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蟬子,你來殺我啊!來殺我啊!哈哈哈!我是靈山的三大菩薩之一,是天定的三大菩薩之一,靈山不滅,我不死,哈哈哈!」文殊看到唐僧這樣,直接笑了起來。

「多嘴!」孫悟空走過來,直接給了文殊一巴掌,打暈了他。

「八戒,把師傅抬回房間去!」孫悟空來到唐僧面前,對豬八戒說道。

「好嘞!」豬八戒說完之後,就背起了唐僧向驛站走去。

「豬長老,驛站太遠,就讓聖僧在朕的王宮先住下吧!」這時候烏雞國國王說道。

「也行!」豬八戒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猴哥,這文殊菩薩怎麼辦?」熊大問。

「先關起來,等師傅醒了再說!」孫悟空說完之後便把文殊菩薩交給了烏雞國國王,讓他暫時先幫忙收押。

烏雞國國王看着眼前的文殊,心中冷哼一聲,如今的文殊實力已經被封印了,那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所以他準備要好好的「招待」一下這高高在上的文殊菩薩。

三天後,唐僧終於醒了過來。

「師傅,您怎麼樣了?」孫悟空趕緊上前抓住了唐僧的手。

「無妨,為師沒事!」唐僧說道。

「對了,文殊呢?」唐僧問孫悟空他們。

「師傅,俺老孫讓烏雞國國王先行收押了文殊。」

「把他帶過來吧,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是,師傅!」

沒多久,文殊就被帶了過來。

「這貨是文殊?」唐僧指了指眼前這個有些不成人樣的人問。

「應該吧,俺老孫沒想到這烏雞國國王對他有這麼大的恨!」孫悟空有些尷尬。

「最近過得還好?」唐僧笑着問眼前的文殊菩薩。

聽到唐僧的話之後,雙眼無神的文殊眼中才漸漸的有了光芒。

「金蟬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文殊對唐僧嘶吼著。

因為就是眼前的唐僧讓他被這些低賤的凡人給羞辱了,這是不可原諒的事,只有這些凡人的鮮血才能平息文殊菩薩的怒火。

「你以為殺不了你,你就無敵了?」唐僧似笑非笑的看着文殊。

「你想幹什麼?你還想受到天道的懲罰嗎?」文殊看到唐僧這個笑容,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只要你不死,天道是不會降臨的,幾天前那是一個意外。」唐僧咧了咧嘴。

然後只見唐僧慢悠悠的走到文殊跟前,一掌拍在了他的丹田上,然後只見他手中黑光一閃,便恢復了正常。

文殊則瞪大了眼睛,他的丹田碎了,被唐僧拍碎了,這讓他這數十萬年的苦修化為了泡影。

「金蟬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文殊徹底癲狂了。

「那你真是想多了。」說完之後,唐僧再次一揮手,把文殊的金身也打出了體內,沒有了佛力的加持,這金身很快也就消散了。《重生后又被霸總套路了》第128章喬欣兒被打 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錢進心裡剛祈禱蘇輕沁千萬別遇到傅呈東,然而,她很快就和傅呈東正面碰上。

打起來是不可能打起來的,畢竟這個時候傅呈東還不知道她在背後狠狠算計他的事情。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們打起來的方式也絕對不是直接動粗這麼簡單。

傅呈東對上蘇輕沁淡定自若的目光,心下不得不感嘆。

一段時間不見,蘇輕沁這個年輕人比他預想的成長速度更快。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又是沉了沉。

蘇輕沁把工作室直接成功在A大成立,以及他多次讓人下手打壓蘇輕沁的各項合作總被一股勢力給阻止。

對於這些失去控制的事情,傅呈東心裡很是不甘心。

他勉強揚起商業化的微笑。

「倒是巧,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小蘇先生。」

「聽說你的工作室辦起來了,傅某可是一直記掛著什麼時候能夠再次和小蘇先生合作,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聊一聊怎樣?」

一般的大企業面對星辰的總裁都要諂媚三分,何況傅呈東還親自開口說要一起合作,他們只會更加熱情。

然而,蘇輕沁卻是不吃他這一套。

既然未來都不可能和星辰交好,星辰也確實惹到她,她可做不到像傅呈東這般假好臉色。

不過,現在還不是徹底得罪星辰的時候。

「傅總,我們小小的工作室可不敢什麼項目都敢找星辰這樣的大公司合作。」蘇輕沁舔了舔后槽牙,面色不顯地直視著傅呈東。

「而且,我們工作室的員工還都是一群入校不久的大學生,能有什麼好點子和星辰合作?至於之前交給星辰的策劃案,不過是暫時腦子清醒點想出的成果罷了。」

一下子,她就把整個工作室的實力推卸的乾乾淨淨。

二樓上面,錢進砸吧砸吧唇瓣,暗暗感嘆不愧是和傅宴看上的人。

這氣場,和傅總站在一起對峙,絲毫沒有落下風的意思啊。

「錢總?」

和錢進在談項目的合作方見對方突然就站定,視線一直看著一樓下面,他說了一大段話也不見回應,不禁出聲輕喚。

聽合作方一喚,錢進猛然想到自己還在做正事。

他有些依依不捨地一樓挪開目光。

唉,蘇同學和有啤酒肚的傅總站在一起,對此還真是強烈。

瞧瞧人家,外部配件就贏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和蘇同學合作。

賞心悅目的人,他看著就舒服。

想到之前星辰不僅阻止蘇輕沁成立工作室,還多次想要從她合作的項目入手,錢進看向傅呈東的眼神有些不喜。

若不是boss讓他出手阻擾,蘇同學還不知道被星辰怎樣刁難。

據他的人打聽到,傅呈東還沒有放棄打壓蘇同學的意思。

蘇同學如此優秀,傅呈東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男的又怎樣?關鍵是他兒子喜歡人家啊!

都什麼時代了,傅呈東這丑爸爸還想做棒打鴛鴦的事情。

走開前,錢進心裡有些憤憤地又掃了眼傅呈東。

要不是Boss的老子,他恨不得把星辰的錢坑光光。

傅宴從沒有告訴過錢進有關傅家的事情。

他對所有人的態度都是冰冷冷的,因此錢進不知道傅宴對待傅呈東這位血緣上的父親是什麼態度。

離開帝華大酒店后,他難得放棄賺錢的時間,迅速給傅宴打電話。

「Boss,你猜猜我剛才在帝華酒店看到了誰?」

此時,傅宴正和剛認識的『熟人』泡溫泉。

。 我皺了皺眉,手上的動作變慢了一些。

剛剛我就發覺了,這東西除了使一些噁心人的小把戲之外根本沒什麼本事,換句話說它和這個學校發生的靈異事件並沒有關係。

我又想起女生宿舍那幾個女學生來,難道問題還在女生宿舍?

它見我不動了,又詭笑起來。

「對對對,你弄死我也沒用,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啊!」

它話還沒說完就被掐著脖子沒了聲音,身上的白火又猛地竄高了不少。

我冷聲說道。

「既然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那我為什麼不弄死你?」

它叫的越慘我心中更是無動於衷,最後在我手裏變成一灘黑水滴滴答答淋在地上。

我隨手扯了幾張抽紙把手擦乾淨,回頭去看蘇白玉。

這時門嘭的一聲開了,瘦竹竿同學牢記我的教誨,拎着他朋友的后衣領狂奔了出去,連手機都不要了。

我嘆了口氣,唉,要是不拿這手機他們還會遇上這破事嗎?

「它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我問蘇白玉,她淡淡地搖了搖頭。

「不着急,我剛剛推測了一下,問題還在風水上。」

我這才發現她剛剛一直沒出聲是因為手中有一個小巧的羅盤。

「風水?你之前不是看過這裏的風水嗎?」

我疑惑問道,難道說她之前看的風水出了問題了?

蘇白玉俏臉上多了些冷色,說道。

「我當時看的風水沒有問題,可是現在看來被人惡意篡改了,那些沒能移走的孤墳出了問題。」

我愣愣地看着她,十分不解。

「那能是誰幹的?」

蘇白玉搖了搖頭,神情冷若冰霜,看起來有夠嚇人的。

「不好說,今天晚上也沒有白來,我發現了不少問題。」

她說着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你過來看,我用羅盤推算出來幾個孤墳的位置,原本是沒什麼的,但有人在風水上做了手腳,害這幾個地方變成了聚煞。」

聚煞,顧名思義就是把煞氣全都聚集在了這裏,葬在這裏的墓主就算生前沒有怨氣也會變成厲魂,且怨氣極重。

四樓這個位置足夠把整個學校盡收眼底了,她伸出指尖給我指了指。

「先不說風水上哪裏被變了,聚煞墳在這幾個地方,分別是女生宿舍,食堂和……」

她突然不說話了,微微眯起了雙眼。

秦小鯉,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連問都沒有問。

一向,都是乖寶寶一樣。

而,此刻。

秦小蛟,則是不服氣的昂起了頭,「我不!」

「昨天那個小霸王,說要帶人揍我呢,我今天就要去學校!」

他的理由,似乎……也很充沛。

因為有人要揍他。

所以,秦小蛟要去學校赴約。

這,簡直…

如果換個孩子,就是恐怖片了。

但,對秦小蛟而言,在學校稱王稱霸這麼久,已經很久……沒人敢挑釁他了。

現在,終於有不長眼的沙包。

結果被秦蒼穹,一句話給否掉了…!!

「乖,聽你爹的話。」

宋憐星摸了摸他的腦袋,但秦小蛟依然昂著頭,毫不認輸。

看到這一幕。

秦蒼穹,不由一愣。優質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 「徒兒如今年歲幾何?」李彌笑著問道。

「剛過了十六歲。」葉長生有些不自信的問道:「現在開始習武,會不會太晚了?」

「不晚不晚,哪怕百歲開始修行太極拳,亦不算晚!」

「那就好。我是單親家庭,家裡只有母親在,她脾氣不好,還請見諒。」

葉長生的家就在附近,走路不到十分鐘,是一棟臨街的二層小樓,掛著「冰原武館」的招牌,樓下是武館,樓上是居室。

葉長生的母親出現了,是一位身材火爆,脾氣更加火爆的辣媽,剛開始還熱情招待兒子的新朋友,一聽說小道士居然騙兒子修行來歷不明的武學,還騙兒子拜了師,瞬間就火冒三丈:「哪裡來的招搖撞騙的假道士,居然敢騙到老娘頭上!」

說罷,徑直一拳轟來,拳頭表面已然沾染上冰藍的光芒,正是北極真氣已然修行到先天階段,真氣外放之後的異象!

李彌右手輕輕一推,先天之氣陡然外放,成陰陽太極之形。

葉母看不到先天之氣,但卻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彷彿打入了一團充滿彈性的水中,冰冷死寂,威力極強的北極真氣,居然始終無法凍結突破這團「水」,有力無處使,極其的詭異!

李彌以先天之氣施展了混元形意馬掌門的絕學——「四兩撥千斤」,開玩笑,其實就是太極真意。

上善若水,以柔克剛,太極陰陽,無物不包。

因此面對幾乎同一武道層次的葉母,李彌的戰鬥輕鬆寫意,一拳又一拳冰冷狂暴的北極拳,都如同打在了深不見底的海洋之中,掀不起半點波瀾。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猛攻了百餘拳卻始終沒能建功,葉母終於認識到對手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這才從盲目的母愛中解脫出來,認真的問道:「這就是你要傳授長生的太極拳?」

「貧道李彌,道號太極。」李彌正色道:「這就是太極拳。」

「太極拳,如此神拳,江湖上必有諾大名號,為何我未曾聽過?」

「葉阿姨,這太極拳正是我師父所創,已然被認定為道門奠基武學,我師父剛剛舉辦了真人法會,如今已經是道門第八位真人——太極真人!」老貓連忙解釋道。

「哼,和尚道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葉母冷哼一聲:「反正我不允許你帶長生走,他還未成年呢!」

「貧道最近就在北海客居,暫且先傳授長生太極拳,以觀成效,如何?」李彌對太極拳非常有信心,對先天道體更有信心。

看了一眼滿懷希冀看著自己的兒子,葉母終究是狠不下心來,最後一甩手:「那就先這樣吧。」

就在空無一人的一樓武道室中,李彌開始傳授葉長生太極拳。

老貓和出雲千代一旁認真的旁觀,太極拳雖然是奠基武學,但卻越練越玄妙,總會有新的感悟,因此師父每一次教學,都不容錯過。

就連葉母,也是悄悄站在了二樓樓梯上,雙手抓緊了欄杆,注視著兒子習武的認真模樣。

身為武學大師的母親,身為武館館主,十多年來教出了不知道多少成才的弟子,卻無法教導自己的孩子。

唯一的兒子,卻是天生體弱之人,千辛萬苦尋來的十六種奠基武學,居然無一能修成真氣。

如同一團烈火,無時無刻不在心底燃燒,兒子成了這樣的廢人,將來如何報仇雪恨?

而現在,本已絕望之時,希望卻再次降臨了。

葉長生學的非常認真,一板一眼,每一個樣式都做到了最標準的程度。

哪怕是第十七種奠基武學,依然像第一種那樣,充滿了希望,認真到了虔誠。

三十六式太極拳,李彌打了一遍就停了下來。

葉長生卻打完一遍,又開始了第二遍,越打越熟練,越打越自然。

「乖乖,師弟這資質,這悟性,簡直恐怖!」老貓感慨道:「怪不得師父也要主動開口收徒!」

葉長生只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玄妙莫測的狀態,原本柔弱的身軀,彷彿瞬間活了過來,太極拳三十六式,徑直映入腦海深處,清晰到了極致,根本無法忘懷!

