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遠站在原地,看着馬車逐漸走遠,握緊了拳頭。

他轉身騎上馬,跟上去。

但姜寧始終對他不理不睬,極度冷漠。

到了姜家門口,門子進去稟報,很快姜翊跑出來,看見姜寧的模樣,嚇一跳:「這是怎麼弄的?還受傷了?」

他看向跟在後面的李泓遠,怒道:「你對七妹妹做了什麼?!」

「三哥,扶我一下。」姜寧伸出手。

姜翊直接過去把她抱了下來,追問:「你說啊,這怎麼弄的,是不是煜王欺負你?」

「三哥,我不舒服,咱們進去再說。」

門口呢,來來往往的都是下人。

「好好,咱們先進屋。」姜翊回頭看,「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不是說要帶令姿回來的嗎?孩子呢?」

「孩子在王府。」

「為什麼?」姜翊詫異。

早就說好了的,家裏也早早就預備好了伺候小丫頭的乳母婆子和丫鬟。

家裏人都很期待小丫頭的到來,怎麼又不帶回來了?

姜寧說:「哥,咱們進去說。」

從頭至尾都無視了李泓遠。

李泓遠說:「姜寧,你如今還是煜王妃。難道打算就這麼一走了之?」

姜寧回頭:「我要和離。」 ps:我單抽宵宮了!

回到熟悉的房間

但這一回來,焢煌之鑰就出現在了手中。

其中八芳星閃耀。

藍色的霧氣從八芳星中飄出,逐漸化成一尊巨大的魔神。

「嗚,好痛!」

但這一出來腦袋就頂到了屋頂,不禁露出了一個吃痛的表情。(X=X)

哦,魔神首秀失敗。

「變小點吧,我家可禁不起你這麼倒騰。」

凌淵沒有絲毫吃驚,不急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測試了一下屋樑的高度,菲尼克斯乖乖縮小身形,變成了兩米大小,漂浮在半空。

看著凌淵輕聲詢問:「異世界的王啊,能否告訴我這是哪裡?」

「你不是都說了嗎,這裡是異世界啊。」凌淵驚奇的看著對方。

魚的腦子嗎?

菲尼克斯:「…….」

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氣息,菲尼克斯睜開眼睛:「那這麼說,這裡果然是其他世界?」

「當然,不然你覺得為什麼你會和聖宮之間的聯繫被切斷。」凌雲輕輕抿了一口水。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難道真的如烏戈大人所說的那樣,上位世界的人能夠關注我們的一舉一動嗎?」菲尼克斯震驚道。

按道理說聖宮的存在除了他們七十二魔神外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這裡是其他世界,而凌淵又知道聖宮的存在,很難讓人不將此聯想。

「關注有點誇大了,頂多就是知道你們世界未來的走向。」

菲尼克斯:「…..」

這話更嚇人了好不好!

菲尼克斯耳朵兩旁的羽毛塌了下來。

難免有些失落。

這不就是所羅門王所說的掌控命運嗎?

烏戈大人一直尋找著如何打破命運,結果,自己世界命運依舊被別的世界牢牢把握嗎?

魔笛的世界完全就是圍繞著命運展開的,所羅門王就是在創世神伊爾伊蘭體內看到了所有人的命運都是被伊爾伊蘭操控,才會想要魯夫從黑色轉換為白色,從而平均的分配給所有人。

讓每個人都擁有掌握自己命運的能力。

很快,菲尼克斯就有了新的疑問:「那,凌淵大人,我能夠感受到在您的體內擁有源源不盡的能量,而且極為恐怖,擁有這樣實力的您,應該不需要我的力量吧?」

「誰說我不需要你的?」

「啊?」菲尼克斯一愣。

「相反來說,我最需要你的力量。」凌淵緩緩站了起來

來到了菲尼克斯的面前,抬起頭,看著赤luo著上身的菲尼克斯,臉頰一紅。

畢竟還是楚,稍微有點感覺也是正常的。

「頭湊過來點。」

菲尼克斯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低下頭。

看著面前巨大的頭顱,凌淵有點感慨。

這麼大的頭是不是可以一口吞下他的那個?

就在菲尼克斯還有點疑惑的時候,就感覺一隻溫暖的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

凌淵和菲尼克斯對視,到:「想要咬住,呸,想要抓住命運嗎?」

凌淵心裡有點慌,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命運,可以抓住嗎?」菲尼克斯漆黑的瞳孔怔怔的看著凌淵。

「當然,只要你想,而且,我知道你們世界未來的命運,和我簽訂契約如何?成為我的魔神為我而戰,與之相對,在你們世界有危險的時候我去幫一把。」

「這。」菲尼克斯瞳孔一亮。

是啊,她怎麼沒想到這點。

既然自己不能把握命運,為什麼不能讓知曉命運的人幫忙打破?

看著意動的菲尼克斯,凌淵決定再加一把火:「嗯,為了我們之間更好的交流,這樣吧,我告訴你誰才是一切的幕後兇手。」

「幕後兇手?」

「不是埃爾梅隆也不是伊爾伊蘭,而是大衛,大衛·約翰茲·亞伯拉罕。」

「大衛?!可他不是死了嗎?」

菲尼克斯心中一驚。

大衛,正是所羅門王的父親。

「是死了沒錯,但你別忘了,人死後靈魂會化作魯夫的形態。」

「而阿爾瑪特蘭所有的魯夫都被伊爾伊蘭奪走,也就是說,阿爾瑪特蘭所有死亡的人的魯夫都存活在伊爾伊蘭體內,大衛自然也不例外。」

所謂伊爾伊蘭就是名為阿爾瑪特蘭世界的創世神,一個看上去類似於觸手怪的東西。

「這!」

菲尼克斯愣住了。

凌淵的話徹底衝擊了她的三觀。

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聽。

那豈不是說,大家都沒死,只是被一個看不見的屏障給隔開了?!

「告訴你這些后,可以盡心為我效力了嗎?」凌淵看著面前的大頭,平靜道。

菲尼克斯站了起來。

單手捂住胸口,低下了頭:「吾以菲尼克斯之名,發誓成為您的守護魔神,擁您為王,從今起,您就是我唯一的王。」

「不離不棄,直至永遠!」

說到底,她本來就是對方的金屬器。

既然已經尊對方為王,那麼就代表了她的選擇。

但凌淵的舉動卻讓她很感動。

不是當做工具而是平等的交流並告訴了她這種隱秘。

一想到自己的親人很有可能還沒死,菲尼克斯臉上就不禁揚起笑容。

「咳,在此之前我得先給你找件衣服穿。」凌淵假咳一聲。

一對巨喵晃來晃去的,太賴皮了!

「?」

「不用的,我們魔神的皮膚就是衣服。」

說著,菲尼克斯周身粉紅色的羽翼從虛空復現。

隨後緩緩覆蓋身體。

巨喵之下,兩隊羽翼的尖端交叉,正好托住。

凌淵:「……」

老實說,挺便利的,可是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菲尼克斯,以後我在外面召喚你的時候你就以這幅樣子出現,但是在家裡召喚你的話就恢復之前的樣子吧。」凌淵厚著臉皮道。

「敬遵王命。」菲尼克斯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妥。

之前那個樣子也一直是她的裝扮,現在這樣反而擱著難受。

雖然我心裡也有些惋惜,但是說來說去,但這都是余瑤自己的選擇。

甚至我都已經試過阻止她了,但她卻還是選擇了這條路,所以最後弄成這樣,除了馮凱是個人渣之外,也只能怪她自己太傻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余瑤並沒有來上課,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裡。

反倒是馮凱,還在人群裡面炫耀著這件事情,而且聲音很大,彷彿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似的。

我有些聽不下去了,剛一站起來,就看見江挽忽然走了上去,一巴掌打在了馮凱的臉上,罵道,「畜牲。」

馮凱瞬間就站了起來,捂著臉怒道,「你憑什麼打我?」

我也趕緊走了上去,把江挽拉出了教室,沖她說,「你怎麼動手打人了?」

江挽反問我,「不可以嗎?」

我被她看著,只能有些無奈地說,「你畢竟是女生,下次你想打誰,我幫你打。」

一直到晚上,余瑤都再沒有出現過,而且不管是打電話還是發消息,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大家都在私下議論,余瑤是不是因為被騙了,所以現在想不開已經自殺了。

但是我下樓倒垃圾的時候,剛走到樓梯口,卻忽然聽見馮凱在那邊打電話,「呦,看來你還挺回味的啊,約我在教室是吧,行,我馬上就過去。」

我站在那裡,也是微微一愣,心想難道是余瑤打電話給馮凱,約他在教室見面。

可她都已經被騙過一次了,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噗呲……」宮女忍不住,抿著嘴笑出聲。

秦嬤嬤冷冷盯了她一眼,「下去。」

「是……」宮女臉一白,立刻福身退了下去。

「殿下,吃多了,肚子疼,到時候鬧的要請太醫,傳出去就太不好聽了!」秦嬤嬤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把容月面前的碗碟挪遠。

「一會,吃完我多走幾圈就好了!」容月站起身,又夾了一筷子魚片,塞進嘴裡,臉一苦。

姜的味道好濃!

