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李掌柜我師父還住在這裡嗎?」

李掌柜一愣,「你師父,我沒見過周姑娘的師父啊!」

「怎麼沒見過,你還熟悉的很,就是柳先生啊,上次我救了他,就拜他為師了。」

「哦哦哦!原來如此,我要恭喜姑娘拜了好師父,柳先生出去幾天了,還沒有回來,那個院子還有空房間,周姑娘先住下來等等,說不定今天柳先生就回來了。」

「好吧,只能如此了。」

周雨薇交了房錢拿上門禁玉符,先回房修鍊等師父回來。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跟柳隨風有緣分,周雨薇打坐一個周天醒來后,忽然耳邊聽到師父的聲音。

「過來見我。」

周雨薇睜開眼,欣喜喊道:「師父你回來了。」

她起身興沖沖的跑出房間,走到柳隨風常住那間客房門口,

房門自動打開,一眼看到一身白衣勝雪柳隨風正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眼睛看著她。

「弟子周雨薇,拜見師父,」周雨薇含笑的給他行了禮。

「嗯,多日不見,修為可有長進。」柳隨風清冷聲音問道。

「師父,弟子的家鄉靈氣稀薄,不適合修鍊,這一月進步不大。」

周雨薇說的惴惴的,就怕柳隨風繼續追問,家在哪裡,為什麼不能修鍊,她怎麼能通過界門來到安平城。

雖然茵茵沒說這些是不是秘密,能不能告訴別人,想也知道全是秘密,肯定不能說。

「嗯,」柳隨風臉上神色沒有什麼變化。

周雨薇見師父沒在繼續追問,心裡一松,

「師父,我在修鍊上有許多不明之處,請您指導下。」

周雨薇拿出自己的小本子,記錄著自己在修鍊中遇到疑惑,不明之處,當下便逐條開始向師父請教。

柳隨風依舊是表情淡淡的沒有變化,開始給她講解問題,周雨薇邊聽邊點頭。

一個問,一個講,大概一個多小時候,周雨薇不懂的困惑之處才都搞清楚,

她發現師父果然很厲害,雖然不知道他擅長那方面,自己不懂的問題,丹藥,陣法,煉器,制符,功法,法術,師父都能依依解答,

所有疑問解決了,周雨薇把筆記本放在桌子上,興奮的說道,

「師父,我剛才在集市買了上好的靈獸肉,我們吃火鍋吧。」

柳隨風眼神不解的問道:「何為火鍋?」

「非常好吃的一種美食,您肯定喜歡吃。」

周雨薇從儲物袋裡拿出酒精爐,坐上一個湯鍋,注入清水,放進入火鍋底料,又把在家裡熬煮好高湯倒進去,一股子香味隨著湯鍋的加熱瀰漫開來。

柳隨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忽視那異常的香氣,

周雨薇拿出案板,菜刀,盤子碗,把剛買新鮮的肉沖洗乾淨血水,切成薄片,還有,從地球帶來青菜,豆皮,魚丸,等各種食材,擺了滿滿一桌了。

「師父,你看這樣吃,先把肉片放進鍋里煮一會兒,拌上碗里蘸料吃,你嘗嘗味道如何。」

周雨薇把燙好肉片放進碗里,放在師父面前,又往鍋里扔了其他東西,青菜,菌菇,豆皮,粉絲。。。

柳隨風舉起筷子,直接就吃了起來,舌頭感覺到一股出奇美味,不同於滷肉的醇厚味道,另有一種鮮美滋味在嘴裡散開。 亞麗揉了揉自己紅腫的嘴唇,媽的,這是吻她嗎,這是啃她吧。要不是自己化被動為主動,傾情教學,自己應該會被房岳嚼吧嚼吧吃掉吧?

房岳「吻」過她后就匆匆離開了,並「警告」她不準逃跑,答應了他的事情就得做到。亞麗見到了房岳,本來就不會再離開了,女人的借題發揮,他果然不懂。

回到房間,亞麗在床上打了個滾,好久不見,感覺自己的攻略進度有了明顯提升呢。果然是小別勝新婚?

也沒有高興多久,亞麗重新進入修鍊狀態。這個任務回報率高,但是各種跡象顯示危險度也挺高的,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

在亞麗緊鑼密鼓的修鍊時,偶爾會被房岳「探訪」。除了警告她不要逃跑之外,也會偶爾和她談談條件。

「親親抱抱舉高高」是亞麗的長期訴求,房岳很無奈,但是亞麗敏銳的發現他也有點樂在其中。

「你把這個帶在身上。每日給它喂點自己的唾液就可以了。」房岳遞給亞麗一個小瓷瓶。

「這是什麼?」亞麗打開看,裏面是個灰黑色的小蟲子。

「慈母蟲,幼蟲你拿着,母蟲在我身上。」房岳說:「如果你不見了,我就用這個去找你。」

「恩。」亞麗點點頭,將小瓷瓶貼身收好。她今日格外的乖順,既沒有提要求,也沒有提條件。讓房岳有些不適應。

「怎麼了?」亞麗問他。房岳臉色有些難堪,悠悠的道:「你今天不提條件了?」亞麗噗呲一下笑起來。她本來就白皙秀麗,笑起來更是明媚。房岳有一絲羞惱,怏怏的轉過頭去。

「我今天沒心情。」亞麗說:「最近坊間的女子快消失完了,我感覺我也快了。」她低垂下頭,曲線美好,帶着那麼些許可憐意味。

「慈母蟲至死都會找到自己的孩子…所以…」房岳頓了頓:「我會找到你。」

「恩。」亞麗點點頭。抱住房岳,將頭埋在他的懷抱中。能感覺到房岳從僵直變得柔軟。最後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柔情,「前夫的愛」果然不錯。

對男人嘛,也不能老是走腎,還得走走心。適時表現自己的弱小無助,一點問題都沒有。

慈母蟲看起來比蚊子還小一點,用唾液餵食也是奇葩操作。不過亞麗雖然噁心這個玩意兒,每日也是精心照顧,生怕它丟掉性命。到時候自己陷入魔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玩完了。

除了慈母蟲,房岳還給了亞麗一些藥物和奇珍,有留下氣味的,有假裝瀕死的,還有一些易容丸之類的。亞麗一一貼身收好。關鍵時刻,這些可是保命的東西。

轉眼已經快入秋了。天氣變得更加悶熱。

在焦躁的等待中,亞麗也變得越來越不安。今天看着像要下雨,可那雨滴久久不能下來,亞麗覺得身上黏膩,便決定去坊間泡個溫泉。

這個魔影宮佔地廣闊,地勢奇偉,所以坊間都有溫泉,還分男湯女湯。亞麗以前覺得人多噪雜,很少去。如今這坊間只剩下她一個女子了。她便決定去泡個痛快。

泉水溫潤,散發出一股硫磺的味道,這些魔教中人還真會享受。寬衣解帶,亞麗步入溫泉中,發出滿足的喟嘆。泡了一會兒,有點無聊,想起今日還沒給慈母蟲餵食唾液的,從衣物里翻出瓷瓶,正拿在手中把玩,突然感覺一陣吸力從水中傳來。

亞麗的警覺一下就被激發了,正準備起身,卻感覺天翻地覆,腳下濕滑鬆動。還來不及呼救出聲,就被拉入了深深的漩渦之中。

終於要來了嗎?亞麗想。可惜的是自己手中的瓷瓶因為濕滑脫落,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嗆水昏迷的感受非常差,亞麗頭昏腦脹的醒來,自己已經處在一個深深的洞穴中。洞穴潮濕黏膩,地上是泉水和泥土混合的黏液。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巨大的衝擊讓亞麗也有些恍惚,她剛勉強站起來,就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個女人。

「你是誰?」亞麗警覺的起身,只是她現在渾身赤裸,口中的威脅也顯得不那麼厲害了。女人從陰影中站了出來,她年紀應該有點大了,面色愁苦,臉色是長年不見陽光的蒼白。她手裏拿着一件衣服,指了指亞麗。

「我問你呢,你是誰?」亞麗面露凶色,陌生女人瑟縮了一下。她張開嘴,指了指嘴巴,又擺了擺手。

亞麗可以看出她修為不高,便朝着她走去。

女人見到亞麗過來,還往後退了退,她低着頭,只是將手中衣物交給亞麗。亞麗接過來穿上,這才恢復好緊張的情緒。她拉住女人:「不要怕,我剛到這裏,也很害怕。只是想問問你。」

女人不再躲避,抬頭看亞麗,她眼中充滿了麻木和驚恐,但是並沒有什麼惡意。

「你不能說話嗎?」亞麗問。女人張開嘴,擺擺手。亞麗這次看清楚了,女人的舌頭被連根切斷了。空曠的口腔看起來十分駭人。

「那你識字嗎?可以寫嗎?」亞麗又問。女人還是搖搖頭。

啞女見亞麗不再詢問,明顯鬆了一口氣。她拉了拉亞麗的衣服,開始帶路。

亞麗回頭看了看自己來時的地方,那是一個稀泥潭。非常巨大空曠,自己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來的,反正在她模糊的意識中,自己經過了好多方向,實在分辨不出來了。

啞女走路很快,亞麗沒辦法耽擱,只得跟上。

這個洞穴也不知道多大,反正彎彎繞繞很多。小道上有帶着微微光亮的菌類。讓人看不清楚,但也不至於迷路。亞麗渾身是泥,跟在啞女後面只覺得胸悶氣短。

這個地方簡直是天然的迷宮啊,難怪那麼多魔影宮女弟子不聲不響的消失。一般泡溫泉的時候都是很私密的,而用地下通道的機關將人帶走,也很難被發現。

這個工程這樣巨大,顯然是藉助了天生的地形,缺乏人工痕迹,被找到的可能性就渺茫了。亞麗咬了咬嘴唇,提醒自己打起精神。她現在的修為還不錯,實在不行…實在不行自己先死,留個全屍?

走了快一個時辰的彎彎繞繞,啞女終於將亞麗帶到了一處石窟中。這處石窟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空氣,還燃燒着燈籠,雖然不多。但總算有了些許光明。

石窟內有大大小小的房間,看起來就跟牢獄一樣。其中幾間還住着一些女子。亞麗定睛一看,有幾個還挺面熟,果然是之前魔影宮消失的女弟子。

「哎!」亞麗剛要招呼,啞女卻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帶進一間石室中。就在她們關上鐵門的瞬間,一個巨大的棕色鬣狗就沖了出來,它渾身惡臭帶着腥味,一下子咬到鐵門框上。「真的抽到了?」

王毅面色古怪的站在那裡。

本來他只是碰碰運氣,沒想到面板這一次這麼給面子。

不過看著面板的提示訊息,「紫色裝備(特殊)」是什麼意思。

「管他呢,打開就知道了。」

王毅心念一動,把那紫色盒子打開。

頓時一具金光閃閃的物體出現在

《吞噬星空之簽到成神》第五百五十六章你要的SSR來了 吃肉加快進化,對少年兒童來說沒毛病。

對成年人來說,吃肉不再是最主流的進化方式。

現階段的白天秀,吃肉補充營養的速度放慢了,收益不再那麼明顯。

他已經滿了十八歲,不像以前那樣飛快長身體,身高也永久停留在了1米83。

成年人想要快速提升,有一個很科學的辦法——修鍊進化術。

進化術是百年前進化時代開啟之後,一代代人類智者總結出來的鍛煉之術,約等於武俠片里的內功心法,能夠加速人類的進化。

其中厲害的進化術,還能夠運功療傷,突破極限。

在這個時代,只有極少數豪門財閥的子女,小時候就學到了進化術。絕大多數的平民,想要學到進化術,有一個通用的途徑——考上大學。

考進專科大學,可學習E級進化術。

考進本科大學,能學到D級進化術。

考進重點大學,多數人能學到D級進化術,少數拔尖的能學到C級進化術。

考進頂尖的名牌大學,絕大多數學生都能學到C級進化術。

至於B級進化術,堪稱一種傳說,掌握在極少數的強者,以及財閥政要手中。

而低於B級的進化術,本身有較大缺陷,體格還沒有定型、身體沒有發育健全的未成年人,修鍊后很容易出現副作用。就連那些上過名牌大學的父母,也不敢把學到的C級進化術私自傳授給孩子。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比如一些沒考上大學的富二代,花大價錢去請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當家教,私下學習C級進化術。

事實證明,高考時檢測出來的進化課成績,頗有參考價值。那些連E級進化術都沒資格修鍊的落榜生,身體強度不夠,基因屬性完全不達標,等於沒學走先學跑,強行修鍊難度更高的C級進化術,換來的結果往往是練到吐血。

這樣的案例連續出現多次,現實里沒人敢偷學進化術了,網上也沒人敢發教程,黑市裡也找不到盜版秘笈啥的。

白天秀選擇了風險最高的一條路——在遊戲中學習進化術!

