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直接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這可是有一半的身家都在華夏,這下全部變成華夏資產。

最為懵逼的就是張家跟林家。

他們憋了大招,可是這個大招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家竟然有一個最大的卧底。

而這個卧底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把他們給做掉。

要不是他們賣隊友賣的快,他們也要完蛋!

他們再以常人都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認慫,直接割地賠款。

被他們賣掉的財閥,都來不及反應,就被阻截在國門之內,再加上張家林家反咬一口,切斷了他們的資金鏈。

七大家族聯手經濟崩潰,直接垮台。

財閥們還寄希望於獵王組織的人,能夠多殺一些人,使其懼怕。

這就是他們第二個沒有想到的點。

葉寒確實請了刀王過來助陣,但是刀王當了一回工具人。

他的出現,只是一個幌子。

讓所有人都以為,葉寒手底下真的沒人,需要靠刀王出手。

遠水解不了近火,使得他們認為葉寒無計可施。

但是他們似乎忘記了!

國安這邊的人死,他們可是要復仇的!

國家隊既然可以派出經濟學家,又怎麼可能不會派出像陸素晟一樣的全明星陣容。

這就是他們的第二個錯誤。

低估了華夏的實力!

以為如果要動武,就必須要從軍區,國安,以及上面人物的保鏢中派出高手。

很多高手其實都只是退役,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

他們的資料,並沒有解密期限。

他們願意為國家,一輩子隱姓埋名。

哪怕一輩子做個無名英雄。

等到需要,他們再次披掛上陣,照樣能殺敵於無形!

獵王組織?

在他們面前,只不過是跳樑小丑。

無名老英雄們,兩人一組,將京城分成幾個扇區,互相配合,圍點打援。

獵王組織的人只要出現,瞬間即滅!

等到了這時,一切都已經結束!

……

葉寒十倍奉還的諾言在五天後兌現。

那些因他而死的人,他都給予最大的回報,並且以後誰都不能動他們,動他們就是挑釁葉家。

有葉家做靠山,並且得到葉寒的親口承諾,死者安息。

事情並未結束。

財閥元氣大傷,暫時不會對華夏出手,他們也沒這個膽子!

獵王組織,合計被滅兩百七十三人。

其中光是刀王,就殺掉五個修真境高手,十七個先天武者。

「以後有這種事早點叫我,害得我沒能多殺幾個!」刀王不滿的對葉寒說道。

「行啦!下次一定!」葉寒笑著說道。

他沒有告訴刀王,其實獵王組織還有一文一武兩個頭目。

他想要親自出手。

畢竟對手可是選擇了他作為整盤棋里,最大的棋子,最終的對手。

自己怎麼可能讓他失望!。 「別報警,別報警,我賠你們錢還不行嗎?」見李哲報警了,薛佳欣頓時就慌了。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李哲問。

「是,車是我划的,我道歉,我賠你們錢。李哲,求你別報警了!」薛佳欣明顯是怕了。

李哲隨手掛掉了電話。

報警?他連電話都沒撥通。

他剛才那翻話,也就是唬一下,像薛佳欣這樣沒有社會經驗的小女生,稍有經驗的人都不會上當。

「那你為什麼要划車?」

「我就是……」薛佳欣看了一眼周子瑜。

「我就是她不順眼……但我現在知道錯了。」

接下來,李哲又把,划車的經過詳細問了一遍。

等薛佳欣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了,李哲笑了笑說:「現在真的證件確鑿了!」

他說完,拿出一支錄音筆來,按下播放鍵。

薛佳欣的聲音,清晰的從錄音筆中傳了出來,「是,車是我划的……」

薛佳欣愣了一下,氣急敗壞地說:「你騙我!」

李哲為什麼會有錄音筆?

當然是社會經驗,以便隨時可以錄音,保留證據。

後世,明星在網上互撕,凡是手裡有錄音的,都把對方錘死了。

「騙你,我可沒全騙你。」

李哲看著薛佳欣嚴肅說:「現在證據確鑿,全是你親口交代的。惡意划車,我要是報警追究到底的話,你是真會被判刑的,就算判幾個月,你覺得學校會不會開除你?留下案底,你以後怎麼找工作?走吧,和我們去保衛處。」

「能不能別通知老師,我賠你們錢還不行嗎?」薛佳欣還存著僥倖心理。

李哲搖了搖有,「賠錢?這可不是光賠錢就能解決的,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看薛佳欣畏畏縮縮的還不肯走,他再次拿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派出所電話,「喂,是梅山派出所嗎,我想報案……」

見李哲這次真報警,薛佳欣被嚇壞了,「別報警,我求你了!我跟你們走,我錯了,我給你們道歉。」

「子瑜,對不起,我錯了,看在同學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求你了!」

她說著,眼圈一紅,直接哭了出來。

看了薛佳欣一眼,周子瑜輕聲說:「老公,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薛佳欣一聽,頓時露出慶幸的表情,感激的看向周子瑜。

李哲卻對周子瑜輕搖了搖頭,然後對薛佳欣說:「走吧,去保衛處。」

雖然薛佳欣哭了,但李哲卻一點沒心軟。

別看她現在一副可憐軟弱的模樣,划車的時候,指不定多囂張,多得意呢。

現在怕了,就拿哭來博取同情了。

只是他沒想到,周子瑜還挺心軟的,居然還會給對方求情。

保衛處,治安科辦公室。

薛佳欣的輔導員、班主任,還有系辦的一位老師都來了。

三人對薛佳欣是輪番狠批,把她訓的是哭了再哭,一個勁的除了道歉就是哭,哭的眼睛都腫了,氣都喘不上來了。

訓了一個多小時后。

薛佳欣的班主任對李哲說:「你看薛佳欣也深刻反省,知道了錯了,要不讓她誠懇的給子瑜道個歉,寫份檢討,修車該多少錢,就讓她陪多少錢,就算了吧?」

「紀老師。」薛佳欣的班主任,是一位30多歲的男老師,姓紀。

李哲對對方比較客氣,畢竟他也是周子瑜的班主任。

「我送子瑜那輛車,雖然不太貴,還到40萬,卻是進口車,划那麼狠,去4s店補漆怎麼也要三四千,她真拿的出來?」

紀老師聽了一皺眉,他以為划車補個漆,也就幾百上千塊錢,沒想到這麼貴。

「通報批評,公開道歉,通知她家長賠錢吧。」

「不至於吧!」紀老師商量說。

「這不止是划車的事,她還侮辱了子瑜的名譽,我沒報警就算不錯了。」

因為划車這點事,就報警把人抓起來,讓對方前途盡毀,就有點過了,但不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是不行的。

在李哲的堅持下,系辦對薛佳欣還是作出了,通報批評,公開道歉的處理。

其實,今天出面的要不是李哲,老師們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管是學校,還是薛佳欣的班主任,都不會希望,把事情鬧大。

最後的處理結果,也就是讓薛佳欣道歉,寫檢討,賠錢了事。

至於報警?學校是不可能讓報警的。

在薛佳欣鞠躬,哭著給周子瑜道過歉后,這件事就算初步解決了。

等到五一之後,就能在學校的公告欄上看到薛佳欣的通報批評和道歉信了。

從保衛處出來的時候,已經12點多了,周子瑜對李哲說:「老公,你快去找小喬吧,然後好好安慰一下她。」

李哲點了點頭,然後抱了抱她,「子瑜,五一我就不能陪你了,等過些日子,我再單獨陪你出去玩玩。」

「嗯!」周子瑜輕嗯了一聲。

「老公,那我等你回來。」

「子瑜,你也不用一直待在學校,無聊的話,就出去玩玩,或是去杭城看看阿姨。」

「不了,《微微》我快寫完了,趁假期時間多,我準備把完本了。」

聽周子瑜說起,李哲想起了一件事來,「對了,川省的一家出版社找我商量《武道無涯》簡體出版的事,我順便就把《微微》推薦給了他們,出版應該沒太大問題。」

「等出版,我幫你在網上宣傳一下,再搞幾場簽售會,以後你就是美女作家了。」

「老公,謝謝你!」一聽可以出版了,周子瑜的臉不禁露出喜意。

李哲笑了笑,「謝我做什麼,你是我的女人,我幫你是應該的。」

美女作家培養計劃,李哲還是準備執行下去。

對於自己的女人,他計劃著以後都給她們找點事情做。

要不然都養在家裡,閑著沒事,勾心鬥角嗎?

不過,也不會讓她們做太大的事業,否則真培養出女總裁、女強人出來,純粹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作家這種職業就很好,有一定的收入和地位,又比較閑,很適合女生。

7017k雨絲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讓趙明宇不由想起了火影雨之國。

金色的秀髮在大風暴雨變的很是凌亂,今晚也伸手不見五指啊,趙明宇甩了甩頭,往庇護所走去,來到洞口他停頓下來,沒想到華還升起了篝火。

「在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了,洗完澡也不保持乾燥的嘛!」華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關懷。

《龍王傳說之聖劍使》第一百四十七章、沼澤魔蛙 7月7日上午9時,正值夏日酷暑之時,水木大學2018年研究生畢業典禮暨學位授予儀式在沙河校區綜合體育館舉行,9000多名畢業研究生身着學位服參加典禮。除此之外,超過八千名畢業生的父母受邀參與了畢業典禮,見證了自己孩子這些年的學習迎來階段性的句號。

秦元清等人步入會場,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徐嘉憶親自擔任主持人,當徐嘉憶介紹參加典禮的院系時,各院系的同學們紛紛喊出了嘹亮的口號:建築學院的“哲匠爲懷,家國爲任,共營人居,建築華夏”、電子系的“電磁生,磁生電,電子人生無極限”、人文學院的“藏山濟海,縱古往今,窮真極理,人文日新”、新聞學院的“清新一四,一世清新。初心不改,闊步前邁”、工物系“四年工筆物語,青春一路有你”、材料學院的“材華橫溢,料定未來”、數學系的“我愛數學,數學使我快樂”…….

秦元清宣佈,經水木大學學位評定委員會前後共四次全體會議審議通過,決定授予3132人博士學位,授予5976人碩士學位。

同時正式授予了63名博士畢業生“水木大學優秀博士畢業生”稱號,授予119名碩士研究生“水木大學優秀碩士畢業生”稱號,對於這些優秀畢業生,給予了高度評價,對於他們在本階段學習生涯的品學兼優表現表示讚賞。

接下來是校友代表發言,每一次上臺發言的校友代表,徐嘉憶都親自介紹他們的履歷,以及在畢業之後在各自工作崗位上作出的傑出貢獻。

「這骰子看得挺別緻的。」吳珣撐著賭桌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就在這個時候,三枚骰子突然間全部都從中間四分五裂開來,露出了裏面的鉛心。

那圓臉的書生一看,指著大漢喊道:「我就說你出老千吧!騙我們錢!」

大漢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臉上露出了兇相,陸詷卻似乎並沒有打算跟他計較出千的事,反而拍了拍手,叫來了一個管事:「幫我去向白老闆借三枚骰子,用完就還給他。」

管事的人是認識陸詷的,當即點頭一路小跑就上了樓。

大漢這下知道自己踢到了硬板了,誰不知道千金賭坊的老闆輕易不露面,沒有千金難見一面。可陸詷看起來不僅見過老闆,甚至還敢開口向老闆借骰子,看上去關係匪淺。

可那個管事的卻遲遲沒有下來,眾人等了又等,但誰也不捨得離去,生怕錯過這場好戲。吳珣肚子有點餓了,想叫一個小夥計幫忙去外面買點吃食,就在這個時候他皺起了鼻子,因為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花香。

伴隨着花香,從二樓走下了一個人,一手端著酒杯,另一手抓着幾個骰子正在把玩,他的身後還跟着兩排白衣侍女,正是千金賭坊的老闆——白老闆。

「六少可輕易不下賭桌啊。」白老闆笑眯眯道,「所以我也忍不住想來湊個熱鬧,六少不介意吧。」

「熱鬧可不能白湊。」

「當然。」白老闆拍了拍手,身後的侍女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將搬來的一塊銀板墊在了桌上,而陸詷出的賭本也被整整齊齊擺放在一旁,還仔細地用手帕將上面的污漬擦去,隨後又拿出了一個金盅放在銀板之上。一切佈置完畢,白老闆這才笑着將從不離手的三枚骰子放入了金盅之中,「這樣的誠意夠嗎?」

隨着骰子在金盅中轉了幾圈落底的聲音,眾人的心也都提了起來。

陸詷看向大漢:「請。」

大漢也不客氣,抓起金盅搖了幾下,隨後向半空中一拋,金盅帶着骰子拋了一圈,眾人就聽見骰子在金盅中不停旋轉的聲音,但沒有一顆骰子落地。

這一手實在是高,已經有人開始替陸詷捏了一把汗了。看熱鬧的都是混跡在賭場的老賭棍了,自然知道這個大漢的厲害,雖說此人賭品着實一般偶爾也會出出老千,但真本事是有的,今天出老千也是欺負那三個書生什麼都不懂。

大漢手掌衝下抓住了金盅,金盅停在了他的掌心之上,裏面骰子卻還在轉,彷彿永遠不會停歇。

終於,大漢將金盅扣在了桌上,在他扣下金盅的瞬間,裏面的骰子也彷彿靜止了,沒有絲毫的滾動。

「三個六。」

金盅還是倒扣著的,而大漢眼睛看也沒看金盅的方向,反而死死地盯着陸詷,眼中涌動着貪婪和勝利的喜悅。

當大漢揭開金盅后,全場嘩然,因為果然就是三個六點。

陸詷自然也看見了:「恭喜。」

大漢仰面大笑:「你若現在認輸,我還你一個元寶怎麼樣?」

「自然是……」陸詷緩緩地吐出了後面的話語,「不怎麼樣。」

說罷陸詷從懷中取出了一塊手帕,拿起金盅仔細地擦拭了一遍剛剛大漢觸摸過的地方,在大漢的怒視下陸詷搖起了金盅,沒有什麼技巧,甚至有幾分生疏,更沒有漂亮的炫技。

就這麼搖了幾下,陸詷就將金盅倒扣了下來,但和大漢同樣的情況,他的金盅里也沒有骰子滾動的聲音。

「開吧。」白老闆笑道,「六少就讓我再開一次眼界吧。」

陸詷打開了金盅,只見唯一能看見點數的是一個1,但大漢此刻已經面如死灰了,因為金盅中的三枚骰子全都摞在了一起,而且每一個都是1。

白老闆大笑了起來,彷彿一點也不意外這一幕:「來人,幫六少把元寶都包起來。」說着說着又搖了搖頭,「我要有你這樣的好天賦早就發財了,你怎麼偏偏就不愛賭博呢?」

「不義之財如流水,更何況贏了我也不開心又何必要贏呢。」

白老闆有些怔忪:「還有人贏了不開心的?」

「我若贏了他的錢,他要想翻本會怎麼做?賣房賣地賣妻賣女還是燒殺搶掠?賭徒是回不了頭的,所以我也不願意贏賭徒的錢。」

白老闆看着陸詷的目光也有些變了,甚至隱約中帶着些佩服,但很快這些情緒就全數消失了:「那你上次怎麼從我那兒贏了那麼多好東西?」

「因為你不是賭徒。」陸詷也笑了,目光銳利如鷹隼,「沒有賭徒面對黃金是不動心的,但是你卻沒有動心不是嗎?」

「哎呀呀,你這人倒是真記仇。」白老闆手掩著唇打了個哈欠,「我可不跟你聊了,再聊下去老底都沒了。」

當白老闆重新回到樓上的時候,臉色卻變得異常嚴肅起來,他叫來了管事,垂眸吩咐道:「最近不接生客和考生,還有那個出千的人以後也不准他來這裏賭錢了,再派幾個人盯着點他,別讓他去騷擾那三個書生。」