即使這魚片再怎麼嫩滑,她也吃不下去了。

容月吃藥一般的痛苦的把魚片囫了,急急忙忙喝了半碗湯才覺得嘴裡的姜味少了些。

秦嬤嬤看的又好氣又好笑,嗔怪道,「一點姜的味道,怎麼比喝葯還痛苦!」

「就是比吃藥還痛苦!」容月嘀咕,下筷子的速度卻慢了下來

「好了,殿下,吃飯只能吃七分,太飽了,胃不舒服!」秦嬤嬤從一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

「唔,等等!」容月急忙捂住碗,仰頭,可憐兮兮的道,「可是我還有好多沒吃呢!」眼神不捨得從那些菜上掃過

秦嬤嬤忍笑:「日子還長著呢,再說這御膳房的菜式,哪兒是一頓就吃完的!」

不,容月舔舔油嘴,「糟蹋食物,是要遭天譴的!」

「遭不了天譴!」秦嬤嬤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那好吧,容月可惜的看了眼眼前的那盤雞絲豆苗,還有好多菜沒嘗呢,早知道剛剛就吃的慢點了。

「每樣給我夾一筷子,剩下的撤了吧!」

秦嬤嬤沒好氣的瞥了她眼,接過碗,用筷子每樣挑了幾根菜絲放進碗里,十餘道菜連細瓷青雨色碗底都沒鋪滿。

容月撐著下巴,面無表情的望著她。

秦嬤嬤恍若未見,喊道,「快,把東西都撤了!」

這時,方嬤嬤滿臉堆笑的走進來,笑嘻嘻的行了個禮,「奴婢給公主請安!」

「奴婢來得不巧,公主用膳呢,奴婢來伺候!」她一挽袖子殷勤的湊上去。

「不勞煩你這老胳膊老腿的!」秦嬤嬤不動聲色的隔開她,「公主殿下已經用好了!」

「哪兒呢,公主明明還沒吃完呢!」方嬤嬤眼睛一掃,見宮女正在撤膳,嘴角暗暗撇了撇,「主子用完膳,放下筷子,這膳食啊才能往下撤!」

「瞧瞧,你們,這都是什麼規矩啊!」

「公主,你可不能對她們太寬容了!」

秦嬤嬤皺眉,「方嬤嬤,跟殿下你啊我的,這就是你的規矩?!」

容月慢悠悠的掃過去一眼,「新蘭殿好多宮女都是出身如意宮的。」

「想來這規矩不好,也是舊主不曾嚴厲管教,方嬤嬤是這個意思嗎?!」

方嬤嬤一噎,抬頭對上容月似笑非笑的眸子,訕訕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容月最討厭吃飯的時候有人來找事,面無表情的丟下筷子,「那你是想勸我把她們都送回去?!」

「也好,想來離了她們,蓮妃娘娘定然很不適應吧!」

「方嬤嬤果然不愧是蓮妃娘娘倚重的,這般貼心,既然如此,你就把人帶走吧。」省的這麼多人在她眼前轉悠,頭疼!

「公主恕罪!」隨侍的宮女嚇了一跳,紛紛跪下磕頭。

其中一個大著膽子道,「奴婢如今是新蘭殿的宮女,自然就是公主殿下的人,請殿下開恩。」

先別說她們回到如意宮還有沒有她們的位置,就說被公主殿下退回去的她們,在這個宮裡還有活路嗎!

蓮妃不會容她們,皇后自然也不會做這個惡人,指不定被隨便打發到哪裡被磋磨。

「請殿下開恩!」

「你叫什麼?」

「奴婢桃夭,請公主賜名!」

容月饒有興緻的挑眉,往後一靠,姿勢慵懶,漫漫不經心的掃過去。

俯在地上的宮女,身穿粉色寬袖長衣,頭戴一朵海棠紗絹花,層層疊疊的紅色紗花上點綴著兩粒米粒大小的細碎珍珠。

容月忽然想起來她雖然用精神力仔細掃過新蘭殿,但倒是並未在意過這些宮女,不由道,「抬起頭來!」

桃夭頓了頓,緩緩抬頭,露出小半張臉。

她眉眼生的好,眉毛更是精心描繪,順著眉骨彎曲后微微提起,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風情,這般不安的垂著視線,低著眉眼,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脖頸,猶如一朵半開的桃花,只是相比較,口鼻一般,很是普通,但卻與這臉,這眉眼,極為相襯,盈盈動人,嬌艷如三月的桃花。

明艷含羞,不乏輕俏。

秦嬤嬤打量了一眼,擰緊了眉,看向方嬤嬤,方嬤嬤被她看的心口一跳,慌忙轉過身,對容月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臉。

「公主,奴婢愚笨,說錯了話,您別生氣。」

「只有您教導奴婢做事的,哪兒有反過來奴婢教導主子做事的,您別生氣,喝茶!」她討好的捧了一盞茶送過去。

容月定定的看了她眼,朝桃夭點了點下巴,「認識?」

方嬤嬤神色一僵,乾笑,「都是先前在蓮妃娘娘跟前伺候的,奴婢若是說不認識,怕是也太假了!」

「放著吧!」容月可有可無的點頭,「都下去,秦嬤嬤一個人在這裡就可以了!」

桃夭神色遲疑,大著膽子抬頭怯生生的看了眼容月,眸光一滑,微不可查的一頓,俯身叩頭,「是,奴婢等人告退!」起身,帶著人陸陸續續退了出去。

方嬤嬤猶豫了一下,把茶壺放到一邊,也跟著退了出去,「奴婢一會再來伺候您!」

原本還帶著幾分壓抑沉重的大殿瞬間變得空曠起來。

連帶著她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上不少,伸了個懶腰,她打了個哈欠道,「嬤嬤,我累了!」

內殿的窗戶大開,徐徐春風吹過,早春三月的午間,安靜平和。

「才剛用了膳了,可不能立刻就躺下!」秦嬤嬤跟著後面連聲道,「殿下,奴婢叫人陪您去外面轉轉,這宮裡好玩的地方還多著呢!」

「能有什麼好玩的!」容月打了個哈欠,往軟塌上一倒,陷在厚厚的皮毛里,舒服的眯眼。

跟蓮妃皇后演戲討論說話的藝術,比她在末世求生還累。

大概在末世,遇到任何不懷好意的,一字殺就是,在這裡,每個人說的話,做的表情,都要仔細斟酌再斟酌。 晚飯過後,除了還要上天文課的學生急急忙忙地跑向塔樓。其他的小巫師們都開始自由活動,不過相比於之前的娛樂方式,巫師棋或者聊天嬉戲。

今天有很多小巫師在吃完飯後,就回到了他們的宿舍之內,和同宿舍的夥伴一起帶上了一頂帽子,然後心中默念「登入」。

原來是瑞克送給他的潘多拉成功地讓他們成謎於遊戲之中。

大部分的學生回到了宿舍,這導致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變得格外冷清,偶爾還有一些奇裝怪異的幽靈在走廊中遊盪,使得走廊中散發出陰森恐怖的氣息。

不過這猶如恐怖片里的場景已經無法恐嚇住那些在學校待滿一年以上的小巫師們。

……

甩開纏人的皮皮鬼后,三名二年級格蘭芬多的小巫師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三人站在一名教授的休息室外,看着緊閉的房門。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后,最終站在中間的那名男孩用力拉起門上金屬蛇頭上的銅環……

叩叩叩!

「格雷夫斯教授,我是哈利。我帶着赫敏和羅恩兩人來見你了。」

自報家門之後,哈利三人同時產生了不同程度的緊張,他們害怕打擾到瑞克的工作,更害怕房間里沒人。

不過他們的害怕是多餘的,不到五秒,瑞克就回應了他們。

「請進!」

聽到格雷夫斯教授的聲音后,哈利才敢輕輕地推動這扇木門,帶着赫敏和羅恩進入瑞克的休息室中。

見格雷夫斯教授正坐在椅子上專心致志地看書,三人輕聲走到瑞克辦公桌前,本以為格雷夫斯教授會放下手中的書,與他們談話。

可他們沒想到瑞克因為書中的一件霍格沃茲秘事,而完全忽視了他們的存在。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

十分鐘過後,看着一直看書的格雷夫斯教授,三人有些耐不住性子了,腦海中猶豫是否上前提醒一下他,提醒他這個屋子內還有三個外人。

可惜三人都非常默契的沒有第一個說話,或許是不敢,或許是因為不想在瑞克面前降低他們的好感度,所以小小的休息室中,四人悄無聲息,對哈利三人來說,局面極度尷尬。

「晚上好,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女生。真的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教授有個毛病,太專註的時候容易忽略周圍的一切。快坐下吧!」

說完,瑞克拿起桌上的魔杖,對着哈利三人身後揮動了三下,隨即三人腳下的地毯發生變化,各在每人身後長出一把椅子。

變形術!

雖說算不上精通,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物品變形還是非常得心應手。

「晚上好,格雷夫斯教授。」×3

心思細膩的赫敏早已經發現格雷夫斯教授看的書籍是《霍格沃茲,一段校史》,見自己的偶像居然看自己看過的書籍,赫敏內心不免有些欣喜。

這些都很簡單,唯有那隻爆炸喪屍,屬於是不得不消滅的存在。

「開槍吧……」

安楷無奈的嘆了口氣。

肯特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但他們沒得選擇。

隨著一顆子彈擊中肚皮。

一聲轟鳴響徹周圍兩三個街區,大量的腐臭液體濺得方圓上百米都是,衝擊波將周圍的喪屍屍體都沖飛,距離較近的一面牆都被生生衝垮。

「趕快上車,立刻離開這裡!」

安楷說著,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車。

吸引其他喪屍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立刻離開這裡,免得被喪屍包了餃子。至於說回程的時候……到時候再說吧,現在進入南區是首要任務。 王蒼萬萬沒想到,自己等人才剛剛幫助他們脫困,但這四人竟然轉身就下了殺手!