彷彿生命的密碼,武道的玄關,都在這一遍又一遍的太極拳中,轟然打開!

一剎那間,丹田之中,太極真氣生成!

如同甘霖滋潤大地,新生的太極真氣以極快的速度壯大起來,並不斷開拓經脈,武道修行,直接跳過了武徒的蘊養期,進入了武士的開拓經脈境界!

完全沉浸在武道世界玄妙之中的葉長生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太極拳,才終於被師父制止。

「好了,你畢竟剛剛開始修行,一百遍太極拳,已經是極限了。」李彌欣慰的拍了拍葉長生的肩膀:「道法自然,不要急於求成,否則過猶不及。」

將一位先天道體引入道途,居然一次性給了李彌100點傳道度,雖然絕對值不高,但是一個非常好的象徵。

傳道傳道,數量和質量並重啊!

一行三人告辭之後,天色已晚,路上吹著和煦的晚風,老貓終於忍不住開口:「師父,以師弟的天資,大概多久能超過我?」

「差不多一個月吧。」李彌簡單計算了一番。

「和師弟師妹一比,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廢物?」老貓聳了聳肩,聲音低沉:「我都不知道師父您為什麼會收我為徒。」

「大道高遠,仙途漫長,一時的快慢,又豈是決定未來高度的關鍵?」李彌化身心理醫生勸誡道:「只要你每一步都走的堅實,早晚會有所成就。屆時再回看現在的小小煩惱,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

以李彌斡旋造化的大神通,怎麼也能讓老貓追上來。

但現在也是考驗他心性的關鍵時刻,若是從此日漸消沉,甚至心懷怨恨,那也只能掃地出門了。

「我是不會放棄的,師父!」老貓深吸一口氣:「雖然我的武學天賦普普通通,雖然我就是個普通人,跟天才根本不沾,但我絕對不會放棄,不管這條路再漫長,我都會一步一個腳印,堅定的走下去!」

一旁的出雲千代沒有出聲,但心中已然高看了這位大師兄許多。

「嗯,加油!」李彌同樣拍了拍老貓的肩膀,接下來就看他能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了。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李彌接下來要做的,也很多。 狂暴的氣息不斷從玉瓶中湧出,霎時間,自瓶口升起三個小點。

小點顏色不一,分別是黃色,藍色,和黑色。他們其實就是三種火焰:凡火,真火,巫火!

三種火焰旋轉著,這之中蘊含的威力,屬實不小。

「這是……」朱成瑜正準備對峰揚下手,突然間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易子寒的三花虎火!」

「小子,你怎麼會有三花虎火!」朱成瑜眼中充滿了殺意,「你可知道,這東西在朱雀門人眼中是禁物,是仇恨!」

朱成瑜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將峰揚手中的三花虎火撲滅,然後將峰揚撕個稀巴爛。朱成瑜清楚的記得八年前,自己率領朱雀門數萬武士參加東北洲戰役,這數萬人之中,天境強者就達到了千人。

本來朱成瑜認為自己必勝,也就是在這裡,碰上了易子寒,當時易子寒使用的三花虎火,可不是這樣裝在玉瓶中的,那是真正的喚出三種火焰凝聚而成的。像峰揚使用的,僅僅是簡易版,威力也稍微小一點。

也就是那一次,朱成瑜率領的上萬武士,除了他自己,可謂是全軍覆沒,要不是他感知能力強,提前撕開空間逃跑,自己也得栽在那裡。就是提前逃跑,他也是受到了重創,整整閉關了五年,才恢復了當初的狀態。

所以他對易子寒,對三花虎火,心中已經是充滿了陰影。

「你要是再在這裡廢話連篇,可就真要死了。」峰揚一勾嘴唇,「不過死在這裡也挺好,為我以後省點麻煩。」

「你畢竟不是易子寒!」朱成瑜怒道,給自己打了打氣,認為自己能將之打斷。

但是就在這時,一股白色氣流自小瓶而出,將峰揚全身籠罩起來,隱隱的還能聽見虎嘯之聲。

朱成瑜用儘力量的一拳,猛烈如虎,但絲毫沒有傷到峰揚。易子寒說過,保護罩能抵禦三花虎火的爆炸,難道說你一個朱成瑜的攻擊,還能強大到比傳說中的三花虎火還厲害?

朱成瑜終於是清醒了,他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濃郁,他意識到了死亡即將到來。

「快走!」朱成瑜手一揮,一道空間大門也是出現在空中。

朱成瑜一揮袖袍,嚴峰直接是被托起,二人向空間門衝去。

「晚了。」峰揚大笑,直接是托起懸浮在瓶口的三花虎火,向空間大門處扔去。

朱成瑜突然感覺到,這一幕,彷彿在八年前見過。

當時的自己,就是打開空間門逃走,但是三花虎火爆炸的餘震,竟然是在空間門關閉之前,進入了空間隧道,而就是這餘震,直接震傷了朱成瑜的經脈,而他用了很多靈丹妙藥,才恢復如初。

三花虎火爆炸的一瞬間,天地間霧氣升騰,爆炸的火光彷彿閃光彈一般,刺得峰揚睜不開眼睛。

強大的波動,席捲著周圍的一切。

此時的朱成瑜,已經帶著嚴峰進入了空間隧道之中,見沒有危險,朱成瑜便是鬆了一口氣,他這次應該是躲過了三花虎火。

「哼,這三花虎火也沒有多麼厲害,上次被重創,完全就是我沒反應過來。」

也就在這時,整個空間隧道之中,突然被白光充斥著,是的朱成瑜和嚴峰無法睜開眼睛。緊接著,便是產生了猛烈的波動!

「不好!」朱成瑜神情嚴肅,全身氣息毫無保留的爆發,但是這波動十分強大,直接將他所有的防護措施都震碎了。

朱成瑜一口鮮血噴出,倒在空間隧道之中,而一旁的嚴峰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是被震飛,然後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就是三花虎火的餘震!

不,還沒有完,強烈的餘震飛威力被狹小的空間隧道無限反彈,形成了更多的小餘震。

最後整個空間隧道,都是被之弄得變了形。

「不好,空間隧道變形了!」朱成瑜捂著胸口,艱難地道,「空間隧道一道變形,雖然還會恢復,但是穿送到哪裡就不一定了,我現在被重創,想要重新進行定位,也是不可能的!這該死的三花虎火!」

在看峰揚這邊,三花虎火爆炸后,強烈的衝擊和炙熱的火焰都席捲著這一片空間,當閃光消失,峰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是站在一片平地之上。

平地已經是一片和荒漠,一眼望不到頭。

「這三花虎火,竟然直接將鳳凰門的領地,夷為了平地!」峰揚驚嘆道,「這方圓之內,都變成了荒漠,建築,樹林,就連一個人影,連一具屍體都沒有。這威力,真的是用強悍來形容!」

「呼……」峰揚長出一口氣,終於是結束了。

「雖然不知道嚴峰有沒有被擊殺,但是至少今天這條命是保住了。」峰揚苦笑了一聲,「嚴峰,今天你如果死在這裡,是你罪有應得,如果讓你僥倖逃了,那麼來日方長,下次見你,必取你性命!」

江亦琛十一點的時候給她送了杯牛奶,讓她趁熱喝,十二點的時候去看,牛奶一動也沒動都已經涼了,他搖搖頭拿下樓去熱了一下重新送回來,盯著顧念喝了下去。

「還不睡?」江亦琛指了指手錶:「快一點了。」

「哪有,十二點半都沒到。」

江亦琛就會誇張。

「睡吧,明天早上起來再看。」江亦琛說:「熬夜會變老。」

顧念摸了摸臉蛋:「好吧,那我休息了,明早記得喊我。」

她伸手:「老公,你可以抱我去卧室嗎,我走不動路。」

論撒嬌沒有人比得過顧念。

江亦琛伸手將她抱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說:「懶鬼。」

顧念委屈:「疼~」

這女人被他寵得真是嬌軟得不像話,他就沒用上幾分力氣,就在這跟他裝委屈。

「我這都沒用上力氣,你就喊疼?」

「真的疼,肯定都紅了。」

江亦琛抱著她進了卧室,將她放床上,直接掀開她的裙子說:「哪紅了,我看看?」

顧念:「……」

他的臉湊得愈發近了,問:「哪,這裡嗎,這裡?」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帶出一絲顫慄,「還是,這裡?」

顧念:「……」

他總是有法子折騰自己。

江亦琛說她最近英語學得不錯,湊在她耳邊要她說幾句聽聽。

顧念就知道這個色胚不安好心,不肯說。

江亦琛將她的腿疊起,問:「這都不會?」

「這讓我怎麼說嘛?」

「那我教你?」江亦琛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說:「Fuck?me!Fuck?my?pussy!」

顧念:「……」

她不說,江亦琛就折磨她。

反正他總有辦法。

顧念最後一邊哭一邊說。

江總這才滿意告訴她這是學以致用,這樣才會有更加透徹和深入的理解。

顧念只想罵人。

誰用到這上面來的。

————

十一月下旬的時候,薄驚瀾親臨江城電子。

之前有消息懷疑江亦琛因為被牽扯到多年前的一樁案件之中,薄驚瀾是否會考慮取消這次行程,但是顯然沒有,他按照原來的的計劃來了。

這件事無疑給江城集團上下注入了一陣強心劑。

也向所有人宣告,江亦琛就是屹立不倒的,誰也別想動他主意。

同時由陸湛提供的線索,針對易慎行的抓捕開始啟動。

謝容桓迫於壓力,被迫將瑪麗交了出來。

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場公訴。

此事由於牽扯過多,加上證據鏈不完善,又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從中阻攔,因此調查起來極為困難,目前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有的只是一些小道消息。

江亦琛也減少露面,除了薄驚瀾來的那天他露面之外,其餘的時候他都基本不在公開場合有任何錶態,唯一一次被拍到還是抱著女兒逛超市。

很快他飛去了英國一趟,見到了洛涵。

也不過短短兩年的時間。

江亦琛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是洛涵可就是太落魄凄慘了,他臉上有很多傷口,整個人神情獃滯,但是為了這次簽約還是收拾了一番自己。

見到江亦琛的時候,他眼睛一下子睜大,表情幾乎不可置信:「怎麼會是你?」

江亦琛淡笑不語。

怎麼會是他?

因為這些原本都是他的東西,他只不過是為了顧念做了臨時的妥協而已,遲早都是要收回來的。

江亦琛簽上自己的名字,將筆扔到他面前:「簽了吧!」

洛涵不肯去抓那支筆。

隨即有人摁住他的手強迫他簽了字。

洛涵抬臉頗有些不甘心地看著江亦琛。

之前他多囂張啊,?尤其是他利用自己奶奶欺騙顧念讓她和自己假結婚來訛詐江亦琛,誠然,洛涵是有些小聰明的,膽子也大,敢從江亦琛手上要錢,事實證明,最後他也成功了。

他利用江亦琛對顧念勢在必得的心裡要了將近一個億過來。

那時候他得意得都要上天了,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他甚至覺得江亦琛是個傻子,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如此大的犧牲,而現在,面對著眼前這個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他只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江亦琛對付情敵,那肯定是要把人踩到塵埃裡面還要進行精神上的羞辱的,他殺人誅心:「還是要感謝你替我打理了兩年,薪資就按照市面上管家的價格來,折在你剩下的需要償還的錢里!」

洛涵一下子明白過來:「高利貸是你放的?」

「我是正經生意人,不做這些事。」

他不做,但是肯定會有人替他做。

「我的錢都是你騙走的是不是?」

江亦琛看著洛涵這一副憤慨的樣子起了點興趣,他笑:「騙?不,是你太貪心。稍微一點蠅頭小利就讓你投了所有身家,這麼沉不住氣,還怎麼跟我玩?」 所以說很多時候啊,「名聲」這個東西還是有一定作用的,無論是賢名亦或惡名,無論是相對NPC還是玩家……

之前劉逸飛他們剛剛開始「放開手腳」行動的時候,皮里莫的夏爾人不是沒想過強行反抗。

擔當他們這裡的「武技大師」帶著一夥年輕氣盛的小個子被劉逸飛一人一手就輕輕鬆鬆掀翻之後,夏爾人果斷不敢在明面上跳出來找不痛快了——畢竟前方有消息顯示,周邊的確正有不明規模的約夏爾人的「軍隊」在向這裡聚集著……

然後玩家隊伍里也有人想出頭「鏟凶除惡」,緊接著就成為了某人惡名最好的陪襯之物——甚至相對於僅僅只是對待NPC時略微蠻橫一點,劉逸飛反而是對於敢上門找麻煩的玩家無不下死手!

在普通模式下,玩家胡亂殺人還有什麼PK值啊、紅名追捕啊什麼什麼的平衡措施約束,令同陣營玩家至少不至於彼此廝殺的太狠。

但在戰役里……

只要你自己把握好時機、狀況,殺個把人什麼的誰來管?老天爺么?!

因而那些不明就裡送上門的蠢蛋死了也是白死,反而是他們血淋淋的教訓更令「傑拉特」的威名素著,搞得眼下眼瞅著敵人攻擊在即,數千名本地降生的玩家正聚集於皮里莫丘陵中間的開闊地時,卻再也沒有人敢糊裡糊塗地衝上來了……

一個人……或者一個區區不足十人的小團隊,對上對面數千人的「軍隊」,有可能贏么?

至少在絕大部分人,尤其眼下對面那些玩家自己想來,那是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能贏的!

但同時先前傑拉特和其小隊的「兇殘成性」也表明了,他們或許會敗於數千人的「軍陣」之下,但先一步殺上去的笨蛋絕對沒好果子吃!