「是。」

管事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那位六少……」

「找人去……」白老闆停住了話頭,想了很久,半晌擺了擺手道,「算了,無需去查他的來歷,不會有收穫反而還會激怒他,至少目前他對我還沒有什麼惡意。」

「那高鴻義的事,您打算怎麼辦?」

「查,查清楚他想做什麼,但是不管他做什麼我們的人都不能輕舉妄動,更不能暴露身份,明白了嗎?」

「是,小的這就安排。」

當管事退下后,白老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不是第一次和陸詷打交道了,但這一次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尤其是當陸詷說出關於賭徒的那套言論的時候,他竟然有了一種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因為陸詷思維的角度根本不是普通人會有的角度,更不用說是這個年紀的人,可陸詷又會是什麼人呢?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白老闆還是一無所知。

***

而出了千金賭坊的陸詷和吳珣的身後卻多了三個小尾巴。

陸詷覺得這幾天也太奇怪了,動不動就行俠仗義就算了,還經常被人賴上。

快走了兩步后陸詷突然停住了腳步,身後的三個人就跟一串粽子一樣撞到了一起,不是捂後腦勺就是捂鼻子。

「不用跟着我們,有這個工夫好好回去看看書。」陸詷沒好氣道。

那一高一矮的書生對視一眼覺得也是,但圓臉的書生卻不肯走:「你幫了我們,我們得報恩。」

「我不缺下人也不缺書童,倒是缺一個不八卦的馬夫。」

圓臉的書生漲紅了臉,說話都結巴了:「我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請回吧。」陸詷一直覺得自己也是讀書人,但是這麼一比較自己距離讀書人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不夠婆媽也不夠磨嘰還不夠較真。

陸詷拉着吳珣走了兩步,那個圓臉的書生突然開口道:「你們被騙了。」

「你說什麼?」陸詷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他。

圓臉的書生鼓起勇氣道:「那個叫婉秋的姑娘根本不是什麼落難女子,我們知道她是誰。」

而再一瞧旁邊一高一矮的書生的臉已經變得臊紅,眼睛盯着各自的腳尖看。

※※※※※※※※※※※※※※※※※※※※

白老闆:為什麼你從不賭錢?

太子:因為孤不差錢。

白老闆: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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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婉秋在街上求太子和小黑皮的時候,有幾個書生從書鋪里出來看着他們在爭論嗎?就是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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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你最近盡量不要回聞家,如果你不想被他弄死的話。」

江時霄把這話說的雲淡風輕,但是殷玥已經想要打死他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

怎麼他現在一副好像在關心自己的模樣?

「江時霄,等賬本我給你查完了以後,你能離我遠點嗎?算我求你!」

她真的受不了這種隨時隨地都要時刻警戒著的感覺。

江時霄笑了,「殷玥,我早說了,你沒得選擇。」

「……」

「殷利元現在正像個舔狗一樣的巴結聞老爺子呢,而聞老爺子正在拉攏我,所以你應該知道惹了我的話,後果是什麼。」

看到她緊緊攥拳,江時霄滿意的勾了勾薄唇。

沒錯,他就是想看她一點點崩潰,徹底的,崩潰!

「張秘書,把殷小姐送到我東城的住處。」江時霄冷冷命令完,就直接上了自己的車,也揚長而去。

剩下殷玥和張秘書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殷小姐,請吧!」

「我用不著住他的房子,我可以自己找個酒店住!」回不了聞家,她也不想去住江時霄的房子!

「殷小姐,我勸您一句,還是別忤逆江總的意思!他不喜歡。」

「……」

果然,江時霄就是個魔鬼!

……

夜幕降臨,夏羽傾從醫院離開,就回了聞予珩給她安置的別墅。

這裡到處都是兩個人的回憶,是她精心打扮的。

本來還以為聞予珩今天不會回來,結果夏羽傾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聞予珩的鞋子!

這讓她心裡下意識的雀躍起來,可是又猛地沉了下去。

她怕聞予珩是來問自己,火災的事情。

「回來了。」

客廳的燈被打開,聞予珩就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嚴肅。

夏羽傾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走了過來,「是啊,今天醫院裡面人很多,我忙到了現在!你怎麼不和我說啊,知道你今天過來的話,我就早點下班了!」

她說完,很自然的坐在了聞予珩的身邊,一副親昵的模樣,還帶了幾分撒嬌。

聞予珩看了她一眼,「我也是臨時有空,過來看看你的。」

「珩,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就很開心了!我知道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如果因為我而出了紕漏,我會自責的。」

他只是動了動唇角,沒有說話。

夏羽傾這心還是沒敢落地,又繼續試探道,「你今天……是和殷玥在一起嗎?是不是聞老爺子要求她必須要懷上你的孩子啊?」

「我不會讓她有的。」

「可是……」夏羽傾咬了咬下唇,有幾分尷尬的開口,「可是我都沒有真正成為你的女人呢!珩,我想真正的擁有你,要不然現在的一切,都讓我覺得不真實。」

聞予珩看了看她,主動伸手輕拍了她的肩膀,「你和殷玥不一樣,我會娶你的。」

「……可,可你既然都要娶我,那我們住在一起不是也正常的嗎?」夏羽傾忽然抱住了他,聲淚俱下,「我真的,真的很怕失去你!你能不能多給我一些安全感?」

「難道你覺得,我會和殷玥有什麼?」

聞予珩的眸子直直的對上了她的視線,把夏羽傾都給問不會了。

「我知道……你只是想報復她……」

看著夏羽傾的樣子,聞予珩知道自己可能是嚇到她了,於是面色稍稍軟了些,「你不是一直想要屬於我們的婚禮嗎?我想著計劃實行的日子也不遠了,現在可以開始籌備我們的婚禮了。」

一聽到這個,夏羽傾立刻驚喜的站了起來,滿眼的興奮。

「真的嗎?那,那你確定時間了嗎?」

「時間還沒確定,不過你曾經說想要一場盛大的婚禮,讓其他女人都羨慕,那首先婚紗就得需要一段時間去設計。」

夏羽傾停頓了一下,又坐回了他身邊,聲音細細的開口,「其實……我想要盛大的婚禮,只是想要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你的新娘,讓別的女人都羨慕,是想宣誓主權!讓別人休想把你搶走!但是現在,我看到了你對我的好,我已經不需要那些了!只要能當你的新娘,就算沒有婚禮都好。」

聞予珩的黑眸微閃了下,一隻手臂將她攬入懷裡,「當初如果沒有你救我,我早就死在了火海里,所以你向我提出什麼要求都不過分,我能給你的,必須要給你。」

「那,那你晚上不要走好不好?」夏羽傾突然抱住了他,像小貓似的蹭了蹭他的襯衫,「我一個人睡很害怕!我想讓你陪我。」

「我不回聞家,會被懷疑的。」

「……」

「乖,我不碰你,是尊重你,尊重我們兩個的婚姻,別急,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夏羽傾還能說什麼呢?也只好點點頭,「那你快回去吧,我等你!」

聞予珩起身,走到了門口時,腳步突然頓了頓,微微轉身,「明天,我會讓婚紗設計師聯繫你的,我選了幾個國際知名的設計師和你溝通樣式,多選幾套。」

「好!謝謝你,珩!」

夏羽傾走過去,踮起腳在他臉頰上印下了一吻。

聞予珩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有躲,也沒回應,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夏羽傾沉了口氣。

她緊抿著唇,寧修羽卻以為她不高興了,所以又湊了過來,試探著問:「生氣了?」

怕他真的不高興,寧修羽趕緊伸出手來:「吶,給你隨便咬,當豬蹄啃我也沒意見!」

葉一寧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你離我遠一點!」

「不喜歡香水味?」

寧修羽說著,索性伸手,將身上的西裝給脫掉了,扔到身後去:「這下應該沒有了吧?」

葉一寧像看著傻子似的看著他:「神經病。」

剛好這時候,電梯電梯到了一樓,門已經開了。葉一寧隨即扔下他,快步朝外面走去。

結果走得太急了,高跟鞋的細跟兒不小心陷進了電梯門的縫隙了。

葉一寧:「……」

她用力伸了伸腳,試圖戒酒自己的高跟鞋。

結果,鞋子紋絲不動,像是在裡面被焊死了。再擰了兩下,也只是把腳拿了出來,葉一寧就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衰到了極點:竟然在前任面前,發生了這麼糗的事兒,真是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她一手扶著電梯門,金雞獨立,看著自己淪陷的那隻高跟鞋,有些欲哭無淚。

寧修羽看到這一幕,不覺得有些好笑,隨即撿起自己的西裝,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快步朝外面走去。

葉一寧被他的舉動嚇一跳:「幹什麼?誰允許你抱我的?趕緊給我鬆開……」

「你剛剛的樣子,影響到人家酒店的形象了!」

寧修羽毫不留情的diss她:「我這是在解救你,不然等下工作人員來了,要你陪人家的電梯怎麼辦?」

葉一寧氣咻咻的:「我難道賠不起電梯?」

「知道你配得起」,寧修羽順著她的話說:「一寧最富有了!」

「你最混蛋了!」

葉一寧立馬跟著說:「你最不是東西,不幹人事兒,渣男!」

寧修羽嗯了聲,說:「我是渣男!」

一邊說,一邊將寧修羽放進自己的車子里,然後驅車離開了酒店的停車坪。

他沒有回自己的別墅,而是帶著葉一寧到了商場的精品專櫃。他想給葉一寧買鞋,而不是讓她光著一隻腳。

兩人原本就是俊男靚女,外表也是光鮮亮麗,鞋店裡的導購也連忙湊了上來:「二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店裡最近新上了很多當季新款,我來幫您介紹一下好不好?」

葉一寧被店員的注目禮給看紅了臉,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給抱了一路了,剛剛甚至還看到有人在拍視頻。

她可不想因為這個而出名,趕緊伸手捶了一下寧修羽:「把我放下來!」

鞋店裡就設有客戶休息區,還提供咖啡和糖果呢。

寧修羽抱著她的雙臂卻巋然不動,隨著店員朝著鞋櫃那邊走去,嘴上卻道:「那你放下,你怎麼選鞋?是幫你選鞋子,又不是幫我!」

葉一寧:「……強詞奪理!」

就算是她選鞋子,完全可以在沙發上坐下來,看看店裡的宣傳冊選的。

寧修羽一臉無謂的笑:「沒辦法,我從小口才就好!」

這對話,停在導購耳中,無異於是——打情罵俏!

她笑著看向葉一寧:「你男朋友真會說話!」

說著,伸手拿起一雙淺藍色的鏤花高跟鞋,問:「這雙鞋子是義大利名師的最新設計,每一碼只有一雙,穿出去保證不會撞鞋——看樣子您是要參加聚會的吧,這雙鞋子剛好合適哦。」

葉一寧懶得和她多說,也不想在寧修羽的臂彎里呆太長時間,所以就沒有猶豫,說道:「那就來這雙吧,我穿三十七碼!」

導購應了聲,趕緊把整雙鞋子都捧了過來。

寧修羽也將懷裡的小麻煩放到了等候區的沙發上,然後蹲下來,握住她的另一隻腳踝,想幫她把那隻僅存的銀色高跟鞋脫下來……

。 到了縣城,香菱直奔蘇家布莊,蘇沐卻不在布莊,香菱又急匆匆到了「蘇香錦繡」,看見門前立着的四個彪形大漢,香菱嚇了一跳。

進入大堂裏面,倒是如蘇小曼所說,清一色的綉娘招呼著生意,一個男人都沒有。

香菱恍然,門口的保鏢應該是震懾對面的向家布莊的。

江淑芳和幾個綉女正在大堂,給幾個像丫鬟打扮的少女付着衣裳,拿走的都是上等材質的衣裙,看樣子「蘇香錦繡」的生意還不錯。

見香菱來了,江淑芳一臉欣喜的走了過來,對香菱道:「香菱,你來了?」

香菱點了點頭,大堂里掃了一眼道:「蘇少東家在這裏嗎?」

江淑芳搖了搖頭道:「蘇少東家今天沒來。」

香菱有些撓頭了,自家的鋪面,是蘇沐幫牽線租的鋪面,他不帶着自己去,自己只能自己去找了,唯一知道的是在「蘇香錦繡」附近。

香菱正犯著愁,江淑芳拉着香菱跑到了門口,對着其中的一個年輕壯漢問道:「羅青,你知道少東家去了哪裏嗎?」

羅青看着江淑芳,沒等說話臉色一紅,喃喃道:「蘇友陪着少東家走的,我倒是聽蘇友嘀咕過。」

江淑芳興奮道:「那你趕緊領着我表妹去找少東家啊。」

羅青尷尬道:「這、這……」

江淑芳有些急了,瞪起了眼睛嗔責道:「這什麼這?!讓你領着去找你趕緊去找,自然有十萬火急的事!」

羅青見江淑芳急了,他也跟着急了,現在蘇家最十萬火急的事就是扭轉大小姐的聲名,也許向家又扯么蛾子了?那得趕緊稟告少東家處理。

羅青二話不說,立即帶着香菱去找蘇沐。

待二人走到一處院落前,看着樓前的鶯鶯燕燕,香菱終於明白第一次問羅青時,羅青為何吱吱唔唔不肯說了,是青樓!!!

蘇沐竟然大白天來青樓!香菱感覺渾身一陣惡寒。

羅青讓香菱在巷子等他,他自己進去找少東家。

香菱百無聊賴,眼睛本能的盯着青樓的方向,青樓門前戛然停了一輛馬車,從車上下來一人。

此人穿着一套煙青灰色的長衫,頭髮高高束起,渾身不飾任何飾品,卻仍能看出卓然的風姿與威嚴的氣勢來。

香菱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是楊卿玥,沒錯。

沒有穿軍服,沒有穿她做的湖藍色常服,而是品相一流、做工上乘的長衫,穿得這麼考究,白日來逛青樓?

