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難道天要亡我靠山寨?

「村長,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不接待任何來歷不明之人啊!」

趕走小翠和潘閑的那人,感受到眾人投來的不善目光,小心翼翼的解釋了一句。

話是如此。

可你也應該通知一下啊!

「哎~~」

老村長長嘆一聲,無奈道:「都下去準備吧!」

眾人走後。

一名族老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大哥,既然那位刀客來過,足以證明,他是一位心懷正義,且有些實力,不懼怕山匪的俠客。不如我們安排幾個身手敏捷的小子,冒險走一趟夜路,去苗家寨把人請回來?」

「這……好吧!」

老村長下意識就想拒絕,可是考慮到凌晨時分,山匪就要洗劫村寨,要死很多人。

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先安排一批人冒冒險,現在趕夜路死幾個人,總比凌晨大家一起完蛋來得好。

於是,幾個老夥計合計了一下,挑選出幾名家中有多名兄弟的人,讓他們帶上武器裝備,冒險出村了。 「好,只要你不覺得我佔了你便宜就行。」

她把手串擼下來,然後交給浮光。

浮光把鑽石交給她,這也算是達成了交易。

【恭喜宿主在最後十秒完成任務,這真是一場死亡卡點啊。】

你不布置任務我就可以不用這樣了。

【作為一個敗家系統,我覺得我不布置任務我就是個廢物。】

浮光:你連喪屍都不放過。

007匿了。

「啊,我好想吃速食麵啊,要老壇酸菜的,老壇酸菜牛肉麵yyds!」

浮光轉身看去,那是莫子然在哀嚎,而他身邊就站著一個棒球服喪屍,如果忽略他身上的傷口,忽略他青藍色的皮膚,說實話,他真的像極了一個人類。

「我想筍子牛肉麵。」路開說道,「算了,你別說了,說的我都想吃了!淦!」

鄒靈珊也覺得口水分泌,想吃,可是吃不到啊。

他們的速食麵大部分都上交給了西南基地,後面的也都吃完了。

別說是速食麵,就是他們身上的物資都沒多少了。

而這個時候韓謙也回來了,周圍並沒有多少喪屍,不過也運氣不錯,遇到了幾隻四級喪屍。

他把晶核交給浮光,然後讓路開放水,他洗了洗手,問道:「靈珊,我們還有多少食物?」

沒錯,靈珊是個雙系異能,她有個異能空間,只是十分雞肋,能裝的物資很少。

「沒多少了,估計就兩天的量。」

路開嘆了口氣,問道:「謙哥,我們得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城市可以尋找物資的。」

韓謙點點頭。

「握草!小喪屍你好厲害啊!」

所有人都看向莫子然,只見莫子然面前堆著幾桶速食麵。

浮光也曾經好這一口,所以有不少速食麵。

「喪屍也有異能?」鄒靈珊好奇的問。

眾人搖搖頭,沒聽說過這喪屍還有異能的。

可是之前的車子也是她憑空變出來的,還有那個紙板。

而且她有人類思維,說不准她就是特殊的那一個。

「我們家小喪屍以後肯定是喪屍皇,啊啊啊啊啊,要抱大腿!」

「小喪屍求包養!我身嬌體弱易推倒!」莫子然瘋狂的對浮光表達「善意」。

眾人:「……」

只見浮光又拿出一隻螃蟹,還是鮮活的那種。

她在紙板上寫道:要吃,韓謙你給我做,我給你吃草莓蛋糕。

「嗯?小喪屍怎麼知道謙哥喜歡草莓蛋糕?不對,謙哥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喜歡吃草莓蛋糕?」

「我也覺得不大可能。」

路開沒說話,只是覺得這事兒無比的古怪。

韓謙對浮光說:「有調料嗎?」

浮光又拿出一堆調料出來。

眾人雖然沒有問浮光關於異能的事情,但是也都默認了。

這是一隻十分特殊的喪屍,有異能,能和人交流,流弊。

說不準真的是未來喪屍皇呢?

浮光咬著晶核,她發現四級喪屍的晶核真的又好看又好吃,像極了某種糖果。

這紅色的是草莓味兒的。

一顆晶核吃下去,她似乎飽了。

同時浮光也發現了細微的變化,她拆開手上的紗布,果不其然,原本醜陋焦黑的腐肉此刻竟然開始脫落。

好傢夥,又是變醜的一天。

腐肉全部脫落,這露出來的就是森森白骨。

然而浮光卻看到了那骨頭有些變化,似乎是新生一般,漸漸地,骨頭覆上筋膜,然後長出新肉,只是長得慢,而且還長得不多。

浮光:「……」也就是說她還是有變美的一天?

那感情好。

她把腐肉扒拉下來,然後又包裹上紗布,重新變成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的木乃伊喪屍。

這是一隻麵包蟹,鉗子巨大,當然,它也只有鉗子裡面的肉才是最好吃的,其他地方也沒啥好吃的。

眾人都知道韓謙是個會做飯的,但是沒想到他做這些大菜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因為條件有限,這肉是烤熟的,還有一半是生的,當然這肉也是可以生吃,人類都可以生吃,更何況還是喪屍了。

浮光心滿意足的吃著自己的麵包蟹肉,而莫子然口水橫流,「忽然覺得手裡的速食麵不香了。」

浮光看向莫子然,莫子然立即說道:「還是很香的,希望以後天天都有速食麵吃。」

浮光拿出來一塊草莓蛋糕,那是她以前買的,當然她的空間是多樣化的,有的是有時間流速的,有的是和冰箱一樣,也有的是可以裝活物的,這是非常的方便。

眾人都以為高冷的韓謙是不會吃什麼草莓蛋糕,誰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大佬吃草莓蛋糕吃的是津津有味。

鄒靈珊:忽然想吃。

剛剛想完,浮光就遞過來一個巧克力切糕。

鄒靈珊:??