大家都是從戰役世界里四面八方隨機匯聚過來的,甚至整個皮里莫丘陵匯聚了七個陣營各式各樣的玩家,即便其中有些是天然認識的、同公會的、又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但利益分配什麼的屬實是個麻煩的事情,根本難以形成一個統一、高效的行動整體……

眼見著對面烏泱泱一大群人或多或少都在偷瞄著自己,劉逸飛倒是全不在意~

開玩笑,雖說人數一旦成千上萬,打眼瞧上去總有種密密麻麻、無邊無際的壓抑感,但只要一想到對面全都是一群普普通通的「農民」,劉逸飛又何懼之有啊?

「上輩子」同等規模,甚至是軍陣更加恐怖駭人的正規軍他都懟過~

甚至穿越前,無邊無際的玩家大軍,包括他自己在內,還正打算開荒龍島呢,那可是面對著更加恐怖駭人的巨龍、龍獸軍團!

與其相比,區區「農民」大軍算個鬼哦……

因而劉逸飛頗是隨意地朗聲問道:「這裡有沒有個高說話頂用的啊?出來兩個商量一下一會怎麼個打法呢!要不然就這麼傻獃獃地跟對方硬碰硬,是不是有點不夠穩妥啊?」

身板大、體質高,傑拉特的嗓門自然也不小,轟隆隆的喊聲響過,對面幾千人的大部隊里一時間便嗡嗡嗡地吵開了——

也不能怪這些玩家過於散漫無紀律,畢竟如今的玩家素質遠不到後世近乎正規兵一般的令行禁止,單單是大家隨機傳送而來,沒有什麼真正建制的現狀便足以擊潰任何的正規軍紀律。

劉逸飛也不是說真的想在這幾千人里拉起一支隊伍來什麼的,不過也就是隨意嘗試一下而已——畢竟他只希望自己的隊友儘可能多、儘可能深刻地去體會一下戰役模式下的大軍團作戰的體驗。

哪怕日後他們還要刪號重連,眼下的戰陣經歷並不能給他們刷出來什麼稀有天賦或者職業,但至少實際的個人體驗是不會丟的。

想要日後大家能在真正的高強度戰鬥中行有度、戰有法、進退得宜,沒有幾十場的千百人的陣仗根本喂不下來~

如果人群中有人響應自己的號召,劉逸飛自然不介意盡量提高一點群體的作戰能力,而如果其餘人都不鳥他么……無非就是帶著自家人搞搞小團隊突破咯,反正各有各的玩法嘛~~

然而興許真是之前的「凶名」起了作用,傑拉特小隊的存在旁人確實無法忽視,因而很快的,還真就有二十多號人湊過來圍成了一個圈子……事實上這二十多號人只能算是人群中有些隊伍規模的大小代表,而就在人群周圍,還有更多的散人也都伸長著脖子向這邊望了過來……

說實話,眼見著一下出來二十多個,劉逸飛其實是有些頭疼的。

什麼叫烏合之眾?

這就是真正的烏合之眾啊!!

不是說大家的水平如何如何,又或者裝備如何如何,固然這些東西都會影響到一個人的實際戰鬥力,但是當大軍團行動時,紀律性、或者說清晰明確的上下統屬關係才是真正起到更大作用的影響因素。

眼前不過這麼點人手,竟然冒出來二十多個「說得上話」的。這要是真到了緊要關頭,究竟聽誰的還能有譜么?

別到時候情勢混亂之下,大家自己人胡亂打了起來可就真的搞笑了~

而這種情況劉逸飛知道絕不是什麼信口胡說……

「好吧,首先呢,我先給諸位小小的提個醒如何?

咱們這裡人多口雜,也不知道究竟誰跟誰是一夥的,甚至搞不好同一個隊伍里都還有人彼此不認識。

眼下大家聚集在一起,初始要防禦外敵的入侵,自然問題不大,槍口一致對外就行了。

可萬一被對手殺到了跟前,到時候人馬攪亂在一起,怎麼區分敵我呢?萬一被人潛行混到了內部搞破壞怎麼辦?

所以不如大家發動手下或者同伴,咱們先弄點辨識敵我的憑證如何?很簡單的,比如大家統一一個口令啦,簡單不好容易被猜中的快問快答啊,要不然就乾脆弄個旗幟之類的,總之先把身份明確了如何?」

這一撥人原本也沒想著說能真的從劉逸飛這聽到什麼有用的建議,畢竟這人出名的不過是「實力」,如今撐死再加個「兇惡」的特質,倒沒怎麼聽說過他還有啥指揮才能的……

然而等劉逸飛真的開口了,大家卻是不由得一楞——是哦,戰役模式下,好像打混戰的時候確實不好分辨敵我的呀……

劉逸飛這不過開了個頭,但卻也算是確確實實展開了聯合指揮的引子,他這人有實力、鎮得住場子,他願意帶頭出來和大家商量正經事,且還能真的給出中肯的意見,這一下就不由得旁人認真對待起來。

稍微商討了一陣,劉逸飛又提出一條建議——職業整合。

「是,隊長!」

此時!

陳寧已經連續避過魏延的三招進攻。

這讓魏延很是驚訝。

魏延咦了一聲:「大都督的身手不錯,竟然能夠躲得過我三招,不知道大都督敢不敢不要躲,正面跟我剛一下?」

陳寧剛才只躲閃不還手,不過是想看看魏延這段時間,進步了多少而已。

此時,他心裏大致對魏延的進步程度,已經有數了。

他笑笑:「好!」

剛就剛!

陳不再躲閃,轉守為攻,朝着魏延大步迎上。

魏延簡直大喜,腳下轟隆一聲,地面龜裂,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朝着陳寧激射過去。

兩人如同兩頭狹路相逢的猛虎,展開瘋狂的對攻。

並且,兩人使用的都是軍中格鬥術,動作簡單直接,大開大合,至簡至凶。

現場的將士們,沒有一個是小白。

他們望着大都督跟魏少將的狂風暴雨般的戰鬥,一個個震驚得眼睛都要飛出了。

天呀!

大都督竟然跟北境七雄之一的魏少將打得不分上下?

就在大家心中這麼想着的時候!

戰鬥已經有了變化。

只見大都督戰鬥風格格外霸道強勢,本來魏少將是沒有任何破綻的。但是大都督強行閃電三拳,硬生生的轟破魏少將的防禦,硬生生的轟得魏少將胸膛前空門大開,露出一個破綻來。

而就在這稍縱即逝的瞬間,大都督已經直接撞入魏少將的懷中,手肘狠狠的擊中魏少將的胸膛。

砰!

魏延直接被擊得悶哼一聲,蹬蹬蹬的倒退數步,勉強站穩腳步。

他抬頭望向陳寧,眼睛裏已經是一片驚駭。

他跟大都督打鬥不到十招,就被大都督輕鬆擊敗,而且前面三招,大都督還是主動退避,讓着他的。

不然的話,真打起來,估計大都督兩三招就能夠把他擊敗。

天啊!

這大都督到底何方神聖,實力也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吧?

不但魏延此時驚駭的望着陳寧。

現場所有人,都滿臉震驚的望着眼前身穿朱雀戰袍,面戴麒麟面罩的神秘大都督,所有人都被大都督的實力給震驚了。

:。: 芬格爾看著面前一個已經空掉的打包盒,發現裡面已經空空如也,而林然正抱著一個大肘子邊啃邊看著他。

「我說你倒是給我留一個啊。」

芬格爾看著林然手裡的肘子咽了下口水,只能無奈的拿起啤酒喝了起來。

「我下午還請你吃了頓飯,吃你一個肘子不過分吧。」

林然扔掉手裡的骨頭,抽出芬格爾放在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

「你請我的是午飯。但現在你吃的是我的晚飯。那能一樣嗎?」

芬格爾摸了摸子的肚子,情緒有些激動。

一共就只有三個肘子,他只吃了一個,剩下的全到了林然的肚子里,怎麼能不氣。

要知道這頓肘子可是他好不容易從校長那裡要過來的酬勞,是他在芝加哥地鐵站的寒風中蹲了一天一夜的勞動成果,現在全沒了。

「不行,你今天不補償我一頓晚飯。否則你就別想知道執行部的測試內容,連門都別想出。」

芬格爾放下空掉的啤酒罐,雙手抱在胸前,怒視著林然。

對於芬格爾的威脅,林然一點都不在乎,拍了拍雙手笑著說:「不告訴我也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指望通過。」

說完林然就站了起來,從芬格爾的身邊走過,準備離開他的豬圈。

林然離開房間時的速度很慢,他知道芬格爾是個什麼樣的人,絕對不會讓自己佔了便宜就走。

於是在林然倒數到第五個數的時候,他就聽到了芬格爾的聲音。

「師弟別走!」

芬格爾一個飛撲,抱住了林然的大腿,拖著不讓他走。

「兩個肘子算我請你的。但是你也知道這個消息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的,你總不能讓師兄我虧本吧。」

芬格爾一隻手抱著林然的大腿,一隻手做著數錢的手勢,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憤怒變成了討好。

「還要錢?你不知道我很窮嗎?」

林然拚命的掙扎,想要擺脫芬格爾的魔掌。

「五百!就只要五百。」

芬格爾張開五個手指,抬頭看向林然,眼神里充滿了真誠。

「你當我傻嗎?愛說不說。」

林然又拖著這個兩百多斤的壯漢往門口挪動了幾步。

「行行行,不談錢。」芬格爾直接掛在了林然的身上,「一頓晚飯。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成交!」

林然在走到門口前停下了腳步。

一頓晚飯錢他還是出的起。最關鍵是到時候芬格爾不見得有他吃的多。

這筆交易怎麼看他都不會虧。

聽到林然同意了,芬格爾立刻從他的腿上下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大有陰謀得逞的感覺。

「來來來,兄弟我們裡面談。」

芬格爾將林然重新請進了房間,讓他坐在床上說:「師弟你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只能打電話點外賣了。不知道你的學生證帶了沒?」

「學生證?」林然有些疑惑,隨後從口袋裡掏了出來,「學生證怎麼點外賣?」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在卡塞爾學院裡面,每個學生的學生證都相當於一張花旗銀行擔保的信用卡,完全可以用於吃飯、購物等日常花銷。S級的更是有十萬美金的額度。」

芬格爾一邊看著林然,一邊用手機熟練的撥打了一個號碼,把林然的學生證號碼報了過去。

「給1區303宿舍送兩份松露麵包,兩份澆檸檬汁的煎鵝肝,一瓶香檳,把冰桶一起送來,再來一隻烤鵝吧,兩份配起司的鯡魚卷,最後再來兩份藍鰭金槍魚刺身。」

聽完芬格爾點的外賣,林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正常人晚上會吃的東西?餵豬嗎?

他粗略的算了下價錢,這要是放在外面的星級餐廳早就過了五百美金,上千都有可能。

真是千算萬算就是沒有想到芬格爾會用這一招。

芬格爾笑著將林然的學生證放回到他面前,興奮地握住他的手搖了下:「謝謝老弟的慷慨請客,讓師兄我能吃上一頓大餐。」

「去你的。你又坑我!」

回過神來的林然二話不說,一個翻身就把芬格爾壓到了床上,兩人就此扭打了起來。

幾分鐘之後,兩個男人間的戰鬥就宣告結束了。

芬格爾的力量大的像頭牛,林然自詡力量已經很強大了,沒想到根本就不是芬格爾的對手。

眼前這位看起來就很廢材的師兄,輕而易舉地就把他給反壓在了身下。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了過來。

篤篤篤。

一位白衣侍者推著餐車走進了房間,隨後他就愣住了。

看著在床上的芬格爾和林然正在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看著他,白衣侍者有些蚌埠住了,張大了嘴巴看著兩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退還是該進。

「哦,今天怎麼送的這麼快。」

芬格爾似乎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淡定地從林然的身上下來后,便開始挪動宿舍里的板凳,好給侍者騰出空間。

林然則是沒臉見人了,生無可戀地趴著床上不動,看著侍者在宿舍裡布置現場。

幾分鐘之後,侍者在宿舍里架起桌面,鋪上雪白的桌布,擺設好銀質刀叉,盛著香檳的冰桶放在中央,兩隻凍過帶著冰凝露的玻璃杯放在兩人面前,最後還特意點燃了一支蠟燭,退了出去。

自始至終,那位侍者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全程保持著微笑,只是在臨走的時候用怪異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試圖見他們的樣子記住。

「完了,全毀了。我的清白之身沒了。」

林然看著桌子上的烤鵝,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都是小事,放心。沒人會亂說的。」芬格爾抓起松露麵包咬了一口說,「整個新聞部都是我說了算,保證明天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最後再信你一次。」林然惡狠狠的看了芬格爾一眼,「現在可以告訴我執行部的考試內容了吧。」

「唔。也不是很難的項目。」

芬格爾解決完松露麵包,又拿起了藍鰭金槍魚刺身吃了起來。

「先是進行一些常規的體測,合格之後會隨機從最近執行部接到的案件中挑選一個難度不大,但又不好解決的案件讓你參與。最後由執行部的部長施耐德教授跟兩位校長來打分。」

「難度不大,又不好解決的案件?」林然聽完皺起了眉頭,「之前有過類似的案件嗎?」

「有,而且有很多。什麼類型的都出現過,就看你的運氣好不好了。」

芬格爾見林然注意力不在餐桌上,於是悄悄地把他的那盤金槍魚也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樣,看在你請我吃大餐的份上,我到時候會在你出任務前給你搞到一份詳細的情報發到你的手機上,算作是對你感謝。」