香菱心頭的無名火一拱一拱的,咬牙切齒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了一句「男人沒個好東西。」

過了一會兒,蘇沐被羅青帶着跑到了香菱面前,氣喘吁吁的解釋道:「褚姑娘,我來香溢樓,是來調查向文志的事……」

「哦。」香菱悻悻的答了一聲,心想,你就算來找姑娘,自己也管不著。

香菱明顯的興緻缺缺,蘇沐以為香菱生氣了,想要再深入解釋,卻發現,少女似乎並沒有關心。

蘇沐嘆了口氣,只好帶着香菱坐上了馬車,大約走了半柱香的時間停車。

下了馬車,抬眼看見一間鋪子,與蘇香錦繡只隔了兩間鋪子。

因為剛租下來,仍舊掛着酒鋪的幌子,大門緊閉。

香菱敲了敲門,十一歲的表妹梁玉滿頭大汗的開了門,見是香菱,靦腆笑道:「香菱姐,你若再不來,娘親就要回村找你了,好些事娘拿不定主意,都等着你來定奪呢。」

香菱好奇的看着鋪面,鋪面很小,只有二三十平米的樣子,左側一個巨大無比的陶瓮,應該是原店主用來裝散裝酒、同時做店鋪標誌的,上面放着沽酒用的竹筒。

酒瓮旁邊是齊腰高的柜子和小假門,櫃面上放着大算盤和沽銀的小秤。

身後是五排格子架,擺放着不少小號酒罈子。

側面牆又是一道門,推門進入後院,與前面逼仄的空間相比,頓時豁然開朗。

院落很大,典型的四盒院院套,正房廂房各五間,另一側開着後門,旁邊是馬廄和伙房。

院子全部青石鋪地,正中間種了一壇桃花樹,旁邊一口井,井池旁有暗渠排水,即可以洗菜,又可以洗衣裳。

桃樹四周擺了一堆豆瓣醬罈子,是昨天從褚家村運過來的。

正房有三間卧房、兩間打通做宴客廳,傢具雖舊了些,但算得上五臟俱全,伙房和馬廄也一樣,基礎的物件都在。

剩下最後一排廂房了,推開門,若不是梁玉提醒,香菱險些一腳踩空了台階,竟然是一處半下井的房子。

五間房間全部打通,像一個工坊。

工坊的一大半是平地,一側全是酒罈子。

一小半是有台階向下延伸的青石坑,十多米正方形,十多米深。

梁玉忙解釋道:「香菱,這座廂房,是酒庄釀酒的地方,深坑下原來裝着酒爐和糧窖,何家已經搬走了,娘說明天找匠人把深坑填平。」

香菱往石坑下望了望,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找工匠做成木板蓋,以後下面專做儲糧倉,上面放腌制罈子,兩不耽擱。」

這地窖下面陰冷乾燥,是現成的地窨糧窖,香菱正愁如果再收上來黃豆,還要在褚家村的院裏挖地倉呢,有現成的,自然最好不過。

江氏帶着兒子梁坤和侄女梁佩,用草刷子刷著留下來的十幾口碩大的空酒罈,空氣里充斥着濃郁的酒香。

見香菱來了,江氏興奮的跑了過來,先跟蘇沐打了招呼,隨即對香菱道:「香菱,你可算來了,契約商量得差不多了,只有一樣得你點頭,這裏剩下不少酒罈子和白酒,何東家一口價加三兩銀子,行,就留下,不行,就拿走。」

香菱笑着點頭道:「那就留下吧,反正做豆瓣醬的時候都用得上。省得咱再花錢買了。」

香菱對這個地方簡直太滿意了,因為「青樓事件」而引起的不適心情登時沖淡了不少,學着蘇小曼的樣子對蘇沐施了一禮道:「多謝蘇少東家幫牽線搭橋,這裏完全像是為我的佐食坊量身訂製的一樣,太好了。」

「佐食坊?」蘇沐想起了香菱上次送豆瓣醬的漆封口,猜疑問道:「江大姐佐食坊」?」 香菱和晴雯是住在同一間屋子的,就在聽雪院西邊兒,離陳潁的住處不遠。回到房裡梳洗畢換了乾淨衣服,香菱又把臟衣服洗凈晾上,猛地想起陳潁讓她去看看晴雯,忙不迭地跑去陳潁房裡。

只見晴雯側著身子倚在陳潁的榻上,不知正出神想些什麼,面色通紅,時而又呲牙咧嘴的。香菱想到陳潁跟她說晴雯摔著屁股了,猜她是疼的,忙上前去照看。

晴雯見是香菱來了,轉過頭去怕被她瞧出異狀。

香菱道:「爺說你摔著屁股了,讓我來看看你。快讓我看看,傷著沒有?」

晴雯心中暗啐一聲:明明是那人打的,還扯謊說是我摔的,臉皮真厚,哼。

「哎,死香菱你幹嘛?」晴雯按住香菱那要扒自己衣服的手,憤聲問道。

香菱不解地道:「看看你傷的嚴不嚴重啊,不脫了衣服怎麼看?」

晴雯拿手指懟著香菱腦門羞憤道:「你是真憨啊,也不看看這是那兒,你再這兒把我衣服脫了,要是誰又派了丫環來找爺,看了去,我還活不活了?」

香菱一想好像也是這樣,問道:「那怎麼辦?」

晴雯沒好氣地道:「你先把我扶回去,再給我上些葯,疼死我了。」

香菱便扶她起身,攙著她往聽雪院里兩人自己的房間去。半路上香菱忽地說了句:「晴雯,你以後別老把死掛在嘴邊,小心被老太爺聽了生氣。」

晴雯道:「我就在聽雪院服侍爺,怎麼會被老太爺聽去呢,除非是你這個小妮子告密。」

「我沒告密,我是讓你小心,就算老太爺聽不到,那讓爺聽到了也不好啊。」

晴雯一下又想起剛才被陳潁按在腿上打屁股的事,身子又隱隱發軟,有些站立不穩了。

香菱問道:「你是不是腳還沒好,怎麼突然就站不穩了?」

晴雯紅著臉羞憤道:「你快閉嘴,咱們快些回去。」

……

陳潁到了三恪堂,給老爺子陳鏡行禮問安后,陳鏡招手讓他近前坐下。

「潁兒,鄉試在即,你準備何時動身吶?」

「孫兒準備二十五號便啟程前往開封。」

陳鏡少不了一番叮囑,祖孫兩人又說了許多話,見老爺子有些睏乏了,陳潁起身告退。

……

聽雪院香菱二人的屋子裡,晴雯讓香菱將門窗反鎖好后,這才忍著羞意脫了自己的裙子讓香菱查看傷勢。

「還好,只是有些腫,雖紅的厲害但沒有淤青,上了葯很快就能好了。」

香菱找出消腫活血的藥膏給晴雯擦藥。屁股上傳來的絲絲痛感和藥膏的涼意讓晴雯沒忍住呻吟了一聲,忙捂住嘴巴,臉紅的幾欲滴血。

「好了,我自己休息會兒,你快去守著,別等會兒爺回來了找不見人著急。」

等抹完葯晴雯便急著將香菱趕了出去,一個人趴卧在床上發愣。

陳潁回到聽雪院,見晴雯已經不在屋裡了,只有憨香菱正在屋裡等著自己。

「香菱,晴雯怎麼樣了,嚴重嗎?」

「呀,爺你回來了。」正在擺弄物件兒頑的香菱聽到陳潁的聲音,忙起身道,「晴雯她屁股有些腫,我給她抹了藥膏,正在休息呢。」

「走,咱們去看看她,可憐見兒的。」

想到晴雯才治好了腳,現在因為自己手重又要在床上卧個兩天,陳潁心中有些不忍,便想著去看看,安穩她一下。

香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在前面帶路,在陳潁看不到的角度,香菱的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若是陳潁看到這靈動俏皮的眼神,定然不會再認為香菱總是憨憨的了。

不過,當真是宮玉把夏文樺的腿給治好的嗎?他朝夏文樺的腿看去,探究著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趙奶奶扶里正坐好后,宮玉走過去觀察了一番,道:「趙奶奶,可否把趙爺爺手臂上的衣服給褪下來?」

「啊?」趙奶奶滿是不可思議,還脫衣服啊?宮玉乃一個女孩子家,雖說趙爺爺年齡大了,且有這麼多人在旁邊看着,不會讓人胡思亂想,但這……終究不太好是不是?

「還是不看了。」里正也是拒絕。

「不把袖子褪下來,我不好檢查。」宮玉猜到了他們迂腐的想法,哭笑不得。

「這……」趙奶奶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法下決定。

最後,趙小舟過去代替他奶奶,道:「檢查吧!文樺二哥的腿既然都是她給治好的,那讓她幫我爺爺看看,能看好了,我爺爺能少受很多罪;要是看不好,我爺爺頂多也就這樣了。」

有人拿主意,趙奶奶迷茫地點頭,「好,那好。」

趙小舟把里正受傷的那條手臂的袖子艱難地褪下來,然後讓開,「宮玉,你來看吧!你小心一些,我爺爺疼。」

「好。」宮玉答應着上前去。

她先給里正把脈,然後從肩部順着筋脈一直觸摸到手腕的位置。

瞥見里正的眼睛有異樣,宮玉讓里正靠着床頭別動,又用手指撐開里正的眼睛,看眼睛裏面的變化。

持續盞茶時分的檢查后,宮玉道:「趙爺爺摔跤的時候,左邊腦袋是不是也着地了?」

趙奶奶聽她說得那麼准,激動地點頭回復:「是啊是啊!老頭子摔到地上,手臂杵傷了,腦袋也磕得一聲響,這後來不僅喊手臂疼,也喊腦袋疼。」

宮玉道:「這就對了。趙爺爺這一跤摔得不僅讓手肘的筋骨錯位,還把腦袋也摔得內出血了。」

「內出血?」趙小舟頓時驚駭,「這腦袋內出血的話會怎麼樣?」

「我看趙爺爺的癥狀還不算嚴重,要是顱內出血過多的話,他早都昏迷不醒了,不可能還能堅持着跟我們說話。」

「那得怎麼辦啊?」趙小舟現在最關心的是治療的方法。

宮玉想了一下,道:「我先幫趙爺爺把手肘的筋骨複位吧!」

看她要動手了,其他人都靜了下來。

但趙小舟心驚膽戰地看宮玉觸摸了一陣,忍不住道:「宮玉,你能不能輕一點啊?前些天我請城裏的大夫來給我爺爺看,結果那大夫碰了我爺爺的手臂,我爺爺這兩天都痛得寢食難安的。」

宮玉道:「不會,趙爺爺年齡大了,我會盡量的讓他少受點痛苦。」

集中精力,她又巧妙地按壓了一番,然後……

幾人只聽「咔嚓」一聲,里正的筋骨就複位了。

而里正只是痛得皺眉,並不比他先前扯到的疼痛深。

趙奶奶觀察著,欣喜道:「宮玉姑娘,老頭子這就……好了嗎?」

宮玉點點頭,「趙爺爺手肘的筋骨錯開的地方不只是一個點,而是一條,從肩部順着下去都裂開了,所以我才從上到下的慢慢摸索。」

「那是不是就好了?」趙奶奶急促地問。

宮玉沉吟著道:「這手臂應該養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真的好了嗎?」趙小舟不敢相信,他請了幾個大夫來,可哪個大夫都似乎有所顧忌而不敢隨意動他爺爺的手臂。

「手臂養著是沒問題了,但……」

話沒說完,趙小舟就着急地問道:「那我爺爺怎麼瞧著不太痛呢?」

宮玉解釋道:「因為我按壓了你爺爺的麻穴,你爺爺的手臂發麻,疼痛的感覺就不太能體會得到了。」

「麻穴?原來還可以這麼做?」趙小舟深思著,與其他大夫相比較,忍不住有些佩服宮玉。

隨即,宮玉讓趙奶奶找來一根帶子把趙爺爺的手臂吊在脖子下方。

趙小舟在一旁看着,還以為自家爺爺就要好了,哪知竟然聽宮玉道:「趙爺爺的腦袋撞傷后引起疼痛,這是顱內有淤血才會引起的後遺症……」

趙奶奶看她面色凝重,急切道:「宮玉姑娘,那嚴重嗎?前些天那個城裏的大夫來,給開了一個藥方,說是吃幾副葯就會好了。」

宮玉瞥了瞥幾人,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個問題就得看趙爺爺的身體狀況了,如果趙爺爺的身體夠好,能夠把顱內所出的血都吸收掉,那一段時間后就能自行好了;如果趙爺爺的身體不能把顱內所出的血完全吸收掉,那一段時間后,顱內所出的血越來越多,就會凝結成血塊,堵住血液的流通。」

「那會怎麼樣?」

哪怕宮玉已經解釋得很仔細了,趙小舟還是不太聽得懂。

由於注意力太集中,他不知不覺的就忘記了宮玉的性別,而把宮玉當成了一個醫術精湛的大夫。

宮玉遲疑一下,道:「顱內有血塊,可能會擁堵得讓血管爆裂,也有可能會出現腦梗……」

「血管爆裂?宮玉,啥事血管?還有,腦梗又是啥?」對於那些專有名詞,趙小舟努力地動用他的腦袋瓜,還是覺得無法理解。

宮玉看到他的反應,轉眸去瞧了瞧里正和趙奶奶,那兩人和趙小舟一樣,都是一臉的迷茫。

大概是因為聽不懂,所以不管宮玉說啥,他們都沒有懼怕的感覺。

宮玉忽然覺得他們不懂也好,省得整天擔驚受怕的。

趙奶奶迷糊了一會,心驚膽戰道:「宮玉姑娘,那老頭子會不會死啊?」

。 宋裕還真又報了幾個價:「封言道報價十萬兩黃金,平陸伯向家加了一個異姓王的王位,鄭仿出價十五萬兩黃金。」

「真誘人。」簪行評價,還都是熟人!

封言道,十七姐敦恪公主的駙馬;

平陸伯向家,二十妹清都公主未婚夫婿家;

鄭仿,先帝的後宮嬪妃鄭順儀之父。

「還有衛繇,他的個人出價最高,足足有三十萬兩黃金,不過他的要求也最麻煩,要求我將你平安的送去江南避世隱居,此生不回京都!」

簪行嘴角的笑意頓住了。

宋裕頓了頓,又接着說:「三十萬兩黃金啊,都足夠贖回一位皇帝了。」

在崇寧帝還是個風流浪蕩的紈絝皇子時,在儲君位置上坐着的人是他的同胞兄長,因為一次盲目自大的領兵征戰,被羯厥擒為俘虜。

崇寧帝的父皇願意付出三十萬兩黃金,贖回他的太子,七天後卻只得到了一個放在銅匣里的頭顱。

崇寧帝的父皇悲傷過度,臨終之前,追封這位慘死的太子為皇帝,逼得崇寧帝立誓,必須讓其同胞兄長的香火不斷,這才咽了氣。

宋裕擺出一副遺憾的樣子,傾身向前,迫使簪行回望於他,語氣陰冷,透出危險:「我為了您,可是拒絕了天價的報酬,您應該不會做背叛我的事吧?」

簪行心知肚明,宋裕是被衛繇的出價和要求被刺激到了,怕她心軟。

那,她會心軟嗎?

簪行揚了揚眉,抓住宋裕的衣領,往前拽了拽,他下意識伸手拔刀,但簪行的雙唇已經覆了上來。

那雙唇上帶着微微的涼意,但很快就變得滾燙起來,像火一樣熱情。

宋裕的呼吸立馬變得急促了起來,碰到刀柄的右手鬆開,緊緊扣住簪行的肩膀,手指從她的眼角滑落到腦後,然後深深地陷入那濃密的發里。

一點也看不出來,這是他的初次!

