方寧看到大屏幕上自己的對手,有些犯難的皺了皺眉頭:「我的對手居然是王勝大哥,但是他的艾比郎真的是蠻強的。」

艾麗莎看到自己的對戰對手后,又看到大屏幕上方寧居然對上了王勝,看着她壞笑道:「哦!你這邊估計會很精彩。」

方寧白了一眼艾麗莎:「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主持人手上拿着話筒,告訴來參加第二輪預賽得訓練家們:「預賽,就在兩個小時之後開始。」

王勝走到方寧跟前,看着他笑道:「你要使出你的全力,我想和你好好來一場精靈對戰,打個痛快。」

方寧用手輕輕的拍了拍王勝的肩膀。

「王勝,你和我想一塊去了。」

火箭隊的黑衣小頭多羅怕宗手裏發現自己的話被人聽見,拿出一個精靈球,把裏面得信使鳥放了出來。

多羅把信叫放在它身上的袋子裏,並放飛送信:「信使鳥,你去把這封信,送到BOSS哪裏。

多羅看到自己的對戰對象去艾麗莎,就完全沒有放在心情:「一個小丫頭而已,分分鐘搞定。」

兩個小時到了,方寧和利歐路走到對戰場地后,看到王勝用的精靈果然是艾比郎,看着利歐路:「去吧利歐路,著對你而說說不錯的經驗。」

利歐路就快步走到對戰場地上了。

「來吧方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再對戰開始之前,王勝對着方寧就率先放出狠話,加強氣勢。

方寧回應道:「放心」

王勝看着艾比郎讓它一上來就是狠招:「艾比郎,對着利歐路用音速拳。」

艾比郎快速使用絕招音速拳對着利歐路又快又準的快速出拳,直接來給利歐路造成大量的損傷。

方寧看着自己利歐路,立馬下達了用什麼來應對:「用電光一閃躲開,躲開后就使用發勁。」

利歐路躲開后直接把爪子放到艾比郎身上,收到發勁直接就被彈開。

王勝:「艾比郎,集中猛擊。」

方寧看到艾比郎使出集中猛擊的技能,笑了笑說:「集中猛擊要是被打消了,可是會產生恐懼的。」

方寧看着利歐路興奮道:「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新絕招反拳。」

利歐路用反拳把集中猛擊得雙倍傷害,都作用在了艾比郎身上。

王勝:「艾比郎,用連續拳。」

方寧看到艾比郎對着利歐路快速的連續出拳,緊接着沒有躲開連續拳,反而收到了很大的傷害。

方寧看着對面王勝的艾比郎皺了皺眉頭:「這艾比狼好強,但是在我的字典里,不知道認輸怎麼寫。」

王勝讓艾比郎對利歐路衝過來后,再接着使用連續拳來攻擊利歐路。。

方寧看着利歐路:「用巴投!」

方寧看到了利歐路用巴投直接把艾比郎抱住,再接着直接摔在地上。

艾比郎站了起來,方寧趁機讓利歐路使用發勁,直接把剛站起來的艾比郎,給推飛到了對戰場地的牆上。

王勝對着艾比郎很是着急喊道:「艾比郎塊起來,你還可以繼續對戰的」

艾比郎站了起來沒有一兩分鐘,就立馬倒在了地上沒有再站起來。

主持人看到后就直接宣佈了,勝利的是,用利歐路的訓練家方寧。

王勝對着方寧走了過來,並握了握手:「謝謝你方寧,我和你得精靈對戰,我打的真是的非常痛快。」

方寧和王勝握手,笑了笑:「我也是。」

方寧來到了艾麗莎對戰的那邊,看到她的情況不好,被對方的火爆猴給壓制住了。

「火爆猴,飛膝撞。」

方寧聽到這個聲音覺得很是耳熟,仔細一看就看到了艾麗莎正在對戰的對手:「什麼!居然是火箭隊!」

對戰持續了好幾個回合后,看着對方的火爆猴快沒力氣了,而且自己這邊,巴爾郎體力也是快到極限了。

「巴爾郎,用假動作。」

巴爾郎用假動作打敗了火爆猴后,主持人剛準備宣佈的時候,一個熱氣球突然飛到了天上。

裏面的人用機器要把所有的精靈一個不剩的全部吸走:「大豐收呀,這些精靈都是我們火箭的了。」

艾麗莎很納悶呢:「他們是什麼人?」

方寧看着他們,對着艾麗莎回答說:「他們是火箭隊,專門搶奪精靈的壞蛋。」

孫岩看着他們正在吸走別人的精靈「是壞蛋呀那就不能放過了,」

拿出精靈球放出精靈破壞火箭隊得行動:「噴火龍,去破壞他們的熱氣球。」

熱氣球被破壞了而且訓練家們的精靈都得救了,他們把目光對準了方寧他們三人的精靈:「你們破壞我火箭隊的行動,那麼就拿你們得精靈補上吧。」

方寧看着他們很是不耐煩:「火箭隊,你們怎樣就是那麼陰魂不散呀!」

「小子,上次你破壞我多羅大人的行動,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多羅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用眼睛死死瞪着方寧。

「是么?」

訓練家們都圍了上來,眼中帶着怒火得看着火箭隊得多羅以及他的收下。

多羅一看情況不對,立馬準備就開溜了:「小子,你給我們等著。」

由於火箭隊的出現煩亂,精靈格鬥賽暫停了一會,就接着繼續了,很快就到了半決賽的對決了。

艾麗莎這次匹配的對手就是孫岩。。 洪有才本身就打不到林長生就很煩惱了,自己的力量都打在空氣上,聽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咳嗽聲進入自己的耳朵。

皺着眉頭想都不想的罵罵咧咧喊道。

「吵死了,不知道我在教訓人嗎?」

「你也沒有教訓到啊。」

林長生很愉快的補了一刀,嘲諷著洪有才,打不著自己。

「夠了。」

老者大喝一聲。

「嗯?」

兩人的眼光看向聲音的來源,聞聲而見,林長生對這個人很陌生。

但是這個洪有才看到老者后,整個人都好像扎了賜一般,跳了起來。

「馮老。」

洪有才非常恭敬的給面前的老者低聲道。

「馮老?」

林長生不解,他不認識這個人,但是這麼囂張的洪有才都這麼尊敬了,指不定位置就極高呢。

「咳咳,老夫馮浩仁,不知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因為什麼事情起了爭執呢?」

馮浩仁鬢邊白髮,面容和善,像一個和事老一般的詢問。

「你是?」

林長生髮問,他確實不認識馮浩仁。

「呵呵,毛頭小子,馮老都不認識。」

洪有才在一旁嘲笑,覺得林長生這個人,這麼不識抬舉,肯定是哪裏來的毛孩子,不知道什麼情況就過來的人。

「哦?你一定是他們說的林有才吧。」

馮浩仁沒有因為林長生不認識自己而擺架子,反而是對林長生的面貌打探了起來。

「對,我是。」

林長生點頭,也在自己的腦海里思索著馮浩仁的名字。

「我是這個協會的會長,馮浩仁。」

「嗯?會長?」

林長生一愣,難不成這個人就是邀請自己的會長。

但是在請帖上的署名又不是他啊。

「不是吧,你怎麼可能是會長,這個會長的名字明明是姓方。」

小美舉著自己的請帖,把林長生心中所想說了出來,確實林長生也好奇這個事情。

「哈哈,我們協會有三名會長,你的這個請帖也是我們三個人同意后發出的。」

對於小美的質疑,馮浩仁也不生氣,解釋道。

「哦~原來是有三位。」

小美明白的點頭。

林長生也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中知道,原來這個協會居然還有三個會長。

「那可以告訴老夫這裏發生什麼事了嗎?」

見小美明白后,馮浩仁這才悠哉的提起剛才的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

小美自告奮勇的說着事情的經過,並且還帶上了洪有才趁機欺負人的狀詞,指責着他。

「這個人啊,欺負我一個女孩子,真是不知廉恥。」

小美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的,說起這個事情,還裝作瑟瑟發抖的害怕。

如果林長生是演技派的話,那小美比林長生還能表演。

並且女性的委屈,更能得到在場的人同情,小美這麼一弄,在場的人的目光都變得火熱了起來。

之前為了避免麻煩,他們入住的酒店,是香江最高檔的酒店,也是英吉利商人開的。

雖然價格比較貴,但居住環境高端奢華,安保力量也很強,在這個酒店裡面,是鮮少有人敢來找麻煩的。

在酒店落下腳之後,江山通過黃明朗,花了一筆好處費,讓香江的官方力量出面。

把龍文南幾人護送了回來。

雖然大傢伙暫時都安全了,但和呂志雄等人的梁子,也算是徹底的結下了。

為此,黃明朗和黃建秋一直都是憂心忡忡的。

最擔心的,無疑是黃明朗了。

江山和黃建秋的基本盤都在內陸,大不了就是撤離回內陸,但他的家業,可都是在香江的,這要是呂志雄等人報復起來,他就是跑得了和尚爺跑不了廟。

「江老闆,你可得想想辦法啊。」

「我這幾天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呂志雄他們要報復起來,第一個遭殃受牽連的的就是我。」,黃明朗一臉愁容的說道。

他經商以來,奉行的,是誰也不得罪的準則,對一切勢力都敬而遠之。

好不容易才攢起來今天的家業,不想因為這次的牽連,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放心吧,你要因為被牽連受損失,無論多大的損失,我一律雙倍賠償!」,江山給了他承諾。

聽到江山這麼說,黃明朗臉上很快就陰轉晴了。

「江老闆可要說話算話啊!」

江山笑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決不食言!」

他知道,黃明朗黃建秋的憂愁,無非就是怕損失。

只要他肯主動承擔損失,那黃建秋和黃明朗,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明天可就要拍賣地皮了。」

玩了幾天,地皮拍賣的時間也如期而至,就在明天。

江山他們早早的就報名參與了,到時候,直接帶著資金去就行。

「對對對,時候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說著,黃建秋黃明朗龍文南一行人,就從江山的房間離開了,順便還帶上了門。

看著身後,小心翼翼端坐著的程秋雅,江山長呼了一口氣。

原本來香江,是來投資賺錢的,沒成想,撿了個女孩。

「去洗澡吧。」,江山對程秋雅說道。

聽到江山這麼說,程秋雅羞澀的低下了頭,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小聲對江山說道:

「我先說清楚,我很貴的。」

江山有些不明所以,沒搞懂程秋雅的意思。

「什麼你很貴啊?」

程秋雅低下了頭,小聲解釋道:「就……就是過夜費啊。」

從內陸偷渡過來的女孩,大多都是做的皮肉生意。

一來是文化水平不高,又是黑戶,找不到什麼好的工作。

二來,是皮肉生意賺的錢多,尤其是年輕貌美的身體。

程秋雅抵達香江之後,也被引薦去做皮肉生意,因為是完璧之身,再加上長得漂亮身材好,價格要貴得多,第一夜給她的估價是五百塊。

五百塊,足夠她在內陸兩三年的生活費了。

但她後來並沒有涉足皮肉生意,儘管這個行當賺錢多,又不要什麼條件,躺好就行了。

而是轉頭進了餐館,干起了又苦又累的,洗碗端盤子的活。

「過夜費她們給我估的是五百塊,你的話,可以給你打折,兩百塊就行了。」,程秋雅繼續說道。

很顯然,她誤會江山的意思了。

她以為江山讓她去洗澡,是想讓她陪江山過夜。

當然,儘管心裡是抗拒的,但對象是江山,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她同意了。

不過要收過夜費。

但因為江山今天救了他,所以可以給江山打折。

江山對此又好笑又憐惜。

好笑的是,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讓程秋雅去洗澡,真就只是讓她洗澡休息,然後他再另外開個房間休息。

憐惜的是,對於程秋雅這種偷渡過來討生活的黑戶女孩來說,或許有點價值的,也就是她的身體了。 秦凡笑了笑立刻轉移了話題。

「這個六鵝洞瀑布有一個美麗的傳說,你想不想聽?」

周彥嵐挺感興趣的看著秦凡點了點頭:「想聽。」

秦凡咳嗽了兩聲說道:「相傳很久很久以前,有六個仙女下凡,來到了黃桑這裡遊玩,看見這瀑布很是喜歡,於是脫了衣服跑下去游泳。這時候,一個在山上砍柴的樵夫看見了,偷偷摸摸的把他們的衣服藏了起來。六個仙女發現后,害羞的變成了六隻雪白美麗的天鵝,然後人們就把這個瀑布叫做六鵝洞瀑布了。」

周彥嵐嘟了嘟嘴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故事真老套!那個樵夫也是無聊,放著仙女不去看,偷偷摸摸的把人家的衣服藏起來算什麼事,真是個獃子。」

周彥嵐一邊說一邊埋怨的看著秦凡。

秦凡尷尬的笑了笑:「就是個傳說而已,所謂的傳說無非是當地人為了增加當地的名氣杜撰出來的故事,當不得真,更何況,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仙女啊。」

周彥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仙女是沒有,但是長得像仙女一樣的人,卻是有的吧?難道你不動心?」

秦凡笑道:「這個世界上好看的女人數不勝數,每一個都動心,心臟哪裡受得了啊?再說了,我又不是皇帝,就算動心有什麼用?」

「看吧,你還是承認了吧?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好色的。」

周彥嵐最終得意而委婉的給出了秦凡就是一個好色之徒的結論。

秦凡聽出了周彥嵐的言外之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只能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看著十幾米高的瀑布擊打在岩石上的水花出神。

「好了,瀑布也看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肚子餓死了都。」

周彥嵐伸了伸懶腰,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去。

走了一段,看著秦凡還在那裡看著瀑布出神,周彥嵐轉身回頭拉著秦凡的手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兩個人上了車,周彥嵐突然看著秦凡問道:「你覺得我好看嗎?」

秦凡點了點頭:「好看。」

「那是我好看還是你老婆鄧恬好看?」

周彥嵐繼續問道,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各有千秋,都好看。」

秦凡有些尷尬的笑道。

「你喜歡我嗎?」

周彥嵐直接問道。

秦凡叼著煙的嘴頓時抖了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周彥嵐伸手把秦凡嘴裡的煙拿掉,扔到了窗外,把頭主動湊到秦凡的面前,一把坐在了秦凡的身上,二話不說對著秦凡的嘴吻了上去。

「吻我!」

周彥嵐熱烈的對著秦凡的耳朵溫柔的說道。

霎時間秦凡的血氣上涌,大腦一片空白,一把攬住周彥嵐的腰,瘋狂的吻了起來。

周彥嵐一邊迎合著秦凡的吻,一邊引導者秦凡的雙手往自己的胸前撫去,有些意亂情迷的輕聲叫道:「我想要你。」

「在這裡?現在?」

秦凡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車子四周。

周彥嵐把車窗全部關了,把秦凡的駕駛室座位往後調節好距離,然後輕輕的蹲了下去,解開了秦凡的褲子。

秦凡閉上了眼睛,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的大腦無比亢奮。

車輛在不斷的抖動著,外面的溪水也在潺潺的流動著,傳來嘩嘩的聲音。

山谷中偶爾會有幾隻不知名的鳥兒傳來清亮悅耳的聲音。

半個小時之後,秦凡逐漸的清醒了過來,心裡既是興奮又是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

「我是第一次。」

周彥嵐坐在駕駛室上,滿足而慵懶的說了一句。

「啊?」

秦凡也已經看出來了,心裏面頓時有點慌。

「不用緊張,我又沒說讓你對我負責任!」

周彥嵐看著秦凡滿臉緊張的神色,似乎有些嘲諷的笑道:「你這個人呀,真是奇怪,既然那麼想,又老是裝,既然做了吧,又覺得後悔,內疚巴拉巴拉的,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享受現在的美好時光呢?我也沒想過這輩子就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指望你對我忠心不二,你這種男人,成功的男人有野心的男人,一個女人能讓你滿足嗎?放心吧,我們倆的事,我絕對不會跟鄧恬說的。」

說完這些,周彥嵐閉上眼睛,再也不說話。

秦凡的臉上火辣辣的,周彥嵐說的這些話,全部都戳在了他的痛處上。

他秦凡何嘗不是一個虛偽的男人?