由於《進化世界》高度寫實,理論上是可以學到進化術的。

白天秀當年混跡的黑街,曾經就有個初中畢業的小混混,在遊戲里傍了個富婆,練成了E級進化術,後來那人成為黑街有名的大哥。

和正規大學的傳授相比,網路學習有兩大弊端。

這裏沒有黑暗之塔,所以讓黑大耳獸進化了,完全是黑大耳獸第一次進化啊,說真的前期真是委屈他們兩個了。

。 胡玉妍出身狐族,狐族本身就不以力量聞名,犧牲力量換取對修為的掌控以及修鍊速度的提升,在她看來完全是值得的。鶴纖纖乃是一隻有大追求的丹頂鶴,對於化形更加沒有抗拒力。

緊接着,虛空中降下兩道神光,將兩妖籠罩在內,頓時兩妖開始朝着人形轉變,等到光芒消散,原地顯出兩道人影來。

只見胡玉妍一副童顏**的可愛模樣,還有一對小巧玲瓏的狐耳以及毛絨絨的大尾巴,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顯然胡玉妍此次化形並不完美,還保留了不少獸體象徵。

再看鶴纖纖此時一副冷若冰霜的御姐模樣,眉心一點紅色印記,渾身翎羽化作的白色羽衣,更是將她映襯的仿若天女下凡,那是一種超脫凡俗的美!

胡玉妍看看白素,又看了看鶴纖纖,在轉頭看向自己,不由的小聲抽泣起來,豆大的眼淚不斷流淌而出,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哭的紅腫,極為惹人憐愛。

「玉妍,你怎麼哭了?」白素焦急的說道。對於胡玉妍,白素一直當妹妹看待的,因此這些胡玉妍傷心流淚的模樣,她不由得有幾分手忙腳亂。

「嗚,素素姐,纖纖姐,你們化形后,那麼漂亮!可是玉妍……」胡玉妍瓊鼻抽搐的小聲說道。果然,只要是女人,不論人妖鬼仙,對外貌都極為看重。

聽到胡玉妍的話,白素擔憂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沒好氣的道:「誰讓你平時不好好修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現在知道努力修行的重要了吧!」

胡玉妍喜歡玩鬧的性子,讓白素十分頭疼。仗着眾人的寵愛,胡玉妍經常捉弄其他妖族,大大小小的禍闖了不知道多少,都是白素等人幫她收拾殘局。

這次的事,白素倒是希望胡玉妍能夠得到歷練,從此以後好好修行,讓修為得到增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投機取巧,一身修為完全依靠資源堆積而來。

鶴纖纖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玉妍,你確實要好好修行了。如今妖族數量千萬又余,天資橫溢者,數不勝數。我等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憑妖神的栽培以及前期積累的巨大優勢。」

「不錯,纖纖說的對!這顆星球的資源有限,我等修行的資源全部依賴妖神。可如今妖族眾多,想要獲得妖神手中的資源,就要比其他的妖族更加努力才行。」白素接着條理清晰的說道。

白素兩人的一唱一喝,頓時吸引了胡玉妍的注意力,她頓時挺停止了哭泣。作為一個聖靈級信徒,她對妖神的感情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她哽咽的說道:「素素姐、纖纖姐,妖神大人真的會討厭玉妍嗎?」

看着胡玉妍的模樣,白素兩妖也十分心疼這個可愛的妹妹。可她們還是狠心說道:「若是玉妍繼續這般偷懶,不好好修鍊,妖神大人自然會慢慢遺忘玉妍的。」

兩妖的話讓胡玉妍一陣失神,隨即眼神中露出堅毅的神色來。為了不讓妖神大人失望,為了得到妖神大人的青睞,加油!玉妍,你可以的。胡玉妍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道。

不止是白素等人化形成人,萬妖界的眾妖也紛紛化形成人。如敖臻所料一般,除了金大雕、孫侯等寥寥數人之外,其餘妖族化形都基本上會殘留一些本體特徵。

修為越高,化形就越完美。一星妖體境的妖族化形之後,大多都是半人半獸。想那種大型生物往往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獸。而那些小型生物則相反,上半身是獸,下半身是人。

二星妖獸境的妖族要稍微強上一點,最多就是頂着一個獸頭,還有一些明顯的種族特性。這個境界化形后,勉強能夠看出個人形,或者叫獸人更恰當一些。

三星妖靈境的妖族則要好看不少,化形之後基本只會殘餘一些種族特徵,若不細看,與人族差距並不大,主要表現在耳朵、尾巴、鱗甲等方面。

而到了四星妖丹境,這一境界已經初步超凡脫俗。只要不是故意殘留種族特徵,或者像胡玉妍一般對修為掌控不足,基本都能完美化形,外表看上去,基本與人族無異。

隨着眾妖化形,整個萬妖界頓時熱鬧起來。本來需要達到三星妖靈境,能夠煉化喉間橫骨方才能夠開口說話。但如今隨着化形術的普及,這些妖族都能開口說話了。

這下可好,這些妖族一個個呼朋喚友,嬉戲玩鬧,整個萬妖界一片繁華熱鬧的景象。可這一幕落在人族眼中,完全就是一副群魔亂舞的畫面。

就在此時,茫茫星空之中,一架龐大大物在極速移動着,遠遠望去,似乎看不到邊際,這是一顆直徑一萬多里的行星。此時這顆行星在萬妖星的強大引力牽引下,正在極速朝着萬妖星而去。

這艘行星如今距離萬妖星不過數千萬里。這是一個極為遙遠的距離,可是在太空之中,這個距離又無比的近。

此時,這顆行星上的人已經發現了萬妖星的蹤跡。如今,這些人類高層正在開會商討接下來的決策,這是關乎數十億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這顆行星有個響徹諸天萬界的名字,地球。不過這個地球如今正處於流浪狀態,公元2075年,地球所在的太陽系即將毀滅,已經不適合人類生存,面對絕境,在華夏這個偉大民族的組織下,人類開啟了流浪地球的計劃。

經過重重磨難,人類終於成功的離開了太陽系,通過一個蟲洞,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星域。更讓眾人興奮的是,他們發現了一顆生命星球。

經過觀察發現,這顆星球還處於原始狀態,沒有任何文明的萌芽。對於瀕臨滅絕的人類來說,這是希望所在,這是一片夢寐以求的生命源地。

經過短暫的商議后,人類高層決定派遣無人機前往探查。畢竟面對陌生的星球,在不知道星球內詳細清況時,就派人就探索,那是對生命的不重視。因此,無人機探索是最好的辦法。

經過幾天的時間,數十輛無人機終於達到了萬妖星的上空。可整個萬妖星都被巨大的風水大陣籠罩,磁場強大無比。在磁場的干擾下,這些無人機毫無例外的全部墜落了,沒有一架倖存。

而這一次的無人機探索,失敗了。之後,人類高層又組織了三次無人機探索,可和之前一樣,全部墜落在萬妖星中,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地球的惡劣環境,明顯已經不在適合人類生存。哪怕讓地球進入眼前恆星系的軌道,也很難讓人類在地球上生存下來。

經過多年的流浪,地球已經積重難返,陷入了崩潰的邊緣。眼前的這顆生命星球就是地球人類的唯一希望所在。

面臨全人類的生死存亡,還是英勇的華夏人主動接過了探索任務。他們知道,他們很可能一去不返,客死異鄉。可那又如何?那就一去不返,那就客死異鄉!

華夏男兒何懼一死!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輕如鴻毛。如數十億生靈尋找生機而死,比泰山還重。或許有許多人認為他們傻,不值得,可那些人如何知道?世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面對這樣的人,面對那樣高尚的情操,我們這些做不到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評價?這群可愛的人,為我們負重前行,迎來的不是掌聲與鼓勵,而是瘋言冷語,那該是多麼寒心!

不過流浪地球上的人類卻不會如此,數十年的流浪生涯,早就讓所有人明白生命的可貴,更明白這些無私奉獻、不畏犧牲的人是何等的偉大!

或許在他們心中,他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履行了自己的本職工作。可是在其他人看來,那種高尚的品格,在熠熠生輝,那是人性的光輝,璀璨奪目。

面前的這一隊志願者雖然只有十數人,最年輕的不到二十歲,最大的不過三十。就是這樣一批風華正茂的青年,即將踏上未知的旅途。

在無數人默默的祈禱祝福之下,他們依然的踏上了小型飛船,回頭看了一眼冰冷的地球,那個巨大的星球發動機,他們眼含熱淚。

飛船決然的駛離了地球,毅然的朝着萬妖星飛去。飛船內,所有人一陣沉默,他們不怕死,只怕死的毫無價值,辜負數十億人的厚望。

可惜,事情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飛船剛剛到萬妖星的上空,在強大的磁場作用下,飛船上的儀器頓時失靈。飛船也開始朝着地面墜落下去。

這一幕讓飛船內的眾人臉色一陣凝重。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站出來道:「各位,飛船遭遇強大磁場干擾,即將墜落,大家做好跳傘準備,祝各位好運!」

「隊長,從我們接受任務開始,就沒有想過能夠活着回去,就是可惜不能將這個星球的具體消息帶回去。」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滿不在乎的說道,但眼神中卻流露着陣陣遺憾。

其他人也紛紛加油打氣,他們都沒有為自己的生命擔憂,只是遺憾沒有完成探索任務。

飛船迅速的降落,飛船內的眾人卻被星球內部的情景驚呆了。參天的巨木,成群結隊的巨獸,雙翼召開接近百米的飛禽,讓他們彷彿再看大片一樣。

他們的到來,顯然讓這些巨大的生靈十分震驚。只見一個雙翼展開近千丈的巨型金雕突然浮現在飛船旁邊,龐大的體型讓眾人感到一陣壓抑。

哪怕人類有些高科技,可是真的能夠對付這些恐怖的巨獸嗎?眾人心中一片沉默,哪怕未來人類能夠在這顆星球立足,想要生存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僅僅看這些巨獸的體型,就能夠感受到它們的可怕。一旦這些巨獸襲擊人類,恐怕會給人類完成巨大的傷害。

突然,一道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請問,你們是傳說中的人類嗎?」

聽到腦海里浮現的聲音,眾人不由對視一眼,流露出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們將目光朝飛船外看去,正好對上金雕那好奇的眼神。

眾人心情頓時凝重起來,飛船內那個領頭的青年語氣顫顫的說道:「是你在和我們說話?」

「廢話,除了本將軍,這裏還有其他妖嗎?」金大雕沒好氣的回道。

聽到青年講的華夏語,金大雕不由一愣,他也會講這種語言,或者說這是整個萬妖星的通用語,因此他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巨型金雕講出一口純正的華夏語,頓時讓飛船內的眾人愣住了。一來是他們沒想到金雕會說話,而且是華夏語;二來則是聽到金雕自稱為妖,要知道妖在華夏神話傳說中可是兇殘和強大的代名詞;最後則是金雕自稱是將軍,這就意味着這裏有一個妖的政權。

這些信息綜合起來,讓飛船內的眾人不由一陣頭皮發麻。良久,那領頭青年壓下心頭的震驚,顫聲道:「沒錯,將軍,我們就是人。」

雖然他不怕死,但是面對傳說中的妖,他還是十分緊張。畢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神話傳說中,關於妖的描寫。

聽到青年的回答,金大雕十分高興,他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在這個玩意裏面幹嘛?」

看着金雕似乎沒有惡意的樣子,那青年方才說道:「這是小型飛船,是我們人類建造的工具。將軍,如今我們的飛船出了點問題,你能夠讓我們平穩降落嗎?」

聽到青年的話,金大雕不由笑道:「這個簡單!看我的,風來!」

隨着金大雕話音一落,一股無形的風劃開,將飛船拖住,慢慢的放在了地上。飛船的奇特造型頓時吸引了許多妖族圍觀。由於場地有限,這些妖族自然而然的使用了化形神術。

看着這些千奇百怪的妖族形象,飛船內的眾人一陣膽戰心驚,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是一副群魔亂舞的場面。沒有直接嚇暈過來,已經是眾人心裏素質過硬了。 剛才他開車過來,車燈照著前面的時候因為太過晃眼,所以沒看清當時正打鬥的那兩個人的臉。

但其中一個人的身形看起來像是個女人,並且鞋跟上還有一處被燈光照得反光,他記得很清楚,因為很刺眼。

而那個反光的東西……跟小傻子短靴上的鉚釘,像極了。

並且那個女人的身高,跟小傻子也差不多。

封燁霆皺眉,再次拉開車門,略帶了些狐疑的目光落在了顧微微的臉上。

顧微微一下就察覺到了封燁霆目光的變化,但她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端倪,所以還是表現得和剛才一樣純真無辜。

「帥哥哥,你也上車車來坐。」她說著,甚至還傻乎乎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封燁霆單膝在顧微微面前蹲了下來,輕輕握住了她受傷的手,

他看著她,目光一錯不錯:「小傻子,你告訴我,你今天穿的什麼衣服?」

「衣服?」顧微微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針織衫,「粉紅色的,還帶了漂亮的項鏈。」

「微微,我問的是外套。」

好端端地忽然問外套,看來他是起疑了?剛才和刀疤臉糾纏的時候他肯定是看見了。

不過刀疤臉和那幾個混混都逃跑了,也就是說現在一個人證都沒有,只要她堅定不移地繼續裝傻,那封燁霆就拿她沒辦法了。

就算她說自己穿的是黑色外套那又怎麼樣?