他接近而立之年,身邊卻始終沒有伺候的女人,導致他的敵人一直不遺餘力的詆毀他,嗤笑他是個沒有性能力的戰爭武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確是一個成年的、健全的男人,只是始終過不去心裏那道關。

簪行本想淺嘗輒止,但宋裕搶奪了主導權后,卻像老房子着火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這場吻就像是一場廝殺,蘊含在裏面的除了曖昧,還有硝煙一般的致命危險……

等到終於分開時,雙方的呼吸都略顯急促。

簪行的唇角滲出了些許血跡,她雙目注視着宋裕,伸手在自己刺痛的唇上一按,一抹——鮮血瞬間像胭脂一樣染開,艷麗得足以激發所有男人的征服欲。

所以,宋裕又貼了上去,只不過這一次,他選擇了淺嘗輒止。

簪行緩了緩氣息,這才讓唇角掛上意有所指的輕蔑笑意:「假如我背叛了你,那一定是你的原因。」

——您難道不想名正言順地掌控天下,讓百姓免遭戰亂,順便……掌控我!

曖昧的燈光下,簪行在兵變那日所說的話與此刻的輕蔑重疊在一起,令宋裕難以自控地大笑起來。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他以妥協的口吻說道:「我這次來,本是想告訴您……」

「宋裕……」簪行紅著臉,突然打斷他的話。

宋裕臉上滿是笑意,笑盈盈地盯着她,等著下面的話。

簪行的左手緊緊扶著桌角,右手牽過他的右手,把手心貼向自己的額頭,虛弱地開口:「我好像……發燒了。」

宋裕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他感受到手心下的滾燙溫度,手上莫名一顫。

他立馬轉過身,朝着緊閉的房門大聲撕喊:「快來人!」

連聲音都是抖的。

簪行左手摁在胸口上,感覺喘氣都開始變得費力,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昏過去了,所以撐起所有力氣,緩慢地吐出幾個字。

「別……怕……老……毛……病……了!」 鶴城接了電話,心情已經好多了,頭也沒那麼疼了,甚至主動走到龍庭和李安安身邊。

「你們在說什麼?」

龍庭不爽「沒說什麼,擔心你渴了,拿杯水給你,喝了。」

鶴城接過,他還真的有點渴了。

龍庭突然問「鶴城,我們算不算是好朋友了。」

鶴城點頭「是了。」

雖然之前鬧過不愉快,但現在相處得好,算是了。

龍庭勾唇「呵,和你做朋友還真是不容易。」

冒死救他,逗他開心,偷偷給他上藥,終於是好朋友了,他是不是應該放鞭炮慶祝一下。

「是的,我沒什麼朋友。」鶴城認真說,他的朋友少得可憐,能得到認可的更少。

龍庭倒是一下又高興了,這還差不多。

李安安讓他們兩個聊,自己去了客廳,褚逸辰不在,估計去書房了,她在沙發上看手機。

楊霞已經發布她住院的照片還配上傷感的文字,因為記者之前報道過,所以沒人對這件事存疑。

但是評論倒是一點也沒客氣,都是罵她活該的。

【呵呵,裝啊,沒死都不算自殺!對了死了也活該!】

【這是畏罪自殺吧,一定是,嘖嘖,惡有惡報!】

【等著你死呢,沒想到還活著,浪費空氣!】

【天啊,這女人臉皮這麼厚嗎?別人死了,她還來賣慘!憤怒,早點去死吧。】

李安安冷笑,意料之中。

楊霞電話打來。「安安,網友不買賬,罵得更加歡樂了,怎麼辦」

「嗯我知道了,沒事的,讓他們罵!」

楊霞擔心死了「安安,你可不要往心裡去啊,做人要堅強點,不好的都會過去的。」

「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李安安掛了電話,不再去看網上那些怒罵,只是想,褚妍在做什麼,一定要瘋了,真好。

她目光里都是冷意,她也算體會到自己當初的絕望和崩潰了,真好。

褚逸辰從電梯下來,一眼看到在沙發上的李安安,她在笑,笑容有點讓人不舒服。

李安安聽到動靜,立馬換上溫和的笑容。

「你忙完了嗎?」

褚逸辰點頭「忙完了,約好的醫生來了,我陪著你見他。」

李安安詫異「剛才已經看過醫生了,為什麼還要看?」

褚逸辰輪椅到了她面前,耐心的哄「給你做心理疏導。」

李安安抗拒「我沒病,不需要做心理疏導。」

「我知道,醫生只是和你談話,很快。」

褚逸辰語氣溫和「不要怕,我也做過疏導。」

李安安奇怪看他「你做過?」

「嗯,剛醒來全無記憶,還失眠,後來我聽了醫生的話,才漸漸好轉,治療就是說說話,真的很簡單。」

「真的?」

九宮道人見狀,問道:「師侄這是要去哪裡。」

「任家鎮!」過了兩秒,「怡紅院。」

三人:「……」

這是正常人嗎?

張益德嘀咕道:「師父,這人的腦子有些不正常,他說話的不能信。什麼九叔徒弟,石堅兒子……感覺就不像正常人。」

九宮道人搖頭,「此人……所言不假。」

「什麼?師父,他話聽起來就沒一句像真的。您也太好騙了。」師妹鍾楚靈看著石少堅的背影,吐槽道。

「他說什麼話不重要。但是剛才的閃電奔雷拳,一身純正的茅山法術足以說明一切。」他就是石堅的兒子。

只是這件事石少堅做了一個提醒,別到處說我是石堅的兒子……

三人繼續趕路

一個小時后終於是找到義莊。

「九宮道兄!」

「九叔!」

多年未見,兩個男人抱在一起,

寓意長長九九。

「道兄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九叔笑著說道。

張益德開口道:「你的大弟子石少堅指路。」

九叔:「???」

石少堅?

文才出來迎客,不見師兄身影,看了九叔的眼神去找。

「師兄不在房間……」

張益德斜睨,似笑非笑道:「這回估計到任家鎮了。」

文才:「任家鎮?師兄去那裡做什麼。」

九宮道人連續乾咳,提示張益德差不多了。

張益德心中有氣,他還想說,礙於師父面子,只是換了一種說法,「怡紅院驅魔。」

眾人:「……」

眾人頓悟。

九叔拳頭暗暗捏住,這孽徒!

。 陳樂底氣十足。

手握兩把鋒利無比,百倍強化的寶劍。這劍鋒不鋒利,剛剛也能看出來了,如果不是這麼鋒利,怎麼能這麼乾淨利落一劍砍下皮爾的左臂呢。

皮爾武魂附體,看樣子,應該是個犬類的武魂,一條惡犬。

看着向自己走來,氣勢洶洶的陳樂,皮爾還是慌了,大喝一聲:「第三魂技!貪婪爪擊!」

現在的皮爾少了一隻手,陳樂也索性收起了木劍,換成了宇智波團扇。不管怎麼說,還是這個團扇最好用。

皮爾的貪婪爪擊本來是兩隻手使用威力最大,現在少了一隻手,威力大大下跌。但是也不可小覷。

陳樂還是很小心的,宇智波團扇身前一架,擋下了貪婪爪擊,不僅如此。這貪婪爪擊的力量,可是一點不漏,全被團扇給吸收了。

「宇智波反彈!」陳樂一揮團扇,一股洶湧的狂風,便將皮爾給吹飛出去。他的身子重重撞在了豪宅的牆壁上。遇強則強,這宇智波團扇的效果好真是好用。

陳樂又掏出來一把劍,百倍強化的,但是強化能力不一樣。這把劍的強化能力是斬擊,能夠劈飛行斬擊來。剛剛的闡釋者(偽)也收了起來。

他有意在皮爾的面前保持一個高人形象,讓他覺得,我是被一個非常厲害的魂尊,甚至是魂宗給教訓了。所以,就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水平。很多玩具他都不方便用。但是這種遠程攻擊的,吸收能量的,就很好用。你不知我虛實,就會自己腦補。

皮爾也確實是這麼想的,剛剛他的貪婪爪擊,可是被那完全被擋了下來,讓他如何不詫異,不驚恐。如此輕而易舉就擋了下來,這人,到底是什麼實力?

「第二魂技!野狼疾!」

皮爾的第二魂技,自體增幅魂技,速度大幅度提升。

斷了一隻手,但是不影響他的速度,跑起來還真像一隻野狗。

陳樂揮劍,便揮出一道道的斬擊,斬擊的威力大概也是三十多級魂尊的水平。

雖然皮爾的速度很快,但是他的意圖十分明顯。

陳樂這幾年跟着玉小剛當然也不是白學的。其中,敏攻系的各種進攻方式,陳樂也學習過。畢竟他現在就是敏攻系最喜歡的輔助系魂師啊。

他們的進攻方式,無非就是近身,沖臉。

所以,陳樂就大膽預判他會往自己身前來。所以斬擊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一道道的。

皮爾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破爛不堪了,甚至留下了細細小小的刀傷。

皮爾強忍着斷臂處的劇痛,眼神很是難以置信,他看着那一道道的斬擊,這是什麼?劍術嗎?聽說,有劍術傳承的家族,都不簡單。這個人不會就是什麼劍術家族出來的人吧?

他在武魂城的時候,就聽說過的知名劍士,劍斗羅塵心,家裏就是傳有劍術。

他咽了口口水:「我是武魂殿的宗徒,你也不想殺了我的對吧。」

「是啊,我也很煩惱,但是你做了這種事,我不殺你不行啊。總得為百姓們考慮考慮吧。」陳樂笑道。

「殺了我,多不划算啊。你也不想的吧?你要我怎麼做,才肯放過我?」

「簡單,滾出諾丁城。」

「不可能,來諾丁城也不是我的本意,都是上面分配的。我也沒辦法,不是我想走就走的。」皮爾很是為難地道。

「那就好好做你的事,武魂覺醒改為免費,魂師補貼也還給那些需要的魂師!」陳樂的務必銳利的眼神,看得皮爾心裏直發毛。

「要是不答應,那你就去死吧。」陳樂道。

「我答應你,我一定好好乾。」皮爾聽了如蒙大赦,他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斷臂,那裏還源源不斷地有血流出來。

「我也不怕你不老實。」

猛地一揮,斬擊飛出,速度也是奇快無比。所過之處,留下了深深的溝壑。

「這就是你不老實的下場。」

「這一劍!」皮爾已經斷定,眼前這人是個魂宗了,這一劍,至少得是魂宗才能劈得出來。

陳樂用隱身斗篷隱去了身形,皮爾還以為他這就離開了。心中更添幾分驚訝。要是惹到這人,那下次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好像剛剛,他現在都還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呢。

看着地上帶着血水的胳膊,他感覺心中的痛苦更甚幾分。

好一會兒之後,幾個武魂殿的大魂師趕到了。看着臉色蒼白的皮爾,少了一條胳膊,斷臂之處,上了葯,用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

「皮爾大人?這是怎麼了?是誰幹的?」

「別問了。」皮爾虛弱地道,「趕緊,去通知一下,武魂覺醒不收費了,還有,魂師補貼也可以照常領取。」

「這?為什麼啊?」

「別那麼多廢話!讓你去就去!」

這就一個大魂師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說收錢的是你,說不收了的人也是你,到底咋回事啊?

該說的不說,他們的辦事效率還是杠杠的。

很快,武魂殿的大門外邊就貼出了告示。

說了這段時間他們的錯誤,向大家誠摯地道歉,並且承諾以後再也不犯了。再就是恢復武魂覺醒和魂師補貼的發放。

很快,武魂殿前,又圍了不少人。這些人里,就有之前扔臭雞蛋的,扔爛菜葉的。

「以後武魂覺醒又免費了?」

「魂師補貼可以照常領取了?」

「這不會是被我們的臭雞蛋爛菜葉給嚇到了吧?哈哈哈哈。」

「要是這樣就簡單了,下次他們要是再出什麼么蛾子,我扛着臭雞蛋到這兒來。」

他們覺得自己剛剛打了一場勝仗,現在還激動着呢。

消息傳得很快,原先覺醒了武魂,但是沒有拿到魂師手札的,也很快得到了補辦。沒有覺醒武魂的,也很快進行了覺醒。

王忠他們也收到了消息,來自原先的同事,上門勸說,希望他們能回到武魂殿。只不過,被拒絕了,武魂殿的待遇比得過他們現在嗎?

之前的學院也搖身一變,藉此機會變成了一家正式學院。

至於皮爾,之後也變得低調了起來。諾丁城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陳樂看到那最新的告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這樣就對了嘛。至於為什麼不去武魂城投訴,跨越半個大陸去武魂城投訴嗎?又能投訴給誰呢?

就算投訴成功了,來回長途跋涉,不知道耗費多少時間,適齡孩子也會錯過魂師學院招生。投訴去上一級的話,誰又知道他會不會包庇呢。 「這是怎麼回事?」

祁明修滿臉黑線,一頭霧水地看著宋九月,頗有一些緊張。

「我怎麼知道。」

宋九月一臉無辜的搖頭,不過看到所有人工智慧的紅點,都對準祁明修,早就一清二楚。

一定是慕斯爵那狗男人,聽到祁明修說他壞話,所以才讓人工智慧都對準祁明修的。

「馬上查查怎麼回事。」

葉奕深一回頭,看到這一幕,臉就黑了下來。

這葉氏莊園的人工智慧,採用的都是最先進的人臉識別系統,只聽從他一個人的命令。

現在突然莫名其妙地朝祁明修發動了攻擊命令,那萬一有一天,也朝葉奕深自己發動攻擊,那可不得了。

「對不起,祁總,大概是家裡的人工智慧系統出了點問題,我馬上找人修理檢查。」

葉奕深一邊命令手下,一邊重新命令人工智慧撤回攻擊。

這一次人工智慧倒是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乖乖聽話,收起攻擊紅點,恢復了原來本來的樣子。

經過這麼一出之後,葉奕深連忙去調查,讓宋九月陪著祁明修繼續參觀葉氏莊園。

「你哥哥好像,挺放心你的?」

祁明修開口問道,對於葉奕深和宋九月的事情,他現在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畢竟當初葉晚清大張旗鼓地去帝都認親,而且宋九月現在還是百草藥業的副董事,葉九月。

這個消息傳出來,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都打著各種複雜的心思,想要接觸百草藥業這個新副董事長。

在外人看來,葉奕深對這個『出國留學』的妹妹,可是寵愛有嘉的。

「對啊,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這麼大一個人,難道……」

宋九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一個粉色的小身影,從不遠處朝她跑了過來。

「迷路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宋九月,對面的小傢伙也主動跟她打起了招呼。

「因為我就住在這裡啊。倒是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宋九月有些疑惑,上次見到小丫頭的時候,她以為方雪兒是溫柔的親戚什麼的。

不要要是溫柔的親戚,未免在葉氏莊園住得也太久了點。

如果是方雅芝的妹妹什麼的,又不是見不得光,沒理由不介紹給宋九月認識的。

「我也住這裡啊,我和媽咪現在就住在這裡,這是我大伯家呢。」

一聽這話,宋九月眼神一暗。

大伯,不就是爸爸的哥哥?