「給我的?」

浮光點頭。

鄒靈珊彎了彎眼睛,說道:「謝謝。」

莫子然立即大叫,「不能厚此薄彼啊,小喪屍,我也要我也要。」

浮光瞥了他一眼,然後丟了個榴槤過去。

差點被砸到的莫子然捏著鼻子,「哎喲喂,臭死了臭死了啊。」

浮光又把榴槤撿起來,重新收好。

別看這東西臭,吃著卻不錯,而且要是做成蛋糕,更是一絕。

一眾人解決完五臟廟的問題,然後繼續向前走。

浮光自從發現晶核能夠讓自己變美,於是就有事沒事啃一口晶核,而且她發現不僅能變美,她的移動速度似乎也變快了不少。

現在的她至少能夠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吧?

至少不用變成《瘋狂動物城》裡面的閃電。

時間匆匆過去,韓謙一直負責浮光的晶核,從一開始的低級晶核到後來的四級晶核,現在都已經是五級晶核了。

而易林的晶核基本上都是莫子然,路開和鄒靈珊在給。

這晶核其實他們拿著用處並不大,低等晶核雜質太多,對他們的異能提升作用也不大。

易林現在的速度幾乎能跑了,但是他的傷口似乎沒有癒合的趨勢。

但是浮光不管,反正她在癒合。

她身上基本上沒有什麼腐肉了,只是剛剛長出來的肉不多,薄薄一層,遠遠看去有點像個骷髏。

所以浮光為了不嚇著人,她還是纏著紗布繼續做個木乃伊。

他們要去城中基地,必然要經過一條河,但是他們沒有船,於是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浮光。

。 (二合一)

阿茨克·安傑斯和吉恩·奧康納快步行走在西利基城中心的街道上,路過看到他們的行人無不道一聲「領主好」。

往日會微笑着回應的吉恩男爵此時只能苦笑着擺擺手,而後繼續和阿茨克小聲交談著。

「波伊爾商會那幫蠢貨,要不是我忙着管叢林那些長耳朵精靈的事情,沒空理他們,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們!要他們幹活的時候沒他們,還在那指手畫腳著說領主沒用。危機一過就冒出來瞎蹦?!」

吉恩男爵咒罵着,一旁的阿茨克搖頭道:「吉恩,在你到西利基之前,波伊爾商會是做什麼的。」

「他們?他們就是一群土財主!幾年前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些高品質魔晶,順勢起家。也就是靠近叢林的三城和村落沒多大區別,沒人壓他們,放在阿瑪西爾中部,早就被人滅了!」

阿茨克愁苦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的情報似乎有些誤差。

他根據打聽到的說法做出的推測是,波伊爾商會帶頭抵制新領主,打算擁護舊領主吉恩男爵上台。在不知道吉恩·奧康納和西里爾·亞德里恩這二人之間關係的時候,這似乎還有着些許可行性。

畢竟這裏是阿瑪西爾的北部,一向是沒人管的地區,誰拳頭大誰好說話。

依著這樣的劇本走,自然是西里爾和吉恩裏應外合,吉恩反手背刺那幫商會的,堅決擁護西里爾就任領主。接下來二人進行一波鐵血鎮壓,將波伊爾商會徹底打伏。

結果他剛到辦事大廳,就撞見了在院子裏悠然飲茶,等待着「上工」的男爵先生——

他這才想起來,他們的新領主對於「就任」這件事情似乎完全不上心,昨天直接跑去找種田小能手,根本沒有統一過口徑。吉恩男爵也沒有多去了解,而他阿茨克·安傑斯,昨天投入了本職工作的熱情之中,去給羅曼努克家的二小姐伊琳娜好好補習了一番課程,也忘了通知吉恩男爵這件事!

反正就是在各種奇妙的誤會之下,就形成了「吉恩男爵根本不知道就任會議在今天」,西里爾單槍匹馬奔赴波伊爾商會的情況。

而他做出的推測,自然也是錯的了!

「所以,以他們的習性,估計會先威逼利誘領主,一旦領主不合作,就直接派人圍殺,而後再讓你重新當領主?」

「估計是這樣……」吉恩一臉慎重,「現在我很擔心。」

「擔心領主的安危?」

「不,擔心商會的樓會不會給拆了。」

二人正好趕到波伊爾商會的樓下,卻見商會門口已是亂糟糟的一片,不斷有人尖叫着從門口跑出。

而他們剛抬起頭,便看到頭頂的窗戶中亮起一陣明亮的青光,緊接着兩名傭兵連同窗戶一起飛出,啪嗒一下摔落在他們的面前。

「看來你的擔心是正確的。」阿茨克看着兩名昏過去手摔斷的傭兵,同情地點了點頭。

他們話音剛落,卻聽上方又是「咚」的一聲,接着一名肥肥胖胖的中年人的半個身子探出了窗戶,雙手揮舞著:

「救命,救命啊!」

「啊,是馬克·波伊爾先生。」阿茨克向著上方揮揮手,那人就是波伊爾商會的會長,平日裏喜歡挺着他的大肚子,而此時他的肚子都擠壓在窗框上,肥肉勒在那,不知道有多疼。

「吉恩!吉恩!上來救救我!我擁護你當領主!」

那種感覺,就好像駕駛員進入了高達一樣,在王厲回歸軍陣的那一剎那,遙遠的地方,一柄破曉劍迴轉飛來,被擲出的劍,再度回到王厲手中,而那赤色的巨人,睜開了雙眼……

圍獵殘軍?