現在大街上隨便抓個人來穿的都是黑色外套好吧。

「嗯……讓微微想想,是黑色的。不信帥哥哥可以問張姐姐,微微的外套是張姐姐拿的。」

顧微微說著,就要下車去找張姐。

她還故意用受了傷的手去開車門,果不其然地弄傷了自己。

「啊啊,好疼,手好疼。」

看著這個笨手笨腳的傻女人,封燁霆開始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一顆鉚釘而已,帶鉚釘的鞋子多了去了,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但他心中仍然有疑問:「那壞人抓走你的時候,有沒有人來救你?」

「有!」顧微微很肯定地說,一雙眼睛閃閃發亮,「是帥哥哥。帥哥哥真好。」

她說著,吧唧一口就親在了封燁霆臉上。

忽然被她親了一下,那種柔軟濕潤的觸覺叫封燁霆血液里一陣發癢。

那一瞬間,他甚至想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侵略、霸佔、索取,叫她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親吻。

可是所有的慾念在看到她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時,全部驟然熄滅。

他迅速站了起來,掏出了手機:「我先救人。」

車門被關上,顧微微眼裡的無辜單純不再。

她在想,到底是誰安排了這麼一出來噁心她?

她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今天剛在醫院裡碰過面的顧悠悠有這個嫌疑了。

呵,真是欠收拾!

害得她把手都給弄傷了,還差點暴露了身份。

……

為了不讓封燁霆起疑,顧微微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地吵著要和封燁霆一起睡。

跟他睡一起,她又總忍不住裝傻去撩撥他,因為她很喜歡看這個男人在自己手中變成另外一副模樣的樣子。

她也更加喜歡他低沉嘶啞的嗓音。欲且誘人,讓她忍不住想要把他完全佔有。

球拍再一次在空氣當中揮動。下一秒!

砰!

他再一次接住了長太郎的發球,然後反擊!

這一次他並沒有向著長太郎打去,而是向著網前的宍戶回擊而去!

看着長太郎的虎炮發球再次被破,宍戶的震驚一點都不比長太郎少!

可是這時候他來不及驚訝,只見他快速衝出,然後揮拍,一個漂亮的邊角底線球。

但是這時候立海大的另一個雙打隊員柳生比呂士動了!

他直接快速上網!

鐳射光束!

只見一道金黃色的光束出現在了賽場上,網球直接穿過長太郎和宍戶的空隙。

飛出了球場!

「立海大得分,比分30-0!」

立海大再次拿下一分! 「…………」顧微微感覺自己的心抽疼了一下,她痛心疾首!

「婆婆,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承認?為什麼你變化那麼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跟我說過的,你教過我的,你說不能讓愛自己的人傷心難過,可是我現在很難過,是你已經不愛我這個孫女了嗎?」

見顧微微這樣,徐金鳳的眼圈有些泛紅,但冷漠的語氣還是一成不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微微難過地楞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吸了吸泛酸的鼻子,轉身就從葉一恆那裏拿來親子鑒定報告,直接甩到了徐金鳳的懷裏。

「你和封叔平的親子鑒定報告都已經出來了,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還怎麼狡辯?」

徐金鳳低頭看了眼報告,她呆了幾秒鐘后,忽然就上手把這份報告給撕了個粉碎。

顧微微就站在她面前看着,直到她停止動作。

「婆婆,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把這份報告撕掉又能怎樣呢,我還可以去醫院打印。我還能再拿一百份一千份給你看,就算你把它們全都撕了,那你也改變不了你就是封叔平親生母親的事實!」

「…………是啊,」徐金鳳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爆發了,「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我就是封叔平的媽,他就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難道不行嗎?難道我就不配擁有一個孩子嗎?」

說到這裏,徐金鳳老淚縱橫:「難道你們以為是我願意懷上他的嗎?不是的,這一切都不是我可以選擇的。可是等我好不容易生下他,他就被人抱走了。

可他是我的孩子啊,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了,你們知道這有多難嗎?」

徐金鳳說着,激動地站了起來。

她抬手指向封老爺子,斥責道:

「還有你!如果你不喜歡他你當初為什麼要把他搶走,你把他還給我就好了。我知道當初是我父母算計了你,我也很恨他們,因為他們算計你的同時也算計了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你把抱走了為什麼要苛待他,你不喜歡我的兒子,也不喜歡我的孫子,他們就是被你給毀了的!他們就算犯了錯,那也都是你造成的!」

面對徐金鳳的控訴,封老爺子皺眉:

「你說我不喜歡他們,這一點我承認,我承認我一開始對叔平是有偏見,但是我嘗試過去接納,可是他的性格和品性我實在喜歡不起來。但我絕對沒有因此而苛待他,該有的東西他一樣不少。

我的妻子對他雖然不能說是視如己出,但絕對沒有欺辱過他,當年你的父親抱着他來找我要錢,根本就沒想過要把他帶回去還給你,他對你父親來說,不過就是一棵搖錢樹而已。

在這一方面,他很像你父親。所以徐金鳳,我必須要提醒你,你很有可能是被封叔平給利用了。你應該清醒一點。」

「清醒?」徐金鳳覺得好笑,「除了我的兒子之外,你還有一個兒子和女兒,你當然清醒了!可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教訓我?」

「婆婆…………你別再執迷不悟了!」見徐金鳳怎麼都聽不進去,顧微微便大步走到她面前。

她紅着眼睛說:「我在你的衣櫃里找到了一些泥巴,拿去做了鑒定,和當時差點砸到封燁霆的那個花盆裏的泥巴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封叔平讓你做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自己出手?還有,你有一部手機在我這裏,封叔平發消息來了,我看到了。

他說已經把花芷珊給弄了出來,就等封燁霆回來了。他自己不可能約到封燁霆的,到時候就只能讓你通過我來安排不是嗎?

你仔細想想,你們的每一個計劃,他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一旦封燁霆出事,那個殺人兇手就會是你。」

「是嗎?」徐金鳳看這顧微微,忽然笑了下,「其實我知道的微微,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你知道?」顧微微愣了下,「好,你果然知道!」

她看着徐金鳳,眼神忽然變得銳利了起來:「既然你知道的話,那就收手吧。否則的話,你就別怪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封叔平了婆婆。」

「你是在嚇唬我嗎微微,」徐金鳳看着顧微微笑了笑,「你要告訴他什麼真相呢?」

顧微微緊盯着徐金鳳說:「封至堯的死。婆婆,你一定沒有告訴封叔平真相吧?你是不是跟他說封至堯是被封燁霆打死的?

可是事實不是這樣的,當初是你先開槍的,我記得那個時候封至堯向我求饒,說我是他表妹,說他是你的孫子。我本來是很好奇的,還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可是你忽然就開槍了,現在想想我忽然就明白了,當時你肯定是擔心封至堯把你們的真實關係說出來,你為了隱瞞這個事實,就親手向他開槍了。

婆婆,我一點也不想把這些手段和威脅用在你身上。可是如果你不收手的話,我真的就只能這麼做了。你說如果封叔平知道唯一的兒子是被你滅口的,他會怎麼想?」

「!!!不行!」聽顧微微這麼說,徐金鳳立刻大喊了起來,「你不能把這些告訴他!你不能說的微微!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

「…………那就去自首,」顧微微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說,「你們在一起太危險了,尤其是封叔平,他必須要接受懲罰。你們原本是什麼樣的計劃,他打算怎麼做,這些都告訴我。」

「可是微微,」徐金鳳哀哀地看着顧微微,「你真的要這麼做嗎?他可是你的舅舅啊,你就不能放過他一次嗎?」

顧微微感到不可思議,她態度堅決:

「婆婆,不要這樣好嗎?如果這次放過了他,那下次死的人就是封燁霆了。一個總計劃着去殺別人的人,難道你不覺得他應該被關起來嗎?

你醒一醒好不好!讓他坐牢和讓他知道是你殺了封至堯,你選一個吧。現在你們去算是自首,如果您還執迷不悟的話,我真的不會再顧忌我們之間的親情了婆婆!」 僅憑一個背影,謝如蘇就知道所坐之人是誰。

前世她滿心滿眼都是宇文無極,可惜宇文無極冷漠,對她滿腔感情視若未睹,那個時候,謝如蘇最多就是看宇文無極背影,以至於最後刻在腦子裡,僅一眼就能認出。

扭頭就走,青娘急切伸手拉,一把拽住謝如蘇手腕,臉上沒了笑容,「怎麼了,謝小姐?」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上二樓扭頭就要走。

主人就在前面,好歹見見再走。

「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宇文無極,心還是有些淡淡疼痛,這種感覺讓謝如蘇下意識逃離。

她以為自己可以走出來,事實,還沒有。

不是她對宇文無極舊情難忘,而是那種習慣,持續幾十年的習慣,很難改掉。

只要宇文無極一出現,習慣性將所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謝如蘇知道這種習慣不好,可現在的她還沒有學會撇去,所以只能選擇盡量不見宇文無極。

幾乎在謝如蘇說話后瞬間,竹簾后坐著的人已經回身,手裡還握著一杯冉冉冒氣的熱茶。

就那麼隔著帘子,與謝如蘇目光撞在一起。

謝如蘇先別眼,拂開青娘手,落荒而逃。

等到了一樓,攬月攬秋見謝如蘇神色不對,湊上來詢問:「小姐,您怎麼了?」

謝如蘇搖頭,往上看了一眼,瞥見一角黑袍,慌了神逃離。

如果知道晚風閣背後主人是宇文無極,她進都不會進這裡。

也對,能與域外商人有聯繫,拿到域外護手香膏,除了宇文無極這種常年在域外打仗的人之外,恐怕旁人也沒有渠道。

謝如蘇有些失態,慌不擇路。

一時間,百姓都好奇謝如蘇在晚風閣里遇見什麼事,能慌亂如此。

晚風閣二樓窗邊

宇文無極負手而立,孑然遠望,目光所落之處,正是謝如蘇。

「主人,是屬下沒抓住謝小姐,還請主人責罰。」青娘一改往日媚態,換上冷漠凝重,單膝跪地。

「與你無關,退下。」

謝如蘇之所以離開,跟青娘無關,是因為自己。

青娘不敢說什麼,弓身退下,下到一樓,臉上恢復往日嬌媚笑容,「諸位客人,一刻鐘后,域外香膏就可搶購。」

外面一陣雀躍呼喊,很少一部分是女子,大部分都是男子,垂涎愛慕看著青娘。

青娘抿唇淡淡笑笑,轉身進入晚風閣。

男人們想跟進去,奈何晚風閣門口立了兩個健壯大漢,虎目圓瞪,氣勢頗為嚇人,誰都不敢放肆。

暗處的隱一朝上一掃,掃過宇文無極,發現他目光一直追隨謝如蘇,眉頭有些輕皺。

等謝如蘇鑽進馬車,馬車緩緩駛走,消失在街角,宇文無極才收回目光,踱步回座位,給自己倒了杯熱茶,裊裊煙氣里,宇文無極唇角抿緊。

隱一悄悄跟上謝如蘇馬車。

李叔勤勤懇懇,如往常一樣駕馬車,準備打道回謝府,途徑一條小巷,誰知突然從巷子里衝出一道白影,嚇的李叔趕緊勒馬,馬兒嘶鳴一聲,前蹄揚起,差點沒與車脫離。

李叔迅速制住馬兒暴亂,回身問謝如蘇:「小姐,可有受傷?」

「我沒事。」

謝如蘇除了車朝後倒時候腦袋撞在車壁上之外,什麼事都沒有,謝家的馬車,車壁都被何翟羅吩咐包上棉布,撞上去一點都不疼。

李叔這才放心,看著罪魁禍首,脾氣上來,「你怎麼走路的?莽莽撞撞!」。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在暴雨中,將人都趕走後,司邵斐側身躺在喬顏的墓碑旁邊,緊緊的將這冰涼的碑抱住。

「阿顏,你冷不冷啊?你小時候最怕冷了,不過,沒關係,我給你暖暖,暖暖就不冷了。」

就在司邵斐囈語低喃的話剛落,『轟隆隆——』天空再次響起一聲巨雷,嚇得男人趕緊將墓碑更緊了。

「別怕,阿顏乖,不要怕打雷,我一直都在,我會陪着你的,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嘩啦啦!