「有多詳細?」林然疑惑的問道。

「至少比執行部給你的要詳細,保證你可以通過測試的那種。」

芬格爾舉著叉子,對林然擠了擠眉毛,樣子十分的自信。

他無聲地笑著,想去親吻妻女,可又怕驚醒她們,只能作罷。

他走到屋子門前,停住腳步,抬頭望向房梁,猶豫了片刻,還是推門走了出去,再輕輕地合上門。

院子里有些涼意,他稍稍運作內息,頓時感到身上一股熱氣散開,渾身都充滿了勁,走到老槐樹下,虛手一握,瞬間就入了靜。

拿住劍訣,他就像是身旁的老槐樹,在院中的土地上扎了根。

他好似真的變成了一棵樹,站成永恆。

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塵土裡安詳,一半在風裡飛揚;一半灑落蔭涼,一半沐浴月光。非常沉默、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

將平生所學的劍法一一在心神中展開,到了後半夜,他收了劍訣,悄悄地進到柴房裡,拿了壇酒,再躍到自家屋頂,靠了下來,翹著腿,就著平平淡淡的酒,想著曾經痛快的事。

他喝得很慢,好似這壇一兩銀子不到的酒極為難得,珍貴無比。可是酒終究有喝完的時候,回憶終究有痛苦的地方。

他嘆了口氣,翻身躍下,將酒罈帶進柴房裡藏好,再回到屋子裡,脫了外衣,在床邊躺下,閉上雙眼,等著陽光來喚醒這嶄新的一日。

…………

葉雲生將奈落插入劍鞘,從身旁的地上拿起酒葫蘆,喝了兩口酒,回頭看去,眾人都在不遠處,靜默等候。

他方才觸碰到了「合一」,這一片竹林與天地相比太過渺小,可他借著虛弱的身子,突如其來的心間的一絲通透,與這片小小的竹林合而為一。憑此,他看到了與天地合一的那層境界。

僅僅只是看到,便已全然不同。

他靠著一根粗壯的竹子,舞了這一趟劍,已然走不動,渾身無力了。

穆芳青獨自走了過來。

「這就是『合一』?」

「差得遠了……我內功修為尚在『無形』,只是劍術與心境正好觸碰到了『合一』。」他笑著說。

穆芳青搖頭道:「雖說道家九層,『合一』是第八層,但第九層『天人』為不可及的境地,所以『合一』便是最高層,歷來少有人能夠做到。你若練至這一層境界,李奉先決計不敢出手。」

「可惜我的內力短時間難以恢復,明日一戰,怕是敵不過他。」

「你有幾層把握?」

「只有一成。」他神色平靜,既沒有沮喪,也沒有灰心,「若是拼著一身內功不要,或許能有三層,若是再拼著性命不要,就能有五成把握。」

「你想和他同歸於盡?」

「除此之外,我已沒有對策。明日之後,我這身修為,就要離我而去了。」他笑了笑,既沒有惋惜,也沒有難過,「昨日回來,我還曾想過,如果給我多一些時間,就不會面對如此糟糕的局面。可是,天道無常,也許正是落到這個地步,才讓我見著了更高處的景緻。即便只是望了一眼,我也已經滿足了。」

穆芳青故意激他,問道:「只是望了一眼,不想踏上去,想看多久就能多久?」

「以前一直覺得想要登上去,惟有靠堅持與執著。後來才明白,兵強則滅,木強則折,還須順其自然,不然強不可長,剛不能久。」

穆芳青嘆息著說道:「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這身傷勢也是因我而起,看你如此狀態去迎敵,我怎能安心?」

葉雲生淡淡地說道:「神女,我敬你是江湖前輩,也曾仗義行俠,名動四方,莫要壞了江湖規矩。」

穆芳青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怎會幹那等卑鄙無恥之事?此地不便細說,你且與我回去。」

葉雲生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若是能走得了,哪裡還用靠在這裡?」

穆芳青被他窘迫的模樣逗得一樂,上去扶住他,走了幾步,就見淺淺跑來,在另一邊扶上葉雲生。

回到他們的那處院子內,穆芳青對幾人說道:「我有秘法能為他恢復一些內力,但是運功期間,須防有人打擾,不然輕者前功盡棄,重者我們兩人走火入魔,氣血逆行,經脈寸斷!」

許豐擔心地對她說道:「此秘法需要什麼代價?可會傷到嫂嫂的身子?」

穆芳青道:「之前我內力未曾恢復,故而使不出這秘法來,倒不是有損根基的那種邪術,勿要擔心。」

許豐和沈孝自是為穆芳青擔心,卻也希望葉雲生能好一些。

崔子龍更是將這份希望放大了無數,拍著胸脯說道:「神女前輩放心,只教我這條性命在此,就不會讓人打擾到你和葉大哥!」

葉雲生與穆芳青走進屋子,後者合上門,前者將奈落與酒葫蘆取下,擱在一旁,坐在床邊問道:「不知神女這一門秘法傳自何處?」

穆芳青脫了鞋子,在他身前盤腿坐下,獨屋兩人,一男一女,且都在一張床上,與往日相處比較,氣氛自是截然不同。

她聲音也低了一些,不知為何,葉雲生心裡覺得神女有些害羞,只聽她說道:「妾所修之內功,名為『鳳舞九霄』,傳自羅浮山青霞子。」

葉雲生聽她自謙頗有些不安,不及開口便已聽到青霞子的名號,頓時吃了驚。他一身上清道家正宗的傳承,對這位名士如何不知,當下與她確認,「可是隋朝內丹大家蘇元朗?」

「正是。」

床邊地上擺放著一雙青水紋雲頭履,卻是穆芳青來到得意坊之後換上的。腳上穿了雪白的羅襪,此刻被她一扯,已脫了下來,露出一雙雪白的玉足,被賬房塗上去的紅色的蔻丹還光澤艷麗。

「這是做什麼?」葉雲生驚訝地問。

「鳳舞九霄脫胎於《龍虎金液還丹通元論》,其中有一秘法,名為『陰陽生合契』。《道德經》曰『萬物負陰而抱陽』,此法以陰陽調和,生化不息,二氣交感,化生萬物為根本。」

葉雲生自身道法已至無形,聽她這麼一說,多少已經清楚,再見穆芳青大大方方地伸手過來,將他腳上的襪子脫去,丟在床邊,不免心中一盪。

「此法男女對坐,手相抵,足相接;陰陽互補,或月伏日出,或日落月高,陰入陽則陽盛,陽入陰則陰實,兩者皆在法中。」 顧念一夜好眠。

醒來的時候是清晨七點鐘,她側首看了眼,身邊沒有人。

外面依舊是電閃雷鳴,天氣極端惡劣,顧念摁著疼痛的太陽穴坐起身來,在床上呆坐着。

江亦琛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床上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醒了?」

顧念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眸中是閃過驚喜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去,她將臉轉向門邊。

江亦琛走過來,將床邊的拖鞋遞過來,蹲下身子替她將鞋子穿好說:「你先去洗漱,早餐想吃什麼?」

「雞蛋餅和豆漿。」

就……不能簡單點嗎?

見江亦琛一臉為難的樣子,顧念穿好鞋子說:「那我自己去弄吧,你把豆漿打一下。」

「行了行了,你先去洗漱吧!」

雖然前一陣子還發誓從來不進廚房的江總這會兒又得再進去一次。

冰箱裏面有現成的手抓餅,煎一段培根就行了,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今天外面電閃雷鳴的,天氣極端惡劣,聽說下個月月初會下初雪,時間過得也真快,轉眼之間就從盛夏到了隆冬,家裏開了地暖,走到哪裏都是暖烘烘的。

顧念下樓的時候,一杯熱豆漿已經放在了餐桌上,還加了紅棗,大概是給她補血吧,顧念捧起來喝了口,甜度剛剛好,那邊江亦琛將雞蛋餅捲起來放在盤子裏面端著走了出來。

「你等會還去公司嗎?」

「去,有點事要處理。」

顧念朝窗外望了一眼說:「今天天氣很差,路上注意安全啊!」她低着頭想了想說:「中午要是沒什麼事,可以回來吃。」

「好,葯別忘了吃。」

「嗯呢!」

大約是生著病的原因,她的臉色比平時蒼白了一度,也變得似乎柔軟了起來,嗓音輕輕的眉眼之間也全部都收斂起了平時裏面的冷意,一瞬間溫婉了許多。

「你想吃什麼,我讓阿姨過來做。」

「我隨意。」江亦琛淡淡道:「我先去公司。」他站起身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燒好像退了下去,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等江亦琛出門的時候,顧念忽然說:「紀衍之女朋友看中了我的設計稿,想買下來,所以他來找我。」

想了想,還是解釋一番比較好。

江亦琛回過身,眉眼之間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他沉吟了一會說:「網上的事我會讓人處理,不會牽扯到你。」

這次明顯是有人要拖紀衍之下水,正好就拍到了他和顧念同行的畫面,弄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顧念在他走了之後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黃阿姨也到了。

她也是剛來這裏才兩個月,平時也沒怎麼和顧念還有江亦琛見過面,知道這一家男女主人都是性格內斂的人,不怎麼愛說話,但是為人方面也是慷慨而又寬厚。

黃阿姨給顧念泡了杯紅糖水問:「太太,今天家裏是要來客人嗎?」

「不是,先生今天中午會回來吃飯,提前準備一下。」

顧念捧著紅糖水吩咐道:「魚洗乾淨點,一點泥土腥氣都不能有,就清蒸吧!」

黃姨連連說好,將顧念說的全部都記了下來,她見顧念今天心情似乎還不錯,就和她閑聊起來,問到夫妻兩人的工作,黃姨在收拾書房的時候看到顧念電腦上沒有關掉的圖紙,猜她是個設計師之類的。

顧念坐在餐廳的椅子上說:「我是從事建築設計這一行的。」

黃阿姨一聽來了興趣問:「太太,我兒子他明年就要高考了也不知道選什麼專業好,您能給點意見嗎?」

差不多十年前,顧念高考完那會還是金融和IT行業比較熱門,現在好像還是這兩個行業比較熱門,生物化學這些專業都成了勸退專業,她自己這一行畢業之後留在本行的同學少之又少,基本上都轉行了。

顧念斟酌著給了些意見,僅供參考。

黃姨見她還挺好說話,問得問題也多了起來,最後說到結婚幾年,什麼時候打算要小孩上面。

顧念端著紅糖水的手頓了頓,眉眼沉寂了下來。

黃姨在那邊擇菜沒有看到,自顧自地說:「太太,我看您有痛經的毛病,身體也不太好,應該多喝點中藥調理調理。」

她高中那會學習壓力大,姨媽也經常不正常,後來也是喝中藥調理好的,不過痛經的毛病也是一直以來都有的。

顧念微微點點頭:「我身體是差了點,也想好好調理。」

說到孩子這件事情上,顧念的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了起來她也沒有繼續再和黃姨閑聊,回到書房去檢查郵箱,看看有沒有緊急要回的郵件。

A大體育館的項目後續還得跟進,比賽她到現在也沒有什麼靈感,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她連初稿都沒有定出來。

事情突然一下子就堆積了過來,偏巧討論組裏面,地產事業部的人又開始各種亂安排工作了,顧念想着屏蔽,但是又想着他們是大佬,還是忍了下來。

…………

江亦琛回公司處理了些瑣事,不一會兒秘書告訴他說謝小姐來了。

他眉眼沉了下說讓她進來吧!

謝錦書昨天本來和他約了午飯,結果出了那樣的事情,午飯泡湯了,晚飯也泡湯了,今天即便電閃雷鳴天氣惡劣,但是她還是來了公司。

「什麼事?」

江亦琛對她的態度還是挺溫和,就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包容和溫和。

和她幾個哥哥還有叔伯們沒什麼區別。

謝錦書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錶說:「昨天說一起吃午飯也沒有成,樓下新開了一家日料店,今天打五折呢!」

江亦琛微微笑着:「錦書,我今天正好沒空,我得回家吃飯。」

他說回家吃飯的時候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這讓謝錦書不由得糊塗起來,說了句:「在家吃和在外吃,有區別嗎?」

不是單身嗎?

不過,江平設計的這座城主府卻是呈階梯狀的

《我在打塔防》109.無塵妖城 三人來到中心府邸大門口,門口的守衛見了三人,還覺著納悶了,這不是大約兩個時辰前從這裏出去的三人么?怎麼又回來了?

孟書上前稍稍行禮,道:「這位大哥,我們來找阿錦姑娘,能否麻煩傳達一下?」

「阿錦?好像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守衛一臉疑惑。

「就是十歲左右的小姑娘。」

孟書這麼一說,守衛更是一臉疑惑,說:「我們這哪兒來的小姑娘,況且還是十歲的,去去去,沒事別在這搗蛋,走吧走吧。」

守衛似乎不是很歡迎他們三人,三人只能灰溜溜地扭頭離開了。

路上,三人的看法一致,都認為這個阿錦有問題,初次見面的時候明明是個十歲的小姑娘,村裏也有人看見了,到了這裏,守衛卻並不承認有小姑娘這麼一回事,難不成,她能易容?