不,這是在打BOSS。

安防部隊各團長都在督戰,催促部隊不斷壓上,用武器裝備也好,用人命也罷,盡一切可能消耗和攻擊這支殘軍。

不論這個軍勢表現出來的力量有多強。

這支殘軍就那麼點人,單兵實力也就那麼點,哪怕有王厲做主心骨,體量也擺在那裏,能夠斬殺靈位,卻還不到偽聖的力量。

續航能力也就那麼多。

退一萬步說,就這支曙光軍用的戰甲也是上電池的,能撐多久?

沒錯。

曙光戰甲是有外掛電池的設計,但這一次為了斬首,已經拋棄了一切負重,沒有攜帶任何重火力,所有戰士都只有一副甲,一柄劍。

常規戰鬥,曙光戰甲可以有四小時的續航。

但這種軍勢燃燒的狀態下,別說戰士們的精氣神在消耗,就連電池都在超負荷的運載,沒有中途出錯已經是穩定性超群了。

「這鬼軍勢到底是什麼東西?特異點入侵的設定造成的?」

在戰場上,剩餘的團長們開始了溝通,聯防工作組中序列第二的359團團長皺眉問道,他看過《大明2077》,但也只是隨便掃了一遍,搞不懂目前這情況到底跟幻想事件有沒有關係。

「不太清楚,但曙光軍團的戰鬥力有問題,他們不應該具備這麼強的單兵戰力,想來是這次幻想事件帶來的效果。」360團團長說道。

。 篝火之上,香味誘人。

油脂滴落,在火焰之上噼里啪啦的響著,成為了這一刻,茫茫夜色下,唯一的聲音。

這一刻,就連呼吸都淺了很多。

上古傳說,久遠的秘聞,卻是真的,這意味著曾經的只有隻言片語的輝煌大世也一定存在。

這對於修者,衝擊太大了。

畢竟曾經的傳說,不再是傳說,而是一種真實發生的事情,這意味著他們也能夠走到那一步,成為當世巔峰。

「天地封禁不能解決,中原大地之上的天地靈氣日益稀薄就不會逆轉,這也意味著,縱然我等再如何掙扎,都不可能走上曾經的路。」

嬴季昌說了一句,打破了這一刻的沉默,畢竟不管過去如何輝煌,距離他們都太遙遠了。

「少公子有何想法,是直接回秦國么?」吃了幾口烤肉,慎到朝著嬴季昌,道。

將最後一口肉咽下去,嬴季昌:「回秦國,然後閉關!」

無盡風雪之下的那一幕,帶給嬴季昌巨大的衝擊,這讓他對於他自己的路更為堅定,同樣也清楚長生久視並非不可能。

九鼎鎮壓天下,封禁中原,曾經被開啟過一次,勢必會開啟第二次,第一次是封神,而下一次便是西遊。

而西遊,南瞻部洲,大唐便是核心。

一念至此,嬴季昌心中再也沒有了忐忑,因為他弄清楚了這個天下到底是屬於何處。

封神之後,西遊之前。

此刻戰國剛剛開始,距離大唐盛世還有一千年,這一千年,對於嬴季昌是一個考驗,同樣也是一個機會。

只有熬過千年歲月,就可以見證大世降臨。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修為太弱了,至少應該達到金丹。

甚至於更強!

能夠強大到以一己之力鎮封一個時代,戰國之世,大爭之世,人傑輩出,也許這是為中原人族爭取一線生機的機會。

一念至此,嬴季昌察覺到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太過於傻逼,系統任務,並非一定要完成。

……

「看來君上預料的不錯,你嬴季昌確實是有大氣運之人,進入風雪之地,依舊能夠活著回來!」

這一刻,慎到眉頭一皺,站在了最前方,忍不住,道:「你是燕國守護者?」

「慎子?」

嬴季昌撇了一眼氣勢如虹的中年,眼底深處閃爍著瘋狂的殺機:「全部出手,殺了他,本公子今日便屠了燕國守護者!」

「諾。」

這一刻,塗山素容三人配合著慎到,將姬無命圍在了中間,這一刻,兩位天一境界的強者,三位半步天一大戰而起。

而養靈境界的嬴季昌站在一旁觀戰,與此同時他對於自己修為底下,也是很憤怒,若是他修為達到天一境界,光是一個人就可以殺了姬無命。

心中念頭閃爍,這一刻嬴季昌身上爆發出恐怖的秩序之力,與此同時,天子望氣術運轉,雙眸之中紫光閃爍。

他在找姬無命的弱點,也在蓄勢,等待姬無命力氣盡時。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將是雷霆萬鈞。

他有屠王之心!

正好他執掌法家秩序之力,又有浩然正氣作為保證,更是傳承上古練氣士的修鍊法門,所以屠王對於他而言,並非不可行。

縱然有所損傷,卻不至於隕落。

法刃如天刀,三尾擊天,慎到等人徹底狂暴,出手越發狠厲,與此同時,姬無命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鋒芒。

他雖強,卻也不知金丹高手。

在一位天一境界,三位半步天一的圍攻下,疲態盡顯。

在這一刻,就連出手的時間都慢了一拍,就在這個時候,嬴季昌手中法刃直取姬無命。

與此同時,手中天荒帝戟斬出,紫色光華籠罩身體,天子望氣術施展,蒼天霸血復甦,嬴季昌氣勢如虹。

「鬼神問天!」

一出手,便是他執掌的攻擊之法之中最強大的一招,這也是他只能施展一次的禁招。

半空中,神鬼同行,神輝燦燦,鬼氣陰森,卻在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統一,猶如光明與黑暗同行人間。

神性與獸性!

正道與邪惡!

體內的靈氣暴涌而出!