再看小傢伙那張臉,似乎真的有些眼熟。

那天第一次見方貝貝,是在晚上。

現在大白天的看著這張小臉,另外一張臉,就在宋九月的腦海里浮現出來。

這小傢伙,不就是葉奕豪的盜版嗎?

葉奕豪也是葉奕深的弟弟,雖然血緣關係不如宋九月,但是骨髓配對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所以,葉奕深是連這麼小的方貝貝,都不放過?

「這麼厲害啊,那你.媽咪在哪裡?今天怎麼又是你一個人?」

受傷的越南兵在倒地時,槍扔到了一邊,現在想回去取槍,已然是來不及。於是,他一轉向,便朝着架在溝上的枯木跑。

過來的戰士一看更急了,這要是讓他過去,到哪去抓啊!這名戰士飛跑着沖了過來,大跨三步便到了枯樹榦前。

越南兵雖然身上有傷,可跑的還是挺利索。

當我們的戰士出現在枯木邊上時,越南兵還是跨上了枯木。

兩人間的距離僅在兩米左右。如果在平地,只要戰士一個老鷹抓兔就成了。可現在他不敢,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掉下水溝的可能。

別看這條溝不寬,但溝里存下的爛泥,讓人看了絕對毛骨悚然。只要一個不小心,掉下去,能不能出來,沒人敢保證。因為目前還沒見到有人落水。

戰士一看越南兵上了枯木,頓時急了,想要上去追,又怕枯木沒有那麼大承受能力。

他低頭看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奶奶的,你不是想跑嗎!那老子就送你回老家。」

只見這名戰士一貓腰,雙手抄起了枯木一頭。兩手叫勁,硬是把枯木抬了起來。

這時又有戰士跑過來,「王小明,你幹什麼?」

「把龜兒子扔下去。」王小明幾乎是發出吃奶的勁說。

過來的戰士明白他意思后,也跟着在一旁幫忙。兩個人把木頭抬了起來。

踏在枯木上頭的越南兵急了。此時,他身體不但傾斜,而且還直往下面滑。

畢竟是大林子裏出生如死慣了的越南兵,在上仰三十底角的情況下,竟然沒有掉下去。

王小明一看火了,對那個戰士說,「轉。」

兩個人又把抬起的木頭,狠勁地向一個方旋轉。

這一轉,越南兵可吃不消了。只見他兩腳替換踩了幾下后,噗通一聲,整個人掉進溝里。

越南兵一入水,四肢上下扒拉。

現在,他也顧不得什麼傷口了,堵住嘴別進污水才是大事。

誰承想,這條溝很深。

看上去表面是平平靜靜,但在越南兵掙扎一會後,身體可著勁地往下沉。不拼力還好,越折腃,下降的速度就越快。

越南兵腦袋快要淹沒了,可嘴裏還在哇哇叫。看那樣子是想投降,讓王小明把他撈上去。

讓你死還嫌麻煩,這個功夫誰還能撈你。就是想撈也沒傢伙式,徒手下去,沒人有那個本事。

「龜兒子的,還想活命,門都沒有。還是回老家吧!」王小明在岸上說。

就在王小明折騰這個越南兵時,留在北岸的這個越南兵也看到了情形。

開始時,他見同伴們上了岸,自己就轉身,朝林子內走去。

正當他沒入叢林時,便聽到了隔岸的喊叫聲。於是,這個越南兵在原地打了個踅,回身又朝岸邊跑來。

等他來到岸邊,剛好看見王小明把那個越南兵扔下了水。

岸上的越南兵想要下去救,可看到對岸有中國軍人,他又沒這個膽量。於是舉槍便朝王小明射擊。

此時,於小雷四人已經追了過來,對岸的情形當然也全部入眼。

當他看到那個越南兵舉槍時,暗叫不好。

在這麼近的距離上,一梭子子彈過去,對岸肯定會有人中槍。

於小雷一出現,便毫不猶豫地朝舉槍的越南兵撲了過去。

人到,槍響。

但是,於小雷撲過來的身體已經觸到了越南兵,所以,從槍膛里飛出的子彈立時便失去的準頭。

子彈從王小明頭上劃過,驚起林子中一大片飛鳥。

。 元欣容叉著腰,罵得理直氣壯。

她嗓門大,且具有穿透力,幾乎憑着一己之力把大會堂里其他的聲音都給壓了下去。

場內的目光,不明所以地看向了這邊。

秦舒從元欣容的唾罵里,便聽出了她的意圖,再環視了一圈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眾人,眸光不由地微垂。

原來是這種招數么……真夠惡俗的。

先前對秦舒讚美不已的記者自然不會輕信元欣容的一兩句話,不滿地替秦舒辯駁道:「你雖然是元小姐的妹妹,但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沒有證據的話不能隨便亂說,不然就是惡意詆毀!」

「證據?當然有啊!」元欣容朝身後一伸手,「哥,手機給我!」

眾人這才看到了站在後面的元俊書。

原來兄妹倆都來了。

元俊書並不想引人注意,所以過來的時候還特意把照片都發了一份給元欣容,沒想到她還是把自己給扯了進來。

這個妹妹,心眼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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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俊書只得硬著頭皮走出來,在看了眼秦舒之後,便立即轉開目光,把手機交給元欣容。

元欣容哼笑一聲,迫不及待地翻出了照片,展示給眾人看。

「瞧瞧,這就是元落黎的真面目!她就是個骯髒、浪蕩的女人,卻特意穿這麼一身白裙子,把自己包裝的跟聖母一樣純潔高貴!簡直讓人作嘔!」

照片一放出來,唏噓之聲一陣接一陣的響起。

尤其是距離最近,看得最清楚的人,一臉目瞪口呆,被震撼到了的模樣。

看秦舒的目光,也不復之前。

元欣容對此十分滿意,朝秦舒挑釁地看去,說道:「元落黎,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眾人也下意識地看着秦舒,盯着那張絕美的臉龐,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張臉,和照片里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他們接受不了。

需要她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面對這樣的處境,秦舒有心理準備。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她可以自證清白,甚至反咬一口,將髒水潑回這對兄妹身上,戳破他們不可告人的意圖。

或許這也是燕景把那個信封交給她的原因。

只是,秦舒並不想這麼做。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大會堂的門外,眉頭緊擰的關注著這裏的情況。

她記得之前看見過對方和那位年輕的宮先生交談,他們看起來是上下級的關係。

而那位宮先生,對自己,不,應該說是對自己的這張臉,很有興趣。

在這靈機一動的瞬間,秦舒果斷選擇了一個更合適「元落黎」的處理方式——

她迴避了元欣容的質問,臉上露出慌張和委屈的表情。

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看,她默認了!她無話可說了!」見狀,元欣容頓時激動地叫道。

對秦舒滿懷期許的眾人失望了。

他們漸漸厭惡這個虛有其表的女人,不再眾星拱月一般的簇擁着她,而是紛紛往後倒退了幾步,像是不屑沾染她身上骯髒的氣息。

站在角落裏的辛寶娥看到這一幕,唇角不自覺得揚起。 與其同時,黎城的很多人也都收到了消息,得知喬家的千金被綁架差點撕票的新聞,都紛紛要來看望喬絨。

但是喬絨並不是一個社交達人,立馬讓郭珍寶幫她將那些人都推掉。

本來,原主之前在這個圈子裏的那些人只能算是狐朋狗友。

蘇小糖算得上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了。

所以除了蘇小糖,她誰都不想見。

本來養病心情就不好了,還要跟其他人聊天,她只會覺得心情更加不好。

喬振雄看到喬絨被綁架的消息被媒體公佈,引來很多人來醫院圍觀,也勃然大怒,揮一揮手,就將那家媒體收購進來,直接炒了當班的編輯記者。

他做事就是這樣簡單粗暴,雖然這段時間,他決定變成一個好人,但是可不是一個軟弱的好人,動他家人的人,都得死。

蘇小糖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看望喬絨了,見喬絨腿上都包紮着紗布,忍不住哭了起來。

「如果我放學跟你一起走,就不會遇見這種事情了,都怪我。」蘇小糖趴在喬絨身上哭了一會兒。

喬絨笑着摸了摸她的頭:「這怎麼就怪到你身上來了?應該怪那些壞人,而不是你。」

蘇小糖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絨絨,以後我會保護好你的。」

她說的一臉認真,喬絨卻忍不住噗嗤一笑,她這個朋友,也太可愛了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又有一個人推門而入。

是秦醉。

少年站在門口,手中還提着一個水果籃,見她們兩人,便咳了咳。

「喬絨,你身體怎樣?」

「好的差不多了。」喬絨道。

秦醉走了進來,蘇小糖見狀,就讓了個位置給他,又看出秦醉估計有話想要跟喬絨說,便很有眼力見的先說自己走了。

她這段時間對秦醉的印象還挺好的,秦醉這段時間對絨絨也很好,請她吃飯,送她遊樂園的終生免費卡。

估計也不會欺負絨絨了吧。

病房裏剩下他們倆。

秦醉坐在了剛剛蘇小糖坐的位置上,他將水果籃放在旁邊,上下打量喬絨一番。

看到她跟手掌上纏着的紗布。

「疼嗎?」他問,喉嚨里似乎有什麼堵住了,帶着幾分他自己都說不明的難受。

彷彿受傷的不是她,而是他。

「已經快好了。」喬絨朝秦醉笑笑,她想,這段時間他都對她不錯,她也要禮貌點,「就是我媽你知道的,她怕我在家裏照顧不好自己,非得在醫院裏多住幾天。」

其實她覺得真的沒有那麼嚴重的。

傷口有幾處發炎,但是也已經慢慢開始好起來了。

秦醉點點頭。

他想到了喬絨被綁架的事情。

這件事其實在喬絨被綁架的當晚,他就知道了。

因為喬振雄也打電話給他父母,問問能不能幫忙一起找喬絨的下落。

當時他聽見了,還想自己去找的,結果被他爸媽罵了一頓,怕他去添亂。

他擔憂的一晚上沒睡覺,等喬絨住進醫院裏,第一天,喬家人怕喬絨情緒不好,不準給人來探望。

所以到今天,他才能過來。

秦醉在喬絨床邊坐了一會兒,隨後問:「要不要吃水果?」

喬絨立馬搖頭:「不想吃。」

她不餓。

每天躺在病床上,運動量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想吃東西呢。

秦醉卻不管不顧,拿了一個蘋果:「你生病,多吃點水果好一點。」

說着,他就拿起水果刀削了起來。

喬絨看着秦醉拿水果刀的架勢,就知道,這位爺才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這樣拿刀的姿勢,不劃破自己的手她真不信了。

正想要好心提醒他。

誰知道下一刻,秦醉就手滑,直接滑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瞬間,鮮血溢出來了。

喬絨有點無語,連忙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按在秦醉的手上:「你沒必要這樣做的,這種事情,讓傭人做吧。」

她想都知道,秦醉從小到大吃東西,都是傭人幫他處理好的,所以,削個水果都不會。

秦醉聽見喬絨的話,莫名的臉就紅了起來。

「二虎流並非只是卧王流的代稱,而是卧王召集大量武道名家在卧王流的基礎上重新改進的,精簡招式,補充進新技術這才形成現在的二虎流。

而協助統籌這些技術的人,正是我的師父下地和文,卧王跟我師傅兩人是舊交,這些大部分都是我師傅告訴我的。」

說到這裏黑木深深的看了一眼余歡,「所以二虎流我也會,那麼最後一戰你還能真正成為老夫的對手嗎?」

「啊…!二虎君,這不是說,這大叔通曉了你所有的招式?這還怎麼打?」

金田大叫道,因為預判他也會,所以對黒木玄斎的先之先最為了解,也最為恐懼。

「呵呵…,招式是死的,人是活,了不了解二虎流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而且我可不單是靠二虎流的。」

余歡笑道。

「那樣最好,我可是對你期待已久,終於…終於能有一個對手能讓老夫廝殺一次了,哈哈…」

黑木心滿意足大笑着離開,給眾人留下一個逼格甚高的「最強」背影。

「我去!這是特意來告訴我,他無敵太久了,空虛寂寞冷?」

余歡指指黑木的背影懵逼道。

「師傅就是師傅,好霸氣!」

理人語氣有些心災樂禍。

他就早想看二虎被人毒人一頓了,不是二虎自動挨打的哪一種,而是沒有還手能力的哪一種。

「哈哈…好期待!」

時間在余歡的吃吃喝喝中度過,跟余歡一樣修養一番的鞘香,現在正坐在解說台蓄勢待發,只等拳願女郎開場完畢。

啊啊啊…!

「終於,最後一戰終於要開始了!」

「戰神阿修羅!」

「十鬼蛇二虎!」

「黑木!」

養足精神的觀眾氣勢就是不一樣,選手還沒出來,他們的高呼聲已經是一潮高過一潮,氣氛瞬間炸裂,直震的大地都在顫抖。

咚咚!

拳願女郎表演一結束,鞘香深吸一口氣,迫不及待的大吼出聲。

「決賽已經準備就緒,接下來就只等兩位選手入場了!快聽聽這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整個會場的建築都在不停震動。」

「哇哦,開始了,下去嘍,下去嘍!」

薩栢因熱血沸騰的大吼道,拉起加奧朗就是飛跑。

「喂喂,薩柏因你慢點。」

加奧朗差點被一踉蹌撲倒在地。

「哈哈…,找找看,哪個位置看得最清楚。」

鬥技者們全員出動了。

「哇,場上觀眾氣氛好熱烈啊!」

關林感受着場上的猛烈歡呼聲,感覺自己身上的血也變得燥熱起來。

這可是決定我們眾多鬥氣者的一戰。

「我們的興奮可不比他們少啊啊啊!」

薩栢因說着說着就咆哮起來,果然只有叫錯的人名,沒有起錯的外號。

咆哮的熱血斗魂說的就是他。

聲音大的讓小黑緊緊捂住耳朵。

要說競技場那個位置視眼最好,還能容下人,當然只有鞘香的解說台了。

不過這會上面已經擠的滿噹噹了,幾乎所有的鬥技者全涌了上來,因幡良都蹲在鞘香面前的桌子上了。

地盤被人佔滿,鞘香臉上露出三道黑線。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對話筒大吼道:「請大家看看這邊,位於最前排的解說台已經被聚集過來的鬥技者們擠滿了,看來他們對這一場比賽也是無比期待啊!」

理人大吼:「師傅幫我毒打一頓二虎啊!」

「黑木大叔在我復仇之前,你可要千萬保住自己的不敗之身啊!」

又坐上輪椅的今井小宇宙大喊道。

二階堂望望身邊,鐵塔一般的巨漢,「就只剩下你了嗎?一起來看看這最後的比賽?」

尤里烏斯:「二階堂你小子竟然還活着?」

二階堂:「?」

我跟你打招呼,你在咒我死?