秦凡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裡的那種刺激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他看著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的周彥嵐,不知道她是真睡還是假睡。

只能開著車,朝著菖蒲鎮的方向駛去。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絕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鄧恬這個女孩,在男女方面是比較保守的,自然在秦凡的心裡缺少了很多情趣,而周彥嵐完全不一樣,火熱奔放,在這荒郊野外,讓秦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刺激。

回到菖蒲鎮,秦凡帶著周彥嵐到鎮上的一家飯店吃了飯,就送周彥嵐到了酒店。

酒店的門一打開,秦凡正想著說要回去的事情。

周彥嵐二話不說,一把抱住秦凡直接拖進房間,用腳把房門一踹。

關上門之後周彥嵐迫不及待的拉著秦凡進了洗手間的浴室。

溫熱的熱水從熱水器的花灑紛紛揚揚的灑了下來,秦凡跟周彥嵐兩個人身體相互貼合著難捨難分。

這一夜,秦凡回去的事情徹底泡湯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秦凡的心裡也就徹底破罐子破摔了,正式邁入了一個渣男的行列。

他相信周彥嵐不會把他們兩個的事情回到學校里到處說,這一點,秦凡相信周彥嵐始終算是說話算數的一個人。

第二天秦凡去酒店前台續了一個星期的房費,然後就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裡,秦凡面對秦瀾對於他一夜未歸電話也不接的質疑,秦凡實在沒有勇氣回答,直接上樓補覺去了。

從秦凡心虛而慌張的神情上,秦瀾自然感覺到了事情的不一般,於是津津樂道的給劉桂花說起自己的猜想。

劉桂花聽了后,沒有說話,但是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對於沮授直接抬出劉秀做擋箭牌的行為,劉平只能在心裡說一句,沮授你要點臉行么!

就那段舊事,還有郭聖通的貴人和皇后是怎麼來的,別人可能不是很清楚,可是劉平是東海王一脈的宗室子弟啊,屬於真正那個劉平的記憶里記得非常清楚。

郭聖通和陰麗華同時封為貴人,那是陰麗華堅決推辭,導致皇后

《三國從招攬趙雲開始》第一百八十七章劉平的四大媒婆(恭喜EDG抗韓成功!)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二弟,真沒想到,大洋之上竟然如此危險,若非你我在船上突破到了靈竅七階,恐怕而今已經葬身海獸之腹了。」

「哎,我又何嘗想到了呢?咱們此行真是有些失算了啊。」

說話間,兩老頭兒坐在一塊朝陽的大石頭上,互相整理彼此的衣衫和頭髮。

此時夕陽西下,如此情景,真的是和諧無比。

然而此時兩人都是愁眉苦臉的,顯然都沒有享受時光的心情。

之前,他們在海上先是連番遭遇風暴,兩艘大海船全都毀在了風暴中。

除了他們倆,船上的水手、物資都沉入了海底。

兩人雖然僥倖逃過一劫,卻在洋麵上先後被十數頭靈竅境的海獸追獵。

按理說,兩人既然已突破到靈竅七階,應該不懼絕大多數靈竅境海獸才對。

可別忘了,人畢竟習慣生活在陸地上,而非水中。

澹臺弗修鍊風之靈力,在海洋上的實力還強點。

僅僅轉動幾圈就感到身體發軟,四肢無力噁心想嘔吐。

大腦渾渾噩噩,昏昏沉沉,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

這一次四班的學生們沒有叫苦連天也沒誰喊停。

他們臉色煞白難受,緊咬牙關繼續訓練。

顏知許厲聲詢問,「現在你們還熱愛訓練嗎?大聲回答我!」

他們沒猶豫,「熱愛!我們熱愛訓練,我們要當飛行員!」

一句句的吼聲響徹雲霄。

訓練縱然很苦很苦,但每個人都應該有著夢想,並為之去努力,拼搏,奮鬥!

「……」

聽到他們的回答,看到他們揮灑汗水無愧青春和自我,顏知許的眼中泛起滿意和欣慰。

哪怕過了很久,歲月流逝,這些人再次回想起這段記憶的時候依舊無悔,以此為榮。

——

操場不遠處。

肖舒逸的身後站著一班的學生們,他看到四班的動靜,臉上笑眯眯的。

「四班的學生多有自覺啊,那麼的熱愛抗暈訓練,你們也要向他們好好的學習這種精神。」

「是,我們會向四班看齊的!」

徐朝陽還有王召宣等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渾身的血液沸騰。

站在人群里的顧孜瑤蹙眉,對於肖舒逸所說的話不太贊同,沒放在心上。

向四班看齊?呵,學什麼?學習四班如何變成差生嗎?

「……」

看向前面徐朝陽還有王召宣的視線也變得格外的無語。

也不知道為啥,就昨天在食堂打了一架被拉到辦公室訓話,這幾個人就變了一副模樣。

不但跟四班的學生們有說有笑的成兄弟,還把顏知許當成偶像崇拜。

可不論怎麼旁敲側擊,他們都沒透露昨天訓話的內容。

。 …

他們五個人在組隊界面聊的挺開心的,莫凡見她聊的開心就沒有打擾她,已經請將行李整理好了。

兩人一人一個書包,沒什麼東西。

兩點的時候酒店房門的門鈴響了起來。

雲悅看了看時間,恰好這個時候蕭塵給她發消息了。

「趕飛機,先下了。」

「這就走了啊!有時間已經一起組隊玩啊隊長!」盧誠有些不舍的道。

「就我直播間的粉絲都挺期待的,大都是你的粉絲。」

隊長退役之後她的粉絲就轉粉他們了,此刻在直播間彈幕上全都是【一星你快挽留一下Y神!】

【一星你問問以後Y神能不能多和你們組隊!】

【一星你問問她能再打聯賽嗎?】

……

問的挺多的,他隨意撿了幾個問題問。

「好,有時間就叫你們。」雲悅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但她一般很少玩遊戲,也就無聊沒事做的時候才會打幾把。

退了遊戲蕭塵和封葉兩個人恰好走了進來。

「東西都整理好了嗎?」他頎長的身軀站在自己面前,她坐在沙發上只能看見他一雙修長的大腿。

身上定製的西裝裁剪立體得當,顯得他更加貴氣逼人。

她仰著頭剛好能看見他完美的下顎線,性感的喉結隨着他說話上下滾動,聲線磁性低沉。

她收回腦袋,起身:「整理好了,可以走了。」

她腳還沒着地,身子就已經離開沙發,整個人被他橫抱起來。

「……」

他身上今日沒有煙草味,倒是有一股淡淡沐浴露的味道,噴了一點香水夾雜着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顯得他矜冷迷人。

在電梯里,他雙臂抱着自己非常的穩,姿勢動作都沒有換一下,就好像怕會顛到她一樣。

封葉和莫凡兩個人跟在他們身後已經非常的淡定了。

路過酒店大廳,不少人都露出驚艷的目光。

雖然兩人都帶了口罩,卻也擋不住兩人獨特的氣質,男的矜貴氣場逼人,女的張揚痞拽,非常吸睛。

一行人上了車,車子消失在大眾視野他們才收回目光。

將他們兩個送到機場,看着他們進入檢票口兩人才離開。

雲悅低頭看着綁的鞋都穿不進的腳踝,杏眸裹着不耐煩,多少有些麻煩,這樣包着她路都不能走。

她右腳沒穿鞋,抬眸看了一眼,直接踩到地上,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到候機室。

蕭塵給她定的是頭等艙,候機室的人比較少。

她坐在沙發椅上直接將繃帶給扯開了。

莫凡看着她的動作沒阻止,她早就看着繃帶不爽了,估計早想拆了。

拆完露出她紅腫的腳踝,不過比昨天要好一點。

她從包里拿出鞋穿上,這才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沒一會傳來登機的語音播報,她將手機開了飛行模式,然後跟個沒事人一樣走着離開,不仔細看還真像個正常人走路。

「你小心一點,右腳別太用力了。」莫凡提醒她。

她問過醫生,她是可以走路的,但不能太用力,不然會影響恢復的時間,甚至會留下後遺症。

下了飛機,是小白和南景琛在機場接她們。

現在是晚上七點,她回到林家恰好是晚上八點。

她一下飛機剛開機就給她打電話了,知道她還有一小時到家,還沒進門就聞到菜香味了。

林湘沒在家,家裏也就只有她一個人沒吃飯,估計是她吩咐李嫂做的。

吃完飯她直接上樓,身後傳來李嫂的聲音

李嫂特別細心,一眼就看到了她紅腫的右腳踝,「小姐,你腳沒事吧?」

「沒事,養幾天就好看。」她腳步停了一會,側頭看着她,眸光微閃。

「那就好,那明天我給你燉豬蹄吃,吃啥補啥。」李嫂笑着。

「……」

「李嫂,你要不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她興許是懶得站,就走了兩步慵懶的靠在樓梯扶手上,卸了右腿的重力。

「檢查?」李嫂蹙眉,她身體確實是有點小毛病,但只是小毛病,人老了誰沒個病痛的,幹嘛要浪費那個錢做全身檢查。

「嗯,聽我的准沒錯。」她應了一聲然後上樓。

李嫂看着她痞拽的背影哭笑不得,小姐走起路來比少爺還要囂張。

「那行,這兩天我就讓我兒子帶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因為夫人身體的原因,她每隔半年就要做一次全身檢查,後來她也給家裏人安排上每人一年一次。

距離上次檢查也才過去半年多的時間,但小姐既然讓她去檢查那她去就是了,聽夫人說小姐懂醫,難道她看出些什麼了?

第二日雲悅正常回學校上課。

她一走進七班就全都圍在一堆討論着她。

「大佬你回來了!」

「大佬你和YYD戰隊夢幻聯動了啊!太激動了!」

「我昨天怎麼就沒看手機!嗚嗚嗚!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們都是YYD的粉,最早一批還是Y的粉,此刻看見他們再次組隊激動的一晚上沒睡覺,微博成功頂上熱搜第一。

這是電競圈第二次上微博熱搜第一了,可想而知有多麼的轟動。

第一次是她宣佈退役那一次,天知道他們這些粉絲哭的多傷心。

誰知道昨天他們居然組隊開了五排,要不是他們在上課沒看手機,人都要激動瘋了。

雲悅坐到自己位置上,揚起眉梢:「這個啊,剛好我一上線他們就邀我了,然後打了一把,不過現在的戰隊都這麼菜了嗎?」

那個打野是真的菜,就這樣的水平和意識還能打職業?

「……」

GS戰隊可是在上次聯賽中拿了第二,險些就能拿第一,是僅次於YYD的戰隊。

但是卻被大佬打成30:2的比分出來,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偏偏當事人還說他們菜,誰都沒資格說他們菜,但是她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資本。

其實也不怪那個打野菜吧,只能說他輕敵了,以為Y是個路人好欺負直接沖對面反應,野沒反到還送了三個人頭,復活之後自家野區被吃的乾乾淨淨,換誰都心態崩了。

後面被大佬秀的天花亂墜,不打出這樣的戰績才怪。

「要不你去試試,我覺得你在那些戰隊才有壓迫感,才能進步。」楊興暗中旁敲,他們這些Y粉就想看她再上一次台的,和明神他們。

。 宇恆原本是沖着鑽石級特技去的,但經過第一天的銷售,他卻意外地發現目標制定得有些太低了。

以目前的銷售情況,別說鑽石級特技,就算最高獎項帝王級特技【極限撲救】,他也完全有能力搏一搏。

當然,守株待兔肯定是沒有結果的,宇恆想要獲得更多食客的認可,就必須開發出多種口味。

如果僅靠宇恆自己憑空想像,那估計到猴年馬月也不會有答案,但別忘了他生活在一個彙集萬千大眾智慧結晶的年代,想不出來沒關係,可以上網問問度娘呀!

…………

宇恆的策略比想像中還要有成效,多樣餡料水餃剛上市的第二天,赫塔菲大街上就湧現出從西班牙各地趕來的遊客。

和過往來海邊旅遊的目標不同,這一次遊客們目的很一致,他們此行直指宇恆在廣場的美食攤。

諾大的廣場一次性至少可以容納數百人同時就餐,可即便這樣宇恆的攤位前還排着數百米的長隊,可見水餃在這裏的受歡迎程度。

…………

這麼火熱的狀態自然引來了不少當地商販的模仿,他們或大張旗鼓或偷偷摸摸,反正是在宇恆攤位附近駐紮上了。

對此,宇恆只當兩耳充聞,不就是想要跟風嗎?