暴雨一直在瓢潑的往下澆,司邵斐整個人幾乎都浸泡在水中,他凍得渾身直打哆嗦,但這股寒冷卻怎麼也浸染不了他已經墮到地獄的那顆絕望冷透的心。

他用身體緊緊的抱着墓碑,只想給碑上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多一點溫暖。

遠處的王野看的十分不忍,他想過去給司邵斐撐傘,想把重傷高燒的他帶回醫院。

因為這樣下去,司邵斐本就不堪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甚至會面臨生命危險。

但是出於多年來對這個男人的敬畏,王野不敢違背命令過去,只能遠遠的在這守着男人。

從上午到黑夜,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遠處城市的燈火都亮了起來,墓地里的光線弱的可憐。

在王野視線所及,根本看不清自家主子的時候,他才拖着又冷又僵的身體,壯著膽子往喬顏墓碑那裏走去。

但這時,映入他眼中的男人嘴唇發青發紫,身體骨節僵硬,高燒和疼痛讓他陷入了徹底的昏迷。

宋三喜見狀,心頭生驚,疼憐不已。

輕聲道:「明明,怎麼哭了?今天玩的不開心嗎?下午,有容媽媽還要帶你們去公園」

明明喃喃道:「三喜爸爸,你會一直這樣愛我們嗎?」

宋三喜一驚,「當然會啊!」

「可是我好害怕有一天,你不會這麼愛我和虹虹了」

明明說着,心塞,抹抹淚,扭頭看一眼睡着的妹妹。

宋三喜內心感慨。

雙胞胎吧,前後相差不到幾分鐘。

但這個當姐姐的,的確和妹妹有些不同。

姐姐,天生要考慮的多一些?

這小姑娘,敏·感,內心豐富些。

宋三喜笑笑,「明明,三喜爸爸,是你們永遠的爸爸。永遠,你們都是爸爸的親骨肉一樣。爸爸有多愛甜甜,就有多愛你們,好不好?」

明明抿了抿嘴,好一會兒,才道:「好!」

「哎,明明,來,爬過來,坐三喜爸爸懷裏。」

「啊可是,三喜爸爸,你要開車的呀!」

「不怕,三喜爸爸帶你開車呀」

「」

沒一會兒,明明坐在宋三喜的懷裏。

宋三喜,調整了一下座位,舒適寬鬆一點。

明明粉·嫩·嫩的小手,扒著方向盤。

三喜爸爸怎麼轉盤子,她就跟着轉。

不多時,明明徹底從憂愁里擺脫出來。

跟着三喜爸爸開車,感覺好開心。

抱着這麼個嬌嫩的小可愛,宋三喜滿心的慈父溫情,感覺,特別享受。

然而 「儷穎姐,你聽我狡辯。」

這人一急,腦子就容易范迷糊,嘴笨。

背後給人取外號,還被當事人聽到了。

有比這更糗的事嗎?

更何況,對象還是趙小刀同學!

「好啊,我倒是很想聽你怎麼狡辯。」趙小刀依靠在門沿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偽善的笑容,讓人一看就知道很不好惹。

沈翌咽了咽口水,手上的自拍桿有點抖,弱弱的問道:「儷穎姐,你什麼時候看我直播的?」

不到黃河心不死!

沈翌覺得,自己還可以拯救一下。

萬一,萬一要是…

趙儷穎見他到了這會兒還不見棺材不落淚,也是真心服氣了,不過,想到沈翌正在直播,自己也不好抓著這事不放,等私下再好好跟對方算賬。

「你不是在拍琅琊榜?」趙儷穎轉移話題,轉身朝化妝室走去,沒有再把沈翌堵在門口。

見趙小刀主動轉移話題,沒有再揪著自己不放,沈翌鬆了一口氣。

然後,連忙跟上:「今天最後一場殺青戲,導演把戲安排到了下午拍。」

趙儷穎好奇道:「琅琊榜要殺青了嗎?」

沈翌搖頭道:「還沒,大概需要到六月份才能拍完殺青,今天是我的個人戲殺青。」

「那你是不是馬上要來拍花千骨了?」說話的時候,趙儷穎眼神里透著幾分不懷好意。

沈翌咽了咽口水,心想女人果然記仇。

自己今天來這探班,是不是太失策了?

我應該去琅琊榜劇組才對,採訪一下胡哥、劉燾他們不香嗎?

沈翌將手機攝像頭轉向趙小刀,說道:「儷穎姐,你要不要跟大家打聲招呼,直播間有你不少粉絲,他們都想跟你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小骨趙儷穎,現在正在劇組拍新戲花千骨,摁,你這直播間人氣好高啊,刷屏太快了,我都看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那個,你們打字能慢一點嗎?」趙儷穎盯著屏幕,看不清字幕,腦門全是問號。

過了一會兒,直播間輸入才慢下來,只不過屏幕上時不時出現趙小刀三個字,讓趙儷穎眼角直抽搐。

她不明白,沈翌才跟她見過兩次,不,加上這次才第三次,怎麼就摸清了她的性格。

這看人的眼光,未免也太准了吧!

不過,她對於趙小刀這外號,倒是不怎麼反感,反而有點的喜歡,插別人刀子,總比被人捅刀子要強,人設不錯,可以考慮…

趙小刀將自拍桿從沈翌手上搶過來,盯了一會兒屏幕,才抬頭看向沈翌,說道:「這上面有人問我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沈翌見自拍桿被搶走,也沒有生氣,厚著臉皮湊過去,緊挨著趙小刀坐下。

沈翌一本正經的掰著手指頭數道:「如果算上這一次,我們已經正式見過三次見面了。」

「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三次,這說明我們今生今世有緣,儷穎姐你要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趙儷穎一臉懵逼道。

「你自己看一下大家的心聲!」沈翌指了指手機屏幕,滿屏的在一起。

一群神隊友的助攻!

好吧,還有一部分被沈翌做作到想吐的觀眾,這些可以忽略,禁言套餐送上。

饒是趙小刀作為女明星,見慣了大場面,這會兒也被沈翌那認真的模樣,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近距離注視趙小刀那張包子臉,沈翌也有點扛不住,一雙手控制不住想要伸出去捏對方的臉。

趙儷穎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瞥了沈翌一眼,見對方眼神躲閃,看向別處,心裡一陣疑惑。

不過,很快她就被直播間的觀眾吸引過去了,這種近距離與粉絲接觸,沒有面對面就能與粉絲互動,趙儷穎也覺得非常的新鮮。

所以,根快沈翌就被趙小刀遺忘到一邊了,包子臉佔據了大半個屏幕,大有把直播間變成了趙儷穎直播間的架勢。

這讓不少新進來的觀眾,看的是一臉懵逼,明明直播間名字是沈翌,看到的人卻是別人。

好在,兩人都是明星,到沒有人因為這個就直接跑路,而是瘋狂輸屏,為筷手貢獻數據。

早在沈翌開直播之前,筷手就把所有伺服器全部用到了沈翌身上,以防止人太多,導致直播間出現卡頓,觀眾進不來的情況發生。

這會兒,筷手幾個創始人都在看沈翌的直播,看著還在不斷增長的人氣,幾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以沈翌今天的直播數據,筷手接下來融資金額怕是要翻幾倍了。

今天直播結束,上熱搜是一定的,毫無疑問筷手註冊用戶將會迎來大爆發。

陳一笑看向自己身邊兩位,說道:「看來之前我們的決定沒錯,這次真的押對寶了。」

筷手另一位創始人宿樺點頭道:「確實押對了,接下來恐怕會有不少投資公司,把目光轉移到我們身上,公司以後融資不用愁了。」

陳一笑會心一笑,在沈翌成為筷手聯合創始人之後,紅杉資本很快就找上門來了。

投資公司都喜歡看公司數據,筷手在沈翌加入之後,用戶一直在增長,今天沈翌直播結束之後,新的數據將會成為筷手的依仗。

相信接下來會有不少投資公司主動上門!

不過,沈翌畢竟是一個明星。

對方不可能像其他主播那樣天天直播,沈翌的主要作用,還是前期引流。

所以,筷手想要真正發展成長,還需要簽約更多的主播,只有這些人才能真正穩住被引流進來的用戶成為筷手的活躍用戶。

宿樺突然開口道:「沈翌之前跟我說,筷手想要快速發展,離不開大量的主播,他建議我們可以去接觸一下YY那邊的主播。」

「短視頻素材,可以從那些人直播中截取出來,這樣可以快速解決平台短視頻素材短缺的問題。」

「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陳一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拍板決定道:「馬上安排人去接觸,如果不行咱們再另想辦法。」

「融資那邊儘快談攏,我們要利用沈翌帶來的這波流量和關注,在今年讓筷手成長為短視頻第一平台,這樣後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現在短視頻競爭並不激烈,筷手想要脫穎而出並不難,更何況還有一位頂流明星為它們引流,只要大方向沒錯,筷手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不過,想要從別的平台挖人,這需要錢,很多的錢,尤其是那些大主播的違約金。

所以,融資是不能停下。

———— 「浦濤,你不能跟她結婚,她是個害人精,蒼瑤的爺爺,就是被她給害死的。」

卜半覓跟在浦濤後面說着,浦濤沒有搭理卜半覓,而欒南一把將卜半覓推開,卜半覓踉蹌了幾下,摔倒在旁邊一個精神病人的身上。

「卜半覓,你再賊喊捉賊,我就把你做的那些破事,全都公之於眾。」

卜半覓愣了愣,她沒有抓在欒南的手上才對。

「呵呵,你表妹只告訴你蒼瑤的爺爺,跟我一起去找的孫女,其實,除了我以外,還有浦濤,你把蒼瑤關在地下室里,浦濤也知道。」

卜半覓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清楚地下室里會誤入一個女孩。」

「你不清楚?那你還給她每天送飯?你覺得浦濤會相信嗎?趁他現在還給你留着臉,我勸你趕緊滾。」

說完,欒南挽著浦濤的胳膊,遠離著卜半覓摔倒的位置,浦濤頭都沒回。

卜半覓氣的直喘粗氣,一下子躺到了地上。

「我心臟痛,我好難受。」

欒南厭惡的斜眼盯了一眼,又來苦肉計這一套,浦濤不會相信了。

「有沒有醫生?」

浦濤轉過身去,看到路人正圍着卜半覓,趕忙去給他做着搶救措。

「得人工呼吸吧。」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而卜半覓越來越上不來氣的樣子,浦濤馬上準備給卜半覓做人工呼吸。

葉牧天望著陳寧那雙冷漠的眼睛,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眼前這個傢伙,可能真的敢殺了他。

他色厲內荏的喝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爸是項城,我媽是葉冰心。」

「你知不知道你的愚蠢行為,會給你還有你的親朋戚友們帶來滅頂之災?」

「你若是敢殺我,我敢保證,今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會死。」

「我爸跟我媽,絕對不會饒恕你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此話出口,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葉牧天這番話不僅僅是恫嚇那麼簡單,項城跟葉家,還真有把現場所有人全部殺光的實力。

現場很多人,都是來參加新婚舞會的賓客。

他們都是普通人,哪想到今晚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他們頭上來了,搞不好他們每個人都得死。

瞬間,全場都慌了。

賓客們害怕陳寧將葉牧天殺了,連累大家,於是都紛紛勸陳寧不要亂來。

宋天陽跟孟慧慧等人,也連忙的來到宋娉婷身邊,焦急的道:「堂妹,葉少不但是葉家的公子,還是項閣老的兒子,您趕緊讓你的保鏢不要胡來,不然今晚我們這裡幾百人都要死呀!」

宋娉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連忙的對秦雀道:「吩咐陳北不要亂來,殺了葉牧天後果不堪設想,稍作教訓便可。」

宋娉婷知道,項城的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都是死在陳寧手裡的。

現在項城正在競爭下一任國主,若是項城當上國主,到時候肯定會報復陳寧。

如果現在項城跟前妻生的孩子,也被殺死,那麼恐怕到時候項城的報復,就會如同天災末日一般恐怖了。

秦雀快步的走到陳寧身邊,說道:「陳北,少夫人說了,不可輕殺此人,稍作懲罰便可。」

陳寧笑笑:「好!」

說完,他望向倒在地上的葉牧天,居高臨下的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你現在老老實實給我們少夫人賠罪道歉。」

葉牧天本來是挺害怕的。

但是他見到全場的人都勸陳寧不要殺他,就連宋娉婷都不敢動他,讓陳寧不要亂來。

他心裡就有了底氣,覺得陳寧這些人不敢真將他怎麼樣?