金田雙手合在嘴巴大吼:「二虎加油!」

旁邊手臂骨折還沒痊癒的冰室涼滿臉激動:「快…快點開始啊,我已經等不及了。」

大久保:「二虎,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真正的實力吧!」

「喂,你們這些傢伙,不要只給二虎加油啊!」

理人不爽了,不過這個時候沒人鳥他。

「切,亂糟糟的,真是吵死了!」

吳雷痷全身裹着紗布出現了。

「大哥!」

站在他後面的吳風水不悅道,要不是吳雷庵身體沒好,她才不願意跟着他,就這脾氣作為親妹妹她都受不了。

「來了,快看!」

「啊啊啊啊!」

關林跟薩栢因兩個熱血男摟在一起大吼道。

一個黑影慢慢出現在通道口。

鞘香迅速進入狀態:「出現了,拳願絕命賽最後一場比賽,率先登場的人是魔槍黑木玄齋!」

另一處通道。

「二虎君,小心不要再受傷了。」

「二虎君,好好最後一場玩個痛快吧!」

「二虎君,一定要贏啊!」

秋山楓、紅鼻頭、乃木三人三種語氣,各自的述說也完全不同。

「安心!」

余歡點點頭,然後慢條斯理的扯下身上的紗布,露出下面滿目瘡痍的傷疤。

一上午的時間也就夠傷口微微咬合。

「二…二虎君,真的沒事嗎?」

看着余歡好像是被針線縫合起來的身體,秋山楓緊張道。

「等我!」

微微一笑走出通道。

嘩嘩!

「出來了,十鬼蛇二虎出來了!」

鞘香對着話筒就是一聲撕裂聲帶的高吼。

「啊啊啊!」

「阿修羅!」

「十鬼蛇二虎!」

「啊…無敵戰神!」

場上的歡呼聲再次上升一個高度。

激烈程度比黑木出場中高多了。

「終於見面了大叔!」

余歡走到黑木面前輕笑道,上一場身體本能慾望釋放的差不多了,現在才是他本人真正的戰鬥。

當然在戰鬥過程中,嗜血戰意會不會復甦,余歡自己也不確定,因為在拳願賽之前還沒人讓他那樣爽過。

「做好覺悟吧!不管你有沒有傷,但是站在這裏,我就不會留手,因為我等待一個真正的對手已經很久很久了。」

黑木掃了一下余歡的身體,話一出,逼風自起。

「哈哈…這正是我想說,儘管用出你的全力量吧!我也想知道在這個世界我是否還有對手,哈哈…」

余歡大笑道。

你裝我也裝,至少兩人在氣勢齊平了。 在看到風雲冰冰搞定了,一件神器。

張山感覺到,有一絲絲的壓力。

到目前為止,在整個遊戲中。

除了張山之外,已經有四個人,搞到了神器。

雖然這四個人,全都是風雲公會的玩家。

但是張山,仍然有一種緊迫感。

別人都快要趕上他了呀,至少在裝備這方面來說,是這樣。

他也就只有三件神器。

比其它四個人,只不過是多兩件神器罷了。

而且王者披風,還是在國戰中爆出來的。

要不然的話,他只比其它人,多出一件神器。

就裝備上來說,張山並沒有比他們,有多大的優勢。

所以,他必須得搞快一點,盡量將神器項鏈修復完成。

最好是,再搞到另外一個戒指。

將天鷹王的三件飾品,全部湊齊。

那樣的話,在裝備方面,他才能再維持,一段時間的優勢。

張山可不想,被別人追上他的腳步。

他想一直保持領先。

將他那遊戲第一人的寶座,牢牢的坐穩了。

有壓力才會有動力,現在張山刷怪的動力更足了。

沒一會,就將第一個任務完成,把任務材料刷到手。

一個任務完成,張山並沒有停留。

而是迅速查看任務面板。

然後向下一個目標位置跑去。

就這樣,經過連續四五天的奮戰。

他已經完成了九十個,刷材料的任務。

在天門關地圖中的刷材料任務,只剩下三個。

另外還有六個任務,需要跑到外國地圖中去刷。

即便老喬治只剩下一枚子彈,他們也不敢試錯。

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性命奉獻出去,為他人獲取利益。

「你們只為求財不為殺人,這樣吧,這一些銀兩你們拿過去,就當成給你們這兩兄弟的安葬費了。」

老喬治也很會做人,給一根大棒子再添點胡蘿蔔。

他先是射殺了兩人,隨後拿出錢財遞給那群劫匪。

當然這些錢財是他的薪水。

由於孤家寡人,老喬治根本不需要花太多的錢。

也就留下了這些薪水。

這樣劫匪有了錢拿,儘管少了些,可以比拿命去搏殺來的好。

剩下的三個劫匪紛紛搶奪落在地上的銀兩。

眼中哪裡還有那兩位喪命的同伴?

他們幾人將銀兩搶奪完畢便離開了,根本沒有管那兩個喪生的同胞的屍體。

就這樣將其拋在荒山當中,任由野獸撕咬。

老喬治看了看兩人的屍體,他原本也想將其埋葬,但一想到自己身上還帶著這些火槍,不宜繼續留在這裡。

他只能強壓下內心的掙扎,離開了此處。

荒山悠悠,微風徐徐,若不是地上有兩具屍體的見證,根本想不到曾經發生過殘酷的交鋒。

……

余家墩茶不思飯,不想一直待在林場入口處,他在等待著老喬治的回歸。

身旁的王美嬌手裡面還提著飯菜勸告他。

「快吃些飯菜吧,你啊,就是人心太散了,誰都相信,那老喬治分明就是騙你的,他肯定已經將錢財卷跑了。」

這些錢財對於余家墩來說並不是大數目,但對於老喬治這樣的工人來說,省吃儉用一些,足夠生活好幾年。

余家墩擺擺手,他對著妻子說道:「我不相信老喬只會騙我,從他的眼神中我可以讀懂他對於我的忠心耿耿。」

「還忠心耿耿,你以為你是皇上啊?人家就是看你心善,這才誆騙你。」王美嬌白了他一眼,將放在放到余家墩的跟前。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王美嬌從飯盒裡拿出好幾碟菜肴。

這些都是她拿手的家常小菜,以往余家墩吃的可歡了,可如今沒有心情,吃什麼都如同嚼蠟一般。。

「唉!」王美嬌見狀,無奈的嘆息一聲。

就在余家墩,也快要懷疑自己的時候,老喬治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場入口遠處。

「老喬治你回來了!」余家墩猛然站起身來,他向著老喬治跑過去。

而老喬治此時累得滿頭大汗,他可是背著七隻火槍從黑市那邊一路小跑回來,其間又和這群劫匪鬥智斗勇。

他已經老了,哪能經得起,這麼多的勞累。

於是他走到林場路口的木頭墩前時,立馬癱坐在上頭。

「老喬治,你沒事吧?」余家墩關懷的問道。

老喬治擺擺手,他此時又飢又渴,但來不及解決自己的問題,他指了指身上的包裹。

「余老闆我沒有辜負你的囑託,將七隻火槍帶回來了。」

老喬治將包裹打開露出裡面有些陳舊的火槍。

「樣式老了些,不過拿來獵殺野獸綽綽有餘。」

余家墩望著眼前的火槍,他知道。這樣會違背漢律,可卻是自己唯一翻盤的機會。

望著這黑洞洞的火槍,余家墩把心一橫。

「老喬治,你找七個信得過的人,然後由你訓練他們,組成林場護衛隊,你就是隊長。」 那幾個婦人一聽蘇葉這麼說,心中竟是不約而同的都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們心中就是一直的擔心大憨會不會突然發病把她們當成沙包,此時聽到蘇葉說大憨這一次病好了竟然沒有發作,自然就不用再擔心大憨會把她們當成沙包玩了。

「那什麼葉子啊,我突然記起來家裏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啊,你們慢慢洗啊。」一婦人見狀趕緊的說道,說完了也不等蘇葉應答的轉身就走了,那樣子就好像身後有鬼追着一樣。

其她的幾個婦人見狀,也連忙的都是找著各樣的借口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此蘇葉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一群膽小鬼,走了倒好,她還懶得收拾膽小鬼呢,而且那幾個人走了正好眼不見心不煩。

見到那幾個婦人走了,慕容臉上的寒冷之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轉換的又是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娘子,剛剛你好威武,當然,要是下次能夠不以我有病為理由的話,我會更高興的。」慕容說着又呵呵的笑了起來,那一副樣子蘇葉就算想生氣也沒法。

因為那感覺就像是你做足了準備,鼓足了一股勁的要揮舞出去,本來以為可以把一堵牆給打破,可卻不想,那打到的不是堅硬的牆,而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那感覺你說糟心不糟心。

「廢話怎的那麼多,還不快給我洗衣服去。」蘇葉聽此,一改剛才的臉色,立馬變身一副母老虎的架勢瞪着慕容說道。

這貨竟然說下次,難不成他還想有下次不成,哼。

見此慕容也不怕,而是呵呵的憨笑着一聲不吭的聽話去繼續洗衣服去了。

看着慕容這麼的聽話,蘇葉簡直就是想要撒氣都找不到理由了,而且她現在好像也沒什麼氣可生的。

————

而那幾個婦人在走遠了之後,腳步才不由的慢下來。

八卦天性在作怪,這才遠離小河邊,這幾個人就又繼續的圍在一起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這大憨怎麼的說回來就回來了啊,要不是親眼見到,我還真的是不敢相信大憨回來了。」

「是啊,而且你們發現了沒有,大憨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以前的大憨身上可沒有像像今天這樣讓人心生寒意的氣勢的,剛剛我還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他給當沙包扔河裏去了,也不知道這失蹤的幾個月他發生了什麼事。」

「發現了,可還真別說,那氣勢真的是太逼人了,要不是那張臉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一樣的話,我都還真不相信那是大憨。不過我還真是好奇,這大憨失蹤的幾個月里,到底是去了哪裏了。」

「好了好了,管他去了哪裏了,如今這大憨回來了,估計村裏還沒幾個人知道了,我還是趕緊把這消息告訴我家的那位去。」一婦人說着就急匆匆的離去。

另外幾個人見狀,也紛紛的點頭表示贊同,然後都連忙的往自家趕去,想着趕快把這消息告訴家裏人。

而這幾個人都沒注意到,正在不遠處站着一個女子,完全的把她們的對話聽入了耳中,然後臉上竟是湧起了興奮還帶着些許嬌羞的神色。

他回來了?此時就在小河邊?思此那女子連忙的抬腳往那河邊跑去。。 雲傾綰忽然覺得似乎冥冥中自有註定,她竟然無意識的和這些人產生了微妙的聯繫。

「聽聞你今日去了醫館尋我?」

正想着,一道溫潤的男聲傳入耳,雲傾綰抬眸見顧星河一襲白衣勝雪翩然出現在院中。

他似乎……很喜歡穿素色的衣袍,光是看一眼給人的感覺便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但實際上……這傢伙說起話來一點兒也不討喜。

「阿哲不告而別,我有些擔心他身體內的毒素,所以便想着請教下顧大夫。」

雲傾綰站起身漫步走到顧星河面前,神色凝重道。

「原來如此。」

顧星河發現雲傾綰距離自己很近,下意識地便轉身走向了那棵正妖嬈盛開的櫻花樹。

「他的毒本就無解,一切皆有天命。雲姑娘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順其自然?顧大夫,小女子印象中你最喜好鑽研醫術,既然是目前無解的毒,那何不放手一試?也許阿哲還能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何必這麼早就下結論呢?」

雲傾綰聽聞顧星河這話語中已然放棄了阿哲的意思,不免有些驚詫。

他可是醫尊首徒,不是該迎難而上嗎?

聽天由命這種事,最不應該相信的便是大夫。

「恕在下冒昧,雲姑娘和他認識的時日屈指可數,為何一再想幫他解毒?」

這和傳聞中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完全不符。

顧星河越是接近雲傾綰就越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初的判斷出了錯。

「只因他叫我一聲姐姐。」

雲傾綰輕聲一笑,看向顧星河的眼神里有一抹難言的柔情。

曾幾何時她確實冷漠待人,但是現在……

雲傾綰看了看隔壁院子裏正忙的熱火朝天的幾個姑娘,心裏不禁有一些暖意。

人都是相互的,既然阿哲把她當成姐姐,一聲姐姐便不能坐視不理。

「姑娘倒是有心了,在下忽然對他有些羨慕。」

顧星河此話一出口,忽然發覺不太對勁,他竟然……羨慕阿哲??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是因為阿哲能被雲傾綰挂念在心上?

「你說什麼?」

恰好一陣微風拂過,院子裏又下起了一陣櫻花雨,雲傾綰抬頭望天,掌心裏接住了幾枚櫻花瓣,微微一笑抬眸問道。

她並沒有聽見顧星河剛才在說什麼。

「是在下失言了,既然沒事,在下告辭。」

顧星河忽然有些慌亂,尤其是目睹了剛才雲傾綰將花瓣輕拂在掌心裏,神情認真巧笑盼兮的一幕,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對雲傾綰的看法發生了改變。

就像是落荒而逃般,顧星河話音剛落便消失在原地,看的雲傾綰不解地側了側首。

「說什麼了這麼急着跑?」

雲傾綰莞爾一笑,將掌心裏的花瓣隨手一撒,一絲神力注入到櫻花樹里,樹枝變得更為粗壯枝繁葉茂,櫻花美不勝收。

單是站在這樣的場景下,她便覺得心情愉悅。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雲傾綰一直閉關修鍊,雲園也難得的清靜再無任何人打擾。

比武大會前夜,曉蘭曉雨二人熱情地討論著關於這一次比武大會可能脫穎而出的參賽者,大街小巷無不議論紛紛。

除了眾所周知的四大家族派人蔘賽,還吸引了不少江湖人士,個個都是青年才俊,還都是這兩年才剛剛聲名鵲起的後輩。

雲傾綰坐在側園的躺椅上,聽見隔壁院子傳來的討論聲輕嘆一口氣。

她記得御天凜說過會趕在比武大會之前回來,可這都到最後一晚了還沒見到他的身影,莫不是此行回去出了事?

正想着,院子裏的櫻花樹枝椏忽然隨風擺動,吹落大片花瓣落在了荷塘里,雲傾綰抬眸看向樹梢,一個身材修長瀟灑落寞的身影正坐在樹枝上。

「回來了?」

雲傾綰看到御天凜的霎那眼神里忽然有了光,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時隔多日再次見到御天凜時,竟然會覺得有一絲期盼和喜悅隱匿在心底。

她只當這是因為老朋友許久未見,出於對他的關心才會有此反應。

「我回來了,阿綰。」

御天凜低沉而又魅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下一瞬他人已經到了雲傾綰近前,衣袂帶起的風又吹的落櫻四散飄舞,儼然從化外一方踏入塵世的妖精,俊美又攝人心魄。

「可還順利?」

雲傾綰無視了他玩世不恭的笑意和話語,開門見山的問道。

她不問便罷,這一問御天凜的眼神忽然就變了。

「阿綰,我把最重要的人給弄丟了。」

御天凜本想表現的儘可能毫不在意,不讓雲傾綰關注自己的事情,奈何她這一句話便讓自己破防了。

他神情落寞,眼神孤寂,就像是丟失了最重要的東西,既難過又逞強。

這句話一說出口,雲傾綰忽然就愣了。

最重要的人……是什麼人?