「不對呀,師傅,若她能易容,大人變成小孩,這相差也太大了吧?」李逸民怎麼也不相信大人變小孩兒這麼一說法。

「如果我說我能在大白天陽光下隱匿行蹤,讓人發現不了,你信嗎?」徐勝問李逸民。

聽徐勝這麼一問,李逸民突然眼前一亮,他大概明白了徐勝的意思,微微笑笑。隨後,孟書說道:「既然明白了,那還等什麼?行動吧,待會我去地牢找白璃,你們倆則去尋找並調查阿錦,日落時分,不管結果如何,都在這裏碰頭。」

接着,李逸民從兜里拿出了三個黑色狐狸面具,自己留一個,剩下兩個遞給他們二人,徐勝還問他這是做啥?李逸民輕輕摸了摸後腦勺,笑笑道:「這是我在街上看到的,看着有趣,就買了,本想着戴着玩玩的,剛突然想到,我們進去就算被人發現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真面目。」

孟書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呀,愛玩就是你的天性,拿你沒轍,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勉強接受。」

說到這裏,三人都帶上了面具。接着,徐勝往大門跑去,守衛見了,拿出信號彈,準備放信號彈給府內的人示警,可當他就眨了一下眼睛,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守衛用手輕輕揉了揉眼,再睜開眼看,還是沒有人,難道是眼花了?

守衛輕輕搖了搖頭,收起信號彈,繼續看守大門,這時候,徐勝早已不知不覺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接着,徐勝利用手腕的力道,打在了守衛的脖子后,沒一會兒,守衛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看徐勝得手了,孟書和李逸民二人相繼跑來,孟書吩咐道:「我去地牢查探白璃,逸民去盯着程遠航,看看他有什麼動靜,徐勝則去進一步確認阿錦的身份,天黑后,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回朱遼的住處集合。」

話語剛落,三人便分頭行動了。

先是徐勝這邊,他四處尋找著阿錦,看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四處尋找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發現,也沒什麼頭緒,只能四處轉轉。徐勝來到了一處地方,這裏特別安靜,寸草不生,前方的房屋顯得破舊,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了人,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徐勝進了房屋,屋裏面卻是被人收拾過,非常地整潔,徐勝越是好奇,越是往裏走,在最裏面,有一張床,旁邊還擺放了一張梳妝台,看樣子,應該是個女人居住的地方。從徐勝一進來這間屋子,就聞到了一股怪味,就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徐覺著納悶,一個女人家,為何這種地方都能夠住得下?

「錦娘!錦娘!你在家嗎?」

這時,徐勝聽見門外傳來男人的喊聲,立刻躲在了一旁不吭聲,接着,那個聲音又傳來了:「奇怪,沒回應,應該是不在,我還是去別處找找吧。」

透過旁邊的窗戶,徐勝能夠看到站在門外的,是程遠航。程遠航聽屋裏沒有回應,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徐勝再一看,距離程遠航不遠處,李逸民藏在某個角落正盯着程遠航。

都走了以後,徐勝才從角落裏走出來,看着梳妝台,台上角落的一個精緻的小鐵盒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徐勝從角落小心翼翼地拿出這個盒子,打開后,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徐勝那一臉嫌棄的表情,以及輕輕揮舞着手,接着,將盒子往台上一扔,用手捂了捂嘴,一個轉身,手往旁邊窗戶邊上一扶,放下捂著嘴的手,大口喘了幾口氣,輕聲念叨著:「這啥玩意兒啊?怎麼那麼臭?聞着就想吐,是人用的么?」

徐勝一想到剛才所說的話的最後幾個字,然後聯想到了屋裏的種種不對勁,以及那股惡臭,徐勝突然眼前一亮,想着,難不成,住在這裏的女主人真的不是人?

徐勝想到這,突然聽見了門外的動靜,緊接着,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女人,旁邊還跟着一位奴婢,奴婢還在為這個女人撐著傘。

徐勝稍稍望了下天,一沒下雨二沒太陽,為何還要撐傘?徐勝還在納悶了。當二人快要進屋門的時候,徐勝才想起來,剛剛自己從角落裏拿出來的鐵盒子還擺在台上,轉身趕緊將鐵盒子放回了原處,自己再一次藏了起來,這次,他索性往床底一番,躲在了床底。

接着,聽見了門開的聲音,再聽見了門關的聲音,女人來到梳妝台前坐下,拿着木梳輕輕梳着頭髮。

「小主,剛剛程遠航來找您,喊了幾聲沒動靜,他便走了。」奴婢向女人彙報。

「嗯,知道了,這個程遠航,每天都吃我下了葯的菜,就等着他消亡殆盡的那天,我才好在這大白天的待得更久些。」女人頓了頓,繼續說:「被程遠航放走的那三個人如何了?」

奴婢回答:「回小主的話,那三人出了大門后,去了一間茶鋪喝茶,接着就去給那幾個小孩瞧病,瞧完后又回到了大門口,卻被門口的守衛趕回去了。」

女人輕輕笑笑,道:「不賴嘛,居然能查到作案人就在府內,果然是白璃郡主看上的人,並不是程遠航口中的廢物。」

女人說完,拿出了放在枱面角落的鐵盒子,打開后,拿出了放在裏面的人皮面具,撕掉了臉上的那層面具,映在鏡子裏的,是一張肉已腐爛露出白骨的臉。她將撕下的面具放進盒子內,再將剛剛拿出的面具貼在臉上,很快,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整個身體,稍稍有些改變,這一切,藏在床底的徐勝看在眼裏。待到女人變臉完畢后,徐勝所看到的那張臉,有些吃驚,這不就是那天在地牢內看到的那個女孩阿錦么?。 從此,韓世忠與盧俊義等在齊州聚會數日後,便仍駐紮在楚州一帶做官,卻對朝廷陽奉陰違,再也不與董雙為敵,反和大齊國互幫互助。

然而,不到三天,大齊國又發生了一件奇聞異事,韓世忠聽說,只是大笑著便帶上軍馬來到了大齊國土內。

卻說方臘聽聞董雙先與高俅趙佶等在東京血戰,又所率大軍北上與遼金大戰數月,傷亡過半,便起了野心,暗中調集兵馬十萬,令厲天閏司行方統率在杭州一帶聚集,欲圖北上。

後來,方臘又聽聞董雙與眾多大將已至高麗,國內之兵不足十五萬,且絕大部分陳於西線北線,便大喜過望,讓鄧元覺與方傑率三萬兵乘船從登州一帶北上侵犯大齊邊境,劫掠一番后再離開。

到時候,董雙想必也不敢大規模開戰,要是他敢,勢必會攪動整個天下,到時候我便可乘機發大兵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直接奪取中原!方臘在自家府內想著,只是大笑不已。

數日後,方臘水軍順水而行一日數百里,轉眼間就已經到了登州附近水域。

然而,他們剛登上岸就徹底傻眼了。

韓世忠,以及董雙部署數以萬計的部隊都在這裡駐守!

他們看著剛來到這片平原的方軍大隊人馬,只是不懷好意地怪笑著。

「方臘的走狗,不是要來侵犯我大齊國土么,如何不敢向前了!」

「鐵血硬漢」離玉純手舉著大刀,率領著手下大軍駐紮於河邊僅數里,明顯是早已經等著方傑等人了,他只是看向方臘水軍大笑道:「不怕死的就上前來,爺爺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何方無名小輩,敢在此囂張!」

方軍上將郭世廣大怒,策馬揮槍上前,與離玉純大戰五十回合,漸漸不敵。

而此時,這片海邊的平原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大軍,韓世忠帶著自家大軍,怒吼著就向方軍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這邊鄧元覺,方傑被董雙以及韓世忠十萬大軍包圍,漸漸不敵,便帶著軍隊狼狽逃竄,只求上船逃跑,保住性命再說!

該死!都是曹封那個畜生!

方傑騎馬狂奔在這片平原上,心中卻是怒罵不已,說什麼根據他的情報神武軍都在西線北線,南線部隊又和盧俊義被韓世忠所困住了,東線不足萬人。

結果現在好了,這裡隨便看上去就不下十萬人!

方傑轉過頭看著漫山遍野追殺而來的神武軍戰士,只覺得想親切問候一下曹封的祖宗了!

這邊鄧元覺正在帶人逃命,山谷口邊突然衝出大批軍馬,為首兩員大將,打著「病尉遲」孫立和「金槍手」徐寧旗號,一路橫衝直撞,將方軍大隊人馬衝殺的四分五裂。

方軍士卒都哭爹喊娘,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看敵軍已到眼前,乾脆跪下來請求饒命。

「哈哈,方傑,你這小子毛都沒長齊,女人都沒碰過吧,也敢如此猖狂,到大齊國來惹你孫立爺爺!」

孫立一路揮動隕鐵神槍殺死無數方兵,只是欠揍似地對著方傑那邊做著鄙視的手勢嘲諷道:「可惜啊,你小子一個童子雞就要死在我槍下了,唉,真是可悲!」

「混賬,我一定要殺了你,敢看不起我!」

方傑惱羞成怒,也分不清主次了,根本不管自己指揮大軍的重任,反而揮動方天畫戟往孫立死命衝去,一邊高喝道:「你這黃臉丑貨趕緊閉嘴吧,小爺家裡三妻四妾地伺候著,以為跟你個丑東西一樣,女人都看不上!」

「……」

眼看方傑已經快殺來了,孫立身邊的副將卻發現孫立沒什麼反應。

孫立他只是嘴角瘋狂地抽搐著,眼神陰沉,手中隕鐵神槍劇烈抖動著都快要掉地上了!

不好,這是他要生氣暴怒的前兆!

馬麟在不遠處看著只覺得一陣寒意。

「到底怎麼了啊。」黃信在一旁只是語氣疑惑。

「黃兄,你不知道正常,我跟著孫立大哥做副將這麼多年了,他要是被別人罵沒女人緣,就肯定會發火的。」馬麟只是勉強笑著看向黃信,露出一副笑容指了指孫立。

黃信正想說話,卻被一陣怒吼打斷了思路,他猛地調轉馬頭往背後看去,卻只是大驚。

「臭小子,我今天非殺了你啊啊啊!」

只見孫立大喊大叫著,手中鋼鞭和隕鐵神槍齊出,把攔路的人不分敵我全部打開,直接沖向了方傑。

二人也不說話,立馬大戰起來,殺得戰意騰騰,殺氣四溢。

「果然是個猛男啊!」

黃信看著那些因為攔路被孫立鋼鞭打的鼻青臉腫,摔在地上滿地滾雖然沒死也痛苦不已的運氣夠背的神武軍騎兵,只是咽了咽唾沫。

還好自己沒攔路!

這邊孫立方傑戰到一百回合,方傑年紀小氣力不加,漸漸落了下風,徐方拍馬舞槍助戰,神武軍陣中黃信大喝一聲,挺槍奮勇上前,未及交手,黃信突然抽出喪門劍,徐方措手不及,被一劍斬於馬下。

「怎麼樣方傑小弟弟,還敢不敢笑話我了,啊!」

孫立仍然沒放棄秀優越,一邊大開大合地進攻著,一邊心中得意不已。

然而他一個不小心,方傑一戟向孫立掃去,孫立大驚躲避時腰一閃失去了重心,猛地摔下馬去摔了個頭破血流。

「小子,你死定了,啊啊啊看我殺了你!」

孫立大怒直接跳了起來,也顧不得頭上的傷,直接就步行怒吼著沖向了方傑。

方傑看孫立如此模樣大驚,加之氣力不加,不敢再打,轉身便走,孫立帶著黃信馬麟猛追不舍,又到一處偏僻處,「托塔天王」晁蓋,「赤發鬼」劉唐率五千鐵騎兵衝撞而來,方軍哭爹喊娘,紛紛跪地投降。

方傑往遠處看,鄧元覺也被金槍手徐寧率數員副將追殺而來,部隊損失慘重,二人匯合了兵馬,狼狽逃竄。

「嗖!」

一箭飛來,鄧元覺慘叫一聲,已經轟然落馬倒地,花容在遠處放下弓箭冷笑一聲,便與妹子策馬奔騰殺來。

方傑大怒,挺槍上前使出平生之力截住花容廝殺,花翎羽挺雙刀助戰,三人戰做一團,方軍士卒死命救下鄧元覺,往船隊撤去。

然而,船隊早已經陷入一片火海,原來晁蓋帶人在此燒船,早已經斷了方傑歸路。

方傑怒火更甚,急叫人去滅火,正欲在此斷後拚命,突然附近衝出一員大將,勇不可當,將方軍士卒頃刻間殺死數百人,正迎著方傑,二將戰無十合,方傑大敗而走。

那猛將高呼道:「賊人休走,「神鬼驚」杜壆在此,留下性命!」

言必,那猛將又策馬大殺四方,長矛揮動勢如雷霆,將方軍士卒紛紛殺下水去,方軍士氣大跌,一觸即潰。

神武軍士氣如虹,都跟著那猛將和韓世忠一陣猛衝,「雷電法王」吳義反,「東海龍王」笑進滕,「鋼鐵之軀」瀟之安與費保帶領大齊水軍,將方軍已經上船的人殺得紛紛跳海,杜壆又殺上船隻,領著吳義反等四將追趕方傑。

方傑大為驚恐,帶著殘餘部隊上了船,讓人保著鄧元覺馬上火速撤退,也不管岸上那些兵馬了!