可問題是中國博大精深的美食文化又豈是那麼容易學習的,自己也不過是在系統的輔助下才略有領悟,其他人想要學習…………至少要交個專利費。

模仿的結果不出宇恆所料,商販們雖然學習的有模有樣,但東施效顰製作出來的美食根本沒法跟宇恆比較。

最後,都不用宇恆親自出馬,那些逐利的商販就一個個灰溜溜跑路了,賺不到錢還留下來幹嘛,找氣受?

…………

努力之後早晚會迎來收穫,只是宇恆沒想到想像中的獎勵會來的如此迅猛,只用了短短三天,兩個擺攤任務竟然齊齊完成了。

對於本周的獎勵,宇恆說實話還是很期待的,增添了第三個帝王級特技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喜事。

【極限撲救特技(帝王級)】

說明:此被動技能僅限於足球比賽中宿主擔當門將位置時使用,對方射門進球率大於30%時激活,撲救的效果會出現適當的波動。

技能效果:短時間內(12s)提高一倍反應速度,並輔助球員完成極限撲救。

面對射門成功率為50%的射門,宿主將有100%的幾率將球直接撲住,射門成功率每增加5%,撲救概率降低1%。

技能冷卻時間:無

體能消耗:6

……

熊可宣看著空蕩蕩的公司,懷裡抱著女兒小糯糯心中五味雜陳湧上心頭。

一早,熊可宣就收到了銀行打到她卡上的年底未來科技1%的巨額分紅。

可是,看著一個個有說有笑三三兩兩一起離開的員工,心裡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是的,她羨慕了。

員工們都回家了,自己回哪裡?回到那個傷心的地方嗎?

熊可宣強忍著眼淚,微微搖頭。

「媽媽~餓~糯糯餓~」

熊可宣低頭對著女兒一笑,用額頭碰了碰小傢伙的小腦袋,有女兒在的地方就是家,不是嗎?

小糯糯用嬰兒肥的小手努力的推開媽媽的額頭。

「餓~不要親親~」

「好,媽媽這就我們家可愛的小糯糯化奶粉,好不好。」

粉萌萌噠的小糯糯,瞪大眼睛用力點頭。

「喝奶奶~~~」

未來科技年會的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一個關於未來科技的帖子衝上了熱搜。

熱搜榜的第一,是這樣的一個帖子話題——未來科技的員工福利。

正值中午,這個點兒很多人都在吃飯,而吃飯的時候隨手刷刷手機,看看新聞已經成為了大部分上班族的習慣。

很快,大家都被熱搜榜上未來科技的員工福利標題吸引了。好奇之下,許多人都選擇了點了進去。

大家好,昨天公司的年會過後,我琢磨了半宿,最終還是決定寫下這個帖子。

是的,正如標題所言,作為一名未來科技小小的員工,今天我就和大家談談未來科技的員工福利。

說實話,我第一次得知我們未來科技的老闆將公司開在一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小山溝里的時候,我本人是很震驚的,甚至在得知公司在大山裡,有開始猶豫了,我在猶豫我真的要去一個沒有外賣沒有大型超市的大山裡嗎?

儘管,儘管那家公司是研發出智慧助手的未來科技。不過現在我很慶幸,我慶幸我最終決定選擇了加入未來科技。

在未來科技短短四個月的時間裡,是我從出身社會以來,上班最開心的一家公司。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開心。

在未來科技,每天都是步行十分鐘的樣子,九點半上班,下午五點半下班,整個公司除了安保部,是從來不會加班的。

即便是安保部的那些帥哥們也是輪班的,嗯,最關鍵的是,他們工資真的很高。

除了不加班,就不得不說公司的另一個福利了,那就是包吃包住,食堂里的飯菜都是當地的阿姨們用土灶燒出來的,特別好吃。我們員工的住的地方全都是當地的民宿。

嗯,很多網友看過未來科技在建的總部圖紙就應該了解過,圖紙規劃上是包含員工公寓樓的,不出意外,以後會住進公寓內。

哦,對了,偷偷告訴你們每個辦公室每天都會有行政部門的人來投放零食,免費的。

當然了,如果只是這些,我也不會寫下這個帖子了,畢竟以上的福利雖然很好,國內一些這樣公司也不是沒有。

下面才是正題!

未來科技的年終獎是不論你何時入職的新老員工,年終獎全部都是雙薪,以我本人為例,我入職未來科技四個月,我的年終獎就是這四個月的工資總和!要知道因為未來科技深處大山,本身給員工的工資就很高。出於保密條例,我就不透露個人月薪了。

另外就是昨天的公司年會,今天一早採購部和財務部透露大家才知道,昨天光發放獎品就超過了一個億。

還有一個最大的福利就是我們春節有整整一個月的年假,今天就已經放假了,要到正月十六才正常上班哦。

當然了,公司也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缺點,那就是不太好找男朋友!!!

重要的事一定要說三遍!

在未來科技找男朋友真的太難了!

太難了!

公司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甚至一度達到了男女比例3:7。

寫到最後,我不得不說一句,未來科技的老闆李舟董事長真的很了不起!

自從未來科技坐落在這大山裡后,大山裡的變化那都是天天都能看的到的。

網路上經常流行一句名言:「我始終認為我們接受高等教育的目的不是為了擺脫貧困的家鄉,而是為了家鄉擺脫貧困!」

說的人很多,但是正真能做到的又有多少人呢?

而未來科技的老闆卻做到了!

好了,以上都不過是我的個人看法,不喜勿噴!!!

————

網路上關於未來科技員工福利的帖子上了熱搜后,公司員工紛紛在帖子下留言,表示說的都是真的。

而帶著女兒在家休息的熊可宣在王菲告訴她消息后,熊可宣想了想便用公司的官微轉載了這篇帖子。

——未來科技感謝每一位員工的努力付出。

「我酸了,你們呢?」

「我難道告訴你們我對996已經習以為常了?」

「樓上996的就知足吧,我們公司可是經常加班干通宵的。」

「唉!我們怕的是加班嗎?只是不爽加班沒有加班費。」

「最可怕的還是老闆覺得理所應當!」

「未來科技的帥哥美女們,有沒有內部招聘的消息啊,我也想加入你們了。」

「樓上的醒醒吧,羨慕嫉妒恨會讓你質壁分離的。儘管未來科技的每次招聘從來不限制學歷,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大佬基本上都是名校畢業的。」

「咳咳,作為公司員工,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們,就連安保部的哥們兒們都是本科畢業的,而且還都是特種退伍兵。」

李舟坐在沙發上,蓬著頭髮拿著手機,看著網友們的留言,有時候能哈哈大笑。

「媽,老姐什麼時候回來啊,還有十多天就要過年了,怎麼還沒確定什麼時候回來。」後面劇情是比較重要的大劇情,所以休整一天做點準備,愛你萌~

《我的戀愛日常絕對有問題》八月第一張拉胯條 給「詭影娃娃」們進行了一輪「催吐」,迪恩確認心頭那股異樣的感覺消失以後,才緩緩落回到了地上。

他和羅勒相對而立,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詭影娃娃」和魔靈們對在一起,一方擁有充足的數量和強大的續航能力,而另一方則有隊友瑪雅見縫插針地支援和輔助,倒是也勉強呈現出了勢均力敵的架勢。

各類與影子相關的技能不斷和魔靈發出碰撞,激烈的戰鬥中,羅勒和迪恩都是聚精會神,想要抓住對方的漏洞。

站在遠處的瑪雅簡單嘗試了幾次,發現沒有傀儡插手的餘地后,直接退居二線,全心全意地操控起面具進行暗中輔助。

在兩名隊友的全力牽制下,鎮守大後方的米拉,徹底清閑了下來。

她顯然也知道這種可以自由活動的時機來之不易,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專心致志地開始組裝起自己的魔法設備來,複雜的零件鋪了一地,米拉熟練地進行著組裝,隨著零件的拼接,武器中傳出來的能量波動,也越變越大。

這件魔法道具,是米拉的心血之作,因為太過複雜,又涉及到了許多難度極高的技術,她生前甚至連把它復現出來的能力都沒有,還是等到變成了英靈以後,天賦得到增強,才勉強達到了要求。

只是組裝的步驟比較繁瑣……

米拉收回視線,朝一旁的空地上摸去。

出乎意料地摸了個空。

嗯?

她剛剛放在這裡的,那麼大一個零件呢?

米拉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在地上摸索著。

可惜除了一手灰塵以外,沒摸到任何東西。

她滿臉震驚地抬起頭,剛想把情況反應給兩名隊友,就見不遠處,被「詭影娃娃」圍繞著的露西抱著零件,對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一旁的哥哥羅南則不客氣得多,兩個大零件直接把他的臉都給擋住了。

米拉也不知道這小崽子是什麼表情。

當然就算他能用整個臉皮來表達愧疚之情,米拉也不會原諒的。

她的臉色瞬間扭曲,甚至有種不顧風度,直接上去把兩個孩子收拾一頓的衝動,好在還沒等她失去理智,兔傀儡就沖了上去,米拉扭過頭,勉強克制住心底的怒火,加快了組裝的進程。

幸虧最重要的幾道組裝步驟已經完成了,雖然缺少了一些組件,威力會有所下降,但也沒到不能用的地步。

米拉迅速完成武器的組裝,剛送了口氣,就感覺眼前一黑。

天色暗下來了。

她抬起頭,茫然地看向天空。

阻擋了光線的,是一塊巨大的烏雲。

就連光幕都被這塊烏雲給淹沒了,它飄浮在半空中,像是在醞釀一場滅世的風暴般,給場地中的所有人都帶來了強大的壓迫感。

在這種壓迫下,所有的「詭影娃娃」都安靜了下來,那一雙雙流淌著黑液的眼睛整齊劃一地抬起,看向烏雲,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

很快,黑雨再度落下。

一道模糊的身影,隨著下墜的黑色液體一起,出現在了場地的中央。

幾乎就在黑影出現的那一刻,瑪雅心頭警鈴大響,瞬間召喚出了七罪面具,讓它們擋在身前,然而即便這樣,她心裡卻仍舊湧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這個影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模糊的黑影,緩緩延展出詭影娃娃的形狀,它邁開步子,強大的威壓,伴隨著這一小步,以這隻「詭影娃娃」為中心,彌散出來。

因為存在感太強,甚至沒有多少人注意到,跟隨這隻「詭影娃娃」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隻拖著工具箱的「詭影娃娃」。

它扶了扶架在耳朵上的眼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米拉手中的設備,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看了眼四周,這隻「詭影娃娃」悄悄退到後方,在某一處黑色液體堆積的地方,緩緩蹲下了身體。

「動手!」

瑪雅有種強烈的預感,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招手把面具扣在羅勒召喚出來的魔靈臉上,七罪面具瞬間凝結出紫黑色的光柱,將迪恩困在了光牢中。

米拉的身影似乎閃爍了一刻,然後龐大的能量便從她手中湧現,猛地注射進了那個武器中。

巨大的金色光柱從發射口噴射而出,直直朝著被限制了活動的迪恩襲去。

幾乎在同一時刻,那隻就擋在攻擊路徑上的「詭影娃娃」也抬起手,放出了自己的攻擊。

兩道巨大的光柱在半空中交匯,卻沒造成任何波動。

迪恩甚至什麼都沒感覺到,碰撞就結束了。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他直到看見米拉目瞪口呆的表情才反應過來,那隻古怪的「詭影娃娃」,竟然只靠隨手一擊,就把米拉精心準備的攻擊給打散了。

太強了。

迪恩一時甚至有些失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這道影子的強大而感到震驚的時候,「詭影娃娃」卻倒下了。

似乎這一擊已經耗盡了它所有的力氣,「詭影娃娃」的身軀迅速潰散,化為黑色液體,濺落在了地面上。

支撐不住了。

迪恩莫名有種直覺。

這隻「詭影娃娃」,並不是在對面的攻擊下崩塌的,而是自己支撐不住,潰散了。

也就是說,這個影子的強度,已經超出了目前紋章能力的極限,所以紋章只能支撐它使用一次攻擊。

一次之後,影子就會消失。

迪恩認識那一招,普普通通的影子球。

雖然讓這古怪的影子使用出了影子炮的架勢,但追根溯源,它確實是一計普普通通的影子球。

簡直是在挑戰他這個選育師兼締造者對自己魔寵的認知。

迪恩看向卡娜,心裡默默地這些「詭影娃娃」進行總結。

可以明確的是,不僅外貌方面,就連能力,這些「詭影娃娃」也與正常的個體毫無差別。

看起來就像是載入了詭影娃娃的模板一樣。

再加上之前的推論,這個影子的本體一定是一位非常強大的職業者,再考慮到另一個特徵明確的影子身份,他基本上能夠猜測出對方是誰了。

想到另一個影子,迪恩下意識地朝場中看去。

此時的他,也有些蕭索了。

……

颯凌峰。

在光牆禁制內,衛鏗通過了十四個標準大項的禁制,成功的拿到了劍師稱號。

峰上的負責人,對衛鏗十分客氣,提示衛鏗可以去領取任務,但是一切先不急,可以辦一下其他的事情。

衛鏗沒有理會這句話的含義,直接辦了任務。

秦曉寒對這個人情世故進行了詳解:你彗星般的崛起,在天澤劍派內小有名氣,給你辦理手續的負責人之所以給你一段時間,是讓你考慮在天澤派未來的走向,到底是走那位導師的路線。亦或是走傳承派做贅婿的路線。

事實上,衛鏗也許真的是對這個世界厭煩了。沒有繼續去「虛情假意」地拜訪一下自己的「老師」宋電,走學院派的路子。

也沒有去偶遇那些,因為自己在公共場合中的表現,去仰慕自己的那幾位劍士少女,成為傳承派看中的青俊。(關於衛鏗練劍時會場上那幾位目光帶著訝異的女劍士,秦曉寒特地溫和的強調:「你可以和她們一起的,嗯,我不介意的,有什麼計劃嗎,我幫你參考參考?」)