這是嬴季昌最巔峰,也是最強大的一招,一出手,便是為了殺人。

「以勢取天下!」

見到嬴季昌爆發出恐怖的殺機,這一刻,慎到也是法刃斬出,整個人的勢達到了最巔峰。

「萬古青蓮!」

李青蓮吐出一口精血,整個人氣勢變得更加狂暴,一朵劍氣青蓮出現在半空之中,恐怖的劍勢,彷彿要洞穿這片天地。

……

「大燕神凰鍾!」

攻勢狠厲,鋪天蓋地而來。

姬無命眉頭一皺,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躲不過去,在這個時候,攻擊也沒有了作用,只能施展禁術。

一口紫色的大鐘出現在姬無命的身上,與攻伐而至的大招抗衡。

「轟隆……」

各種能量撞擊在一起,尚未爆發出獨特的威力,便因為相互撞擊而發生爆炸。

「咔嚓,咔嚓,咔嚓……」

在爆炸之中,大燕神凰鍾碎了。

這一點出乎了姬無命的預料,但是卻在嬴季昌的算計之中,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清楚,當爆炸達到一個臨界點,大燕神凰鍾必然會破碎。

這一刻,嬴季昌手中的帛書沖霄而起,恐怖的浩然正氣在這一刻爆發,《不第后.賦菊》再一次出現。

浩然正氣鋪天蓋地,形成一朵朵菊花,在嬴季昌的控制下,形成了一字長蛇陣,驚人的香氣瀰漫整個天地。

「殺!」

一字殺。

漫天菊花將姬無命包裹,徹底吞噬,一國護國者,就這樣隕落了,這一點,很多人都沒有預料到。

「少公子,姬無命真的死了?」

慎到神色肅然,他可是清楚,姬無命若死,這將會形成的恐怖風波。

姬無命死!

先是燕國江湖也不會善罷甘休,特別是光明教主,在燕國之中,江湖與朝廷積累了太多的仇怨,在這一刻必然會爆發。

聞言,嬴季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朝著李青蓮:「聯繫光明教主,將姬無命死了的消息告訴他!」

「本公子相信,他知道怎麼做……」

……

。 血婆婆的神色有些驚喜,她似乎猜到了這個精緻的木匣子里是什麼東西,「這該不會是……」

「對,正如血婆婆想的那樣,這就是你要找的聚靈果,我給你找來了!」慕團長高昂的下頜,顯得頗為自豪!

原來,這三天里,慕團長又帶著幾名嗜血傭兵團的弟子冒險闖入了迷離之域中環地帶尋找聚靈果!

因為他知道,以林天成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找到聚靈果!

到最後,血婆婆的這單生意還是得落到他嗜血傭兵團的手裡!

與其這樣的話,他不如先前一步找到聚靈果,到時候讓血婆婆將定金和最後的酬金一併交付!

再然後,就是向林天成索取賭約的兩百塊二階靈石,當然還有林天成的一條手臂。

這條手臂是不得不砍的。

三天前,在慕團長看來,林天成囂張至極,慕團長當時看在血婆婆的面子上忍了。

那麼,今天,他就要讓林天成為自己的狂妄付出血的代價。

而且這個賭約是由血婆婆作證,想必血婆婆也不會再阻撓自己。

木匣子一打開,一陣濃郁的芳香瀰漫在整個大廳之中。

那是一顆拳頭大小的青色果子,散發著淡淡的青色輝光,看起來頗為玄妙。

聚靈果有兩種顏色,一種是青色,一種是紫色。

青色代表聚靈樹剛剛結果,還沒有成熟,而紫色則是代表聚靈果已經成熟。

成熟的紫色聚靈果所蘊含的強大能量,自然不是青色果子能夠媲美的。

但,相比於沒有而言,青澀的聚靈果也是不錯的。

血婆婆的眼睛有些發亮,聞到這特殊的香味,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過一會兒,她的眉頭微微一皺,詢問道,「這顆聚靈果怎麼被咬了一口?」

慕團長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這顆聚靈果是我從一隻金丹初期烈焰神鳥口中奪來,這上面的印子就是那畜生留下的!」

一些極為特殊的天地靈材即便在沒有成熟的時候,也會受到一些凶禽猛獸的破壞。

畢竟這些東西可是非常罕見的,吃了也能夠幫助那些凶禽猛獸提升實力。

血婆婆點了點頭,臉上充滿了笑意。

血婆婆現在迫切的想要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金丹期巔峰境界,就算是烈焰神鳥啄了的一顆青色爛果子,她也是非常的渴求。

「好,很好!」血婆婆準備伸手去拿那顆青色的聚靈果。

慕團長連忙將那個聚靈果連同木匣子一同端了回來,笑笑的說道,「200塊二階靈石定金,200塊二階靈石傭金,一共400塊,一手交靈石一手交貨!」

慕團長非常的精明,他知道,而是這顆聚靈果落到了血婆婆的手上,她指定要和自己討價還價。

其實慕團長的心裡也很明白,一顆青色的聚靈果,而且還被啄爛了,恐怕不值四百塊二階靈石的價格!

但,沒有辦法,嗜血傭兵團一千多張嘴都得靠他養著。

他認準了血婆婆一定會和自己做這筆生意,因為他早已摸清楚了血族現在的處境。

血婆婆皺著眉頭說道,「慕團長可真會開玩笑,一個被啄爛的青色聚靈果,竟然敢叫價400塊二階靈石,你這是漫天開價呀!」

雖然血婆婆很想要得到這顆聚靈果,即便它是一顆青色的爛果子。

可血族現在才折返回中都,很多地方都用得著靈石,自然不能夠無度的耗費。

……

【粉絲值+1】

【粉絲值+1】

【粉絲值+1】

……

祝融又收穫了百萬粉絲值。

「難道這群傢伙都不睡覺的么?」

他原地愣了一下便一頭扎進了水裡。

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虎妹的身邊。

「呼呼呼~」

很快祝融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祝融醒來已經是八點了。

他習慣性地抬頭看向天空。

熟悉的無人機竟然沒在!