那邊陸地上數千方軍看方傑帶人跑了,頓時大罵不已,然而神武軍四面席捲而來,他們只得跪地請降。

韓世忠和徐寧,晁蓋在陸地上指揮全局,看著被追殺得像喪家之犬一般的方傑水軍,只是大笑不已。

卻說杜壆與孫立率大齊水軍追出數十里,殺得方軍丟盔棄甲,人馬殘破,方傑只帶著數千人走了,二將方收兵回國。

眾人大開慶功宴,一時間齊州全城歡聲笑語,此一戰大破方傑鄧元覺,重創方軍,收得降兵一萬五千人,徐寧立下了軍令狀,將這些人半年內轉化為精英戰鬥力,眾人只是欽佩不已。

而就在大齊國這邊大獲全勝,歡天喜地的時候,董雙一行人在高麗這邊,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煩。 熟悉的敲門聲,讓家裏的人從「分贓」的過程中暫時停了下來,齊老頭遞給了齊元燁一個眼色,齊元燁抿緊唇,快速的走到前門,隔着門板,先問了一聲:「是誰?」

「是我!」

齊元燁聽到好像是姐姐的聲音,這才打開門。

門外正是老齊家的老二。

齊青竹。

齊老頭的孩子按照順序排列:老大齊元承,老二齊青竹,老三齊青杳,老四齊元修,老五齊元燁。

老二齊青竹早就嫁出去了。嫁到了臨鎮杏李村的孫家,孫家本來是有地的,但因為孫老爹生病花錢,相公孫樹里把家裏僅有的幾畝地換了銀子,病也沒治好,孫老爹死了后,相公孫樹里拿剩下的銀子租了觀里鎮周家的幾畝地。現在做了佃戶。家裏條件很不好。齊青竹就在青州城某個大戶人家做長工,賺點錢貼補家用。

這次回家是主人家給放了假,齊青竹回家看望兒子和女兒,順便回娘家來一趟。

齊青竹進門之後,齊元燁看着姐姐回家帶的這麼一大堆東西,高興地先接過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狂妄!」

「你以為你是誰?是神王殿老大嗎?可以讓整個神隱如臨大敵的重視!」

烏騰氣得鼻子都歪了。

嗯?

聽了他的話,陳小乙心中一動,激動的道:「乾爹,關神王殿什麼事?」

「難道,神王殿老大,那位神王要來東瀛了?」 大片密集而匆忙的腳步聲迴響在夜空中,不過剎那間,至少數十名士兵手持長槍,瞬間完成了對東邊區域假山的包圍。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不過,為了給你們一條活路……」

一步步靠近了那座他在懷疑的假山,曾塗的聲音也漸漸低沉了下來:「自己束手待斃,我還能饒恕你們非法入侵的罪行!」

然而,在漆黑的夜色中,曾塗喊了半天,卻絲毫沒有聽見對面有任何回應。

一度,他以為是對面準備逃跑了,曾塗眉頭皺了皺,準備親自上前探個究竟。

然而,他又忌憚那假山後方,未知的威脅。

眼神陰沉地盯着那裏,曾塗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手,對後方先往左右兩個方向指了指,又往前擺了擺。

這些在場的士兵,都是曾塗十幾年親自培養出來的,戰鬥力強悍自不多說,對他的忠誠和紀律性也是天下頂尖的。

此時聽了曾塗的命令,那些士兵立即行動了起來,分成兩隊從假山的左右兩邊包抄了過去。

「哥,現在怎麼辦?」扈三娘壓低了聲音,神情緊張地說道:「要不,我去會合紅玉姐她,我們從兩個方向製造混亂,你從這邊直接突圍?」

出乎她意料的是,董雙只是輕輕地一笑,神色中看不到一絲慌張。

「我說過了,今天的任務要是完不成,可是有很多人要流淚的!」

冷笑一聲后,董雙眉頭一挑,腿下猛然發力,右手托住了扈三娘的肩膀,整個人憑空往身後的池塘中跳了下去。

驚慌之下,扈三娘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

不過,出於對董雙的信任,她什麼也沒說。

「撲通!」

一聲重物墜入水中的悶響,打破了夜間的沉寂,曾塗眼神猛地一震,眼中卻是露出了幾分欣喜之色。

「所有人一起上,目標池塘!」

隨着曾塗的怒吼,他自己身先士卒,一路狂奔而過,率先趕到了池塘邊,取過背上的鐵槍,便對準正在冒水花的地方戳了下去。

「噗噗噗!」

附近的士兵看曾塗已經出手,也再沒了絲毫保留,手中的弓箭和長矛如同流星雨一般,瘋狂地宣洩到了這片狹小的湖中。

「呼,呼……」

一頓狂轟濫炸之後,眾人停了下來稍微歇會氣,而曾塗的眉頭,卻是徹底擰成了一團。

前方的這片水域中,除了攪動的水紋在瘋狂地擴散以外,什麼也沒有。

看不到,一滴鮮血!

「混賬,被耍了!」

曾塗一拳砸向了附近的假山,猛地一轉身罵了句。

到底,是什麼時候?

那聲撲通的聲音,曾塗可以肯定,就是人墜入水中發出的聲音。

然而現狀是,他幾乎是跳過來的這一剎那,那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要是讓他知道了這裏深處的,秘密中的絕密,那這二十年的計劃就徹底完了。

而且,這裏可是關押周桐的地方!

想到這裏,曾塗不禁冷汗直流,這兩件事,無論那一件成了最終結果,他曾塗都別想活了!

混賬,曾塗死死地咬了咬牙,充斥着怒火的目光在夜色中四處尋覓著,恨不得揪出那個人的蹤跡,把他粉身碎骨。

入侵者,究竟在什麼地方?

「呼,總算是有驚無險。」

董雙靠在身後的石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轉過了頭望向斜對面的地牢入口,在那裏,有着這一次的目標。

「哥,那裏就是周大師所在的地方么?」扈三娘獃獃地說着,她的思緒還沉浸在剛才千鈞一髮的場景中,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沒錯了,今天這個地方,將成為撬動這個巨大陰謀和高山的支點,而曾家和金人,就是這座高山!」

話音剛落,董雙嘴角只是帶起了一絲笑意,伸出右手向著腰間探去,只見片刻過後,一封密信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望着對面監牢的欄桿,董雙心中幾乎完全沉寂了下來,他得思索,如何把這封密信送到師父他老人家的手上。

剛才的瞬間移動只有五米的距離,而且因為是在水中的瞬間所開始移動,減少了對細胞的消耗破壞,對體力也沒有造成什麼太大影響。

看樣子,這個曾塗是真的不怎麼好對付。

董雙在腦海里盤算出了好幾個方案,但是有這些人妨礙的話,憑自己這三個人無論如何也成功不了。

這一次的行動,可以說是前所未有地重要。

攻破曾頭市,需要裏應外合,董雙到時候還得指揮外圍人馬,裏面難免顧全不到。

而只要聯絡了師父,到時候自然能讓他老人家相助一臂之力,這也是為什麼董雙現在不搭救周桐的原因。

況且,現在盲目行動也只會陷入絕境。

因此,還不如先把這次大會戰的全體部署先交給師父他,再給他自救的工具。

拿着手上的那封密信,平靜地望着上方漆黑的雄鷹紋章,董雙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那塊紋章格外的厚,似乎裏面蘊藏着什麼線索。

而在這之後,得率先出手了,董雙暗自嘆息一聲。

一旦盧俊義將蕭讓和金大堅偽造的詔書送了過來,就先把曾頭市的主力騙往金國。

然後,在途中設下埋伏,再對曾頭市發起總攻,從兩個戰場一舉蕩平曾頭市!

「哥,現在要怎麼做?」扈三娘稍微清醒了一點,看清不遠處就是目的地時,她頓時就來了興緻:「要不我和紅玉姐去一趟探探,怎麼樣?」

「你不用管,在這掠陣就行了。」

「什麼?」

「我說,你在這休息,等我辦完事就好了。」

說完后,董雙眉頭皺了皺,右手托著腦袋,眼神中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那狹窄的鐵窗。

也是,現在必須速戰速決了。

看樣子,要想把信送到地牢裏,尋常的辦法是行不通了。

再一次看了看不遠處的地牢欄桿,和回蕩在附近的,攪亂著安靜夜空的腳步聲和爭吵聲,董雙的心也愈發沉穩了下來。

這個曾塗,看樣子是還不肯罷休,要死纏到底吧。

想到這裏,董雙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搖了搖頭,頓時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看樣子,還是得用那個辦法了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顧修明,不明白他為何會這麼說,難道他一點都不顧念自己么?

陸老爺子很滿意顧修明的態度,覺得這個孩子識趣,笑呵呵牽著他的手,目光慈愛:「細辛就交給你了,領著她點。」

在長輩面前的顧修明不再是之前弔兒郎當的姿態,而是像一個溫厚可靠的晚輩。

他對著陸老爺子燦爛地笑了笑,然後將右手伸向陸細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細辛並不在乎舞伴是誰,對於她來說,跳舞就和今天做的其他一些事情一樣,都是為了哄爺爺高興,等過了今天,她就會搬出去。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陸細辛抬手,剛要把手搭在顧修明掌心,他卻收了回去。

緊接著,大步走到站在陸母身後的陸雅晴跟前,語氣焦急:「雅晴你怎麼了?」

此刻的顧修明和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陸細辛可以感覺到,這才是他真實的情緒。

他真的在擔心,在焦急。

「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醫院。」說著將陸雅晴打橫抱起,快速朝門口走去。

路過陸細辛時,腳步停都沒停,直接走過去。

陸父陸母也著急地跟過去,還有陸承遠。

走的時候因為太著急,連交待一聲都沒有,完全忽略了這次晚會的主角。

轉眼間的功夫,陸家人就走了大半。

一時間,大家靜默起來。

不知道是應該關心陸雅晴的身體,還是應該繼續為陸細辛接風洗塵。

眾人都不動聲色,悄悄覷著陸老爺子的神色,想知道,在他心裡,是誰比較重要。

面對眾人的目光,陸老爺子握著拐杖不說話。

如他這般歷經風浪的商界大佬,不會讓人輕易看出他的情緒,但是在陸家待了幾十年的管家知道,老爺子這是生氣了,而且還氣得不輕。

眼前這個情景還真是不好弄,左右為難。

如是繼續為大小姐接風洗塵,雖然眾人心裡明白,在老爺子心裡,細辛小姐更重要。但是難免會給細辛小姐扣上一個冷漠無情的名聲。

妹妹都生病了,不去探望反而繼續留在晚宴。

但如果,取消晚宴,對大小姐名聲損害更大。

明明是應該隆重介紹大小姐,是大小姐初入社交界的重要時刻,卻臨時取消。落在不了解內情的外人眼中,就是陸家不重視大小姐。

這樣左右為難,連老於世故的陸老爺子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眾人一方面看向陸老爺子,一方面偷偷觀察陸細辛,想看她是什麼反應。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是難堪又無助的,心裡素質差點,恐怕都會哭出來。

但當眾人目光落在陸細辛身上時,才發現。

她竟然沒反應!

兩人閑聊了幾句之後便分開,林東峻也去學校排練室看看有沒有人排練節目什麼的,正好打發時間。 到了這最後一道題,陳明仍舊領先葉文兩秒,點開題目一看,這是一道三角形空間的三維建模題。

陳明心裡緊張了起來,如果這道題是球形空間的三維建模,那麼,自己可以放棄時間上的優勢,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不能放棄時間上的優勢,必須繼續保持。

可是,這個時候,陳明的手指關節韌性已經達到了極限,如果再繼續下去,可能會降低速度。

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放手做最後一搏!

「噼里啪啦!」

陳明快速的敲打鍵盤,額頭滲出了汗水,心裡默算著時間,一分鐘,只要一分鐘!

時間很快流逝,一分鐘已經過去了五十秒,而這個時候,陳明仍舊領先葉文兩秒,還有最後十秒鐘,加油!拼了!

十秒!

九秒!

八秒!

「噼里啪啦!」

突然,葉文的手速提升,陳明心中一咯噔,用盡了所有的心力想要提升速度,可是卻並沒能夠提升速度。

很快,葉文便追了上來。最後倒數到三秒時,葉文已經補上了拉兩秒,倒數一秒時,葉文已經完成了錄製。

零秒!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陳明飛快伸手去按滑鼠,葉文卻搶先一步按下滑鼠,提交了考卷。

最終,陳明也提交了考卷,但是很可惜慢了一秒。

這種簡單的三角形三維空間的建模題,計算機本身便能完成評判,提交答案的下一秒,第一張試卷和第三張試卷的答案便公布了。

兩個人,兩張試卷都是一百分的成績,不過,第一張試卷,兩個人同時完成交卷,只能算平手,第三張試卷,葉文快了一秒,所以,葉文獲勝。

現在,一勝一平,就看這第二張考卷了,要是葉文的第二張考卷超過了陳明,那麼,葉文就是本次計算機大賽的冠軍。

但是,如果陳明獲得了勝利,那就是平手,兩個人還得再加賽一場,確定勝負。

第二張考卷是三張考卷之中難度最大的考卷,計算機無法自行評判,只能交給本次大賽的特邀出題人計算機大師黃成來評判。

黃成先看了兩人前面的考題,九十五分的基礎題,陳明和葉文都拿到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道三維空間建模題。

黃成先看了葉文的答案,仔細看了一遍,說道:「嗯,回答的很不錯,不過,你的設計只是解決了中等和低等問題,而且並不全面,所以,我只能給你三點五分。」

因為黃成是一個低調的人,不願意跟人有過多的接觸,就算是計算機專業內的人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黃成究竟有多少徒弟,只是知道他的徒弟很多,專業之外的人就更沒有幾個知道黃成究竟有多少徒弟。

葉文是黃成關門弟子的事情,從未公開過,而現在黃成出現在這裡對待葉文就像是對待普通的參賽選手一樣,葉文自然知道師父的意思,沒說話,彎腰行了一禮。

三點五分,對於這個答案,不算高也不算低,正好合適。

隨後,葉文來到了陳明的電腦前,沖著陳明微微一笑,說道:「陳明小朋友,我們已經見過面了,這次,你考的怎麼樣?」

陳明伸手摸著後腦勺,一臉苦笑。剛才黃成看葉文的時候很陌生,現在看自己的時候卻如此親切,陳明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考的不怎麼樣,希望黃成大師能夠公正的評判。」