在衝到了劍師這個社會層次后,衛鏗一如之前,再次頓挫下來,沒有選擇繼續朝著天澤劍派上層爬,而是申請返鄉,回到自己叔叔(上一個身份死遁)的軸區,去任職。

……

盪星曆1171年,軸區的總負責人,衡光劍師,在拿到衛鏗遞交的能源技術總結和工作申請時,徐徐道:「你是個很有才華的人。」

正當衛鏗猶豫要不要說一句:「請指教」之類的話,這位上司對衛鏗說道:「選一個區。」

星霧區。這是軸區域內環的第十四個分區域,但是由於地理位置特殊,主要區域都在海面上,唯一的人員駐紮地帶是一個火山島嶼,故,這裡剛好有個空缺。

衛鏗挑選了這個地區時,上司是一臉愕然的,因為這裡屬於比較荒涼的地帶,遠比不得一些外區。

這剛好符合衛鏗選這裡的理由,理由:這裡比較安靜。方便自己獨立工作(渾水摸魚)

……

十五個小時后,衛鏗來到了星霧區發電站陣列中央。

這個發電中心在地下十六公里內,只有劍師才能一路折躍下來。陣列中心以厚厚的鎢鋼殼子保護,殼子上安裝了幾個圓形透射系統,來觀察外界翻湧的岩漿。

地下無窮無盡的能量,在這裡轉化為電磁能,然後發送到上方區域,而幾個折躍點也幫助地下這個鎢鋼口子散去無用的餘熱。這個折躍點在技術上很苛刻,必須在地殼內通過電磁力保持晶體結構的穩定,一般壽命在四十年內,當然更重要的是,每隔兩到三年,需要劍師級別維護者矯正折躍點。而做這工作的劍師通常都是再無晉級希望的老劍師。

衛鏗不是第一次來軸區,對這裡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負責維護的劍師,都是老劍師了,無更進一步可能的存在,故掛職崗位拿著一份豐厚的收入。按照規範,他們是每隔五個月才會過來一次,但實際上嘛,這些過著養老日子的傢伙也就是一年才來一次。

也因此,導入上方的電流,時常會出現波動,而這些能量波峰會讓很多負責變電器的維護人員被突如其來的高壓電流擊死。所以,劍師摸魚,就是草菅人命。

【技術體系,不是工業社會最重要的,制度體系,乃至,制度背後的責任體系才是最重要的。】

在返回島嶼大廳后,衛鏗開始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工業會議。

確定所有人到場后,做出了三個承諾。

第一:降低所有人的工作死亡率。第二:普及年輕子輩的訓練。第三:提高薪水。

以及一個要求,所有人完全根據規範操作。

「新官上任三把火?」衛鏗不喜歡這樣評價,因為樹威的火總是去燒最弱最無關的人。而增強組織源動力,需要構建全體受益基礎。

……

抵達軸區后,這個被系統命名為「光子守衛者」的傳承,在衛鏗的手上擴散了。自此開始,接下來的歷史線在時空的觀察體系中,才算是開始特徵明顯起來。但是此時衛鏗擴張的六十多萬條時間,都統一開始了這種變革。在這些時間流上,掌握這類技術,就又顯得有些:中人之姿了。

在兩年內,衛鏗呢,擴寫了十六本相關的數學書。成為了這個區域的標準教科書。

盪星曆1173年,隨著公共折躍點修建完畢,一些年輕的寒門劍徒,開始十幾個人一組,進行折躍點散發編程,測試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如何對(敵)空間波動進行判定,以及利用(己)空間挪移能量進行火力封鎖。

星霧區的生產氛圍也變得大不同了,已經連續四百天沒有傷亡了,自衛鏗到來后,只出現了四場0級別事故。星霧區的傳電總量,也從第九名,開始逐年進入了第一名。薪水漲了四倍。以至於周圍其他環區的普通技師,削尖腦袋想要擠進來。

在軸區內,下面普通人中,衛磐的名聲顯得格外的突出。

儘管,衛鏗自己不這麼覺得,「只不過是按照正常的工業管理罷了。自己並沒有全心全意的為這裡的工人。我現在乾的不亦樂乎,其實是做自己的技術突破。」

……

衛鏗這一次進入軸區,作為中高層管理者,已經將空扭之力悄悄的打到了,比「天澤派插入地軸程度」還要深的地步。已經圍繞著地心建立控制體系。

而第四階段的工程,也已經開始了。

即:利用星球核心,製造高壓高溫環境,模擬恆星內部環境,創造可以穩定在恆星中央的折躍點。——該技術,在武裝方面研發方面被時空管理局代號為「誅仙」。

……

然而,就在自己穩穩妥妥的進行個人任務時,卻依舊被打斷了進程。

天澤派現階段,是以傳承系和學院系相鬥為主,軸區自然也是這種鬥爭的戰場。

盪星曆1174,衛鏗來到這軸區的第三年,軸區的總發電產量出現了坍塌式下降。

原因嘛,兩系分別卡住了變電設備和鎢鋼材料能源,相鬥不休。所以整體發電量都下降了,衛鏗這兩邊都不佔,也搞不到設施,就算以生產安全的名義解釋了發電量的下降。

可是別人摸魚成風,衛鏗負責的區域不復從前,就被當成生產懈怠的「露馬腳」,被拽了出來。

對於軸區頂層管理者們來說:「只有容易抓的典型跳出來后,才好以此為切入點開始抓,先弱后難嘛!」

一架飛船不講道理,在星霧區廣場上空懸浮,似乎連降落都不屑。

飛船上的四位劍士,氣勢洶洶的,來到了衛鏗的工業辦公室,強行闖入了辦公區的防護罩中,來到了衛鏗面前,讓其走一趟。

衛鏗跟著這些人來到軸區總辦公室,等了兩個小時,才見到衡光劍師,得到的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衡光:「衛鏗不會辦事。」

這位老劍師嘴上罵的凶,但是心裡真正要表達的是:「都這個時候,還不站隊,真蠢。」

然而在這頓謾罵中,衛鏗的確挺」蠢「,不僅僅沒有「正向理解」上司的好意,反而出現了反向理解。

衛鏗心裡默念:「中庸主義,在遇到危機的時候,往往是通過打壓中間派,來暫時震懾。」

衛鏗也很中庸,內心在謾罵,但是默不作聲,毫無疑問,衛鏗被撤職了。在衛鏗被撤職的第二天,傳承系派來一位老牌劍師接手了星霧區。

這種接手更像是搶班奪權,老牌劍師,先是上任立威,撤掉了衛鏗時代選拔的幾位技術管理人員,將核心崗位安排給了自己子侄。

然而這件事並沒有完。在這兩年內,星霧區的普通技術工人中,多多少少都有子侄完成了「光子守衛系」的折躍。而這麼一個階層開始有了力量后,就不像原來那麼順了。發電量進一步急劇下降。

只是,星霧區域的發電量下降,在總體各個區域的發電量下降中,只是這場風波中的一個浪花。

整個軸區的混亂沒有平靖,開始愈演愈烈。

……

外太空第四軌道區域。最近數年內這裡常常出現暗閃區,這是因為劍陣的大量空間摺疊會吞沒光。

現在,天澤派這一代的劍尊大體已經完成了自己最後的完美劍陣。故,在這裡試劍。

通天劍爐,星澤劍君,打開了兩個彙報界面,這兩個界面分別是自己的學生和自己子弟對軸區情況的闡述。

這兩篇內容,都是請罪,避重就輕的將「輕微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寫法意思是「自己有錯,但是錯的光明磊落」,至於到底是誰在明面上「啥都沒做錯,卻暗戳戳惡意使壞」,那就是讓閱讀者來判斷了。

星澤劍君掃了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此時通天劍爐中的寶器已經基本煉製完畢,自己學生和兒子也預料到了這一點,開始將原本的暗鬥放在了明面。

他抬起手,一道命令,凝聚在一個劍形態的光令上,此令消失在了空間,六十分鐘后,閃爍回了紫木星。

7017k 有了江健的保證,張權也算是放心了下來,江健目前是江家工廠的董事,他在萍鄉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哪怕是不顧及張家的面子,縣裏為了照顧江家的面子也不會虧待了張家。

江山也不是什麼大善人,他年輕的時候也是萍鄉一個出了名的混混頭子,有一些自己的背景和地位,那個張彪和豪哥被關進去以後,就只有王陽發這個小角色了。

江山對付王陽發,應該不會太吃力。

在江家待了一天,張權和江芸也沒有逗留了,直接返回了蜀南。

過完年後蜀南的年味倒也沒有消失,大街小巷新春的對聯還是嶄新的,張權把江芸送了回了家,安頓好了冉冉,立刻馬不停蹄的去了公司。

「張總回來了!」

剛走進公司,就聽見了秘書小楊的話,一道倩影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

劉菲兒眼眶通紅,看起來好幾天沒有睡覺了,張權不由的有些心疼,其實劉菲兒為了染雲手機公司也是傾注了不少的心血。

「辛苦了。」

張權走了過去,給劉菲兒來了一個熊抱。

當然,張權自己本身是為了勉勵劉菲兒罷了,不過劉菲兒卻有些意外,甚至內心中還有些小竊喜,張權這個榆木腦袋總算是開竅了?知道心疼自己了?

公司里的同事也都看了過來,眼中有些曖昧的色彩。

不過他們的眼中也是有些血絲,看起來都沒有好好休息,這幾天為了三利集團的事情都快忙瘋了。

「先別敘舊了,有事情和你說!」

劉菲兒拜託了張權的懷抱,隨後拉着張權走進了辦公室裏面。

「情況怎麼樣了?」

張權坐了下來,第一句話就讓劉菲兒有些意外。

「你都知道了?」

劉菲兒好奇的看着張權,這才剛過完年,他們公司就遇到了麻煩,原本三利集團已經開始動工,幫着染雲手機公司生產一批最新的手機,不過因為白恆的糾纏,鬧得三利集團沒有辦法正常的開始生產工作。

而京力手機,也趁著這個機會,開始發佈他們的最新產品,這一來二去的,張權他們很被動。

「先和我說說情況。」

張權沒有解釋,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這其中一些,還是關於京力手機控告染雲手機侵權的事情,張權一看這東西,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冷笑。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個李賀,還真是落井下石的好手。

「我們公司倒是沒有什麼事情,正常的展開了該有的業務,關於聯發科那邊,我們也已經做好了相關的準備,今年聯發科是準備推出新一代的晶片產品,我們將運用到最新的手機上面。」

「不過目前最大的難題是我們沒有生產能力,原計劃三利集團幫助我們代工產品,但是現在因為白月光房地產集團的白恆干擾三利集團的生產,三利集團全面停工。」

「還有,白恆這傢伙當初投資了大聯發五百萬,外加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目前已經對房三的三利集團提起了訴訟,在這個期間,三利集團的生產活動全面取消。」

劉菲兒幹練的拿着一些資料遞給了張權,額頭上有些汗珠,雖然現在天氣比較冷,不過卻依舊是讓她忙出了一身汗。

張權瞥了一眼,劉菲兒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領口開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了出來,這香艷的場景,讓張權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出差灣城的時候,在酒店的那一幕。

「你……你看什麼呢!」

劉菲兒注意到了張權的目光,頓時有些羞澀的捂住了胸口。

「沒什麼,咱們說正事吧。」

張權有些尷尬的說道,連忙轉移了話題。

「沒個正經,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還……」

「我還什麼?」

「哼,你自己看吧,我要去休息了,忙了兩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劉菲兒翻了個白眼,小心臟砰砰的直跳,這個張權,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看着劉菲兒離開了辦公室,張權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已經有江芸了,似乎確實應該非禮勿視,不過劉菲兒這妮子,難道真的不是心存勾引的想法才故意漏出領口的嗎……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張權把劉菲兒徹底的甩出了腦袋后,這才開始慢慢的翻看這些資料。

目前的局勢對染雲很不利,白恆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聯合蜀南的法院,將三利集團直接封停,因為這件事情,房三估計頭髮都白了。

「小楊,你讓市場部的人進來。」

張權對着門口大聲的喊了一聲,秘書小楊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個市場部的管理。

「你們現在去萍鄉的江家村,聯繫一個叫做江健的人,他的工廠將會負責我們目前的新款手機生產,這件事情要立刻辦理。」

「我知道你們這幾天都辛苦了,不過這件事情刻不容緩,你們能做到嘛?」

張權看了看這幾個市場部的管理,眼中閃動着一些沉着的色彩。

「能,張總,你就放心吧!」

「是啊,張總你回來了,我們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

「放心,我們能辦好這件事情。」

這幾個市場部的人立刻嚴肅的說道,正如他們所說,張權一回來,立刻就掃除了原本匯聚在染雲眾人頭上的陰鬱之氣,張權就好像是定海神針一樣,能讓他們安心無比。

「對了,順便去一趟張家村,這裏是地址,把一個叫做秦雅的人接回來,今後他會是市場部的主管。」

張權淡淡的說道,秦雅這位金融方面的人才現在放在他的公司中算是屈才了,不過張權相信今後的染雲會越來越好,因此只能先將秦雅安置在市場部,正好市場部還缺少一個主管,這個位置給秦雅正好合適。

7017k 但是其他的東西他拿了不少,電子設備、化妝品、藥品、衣物等等等等,這些東西在他這個特種兵手裏都可能成為殺傷力很大的武器。

重新回到了門口,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而且還有人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而劉英和廖盼則在一邊孤零零的坐着,並不是她們怎麼樣,而是在他們身後有一隻巨大的屍化獸坐在邊上。

這隻屍化獸一個手臂被廢掉了,胸口一個恐怖的傷口,身後還有很多傷口,身上被黑色的膿血浸染了大半。

雖然有些慘,但是那個凶神惡煞的面孔,還有巨大的體型,還是讓人們不趕近前。

孫岩看到其他人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麼,這樣挺好的,都是路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也不錯。

不一會一旁忙碌的張團長就看到走路孫岩面前,還沒有開口說話,就直接豎了一個大拇指,孫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話,但是發現張團長已經在離得挺遠的的地方站住了,似乎有些畏懼着什麼。

和廖盼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他已經明白了張團長為什麼不敢向他們靠近。

孫岩微微笑了笑,便朝後揮了揮手,對着張團長說道:「張團這個是我們抓的寵物,不會動手的。來打個招呼。」

廖盼聽到孫岩的話,也控制着屍化獸抬起了巨大的右臂,朝着張團長揮了揮,還裂了一下嘴,露出了一個異常恐怖的笑容。

「寵物?孫隊的魅力真是太大了。」張團長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尷尬的說道。

看到張團長依舊不肯向前一步,孫岩也只能向他走去,但是剛剛邁出一步,就聽到旁邊的牆壁,呯地一聲,崩碎。

碎石崩向近了商場裏面,一道巨大的身影竄了進來。

「嘭、嘭」

撞倒了一堆櫃枱,玻璃碎片還有櫃枱里的東西,散落了一地,一群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尖叫着躲向了一邊。

孫岩順着聲音看過去,牆上已經出了一個大洞,一個巨大的身影正站在那裏。

「屍化獸!?領主!」孫岩疑惑地驚呼一聲,黑刃已然出現在手裏,警惕的看着那隻屍化獸。

啪,啪……,接連幾聲,幾個灰色的影子分別從窗戶上拍碎玻璃沖了進來,一隻只紅色的眼睛特別醒目,竟然是幾隻猴系的屍化獸。

孫岩心中大驚,立即對身邊的張團長說道:「找個安全的地方保護好倖存者。」說完猛地運起體內力量,一個矮身沖了上去。

「啪嗒」

孫岩雙腳穩穩的落地,手中拿着黑刃和這隻領主對峙起來。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會擔心這種初級的領主了,但是現在他身後是無數毫無戰鬥力的倖存者。

他在這裏戰鬥肯定會波及到身後的這些倖存者,雖然現在已經有部隊的人員開始引導人群離開,但是這些人有幾千人,哪是這麼快就疏導完成的吶?