他獰笑起來:「我葉牧天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道歉兩個字,你們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還有,小子,我記住你了,你會死得很慘。」

「你很快就會落入我手裡,到時候我要把你剝皮拆骨,將你千刀萬剮而死。」

「還有你的家人,你的老婆孩子,一個個都會跟你一樣死得很慘。」

陳寧眼神微微變了,變得非常冷漠。

葉牧天注意到陳寧眼神的變化,他還以為陳寧害怕了呢。

他愈發的得意,哈哈的狂笑道:「小子,是不是怕了,是不是後悔招惹我了,是不是想要求饒?」

「你現在若是跪下求我,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注意,僅僅是考慮哦,哈哈哈……」 陽光灑下,洞穴明亮了不少,冷月睜開眼睛,此時已經沒有佳人的蹤跡,空留讓人回味的余香。

「小茶,查看收穫!」

「嘀!現有綠茶值426。」

趙無憂認真瀏覽著剩餘的綠茶值,臉上哪還有半分的傷心之意,他像一個守財奴一樣積攢著每一分的綠茶值,

沒想到,從冷月身爆了近二百的綠茶值,這咸陽,對他如天堂啊。

「嘀!系統檢測到真命女主龍命菲正在附近……」

腦袋中冷不丁的有一聲提示。

龍命菲?她在這裡…

「嘀!友情提示!系統檢測到有人在跟蹤宿主!」

有人跟蹤?趙無憂離開意識空間,不遠處的確有兩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他,連周圍的人都不斷投來覬覦的目光。

趙無憂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丑妝又被冷月給擦掉了,還沒來得及塗上。

他連忙七繞八繞,用上隱身術,將身後不懷好意的女人甩掉。

咸陽城門口,早早的聚集了一群人,對著城牆上掛著的一人指指點點。

那人黑髮遮臉,看不清原本的面容,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樣,但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長了大塊的濃包,還不在停的滴著濃血,十分噁心人。

城門上方,火吼獅慵懶的趴在城牆上,掃視著下方的人群,瞪著兩個銅鈴大的眼睛,露出人性化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無聊。

城牆上半掛著的人實際上是個誘餌,是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抓捕的寄生人,它的職責便是盯好下方的人群,從中搜尋出其他隱藏的寄生人。

「大獅子……我在這裡!」

下面有個農婦打扮的人在和它打招呼,火吼獅瞄了眼趙無憂,嗅了嗅,那氣味似乎在哪裡聞到過,不過它不在乎,只要不是寄生人,都無所謂。

所以它就盯著趙無憂,像是在看他表演一般。

趙無憂露出驚喜的神色,從見到那獅子的一刻,他就知道,他的二姐趙明月,一定在此地。

「我要進城,麻煩你們去告訴趙明月將軍,告訴她,趙無憂在這裡……」

那城丁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好像沒看見一樣。

忽然,城牆上掛著的那人動了動,開始不停的猙扎,發出難聽的嘶吼聲,大片的濃血濺落。

「我丫的,那傢伙不是死了嗎……」

「不你看,她在動!」

「我沒瞎,不會讓她給跑了吧…」

「不會的!不會吧,用繩子絞著呢…」

「離遠點吧…怪噁心人的。」

那怪人掙扎著,周圍的人紛紛遠離。

「好香……好香……」

趙無憂抬頭望去,禁不住心底一寒,他分明看她那雜亂的頭髮中,看到一隻碧綠色的眼睛。

粘液不停的滴落。

這傢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死掉的黑風一樣,不過卻沒有黑風那種壓迫感。

「好香!啊!」那怪人不停掙扎著,絞鏈扎進了血肉中,大片大片的血液掉落,看的眾人遍體生寒。

「咔咔!」一陣扭動一下,寄生人非常激動,並成功把自己的腦袋扭掉,人頭分離,頭還掛在上面,身子咚一聲掉落在地。

「好香!」失去身體的頭顱,分明一張一合,還在說著什麼。

趙無憂有些后怕,那怪物的餘光,好像一直鎖定在他的身上。

「吼!」火吼獅猛的撲下城來,按住寄生人的半截身體。

圍觀的人群紛紛散開。

「快去通知將軍!」

「快去通知將軍!」

不一會,一身銀甲的趙明月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到,她以為出現了新的寄生人,又是一場惡戰。

「是誰驚擾了她!」

趙明月搗了搗一動不動的屍體,這屍體倒在血泊中,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絞鏈索住了她的腦袋,

看那頭顱,還在不停的流淌著不知名液體,還沒有死。

「我們不知道啊,將軍!是她自己忽然動起來的!與我們無關,還嚇了我們一大跳!」

守城的軍士趕忙辯解道。

「不可能!」

趙明月打斷了她,剛嚇說些什麼,卻被一道聲音叫住,她甚至一度以為出現了幻聽…

「二姐!」

這聲音,好熟悉……

「二姐!我好想你……」緊接著,便是一個人穿過人群,撲在她的懷中。

「無憂?」

那聲音分明是趙無憂的,她不敢相信,三弟如今不是在太守府中嗎……

趙無憂扔掉了破爛的帽子,纖黑的長發撲散開來,他搓了搓臉上的黑泥,「二姐,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是如此的熟悉,真的是三弟,

趙明月喜極而泣,看著趙無憂狼狽可憐的模樣,心中一酸,不知道他一路怎麼過來的。

「無憂,你怎麼在這裡,嚇壞我了,你要出什麼事,我可怎麼辦,走走,我們先回去說……」

「二姐,把那個腦袋燒了吧,我擔心出什麼變故……」

「好好!都聽你的,我們先回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當然,柳如雁未必能夠在三天之內突破到氣息境。

楚塵對張道長也給予厚望。

九玄門的支援能否及時趕到,對於楚塵而言同樣極其重要,他心知目前的形勢,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不可能抵擋得住各大門派的圍攻。

「希望來得及吧。」楚塵心裏還有擔憂的就是,張道長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聯繫上九玄門。

那傢伙跑得太快了。

宋家別墅,保安們在清理戰場,他們之中不少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場戰鬥,看着楚塵的眼神帶着熾熱激動。

在他們眼裏,楚塵如同封神。

各大門派圍攻,氣勢洶洶,最終卻被楚塵一人擊敗,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宋家。

這是他們宋家姑爺!

「找我有什麼事情?」

走出教室,跟著喬笑笑下了教學樓,易雲終於是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沒事不能找你?」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6,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最好還是不要找。」

易雲是一點都沒給喬笑笑面子,這女人昨天坑了他一把,要不是他機智,那就被門衛給逮住了。

「你……算了,不跟你計較,聽說你中午打了張宇的人。」

「你是因為張宇來的?」

「我是來幫你的。」喬笑笑搖了搖頭道:「張宇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咱們學校五個有可能覺醒靈脈的學生,張宇之所以能夠排第一,是因為他的實力遠遠超過其他四人。」

「張宇,不是有可能覺醒靈脈,而是百分百會覺醒靈脈,因為其他四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張宇一個人的對手。」

喬笑笑表情很是認真,張宇的強大她親眼看見過,在學校封閉訓練室內,其他四個人聯手都不是張宇的對手。

按照學校以往覺醒靈脈的學生情況來看,張宇已經是鐵鐵擁有靈脈的,只不過學校是怕張宇被其他學校給挖走,才故意放出其他四位學生來迷惑其他學校。

「所以呢?」

「所以,你不可能是張宇的對手,而學校也會站在張宇這邊的。」

喬笑笑很篤定,張宇在學校的地位是超然的,一般的老師都不敢得罪張宇。

「既然你都知道張宇的強大,而且學校還會站在張宇那邊,你又怎麼幫我?」

易雲看著喬笑笑,他隱約覺得這女人和校園傳說中的有些不同。

「我能幫你解決張宇,讓他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我要付出什麼?」

對於喬笑笑這個女人,易雲覺得自己有些摸透了,這女人可不是那種好心人,這麼做肯定是有要求的。

「幫我對付幾個人,放心,我要你對付的人沒有張宇厲害,以你的實力可以輕鬆搞定。」

喬笑笑提出了她的要求,這也是她來找易雲的目的。

易雲目帶玩味之色看著喬笑笑,問道:「你既然可以幫我搞定張宇,那對付幾個普通人應該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用不著找我吧。」

「這個你別管,我會讓你出手自然是有我的用意的,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不答應。」

易雲很是爽快的拒絕了。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12,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易雲不答應是有原因的,自己已經是覺醒靈脈了,就算張宇篤定能夠覺醒靈脈,和自己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他壓根不需要太在意。

至於說學校會偏袒張宇,那是因為學校想要靠張宇這張名片來招生,但如果學校知道自己也覺醒了靈脈,學校在這上面就不可能偏袒張宇。

「系統,給我掃描一下喬笑笑所需創作值。」

想到老四都需要一千創作值,而喬笑笑又背景深厚,易雲有些好奇喬笑笑所需要的創作值會是多少了。

【喬笑笑:需要創作值150】

系統報出的數值讓易雲愣了一下,這個數值未免也太低了,僅高於老大和老二,和校園傳聞的喬笑笑的背景嚴重不符啊。

瞄了眼喬笑笑的創作值,目前已經是98,離著150這個數據差不了多少,想著系統的任務,易雲很快便是有了想法。

「其實嘛,要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調戲,易雲是故意言語調戲,想要獲取喬笑笑的不滿值。

「做你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啊,只要你覺醒了靈脈,我就答應你。」

然而讓易雲沒有想到的是,被調戲的喬笑笑絲毫沒有生氣,很是認真的回答。

「你……覺醒了靈脈就可以?」

堂堂校花,要求這麼低?

其實,不是喬笑笑要求低,而是擁有了系統之後,易雲開始變得有些凡爾賽了,整個南江一中每年都有好幾個校花,但能夠覺醒靈脈的,一年都不一定出一個。

「算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28,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系統的聲音再次傳來,易雲樂了,果然,女人可以拒絕男人,但她們受不了被男人拒絕,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沒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看到喬笑笑被自己氣的不能言語,易雲乾脆利落的轉身走回教室,留下喬笑笑在那咬牙切齒。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6,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5,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3,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處,離著150創作值還差3點,易雲突然回頭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件事情,你眼角有眼屎沒擦乾淨。」

【收到喬笑笑不滿值+66,轉化為專屬創作值】

」 【這個寶箱裏有一張圖紙和些許資源,無危險。】

蘇夜查看完黑鐵靈魄寶箱的隱藏信息,選擇直接打開。

【系統提示:獲得精良的鐵鍋製造圖紙*1,硫磺*10,金塊*5,金靈魄*3。】

「雖然圖紙只有精良評級,但是有三枚金靈魄已經不虧了。」

蘇夜掃了一眼圖紙詳情,精良的鐵鍋和普通鐵鍋樣子沒什麼區別,特性上多了一個美味提升,以及耐高溫加成,用來燉湯,還算可以。

「時間差不多了,就在原地準備午餐吧。」

打開空白地圖,今天行走過的路線全部自動記錄了上去。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綠點,與家園顯示的紅點剛好在一條線上。

按照地圖所指的方向看去,還能模糊地看到自己的家。

周圍的凶獸等級普遍偏低,且掃蕩過一遍,所以不太需要擔心安全問題,如果有凶獸來打擾他們……那就補充點食材?