「今天不直播?」

祝融好奇地想著。

「突然看不到無人機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虎妹也在這時醒了過來。

她用爪子擦了擦臉,然後用頭蹭了蹭祝融,然後耐心地等了幾分鐘。

見到祝融並沒有任何錶示她才歡快地朝著水源而去。

祝融沒有反應就代表著今天她可以自由活動。

看著很是孩子氣的虎妹,祝融心中一暖。

「只是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能持續多久!」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也將自己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丟掉。

接著跟著虎妹一起跳進了河水中。

只是在跳進河水的一剎那祝融突然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他從水面露出腦袋,然後警惕地望著四周。

半晌之後他露出疑惑的神色。

「難道真是我的錯覺?」

祝融再次潛水然後猛然出水觀察四周。

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他還是有些不死心,重複了幾次之後才罷休。

「也許真的是太累了吧!」

接著他很放鬆地潛入水中抓了兩條肥魚和虎妹歡快地玩耍起來。

而就在這時,密林的深處一個拇指大小的機器蜜蜂悄悄地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十分鐘后,機器蜜蜂穩穩地落在了一位老者的肩膀上。

老者穿著樸素,戴著一副很不匹配的黑色眼鏡。

很快,機器蜜蜂與黑色眼鏡碰撞在一起。

眼鏡就像被融化了一般消失不見。

老者的面孔逐漸顯露了出來,正是教授王文濤。 一座山峰之頂,老者和楚河並肩而立。

「現在你知道你的身份了?」老者冷聲說道。

楚河面色平靜,目光順着山頂看向腳下。

萬里山河盡如眼中。

他的拳頭有些顫抖,是恐高?

不!是憤怒!

是不甘心!

老者沉聲說道:「大齊皇室,只有你一支血脈了!奪家滅國之仇,殺父殺母之仇,都不報了嗎?這大好江山,本就該是你的!」

楚河閉上了眼睛,沉聲道:「為何不早告訴我?」

老者看着他,冷聲道:「我本欲在你突破天位之際,再告訴你,讓你憑藉此事,捲起衝天之怒,一舉登天!可是你看你如今這個樣子,還有半點當時下山的銳氣嗎?」

老者嘆息道:「我帶你出逃,別無本事,唯有一身劍術教由於你!二十載苦修,原本以為你一顆通明劍心,可一路挑戰而行!以戰養劍,以殺煉心,磨出無雙劍意!怎想到..你竟然給人去當什麼護衛!」

說到這裏,他滿臉後悔道:「我不該妄想突破,閉關了太久,讓你走上歧途!都怪我啊!」

「師父,不怪你!」楚河沉聲道:「而且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失去的時間,我會補回來,這萬里山河,我可不要,父母血仇,卻不能不報。」

他內心暗暗嘆息:「少爺,進哥,恕楚河先去報仇!仇怨了卻,再回少爺身邊。」

這段時間的日子,是楚河從出生以後,最開心的日子。

他不會忘記。

他也不覺得一個護衛有什麼不好。

「師父,我得給少..」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說道:「蘇文寫封信,否則趙瑞將我被擄走的消息告訴蘇文,他會着急的。」

他知道,他要是繼續叫蘇文為少爺,老者會不開心。

「好!」

多虧楚河這番行為。

兩封書信近乎是同時到了炎神宗。

一封是趙瑞,一封是楚河。

趙瑞說的清楚,楚河好像被天位高手擄走了。

楚河的書信,則是含糊其辭,只說自己師傅來找自己,而他要隨師傅去練劍,讓蘇文勿要挂念。

看完兩封書信,蘇文閉上雙眼…

人各有志啊。

他嘆息一聲。

這裏面肯定有事,但是蘇文猜不到什麼,見不到楚河,一切都是未知,不過既然知道他沒有事,蘇文也就放下心來。

七天之後,吳困虎回來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蘇宇和數名蘇長青培養的高手。

其中一個地位九品,三個地位八品。

兄弟相見,又是一番唏噓。

當蘇宇知道蘇長青死了之後,他哭的聲嘶力竭。

「什麼為國為民?忠君為上,都是扯淡!」蘇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只有我蘇家強大了,才是根本!去tm的大周!蘇文一定要報仇!」

對於蘇宇來說,這件事情的打擊極大。

甚至可以說,完全顛覆了他一直以來的理想信念。

蘇成雖然跟蘇長青不睦,但是只是不認同蘇長青的行為方式,也不想讓人覺得他什麼都靠蘇長青。

但是真的說起來,他並沒有多少要為黎民蒼生做些什麼的想法。

可是蘇宇不同,他愛着大周。

這麼說雖然有點矯情,但是現實便是如此。

他是一個妥妥的愛國分子,他想要用自己所學,去讓大周變的更好。

想要去當個好官!想要去為百姓做事。

其實真的說起來,他跟姬瑜臣在某種程度上是相似的。

只是他沒想到,最後蘇長青會死在周帝手下。

這讓他接受不了,在他看來,蘇長青縱然想走,畢竟沒有說要與大周為敵,為何要這般?