其他幾名王家子弟,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出聲大吼。

「你們幹什麼!」

「我們可是救了你們!」

面對王家眾人的質問,那四名林家子弟絲毫沒有覺得內疚。

「哈哈,王家世子,你們救了我們,我們肯定是感謝你們的。」

「可是感謝歸感謝,我們林家和你們王家,本來就水火不容,現在你們又被靈獸纏住了,這時候不下手,難道等你們緩過神來對我們下手?」

「對了王家世子,我們會記住現在的位置的,等你死了之後,我們會過來幫你收屍的,也算是作為感謝了。」

四人說完,便笑嘻嘻的向遠處跑了。

「啊!」

王蒼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一歪,差點倒在地上。

他早就被幾人無恥至極的行為和言論氣得雙眼發紅,快要失去理智。

但他原本就在四品靈獸的攻擊中勉力支撐,這麼一分神,立刻被四品靈獸找到了機會,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腿上!

「世子!」

其他人也憤怒至極,見到王蒼手上,更是心神巨顫。

結果同樣被靈獸找准機會,立刻有兩名王家子弟受了重傷,失去了戰鬥力!

這樣一來,局勢直接產生了大轉變。

剛剛還和兩隻靈獸勢均力敵的王家眾人,直接落入了下風!

王蒼臉上滿是悲痛,恨自己害了眾人。

他大吼一聲,突然向另外一隻靈獸發起了攻擊。

王蒼的攻擊,直接引得另一隻靈獸將目標轉向了他。

「你們快走,我攔住他們!」王蒼此時大吼道。

剩下的王家子弟滿臉震驚:「世子!」

「走!再不走的話,我們一個都走不了!」

「記住剛剛那幾個林家人的模樣,一定要報仇!」

此時道王蒼已經狀若瘋狂,雖然一條腿已經被咬傷,但在拼了命的情況下,竟然將兩隻四品靈獸全都吸引了過來,甚至一時之間,還能夠支撐得住。

但王蒼自己心裡清楚,現在的他,就是在透支自己的體力,等體力逐漸耗盡,那時候自己就是這兩隻靈獸的食物了!

但他根本沒有害怕這些,他只想著讓其他人能夠活著離開。

剩下的幾名王家子弟明白王蒼的意思,各個眼中含淚。

「世子……」

「走!」

王蒼用儘力氣大喊一聲,隨後的攻擊更加瘋狂。

幾名王家子弟互看一眼,最後齊齊一點頭,掉頭就跑。

他們也沒有說什麼讓王蒼一定要活著回來的話,因為他們知道,這種情況下,王蒼是絕不可能再活著回去的。

看著幾人離開,王蒼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王蒼口中喃喃說著,同時一股虛脫感,開始蔓延。

「沒想到,我堂堂王家世子,竟然會死在這裡……」

「還是這麼窩囊的一種死法……」

王蒼眼前開始發黑,他知道這是剛剛拚命的後遺症。

「也罷!就這樣死了吧,如果能遇到林兄的話,我一定會向他道個歉,不該讓他進來這裡的……」

此時那兩隻四品靈獸,在發現王蒼的實力下降之後,齊齊怒吼一聲,向著王蒼猛撲過去!

王蒼眼前已經有些模糊,看著兩隻飛撲過來的靈獸,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笑容,緩緩閉上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一桿金色紋龍長槍,突然破空而來,瞬間將那兩隻靈獸貫穿,然後釘在地上!

跟著,一道王蒼十分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兄,你怎麼樣?」

王蒼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一愣,跟著睜開眼睛,就看到林陽正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眼中滿是關切。

「林兄?」

王蒼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我是已經死了么?竟然看到了林兄。」

王蒼自嘲的笑了笑,道:「林兄,我要向你說聲抱歉,我不該把你帶進這個秘境中來的,讓你白白沒了性命……」

王蒼正說著,林婉兒清脆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爹爹,他在說什麼啊?是不是嚇傻了?」

說著,林婉兒又道:「哼,這麼大的人竟然被兩隻靈獸嚇傻了,還不如婉兒厲害呢!」

王蒼聽到林婉兒的聲音,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此時,被靈獸咬傷的部位傳來陣陣疼痛,讓王蒼意識到,他還沒死!

「我……我沒死?」

王蒼一臉驚訝,隨後揉了揉眼睛,確信眼前的人就是林陽之後,道:「林兄,你也沒死!」

不等林陽回答,王蒼的淚水便流了出來。

「太好了,太好了!」

隨後,王蒼的臉上滿是殺意。

「林家,我和你不共戴天!」

將心中的恨意發泄出來,王蒼這才想到剛剛那兩隻靈獸。

那可是四品靈獸,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王蒼很快找到了那兩隻靈獸的屍體,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震驚!

這可是四品靈獸,竟然被人一槍秒殺!

而且這桿槍,絕對不是凡品!

王蒼的目光立刻開始搜尋,但這裡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林陽和林婉兒了。

他忍不住問道:「林兄,是誰救了我?」

林陽此時摸了摸鼻子,道:「林兄,我要和你說聲抱歉,是我來晚了。」

「怎麼了?」王蒼還沒反應過來。

「這兩隻靈獸,是我殺的。」

林陽的話,直接將王蒼聽得愣住了。

這兩隻靈獸,竟然是林陽殺的?

這……這怎麼可能!

王蒼根本不信,在他看來,林陽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有能力殺死兩隻四品靈獸?

要知道,就連他都不是這兩隻四品靈獸的對手!

王蒼一個沒有修為的人,能殺了它們?

「因為我修鍊的功法比較特殊,所以在別人看來,我就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林陽沒有隱瞞,說出了其中的原因。

王蒼聽完,徹底愣住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陽一番后,王蒼還是有點不相信。

什麼功法竟然有這樣的效果,連他都看不出來!

要知道,作為中天大陸的四大世家之一,王家自然有許多秘法,其中當然就有針對那些掩藏實力的秘法。「校長這是何意?」沈孤鴻淡淡問道。

煮熟的鴨子飛了,要不是沈孤鴻從小讀沈滄海寫的那些所謂的「聖賢書」,喜怒早已不形於色。擱別人早翻臉了。

弗蘭德揮動翅膀,周圍頓時狂風大作。吹散了黃色的霧氣。看著被拍在土裡昏迷的羅三炮。以及準備淦飯的黑龍,弗蘭德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事情了。

《邪龍斗羅:從山賊開始》第八十四章這丑東西也是龍? 何玉米真生氣了,回頭道:「瞧你這孩子,當年我瞧不上你,鋥兒還不是一樣要喜歡你?以前你對鋥兒不好,現在突然就好了,你倒說說看為什麼會這樣?你有什麼瞞着我們?」

高彩霞也附合著說:「蘇瀅,你家的底細我們都知道,可知道了你說有什麼用?這姻緣天定,順其自然就得,你就別操這份閑心了。」

蘇瀅被問得啞口無言,愣了半天又想追上去說,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母親的聲音:「瀅瀅你過來。」

蘇瀅還以為自已幻聽,現在不是還沒下工嗎?可一回頭,就見母親朝她走來,臉色不是很好。

高彩霞婆媳已走遠,蘇瀅只好暫且放下那事,端起洗好的衣服朝母親走過去,關切問:「媽,您哪裏不舒服提前回家嗎?」

林瑾蘭瞅着她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終只說了一句:「跟我回去。」

然後足球打在了他的手上,這才飛出了界外。

而主裁判因為角度很好,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對方球員解釋著,示意足球是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但是並沒有讓主裁判改變判罰,他堅信這個球肯定是點球。

而這個點球並沒有給毛建清,也沒有給送出秒傳的夏忠。

竟然讓李緹翔來主罰,李緹翔穩穩將點球罰進。

京城國安預備隊1比0領先對手!

而這粒進球也是上半場最後的進球了,很快上半場比賽結束了。

目前看來夏忠的表現也很好,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傳球造了一個點球。

他在中場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表現很成熟。

當往回走的時候,好幾名隊友來到夏忠的旁邊。

然後有說有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得到了隊友們的信任。

很快下半場比賽又開始了,雙方球員回到了球場。

對方當然不希望輸球,下半場比賽開始加強了進攻。

即便預備隊聯賽的成績,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因為預備隊是沒有什麼升降機的,主要還是看一線隊。

不太了解的人可能不知道,所謂的預備隊聯賽分為超級聯賽預備隊聯賽,以及甲級聯賽預備隊聯賽。

而後者也是今年成立的,所以預備隊聯賽淪為讓球員保持狀態的比賽。

所以強度肯定不是很高,但是也要比青年梯隊要強。

至少這也是成年賽事,雖然對夏忠的成長作用不大。

但是多少可以增加夏忠成年隊比賽的熟悉度,也算是比較重要了。

加強進攻的遼寧宏遠,頻頻發起了進攻。

然而加強進攻后,意味着防守肯定會有影響。

在成功防住遼寧宏遠后,京城國安發起了反擊。

在偏右路的夏忠拿到了足球,他拿到足球后往前觀察。

突然看到毛建清正在從左路往前全力衝刺,夏忠思路非常的清晰。

其實他可以斜著送出挑傳,但是他擔心毛建清拿不到球。

於是他選擇了大範圍的直塞球,這個球難度還是很大的。

因為在傳球路徑,有好幾名對方的球員。

所以傳球力量和傳球時機要把握的很好,而夏忠傳得剛剛好。

只見足球貼着地面,飛速的滾向了左前方。

毛建清看到夏忠傳球,全力的追趕着足球。

而這個傳球質量確實高,毛建清非常舒服的接到了足球。

而且因為他的跑位,將對方防守球員甩到了身後。

他獲得了一個單刀球,門將無奈只好出擊。

毛建清見狀一個挑射,足球越過了門將飛進了球門裏。

京城國安預備隊2比0拉開了比分!