「熊掌、羚羊獸肉、蛇肉、黑豬肉……」

蘇夜放置好燒烤台,盤點起食材,「有了鐵鍋之後,還能燉排骨湯。」

小白虎和小青雀在旁看着主人變戲法一樣,拿出這麼多吃的,眼中異彩連連。

「這次保證讓你吃個夠。」

蘇夜上手擼了兩把虎,過完癮后,將食材一個個投入燒烤台。

等待期間,他開始處理起那些用不到的食材和材料。

進入交易區,今天的肉價還是一樣離譜,甚至不降反漲。

誰都沒有勇氣面對無窮無盡的黑暗生物。

家園保護期結束,或許就是死期。

當一個飽死鬼,總比一個餓死鬼舒服。

供應跟不上需求,價格自然就上來了。

「存貨先出一半,像毒牙鬣狗肉這樣肉質極差的食材低價全出了。」

蘇夜估算了一下,目前他手裏大概囤了兩千份凶獸肉、三百份凶獸骨,以及若干的雜碎食材和資源。

需求方面,金靈魄、風靈魄、火靈魄最重要,其次是火炎晶、硝石、硫磺、御獸蛋殼碎片等等。

因為這些東西價值上並不能畫上等號,所以這次上架的模式有所改變。

等級高肉質好的凶獸肉,價值設置成珍稀一點的資源,中等品質的凶獸肉只換硫磺和硝石,普通的凶獸肉保持原先的價格,交易御獸蛋殼碎片和一些常見資源。

【交易區——最新發佈信息】

【賣家:蘇夜】

【出售:毒牙鬣狗肉】

【需求:木材15】

【次選:石材15/鐵塊5/銅塊5】

【備註:肉質微毒偏酸,需經過高溫烹煮方能食用。】

【存量:70】

……

【賣家:蘇夜】

【出售:12級棕熊獸肉】

【需求:火靈魄】

【次選:風靈魄/金靈魄/靈血草……】

【存量:90】

……

【賣家:蘇夜】

【出售:沙石精華碎片/野狼獸肉】

【需求:硝石10】

【次選:硫磺10/火炎晶5】

【存量:51+60】

……

【賣家:蘇夜】

【出售:野蠻牛肉/羚羊獸肉/黑豬肉……】

【需求:未缺失的御獸蛋殼碎片*1】

「管你妹!你自己嘴賤,我也救不了你!」林軒無奈的直翻白眼。

「軒哥,我看錯你了,你也是重色輕友!」孫浩裝模作樣的說道。

「死胖子,我要殺了你!」滿臉羞紅的孫萌萌當時就急了,直接追殺孫浩就跑遠了。

……

「謝了!軒哥!」徐浩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呵呵,別客氣。」林軒咬了口漢堡,然後搖頭笑道。

「他娘的小鬼子太過分了,本來我也打算下黑手教訓他們一下,不過還是你這下解氣啊!」徐浩笑道,雖然以前他服了林軒,但那是在籃球場上,但是今天,林軒替他兩個兄弟出氣,讓他真正把林軒當成了朋友看! 夜北梟道:「既然已經看了病了,我們就回了!」

裴珏立刻湊上去,說道:「阿梟哥哥,你今天能陪陪我嗎?」

她一臉傻白甜,好像就是一個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夜北梟的臉,瞬間陰沉,道:「裴小姐,我覺得,昨天我說得已經很明白了!」

他竟然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隨即他看向沈蘭君,道:「裴夫人,我想,你也不希望昨天的新聞,再出現吧?」

沈蘭君狠狠瞪了裴珏一眼,說道:「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裴珏立刻委屈地扁嘴:「媽……」

「住嘴!你在這裡陪著你哥哥,我送送他們!」

沈蘭君說著話,向夜北梟等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於是夜北梟牽著江南曦的手,和徐卿生轉身離開。

沈蘭君一直送他們到電梯口,夜北梟道:「裴夫人留步吧,我希望您能說到做到!」

沈蘭君卻說道:「我想和江南曦單獨談談!」

夜北梟清俊的眉眼上,瞬間染上了幾抹冷意。

他的大手,更是扣緊了江南曦的腰肢,冷聲道:「夫人,要適可而止!」

沈蘭君卻笑了,宛若一朵雍容大氣的木棉花,氣勢凌然:「夜神是覺得,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對她做什麼嗎?」

江南曦望著沈蘭君,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

乍一看她,覺得她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夫人,溫婉優雅,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可是,其實她卻是內心相當霸氣的女人,氣勢時藏時露,讓人心生敬畏。

她想,既然裴夫人在病房的時候,親口承諾,不讓裴珏再糾纏夜北梟,這時也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她倒也想知道,裴夫人心裡是怎麼想的,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顧及臉面和聲望嗎?

因此她拍拍夜北梟的胳膊,說道:「我就和裴夫人談談吧!」

夜北梟卻冷硬地說道:「沒什麼好談的,我不接受任何威脅!」

他這句話,顯然是說給沈蘭君聽的。

沈蘭君又是淡淡一笑:「如果我要威脅你,絕不說出口!」

這話讓江南曦心口一驚,莫名就覺得這個女人,是個狠人。

她點頭:「好,夫人,在哪兒談?」

沈蘭君道:「也不用去別的地方,就在拐角處就好!」

她指了指樓梯的拐角處。

這裡是十樓,很少人走樓梯的。

江南曦點點頭,就推開了夜北梟的胳膊,和沈蘭君走了過去。

夜北梟想跟過去,江南曦擺擺手,讓他站在那兒,不要動。

夜北梟只好站在兩個人三米的距離,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和沈蘭君。

徐卿生也沒有走,和夜北梟站在一起。

他低聲道:「我聽說這位裴夫人挺厲害的,在京都的時候,可是籠絡了許多的權貴。」

夜北梟默不作聲,他對這位裴夫人的認識,更深刻一些。裴珏和裴戰,加起來,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這也是夜北梟擔心的,所以他對她還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和尊敬。

在另一邊,江南曦背對牆壁,面對裴夫人,淡笑著問道:「夫人想和我談什麼?」

沈蘭君再次上下打量江南曦,她對江南曦還是有幾分欣賞的。在裴珏糾纏夜北梟的時候,江南曦雖然對她不屑一顧,卻也沒有當場翻臉,說明她內心是很強大,而且很知道分寸,給裴夫人留了面子。

因此沈蘭君很中肯地說:「你和夜家那小子,還是挺般配的。」 一般情況下,藍焰蒼火神鳥根本不會來他們北國這個地方,他也只是在外出遊歷的時候才見過一次,不過也只是那麼短短的驚鴻一瞥。

而且那還是他在三歲剛記事的時候了。

說不定還是他幻想出來的。

沒想到,今天卻可以看得明白。

古老很是激動。

蕭妃得意的笑了笑,臉上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容紫衣是最後一個人出來的。

幾乎是在比賽結束倒計時到最後幾秒,她才走了出來。

一出來,便對上了一道炙熱的視線。

容紫衣抬眸,正是姬流翎沒錯。

她眨了眨眼,很是不解,這男人好好的幹嘛這麼看她?

她沒死在裏面也被他給瞪死了。

不過想到剛才白花花在地底下給她挖的東西,容紫衣覺得很是滿意。

她第一名應該是穩了。

於是她的心情很好,不打算和姬流翎計較。

「花妃娘娘怎麼手裏頭什麼都沒有?怪不得她之前一直不想進去,還找什麼借口說太累了,看來真的是運氣用光了,她知道自己勝利不了。」

容紫衣走了出來,眾人看見她兩手空空,懷裏沒有兔子,身後也沒有什麼大熊,不再像之前那樣拉風,就是孤單一個人。

見此,蕭妃得意地揚起了唇瓣,一顆心終於放了下去,這才正常,總不能什麼好事都被她容紫衣一個人給碰上。

「呱…孤寡……」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一道詭異的聲音。

眾人安靜下來。

「孤寡——」又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

「那是什麼聲音?好像是青蛙在叫。」

「哪裏來的青蛙?」

「好像是花妃娘娘的身上……」

「哈哈哈,她不會抓了一隻蛤蟆回來吧,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花妃娘娘也太可愛了吧,就算知道自己贏不了,還是要抓來一隻蛤蟆湊數。」

「可為什麼偏偏是蛤蟆?花妃娘娘這口味真是……不敢恭維!」

「蛤蟆在哪裏呢?我怎麼沒看見啊?」

「好像在花妃娘娘的手裏。」

「啊……花妃娘娘怎麼連那種東西都敢抓呀,噁心死了。」

一旁的古老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臉色變得很是嚴肅,朝這邊走了過來。

並且命令道:「安靜。」

聽到古老的話,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不給他面子。

「呱呱呱……」

那聲音又叫了起來。

古老的眼睛立即睜大,眸中閃過一抹欣喜,隨即便激動的想要過去掰開容紫衣的手。

「你是誰?」容紫衣將自己的手背到身後,看着眼前這個小老頭。

「這是古老,他之前在欽天監工作,能推測命盤,分得清什麼東西好什麼東西壞。」

白泠泠開口解釋古老的身份,又瞥了容紫衣一眼,「古老你快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個妖女?」

不然怎麼可能將她的表哥給迷得團團轉?

姬流翎……

容紫衣……

眾人……

聽着白泠泠的介紹,容紫衣點點頭,「原來是古老。」

古老冷靜下來,「娘娘,可不可以給老夫看看你手裏抓的是什麼東西?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 雪宮之外,雪皇親自將玄易子他們送到門口,在這裡,她再度向玄易子表達了感謝。「玄易子,非常感謝您為我們帶來了和平。其實,我們並不想和冥界開戰,也不希望雙方損傷。」

玄易子點點頭,捋了捋頷下白須,沉聲道,「雪皇,我們先告辭了,我會將停戰的消息告訴冥王的。」

「好,但願冥王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會遵守自己的承諾,不再侵略其他族群。」

「希望以後的宇宙永遠和平。」

說完,玄易子和小胖墩就回歸了飛船,離開了第七平行宇宙。

雙方的意願雖然美好,但是和平遠遠還沒到時候。

······

在另一邊,風影因為一直被白虎族的士兵歧視,終於忍不住動手,將那幾個守門的白虎族士兵揍了一頓。

這消息被風耀得知,他連忙趕了過去。

然而,當他到達時,風影竟是被激的下了死手。

「風影,你怎麼可以對自己人下殺手呢?」

「那是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把我當做是自己人。」

······

不儘快讓雷鳥女神想通其中的利害,等到戰局已定,北落師門贏得勝利,騰出手來屠滅諸神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羽塵有神像在手,也只有逃的份了。

羽塵也只是有信心駕馭神像打個輔助而已,沒有能力單獨作戰。

眉仙子若是逝去,誰又有能力和北落師門如此可怕的混沌貴族單挑呢?