他哪裏能理解帝王的掌控慾望和對背叛的反感。

蘇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過狠厲,說道:「放心吧!今後咱們蘇家,會爬的更高!總有一天,將那周國踩在腳下!」

兄弟間正說這話。

忽然敲門聲響起。

「蘇師弟,項飛燕傳旨了。」來人正是東方炬。

蘇文一愣,趕緊出門。

便看他手中拿着一卷聖旨說道:「項飛燕給你的。」

東方炬對項飛燕,顯然並沒有什麼尊敬。

蘇文拿過來,打開看了看。

簡單來說,就是問蘇文在外面過的怎樣,可有不適,希望他早日回京。

也算不上命令,完全就是商量的口吻。

蘇文收好了聖旨,正好他也準備要回京。

不過這一次,走之前他去見了倪紅笑。

「你得跟我去帝都。」蘇文直接開門見山。

倪紅笑一愣:「有事?」

「嗯…我希望你能幫我弄個孩子出來!」

「哈?」

看着滿臉驚訝的倪紅笑,蘇文無奈解釋道:「這次回帝都,我要想辦法跟項飛燕要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會是大楚未來的帝王,也是咱們蘇家立足大楚的根本!他和蘇蘇,一人掌江湖,一人掌朝堂,互相呼應!」

倪紅笑點點頭道:「好!但是需要材料!」

「到時候再說!」

蘇文已經完全忘記他對項勝的承諾了。

沒辦法啊,人,都是自私的,想法都是會變的。

當時的蘇文,只是想擾亂楚國朝堂,可是這一次,蘇文想的是,吞下楚國!

無非便是何種手段而已。

蘇文出發了,走的時候寥寥幾人,回去的時候卻是浩浩蕩蕩。

母親、蘇暖暖,還有蘇長青的侍妾,都是過慣了富貴日子的,蘇文不會把她們扔在山門。

特別是蘇文現在,已經破入天位!雖然只是天位一品,但是,卻也已經超脫了普通人的層次。

他有信心能夠護住自己的家人。

話說回來,修為破入天位后,蘇文體內再生變化!

原本他現在體內的氣勁,就已經全部被那顆他胡搞出來的「太陽」全部吸收,它就像是一顆移動丹田,不斷在蘇文體內游弋。

而突破天位之後,大量的天地元氣湧入身體。

蘇文感覺彷彿身體和天地之間的某個禁制被打開了。

然後,這些大量湧入的天地元氣又全部被這顆太陽吸收!

體內太陽變大了一些,雖然它時刻散發着高溫,但是卻對蘇文又沒有一點點傷害。

小蝶衣對那顆太陽很畏懼,現在她吞吐真氣,都是跟在太陽後面。

太陽在運行的過程中,也不是胡亂行動的。

對於這個貴族學校來講,她的穿着實在是太那啥了……

畢竟在貴族學校里的所以人,都穿着大名牌或限量版的衣服,只有她穿的是沒有牌子的衣服……

舒玉清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只是平靜淡然的走着。

外人的言論與目光與我何干?!

舒玉清來到教務處,教導主任見是全國狀元的平民生來了,立馬熱情起來。

啊!這可是我們學校轉型的第一步啊,我可要好好的保護這位全國理科狀元啊!!

絕對不能讓那群兔崽子們欺負了!!

「舒同學來了,來,來,我帶你去你分到的班級。」

舒玉清禮貌的微笑着:「好的,謝謝。」

舒玉清光榮的被教導主任,領到了所分配的班級。

一路上,舒玉清更是接受到了眾人的『注目禮』。

「主任好!」

「主任好!」

教務主任只是高貴冷艷的「嗯。」了一聲。

舒玉清有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精神小伙,沒想到他竟然是教導主任!!!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

一路無言,沒多久便到達了目的地。

教務主任側身,淺笑的看向舒玉清。

「就是這裏了,舒同學進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當然,沒什麼事情也是可以來找我的!」

舒玉清看了眼班牌上寫着的高一(10)班。

而後看向眼前的教導主任。

「好的,謝謝主任。」

「舒同學客氣了,那我先走了啊。」

「好的,主任再見。」

舒玉清見人走了,才鬆了一口氣。

這教導主任的目光真的是太熱情了,感覺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他光明的未來一樣!

這目光真是讓人有點hold不住啊!!!

舒玉清緩步走進班裏,此時班上已經有幾個人了。

舒玉清環視了一圈后,坐在了後排靠窗的位置上。

沒過多久,班上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來了,不過還有三個位置是空着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應該就是F3的座位了。

舒玉清平靜的坐在那裏看向窗外,無視全班上下的『注目禮』。

舒如雪看着坐在窗邊,安靜的看着窗外的少女。

她果然跟前世不一樣了,她真的是重生的嗎?

「如雪,等下下課後,我請你吃好吃的吧。」

舒如雪被前桌秦月如清甜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舒如雪淺笑着說道:「好的,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就當是謝謝你,上一世為我收屍吧…..

秦月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如雪,這多不好啊,每次都是你請我,這次說什麼都要我請你好!」

「真的不用啦,我請你就好啦!」

秦月如無奈的輕笑一聲。

「那好吧,謝謝如雪。」

兩人相視而笑。

秦月如看見舒如雪的笑,笑意加深了一分。

彼時上課鈴聲響起。

一位身穿教師服,30出頭的美貌女子抱着書,走了進來。

她將書放到了講台的桌上,而後淺笑的出聲。

「同學們好,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班的班主任了。

我叫何瑤,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年裏,能和同學們和諧相處,共創美好未來……」

何瑤在講台上熱情的自我介紹,講台下的人,則自顧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所以當何瑤講完,也就只有稀稀拉拉的掌聲。

何瑤無奈的看着眾人,其實在被分配到這個班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艱苦的單機日子要開始了。

誰叫這裏的都是大家族裏的寶貝呢!!!

打不得罵不得!

唉!難啊!!!

忽然她注意到在角落裏鼓掌的平民生,頓時心裏有了些安慰。

沒關係,沒關係,還是有人認真上課的,哈哈……總算不是單機了!

何瑤官方假笑的說道:「這節課我們來自我介紹一下,大家也都互相認識一下。」

一位穿着昂貴公主裙的清麗女生,不感興趣說道:「我們都是初中部升高中部的,大家都認識,就沒必要自我介紹的吧!