進球后的毛建清,開心的轉過身看向了夏忠。

他進球后才反應過來,這個傳球有多難。

夏忠看到終於獲得助攻了,朝着毛建清比了比大拇指。

時間來到了第76分鐘的時候,夏忠被換下了場。

主教練對夏忠的表現很滿意,看夏忠彷彿看寶貝一般。

現在比賽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所以換下夏忠讓他休息一下。

但是夏忠下場沒多久,遼寧宏遠竟然扳回了一球。

幸好緊接着替補上場的前腰楊雲,定位球直接射門破門。

最終京城國安預備隊3比1獲得了勝利!

而夏忠的首秀就獲得勝利,而且表現非常出色。

看到夏忠的首秀這麼好,蔡健也放心了一些。

(求收藏!!!求推薦票!!!) 「想啥呢。」

風龍看著陸沉笑眯眯的樣子,龍尾直接甩在陸沉腦袋上,讓陸沉摔了一個踉蹌。

「能量氣旋對他們來說可是寶貝,雖然你有獸王傳承,但想要得到談何容易。」

風龍的話,就像一桶冰水澆在陸沉身上。

陸沉的快樂,瞬間被弄得索然無味。

「嗚……我的十萬倍快樂沒有了。」

「不行,雁過留毛,兔絲留肉,我要我的快樂。」

陸沉心中氣不過,開始在這一層到處翻找起來。

「我要用其他寶貝來換取,我失去的十萬倍快樂。」

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件像樣的東西。

彷彿時光之塔的第一層的存在,就只是為了存放這塊石碑和星球。

「為什麼會沒有呢?我的十萬倍快樂呀,快出來。」

就在這時,陸沉注意到半空中懸浮的小星球。

在外部,只能看到小星球一片迷濛,裡面似乎正有一些東西在發展。

「咦,風龍,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是說在時光之塔中,可以進入星球中磨鍊心智嗎?我現在要怎麼操作。」

陸沉放下手上的動作,看向風龍,他心裡對這個問題更加註重。

「必須收集足夠多的精元,還是需要其他的什麼東西,才能進入小星球中。」

「這個嘛,emmmm,說實在話,我也不太清楚。」

風龍的話語有些遲疑,亂糟糟的:「哦對了,我聽獸王大人說過,觸摸石碑就可以。」

「嗯?石碑?你是認真的?」

「對,就是石碑。」

「風龍,我懷疑你才是條傻龍,你剛剛自己說的石碑損壞了,現在又讓我去觸摸石碑。」

陸沉聽到和風龍話語間的問題,趁機會嘲笑風龍。

風龍聽到陸沉的嘲笑聲,臉上有些掛不住,開始出聲反駁:「這個我不是也有記憶混亂的時候嘛?」

「要不你試試使用『卡面來打』這個新招式?說不定可以和石碑,碑人合一,進入到星球裡邊?」

「這個?我試試。」

「卡面來打」

陸沉輕喝一聲,將手覆蓋在混元巨劍劍格上,身上靈氣運轉。

慢慢的,陸沉與石碑、混元巨劍的意志達到一致。

石碑和混元巨劍,成為了鏈接陸沉與星球的橋樑。

陸沉的意識,可以通過橋樑,觸碰到小星球。

「吱呀……吱」

似乎是感受到陸沉意識的觸碰,又似乎是其他什麼原因。

半空中懸浮的小星球,向陸沉傳來一絲絲的親昵。

「有戲!風龍,我們走。」

陸沉輕道一聲,帶著風龍,準備順著石碑橋樑進入小星球中。

「吱呀吱呀……吱吱」

還未進入,陸沉感覺到小星球傳遞出一種拒絕的意思。

陸沉有些疑惑:「不能進去?」

陸沉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踢出石碑橋樑。

「@&…!*,風龍,怎麼回事,他把我踢出來了?」

陸沉看著自己和風龍被踢出石碑橋樑,心中有些惱火。

「剛才明明還很親昵的小星球,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暴躁。」

「應該是我們沒有提供足夠的能源貢品,星球上的意志覺得我們充滿危險,出於本能,在抗拒我們進入。」

「意識?星球也能產生意識?」

陸沉聽著風龍的話,摸著腦袋,有些困惑。

「不過這個星球,的確有些不一樣的反應,我剛才還以為是星球內的生物在回答我,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星球的意識了。」

「對,我以前聽獸王大人說到過,萬物都能生成意識,只要能出現意識就被稱為妖獸,接下來就可以修鍊。」

風龍聽著陸沉的疑惑,回憶起獸王對於萬物妖獸演變史的記錄。

「如果一個星球出現意識並且修鍊成功,那它就是星球的天道,他控制著一個星球的萬物發展,也保護著星球內的生靈。」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嘗試和他交流,看看他需要什麼?」

陸沉伸出手,想要觸摸著星球。

要是能把他跟自己捆在一起,到時候的日子就完美了。

這樣想着,她跟羅華一起走了進去。

等張志芳關上房門后,尷尬地對羅華說道:「大佬,剛剛是情勢所迫,為了裝x,多多見諒!」

羅華無所謂地拜拜說說道:「沒有別的房子了么?」

他總覺得跟三個女人住在一起很不方便。

張志芳聞言點點頭道:「有是有,但每一個房子都需要經過羽族人的批准,我現在可不敢去見它,寒風那廝肯定會去告狀的。」

羅華眉頭一皺:「它們還會管這些破事?」

「怎麼不會,那個寒風基因測試的時候很符合羽族人的需求好像,所以經常持寵而嬌,還想泡老娘!」

張志芳咬牙說道。

羅華點點頭,隨後想了想說道:「那你就儘快安排吧。」

「啊?安排什麼?」

「你就說,有人想成為超凡者!」羅華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說道。

羅華內心的注意已成,只要自己猜測的沒錯,那自己的實力將會再次飛躍!

張志芳睜大眼睛道:「大佬,沒必要吧?很危險的!雖然咱們超凡者身體素質很強悍,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控制的變化!」

旁邊的李欣諾母女眼神里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沒事,你安排就行。」羅華沉聲說道。

張志芳無奈的說道:「想改造成超凡者的前提,還要經過測試基因的,這是繞不過的門檻。」

「不過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外面魔龍人消滅了么?」

張志芳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羅華聞言沉思了起來,片刻后說道:「魔龍人集結大軍在魔龍禁地邊緣,帝企鵝已經求援各方財團,要不了多久就會發生大戰。」

「至於我,是來魔龍禁地做任務的,誤入這裏,這個暫且不提,就就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張志芳不死心說道:「大佬,聽我的,咱們潛伏下來,暗中發展,尋找機會,然後一舉拿下這裏!」

「不用,測試就測試吧!儘快安排!」他堅定地說道。

張志芳小臉拉胯了下來,無奈點點頭:「好吧,三天之內給你消息。」

「好!」

他點頭同意。

旁邊的李欣諾欲言又止,小臉糾結。

「好了,這裏有五個房間,我是第一個,剩下四個你們隨便挑選,但是不能幹壞事哦。」張志芳嘿嘿笑道。

李欣諾臉上一紅,白皙的脖頸很快變成了粉嫩嫩的顏色。

羅華對這種低級玩笑理都沒理,他在擔心程小源他們,到底能不能活下來。

摔下來的時候,張大彪已經身受重傷了,情況很是不妙。

羅華嘆息一聲,仔細想想的話,估計其他九個小隊也被發現了吧,畢竟都有高等序列的魔龍人埋伏自己了。

很快,李欣諾母女挑選完了房間,羅華也隨便選擇了一個。

「好了,以後大家就是室友了,這裏的浴室隨時有熱水,可以隨便用,想吃什麼那,都可以說,每天三餐都有人送,提前說就好。」

「雖然這裏不用吃果凍,但每次測試的時候都會被注射東西,相當於吃果凍了。」

羅華眉頭一挑:「那些果凍到底是什麼玩意?」

張志芳搖搖頭道:「誰也不知道是什麼,羽族人只是說對我們人類有好處。」

「畢竟他們宣傳是來拯救我們人類的。」

羅華呵呵一笑,羽族人有這麼好心,就不會看着人死掉了。

隨後幾人又說了一些旁枝末節的問題,當然,李欣諾母子就是全程只聽不說。

畢竟她們兩個是普通人。

最後散場的時候,李欣諾媽媽,也就是張曉珠說道:「其實,我覺得住在這裏挺不錯的,畢竟出去了,還有魔龍人,同樣朝不保夕。」

「在這裏晚上睡覺,不用擔心魔龍人突然出現。」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說完后直接拉着女兒回到了房間,跟逃跑似的。

羅華和張志芳都微微一愣,隨後二人沒有說什麼,各自回房。

他們兩個是超凡者,跟普通人眼界肯定不一樣,張曉柱的這種說法沒有對錯,只有合適不合適自己的立場。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望着外面的雪景,如果沒有羽族人,那這裏將會是很好的度假勝地。

羅華此時不由得想起了李清水,好幾個月不見了,這丫頭不會忘記自己吧?