他平日裏看起來漫不經心玩世不恭,莫不是至親出了事?

「別急,到底怎麼回事?」

雲傾綰拉着御天凜的衣袖讓他坐到椅子上,耐心且溫柔的詢問道。

「弟弟阿澈和我從小相依為命,這次我出門后他便不告而別。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找到他,或許他這次離開就是為了逃避我。」

御天凜一抹苦澀的笑意浮上嘴角,不敢去看雲傾綰的眼睛。

她的眼睛似浩瀚星辰,對視上的瞬間便好像能看穿他全部的脆弱和無力。

他從未將自己這一面展示在任何人面前過,雲傾綰還是第一個。

「林天霄手中拿的是……極品靈器!」

這是眾人心頭的一致想法。

不要說他們,即便是見過龍霸的葉問心魔無敵等人也是頗為震撼。沒想到上次風榜上的時候,還是上品靈器,半年多的時間過去,那邊兵器竟是升級成了極品靈器。

讓一件靈器升級,尤其是上品靈器升級,他們還沒有聽說過,想都不敢想,他們很是好奇,林天霄是怎麼做到的?

上面的呂疏君也是眼神微眯,注視着下面,盯着林天霄手中的龍霸,輕笑道:「林天霄,看來為了對付我,你準備的不錯啊。這應該就是你去萬古宗幾個月的目的吧。

不過,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始終還是走在我的身後。想找我,等你解決了邪嶠再說吧。」

邪嶠自然也是沒有想到林天霄會擁有極品靈器,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來說,林天霄只是和他一樣擁有上品靈器。

此時邪嶠心中除了吃驚以外,更多的是激動,是貪婪。此時此刻,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如果殺死林天霄,獲得這極品靈器,那麼他有自信和呂疏君抗衡一二。那麼在傳承的爭奪之中必定能取得一道。

所以,當下毫不猶豫,再次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林天霄手中緊握龍霸,心中低喝:「《玄魔九變》第一變,天蠶變;

第二變,白虎變;

第三變,青龍變。」

直接毫不猶豫地使出了《玄魔九變》的三變。身後擁有七彩雙翅的青龍和白虎虛影豁然出現。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又是瞬間引炸了全場。

「我靠,那是神獸青龍和神獸白虎。這林天霄使用的是什麼功法?竟然伴有神獸虛影。」

不僅他們,即便是見識過林天霄施展過此功法的四大神獸家族弟子也是心中震驚。上一次出現神獸白虎和七彩雙翅的時候已經讓他們震驚了,他們隱約能夠知道那七彩雙翅和神獸天蠶有關。

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不見,竟是又多了這神獸青龍。

他們身為神獸家族的弟子,也是不知道林天霄是怎麼做到的?

尤其是白虎家族和青龍家族的弟子,他們搞不懂一個非神獸家族的弟子,血脈之力比他們還要濃郁?

到底誰才是神獸家族的弟子?

林天霄此時才管不了那麼多,龍霸之上紫金綠三色靈力流傳,將全身靈力調動至極致,迎上了邪嶠的這一擊。

兩刀想接,發出璀璨的火花。

「嘭嘭嘭……」

連續的爆炸之聲傳來,隨即巨大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開來。逼得距離最近的弟子紛紛全力抵擋,依舊紛紛倒退。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能保持立在原地。

沒想到兩人這一擊竟然這麼強勁。

此時露出場中兩人,兩人已經藉著氣浪分開。不過可以發現林天霄的臉色要蒼白一些,嘴角掛着血液,顯然擋下這一擊對他也是造成了傷害。

而邪嶠這邊看起來比林天霄要狼狽不少,頭髮有些披散,身上也是沾了不少的血液,不過他並沒有因為林天霄擋下他的一擊而不快,反而一臉地興奮。

眾人驚訝,沒想到擁有特殊功法的林天霄手持極品靈器,竟然以九階玄將後期的修為在和三階玄王中期的邪嶠對碰中佔據了上風。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就是極品靈器的威力?」

邪嶠更是激動道:「不愧是極品靈器,竟是以九階玄將後期的修為,擋下了我這一擊。

那麼……接下來呢?」

邪嶠口中一口精血噴在手中長刀之上。

「林天霄,顫抖吧!

《邪王刀決》第六式——遮天黑月!」

手中長刀一轉,整個刀身變的漆黑一片,周深散發黑色光澤,猶如一彎漆黑的月牙,上面散發着內斂的氣勢,而此時周圍似乎都是受到了這黑月的影響,變的漆黑如夜。

看起來不如上一招來的絢麗,但是林天霄能夠感覺到這一擊的可怕,遠遠超出了上一擊。

孫天猿等人見到邪嶠的這一擊也是有些心驚肉跳,連忙提醒道:「兄弟,你先退回來,這一擊絕不簡單!」

林天霄顯然不會在此時退出去的。此時退出去,不僅是他,整個林家也都完了。

更何況,呂疏君還在上面看着呢?如果連這邪嶠都戰勝不了,又談何斬殺呂疏君?

本以為剛剛是邪嶠的最強一擊,沒想到竟是還能使出更厲害的一招。

不過林天霄沒有絲毫的退意,眼中只有濃濃的戰意:「既然如此,那就來讓我看看你這黑日厲害,還是我這霸龍千刀陣更勝一籌。」

只見林天霄雙手飛速變幻,無數靈液飛出,殺陣霸龍千刀陣瞬間出現,罩住手持黑日而來的邪嶠,而林天霄身上力量瞬間暴漲,同時使用了青龍絕技-力量倍化,讓力量足足翻了五倍,手持龍霸進入法陣中。

此時他更是施展出了刀意,宛如和龍霸融為了一體。

他就是刀,刀就是他。

這就是所謂的人刀合一。

這是多少玄王追尋的境界,沒想到林天霄竟是九階玄將的修為將刀意施展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此時他在陣法之中,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覺得因為陣法的緣故,也只有呂疏君和魔無敵無為青峰幾個已經摸到意的人知道,林天霄必然是領悟到了刀意。

這還是龍霸晉級以後,林天霄第一次人刀合一使用這霸龍千刀陣。

隨即兩人在陣法之中身影快速穿梭交錯,噼里啪啦無數刀光四濺。

外面的弟子看的眼花繚亂,只見一個身影手持一輪黑月,而另外一個身影手握一條長龍,雙方無數次的交手碰撞。

「嗷吼!!!」

陣陣龍吟在眾人耳邊響起,告訴眾人裏面戰鬥的激烈。

一直持續了盞茶時間,陣法消失,露出兩個身影。

只見林天霄單手持刀,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有衣衫凌亂,有無數傷口,不過並沒有鮮血流出。不是邪嶠的大刀沒有破開林天霄的身體,而是林天霄的恢復能力太過變態,傷口已經凝實。

而邪嶠這邊臉色煞白,雙膝跪地,雙手握住刀柄,不停地顫抖,而身上有無數刀口,血液遠遠不斷地流出。此時他不敢動彈絲毫,只能能用眼神陰毒地盯着林天霄。因為他雙手握著的是林天霄的龍霸,而龍霸此時正插在他心脈之上。

此事大家定神一看,原來林天霄手中拿着的是邪嶠的那把大刀。

這一結果顯然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這……怎麼可能?」

眾人呼吸一頓,倒吸一口涼氣。邪嶠可是三階玄王中期的強者啊,而林天霄只不過是九階玄將後期。

「這是什麼概念?」

之前聽說林天霄在八階玄將後期的時候就是先後打敗了已經達到九階玄將的魔無敵和葉問心,但那畢竟是風榜,不是生死大戰,只能作為參考。

林天霄相比半年前修為只不過提升了一階,到了九階玄將後期,按照正常來說的話,考慮到他的越級戰鬥能力也就能和一般剛晉級的一階玄王抗衡下就是不錯了。畢竟中間隔着一大境界。

只是眾人沒有想到林天霄不僅先前採用雷霆手段斬殺了二階玄王初期的歐陽秋,更是打敗了三階玄王的邪嶠,雖然看起來艱難的樣子,但是打敗了就是打敗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這林天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妖孽!?」

如果說林天霄之前斬殺那強行提升境界的歐陽秋讓他們心中多了一分重視的話,此時又是挫敗了這天邪派的邪嶠,直接就是讓他們心生畏懼了。

此時大家看林天霄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這不僅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個瘋魔的高手,從他手握長刀隻身進入陣法之中與邪嶠硬碰硬而留下的無雙傷口就是更夠看出來,他究竟是多麼的瘋狂!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 剛剛還是個憂鬱的雅士,瞬間變成爽朗的小哥,這差距有點大!

眼見他面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白瑧心下發毛,笑得再好看,也不能掩蓋他身份不明的事實,他不會察覺了什麼,不打算偽裝了吧?

她故作鎮定,抱拳施了一禮,「師妹今日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他回答,已運起功法,身後留下一道殘影。

看著空蕩蕩的路口,柳逸風呆愣了一會,呵笑一聲,還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竟一時沒反應過來。

回頭看了一眼左側方的草叢,低低嘆了一句,「小丫頭還挺警覺!」

搖了搖頭,廣袖一展,馭劍往靈獸院的方向飛去。

那邊白瑧跑進院門,躲在白牆后才鬆了口氣,心想就算是居心叵測之輩,也不敢現在動手了吧,翠鸞峰雖不是什麼大峰,也不是外人能夠放肆的。

摸出某隻鸞,小傢伙正睡得迷糊,被白瑧拎起翅膀一抖,打了個激靈,強撐著睜開眼。

它這幾日睡得都不好,若有若無的恐怖威壓不時掃蕩,差點把它的鸞膽嚇破,它如今不敢跟主人作對。

看清周遭幻境,鸞腦袋中冒出疑問,「主人這是哪?」

白瑧探頭往外看了一眼,見路口清靜如常,她鬆開手,指使它:「你去那邊看看那人走了沒!」

小紅一時不查,直直往地上落去,邊在心中暗罵這個主人壞心,邊撲騰著小翅膀飛起來。

腮幫鼓了鼓,萌萌地問:「什麼人呀?」

「一個穿內門弟子服的,長得很好看!若是他走了,你將這一處的留影石拿回來。」

瞥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某鸞,白瑧在神識中給它點明了地方,從秘境回來后,小紅很是殷勤,雖然只是表面功夫,她也樂得使喚它。

小紅感受到契約傳來的威壓,憋了口氣,不敢跟她頂撞,翅膀一閃,消失在原地。

翠鸞峰少見人煙,那路上的內門弟子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白瑧恢復一張淡漠臉,轉身看去。

向師兄快步迎了上來,笑容很是熱切,「師妹回來了!」

她眼皮微垂,雙唇不自覺抿成直線,隨即又鬆開,「師兄!」

向志遠他如今正春風得意的時候,呵呵笑道:「師妹回來得正好,我正要讓人給你送材料!」

「多謝師兄!」

這人對她還算不錯,從小到大,用的玩的,基本什麼都考慮到了,六院也打理得井井有條,也不能因為她的猜測,就給人難看。

看著面前的少女,向志遠很是滿足,就算她如今修為比自己高,待他的態度還是跟以前一般,「客氣什麼,都是我該做的!」

說罷,掏出個一尺見方的木盒,白瑧接過,又聽他接著道:「可要小住幾日?」

白瑧笑笑,搖頭,「我近日還有事!」

從雪虹霓的幻境中出來后,她有個猜測,她一直畫不出更高階的符籙,可能也有符紙和符墨的原因。

最近她有所悟,打算去買一些玄階符紙試試,這事不方便和他說。

「那走吧,楊師叔也在!」

說完,伸手引著白瑧往裡走,白瑧沒推辭。

兩人邊走邊閑聊,「第一次進秘境,還習慣吧!」

「還行,妖獸跟幻境中的差不多!」

「怎麼樣,收穫不錯吧!」向志遠心下羨慕,緲雲境只有立了大功的弟子才能進去,雖然這次不能進靈窟,但秘境中的資源和傳承也讓人眼熱。

「還可以,我們傳送在外層,沒什麼珍貴的!」

當然後來機緣巧合進了內層,因為師兄師姐的告誡,他們也沒敢進去亂逛。

向志遠嘴角抽了抽,野雲鴨蛋還不珍貴?都說這位得了高階野雲鴨蛋。

這幾年隨意習慣了,他直接道:「聽說你們這一隊運氣好,還得了野雲鴨蛋,門中都傳遍了!」

白瑧抽了抽嘴角,他們這一隊人應該不會宣揚,除非腦子發抽,不過既然拜託孔夏煉丹,也沒想著瞞住。

偏頭看著向志遠,「都是怎麼傳的!」

向志遠眸光閃了閃,:「都說你們運氣好,可不就是運氣好,旁人都沒遇到!」

白瑧眼睛微眯,面上的笑容深了深。

只說了野雲鴨蛋,沒說雪鹿角和開魄花?這兩樣雖比不上野雲鴨蛋,也是不可多得的,對法修來說,有時候體元丹和清脈丹一樣珍貴,這就有意思了!

白瑧隨意附和一句,「哦,運氣是不錯!」

眼見到了星輝亭,向志遠裝作無意的試探道:「對了,煉丹師找好了嗎?」

白瑧驚訝道:「怎麼這個沒人傳嗎?已經委託給孔師兄了!」

見他面上神色變了變,白瑧也不跟他兜圈子,直言問道:「師兄可是有什麼事?」

向志遠面色漲紅,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讓這少女看穿了,既然知道還和他兜圈子,不禁有些羞惱,「也沒什麼,就是有人托我問問清脈丹的事!」

白瑧面上的笑容淡去,多少有點失望,爹不在,娘也忙,六院的事基本是向師兄全權處理,她小時的玩具,也多是他淘換來的。

但從三年前陽春雪之事後,向師兄幾次擅自做主,看在他的確盡心儘力的份上,她也沒多做計較,她的默許也是縱容。

這是她的疏忽,總想著靠他自覺,沒考慮到手握權力,人是會膨脹的。

若是能說清楚,她還是希望向師兄可以堅守本心,就如溫明輝,若是當年有人拉他一把,他們倆也不至於走到那樣的地步。

「向師兄,你來六院十四年了,這些年你將六院打理得很好,對我們一家也事事周到,我很感激!」

「他……他是要去參加救援?!」

也就在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王昊高高抬起手臂看著正在收編人員的奶爸。

「您好,我加入!」 鞭炮的轟鳴如暴風驟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兩盤萬響滿地紅炸過之後,溪水峽谷中滿是煙塵,地上散落了一層厚厚的紅色紙屑,空氣里到處瀰漫著嗆人的火藥味。

可以硬抗神國,大概率足夠屠神的一萬黑騎士東倒西歪,好像被熊孩子扔了一地的玩具兵,場面凄慘。

劇烈的爆炸帶來堪比神雷的聲響,在溪水峽谷獨特的地形作用下,產生了足以讓三級以上武者暈厥的強悍聲波震蕩!