「你放心,我黃成做事從來不會偏向任何人,我只看結果。」

陳明抿了抿嘴,沒什麼好說,抬手指著電腦,說道:「請吧,黃成大師。」

「好。」

黃成看向電腦,開始仔細的查驗起來,末了,說道:「嗯,不錯,考慮問題很全面,這道題是我收藏了十年的經典題,我曾經跟很多人出過這道題,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拿到四分,今天,你的答案我很滿意,我給你四分。」

「啊?」

陳明一愣神,說道:「四分?可是,為什麼啊?如果答案讓您滿意,您應該給我滿分啊,就算有錯,那您也應該給我指出來,而不是只給一個四分的數字。」

「呵呵,年輕人,你別太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聽我慢慢說,你看啊,你的這道題,你……」

正要說話,黃成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葉文,說道:「葉文小朋友,你要不要一起看一看,或許可以讓你也能有所收穫。」

「這樣不好吧,不是我的答案,我就不看了。」

「我去上個廁所,回來請通知我加賽時間。」

說完,葉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黃成輕笑一聲,說道:「這小子還挺有骨氣,不聽就算了,陳明,你看,你的這個答案雖然看上去並沒有問題,但是,一旦出現雙向選擇的情況,整個程序就會陷入癱瘓,所以,適用性並不強,這也是我扣你一分的原因。」

聞言,陳明臉上一陣燥熱,其實,黃成提到雙向選擇的一瞬間,陳明心裡就明白自己的建模問題在哪兒了。按理說,這種程序出現雙向選擇的可能性很大,自己的建模雖然很不錯,但是,適用性太小,太容易出現問題。

按照計算機這一行的行規,這種建模也只能在中等水平,按理是給不了四分的成績,能夠給一個三分就不錯了。

黃成給了自己四分,已經是非常給自己面子了,甚至可以說黃成是偏向自己了。其實,陳明也研究過雙向選擇問題,心裡也明白該怎麼做,不過,這次做題的時候,正好就遺漏了,結果導致了這樣的後果。

如果黃成真的特別公正,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場比賽,自己已經輸了。

「怎麼樣,我的扣分還算公正吧?」

「嗯,挺公正,謝謝黃成老前輩。」

「不必謝我,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現在,休息幾分鐘,準備參加加時賽吧。」

黃成拍了拍陳明的肩膀,隨即走到一旁跟光頭主持人談論關於加時賽的事情。

。「善!」

觀音菩薩雙手合十道:「這樣,咱們也算是完成了大劫的第一步,只待那猴兒大鬧天宮便好了,到時我佛親至,大事可定。」

「善!」

文殊菩薩笑了笑,轉而看向蘇平的離開的方……

《我在天庭打卡上班》第五十七章猴子闖大禍了! 吃過晚飯,計若花了幾分鐘時間,教會了羅茜認拼音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知為何,羅茜似乎對這些拼音字母比較敏感,學的特別快。

不過計若也沒有在意,畢竟拼音本來就比直接學漢字要簡單的多,只有那麼一二十個字母而已。

兩千多點靈能屬性未煉化,計若有些迫不及待了。

計若盤膝而坐,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六倍常人體質,讓他的肉身能夠以更快的速度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而遠超常人的靈魂強度,能夠讓計若更為專註,並且能夠讓他更為細緻的內視己身。

天地靈氣由頭頂百會穴灌入,經經脈流轉周天,最後再由足底湧泉穴湧出。

在這個過程中,天地靈氣會有一部分被留在體內,轉化為靈能,增長修為。

這就是經過《問道金章》經過簡化之後的修鍊方式,引氣入體。正常來說,修鍊就是這麼一個流程。

但計若因為有大量的屬性未曾煉化,所以他不用吸收靈氣,直接用靈能在體內運行周天。

每一個周天,都會有大量的靈能屬性被煉化,計若的修為飛速增長。

之前,還不能引氣入體的時候,計若只能夠通過修鍊廣播體操來被動煉化——那玩意純粹是給中小學生用來煉體的,煉化靈氣只是附帶的功能而已,效率…壓根而就沒有任何效率可言。

計若穿越過來之前,原身從小就開始練,一直到高二了,靈能才幾十點而已,可見一斑。

但是能引氣入體就不一樣了,那速度相比之前,簡直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蹭蹭的往上漲。

能夠引氣入體和不能引氣入體,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而煉化屬性點,又比之正常修鍊的速度要快上不知多少倍。

計若的靈能屬性,在暴漲。

客廳里。

學會了拼音的小羅茜正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面前攤開一本兒童故事書。

「葛偉龜,特武兔,絲艾賽,坡嗷跑……」

她用小爪子指著書上的字,一個接一個的認識。

以她的知識儲量,獨立看完一篇兒童故事,還是有點難度的。

不過學會了拼音之後,羅茜倒也能夠看完整篇故事,只是速度會稍微慢一點而已。

羅茜並不在意速度,相反,她還覺得這樣很有趣。

計若用靈識觀察了一下羅茜,見她樂此不疲的在一個個的用拼音認著漢字,嘴角一勾,開始了全力修鍊。

《問道金章》哪都好,難度低、上手易、修鍊速度不慢,還有靜心凝神的效果,走火入魔的風險被降到理論上最低。

就是有一點不好。

不能自動修鍊。

嗯,這功法還不成熟,稍微有點可惜。

「這隻兔子好笨啊。」

羅茜『翻譯』完了一篇《龜兔賽跑》,笑得樂不可支。

她平常也不看電視,故事書里的這些小故事,她覺得非常的有趣。

只是笑過之後,她又埋怨起計若來:「主人真是的,有這麼好的東西,竟然還一直藏着,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啊?」

她也不想想,計若早點拿出來,她能認識字嗎?

羅茜一遍又一遍的『翻譯』著《龜兔賽跑》,一次次嘲笑故事中的笨兔子的同時,也在熟悉著故事中出現的那些漢字。

到了後來,羅茜甚至都不用『翻譯』,就能磕磕絆絆的讀下去了。

她在學習。

不過獨自看書總有些寂寞,羅茜想了想,把她做的灶王爺神位給拿了出來,擺在一旁。

「灶王爺,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這個故事,叫做龜兔賽跑……」

……

第二天。

「羅茜,我上學去了啊。」

修鍊一夜的計若依舊神清氣爽,『精力』屬性似乎是代表着肉體與靈魂的某種活力,他身上常備幾十點精力,活力十足。

並且,這種屬性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加持修鍊速度,這還是計若達到一階之後才發現的。

正式開始修鍊之後,除了【靈能】屬性,其他屬性好像正在逐漸的展現一些特殊的效果。

他準備去學校去了,畢竟他本職工作是個學生,長時間不去學校,也不好。

說實話,若不是我實在不方便出面彈劾徐相和徐瑛,本侯也不會麻煩海大人。」

海瑞想了想,說道:「侯爺若是讓下官調查徐瑛的話,下官不想用錦衣衛幫着調查。

原本那些證據就是錦衣衛準備的,再讓錦衣衛去調查的話,怕是有失公允。

因此下官覺得還是朝廷指定人協助下官調查的好。」

「奶奶的,這又是一個犟種啊,怕是比王本固還要倔強之人啊。」蘇超在心裏嘟囔到。

他心裏想着,口中卻說道:「海大人的要求很合理,你說得沒錯,的確不能有失公允。

不過你讓朝廷委派人協助你調查,你覺得那些人誰敢得罪徐階?

你讓他們協助你調查,怕是對百姓有失公允啊,那些個傢伙敢不給徐階的面子?」

海瑞一想也是,朝廷委派的人誰敢忤逆徐階的面子?誰敢真的對徐瑛進行調查?

「若是朝廷委派之人不可用,那侯爺可還有什麼辦法?」海瑞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也很簡單,就是問蘇超有沒有什麼辦法。

他相信蘇超要是真的讓自己做事的話,必然會幫着他解決這個難題。

這清官只是清廉,剛正,卻不是腦子不好使,尤其想海瑞這種人,更是聰明之人。

。 數日後,收到魏小寶書信的秦紅月,嘴角帶笑。

她這麼鬧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得到魏小寶的承諾。

她對完顏家問心無愧,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北元的江山永固,誰知完顏脫歡這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是如此不領情,妄圖殺了她。

完顏脫歡會落得慘死的下場,也是活該。

面對連年的戰爭,她早已想通,只有天下的大一統,才能讓所有人過上好日子。

曾經她以為北元能做到這點,直到大魏的突然崛起,讓她意識到北元還很弱,能解救天下百姓的唯有大魏。

西楚和南明的聰明做法,更讓她堅定這點。

北元百姓選擇併入大魏成為大魏子民的做法,也非常聰明,也很有未來,前提是大魏得掌控在魏小寶的手裏。

她收起魏小寶的書信,當即悄然離開大都城,不再插手北元百姓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不日她便到了長安城,這回親眼看到長安城的繁華,她的臉上始終掛着燦爛的笑容。

此時此刻的她,就如同一個久未出閨閣的少女,看周圍的一切都覺得非常稀奇。

她邊逛街邊走向東廠,蹦蹦跳跳的模樣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此刻在雲雨樓總樓,魏小寶正喝着茶,都不正眼看面前的血舞先生。

血舞的頭低垂著,神情緊張。

魏小寶輕輕轉動着茶碗,看着跟着旋轉起來的茶湯,輕聲道:「我並不認為雲雨樓是江湖門派,只當雲雨樓是青樓中的佼佼者,但開門做生意,講求的是誠信,更不能做違心違法的勾當,否則只會自取滅亡。」

「督主教訓的是。」面對魏小寶的數落,血舞都不知道他已將這句話說了多少遍。

魏小寶放下茶碗,站起身,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請好好把握。」

在離開雲雨樓時,魏小寶看到了穿着妖艷的張恨蝶。

離開極樂谷后,張恨蝶回到了長安。

她的巫山雲雨功已經爐火純青,血舞再難從她身上吸走半點內力,這讓血舞很是鬱悶。

明明在傳授這神功時,他都有所保留,想不到張恨蝶在無數次的實戰中,竟會無師自通,讓他連續吃了閉門羹,真是苦不堪言。

「恨蝶,魏督主看來準備動真格的,而我最近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候,就當是我求你,將你丹田裏的功力給我好嗎?」血舞將姿態放得很低,語聲也很誠懇,眸光更顯可憐。

張恨蝶揶揄道:「當時你欺負我的時候,是不是沒想到你自己也有當狗需要搖尾乞憐的這天?」

血舞眸光轉冷,但他強行笑了笑,道:「恨蝶,你就說我對你怎麼樣吧?」

「不咋的。」張恨蝶笑答。

血舞若是出手的話,很輕鬆就能殺了張恨蝶,但這樣做的話,張恨蝶丹田裏充沛的內力,也會跟着消失。

事實上只要張恨蝶願意,他就能得到張恨蝶丹田裏的內力。

就算讓他跪下來磕頭哀求,只要張恨蝶肯給,他也願意。

「恨蝶,只要你肯幫我這次,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答應。」血舞已然走投無路。

他的功法非常特殊,若是無法及時得到突破,就會前功盡棄,淪為廢人。

張恨蝶笑看着血舞,嗲聲問道:「樓主,你真的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我是樓主,向來一言九鼎,斷無虛言。」血舞聽到張恨蝶鬆口,滿心歡喜。

張恨蝶附耳說道:「我要當樓主。」

「行,沒問題,只要你將內力給我,我馬上讓你當樓主。」血舞答應得非常爽快。

張恨蝶嘻嘻笑道:「樓主,我不傻,我要先當樓主,再將功力給你。」

血舞眉頭微皺,想了半晌,終究選擇答應。

這會兒他要做的就是將張恨蝶哄開心了,待得到她丹田裏的功力,等待她的將會是最恐怖的折磨。

血舞內心邪惡地想着,當即召集雲雨樓的骨幹,將象徵樓主的雲雨碗交給張恨蝶,宣佈張恨蝶成為雲雨樓的第九代的樓主。

雲雨樓眾人都很懵逼,但既然是樓主的命令,他們只得聽從,沒有任何異議。

做完這些,血舞迫不及待拉着張恨蝶衝進他的房間。

張恨蝶順從地躺到床上,在血舞火急火燎脫衣服時,她也慢悠悠地解開衣帶,哂笑道:「樓主,你如此猴急,身體吃得消嗎?」

雲雨樓但凡出現新的頭牌,血舞都會接連去光顧,終日縱情聲色,身子骨也是虛得可以,再好的補品也難以補回。

「對恨蝶你,我向來都是如狼似虎。」血舞倒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床幃落下,血舞更加急切,然而戰鬥才開始不到數息,他便身軀抽搐,口吐白沫,差點歸西。

更讓血舞驚恐的是他的一身功力,竟快速湧進張恨蝶的身體。

張恨蝶輕輕撫摸著血舞的臉,溫柔地道:「血舞,感謝這麼久以來對我的照顧,現在我長大了,已經能自己照顧自己,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當血舞的功力盡數歸了張恨蝶時,血舞也停止了呼吸。