忽然,羅華睜大眼睛,她不會以為自己已經涼了吧?

接着他自嘲的一笑,應該不會的,畢竟她直接自己本來就是超凡者。

隨後羅華一翻身,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做,放空大腦,陷入了沉睡中。

同一時間,魔龍禁地邊緣!

此時人類軍營一方,已經被用厚重的水泥牆給包裹了起來,高二十多米的城牆上佈滿了荷槍實彈的軍人,各種炮筒閃爍著寒芒!

整個基地橫向攔截在魔龍禁地邊緣,行成了一個長達數十公里的巨大圓形城市。

而在軍營的對面,則是一望無際的魔龍人軍陣!陣陣嘶鳴不斷傳來,給人類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此時在帝企鵝練功室內,李清水呆若木雞,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在她面前,北冥雪低着頭沒有說話,安東和李木凡站在兩邊,不斷皺眉。

而在北冥雪身後,朱明和杜飛則是一臉悲傷!

二人已經從魔龍禁地返回!李清水通過田美靜香知道了二人與羅華的關係!

「你說的都是真的?」李清水閉上眼睛,沉聲問道。

北冥雪點點頭:「不敢隱瞞長官,小隊確實全滅,現場有士兵的屍體,但都碎成了好多份。」

眾人內心一沉。

在魔龍禁地深處,遇到這種情況,身為小隊指揮官,怎麼可能活着?

「羅華大哥!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朱明瞬間眼睛通紅,殺機凌然地說道。

杜飛雙眼一閃,沒有說話,而是捏緊了拳頭。

李清水猛然睜開雙眼,眉宇之間儘是森然:「羅華不會死!他肯定不會死!你們先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全部走出了房間,留下沉思的李清水一人。

「杜飛大哥,我們給羅華大哥立個碑吧。。。」朱明提議道。

羅華忽然打了個哆嗦,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寒冷。

他疑惑地起身看了看,雖然這房子是木頭房間,但裏面有完好的制熱系統和空氣循環系統,而且自己已經是金丹期了!怎麼會感覺到冷那?

他檢查了一遍,搖了搖頭,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

隨後他再次躺在床上,這次他沒有全身心地睡覺,而是警惕了很多。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深夜了,透過窗戶可以看出,夜色下飄蕩著細小雪花,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唯美。

一些內城的人三三兩兩出來散步,他們和魔龍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寧靜祥和。

羅華起身來到大廳里,李欣諾竟然抱着一桶薯片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看起來剛剛洗過澡,頭髮還有些濕潤,小臉微紅,看到羅華出來,她拘束地輕聲道:「羅華大哥。」

羅華點點頭,這丫頭還真是心大,都有心情看電視了。

「醒了?」而在旁邊的一個桌子上,張志芳竟然和張曉珠下起了象棋。

二人也不知道怎麼就搞在了一起,可能都因為姓張吧。

並且張曉珠此時也換上了一身居家睡衣,洗過了澡,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成熟的韻味。

可以說場面非常香艷了。

一個小蘿莉在看電視,一個大蘿莉和少婦在下象棋,換成其他男人估計早就激動了,一個屋檐下三個女人,一個男人!

但羅華對這種鹹魚的氣息非常不喜歡。

「啊,對了,羅華兄弟,我們也不知道你吃啥,就讓他們送了點排骨飯,在桌子上放着,你趁熱吃。」張曉柱此時笑着說道。

羅華點點頭,雖然自己已經完全辟穀,但還是扒拉了兩口飯,忽然道:「這些飯和零食都是羽族做的?」

張志芳聞言搖搖頭道:「是機械人做的,烹飪時間精確到毫秒,比五星級大廚做的都好。」

羅華嗯了一聲:「怪不得外城的人都想往內城搬。」

接着他三兩口吃完,對於這些飯菜,他沒去但心有沒有問題,只要進了自己肚子裏的東西,有害物質都會被金丹之軀自動清除。

「好了,我出去一趟。」羅華對幾個女人說道。

張志芳啊了一聲,大晚上的出去?

還沒等她說話,羅華就閃身走出了屋子。

「放心吧姐姐,羅華大哥去看鐵甲獸了。」李欣諾笑着說道。

「鐵甲獸?」張志芳不明所以。

身為內城的人,出門的時候守在內城和外城小門的山寨版超凡者根本看都沒看,直接讓羅華離開了。

畢竟不讓人晚上出門,是為了防止外城的人搞事情,而內城的人,基本上都安穩老實的很。

羅華出門后,逐漸加快速度,很快來到了城外的河流旁邊。

還沒等他停穩,遠處一道黑影就快速奔來,直接撲到了羅華的身上。

一天多沒見,鐵甲獸用三角形的腦袋在羅華身上供著,發出一陣金鐵交鳴聲,猶如劍擊。

「我也想。」

「拜我為師,你們都真的想好了,想清楚了?」

一群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都想好了,」連阿信局長和小武都跟著喊了出來。

早就想好的鄭立點了點頭:「法不可輕傳,你們誰可以做到三點,我就收誰做徒弟,第一把道德經、黃帝內經、易經三本道書給讀通和大致的讀懂,最少要把道德經給讀懂。

第二處理五件靈異事件,記住要是那種害人的鬼物,不能隨隨便便的抓幾個鬼怪交差,如果發現一些邪魔歪道或者惡鬼通知我也算一件。

第三在抓鬼部隊里呆了一年以上,沒有出過什麼錯誤。」

鄭立的想法很簡單,這三本道書讀完他們都應該對道家有了基本的了解,如果他們還是想學自己交也容易一些。

第二點就不用說了,能處理一些鬼怪以後,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對修鍊的看法應該都會發生一些改變,有些人就希望回歸平淡有些人也會下定決心。

第三點為什麼要一年,那是因為有他們的幫助,一年以後鄭立相信不管是高一級別的功法,還是聚靈陣自己都應該總換抽取出來了。

華哥拍了拍胸口:「雖然我背書非常的笨,可是那怕是一點點的啃,我也要把他啃下來。」

周星星則是下定決心回去讓自己的女朋友一字一句的教自己,同時心裡想到不管做什麼,文化都太重要了。

阿聰興奮的對著黃永發說道:「發哥,第二樣對我們特別的簡單。」

旁邊的發毛聽道他們的話,站起身大聲的問道:「鄭大師,我們怎麼樣分隊?」

鄭立先說道:「大家安靜,我幫你們把隊伍分好。」

「」黃永發和阿聰一隊,你們本來就是好搭檔,就不讓你們分開了。」

「周星星和探仔一隊,周星星的身手好,而探仔的摩托車車技好,你們可以做救火隊員。」

「宗華和阿強一對,阿強跟著我久了經驗豐富可是性格卻不太穩重,而宗華穩重的性格剛好和他互補。」

「華哥和發毛一隊,華哥你是武力擔當,而發毛是腦力擔當。」

「林中發和黃耀祖一隊,林中發是你們中對抗靈異方面實力最強的,而黃耀祖你對這方面的經驗比較少要林中髮帶帶你。

「最後小武你和陳桂彬一隊,陳桂彬的體質還沒完全恢復過來,你可以帶帶他。」

趁著鄭立說完的時間裡,「你們先分好隊,按照鄭大師分的隊伍坐在一起,彼此熟悉一下,」阿信司長交代了一句以後,連忙拿起一瓶礦泉水走到鄭立旁邊說道:「鄭師傅強喝水。」

在鄭立喝水的時候,阿信忐忑的問道:「鄭師傅,我現在這個年級拜你為師,是不是比較大了,您還會收嗎?」

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的鄭立說道:「阿信司長你可以千萬別以為拜了我為師以後自己就能成道成仙,我告訴你這樣的希望無限接近於無,最大的事實就是哪怕到死,還是沒有修鍊出什麼花頭來。」

「鄭師傅您千萬別誤會,我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成仙,只是想要心裡得到一些救贖,當然也希望鄭師傅您成仙以後,可以在這無盡的苦海中拉我一把。」

聽到這話鄭立真的是有些吃驚了,怎麼現在的人都已經想到這麼遠了嗎?