雷鳥女神臉色忽白忽紅,內心糾結了許久。

守護玉虛宮的寶物,是元始天尊交給她的職責,雷鳥女神向來忠於職守,一切都嚴格按玉虛宮規矩辦事,很少會逾越違規。

然而眼下的形勢危急,確實如羽塵所說,要命,還是要寶物,選一樣吧。 只要這位賈神醫敢有什麼逾越的動作,林北可以瞬間控制銀針將他制服。

賈神醫在江欣然的床四角擺上四隻香爐,接著在每隻香爐中插上柱香。

賈神醫嘴裡念念有詞,四柱香居然無火自燃。

江欣然被這種奇怪的香味熏得有些噁心,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香熄滅之後,賈神醫收起香爐,掏出一枚鈴鐺輕搖,「江欣然聽令!」

江欣然一臉茫然的看著賈神醫,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在搞什麼,不過還是儘力在配合著表演,裝作很害怕的點了點頭。

看到江欣然的反應,賈神醫滿意的點了點頭,掏出一隻小瓷瓶,道:「這幾天勸你姐接受顧鴻軒,要是她不同意,你就想辦法把這個給她喝下,明白嗎?」

江欣然接過瓷瓶,點了點頭。

賈神醫滿意的點頭,屋內剩餘的香味被他揮手驅散,接著打開房門,道:「幸不辱命,然兒小姐已經痊癒了。」

眾人圍攏著賈神醫奉承,江鵠抓著顧鴻軒的手,感激道:「顧少,真是太感謝您了,帶來這麼厲害的神醫治好了小女的病。」

顧鴻軒擺擺手,引著賈神醫往外走,「岳父,這麼說就顯得生分了,我是您女婿,治好您女兒是我應該做的事,賈神醫忙活了這麼久,肯定是累的不行,我先帶他回去了。」

「這怎麼行呢顧少,賈神醫這麼受累,我江家肯定要盡一份地主之誼的……」江鵠拉著顧鴻軒的胳膊急道。

顧鴻軒還急著回家鋪床等著江家姐妹花過來呢,在這讓江家盡地主之誼?江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明著肯定不會同意。而且這還有個林北,就算江家同意,林北也不會同意。

一群人攔也不敢攔,勸也勸不住,只能簇擁著顧鴻軒往停車場走去。

……

江欣悅坐在床前,急切的問道:「然兒,那個神棍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江欣然搖了搖頭,將眾人走後賈神醫做的事情跟兩人交代了一番。

「那個瓷瓶呢?讓我看看。」林北仔細聞著屋內殘留的味道,可惜留下的香味太淡,一時間還不能分辨出是什麼。

江欣然把瓷瓶遞給林北,打開后,裡面是一枚小小的藥丸。

林北碾碎藥丸,輕輕聞了聞,「是迷魂香。」

「迷魂香?是電影里那種嗎,那些壞人輕輕一吹,所有人就瞬間暈倒了。」

林北失笑道,「不是那種迷魂香,這是針對魂魄的,吃下去之後,表面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是會被封住一魂,讓人變得渾渾噩噩,旁人說什麼都會照做。」

江欣然聽完嚇得臉都白了,要是自己真的給姐姐吃了這個東西,那豈不是會害了姐姐一輩子?同時心裡也對林北的崇拜又高了幾分。

江欣悅面如冰霜,她沒有想到這個顧鴻軒居然是這種卑鄙小人,得不到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

顧鴻軒見林北沒有跟著過來,這才放心的從車裡掏出一份合同,遞到江鵠面前,「岳父,這是一份兩百億的藥品訂單合同,您收好。」

江鵠聞言急忙接住,嘴裡不停的對顧鴻軒道謝,迫不及待的就打開合同仔細看了起來,顧鴻軒也不生氣,坐在車內靜靜等待。

江鵠看完合同,面露難色,道:「顧少,這合同,怎麼沒有簽字呢?」

顧鴻軒接過保鏢遞過來的雪茄,淡淡道:「岳父,現在大環境不好,生意不好做,所以合同的具體細節還需要敲定。」

江鵠急忙說道:「顧少,不用敲定了,一切以顧家的利益為中心,只要給我江家一口湯喝就行了。」

現在江家的資金鏈出現了大問題,哪裡還敢談什麼細節,只要有訂單就謝天謝地了。

顧鴻軒搖了搖頭,「岳父,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鵠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今天下午讓你的兩個女兒去我那,我當面跟她們確定合同的細節,明白了嗎?」顧鴻軒終於是漏出了狐狸尾巴,他這種人,怎麼可能這麼好心給別人送錢。

簇擁著的江家人臉上都是青紅一片,顧鴻軒就差直說要睡他們江家的姐妹花了!

「我聽說江家投資的新能源產業出了點差錯,剛好我對新能源感興趣,想在國內投一百億試試水。」顧鴻軒眼看江鵠不說話,又拋出這麼一個重磅的籌碼。

江鵠咬了咬牙,狠狠將合同攥在手中,「好!顧少放心,我這就派二女過去談!」今天發佈了,但是有敏感詞,發不了,得改改,明天正好換新手機,明天再發出來……

《駙馬不好當》修改通知 「你這個傢伙真是過分啊~」

溫迪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吃的滿嘴是油的南朔,對其之前強搶小孩子食物的舉動表示鄙視。

「那要不要分你兩隻腿?」

「就等你這句話了。」

溫迪高興地拿過了南朔手中的兩隻鴿腿,立馬就將其中一隻塞到了嘴裏。

「呵,風神。」

南朔看着啃著雞腿就毫無防備的溫迪,默默把滿手的油漬擦道了他的帽子上。

「那麼就趕快去迪盧克的酒館吧,畢竟等會兒要是騎士團的人過來了不好處理了就。」

南朔看了一眼後面哭的比之前更大聲了的提米和已經緩緩趕來的巡邏騎士,嘴角抽搐了一下拉着還在吃着鴿腿的溫迪跳上了蒙德城牆。

「呼,還好爺反應快,要不然就被抓住了。」

看着底下被幾名騎士輪流安慰的提米,南朔擦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正要拉着身後的吃貨神明飛到迪盧克的酒館的時候,兩道黑影攔在了他倆的面前。

「停下吧,罪惡之徒!」

南朔看着黑暗中一臉正義色熒和派蒙,玩味地問道:

「居然說我是罪惡之徒,你們知道這是在跟誰說話嗎?我身後的這位可是全蒙德最能喝的酒鬼,你們又是誰?」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那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熒和派蒙一替一句地說道。

「為了防止蒙德被破壞!」

「為了守護提瓦特的和平!」

「貫徹愛與真實的正義。」

「可愛又迷人的榮譽騎士和她的嚮導。」

「熒!」

「派蒙!」

兩人一同說道:「我們是穿梭在蒙德土地上的旅行者搭檔,無數的摩拉和美食在等着我們。」

「………」

南朔無語地看着她們,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這時候要不要說一聲【就是這樣~瞄~~】啊?」

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前者點頭道:

「畢竟你南朔曾是我們搜刮提瓦特隊伍中的一員,我允許你在我們說完後補充這一句台詞。」

「你們這是哪來的盜版火箭隊啊!快說,是不是去蒙德電影院裏看動畫片了!」

「!!南朔你是怎麼知道的?」

派蒙驚訝地捂住了小嘴,她倆可是剛從電影院那邊路過,「碰巧」在放映廳門口看到了光幕上的一個片段而已。

南朔給鍾離的碟片里不單有電影,更是有幾部經典的動漫,其中就有《精靈寶可夢》。

南朔敢打賭,這兩個傢伙絕對是覺得電影院裏會有寶箱什麼的才會進去尋寶,然後就莫名其妙趕上了《帝君在看動畫片》的現場。

「因為,他就是蒙德電影院的老闆啊。」

溫迪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並順手把油抹在了南朔的褲子上,笑眯眯地朝着兩人說道。

「唉!南朔就是那間古怪的房子的主人嗎?那個被人稱為鬼屋的房子。」

派蒙更驚訝了。

「等等派蒙,不要被他迷惑了,這傢伙是不是蒙德電影院的老闆先不說,現在更重要的是他剛才搶了提米的食物吧!」熒對南朔的身份感到有些驚訝,畢竟在她的印象中這廝應該是什麼高利貸機構的打手或者無業遊民之類的,但她很快就想起了本來的目的。

「哦,對啊。」派蒙也反應了過來,頓時雙手環胸,戰術後仰地看着南朔說道:

「你這個犯罪者,你剛才對提米的所作所為,我們可是都看到了。

「沒錯,居然有那種烤肉的技術,竟然不早點告訴我和派蒙!」

「喂喂,那只是簡單的火焰操作罷了,而且你們根本就不是想給那小鬼出頭,而是想讓我給你們烤肉吧!」

南朔看着眼神變得逐漸有些不對的兩人,攥緊了手中僅剩的一隻鴿腿。

「少廢話,這是為了清洗你的罪孽!派蒙上!」

熒撲到南朔的身上死死地禁錮了南朔拿着鴿腿的那隻手,派蒙則是拉着鴿腿使勁兒地往外拽。

正當三人搶地正歡的時候,琴團長則是悄悄爬上了城牆。

「喂喂,你們小聲點,有個不得了的人走過來了啊。」

溫迪小聲的對三人說道。

「你先把你的手撒開再說吧!」×3

某個屑風神吃了兩隻還不夠,竟然還想吃第三隻,不知道是南朔色調味料味道好還是提米餵養等我鴿子鴿肉精良呢?

「你們幾個……到底在幹什麼啊?」

琴有些無語地已經糾纏在一起的眾人,這已經可以說是一團了。

………………………………。

「我今天從一個丘丘人部落得到了一滴特瓦林的淚滴,處理完公務正打算去迪盧克的前輩的酒館和你們匯總一下目前的進度,沒想到在城牆上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琴平靜地敘述著自己今天的情況,只是其秀美的眉毛末端不斷地顫抖出賣了她此時並不平靜的內心。

「所以,你們就為了一個鴿腿,就搶成了這樣是嗎?」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她,可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她為什麼要耿耿於懷,讓它過去不行嗎?」

蕭虎充滿了悔恨與愧疚,大名鼎鼎的大人物也有煩惱糾纏的一天。

王陽沒有把蕭月的事說出來,不然的話,蕭虎可能會暴走。

「你不了解女人!」

「因愛生恨,會恨一輩子!」

王陽嘆了一口氣,他算是明白了,那是一個女人,回來複仇的女人。

也是一個可憐人。

「我聽說,你是一位大師,連鍾大師也要稱你為前輩,我之前為什麼沒有得到這個消息?」

蕭虎並沒有懷疑王陽的意思,只是覺得驚訝,震驚,他之前可是沒有得到任何關於王陽是一位道門之人的消息。

而且,連鍾大師都要叫王陽為前輩。

他蕭虎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真的是天方夜譚。

王陽沒有回答蕭虎的問題,只是聳了聳肩。

「這幾天,你們三個在一起吧,最好是回家去,明白了嗎?」

王陽也拿不定主意,嘆了一口氣,等尋人鶴把地址拿回來再說吧。

「我明天就出院,回家裏去,一切聽你的安排!」

蕭虎無奈,沒想到他要聽一個小輩的安排,有損威名。

但小命更重要!

談得差不多,王陽離開了,回到愛心樂園。

晚上十點左右!

任務與尋人鶴同時降臨!

王陽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他看到父親發來的消息里有「衡山精神病院」等字樣。

他明白,下一個任務,肯定是與衡山精神病院有關。

他還是選擇了先打開尋人鶴。

把尋人鶴拆開,上面赫然寫着一個地址,王陽沒有猶豫,立馬收拾東西出發去這個地址。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地址離蕭虎的別墅僅僅只是一公里而已。

可以說,蕭虎的別墅在山上,這個地址在山下。

離蕭虎的別墅不遠,也就是那座山外不遠的地方而已。

這一片來不及拆除的房屋,有兩層的水泥房子,也有土瓦房。

土瓦房佔據了絕大多數,有的房子已經塌了一半,有的已經爬滿了雜草。

很顯然,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已經完全荒廢。

王陽睜開鬼眼,往這片破舊的房子看去,依稀可見有一縷縷的鬼氣在房子間飛舞。

神嗅發動,王陽雙眼慢慢的眯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間裏,這片房子裏至少存在五位好朋友。

「這麼凶?」

王陽在意的並不是這裏有多少個好朋友,而是那個女人。

「都是那個女人養的好朋友嗎?她在不在裏面?」

王陽掏了一把石灰粉,打開手電筒,進入這片房子裏,陰邪邪的氣息籠罩心頭,陰風陣陣,幽幽而過,扑打在身上,令人頭皮發麻。

從這種感覺上來看,這裏就很不正常,王陽不確定那個女人在那一個房子裏,只能一個個房子的搜索過去。

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跟隨着好朋友的氣息,找到好朋友,應該就能找到那個女人了。

王陽沒有猶豫多久,走入這片房子之中,這片房子挺大的,想一間一間的搜索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晚上也搜不完。

外圍的房子幾乎都已經倒塌了,成為了一堆的土泥。

周圍很黑,很冷,彷彿是走入了一個黑暗的冰天雪地之中。

很顯然,那個女人在這裏動了什麼手腳,讓人無法看透黑暗。

王陽走動的時候並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很是小心翼翼,每一個房子都是那麼的黑暗,那用的瘳人,裏面彷彿住了一位位的好朋友,又像是一張張吞人不吐骨頭的血盆大口。

如果是膽小一點的人,絕對不敢這個時候獨自一個人走入這種地方!