哦,對了,就只有那平民生是空降的,要介紹就讓她一個人介紹好了。」

其他人附和著「是啊,夢夢說的對。」

何瑤:你爸是校長,你當然說什麼都是對的了!

啊啊啊!!

這該死的貴族學校,我分分鐘都不想呆了!!!

呃……但是為了小錢錢,我還是再呆一下吧!!

嗯,我可以的,何瑤加油!

何瑤對着舒玉清的笑容,要比之前對着眾人的真誠了些。

「舒同學,你看?」

舒玉清站起身,剛準備自我介紹,班級的大門就被無情的踹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了三人。

為首的少年,目測身高185cm,白色T恤配黑色運動褲。

他皮膚白皙,臉型完美,五官俊美突出,兩道鋒利的劍眉下,是一雙慵懶淡漠的眸子,左耳上閃著亮光的紅鑽石耳釘,更是給他增添了一絲不羈的味道。

他左邊的是位身穿紅色運動服的俊美少年,少年的運動服上印着16。

目測少年身高182cm,他留着板寸頭,麥色的皮膚,劍眉下是一雙極具攻擊性的雙眸,鼻樑高挺。

他用帶着肌肉的有力右手,抱着一個藍球,

上官軒右邊的是位,身着鵝黃色休閑寬鬆服的少年,目測身高180cm。

少年一頭亞麻色微長的頭髮向後收攏,上面一半紮起馬尾,一半自然垂散在頸部,發梢微卷,額頭兩邊留着的斜劉海,更是增添了他的獨特魅力。

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帶着淡淡的笑意,粉色的嘴唇輕勾,給人一種看似多情卻無情的感覺,然就是這樣更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只見從這扇門進來后,教室里發出了瘋狂的尖叫聲。

「啊!!是軒少!!」

「啊!!!是秦少!!」

「啊!!是舒少!!啊!」

舒玉清「……」

姐妹們,至於嗎?!

舒玉清看着眼前的三人,嘖了一聲,這為首的可不就是剛剛才遇見過的……

那倒霉又自戀的少年嗎!

舒玉清:「……」

莫非他就是F3的其中一員?

貌似他是走在首位,莫非他就是原世界所說的,那俊美帥氣的校草男主上官軒?!

忽然有點後悔,三次救了他,怎麼破?!

下次一定要劇情開始,並且認清男女主后,再讓空空閉關修鍊,不然的話真的很尷尬!!

上官軒左邊的也是前些天見過的,他正是原主的親二哥,人送外號火爆校霸舒子言。

你問我,他身為原主的哥哥,為什麼會在這個班級里?

被留級了唄!

另外一位則是惡毒女配的未婚夫了,人送外號多情王子秦仁傑。

舒玉清內心的小人狂笑,哈哈哈……情人節……

情人節:你禮貌嗎?

舒玉清不感興趣的瞟了三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著剛剛沒有說出口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舒玉清,我只想好好讀書,希望大家以後能和平共處。」

而後嘴角輕勾,淡漠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才繼續道:「我事先聲明一下,我不好惹!!!」

說完,就淡淡的坐下了。

一眾學生聞言皆是一怔,這才仔細的上下打量著舒玉清。

只見她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濃密的黑髮向後紮起一個高高的馬尾。

巴掌大的小臉,薄薄的空氣流海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睫纖長,小巧的鼻樑,櫻桃小嘴。

皮膚白析,身材高挑,語氣平靜淡漠,如果不是穿着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他們都要以為,她是哪個財團的大小姐了!!

剛進來的三人也注意到了她。上官軒看着坐下的舒玉清,薄唇輕輕勾起。

哼!還說不是為了引起本少爺的注意,看!不就坐在本少爺的旁邊嗎!

而且,早不自我介紹晚不自我介紹,偏偏在本少爺進來的時候做自我介紹!

嘖嘖!這女人,真是好深的心機啊!!

如果舒玉清知道他心聲的話,一定送他一句。

「少年,可安否!」

然而,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靜靜的看着窗外。

舒子言看了眼舒玉清,本想給她一個瞪視警告的目光,但看着那與媽有八分像的容貌,便只看了一眼舒如雪后,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秦仁傑看着長相可愛,卻穿着普通的女孩,眸光一亮。

大魚大肉吃多了,換個清湯小菜也不錯,好了,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 張山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秦國玩家,都是些沒有公會的散人玩家。

散人玩家居然也能,聚集起上千人來打BOSS,也是不簡單了。

「沒有霸氣公會的人,我們怎麼辦?直接上還是等他們死完了再說?」

張山對其它人問道。

「管他有沒有霸氣公會的人,就算霸氣王者在打BOSS,我們也照砍不誤。」

傅君年低頭看着手心裏的畫作,微微嘆息了聲,隨即朝着書房走去。

第二天,余卿卿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窗帘沒有拉,初夏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柚木地板上灑下一片燦爛光影。

大約是昨晚上傅君年太過於冶浪和放縱,到現在余卿卿還覺得身上還有些累,頭也有些疼,但是耐不住肚子餓,不得不下樓來找吃的。

何嫂給她熱了牛奶,煎了雞蛋,隨後道:「余小姐,中午傅先生也會回來陪着您一起吃飯。您先簡單的墊一墊肚子,等下他就回來了。」

余卿卿聽了,小臉頓時沉了沉:「他中午怎麼也回來?這麼閑嗎?」

何嫂笑了笑:「您每天一個人在家吃早餐和午餐,不無聊嗎,多一個人吃飯才熱鬧嘛!」

余卿卿:「……」

大約所有大戶人家裏的傭人,都有勸和不勸散的傳統。

所以何嫂似乎從來不關心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有什麼過節,只要他們能夠和和氣氣的在一起,她就高興!