「既然阿信司長這麼相信我,那隻要你把前面,我所說的三本道書,都讀通讀透了,我就收你為徒。」

「謝謝鄭師傅,謝謝鄭師傅。」

鄭立絕對不會想到,就因為他今天的這一番話,引起了港中富豪界吳先生的一派和議員界祁大川一派,還有警察局幾個高層,開始瘋狂的背起了這三本道書。 向下划拉,PatekBreguet官微還有一條特別的微博,就是說評論並轉發這條微博再帶上#PatekBreguet全球代言人商略#的話題,品牌方會抽取兩名幸運粉絲免費贈送4月27日品牌活動的到場票,宣布中獎名單是在4月26日00:00。

現在距離晚上12點還有差不多兩個小時,斕凝習慣性的評論並轉發。

現在評論轉發的人數已經有幾萬條了,以前品牌方也有抽獎的活動,反正被抽中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她從來沒被抽到過,她也沒抱多大希望。

轉發完畢,斕凝終於點開了商略全球粉絲後援會的群聊,那裡面早就炸開了花。

斕凝已經不指望能看到他們前面的聊天內容,因為太多了,她划拉半天也划不到頭。

她剛點進去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

「哥哥終於營業了!!(大哭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看到官宣海報沒有,哥哥帥出了新高度!!」

「終於能見到新鮮哥哥了,集美們你們搶到票了嗎?」

「沒有……」

「沒有……」

「集美們手速太快了,我要罵死這個網速!」

「就算進不去裡面,我也要在外面守著,看到哥哥一眼也好啊!」

「哈哈,還好我網速快,剛剛搶到了。」

這一條一出來,下面一連串檸檬精。

「我酸了」

「我酸了。」

「我酸了。」

「我酸了。」

……

「姐妹,到時候別忘了多拍點哥哥的照片,哥哥這次齣劇組不知道啥時候才會再營業,咱們自己產糧也需要素材。」

太卑微了,誰叫他們粉的是個認真又專註的偶像,哥哥不營業的日子裡大家只能自娛自樂。

「明天的應援準備好了嗎?我們不能丟了哥哥的排面!」

「立牌!」

「手幅!」

「彩旗!」

「橫幅!」

「還有應援口號!」

在姐妹們狂熱的吶喊下,有姐妹發出了立牌、彩旗、手幅還有橫幅的照片。

「明天到場的姐妹們別忘了先領物料。」

「姐妹,你太有眼光了,你們選的哥哥的照片也太好看了吧!」

斕凝看到照片,也在屏幕上發了一個點贊的表情圖。

她才發出去就有人注意到她了。

「@商影帝家的大包子,你終於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物資都搞定了你才來。」

這個叫『永生太陽花』的她@的這個『商影帝家的大包子』就是斕凝。

太陽花就是商影帝粉絲團的名字,因為略跟虐同音,大家才不要虐來虐去的,叫太陽花多麼陽光,所以大家一致同意,商影帝的粉絲團就叫太陽花,昵稱叫『光光』,陽光的光。

『永生太陽花』是商略全球粉絲後援會這個群的群主,也是後援會管理人員中的一個。一般能在後援會當上管理人員的都是七八年的老粉了,斕凝也算其中一個。

商略三年前登頂影帝,七八年前他根本不火,從那個時候就死心塌地粉他的都有一雙發現寶藏的慧眼!

往常後援會物資方面斕凝都會幫忙,今天她確實……連手機都不敢掏出來。

因為她的屏幕一亮,滿滿的都是『罪證』。 就在這時,台上緩步走出來一位宮裝美人。她是這次拍賣會的主持人——林霜華。同時,她也是明面上教坊司的頭目。

林霜華微笑着,用極具感染力的聲音說道: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下午好。今天我們歡聚一堂,為了與美人一度春宵!」

「今天這批男妓,都是天楚帝國的人。天楚帝國位於鳳起大陸北方,他們國家的男子與我國不同,更加野性,獨有風情。」

「想必各位很少體驗過與天楚帝國男子的床笫之歡吧,他們具有獨特的異域風情,調教起來別有一番趣味。」

台下一片竊笑聲響起。

……

要知道,鳳起大陸是女尊男卑的國度,女子負責帶兵打仗,賺錢養家,男子負責貌美如花,服侍妻主。

此大陸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並傳承有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底蘊十分豐厚。

原本鳳起大陸大小國家無數,但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經歷了無數場大大小小的戰爭后,最終形成二足鼎立之姿。

鳳起大陸形狀酷似中國象棋棋盤,中間有一長河,名曰「楚河」。以楚河為界,劃分成兩個國家——楚河以南的祈落帝國和楚河以北的天楚帝國。

這兩個國家算是老對頭了。

兩國常年征戰不休,但是天楚帝國整體戰力沒有祈落帝國那麼強,故而節節落敗,在楚河之戰中更是兵敗如山倒,最終只得派使者求和。

天楚帝國比祈落帝國建國早幾百年,屬於老牌強國,可為什麼戰力會不如才只有二代的祈落帝國呢?

這就要說到他們的男生了。

眾所周知,天楚帝國出美男。

他們艷名在外,惹得天楚帝國女生們貪歡,日漸耽於享樂。由此,天楚帝國戰力開始衰敗。

據傳聞,只是傳聞啊——天楚帝國的男孩子們大多技術很好,惹得人心猿意馬,盡享貪歡。

這也惹得祈落帝國的女生對天楚的男生的無限遐想。今天這個遐想終於有機會實現了,怎麼會讓人不興奮呢?

若能為一名美貌早已揚遍天下的男子贖身,將其帶回府中圈養,夜夜笙歌,恩澤雨露,豈不美哉?

畢竟,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當然,這只是留存於她們腦中的幻想,現實是殘酷的——有些人太貴,她們買不起。

這個拍賣會的入場券,就要十兩銀子,而普通家庭一年都拿不出十兩銀子出來。

這十兩銀子相當於一個最低的門檻,這也無形之中擋住了一批沒有錢的人,拉高了來賓的整體檔次。

可是這十兩銀子僅僅只是入場券而已,要想在一樓謀得一個座位,還要再交十兩。如果說想上二樓雅間,一百兩起步,還有價難求。

故而在場的都是一些有經濟實力的人。她們擁有超高的消費能力,能參與到拍賣中。

一樓台下的座位是一個一個的,大約有幾百張座位。座位的後方則是大片的站票區。座位之間沒有遮擋,互相之間可以看清楚臉。

二樓雅間有十幾個,全都坐了人。

雅間不僅貴,而且一票難求。故而能約上雅間的人大多有些身份和權力,總之一個詞概括:非富即貴。

雅間環境優美,地理位置很好,能清楚地看見拍賣台。雅間還提供酒水、零嘴,軟墊等等,不得不說,貴還是有貴的好處。

而且,每個雅間還配備了多位男倌,為雅間里的人「答疑解惑」。

雅間有垂簾,可以拉緊,也可以挑開。大多數來客選擇把帘子敞開,以便更好地看清展覽台上的尤物。

但還是有那麼幾個雅間的帘子是放下來的,比如秋槿涼所包下的那間雅間。

秋槿涼今天打扮得極為乾淨漂亮。唇上點染了正紅色胭脂,是宮庭常用顏色,顯得格外性感誘惑。

十二座雕像啊,每一座都有三米多高。

別說轉化體內能量化先天了,連肉身,細胞,甚至毛髮,全都能徹底的蛻變成先天。

先天生靈!

一路高歌,暢通無阻的就能成神,成神之後就是先天神魔,戰力無雙!

深深的呼吸一下放鬆自己的激動心情,蕭凡雙手都在抖動。

這是堪稱逆天的造化!

前世為什麼沒人發現?

半神不可真身跨界,低下的人根本不識貨。

若是讓前世那些得到了三部功法的半神知道自己的手下因為不識貨錯過了先天血精結晶的話,恐怕他們滅世的心都有了。

要什麼功法?

已經成為半神,修鍊再多的功法也不過是增加點戰鬥力。

先天血精結晶對他們來說才是真正的神物,全身徹底後天返先天,他們可以輕易跨出最後一部,成就真神。

懷着一臉激動難平的神色,蕭凡走出了永鎮碑的秘境空間。

快步爬出深坑,看了看天,已經是黎明破曉前,蕭凡上前踹了一腳車門,把郭麒麟,李興華,卜開心幾人叫醒。

「老大,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哎,對了,你出來啦?」郭麒麟迷迷糊糊的問道。

蕭凡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郭麒麟,這廝,末世里睡覺還能睡的那麼香,就不能有些警惕么?

還是太安逸了,必須得鍛煉鍛煉他。

「都起來,速度快點,填平永鎮碑。」

吩咐之後,蕭凡拿出鏟子,開始快速挖土填坑,其他人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看到蕭凡的樣子也知道,事情很急,所以一個個快速行動了起來。

眾人齊心協力,全力填坑,十多分鐘的時間,整個永鎮碑就被徹底的埋在了地下。

蕭凡不惜耗費內勁,把土地踩的實實在在,讓其和周圍被拍平的土地顯示出同樣的硬度。

然後蕭凡又從別處弄來雷霆劈黑的土壤,散佈在永鎮碑上方。

直到此時,蕭凡才鬆了口氣。

目前實力太低,根本不能撼動先天血精結晶絲毫,而永鎮碑連接大地無盡歲月,顯然也不是蕭凡能弄走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在永鎮碑里修鍊,吸收先天血精結晶。

但是,現在的蕭凡一身都是事情,根本沒有哪個時間。

以目前的實力,那麼多先天血精結晶,全部吸收下來,最少也要千年時間。

只能等以後強大起來之後來吸收了。

蕭凡無奈,選擇了填埋永鎮碑。

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永鎮碑的情況。

若是碰上識貨的,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諸天萬界的半神們恐怕會毫不猶豫的跨界爭奪,就算身死也在所不惜。

到時候,在半神之戰的餘波下,地球這麼一顆小小的星辰,輕易會被化為塵埃。

收拾好一切,蕭凡看向了郭麒麟,說道:「準備一下吧,接下來不要停車了,直接趕往鄭市,咱們輪流開車。」

郭麒麟點了點頭,吃着卜開心遞給他的速食麵,拍了拍胸膛。

「老大放心,沒問題,我感覺自己的車技時時刻刻都在進步著。」

聽到郭麒麟的豪言壯語,蕭凡嘴角抽了抽,無奈搖頭。

之所以忽然間急着趕往鄭市,是因為蕭凡想起了前世的一件趣事。

有人,在末世初期,帶領着數千倖存者,宣佈了建國!