看來要先把這些屍化獸引開再說了,但是這隻領主沒有立即衝上來,反而是向著倖存者沖了過去。

「嘭」

一聲巨大的碰撞聲響起,那隻領主被一隻巨大的身體擋住了,正是廖盼控制的那隻。

而其他的猴系屍化獸,沒有管兩個龐然大物的戰鬥,反而是沖着還沒來得及疏散的倖存者沖了過去。

「嗖嗖嗖」

幾聲飛刀破空的聲音,劉英已經出手了,六把飛刀纏住了兩隻。而另外兩隻猴系的屍化獸,已經被孫岩給瞬間擊殺了。

孫岩將自己的速度開到最大,沖向了離他最近的兩隻猴系屍化獸,黑色長刀揮過,兩顆頭顱也隨着長刀拋飛出去。

但是就算孫岩如此的迅速,還有兩隻已經撲向了那些倖存者。

「呼、呼」

「噠噠噠噠」

這時候部隊組成的最後一道防線開始發威了,幾道冰錐和無數子彈擋住了他們前撲的趨勢。

兩道金光亮起,正是那兩個金系的戰士,他們大吼一聲舉著加上刺刀的步槍,就朝着那被攔下的屍化獸沖了過去。

「我來!」孫岩解決了兩隻猴系的屍化獸后,沒有停留轉身撲向那隻領主。

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擋住領主,但是自己擋住領主的話,那六隻猴系屍化獸就會沖向倖存者,劉英是可以攔下兩隻,但是還剩下四隻。

而廖盼控制的那隻快要晉級的屍化獸,不一定有攔下兩隻猴系屍化獸的速度,而剩下的三隻,可能會直接攻擊劉英幾人,到時候自己來不及救援,他們就危險了。

而且就算是剩下的三隻不會攻擊她們,但是也一定會攻擊倖存者,到時候部隊的這些人,孫岩不敢保證他們有阻攔三隻屍化獸的戰力。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廖盼的那隻先攔一下,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兩隻到三隻猴系的屍化獸。之後再由自己接手阻攔領主的戰鬥,廖盼的屍化獸可能會受傷,但是支援劉英肯定沒有問題。

如果受傷很嚴重的話,孫岩就會讓這隻屍化獸拚死跟自己一起對抗領主,就算是最後死掉了。

廖盼還可以控制攻擊劉英,以及攻擊倖存者的那些猴系屍化獸,所以孫岩的這個選擇是最合理的。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一隻屍化獸悄悄地從洞口爬了進來。

「啊!」

那隻屍化獸直接衝進了倖存者里,陡然加速撲上那個女人,將她撲到在地,一雙利爪從她那兩個巨大的雙峰,直直的插進了他身體里。

二人群里一個男人大驚,朝着屍化獸和被撲倒的女人沖了過去,嘴裏還悲憤的大叫道:「老婆!」

就這麼一下,徹底打亂了部隊軍人的陣腳,其實在真正的對抗上部隊的軍人肯定會擋住屍化獸,就算擋不住也不會被打亂陣腳。

但是,部隊的這些士兵還需要保護後面的普通百姓,就因為救人心切,這些士兵的防禦陣型,被打亂了。

而這麼一亂,其它地方也會跟着崩潰,但是就算是這樣危機的時刻,圍在秦浩身邊的那些覺醒者,依舊沒有出手攻擊那些屍化獸。

「呼」

孫岩此刻已經不得不全力以赴了,他需要儘快解決眼前的戰鬥,只見孫岩右手迅速高舉,隨後簡簡單單一刀劈下,這一刀看上去沒有出奇之處,可是旁觀之人無不感到刀勢凌厲無匹,任誰身當其鋒,決不敢動硬架之念。

就在孫岩情急的時刻,他的刀法終於進階了,現在他威勢這麼大的原因,就是這剛剛產生的刀勢。任何武器攻擊一旦有了勢,攻擊力和殺傷力都不是原來可以比的。

孫岩體內玄液開始運轉,隨着刀勢,「攝」的狀態也順勢而出,那隻領主在這一刀之下居然呆住了。

黑色的長刀竟是帶起驚人殺意波動,那長刀也是在此時冒出了一團白熾色的火焰,帶起一道白光,力劈而下。

「噗嗤」

白光滑落,孫岩轉身沖向身後。

就在孫岩離開之後,那隻領主還是依舊呆立在那裏沒有動彈,再看它的頭部,一道紅色的線,從頭頂一直延伸到下頜。

「噗」

膿血噴出,屍體倒地,原來需要孫岩拚死,才能一戰的領主,就這樣被他一刀斬殺。雖然是最低等級的領主,但這也是其他人難以匹敵的怪物了。

卻在此時,另外幾隻猴系屍化獸也紛紛向著孫岩沖了過來。而就在它們的後面則,還有着幾具已經被殺死的人類屍體。

身影一晃,一腳蹬在展櫃的玻璃上面,藉助着力量,掠向幾隻衝過來的屍化獸,劈、崩、鑽、刺、橫幾招刀技瞬間用出,襲向了衝過來的屍化獸。

斷肢掀飛,頭顱滾落,這些屍化獸,竟然沒有一個,是孫岩的一合之將,擊殺了那幾隻屍化獸,孫岩就向倖存者隊伍走來。

那個男人死死的抱着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那女人微微的沖着他笑了笑,嘴唇蠕動了一下,對那個男人說道:「你要活着。」剛剛說完就咽了氣,那雙眼睛彷彿是留戀,又似是擔心,直到死去也沒有合上。

而這具屍體的旁邊,還躺着七八具屍體,有的被利爪刺穿了身體,有的手腳被屍化獸撕掉了,有的則是被咬破了喉嚨,血液順着傷口淌出來,根本無法說話,只能等待死亡。

像這種死去的人,是肯定會變成突變體的,所以士兵會在他轉變前處理掉它們。是死命掐著男人的手,沒有眼皮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她的兒子,彷彿是留戀,希望又似是擔心,直到死去。

孫岩皺着眉頭,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管是末日時代,還是原來的時代,最令人悲痛欲絕的莫過於自己至愛的人死在眼前,而你卻束手無策!

默默地走到張團長身邊,此時的劉英和廖盼也已經結束了戰鬥,廖盼那隻巨大的屍化獸,現在已經受傷非常嚴重了。

「孫隊,多謝了。」張團長看着死去的士兵屍體,心情異常沉重,但是還是對孫岩道了聲謝,要不是他們,自己這些人,估計就全部交代在這裏了。

孫岩沒有接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下一步,怎麼辦?」張團長看着身後的這些人,開口問道,現在的他們已經不知不覺的將孫岩當成了領導者。

孫岩也沒有推辭略一沉吟,開口說道:「既然找到了方法,下一步咱們向城外走。」「幫你們?什麼意思?」朱邪問道。

老頭露出了一副喜色,說:「道長可以利用自己的神通,幫助我們回去上靈村,我們依舊會在上靈村內好好生活,有道長帶上我們的話,陰差是肯定不會發現的,只要我們回去,這裡就沒有靈體了,我們可以重建家園的。」

……

《捉妖大師》第544章額外之喜 「你這就是一把鐮刀,賣的太貴了,能便宜一些么?」

「這可是銀寶箱開出的物品,二百份肉絕對值得!」

「雖然我開的寶箱少,但你也不能這麼忽悠我,開個木寶箱都能死人,你說這是從銀寶箱里開出來的?」

「不瞞你說,為了開這個寶箱,確實死了兩個人,所以才要二百份肉的!」

「一百五,不能再多了,這鐮刀就是收菜用的,現在沒幾個人有種子種菜,這個不會太好賣,在你手裡就是塊廢鐵!」

「你這話說得對,在我手裡是廢鐵,可在有地要收的人手裡,就是寶物,二百不能再少了!」

「一口價,一百七,你要是不賣,我找下一家了!」

「哎!算了算了,一百七就一百七吧!」

石屋內,陳長安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取出了一百七十份野豬王的肉,換取了一柄黑色鐮刀。

【靈能鐮刀(初級)】:鋒利無比,用來收割莊稼時,幾乎不用消耗任何力氣!

(隱藏信息:放置任意屬性晶石,可加快收割速度,並且有10%概率,提高收穫數量!)

(隱藏信息:加入黑曜石*10、玄鐵礦石*10、黑金礦石*10、金晶石*1可升級為中級靈能鐮刀!)

「金晶石!那可是五品凶獸才有的晶石……」陳長安眉頭微皺。

不過就算暫時不升級,用它收割土豆什麼的也完全夠用了!

一般來說,這個土豆都是需要去地里挖出來的,但在這個世界,收穫所有的菜,都只需用鐮刀。

若沒有鐮刀,也可以直接用手,但挖出來的東西,大概率都是壞掉的!

在靈能鐮刀手柄的位置,有半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可以在這裡放置晶石!

陳長安取出了一塊當初殺巨紅蟹得到的白色晶石,放到了靈能鐮刀的凹槽位置。

頓時,靈能鐮刀發出了淡淡的白光。

陳長安提著靈能鐮刀,便準備向外走去。

「陳大哥,等一下!」辛月連忙叫住了陳長安。

「什麼事情?」陳長安身形一滯,轉頭看向了辛月。

「收地種地的事情,怎是陳大哥這樣大英雄做的事情,不如……放著我來!」

說著話,辛月走到陳長安身前,就要拿過陳長安手中的鐮刀。

陳長安的反應十分迅捷,一個閃身躲過辛月,並後退十步有餘:「有什麼事情你直說!」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我幫你種種地,收收地!」

「那個凶獸的肉……分給我一些吃……」辛月眯著笑眼,看著陳長安。

四目相對,陳長安猛然發現,辛月的眼睛似乎與常人迥異,但距離有些遠,看得並不清楚。

「凶獸的肉?那肉和這蛇肉有什麼不同么?」陳長安問道。

「當然不同,三品以上凶獸的肉,會有部分能量留存,不過這些能量大部分都比較龐雜,無法吸收,有的吃了甚至會被撐爆!」

「但巨古獸不同,它的肉和它的性情一樣,比較易吸入,可以強身健體,固本培元!」辛月侃侃而談。

「你怎麼知道的?」

「山眠島凶獸圖鑑上介紹的!」

「還有其他什麼的么?」

「額……還有關於種地方面的介紹,可以讓你的收成更多!」辛月連忙說道。

「好吧,那這地就你來種,至於凶獸的肉,也可以分給你一些!」陳長安說著話,將手中的靈能鐮刀扔給了辛月。

「那我們一言為定!」辛月笑眯眯地說道。

陳長安對於種地這事不是很熟練,有辛月去替他種地收地,倒省了不少麻煩。

「對了,如果在農田裡放上晶石,對於植物還有額外的加成!」辛月提醒了一句。

陳長安點了點頭,留下了五個白晶石后,將剩下的白晶石和黃晶石都交給了辛月。

「好嘞!等著我勝利凱旋的消息吧!」辛月接過了晶石,便提著靈能鐮刀,向外走去。

陳長安順手將房門反鎖,然後走到了木桌前,拿起了【急速】技能書,只用了十幾分鐘,便完全領悟。

這個技能並不算多強,每次可以讓一個戰獸提升10%的移動速度,每天只能使用三次。

不過技多不壓身,聊勝於無,有的時候,這10%的速度,或許可以救命。

將技能書重新放回桌上,陳長安打開了聊天系統。

「有青榆木么?」陳長安開門見山地向張瑤問道。

「我剛獲得一份關於白樹高地的資源圖,這裡有青榆樹,但距離我們營地的位置比較遠,而且根據情報,那裡應該有一隻二品中階的凶獸,十分難纏!」

張瑤在收到陳長安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查了有關青榆木信息,並以最快的速度,回復了陳長安。

「二品凶獸十分難纏么?」

唐妺點點頭,「你自然是要死的,犯下如此滔天難赦的大罪,你的結局除了死沒有別的可能,不過上萬人的性命,你覺得大家會讓你痛快地死去嗎?你是華國人,想來也該知道華國古代有一種極刑名叫凌遲吧。」

汾總抿了抿唇,那張清瘦的文俊臉上卻依舊是倔強,「有本事就來,若是退縮一下,我都不配做這個基地的人!」

唐妺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這基地有什麼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東西?」

對方冷笑一聲,語氣卻十分驕傲,「我們的基地是最偉大的存在,所進行的實驗也是最偉大的發明,是能夠改變整個世界的存在,以後這個世界將不會再有一個庸人,我們將合力開鑿出另一個屬於所有人的黎明,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新紀元!」