八成以上的黑騎士靈魂之火無法抵抗如此強力的震蕩,直接熄滅,連同胯下的戰馬一同化作毫無生機的空殼。

這些在某種意義上算是「死」了的黑騎士,甲片縫隙中冒出無數的黑煙,接著,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黑甲和戰馬同時化作黑色砂礫,散落一地。

一直跟隨在黑騎士大軍上空的那片黑色雲霧突然劇烈翻滾起來,造型詭異的飛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頭頭不可名狀的恐怖魔獸!

這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魔獸沖著站在斷崖邊的山羊鬍分身無聲咆哮,一臉陰鳩的山羊鬍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一片風輕雲淡。

那團雲霧只有偵測敵情的功能,沒有實體無法攻擊任何目標,徒勞的恐嚇之外,只剩下無能狂怒。

消亡的黑騎士甲片下逸散的黑煙,也都匯聚進了雲霧之中,讓雲霧的體積成數倍的膨脹。

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雲霧中鑽出來,斷崖上的山羊鬍也不得不開始表情嚴肅起來。

最終黑色的雲霧化作一顆巨大的頭顱,這頭顱面相威嚴,儀錶堂堂,顯然是久居上位者。

「放過剩下的黑騎士,我將不再過問明珠城的事情!」

那顆巨大的頭顱居然開口說話,速度緩慢,吐字含混,偏偏聲音極大,猶如神邸在雲端咆哮!

要是其他人見到這樣的景象,絕對會被眼前的頭顱震懾!

畢竟這顆黑色雲霧凝聚而成的頭顱高度達到驚人的近百米,哪怕在主世界,這也是個標準的大頭娃娃!

可是對於躲在山羊鬍背後的蘇然來說,眼前的一幕景象並沒有太多的威懾。

這團黑色雲霧本身沒有任何攻擊手段,凝聚成的頭顱自然也不可能對山羊鬍分身造成任何傷害。

不論雲霧如何改變形態,究其根源這只是一件觀察四周情況的魔法伎倆!

現在的情形只能說躲在國都遠程操控黑騎士的超階強者面對慘重的損失,忍不住跳出來和蘇然的山羊鬍分身進行直接對話。

至於此前為何這團雲霧只能幻化出各種不可名狀的怪獸,無能狂怒發不出一點聲音,如今哪怕音質不好卻能通話,在蘇然看來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手段。

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蘇然自然明白,雲霧相互擠壓、摩擦就會引來雷電。

而眼前這顆碩大頭顱工作的原理應該類似,遠在國都的超階強者控制著凝聚度超高的雲霧相互摩擦,從而發出聲音。

相對於這些魔法伎倆,蘇然更在意的是這顆頭顱的容貌——這分明就是血腥公爵趙信!

一直以來,不管是鳳知微還是羅思琦,哪怕是生命女神貝拉,都一致認定趙信只不過是推上前台的傀儡代言人,真正的幕後主使者則是一位隱世不出存在了幾千年的亡靈君主!

在眾人眼中,潛伏在境之國數十年的大貴族趙信只是一個略微洗鍊過武器的普通人,哪怕此前他曾在公眾場合顯露過亡靈魔法,大家也只認為是那位強悍的亡靈君主在暗中出手幫忙。

可是在近八成黑騎士被毀滅的時候,幕後操控這些高階亡靈法術產物的傢伙氣急敗壞親自來到台前,竟然顯露出血腥公爵趙信的容貌……這就耐人尋味了。

被蘇然操控的山羊鬍分身沉默不語,充滿惡意的面孔上突然露出一絲譏笑。

緊接著,山羊鬍瀟洒至極的又點上了一根香煙,同時從兜里摸出一根麻雷子,沖著半空中的趙信頭顱咧嘴一笑……真·邪魅狷狂!

點燃麻雷子的引線,任憑在手裡燒上一會兒,接著山羊鬍猛然出手,將麻雷子扔下腳下的峽谷中!

在剛剛的兩盤萬響滿地紅攻擊中倖存下來的幾個黑騎士因為靈魂之火受到震顫,彷彿接觸不良的機器人搖頭晃腦慢悠悠的掙扎著要從地面爬起來,引線已經燃到盡頭的麻雷子從天而降,落在他們的面前……

轟隆一聲響,地面留下一個深坑,那幾個黑騎士彷彿空氣禮花中的彩條,直接飛上了天!

被黑色甲片全部覆蓋的身形還未落地,就已經有大量的黑霧從甲片縫隙中冒了出來!

接著,那幾個被炸飛的黑騎士整體化為黑色的沙粒,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

這就是蘇然的回答。

黑騎士?亡靈君主?

你咬我啊!

懸浮在半空中的趙信頭顱見到眼前的景色,憤怒的尖嘯出聲,面容扭曲,不過片刻工夫就支離破碎,重新化作一團不停蠕動的濃稠黑色雲霧!

呵,就這?

無能狂怒!

山羊鬍面帶譏諷,狠狠嘬了一口香煙,讓煙頭再明亮幾分,點燃一顆麻雷子,算好時間,在引線馬上燃盡的一瞬間把這顆麻雷子扔進了那團黑色雲霧之中!

轟!

雲霧竟然被炸散了幾分,慘叫聲和咆哮聲不斷在半空中隆隆響起。

山羊鬍那渾濁的眸子猛然一亮,又連續扔進於三顆麻雷子,幾乎被炸散的雲霧中這才沒有聲息傳出來……顯然躲在背後掌控一切的那位血腥公爵已經放棄了剩下的黑騎士!

還特么放過剩下的黑騎士?

給你臉了是吧?

沒了幕後的操控者,殘存的黑騎士對山羊鬍分身來說更加沒有任何的威脅。

一枚枚麻雷子從峽谷上方扔下來,將殘存的黑騎士全部點名,直到確認沒有任何遺留,山羊鬍這才住手。

躲在背後操控著一切的蘇然只感覺神清氣爽,這次玩鞭炮徹底玩爽了!

以後有機會說什麼也得試試煙花才行!

一想到那種能照亮整片天空的煙花被當成武器用來轟擊小人國的敵人,蘇然就忍不住莫名興奮,激動起來! 不過,這些怪魚雖然兇猛,但還總算還屬於普通魚類,沒有變異或是進化成荒獸。

因此韓向忠才能硬頂著怪魚們的攻擊,完成了這次令他終生難忘的探查活動。

韓向忠出了山洞,開始布置任務。

他安排武警押送林軒的司機去匯合大部隊。剩下的武警則在他的指揮下拉開警戒線,將洞穴這邊封鎖,並分班進行警衛和巡邏,直到完成地下河底骨骼的打撈工作為止。

「如此慘況,自打戰爭結束后我還從未再見過。觀這些屍骸的情況,應是有邪修作祟,吸幹了氣血。小友身為政府要員,可是有什麼線索嗎?」

一個滄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韓向忠耳邊。

「誰?」此時韓向忠身邊只有一個武警的通訊員跟著,聲音卻是從空無一人的方向傳來。這個聲音極具特色,韓向忠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聽到。

韓向忠剛剛在水下時,受到的驚嚇就已經不小了,只是他一直強撐著,沒有在人前表露出來。

此時又遇到這個情況,他不覺中緊張起來,暗暗調動體內不多的內力和元氣,隨時準備出手。

「咦?小友居然是法武雙修,我倒是走眼了,敢請教小友師承何處?是哪位高人的門下?」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

「末法時代,元氣微薄,不少遠見卓識之士都在探尋法武雙修的道路。但真正能走出自己道路的,實在是鳳毛麟角。小友的傳承甚是了得呀!」

滄桑的聲音繼續說道,同時,一個身影出現在韓向忠面前。

這是一位白髮老者,身材魁梧,腰板挺直,紅光滿面。他穿的是一身麻布短打扮,腰間別著一把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武器,身後還斜背著一個麻布口袋。

乍一看,他跟一位普通的山間獵戶一般,就是年紀好像稍大了一些。

韓向忠可是不敢怠慢,連忙用修士的方式行禮。

韓向忠心裡有數,他剛才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體內暗自提氣行功,就被人家一眼看穿了根底。這樣的眼力,這樣的修為,恐怕教導他修鍊的高星宇都沒有。

韓向忠暗暗苦笑,這樣的人如果懷有惡意的話,只怕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老者見韓向忠對他執禮甚恭,但對自己的問題卻是避而不答,心中便明白,他的禮貌,只是出於低階修士面對高階修士時的規矩,但心裡還是在提防著自己。

老者性情豪爽,但並不是不諳人情世故之輩。他主動在小輩面前現出身來,自然是想得到一些信息,因此只是笑笑,並沒有在意,反而主動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小友不必多疑,老夫公孫晨明,乃閑雲野鶴一修士。小友既已開始修鍊,又在政府中工作,想來是歸屬於環境資源管理辦公室吧?

不知道現在是哪位大修士輪值,龍虎山的清源道友,武當的馬長老,還是王屋山的孟傑飛經主?」

韓向忠一聽,就知道眼前這位公孫晨明對特勤組了解甚深。

他提的這三個人,正是特勤組輪值的三位練氣期顧問。只不過王屋山的孟傑飛經主已經在去年卸任,由姚穎來頂替這個位置。

韓向忠回答道:「前輩,現在負責輪值的顧問,是姚穎前輩。」

公孫晨明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姚穎……,莫非是姚家的二丫頭?」

「姚前輩出身濮陽姚家,至於姚前輩在族內的排行,晚輩就不清楚了。」

姚穎來特勤組出任輪值顧問,個人的一些信息是經過公示的。

雖然不對外公布,但特勤組註冊的修士們都是清楚的,與之相關的人想知道也不是什麼問題。

「濮陽姚家?就是姚墟了。我幾年前見過那丫頭,她要叫我一聲『師叔祖』。小丫頭天賦還算不錯,當時已經是練氣期二層了,是姚家重點培養對象,現在她應該有練氣期三層了吧。」公孫晨明隨口說道。

「是的,姚前輩去年突破到練氣期三層,穩定修為之後入世歷練,來到特勤組接替孟經主擔任輪值顧問。」韓向忠回答。

短短几句話,韓向忠對公孫晨明的防備之心已經下降了不少。這樣的高人肯主動表明關係,已經充分釋放了善意。

「剛才有神降之光在附近出現,所以我過來看看,沒想到發現這裡。水下的那些屍骨,大部分血氣之力全無,只剩下皮囊,這是否與這裡的野祀淫祠有關?」

「我們剛剛得到情報,這裡是黃小仙派處理屍骸的地方,所以過來勘察。

剛才出現的神降之光,是我們與邪教中邪修戰鬥時,對方施展請神術發出的,好在被我們及時干擾,施術者爆體了。」

公孫晨明點點頭,說道:「難怪你的氣血不穩,體內內力與元氣都虧空不少,原來是剛剛結束戰鬥呀。

邪修背後的神主找到沒有?如果不追剿到底的話,以後仍然會死灰復燃的。」

公孫晨明的話,表明他對這些事情了解得很多,在這裡也不無提醒韓向忠的意思。

韓向忠考慮了一下,決定向公孫晨明透露一些具體情況,試試能否爭取得到他幫助。

「公孫前輩,剛才有一隻黃仙將神念降臨到一個邪修身上,好在有姚前輩在場,最終逼退了黃仙。現在姚前輩正在追蹤黃仙的落腳之處,準備回去邀請高手前來除妖。」

公孫晨明看了韓向忠一眼,笑著說道:「我輩修士,面對邪修自然義不容辭。我來此正是為了除妖的,更何況有故人在此。所以,小友不必試探了,你安頓好這裡的事情,與我帶路,會一會這隻黃仙。」

韓向忠大喜過望,連忙表示感謝。他知道,像公孫晨明這樣的高手,想對付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無需說謊騙他。

面對附身之後都能達到練氣期三層的黃仙,如果得到高人相助,是韓向忠求之不得的事情,哪怕為此而冒點風險也值得。

……

姚穎一路追蹤定位符的坐標,已經深入大山近百里。這裡早已沒有人跡,周圍都是野林子。

定位符的坐標不再移動,距離姚穎大概是十多里地。

姚穎咬咬牙,決定再向前靠近一些,以便於更加準確地確定黃仙棲身的位置。

。 一敗塗地啊。

巴哈納自已都不敢相信,自已手下的突厥鐵騎,會敗的如此迅速,會敗的如此慘,那些個三千個背嵬軍騎兵,幾乎是無一損失,便將他手下的五萬突厥騎兵,給沖了個七零八落的。

在完成了一次集群衝鋒后,這些個背嵬軍騎兵們,分成了百人左右的小群,然後,開始肆意的在突厥騎兵裏面,來回的絞殺着,所過之處,無死傷無數,以至於,巴哈納都不由的心痛的想着。

莫非,他們此番就要敗了嗎?

正當巴哈納如此想着的時候。

遠處,隨着李恪的一聲令下。

五萬餘唐軍,也業已經動作了起來。

這五萬多唐軍,在快速的布成了一個雁形陣之後,寬闊四五里的陣列正面,無數的士兵,在雨點一般響起的鼓聲裏面,平端著自已手中的長槍或是馬槊,然後,朝突厥騎兵發起了衝擊!

而他們的左右兩翼的唐軍騎兵,同樣也開始發起了包抄。

一時間,巴哈納臉色鐵青異常,他想要讓自已手下的已經損失了數千人的騎兵們退回幽州城裏。

可是,退回去可不是那麼好退的啊。

因為,幽州城的城門就這麼的幾個,數萬人馬啊,想要通過那一個個城門,然後回到城裏,談何容易?

要知道,剛剛巴哈納他在大軍還保持着秩序的情況下,仍花了小半個時辰,才將自已手下的部隊,給撤回了幽州城裏了的,眼下,他手下的五萬鐵騎,已經被三千背嵬軍騎兵給衝散了。

秩序亂了。

放眼望卻,只見到無數的突厥騎兵亂作一團,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讓這些個突厥騎兵們重新的恢復秩序,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成功的撤回到城裏,談何容易。

只聽見,空氣里陣陣的喊殺聲是此起彼伏的。

無數的唐軍們,此刻正瘋狂的朝突厥騎兵發起衝擊,隨着距離接近,唐軍的弓箭手們開始一輪接着一輪的朝突厥騎兵們拋射箭雨,而這個時候,衝鋒當中的唐軍士兵們,手中的馬槊,也長槍,在接近了突厥騎兵之後,密集的槍林開始當中的唐軍士兵。

開始不斷的,揮動自已手上的長槍,然後朝前面去刺去。

並且,這些唐軍們如牆而近,他們所過之處的地面上,儘是被斬殺的突厥騎兵,當長槍兵大步走過,跟隨在其後的刀盾手們,卻是麻溜的揮動着手上的橫刀,砍下了突厥士兵的人頭。

嗯,甭小瞧了這些突厥人的人頭啊。

這個年代的軍隊,那還是用人頭來計算軍功的,一顆人頭,就是一個軍功,人頭越是多,軍功也就愈發的大,所以,唐軍士兵們,可是十分的珍惜每一個被砍下來的人頭的。

戰場上,突厥士兵們,開始陷入到慘敗的境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