建國當天,天降神光,國主實力大增,引起了鄭市很多倖存者的注意。

當時,不少心智弱些倖存者都以為他真的是上蒼選定的未來救世主,紛紛跑去投靠。

只有蕭凡知道,天降神光,那可是武神界跨界傳功的標誌。 天堂界,張若塵倒不是那麼擔心,柯揚善和戴菲神王還在池瑤手中呢,以池瑤的能力,應該能夠將這兩張牌用好。

量組織的確不得不防。

「雷族呢?有沒有聽到過他們的消息?」張若塵問道。

蚩刑天沉聲道:「怎麼可能不知?雷族出世的消息,在頂尖神靈的圈子裏的震撼性,不下於劍界出世。傳聞無量北征之時,雷族就出現蹤跡,有守望者殺去雷界,但鎩羽而歸。」

張若塵對此事的了解,顯然比蚩刑天更多,心中震驚。

殺去雷界的,可是五行觀主、鳳天、不死戰神,他們都鎩羽而歸?

張若塵轉念一想,覺得蚩刑天不可能知曉實情,問他未必能得到確切消息,於是,不再問了!

蚩刑天卻繼續繪聲繪色的說道:「傳聞,雷罰天尊有可能還活着,此事讓天庭地獄的兩位天尊都感到棘手!」

「傳聞,玄一就是雷族族人,他背後的量皇,很有可能就是雷罰天尊。」

「傳聞,雷界很有可能,依舊藏在無定神海。」

「只雷罰天尊在世這一點,就足以蓋過劍界出世的影響力。不過,我們不用擔心,崑崙界和雷族沒有過節,不怕被報復。」

張若塵沒有忍住,問道:「萬一我和雷族有過節,會不會連累到崑崙界?」

蚩刑天臉上笑容漸漸消失,道:「你指的是和玄一的過節?這個不用擔心,玄一目前第一大事,肯定是衝擊無量。」

張若塵很想告訴蚩刑天,自己煉死了雷族一位神王,與兩位雷族頂尖大神的死有直接關係,更與雷祖結怨甚深。

只能希望,雷祖還被困在黑暗大三角星域!

蚩刑天聽到張若塵的嘆息聲,心中猛跳,升起不祥預感。

青霄去尋北宮靜婷了,將青箐暫時交給張若塵照看。

青箐不知道張若塵和蚩刑天在密議什麼,但卻發現一個古怪的現象。神府中,竟無人上前與他們打招呼,彷彿沒有人認識他們二人一般。

這太不正常了!

「洪柯叔!」青箐輕聲喚道。

張若塵轉身看向她,道:「怎麼呢?」

青箐雖然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模樣,但真實年齡並不只此,修為達到半聖境界。

之前,也有年輕一代的俊傑過來搭訕,邀請她參加劍道圈子的小聚,但都被她搖頭拒絕。

張若塵何等閱歷,能看出大師兄的這個女兒天資聰穎,而且隱隱聽到有年輕修士議論,她是崑崙界最近百年的七大美女之一,追求者極多。

但張若塵好歹是個長輩,自然不會以神念和精神力去捕捉她的思感,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因此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青箐紅唇微啟,斟酌道:「剛才,我看見慕容世家的兩位大聖了,洪柯叔不過去拜見嗎?」

張若塵也注意到了慕容葉楓和慕容月。

慕容世家本就屬於明宗旗下,慕容葉楓和慕容月更是神境之下一等一的大聖強者。一個在崑崙界未復甦時就達到半步大聖的地步,一個則是成為了崑崙界的天選之人。

明宗的兩個聖王,居然不過去拜見他們,的確很反常。

青箐眼神真誠,清澈如靈湖之水,但張若塵瞬間洞察了她的心思,心中暗道,大師兄的這個女兒聰慧過人,做事手法,也遠勝其母。

張若塵剛才的眼神太可怕了,彷彿能夠洞悉她的靈魂一般,青箐心驚之餘,卻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這兩人,身份有問題。

張若塵笑道:「是該去見一見。」

「你去吧,我四周轉轉。」

蚩刑天有些不放心,打算將整個神府仔細探查一遍。

聖湖邊的大殿外,齊霏雨親自出來迎接慕容葉楓和慕容月。她雖屬於拜月魔教旗下,但因為她母親的原因,算得上虛神府的半個主人。

張若塵和青箐走來,頓時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齊齊側目。

慕容葉楓要沉穩得多,眼中沒有波瀾。

一襲青衫,如雪中青蓮的齊霏雨。一身藍衣,嬌軀纖細的慕容月。二女都心有傲氣,亦正亦邪。

曾經,張若塵和她們都交過手,也一起合作謀過事,對她們很了解,性格很像,既有凌厲手段,也能藏鋒不露。其中齊霏雨,心思要更深沉幾分,明明是魔教聖女卻能偽裝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此刻二女眸中都帶有疑惑神色,但更多的是淡漠。

一個聖王,一個半聖,無法吸引她們太多的注意力。

青箐行禮,道:「晚輩青箐,乃青霄大聖之女,拜見三位大聖。」

慕容葉楓笑道:「原來是青霄的女兒,你小時候,我還見過呢,沒有想到都達到半聖境界了!時間可真是過得太快。」

青箐微笑着,向張若塵看去。

張若塵拱手,道:「明宗張洪柯,拜見葉楓大聖。」

青箐本是想要看出一些破綻,卻發現,慕容葉楓居然上前兩步,如當初她父親一般,緊緊抓住了「洪柯」叔的手,激動的道:「洪柯啊,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了你,當初你離家出走之時,都沒說來看一看我。」

青箐頓時困惑了,秀眉輕蹙起來。

難道自己猜錯了?

比她更困惑的是慕容月,明宗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洪柯聖王,而且還和老祖關係非同一般的樣子。

張若塵笑道:「這不是來看你老人家了嘛,走,今天好好聊聊。青箐跟我一起進殿吧!」

慕容葉楓拉着張若塵向殿中走去,傳音道:「你可真是夠大膽,居然敢來星空防線。聽說池瑤女皇歸來的消息時,我心中其實是閃過了一道念頭,覺得你可能會一起回來。你說,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慕容葉楓和張若塵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無論張若塵是何修為身份,都能輕鬆自然的交往。

齊霏雨看着慕容葉楓和張若塵的背影,若有所思,道:「這個聖王怕是來頭不小!」

她看出了一些東西。

慕容月腦海中靈光一閃,眼眸微凝,立即追上去。

進入殿中,張若塵和慕容葉楓就在角落中坐下,一邊飲酒,一邊談笑,可惜青箐聽不見他們在談什麼。

在張若塵和慕容葉楓談論得正歡時,慕容月拿起酒壺,幫他倒滿一杯,將酒杯遞給了他。

張若塵接過酒杯就飲下,飲完后,忽的神情凝固,反應了過來,抬頭向慕容月看去。

夏夢茹面露難色,「阿姨,我在上班呢,再說了,那塊玉佩是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阿姨為什麼這麼好奇?」

「好,夢如,那你告訴阿姨,你爸媽呢?你爸媽是誰?」

夏夢茹眸色沉了點,「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我也不知道爸媽是誰。」

凌若冰一怔,「在哪家孤兒院?」

夏夢茹沉默,不太想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了解的這麼清楚?阿姨,如果你們不是來買衣服的,很抱歉,我不能奉陪了,我現在是上班時間,我還有工作要做。」

「告訴阿姨,你在哪家孤兒院長大的?」葉佳倩已經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阿姨,你怎麼哭了?」夏夢茹有些不知所措,「好了,我告訴你就是,我在M國Y市的聖安孤兒院長大的。」

「M國Y市?」葉佳倩淚水直流,「我家若雪就是在Y市走丟的……」

凌若冰神情僵住,心都快跳出來了,怎麼這麼巧 顏文凱生辰后的第二天,蕭燁陽和董元軒、蘇弘信等人就要離開了,李興年也在這一天帶著李梓璇、李梓欣姐妹回省府,剛好可以順一段路。

碼頭前,李梓璇和李梓欣姐妹拉著稻花的手,一臉不舍。

「真不想這麼快回家!」

稻花:「我也捨不得你們走呀,早知道,你們真該早點來找我玩。」

她已經聽李夫人說了,大舅母和二舅母已經為梓璇表姐看好了人家,過完年之後,只等梓璇表姐去看一眼,就要將親事給定下來了。

日後她們能一起玩的機會不多了。

另外一邊,顏文修、顏文凱、顏文濤也在和蕭燁陽等人道別。

蕭燁陽本想在走之前和稻花說幾句話的,可見都快上船了,李家姐妹還拉著稻花不放,頓時鬱悶極了。

稻花那傢伙也是,也不知道主動過來道個別什麼的。

最後,直到船開了,蕭燁陽也沒等到和稻花單獨說話的機會。

看著身後談笑的董元軒等人,蕭燁陽突然覺得這些人有些礙眼了,要是沒有他們在,他也能和稻花多說幾句話。

「看來以後出來得少帶點人了。」

剛嘀咕完,蘇弘信就走了過來,詫異道:「小王爺,你剛剛說什麼?」

蕭燁陽白了他一眼:「我說周圍的風景真好。」

蘇弘信左右看了看,納悶的撈了撈後腦勺:「哪裡好了?」他沒覺得什麼變化呀,來來回回這麼多次了,還不是一個樣子。

很快,他就不糾結這事了,笑著說道:「顏文凱那傢伙,以前還說不吃我妹妹做的東西,這回打臉了,詩語做的如意糕,就屬他吃得最多。」

董元軒笑著說道:「那傢伙是個吃貨,只要是吃的,他都能吃。」

蘇弘信嘴硬道:「那肯定也有我妹妹做得好吃的原因。」

突然,一陣微風吹來。

「嗅、嗅!」

蘇弘信鼻子抽動了幾下:「什麼香味呀?你們誰熏香了?」

董元軒也仔細聞了聞:「不是熏香,是葯香。」

一旁,蕭燁陽什麼話都沒說,腦海中想到花園亭中稻花為他擦藥的場景,嘴角就忍不住揚了起來。

董元軒見蕭燁陽緊緊了衣袖,眸光閃了一下。

昨天,小王爺又獨自離開了,據說和顏妹妹在亭子里坐了好一會兒。

小王爺千萬別對顏妹妹起了別樣的心思呀!