張恨蝶用力將血舞推到一邊,起身整整衣衫,然後赤着腳衝出房間,在院子裏大喊大叫。

很快雲雨樓中的高手全都趕來,得知血舞突然暴斃,都很震驚。

但在震驚之餘,他們又覺得這一點都不奇怪。

血舞太沒節制,身體每況愈下,最終因女人而死,太過正常。

現在他們都能理解,難怪剛才血舞着急忙慌地將樓主之位傳給了張恨蝶,敢情是血舞早有預料,他會命不久矣。

若非如此,一旦血舞突然暴斃,雲雨樓勢必會陷入混亂中。

張恨蝶斂起臉上的悲傷,嬌聲道:「現在我是樓主,你們都要聽我的,要是有誰不服,晚上我的房門沒鎖,大可來找我切磋。」

一眾高手看着張恨蝶的模樣,身體的某個部位非常誠實,都在蠢蠢而動。

血舞的後事,自有人去料理。

張恨蝶換上乾淨漂亮的衣服,離開雲雨樓,快步來到了魏府。

敲開魏府的門,卻得知魏小寶並未回府。

她臉上多有失望,但還是笑着進入,言說她有的是時間等待。

令狐嬋一直盯着張恨蝶,總感覺張恨蝶跟此前有所不同,具體是哪不同,她倒是說不上來。

不過面對這個毒女,多加小心終歸沒錯。

……

東廠。

一座涼亭里,石桌上擺着點心果盤。

但坐在魏小寶對面的秦紅月,則是一直在吃酒。

魏小寶也不阻攔,而是抓起一隻橘子,慢慢剝著吃。

半晌后,秦紅月放下酒罈,帶着滿嘴的酒氣問道:「魏督主,如何呀?」

魏小寶咽掉嘴裏的橘子,輕笑道:「我是沒什麼問題,只是真人真的想清楚了?」

「反正我現在無家可歸,也沒認識的朋友可投靠,更沒有親人,要是魏督主也不收留我,我可能得淪落街頭乞討,最終被餓死。」秦紅月說着又抓起酒罈,咕咚咕咚猛灌。

魏小寶將橘子皮丟到果盤裏,笑道:「東廠不適合前輩,前輩若想吃口官飯,不如加入錦衣衛吧?」

「錦衣衛?倒也不錯,總好過要飯吧?實不相瞞,大元滅國后,我甚至覺得我都要淪為青樓了,雖然我的年紀很大了,但我的容貌還很年輕,應該能吸引那些臭男人。」秦紅月說着說着都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興許是吃了太多的酒,讓她的笑聲聽起來無比悲愴。

魏小寶起身說道:「前輩,在去錦衣衛報道前,就先住在我府上吧。」

「樂意之至。」秦紅月大笑。

來到府上,看到張恨蝶時,魏小寶的眉頭皺了一下。和吳老黑見面之後,舒逸只覺得疲憊異常,他手裡拿著徐毅的那張照片只覺得頭在嗡嗡的響。

畢竟用腳趾想也能想到,吳老黑行事這麼高調,周老爺子即便再唇,用不了多長時間,應該也就查的八九不離十了。

如果不在此之前給源生集團一個痛擊,那麼周氏父子絕對不會進行狂烈的反擊。

……

《重回九零當奶爸》第一百五十一章搞怪的親親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啊啊啊!」

在黃藥師的閣樓處,一聲慘叫傳來,此時黃藥師躺在地上,左邊的肩膀上插著一把匕首,他猩紅的鮮血流淌而下,黃藥師呼吸急促。

在黃藥師面前站立着一個男子,那男子胳膊上帶着關公的紋身,頭髮很長,耳朵上帶着耳釘,頭髮也是紅色的,他穿着黑色的外套,外套沒有系扣子,露出男子結實的胸膛,他消瘦的身影,犀利的眼神,讓人望而生畏,像是社會上的狠角色一般。

那紅髮男子就是劉金雲,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另外一隻手拿着香煙,一副很拽的樣子。

「劉金雲,你不得好死,劉金雲!」

「欺師滅祖,不孝之徒!」

「我殺了你,混蛋東西!」

「有本事單挑啊。」

……

此時閣樓內,黃藥師的心腹子弟都是在地上躺着,足足一百多人,他們傷的傷,殘的殘,全部都被劉金雲的人給制服在地,一個個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站在他們身邊,手中拿着棍子。

「文台!」

皇甫嵩和朱儁兩人,看到了此刻孫堅遇到的危險,也是各個露出焦急之色。

他們想要衝過去,支援孫堅,將孫堅給救下來了。

可是城牆之上,遍地都是潮水一般不斷衝來的黃巾力士和黃巾軍普通士兵。

他們還要守住自己的那一片城牆還有防區,

兩人連自身都是難以保全,更不要說是去救孫堅了!

「我就要這樣死去了嗎?我孫堅孫文台,不甘心啊!」

孫堅,看著如潮水一般不斷衝來,持著戰錘的黃巾力士,臉上露出了無盡慘然笑容!

他的兩個兒子,孫策和孫權,女兒孫淑!

他的妻子,吳夫人,一個個人的模樣,身影,都是浮現在了孫堅的眼前!

他孫堅,孫文台,號稱為江東猛虎,還在壯年,他當然還是不願意死去。

眼看上千持著戰錘的黃巾力士就要將孫堅包圍起來,將孫堅徹底一鎚子轟殺的時候!

轟!

突然一聲巨響從長社城的上空轟然傳來,如同雷霆暴鳴一般的聲音傳遞而出。

瞬間,空中撕裂開來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口子,更是有無盡的黑光從中暴涌而出,彷彿天空破壞傾覆一般!

漂浮空中的彭脫陡然一驚,忍不住抬頭,朝著那高空之中,那一道巨大無比的口子看了過去!

只是瞬間,他便是看到了無比驚人的一幕!

無數騎著白色飛馬的騎兵,以驚人的速度,從那一道巨大的黑口子中瘋狂衝出來。

無數騎著白色飛馬的騎兵,足足超過了數萬人,此刻一衝而出,彷彿形成了一道巨大無比的白雲!

這一群騎兵,氣勢滔天,為首的,則是一個站在一頭渾身火焰的恐怖漆黑巨獸之上的青年!

青年男子黑髮黑瞳,長相俊朗,渾身帶著鎮壓一切,只手破天的霸道之意!

此刻在渾身火焰的漆黑巨獸之上,負手而立,居高臨下俯視著上千萬的黃巾士兵們,白色長袍在空中不斷鼓盪而起。

那冰冷的眸子,彷彿下方的,不是無盡的黃巾軍士兵們,而是一隻只卑微渺小無比的螻蟻一般!

大將軍葉天!

在看到這青年男子的瞬間!

頓時一個名字,浮現在了大渠帥彭脫的腦海中。

因為,無論是那無數騎著白色飛馬,如若白色洪流的騎兵,

還是那一個漆黑巨獸之上的白袍青年,都直接指向了葉天的名字!

在大將軍葉天這個名字在大渠帥彭脫的腦海中出現的瞬間,他的身軀便是忍不住瘋狂顫抖了起來,更是有無盡的恐懼之感,出現!

只因為葉天這名字一旦出現。

對於黃巾軍來說,便是無盡的屠殺!無數的屍山骨海!

作為豫州大渠帥,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葉天在幽州黃巾軍鎮壓中的恐怖戰績!

接近一億的幽州黃巾軍,全部都葉天無情的鐵拳,所屠殺,所鎮壓!

漆黑巨獸上,葉天看著下方無比慘烈的戰局,臉上露出冷笑。

沒想到,剛剛通過混沌珠趕來,便是遇到了長社城最為激烈的戰局。

神識探查了整個長社城。

瞬間,被無數黃巾力士團團包圍的孫堅,也立刻被葉天所發現了!

顯然,此人應該是漢軍的一位大將了。

不然,不可能被這麼多的黃巾力士團團包圍,可見黃巾軍對於此人的重視,還有此人的不凡了。

只是不知道,此人具體是誰了?

妖異的紫光在葉天的眸子之內一閃動,葉天朝著孫堅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破妄真眼下,頓時孫堅的屬性浮現在了葉天的眼前。

【姓名】:孫堅(字文台)

【介紹】:孫堅,字文台,揚州吳郡人。東漢末年將領、軍閥,東吳政權的奠基人之一。為春秋時期軍事家孫武的後裔。

孫堅容貌不凡,性闊達,好奇節。對於大漢忠心耿耿,曾參與討伐黃巾軍的戰役以及討伐董卓的戰役。

后與劉表作戰時陣亡。因官至破虜將軍,又稱「孫破虜」。其子孫權為孫吳的開國皇帝。

————孫堅勇摯剛毅,孤微發跡,導溫戮卓,山陵杜塞,有忠壯之烈。

【資質】:sss

【封號】:江東猛虎(孫堅號稱為江東猛虎,戰鬥力無比兇猛,彷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恐怖無比。單挑時,傷害提升50%,當對陣孫堅時,武力值低於孫堅之人,戰鬥力將無法完全發揮!)

【天賦】:武烈大帝(sss級天賦,孫堅勇猛無雙,當率士兵主動沖陣敵人時,麾下的士兵攻擊力提高50%,敵人士氣下降速度提升50%,更容易陷入混亂,士氣低落等負面狀態之內。)

孫子兵法(ss天賦,孫堅乃是孫武後人,麾下士兵士氣提高20%,士氣減少速度降低50%。陷入混亂,士氣低落等負面狀態幾率大幅度下降!

孫堅麾下軍團,進入戰鬥中時候,會隨機附帶【風林火山】任一效果!)

………………

【功法】:基礎劍法(下品2階技能)

浴血魔神(皇級6階技能,可大幅度提升自身戰鬥力,效果過後,一段時間之內,陷入虛弱狀態,可成長)

兵聖軍陣(帝級5階技能,大幅提升士兵的戰鬥力,可成長)

七脈武經(神級8階技能,可成長)

………………

【裝備】:大漢制式鎧甲,玄鐵腰帶,古錠刀(神器)

【特殊兵種】:江東子弟兵(7階極品特殊兵種,江東子弟兵是孫堅的親衛,其中大部分為江東人士組成,作戰勇猛威力無窮。)

【羈絆】:虎父龍子(羈絆武將:孫堅,孫策,孫權。

孫堅,孫策,孫權乃是父子,三人都是有不俗能力之輩,后也為了東吳立國不斷努力奠定了基業。

收集齊了三人之後,可以解鎖一部分特殊屬性,

未解鎖。)

潛龍在淵(羈絆武將:孫堅,曹操,劉備。

孫堅,曹操,劉備都是身上又大氣運之人,後來成為了日後的三大國主了。

收集齊三人之後,可以解鎖一部分特殊屬性,

未解鎖。)

…………………… 霍都笑著對徐飛說道,「這次小王前來,還給大當家帶了個見面禮。」

五六十名士卒趕來了三百匹蒙古馬,蒙古馬體形矮小,其貌不揚。然而蒙古馬在風霜雪雨的大草原上,沒有失去雄悍的馬性。

它們頭大頸短,體魄強健,胸寬鬃長,皮厚毛粗,能抵禦暴雪,能揚蹄踢碎狐狼的腦袋。

這次霍都肯下這麼大的血本,有千金買馬骨的意思。五盤山截了天下會鐵礦,就是受他指使。

對於這些願意聽話的綠林大盜,他霍都自然十分大方。這也是為了讓那些蠢蠢欲動的綠林大盜們瞧瞧,跟著他自然有想不盡的榮華富貴。

看到這三百匹蒙古馬,徐飛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額只不過是一個土匪,怎當小王爺如此禮遇啊。」徐飛感動的說道。

「哈哈哈,大當家休要客氣!只要跟著我們大元自然有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霍都看到自己這三百匹馬兒沒有白費,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小王爺,探子來報天下會的那個小娃兒已經到了京兆府,再過幾日應該就到了華陰縣,小王爺稍等,額帶著弟兄們將他擒下獻於小王爺。」徐飛討好的說道。

霍都笑著搖頭,「此事就算了,區區一個黃口小兒而已。大當家擒下以後就殺了他吧,到時將他的首級送於小王就好了。」

算算時間,古墓派的那個仙子已經十八了。他要帶著人去迎娶那位仙子。在霍都心中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當然還要敲打一下全真教。

此時元滅金已經過去三年了,可是這全真教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霍都這次來還想要讓全真教表個態,讓他們投靠大元!

「沒問題!」徐飛大笑著拍拍胸口說道。

霍都帶著五六十騎兵下午就直接離開了五盤山,若是他們在稍微晚一點,就會遇到張子陵一行人。

到了華陰縣眾人發現縣城裡只有一家客棧,於是就在這裡住下,老闆娘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她熱情的招呼著眾人。

「公子,來我們這裡是為了做買賣嗎?」她的手剛要放在張子陵的肩膀上。

她就感到了透骨的殺意。

「嗯,一筆小買賣。」張子陵好笑的說道。「老闆娘可知五盤寨啊?」

「我們華陰誰不知道啊。」老闆娘收回手,李莫愁的模樣讓她都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那勞煩您講講。」張子陵笑著拿出一錠銀元寶說道。

老闆娘說了不少,有用的卻沒有一句。

張子陵卻沒有什麼反應,笑著說道,「老闆娘給我們準備些飯食吧,對了再準備些酒水!我們走了一路渴壞了。」

「放心吧。」老闆娘扭著腰肢轉身離開。

眾人進入客房,半晌以後曹小蛟走到張子陵的耳邊說道,「公子,有人往五盤山方向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張子陵點點頭,閉上眼睛運轉內功。

「客官,飯食送到屋裡還是在大堂吃。」

「在大堂吧。」張子陵睜開眼說道。

眾人坐滿了大堂,張子陵看看四處說道,「老闆娘,這買賣不行啊。」

「是啊,這年頭兵荒馬亂的除了公子這樣的江湖大俠,再沒人來投店啊。」老闆娘看著他們說道。

老闆娘看眾人沒有喝酒的意思,笑著說道,「公子,這水酒是用山泉釀的名叫英雄醉,只有像公子這樣的英雄才配喝啊。」

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扭到了張子陵的身邊。

「那我應該嘗嘗。」張子陵接過碗剛要往嘴裡送,於是對著眾人說道,「你們不是英雄,這酒不配喝!就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