唐妺靜靜地看了半晌,最後下了個結論:「你病得不輕啊!」

汾總打量了她一下,而後道:「你也不過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歸順我們,你以後將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我們作對,即便你抓了我,總部也不會放過你!總部能造出你來,自然也能毀了你!」

唐妺聞言挑了挑眉,「毀了我?怎麼毀,我很好奇啊。」

汾總眼中惡意滿滿,「所有進入過主腦空間的人,他們的意識上都綁定了主神空間的鑰匙,只要有人開啟,你們就會重新進入主神空間,到那時,你們就是想出來也絕無可能!」

唐妺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心中頓時生出了幾分警惕。

汾總的聲音又響起:「我勸你還是儘快放了我,我還可以讓你以合作者的身份和我們待在一起,否則,你也只會如同那毫無用處的機械人,剩下的只有被拋棄的命運!」

唐妺冷眼看着他,「所以,你是確實不打算將基地總部的位置告訴我們了?」

汾總卻態度一改之前的嚴肅,輕笑一聲,「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的,畢竟無論如何你也威脅不到總部基地的人,不過很遺憾,我也只知道有總部的存在,卻並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你即便是花樣用盡,我也不可能說得出來,所以啊,你還是死心吧!」

唐妺卻勾唇一笑,「想來你應該也沒少幻想總部基地吧,我覺得你的辦公室還能再好好搜一搜,指不定能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呢。」

汾總的面色陡然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你什麼也不會發現的!」

。 「大姐,我就想問問,這有沒有去卧龍農場的馬車或者是啥捎我一程。」

「您這裡人面熟,恐怕有認識的人,您幫我問問唄。您放心!人家捎我一程,我也不能虧待了人家。二兩紅糖,您看成嗎?」

二兩紅糖拿的出手,這禮就已經很重了。

果然一聽說二兩紅糖,招待室的工作人員立刻笑了。

「你以後叫我王姐,你放心這事兒啊,包在姐身上,姐幫你去打聽,肯定能給你找下。這兩天雪不大,這兩場雪都是小雪,往年得半個月以後才能下大雪。

他們那邊兒時不時就有馬車送人出來採購東西。你放心,姐現在就去給你問,保准明天早上讓你早早的見到你姐。」

說完這話,王姐還真的鎖上招待室的門,轉身出去了。

江小小笑了笑,回去拿著桶把熱水倒上,開始泡腳。

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來,一包二兩的紅糖和一包一兩的紅糖擱在桌子上。

這已經成為習慣,但凡出門這些準備一定得做好。

還別說,王姐還真的是認識的人面廣,人家不大一會兒功夫回來就給了她消息。

告訴她明兒一大早天不亮就得出發,因為人家是去進山去拉木料的。

這些馬車雖然冬天,可是因為山裡才有林場,所以馬車進進出出,會捎人和拉木料。

江小小直接把那一包一兩的紅糖塞到王姐手裡,「姐,多虧了你,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您拿著。」

王姐收著這一包紅糖,用手捏了捏,分量估摸是一兩,心裡有數不由得笑顏逐開。

「你放心,姐把你當親妹妹。」

「你好好的睡,明天馬車到了我叫你。」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馬車到了。

江小小早就收拾好了東西。

二兩紅糖上馬車之前就塞到了馬車的車夫手裡。

車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漢子。

車上除了江小小,還有一個婦人懷裡抱著個孩子。

王姐臨走的時候還囑咐,「柱子叔,這可是我妹妹,路上招呼著點兒,把她直接送到隊里去,別讓她自己在走山路。」

江小小揮著手和王姐告別。

一路上風有點兒冷,江小小把頭上的圍巾裹得緊了緊,把手插在軍大衣的袖子里。

柱子叔揚著鞭子趕著馬車直接上路,一開始走的還是平地,可是很快江小小就發覺車已經走上山路。

遠遠地能夠看到遠處連綿不絕的山脈。

山頂上的積雪晃得人眼睛疼。

馬車順著羊腸小道直接上了山,因為下過雪,路上還有點打滑。

應該是馬經常走這條路,看起來倒是熟門熟路,柱子叔倒是一點兒也沒有擔心和害怕。

反倒是江小小和坐在車上的婦人,看著馬車兩邊的懸崖峭壁,有點兒心裡發寒。

這樣一個不小心翻下去,可是真的會要人命。

兩個人緊緊抓著車幫子,柱子叔回頭看見了,不由得笑了笑。

「放心,這條路我天天走,比這再大的雪,我們也走過。這馬是老馬,識得路。」

「柱子叔您天天走,不害怕呀!」

江小小看著馬車兩邊的懸崖峭壁,反正是心裡打哆嗦。

讓她自己這麼走,還真不敢走。

不過更是為姐姐和大哥感到心疼。

「這怕啥?老頭子我趕著這馬車,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30年。從我年輕的時候趕馬車,一直到現在,這條路閉著眼睛我都能走過去。」

柱子叔打量了一下江小小。

「丫頭,你這是下鄉插隊的知青來看親戚啊?去看生產隊的誰呀?是你姐還是你哥?」

「柱子叔,我是來看我姐的,三生產隊的江苗苗。」

「哦,江苗苗啊!那倒是個好孩子,是個實在人,見誰都是一張笑臉。」

柱子叔倒是一個性格開朗的人,和江小小一路聊著,也緩解了江小小一路上的擔憂。

不過看著越來越難走的路,有些山路江小小和那個婦人只能跳下來,幫著柱子叔一起推著馬車上坡,就能夠想象到空手都這麼難走,這還是有馬車,要是沒馬車的情況下,他們恐怕夠嗆。

怪不得王姐說,要是靠雙腳走到生產隊去,那得走一天。

路雖然難走,可是就在走走停停之下,他們走了大半天,還是到了生產隊。

柱子叔指了指坡上青煙裊裊的人家。

「那裡就是三生產隊,你走幾步就上去了。這馬車也上不去。到了村口,村口有條河,過了那條河,對面兒就是知青點。」

「柱子叔謝謝您!」

江小小急忙道謝,拎著自己的東西下來,柱子叔笑著擺擺手。

「謝啥?你可是花了車費的。」

「要是回的時候,有啥要幫忙的,看見沒有從這兒往上,走半個小時就到林場,上去喊我一聲兒,到時候就能捎上你。我這一天得跑兩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天天如此,年年如此。」

鎖子叔看在二兩紅糖的份兒上,願意對這姑娘友善一點。

江小小點點頭。

拎著大包小包開始踩著腳下的積雪,直接往村口走。

村子都是山裡的小木屋,和他們那邊的窯洞不同,這裡應該是靠山吃山。

家家戶戶蓋的都是木屋。

這種原木蓋出來的木屋,看起來風格粗獷,可是的確是就地取材。

來到村口的時候,看到積雪已經少多了,看來村子里已經組織人把村口的路掃了出來。

方便人們進出。

江小小果然在村口的邊兒上看到了一條河,看到這條寬闊的河流,她猛然醒悟過來,難不成二姐後來就是在這裡出事兒的?

來到河邊兒,她才愣了,這河上連座橋都沒有。

冬天的緣故,河面上已經結了冰,江小小走的河邊兒還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河面結不結實。

看樣子來回肯定是從這河面上直接走過去的,因為已經看到河面上有踩出來的一串一串腳印。

對面有兩個黑影,模模糊糊的在冰面上往這邊走來。

江小小咬了咬牙,用腳試了試腳下的冰,沒想到還真結實。

一橫心拎著自己的東西,直接走上了冰面兒,走了幾十步之後,開始還小心翼翼,後面已經敢邁開大步,昂首闊步的往前走。

。 他盤膝在床上,全身氣海翻湧,無數真氣從林澤的肌膚表層破體而出,像是崑崙雲海,煙霧浩渺。

以林澤為中心的一丈之地,很快便被那一道道的白色霧氣徹底填滿,外面看去,林澤彷彿置身於一片水霧之中,那些真氣與之前凝而不散的狀態有些不同,幾乎已經成為實質的狀態。

三隻女魂一臉驚嘆的看着林澤,她們能夠感覺到一股股強烈的生機正在林澤的體內煥發而出。

林澤閉着眼睛,安靜內視,控制着暴虐的藥效順着經脈遊走,每過一處,原本有些狹小的經脈脈絡,便被硬生生的拓寬稍許,隨之而來的是整個身子發出一陣陣噼啪的聲響,清脆悅耳。

就在林澤專心控制着體內藥效的時候,左手位置傳出淡淡的溫熱感覺。

始終沉睡着的那枚仙界金珠,表面上微微閃過一道微弱的金芒,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與藥效同樣強大的另一股品質差不多的藥效,從左手位置開始,朝着林澤身體的經脈與氣穴拓展而去。

「那枚仙界金珠,又有反應了嗎……」。

林澤喃喃自語,兩股藥力同時在林澤的體內肆虐而去,帶着一往無前的拓路者的勇氣,同時也帶來了一陣陣鑽心刺骨的疼痛。

噼啪的聲響越來越強烈。

林澤身體體表,很快佈滿了細密的汗水。

剛剛還偷眼翹著林澤的三隻女魂,看到了林澤身體外圍的白色霧氣凝聚成了金珠的光影,哪怕只是一瞬間,便全都臉色狂變,躲進了仕女圖中,瑟瑟發抖。

白色的霧氣環繞在林澤的身側,他的周圍,無數的白霧不斷地湧現,翻滾,最裏面的位置,一條散發着微弱金光的仙珠似乎是享受一般的在雲海之中來回沉浮。

三隻女魂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猶如泰山壓頂,不敢動彈分毫。

此刻的林澤,四肢百骸之中,經脈在不斷地被拓寬,推進,氣穴翻湧。

那一道道的藥力融入血液,如同黃河奔流,速度越來越快,隨之而來的,是林澤周身上下一道道氣海所凝結出來的白色霧氣,越發的醇厚。

一聲轟響。

那些環繞在林澤周圍的真氣,如同黃河倒灌,瞬間融入林澤的體內。

哐當一聲,林澤座下的整張床徹底坍塌,連帶着賓館內的玻璃,也一併碎成了渣。

以林澤為中心,五米範圍內,牆體龜裂,地板化作了一道道的粉塵,平鋪在地面上。

林澤緩緩睜開眼睛,他的雙眼清明,眼眸沉凝如海,漆黑的瞳孔深邃的像是遙遠而又寂寥的宇宙。

身體內滾滾如同長江的血液奔流在血管之中。

林澤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原本還有些粗糙的肌膚,此刻看去格外白嫩光潔。

林澤輕輕揮動了一下手臂,一道勁風隨之而來,地面上鋪着的那些地板化成的粉塵,頓時瞬間炸起,在半空中浮遊。

「想不到那株神葯的藥效居然能夠對我的身體產生那麼大的改造,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林澤緩緩站起了身子。

浮遊在半空中的塵埃,在接近到林澤的時候,像是遇到了一層隔膜一般,被輕輕彈開。

「這一步,看來跨了不少的境界,以現在的力量上來看,或許距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

那株神葯的效用理論上至多只能夠幫助林澤連續突破兩個境界,但是現在,感受着體內的變化,那種力量的充實感,顯然遠不止於此。

「還是那枚仙界金珠」。

林澤看向自己的左手位置,那裏,那枚仙界金珠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彷彿從未醒來。

倘若此刻有人看到林澤的臉,必然會感覺到詫異。

之前的林澤即便是越來越強大,帶給眾人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然而從外表上看去,林澤相比從前,最多只能算是變得精神了很多。

即便所有人能夠感覺到林澤身上所有的那種越發淡漠的氣質,可是那畢竟是一種感覺。

而現在,林澤的眉目如刀一般深刻,眼神沉凝,本來有些稚嫩的臉,此刻看上去多了幾分的堅毅,猶如刀削般的側臉,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

咚咚咚。

這個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林澤!出門來,去一樓大廳集合!剛剛發地震了!快點!」。

門外,有人呼喊著,語氣頗有些着急,說完之後,他也不等林澤有所回復,便悶着腦袋直接跑了。

封晏聽到這話,一顆心軟的一塌糊塗,立刻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

「你不會死的,你還要和我長長久久好多年……」

。 不過,胡偉也是個老賴了。

他心中一狠,冷笑道:「是沒關係,不過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裡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有種就去報警啊,警察最多把我關幾天,又得把我放出來!」

「哈哈,就是啊,想從胡偉手裡要錢,比登天還難!」

「胡偉可是出了名的只進不出!」

眾人都是大笑起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而胡偉聽到這些人的話,也是越發得意了。

大手一揮,「勞資要錢沒有,你要實在不行,就把我這隻手拿去把,抵一百萬給你!」

秦風笑眯眯的道:「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前一刻還在得意大笑的眾人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詭異的目光看向秦風,這傢伙,難道是在說真的?

卻就見秦風直接拿起了桌子上一把小刀,閃電一般朝著胡偉甩了過去!

刀法快到不可思議,眾人只看見眼前白光一閃。

下一刻,胡偉的手掌就從手腕上掉了下來,一整個手掌,直接被秦風給切掉了!

「啊啊啊!」

胡偉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股鮮血從斷掉的手掌出噴出,甚至連經絡,骨頭都掉在了地上。

痛的他臉色頓時一片慘白,死死的捂著自己的手臂尖叫起來。

可惜,這包廂是隔音房間,在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裡面胡偉的尖叫聲。

甚至從門口路過的服務員,還以為裡面的人是在大笑,心中羨慕不已。

而包廂內,此刻眾人看著鮮血淋漓的胡偉,已經是當場被嚇傻了。

萬萬沒有想到,秦風居然真的把胡偉的手給砍了下來。

秦風笑著說道:「我這人呢,是個粗人,也不會說什麼道理。」

「道理講不通的時候,我就直接動手了!」

「好了,現在各位還有什麼意見嗎?」

「或者你們還想和胡偉一樣,每個人讓我砍掉一條手臂?」

秦風說道最後,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躡手躡腳,朝著包廂後門走去,想要偷偷溜走。

蕭戰眼疾手快,身軀一閃,便出現在了這個男子身後,抓住對方的肩膀。

「怎麼了,你還想攔住我們不準走不成?」

「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男子朝著蕭戰怒吼道。

實際上,心裡早就慌的不行了,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蕭戰冷冷一笑,都懶得解釋,直接抓住這男子的肩膀,朝著地上狠狠一甩!