與此同時,船艙中,李興年也在和李梓璇、李梓欣說話。

李興年笑問道:「你們在姑姑家玩得還開心嗎?」

李梓欣立馬點了點頭:「開心,平時我們不但跟著表妹一塊上課,她還帶著我們參加了好幾回宴會,還帶著我們去過花園莊子。」

李興年:「那你們是不是只顧著玩了?有沒有好好跟沈夫子學規矩呀?」

他們將兩姐妹放到妹妹這邊來,就是想讓她們多學學規矩,和官家世家相比,商人家的規矩體統到底欠缺了些。

這次是李梓璇回的話。

「爹娘和大伯大伯母的心意,女兒都明白,和妹妹有好好的學習規矩禮儀。」

李興年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這規矩禮儀多學點是沒有害處的,禮多人不怪,只要有理,咱們走到哪裡都是不怕的。」

李梓璇點了點頭。

這次來姑姑家小住,她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好些都是她原來沒接觸過的。

就拿宴會來說,商賈之家的小姐聚在一起,話題都是圍繞著衣服首飾、吃喝玩樂,總是離不開炫耀和攀比。

官宦之家的姑娘雖也會這樣,可卻更加內斂,別管心裏面是怎麼想的,面子上總能過得去,不會鬧得不可開交,更加的識大體、顧大局!

想到回家后就可能要定下親事了,李梓璇的心有些忐忑,聽到甲板上傳來的爽笑聲,不由站起身,往外看了看。

看著一身貴氣的小王爺、帶著儒雅笑容的董公子,以及爽朗直率的蘇公子,李梓璇眉宇間露出一絲黯然。

哪個少女不懷春,曾幾何時,她想象中的意中人也是這樣的,可是,如此翩翩公子,可卻和她絕緣。

只因她是商家女!

以前因為沒接觸過,所以她對身份地位的懸殊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可自從跟著表妹認識了小王爺這些人後,她才知道,商人和世家之間,隔了一條越不過的鴻溝。

身份太過懸浮,註定走不到一起的。

想到這裡,李梓璇目光快速落到了蕭燁陽身上。

小王爺和表妹……

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要不然,表妹最後怕是會傷心的。

沒辦法,小王爺身份太高貴了,即便姑父是朝廷命官,可身份差距還是太大了,除非表妹願意做妾。

可是以表妹的性子,她怎麼可能會同意?

還好現在表妹對小王爺沒什麼別樣的心思,希望她可以一直這樣。

……

顏府。

李家姐妹離開后,稻花安靜了,不再去參加聚會,也不出門逛街了,就龜縮在院子里看賬算賬。

對此,顏怡樂還有些不習慣了:「哎,李家兩位表姐沒走就好了,這樣,我們還能時不時的出去玩。」

正院。

因為過完年後,顏致高就要進京述職了,李夫人不得不提前準備起來。

「娘,你這都收拾大半個月了,怎麼還在忙?」稻花過來的時候,見李夫人還在忙前忙后,無奈的問了一句。

李夫人手不停:「你爹這次京城,免不得要見一些同僚,娘可不得要將一應事物給準備好,可不能讓你爹失了面子。」

稻花點頭道:「是是是,娘說的有理。對了,娘,京城的房子你可得提前派人去打掃。」

李夫人笑睨了一眼稻花:「娘還用得著你提醒,前兩天給你姑姑送年禮的時候,就讓人跟著一塊去了,早點把屋子打掃好,你爹去了,就能直接入住了。」

稻花拍了一句馬屁:「娘想得真周到。」

李夫人也管女兒的搞怪,繼續說道:「這次你大哥也跟著你爹一塊去京城,讓他見見世面。」

稻花有些意外:「需要嗎?」

李夫人:「當然需要了,你哥這中秀才已經有幾年了,又在望岳書院讀了三年,這學問還算紮實,可是歷練還不夠,讓他多看看,只有好處沒壞處。」

稻花:「那娘你可得多讓人跟著點大哥,別最後他給你帶個媳婦回來。」

李夫人隨後將手裡的絹布扔向稻花:「有你這麼說自己大哥的嗎?」金礦石砂石公司……

六七十年代的古舊風格招牌,銹跡斑斑,幾十年過去依舊佇立在叢林小路的路旁。

路邊還有不少房屋倒塌后的遺迹。

可用的木材被人拆走了。

只留下殘存的痕迹,顯露著漫長時光之前的繁榮。

現代地圖更新,數據更迭,會抹去很多歷史存在的痕迹,這也

《不會現在沒人玩QQ農場了吧》【181】狗特工能行嗎? 「這麼快?」楚瀾看向櫃檯上擺著的鏡子,自己長的好像也不錯,「我要不要弄個假髮?我這頭短髮一看就不是明星。」

「你不需要做明星,你只為自己代言!」喬安夏一個激靈,「對,楚瀾,你就為你自己代言!一個從廚房走出來的家庭主婦也能研發出屬於自己的產品,你是有故事的,有故事的人才更有內涵,世界頂級的明星就有好幾個是短髮的,幹練脫俗,多好?」

楚瀾多了幾分自信,深吸一口氣,「好吧,那我好好準備一下。」

櫃員正為兩名女孩介紹那款新面膜,說的繪聲繪色,把面膜的功勞和成分都講到了,但兩位女孩依然一臉茫然,「才剛上市的啊?那誰敢用。」

喬安夏見狀走了過去,「你們好,其實可以試用一下的,這款面膜是純天然的,我看兩位美女應該都是敏感肌,這款面膜含有中草藥成分,不但能去痘印、美白肌膚,還能改善膚質。」

一女孩面露不屑,「哪有這麼好,你們是新產品,還賣的這麼貴,有這價格不如買大品牌的,至少經過了市場檢驗。」

喬安夏說道,「我們的價格偏貴是因為成本相對較高,有兩種中草藥是從懸崖峭壁上採到的,我親自去採的,跟我朋友親自研發出來的。」

「你?」兩名女孩盯著她細看,「這不是喬大設計師嗎?你也懂草藥?你設計的衣服我們肯定買,而且每次只要出新款都會買個一兩件,可你跨行去做面膜水還敢用?」

「就是,現在的護膚品越來越沒保障了,是個人都能做,唉,還是買大品牌吧,喬小姐,你可別跟其他人也這麼說,不然,誰還敢買?」

喬安夏一臉蒙圈,設計師就不能懂草藥嗎?「你們誤會了,我雖然是設計師,但精通中草藥,真的……」

她覺得自己的解釋很無力,她畢竟不是醫生,也沒這方面的從業資格證書,對於不了解她的人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

兩名女孩走了,楚瀾聳聳肩,有些無力,「我們沒這方面的作品,難怪別人不會相信,我現在又沒有信心去做代言了,要是讓人知道這是我研發出來的第一個產品,還有人會買嗎?」

旁邊的櫃員說道,「這就需要包裝,你看,明星不都是包裝出來的嗎?有誰一出道就是大明星的?董事長,你可以用白家的資歷來包裝啊,白家世代做護膚品,你可是第五代傳人!」

楚瀾笑了起來,「這主意不錯,可我只是跟白家沾點血緣,他們可沒傳過我技術,我不過是有這方面的天分、小時候跟我媽媽學過一點。」

櫃員笑道,「這有什麼關係,誰知道呢?只要你是白家的後人那就足夠了,那可是百年老字號。」

喬安夏覺得可以,「沒辦法,只能這樣了,好在我們的產品確實是好產品,也不算是騙人吧,策劃案中把這一條加進去,看看再加入點別的元素。」

楚瀾說道,「這是中草藥面膜,肯定得有你的功勞,你是郭老的嫡傳弟子,精通中草藥,還親自去採藥……」 牧萬靈與牧洪濤實力旗鼓相當。

所以,想要擊敗牧洪濤,牧萬靈就必須出奇制勝,先發制人!

「哼!找死!」

面對忽然撲殺上來的牧萬靈,牧洪濤冷哼一聲,也抽出腰間佩劍,縱身撲了上去。

與此同時,一頭雄獅驟然自林間殺出,一口狠狠地咬向了牧萬靈的伴生獸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