「這裏有一個!」

王陽在一個房子外停了下來,可能是那個女人施加了什麼手段的原因,王陽看不出來好朋友藏在什麼地方。

偌大的門口的牆上貼著一對對聯。

【一草一木一家人】

【一人一心一輩字】

橫批:家和萬事興

王陽的眉頭皺得很緊,都要擰在了一起,這對對聯太詭異了。

不是上面的意思詭異,而是太新了。

上面的字上金粉在閃爍著光芒,紅底鮮紅,新得不能再新。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老房子能擁有的。

而且,現在才是年中,也不可能有人會貼對聯。

這就很詭異。

在門口旁,還有一張搖椅。

搖椅不破,很舊,上面積累了一層灰塵。

「有人坐過?而且是不久之前。」

王陽更加的小心翼翼了,他看到滿是灰塵的搖椅上,有一個人躺過的印子。

從那印子的新度來看,恐怕不超過一天時間。

好朋友!

王陽可以肯定,躺在這搖椅上的東西是一個好朋友。

手電筒搖動,王陽先是看了一眼房子的外表,土牆土瓦,牆上都出現了幾條裂痕,窗戶搖搖欲墜。

這樣的房子,又怎麼會有人住?

更不會有人貼對聯。

手電筒的光芒掃過,從一個房間里移出來,瞬間,王陽停了一下,雙眼瞪大,手電筒光慢慢的移了回去那房間的木門前。

木門破舊,已經被蟲蟻啃食得破破爛爛,一半門已經不見了。

剩下的一半門關着。

房間里只有一張堆滿了各種雜物的木床,上面……好像側躺着一個人。

背對門外!

王陽鼻孔張大了幾分,手電筒光下,床上的東西真的好像是一個人。

王陽沒有猶豫,連紅衣好朋友他都滅過,還有什麼鬼東西能讓他害怕?

「不會就是那個女人吧?」

王陽手中抓了一把石灰粉,無論是人還是好朋友,石灰粉都能對對方造成傷害,這是一個好東西。

而且物美價廉!

王陽走近房間,側身進入房間之中,手電筒掃動,可以看到房間的一些牆角位置已經長出了草來。

一種噁心的味道在瀰漫,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周圍沒有什麼危險,王陽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東西身上。

頭髮!

床頭的位置,有頭髮,好像是一個人頭。

王陽把鬼牙棒拿了出來,心頭一動,鬼牙棒變大,王陽拿着鬼牙棒捅了捅床上的東西。

沒有反應!

彷彿是一個假人。

王陽很小心,用鬼牙棒把上面的東西慢慢的扒開,寒光閃閃的尖釘如同一把把的刀。

王陽看着鬼牙棒的樣子都覺得毛骨悚然,這要是被砸上一棒,腦子肯定是會飛出來。

上面的東西被一點點扒開,一個人頭露了出來,一頭黑髮,後腦勺背對着王陽。

是個人!

王陽臉皮抖了一下,把那人身上的東西徹底給扒開,一個蜷縮在一起的人露了出來。

「喂!」

王陽輕聲的叫了一下,用鬼牙棒捅了捅那人,很重的感覺。

應該是一個活人。

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王陽的眉頭徹底是皺了下來,勾住那人的衣服,把他翻了過來。

「我日……」

看到這人的面容之後,王陽忍不住叫了一下,差點手中的鬼牙棒就砸了下去。

這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個用軟膠做的假人,過分的是,假人的臉上是一片的焦黑,好像是被人用火燒過,當中的假眼珠都掉了一個下來。

翻過來的瞬間,可是把王陽嚇了一大跳。

「那個殺千刀這麼過分,好玩是嗎?」

「小妮子,別說了,吃你的飯……」龍夜嫆挽回了顏面,白千道可不想妹妹繼續讓自己難堪。

於是,眾皆默默地吃著,白雲妮左顧右盼,一副得意的樣子。

龍夜嫆不時地看向她,也不知她什麼心態,我拿出的三塊琰金,你以為就是你哥的嗎?

臨走時,白雲妮至她旁邊,說道:「嫂子,我認你是我嫂子,我最近要備孕,買房,可是沒錢,能給我一些錢嗎?手指縫裡漏出來的也行……」

龍夜嫆蹙眉,很不接受嫂子這個稱呼,說道:「找你哥要啊!」

「你當我傻啊?我哥哪會真有錢,也沒什麼本事,但是他給我找了一位好嫂子,我嫂子有錢啊!」

龍夜嫆看著她,還有她身邊局促的曲傑,笑道:「你要是不傻,怎麼會認為我是你哥的女友?」

「你本來就是嘛!我哥雖然沒本事賺大錢,但他是真男人,魅力十足,我要不是他的親妹妹,一定會嫁給他。」

好吧!龍夜嫆為她所言折服,這腦思維真不一般。

「她一直都這樣嗎?還是戀兄狂?」龍夜嫆很無奈,問曲傑。

曲傑憐愛地看了看白雲妮,說道:「他們兄妹感情很深,哥從她三歲時,辛辛苦苦撫養她長大,她也視哥為天底下最帥,最有魅力的男人,我都要靠邊站。」

「你哪能與我哥比……」白雲妮白了曲傑一眼,而曲傑憨憨一笑。

這時,白千道與曲家人告別後,走過來。

「白千道,你妹妹向我借錢,你說我是借還是不借?」龍夜嫆笑問。

白千道立馬道:「不借,我會給她錢……」

「哥,我需要用錢的地方多……」白雲妮撒嬌。

「小妮子,別胡鬧,哥只要有錢,就不會虧待你!」

白千道又轉向龍夜嫆,說道:「走吧!」

「你還是不是我哥啦?」白雲妮噘著小嘴,很是不滿。

白千道疼愛地拍了拍她的頭,向著曲傑點了點頭,轉身走去。

「真是的,嫂子那麼有錢,哥也不讓我借……」白雲妮憤憤嘟囔著。

「小妮子,我們都能看出來,她真不是哥的女友,不能向她借錢。」曲傑說道。

「我說是,就是,就算現在不是,以後也是的,多般配的一對啊!」

「你……為什麼會認為哥與她般配?」

「我說般配就般配,你非要和我反著來,還怎麼著?」白雲妮嬌蠻反問。

「那什麼,我去幫媽打包飯菜……」曲傑一溜煙地趕緊離開,這時候千萬不能與白雲妮爭辯,她急逗起來會打人的。

周茜在雲梯里,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說,那女人多可恨,太抹我們的面子了,她怎麼可能會與那個窮鬼是一對啊!」

「看起來是不象一對……只是小白有這類有錢朋友,這人脈資源不小啊!」曲風印到底是做生意的,想著的是這點,沒周茜那麼膚淺。

「那個窮鬼,哼,他一輩子都不會有錢……還有他的妹妹,沒腦子,還能拽的跟什麼似地,氣死我了……」周茜氣不順,看雲梯門打開,氣呼呼地走出去,瞬間向後一倒,又把後面的曲風印帶的一同跌倒在地。

「哎呦喂……誰這麼缺德,香蕉皮也隨便扔……」周茜看著地上的香蕉皮,疼痛著罵道。

去停車場,邁下台階時,又是腿一軟,摔了下去,躺地上直哼哼。

曲風印都覺得不對勁,她怎麼這麼倒霉,到哪都能摔跤,說著今天她不宜出門。

然後,兩人就看見白千道和龍夜嫆走來,看了看他們,各自走向兩輛飛車。

兩人獃獃地看著白千道上了一輛高級飛車,然後兩輛飛車飛起,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那是最新款的順風飛車,售價三千萬……看來我們都想錯了,他是真有錢啊!」曲風印苦笑一聲。

周茜顫抖著雙唇,一半是疼痛所致,一半是想哭,他憑什麼這麼有錢,今天自己的臉面都被摁到土裡了。

「你還頭暈嗎?」天已全黑,飛車懸停在一堆高樓住宅間,龍夜嫆問道。

「沒喝醉就沒事,你們準備好吧!」白千道注視一座高樓,赤妖就住在那裡。

「消防車和救護車已經就位,隨時能飛來,玄手提前在四周布下重力盾,可以隔絕火勢,他們會在附近,隨時支援。」

「好,我去了。」白千道停下飛車,下車步向那座高樓。

八十六層的雲梯門打開,白千道走出來,這層有六個住戶,而他直接來至8606號,按響了門鈴。

「誰?」內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頗為甜美。

白千道皺眉,赤妖應該是獨住,怎麼會有女人在?

「我是大廈管理員,要與8606號戶主說一件事情。」白千道說道。

「張明,是大廈管理員找你……」女人喊道。

幾秒后,傳來一個沉厚聲音:「什麼事?」

「先生,請讓我進去,我需要單獨與您談一談。」

「單獨談?對不起,我現在不方便。」

白千道面容一冷,這個赤妖或許警惕心很強,又說道:「先生,我可以不進去,能不能請您出來一下,這件事很急。」

「你說說是什麼事吧!」

「需要和您單獨談,請出來一下,不會耽誤您多長時間!」

那面沉默一下,門被打開,一個英俊的青年,穿著睡衣走出來,打量著白千道,皺眉問道:「什麼事?」

完全沒有感應,白千道的眼中,青年人就是人類。

他每次殺妖時,都要施出窺眼驗明本體,要知道妖氣沾染人類,也可能會感覺錯誤的,這是為了防止搞錯了。而這個赤妖,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那類很弱小的妖魔,果然有屏蔽氣息的能力。

「這樣啊……」白千道勾頭向里看了一眼,見到一個曼妙背影,正在健身,揣測這女人會不會是也是妖。

「你幹什麼?」赤妖推了一下他,不悅地道。 沈安安心頭一顫。

她又何嘗不想念男人那安全又溫暖的懷抱。

可是,這才分別一天而已。

還有幾天漫長的等待。

沈安安看着男人眼底隱約有血絲,心疼的問道,「昨晚沒睡好是不是?」

「看你看的入神,忘了睡覺了!」宮澤宸一本正經的言道。

沈安安失笑,「喂,你都有點兒正經好不好!」

其實她明白,宮澤宸回到京都一定是有很棘手的事,不然也不必讓他親自跑這麼一趟了。

「邵亮的事,順利嗎?」

一向都是他關心她的事,事無巨細。

而她,好像很少問關於他的事。

宮澤宸眸色微動,卻不想讓她擔心。

「還在審批,過兩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沈安安聽得出男人語氣的低沉,恐怕事情不是那麼順利。

「你別太擔心,我相信英雄一定會有好報,得到公平的待遇的。」沈安安安慰道。

宮澤宸點頭,「嗯,會的。」

沈安安伸了伸懶腰,打破了沉重的情緒。

「好啦,你快去忙吧,我也要起床了。」

「等一下。」

沈安安準備掛斷電話,卻被喊住。

「怎麼了?」

「親一下。」

沈安安羞笑道,「隔着電話你都不忘記討債的?」

「乖,快點兒。」宮澤宸催促。

沈安安琥珀色的眼眸瞟了一眼門口,生怕有人進來撞見。

急忙嘟起嘴唇對着屏幕做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像是做了壞事一般的偷笑,「行了吧。」

宮澤宸卻不滿足的慨嘆道,「聊勝於無吧,等我回去,必須加倍親回來。」

沈安安笑斥,「貪心!」

雖然戀戀不捨,卻還是在宮澤宸囑咐了幾句后,掛斷了電話。

心中盈滿幸福的沈安安,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有了宮澤宸的出現,彷彿她眼前的滿是荊棘的道路,都不再可怕。

……

病床上,沈長山依舊昏迷。

沈安安透過玻璃窗看着,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她與沈長山並無什麼父女感情,可這一刻看着沈長山蒼白的臉色,還有身上插著一堆管子的樣子,還是心裏忍不住難受。

上一世,也是這樣的車禍。

不同的是,上一次是養父林大業,而這一次是沈長山。

沈安安忽然心裏一陣揪緊。

會不會她以為自己在努力改變命運,可命運終究不不會放過她?

只不過是換了個空間,換了個方式而已?

如果註定了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會離開,那她重生又有何意義?

越想,心口月覺得悶悶的喘不過氣。

窒息感,讓她反覆又回到了那個機器轟鳴的工地,還有鐵鍬鏟著土的聲音。

那土的味道,潮濕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