啪!

男子頓時就被狠狠摔在了地上,骨頭直接被摔碎,發出咔嚓的響聲。

本已經被嚇傻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都白了,心中越發害怕。

「這兩個傢伙是魔鬼!」

「他們會殺人的!」

眾人徹底怕了。

秦風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朝著眾人道:「現在挨個上來,把自己欠我兄弟多少錢,自己說出來!」

在蕭戰和秦風的威懾下,眾人終於是徹底服氣了。

一個個走上來,說出自己的欠款。

至於原因,更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

而隨後,秦風便是要求他們,直接當著姜雲飛的面,將錢還到他的銀行卡上。

首先第一個就是胡偉。

雖然說已經砍了胡偉一隻手掌,但秦風可沒那麼講道理。

依舊霸道的要求胡偉還錢。

胡偉頓時都傻了,捂著抽搐不已的手臂,臉上都快哭出來了。

最終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當著秦風的面,將一百萬打到了姜雲飛的銀行卡上。

姜雲飛則是通過手機看著自己的銀行卡。

看到一百萬到賬,他心中一陣狂喜。

「我的錢回來了,我的錢回來了!」

「秦風大哥,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秦風笑著朝胡偉道:「不夠,你還沒還夠呢!」

胡偉臉色一變,「一百萬,我全都拿出來,怎麼還不夠?」

「別忘了利息!」

蕭戰大咧咧的道,直接上前抓住了胡偉的腦袋。

似乎只要胡偉敢說半個不字,立馬就能將他的腦袋擰下來。

胡偉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扒下來了,心中也是嚇破了膽。

「好好好,我給,多少利息?」

他心裡想的是,反正一百萬都拿出來了,利息最多又能有多少?

再給一點,買個平安得了!

蕭戰淡淡道:「一千萬!」

「什麼?」

聽到這話,不僅是胡偉,在場之人也都變了臉色。

這哪裡是要利息,分明就是在敲詐!

而胡偉更是悲憤的大吼道:「我就借了三年而已,利息最多十萬,你們要千萬,乾脆殺了我算了!」

「一千萬,我不說第二次!」

蕭戰冷冷的說道。

胡偉臉色發白,「我沒有這麼多錢,沒有,真的沒有!」

「那你就去是吧!」

說完,蕭戰手掌朝著胡偉頭頂狠狠拍了過去!

啪!

包廂內,驟然傳出一聲悶響,胡偉的腦瓜子,當場就拍的碎裂開來。

一股鮮血濺射一地!

殘酷血腥的畫面,一下子就讓包廂內的客人嚇得臉色慘白。

他們沒想到,秦風和蕭戰完全是來真格的,不是嚇唬人!

一巴掌,直接就把胡偉的腦袋都給拍碎了,這是哪裡來的狠人?

蕭戰和秦風也沒有說出他們真正的身份,在他們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在暗中行動,比在明面上要方便的多!

如果知道了秦風就是鎮北王,這些傢伙,二話不說,直接就會把錢還了。

但等他們離開之後,又會回頭來找姜雲飛的麻煩!

秦風和蕭戰的想法很簡單,他們要做的,就是一次性將這些傢伙,全部除掉。

蕭戰朝著剩下的人,大咧咧的說道:「你們也和胡偉一樣,不僅要還錢,而且還要還十倍利息!」

「換不出來,今天就把命留在這裡,一個也別想走!」

「相信我,我說到做到!」

蕭戰說完,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

這話說出來,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而孫倩卻不怕,邁著修長的纖纖細腿,來到了秦風身邊。

她眼光毒辣,看出來秦風才是真正的老大,蕭戰和姜雲飛兩人,都對秦風唯命是從!

。另一邊,各家的男人也領着各家的孩子回到了院子。

姚二夫人一聽說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立了這麼大的功勞,頓時就笑開了:「這麼厲害?!宏哥兒、玲姐兒,你們太給娘長臉了。」

說着就摟向了一兒一女。

姚安宏已經大了,知道什麼是男女有別了,不好意思讓姚二夫人摟,紅著臉躲開了。

《侯門風華:拜見極品惡婆婆》250章沒有男嗣的壓力(加更二) 這個世界上有光也有影,冒險者協會接受的都是正常的委託,不涉及暗殺他人,搶劫放火什麼的,他們可是正經組織。

可是,這不代表所有組織都正經,在暗處,有著這樣一個既鬆散又嚴密的組織:刺客協會。

為什麼說刺客協會既鬆散又嚴密呢?

因為刺客協會誰都可以加入,不問來歷,不問實力,只要你知道刺客協會的存在,並且有著找到他們的方法,那就可以成為一名陰影中的刺客,接取委託或者發布委託。

這裡說的是成員管理上的鬆散,沒人知道全大陸有多少刺客協會的刺客,就連刺客協會自己都統計不出來。

嚴密則說的是刺客協會的聯絡方式極其嚴密,暗號什麼的幾乎天天一變,各地的分會都不一樣,不是當地的地頭蛇,很難找到他們的存在。

他們也不會去招惹當地的貴族領主,畢竟人家也是要吃飯的,招惹當地的貴族領主就等於砸了飯碗,如果真有這種腦子有坑的,刺客協會裡面的其他人絕對會先把他幹掉。

就這樣,不知何時建立起來的刺客協會慢慢壯大起來,如今已經成為了大陸各個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需求決定著市場,接受殺人委託,發布出去,從中抽取百分之五的酬勞,這也是刺客協會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嘎吱~

蒙面男子發布的委託被刺客協會接受后,他二話不說起身就走,推門而出,向著外面快步走去。

「聽說你一直在為青石家族辦事,怎麼,這次我們新的小青石子爵剛剛上位就要除掉什麼人了嗎?」

在蒙面男子路過坐在門口假寐的老人之時,老人突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你過了。」

蒙面男子停頓了一下,聲音冰冷的撂下一句話之後就快步離開了這裡。

「呵呵呵。」

老人搖頭笑了笑,自言自語的一句:「人老了,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

「笨兔!我又來啦!」

中午時分,帕爾叫醒約翰之後停下了馬車,然後跳下馬車躥進了路邊的草叢之中,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一手拎著一隻大肥笨兔跑了回來。

如今的笨兔在帕爾眼裡就真的成為了笨兔,手到擒來,毫不費力。

安茹鈺就坐在葉青的身邊,如水一般魅惑的眼眸,盯著葉青,秋波流轉。

她的穿著很暴露,修長的玉腿,隨意叉開,在夜色之中,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玉體橫陳,嬌軀曼妙,無形之中散發出極致的誘惑!

此刻,安茹鈺的腿不是腿,而是塞納湖畔的春水!

安茹鈺太壞了,竟然在葉青的面前搔首弄姿,撩人心弦!

她知道,葉青服下了合.歡聖丹,必定情念纏身,不能自已!

受到合.歡聖丹的影響,葉青無比渴望女人。

而且,安茹鈺還是一位絕色美女!

對葉青,更加具有誘.惑力!

偏偏現在的葉青,受到了重重束縛,根本無法動彈。

。 她無視他的怒意,哐地放下杯子,發出沉悶響聲。

冷聲警告道:「林孟帆,別打我孩子的主意,他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再這麼胡攪蠻纏,你的事兒,我明天就給你捅到新聞社去!」

以往聽到秦舒這樣的威脅,他都是不敢再造次的。

但這次林孟帆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竟然絲毫不以為然,說道:「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讓我當孩子的父親,但是,我絕不接受你懷著我林家的血脈,去找別的男人!你要麼帶著孩子跟我過,要麼把孩子拿掉!」

秦舒冷然地看著他,突然勾了勾唇角,「你這麼篤定這孩子是你的,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

她壓低了嗓音,緩緩說道:「我告訴你,我懷的,是褚臨沉的種。」

她相信,這個名字,總能把林孟帆震住了。

果然,聽到她的話,林孟帆表情變了變,一臉錯愕。

就連褚臨沉,也在一瞬間身體緊繃了些。

林孟帆冷靜下來,聲音再次響起:「秦舒,你這就不可理喻了,為了不把孩子打掉,居然說是褚臨沉的孩子,我剛說了,你只要跟我複合,我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閉嘴!我說了孩子與你無關,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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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冷喝道,倏地起身,丟下一句:「以後離我遠一點!」

說完,帶著一腔怒火大步離去。

林孟帆輕吁了口氣,朝王藝琳那邊看了眼,傳遞了一個意會的眼神。

從餐廳出來的秦舒,冷著臉朝遠處的公交車站走去。

饒是她再冷靜,今天也被林孟帆氣得不輕。

一想到林孟帆那副以孩子父親身份自居,虛偽犯賤的嘴臉,恨不得抽他兩嘴巴子。

秦舒一腳踢在了樹上,樹沒事,腳尖疼。

她嘶了一聲,停下腳步,思緒也慢慢冷靜下來。

林孟帆為什麼非說孩子是他的?

他明知自己不可能答應跟他複合,所以,他的目的其實是想逼她打掉孩子?

秦舒還沒來得及想明白,眼前一道冷冽的身影靠近。

不等她看仔細,手腕一緊,就強勢的力道拽進了車裡。

「救——」

她正要大呼求救,一抬頭對上褚臨沉凌厲逼人的臉龐,頓時改口,「是你?」

褚臨沉鋒芒銳利的眸光在她臉上略微停頓。

然後,往下移動,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

他沉冷開口:「你懷的是誰的孩子?」

「我沒懷孕。」她矢口否認,心裡卻猛跳了一拍。

「你和林孟帆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褚臨沉冷冷地彎了下唇角,秦舒的掩飾在他看來毫無必要,甚至有些可笑。

秦舒臉色微沉,撐著坐直身體,恢復以往淡漠冷然的神色,「聽到了,然後呢?」

褚臨沉眼瞼微垂,狹長的睫毛覆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複雜的眸光。

他薄唇低緩地動了動,「我聽你說,孩子是我的?」 溫惜眨了下眼睛,「難不成,是因為我嗎?」

她的瞳仁很清澈單純。

岑月城一時間倒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笑了笑,「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名很不錯的演員。」

「剛剛開始,我會一直努力的。」

跟岑月城相處,很自然,並不會有那種不舒服不知道該聊什麼的的感覺,沒有任何的尷尬感,偶爾的沉默,岑月城都會找到合適的話題。

兩個人吃完飯,聊了一會兒劇本。

溫惜對於這次的進組,很珍惜也很努力,私下一直在練習台詞,她的台詞有吞音的習慣,現在已經改善了很多。

岑月城教了她幾句發音,溫惜聽着岑月城的台詞功底,才知道跟自己對比,自己跟他的差距有多大。

男人的聲線低沉,吐字清晰,符合角色本身,富有情感。

一直到接近凌晨,司機送她跟岑月城回去。

她跟岑月城都住在同一家酒店。

晚上洗了澡,溫惜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陸卿寒的微信,男人的頭像是一個英文字元,黑色的背景,跟他這個人一樣,冷而冰,她微微咬唇,其實,從那天在游輪上,男人讓她取消記者發佈會的時候,她這顆心,就已經墜入谷底了。

溫惜好幾次問自己,是為了什麼?

好幾夜,她都輾轉反側。

她不明白。

為何命運如此不公。

為何獨獨對自己,這樣殘忍。

陸卿寒幫着沐舒羽。

江婉燕是沐舒羽的親生母親。

而沐江德跟歐荷……

也寵溺沐舒羽。

有人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是,自己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沒有可恨一說,也沒有可憐一詞。

就彷彿是一場大夢。

她希望這一場夢,儘快結束。

或許遠離海城,在安城這兩個月,她會過的更輕鬆更自在。

沒有感情的束縛,她也算是一個自由的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溫惜做了一場夢。

這是一場美夢。

夢裏,是溫惜十一歲,被江婉燕接到家裏的那一天。

溫從戎買了一個蛋糕。

上面有粉色的公主造型。

溫鳴晨給自己買了一件漂亮的粉色裙子,她帶着王冠,江婉燕溫從戎的臉上都是笑容,溫從戎抱着她,說她是家裏的小公主,江婉燕親了她一下,那天,是溫惜最快樂的時光。

一家四口,幸福美滿。

清晨醒來的時候,溫惜發現自己的枕邊濕了,她坐起身,拿出手機給安雯轉賬三十萬,讓她用在治療江婉燕後續的疾病,但是以後有任何的問題,都不要聯繫自己了,就算江婉燕死了,也不要告訴自己,自己最後對這一段親情畫上了句號。

以後與這些人,真的就是陌路一場。

她也並不準備告訴歐荷跟沐江德,自己就是她們的女兒,因為,這對自己,也是一種侮辱。

她並不希望,歐荷當自己的母親。

她願意將這一切拋開,就讓她們圍繞着沐舒羽去轉吧,她不想要。

什麼都不想要。

她不屑,更是噁心。

更因為歐荷跟沐江德,不配當自己的父母。 老虎現在是真的很狂躁。

本來他就已經被汪蠻蠻剛剛的言語所刺激得滿肚子邪火,現在正無處釋放,正好許林撞到他的槍口上來,他又怎麼可能不興奮?

聽到老虎的話,許林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無語之色,心想著不是,怎麼這些反派都是這麼的無腦呢?除了會說這樣的白痴台詞外,就不會再說其他的了嗎?

見許林臉上這副無語表情,老虎頓時大怒道:「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許林聳了聳肩膀。臉上浮現驚訝之色,說道:「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難道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老虎反問道。

「白痴。」許林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你居然敢說我是白痴!?你完蛋了你!」老虎怒聲吼道。

許林再一次覺得無語,他一臉淡定地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剛剛我臉上的那副表情,那意思就是在說,你,是,一個,白。痴!明白了嗎?」

「混賬東西!你已經成功的惹怒了我,我要將你撕成碎片!」

老虎怒聲咆哮道,腳掌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然後整個身子便暴射而出,轉眼之間就來到了許林的面前,緊握著拳頭,朝著許林的門面上揮舞而去。

老虎這一記拳頭,揮動之間,拳風嚯嚯,竟是產生了一陣尖銳的異嘯聲,可見老虎這一記拳頭所蘊含的力量究竟是有多麼的恐怖。

就在老虎這一拳打出的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都是徒然一變,變得更加的兇橫、強悍,好像在這一刻,他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變成了一隻窮凶極惡的猛虎。

感受到老虎這一拳所釋放出來的氣息,許林的眉毛微微一挑,雙眼中有一層淡淡的青光在涌動。旋即他就看到了老虎的拳頭表面上有著一層淡淡的血紅之氣籠罩著,格外的奇異。

很顯然,這個叫老虎的傢伙,他也是一名念者,已經邁進了勁氣期,只不過似乎還沒有凝聚出氣旋,因此老虎的拳頭表面上所覆蓋的血紅勁氣只有薄薄的一層。

不過,就算只是這麼薄薄的一層,所爆發出來的威勢。自然也是非常恐怖。

當然了,對於許林來說,這個卻是完全不夠看的。

其他人見到許林居然站在那一動也不動,臉上都是紛紛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眼眸中更是充滿了嘲諷的目光。

在他們的心裡,他們覺得許林肯定是害怕得一動都不敢動了。

至於汪蠻蠻,她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看不到老虎拳頭表面上的勁氣,但是她卻是可以感受得出來老虎這一拳所蘊含的力量是有多麼的可怕。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汪蠻蠻也是倍感壓力。

現在看到許林居然一動都不動,這讓汪蠻蠻頓時心裡就變得著急起來,急忙出聲喚道:「小心!」

就在老虎的拳頭在距離許林的臉龐不到半米的時候,他的唇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旋即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掌。迎了上去。

「他居然想要徒手接住老虎的拳頭?」

「他是不要命了嗎?」

看到許林這一副動作,在場的眾人都是錯愕不已,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至於老虎自然也是心裡這般想著,他在心裡暗暗冷笑一聲,敢這麼猖狂,那就看我如何將你的手臂廢掉!

就在眾人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老虎的拳頭終於和許林的手掌相互碰觸在了一起。

然而,讓所有人想象中凄厲慘叫,血肉模糊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甚至。連一點骨折聲都沒有響起來。

就這樣,許林輕輕鬆鬆的你將老虎的拳頭給接住了。

這讓在場的眾人臉龐上都是浮現出了驚駭之色,眼中都是浮現出了不敢相信之色。覺得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就將老虎的拳頭給接下來了?這開什麼玩笑?

老虎本身也是心情變得異常震撼,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厚重兇猛的一拳,居然被這個小子這麼輕而易舉的抵擋了下來。

要知道。那一拳可是非常兇猛的,足夠將一頭大象都給打死的啊!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驚訝?」看到老虎這副模樣,許林的臉龐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出聲問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

老虎怒聲狂吼,想要抽回自己的拳頭,再來給許林一拳,但是他卻發現,不管他怎麼使力,都沒有辦法從前者的手掌里掙脫出來,就像是自己的石頭被卡死在石縫中一樣,讓他的心情變得十分的驚駭。

打個遊戲還要開掛,那是有多麼的菜啊。

反正她是不會開掛的,而且開掛影響體驗感。

對其他的玩家也是一件十分不公平的事情。。 范閑心底那個鬱悶啊。

龍鱗能在2個多月之內,拉出一支隊伍,參加作戰。

但是自己不能啊,因為自己的手下,就兩隻小貓,馬善以及小苗。

最可氣的是,新兵選拔的時候,陳凌那小子將最好的苗子給挑走了,就連肖邦也是比自己先選,到最後,自己只能在剩下的隊員裡面挑人。

優秀的兵都沒了,自己如何帶出新一支龍炎?

這根本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范閑沉著老臉,想向何衛軍爭取,但想起自己手底那些蝦兵蝦將,話都說不出口,只能死死憋著。

這時,何辰,王彥,鐵旦三人走到范閑身邊,同時敬禮,道:「范參謀好。」

范閑轉頭看著這三人,發現他們的氣勢比之前強大太多了,都有點趕超馬善與小苗的節奏,心底更加不爽了。

多好的兵啊。

他們原本是自己看重的人。

結果,被陳凌那小子橫插一腳,自己到嘴的鴨子就飛了。

范閑越想越不爽,掃了何辰3人一眼,微微點頭,就走向陳凌。

不遠處的肖邦看到范閑的臉色,明白對方的心思,低聲提醒道:「老范,悠著點,陳凌現在是上校了,與你同級。」

什麼?他不是中校嗎?這才多久時間。

范閑一聽,眼珠子一蹬,直接掃向陳凌的肩章,瞬間愣在當場。

卧槽!真的是二毛三!

范閑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自己無法參戰,還想為難這個小子一下,結果,人家都同級了,再加上結果對方還是一個五星絕密的身份,自己能找茬嗎?

不可能!

突然,陳凌啪一聲,對著何衛軍敬禮,道:「首長,我的勳章,能送人嗎?」

何衛軍愣了一下,道:「這是你的榮譽,倒是沒有明文規定不能送人,可以送,不要亂送就行。」

陳凌點頭道:「是。」

說著,陳凌拿出一個盒子,走向范閑,敬禮道:「范參謀好。」

范閑當場笑了起來。

可以啊,這個小子都上校了,還給自己敬禮,不過,懂得做人。

特別是看到陳凌將手上金色的盒子遞過來,他直接笑逐顏開,道:「陳凌,你是送勳章給我?我看看哈。」

「哈哈,你可以啊,送勳章給老同志,這就對了。」

范閑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心情一陣大好,雙手接過盒子,樂呵呵地打開。

結果開心不過1秒,便聽到陳凌道:「范參謀,這是地址,麻煩把勳章送到這裡,拜託了,謝謝。」

說完,陳凌將一張紙塞在范閑的手裡,轉身就走,衝上飛機。

我去!

這不是送給我的,而是讓我拿去送人!

范閑老臉一黑,反應過來后,馬上朝著陳凌的背影追過去,並大吼道:「陳凌,你小子,別走。」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何衛軍低吼聲,道:「回來,執行任務。」

范閑身形一頓,停止腳步,轉身,鬱悶道:「明白。」

好你個陳凌,老子當你是兄弟,還以為你拿勳章來安慰我,結果,你坑我當快遞員,有你這麼沒良心的嗎?

你等著!

范閑看著手上的燙手山芋,一臉不爽。

轟轟!

下一刻,飛機的轟鳴聲傳來。

范閑無奈地目送著,飛機起飛離開。

何衛軍目光也落在飛機上,直到飛機消失,才轉頭看著范閑,道:「老范啊,並不是我偏心,我對你們一視同仁。」

范閑知道何衛軍在安慰自己,輕輕點點頭。

何衛軍繼續道:「你知道這次毒株任務,這小子,做出多大的貢獻嗎?」

范閑疑惑道:「我只是聽說,這段時間,他去參與特殊行動了,難道就是這個?」

何衛軍點頭道:」沒錯,他完美地完成任務,幫助警方將毒株組織盤踞在炎國的分堂全部消滅了。」

嘶!

范閑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道:「他怎麼做到的?毒株組織可是讓警方頭疼了許多年,他們偽裝了得,實力根深蒂固,之前老肖與我也參加過相關的行動,但沒太大成效。」

何衛軍感嘆道「我也沒想到啊,這小子這波操作這麼牛逼,給毒株下套,引蛇出洞,成功拔除這個毒瘤,他不愧是地獄營最強勇士,頭腦與謀略超一流。」

「不僅如此,徐總給我看過他們的報告,許多犯罪勢力還被連帶挖了出來,總之,在這小子的一手操作下,西海市的黑暗實力被肅清了大半,你說這樣的人,能不受重用嗎?」

范閑直接愣住了,沒想到陳凌還有這樣的手段,實力強大就算了,連腦迴路都非同一般,分分鐘將毒株玩死。

怪不得他一下子跟自己同級了!

在范閑還愣神時,何衛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范啊,別較真,就因為這事,這小子立了2個一等功,他現在應該擁有4枚一等功勳章,2枚二等功勳章,還是一名20歲的上校,這樣的軍人打著燈籠在全軍區都找不到第二個了。」

「我沒猜錯的話,他是想把勳章送給他小女友的,別人送花送戒指,這小子倒是獨樹一幟,送一等功勳章,了不起,哈哈……」

何衛軍大笑幾聲,道:「這是絕無僅有的事情,這是你榮譽啊,范快遞,別磨蹭。」

范閑嘴角連連抽搐。

范快遞……

自己堂堂特種部隊的參謀長,何時成了跑腿的快遞員?

范閑又開始鬱悶了。

何衛軍叮囑道:「快去快回,你應該知道這個小子的能力,反正,你現在沒任務。」

范閑想想也是。

算了,反正我也沒事幹,跟這樣一個小怪物搞好關係也不錯,就當賣個人情吧。

范閑敬禮道:「首長,那我送禮去了。」

說完,他招呼馬善,開車前往陳凌給的地址。

在西海市,一棟豪華別墅裡面,林雪坐在沙發上看書。

旁邊,坐著一名中年美婦,長相雍容華貴,與林雪有五分相似。

這位中年美女正是林雪的母親陳虹,她剛從國外回來。

林天也在場,坐在陳虹的身邊。

夫妻兩正在交頭接耳,說悄悄話,時不時眼光還飄到林雪的身上。

過了一會,林雪終於忍不住,放下書,道:「爸媽,你們有意見,就直說,別偷偷摸摸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討論我。」 下午,各店管事陸陸續續來侯府送錢,雲歸暖帶着他們去找賬房。

郭利問清楚來送錢的管事都是哪家店的,是雲歸暖名下的店鋪,還是只是分紅,隨即他給名下店鋪的管事一人發了一枚銅製方牌,叮囑他們仔細收好。

雲歸暖看在眼裏:「為何有的人發牌子,有的人不發?」

等所有管事都走了后,她問郭利。

郭利才看見雲歸暖,他趕緊站起身,語氣比之以前尊敬許多。

「小姐您來了,這些銅製方牌是侯府專屬用品,分發給小姐名下店鋪,一鋪一牌,賬房收錢的時候銅牌基本不起作用,但小姐名下店鋪以後會更多,若是哪家店遇着事繼續錢財周轉,可以憑牌子到府上支取一部分。」

拿了牌子的便是自家人,可以放心給錢,沒拿牌子絕對無法從他手上拿走一個銅板。

雲歸暖頷首,郭利辦事還是周到細緻的。

她目光掠過擺在桌面上的銅牌,還有不少,銅牌上打了洞,用一根繩子串起來。

郭利趕緊說道:「這些銅牌沒花賬上的錢,小姐安心,在經過小姐同意之前,老奴絕不會擅自花掉一個銅板。」

他吸取教訓。

留在侯府比什麼都重要。

雲歸暖頷首,對郭利態度的轉變十分滿意:「如果鑄銅牌需要錢,從賬上支取登記即可。」

銅牌看起來不是侯府的物品,她也不能花郭利自己的錢。

郭利頷首:「小姐放心,老奴心裏有數。」

雲歸暖問道:「無辣不歡的人來過嗎?」

郭利搖頭:「還不曾。」

「現在拿三萬兩銀票給我。」雲歸暖琢磨了一下,又道,「明日我去王府赴宴,如果無辣不歡來人的時候我不在,你們就拿四十萬兩送去……」

說到一半,她停下來。

突然想起明日薛持酒也要去王府赴宴,就算把前送去薛宅他也拿不著。

「罷了罷了。」雲歸暖擺擺手,「先拿三萬兩給我吧。」

郭利好奇心一下被高高吊起,小姐說話說一半,太折磨人了,她要拿四十萬兩給誰,這可不是一筆大數目,小姐不會被人騙吧。

擔心歸擔心,郭利不敢再亂開口,拿了三萬兩銀票交給雲歸暖。

雲歸暖出門,先去取了給燕採薇定製的金磚,然後到街上轉悠,去了曾經給她送東西的店鋪,買了點東西,這些店賣的東西都不錯,拿得出手。

有馬車跟隨,她不用費心思將東西藏進骨環,載着一大車東西回府。

翌日,雲歸暖換上蕭懷羽送給她的衣裙,盛裝打扮,等著長天接她去侯府。

她猜想需要特意準備衣裙的宴會,定是隆重,蕭懷羽願意邀請她,她不能丟了蕭懷羽的面子。

長天來接雲歸暖,見到她時愣了愣,笑眯了眼:「雲小姐今日真美。」

王爺見了鐵定樂開花。

他一手執劍,一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雲歸暖上馬車。

現在他就是雲小姐的專屬侍衛。

馬車很穩當,雲歸暖到了瑞王府後才發現,今日的宴會並非盛宴,而是私宴,蕭懷羽只邀請了幾個人。

雲歸暖吩咐長天:「馬車上的箱子都是我送給王爺的禮物,特別是一隻錦緞仔細包裹着細長盒子,是我專門給王爺準備的。」

長天笑着應道:「雲小姐放心,屬下一定將您送的禮物完好無損地送到王爺手上。」

如果王爺聽到雲小姐方才說的話就好了。

專門為王爺準備的禮物,王爺心心念念許久了。

長天叫人來搬禮物。

燕逸之也到了。

他最近在忙崇文學宮的事忙得焦頭爛額,本來不想來,但管家告訴他雲歸暖也會來,他便來了。

看見盛裝打扮的雲歸暖的那一瞬,燕逸之眼眸亮亮的,隨即失落感湧上心頭。

雲歸暖是為了蕭懷羽才刻意打扮得如此明艷動人。

艷麗嬌花般的佳人,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她輕輕一笑,勾了人的魂魄飄飄忽忽飛上天。

燕逸之穩住悸動,從容上前同雲歸暖打招呼:「雲小姐,好久不見,近來可還好?」

掐指一算,上次見面似乎還是無辣不歡開業的時候,他心裏感慨,崇文學宮的事實在太多太忙,他抽不開身,根本沒空來見雲歸暖。

他羨慕狠了蕭懷羽,有錢有閑,無事無煩,想見雲歸暖便見了。

燕逸之上前兩步,越是克制情緒,語氣舉止越是規矩客氣。

「燕逸之,好久不見。」雲歸暖沒有心理負擔,熱情地同他打招呼。

「嗯哼。」長天突然往兩人中間一站,隔斷燕逸之的視線,打亂他所有的情緒,「雲小姐,燕公子,先進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