余卿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口中的食物都變了味道。

她放下牛奶杯,正準備上樓去休息的時候,門外已經響起了無比熟悉的引擎聲。

余卿卿往外一看,就瞧見男人從那輛無比張揚的邁巴赫上下來了。

這個時節的晌午已經很熱了,所以傅君年將那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的袖口也給挽了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將鑰匙扔給一旁的保安,自己則快步朝着別墅里走來。

「傅先生回來了……」

第一個迎上去的又是何嫂,這是她工作多年的本能,和禮節性動作。

傅君年嗯了聲,將手中的外套遞給了何嫂,大步往別墅里走來,隨後就看到了只穿着一身弔帶睡衣,站在餐廳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余卿卿!

「卿卿……」

他起身朝着她走過去,很隨性的打了聲招呼:「中午吃什麼?」

余卿卿笑了下,不無諷刺的來了句:「傅總回來,當然是吃滿漢全席咯!」

雖然沒去廚房,但從那裏一走一過,聞着那裏飄出來的味道,余卿卿也能猜得到:今天中午這頓午餐,廚師們都拿出了看家本領,來為傅君年燉煮了。

說完,她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傅君年看着她的背影,輕笑了聲,隨後也跟了上去。

哄女人,尤其是哄自己喜歡的女人,任何時候都是一種樂趣!

他跟在她身後進了屋子:「怎麼不高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對不起啊,我昨晚上有些點太沒輕沒重了,是不是傷到你哪裏了?」

傅君年一邊說着,一邊拉過她的手來,把她往床上帶:「過來,給我看看……」

余卿卿有些惱羞成怒似的推開了他:「傅君年,你大白天的說這種話,你惡不噁心?」

傅君年聽了,脾氣很好的笑了笑:「食色男女,做點如魚得水的事兒,有什麼好噁心的?再說,昨天晚上,某人似乎也很享受吧?怎麼,在床上的時候享受,下了床就罵人噁心?」

他伸手,捏住了余卿卿的下頷:「小余老師,做人要厚道,知道嗎?」

余卿卿聽着他滿口的虎狼之詞,頓時想到了自己昨晚在床上的種種!

她嘴上說着恨他怨他,卻總能輕易的被他帶進,甚至是沉迷於那最極致的歡愉里,這讓她覺得自己十分低賤,甚至有些惱恨昨晚上的自己!

激怒之下,她忽然猝不及防的朝着他抬起腿去。

傅君年手疾眼快,伸手擋在了她的膝蓋上:「余卿卿,你下半輩子想要守活寡是不是?」

吃一塹,長一智!

上次在試衣間里,他就不留神挨了這一下,害得素了好幾天。

所以這回,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他看着余卿卿一臉的失望,伸手摟過她來:「走了,陪我一起下去吃飯!」

他冒着酷暑在中午回來,就是為了陪着她一起吃一頓飯。要是她膽敢不陪着他吃,那他就乾脆將她吃干抹凈算了!

傅君年是這麼想的,到最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

因為,余卿卿不肯乖乖的陪着他下樓去吃飯。

他伏在余卿卿的身上,看着女人白凈秀氣的小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抹潮紅,像是一片雲霞一般,是她看起來嬌艷動人——

像是一隻嫩生生的蜜桃,紅了之後,意味着成熟和甜美,可以採擷食之!

傅君年俯下頭,有些貪婪的在她白皙的肩頭上輕輕吻了下:「卿卿,在想什麼呢?嗯?」

余卿卿面朝著落地窗的方向,兩隻眼睛有些失神,半晌才搖了搖頭:「沒想什麼……」

「撒謊!」

傅君年很快打斷了她:「你的心事,不能告訴我么?」

余卿卿聞言,小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年少時的心事,只有三個字:傅君年!

那時候的她那樣大膽,那樣厚臉皮,敢於將自己的心事廣而告之,甚至每天都追在他的身後,跟他講個無數遍。

哪怕被拒絕,也依然覺得無所謂。

現在,倘若她有那時一半的勇氣,或許也敢嘗試一次,將自己的心重新給交出去。

但是,傅君年,依舊讓她望而生怯!

。 「時辰不早了,你快點梳妝,李元白正著急上火的等著接親。」柏輕音抬手替她扶正頭上的珠花。

寧芷涵來到銅鏡前面做好。

柏輕音走出門,讓一眾丫鬟婆子進屋給寧芷涵梳洗打扮。而她則帶著青蘿等人回到李元白的府上。

她要在將軍府等待魏治洵的到來。

知道她要等魏治洵,怕怠慢了她,李元白親自領著她來到小院,又給她安排了一個熟悉將軍府環境的懂事小丫鬟照顧她。

「碧璽,你好生照料皇後娘娘。」

「奴婢遵命。」被稱作碧璽的小丫頭脆生生的回答。

柏輕音身邊安置著暖爐,手中抱著湯婆子,不大的房間被熱氣充盈著,比她的鳳儀宮要暖和幾分。

外面的喧囂逐漸傳入耳中,躺在軟塌上的柏輕音睜開眼,「現在什麼時辰了?」

「剛到辰時,娘娘餓了嗎?要不要傳膳。」青蘿熟悉她的生活習慣,於是開口詢問道。

柏輕音摸了摸隆起的腹部,淡淡地說道:「傳膳吧。」

清晨起床之後,因著睡意太濃,沒太多胃口用早膳,只喝了一點清粥。

一個時辰過去,下肚的那點清湯寡水早消失乾淨,她肚子裡面傳來抗爭的聲音。

周圍站著不下十人,全是伺候她的侍女,柏輕音難掩尷尬,對青蘿使了個眼神。

青蘿會意,道:「其他人都出去,奴婢留下來伺候皇后就好。」

柏輕音起身,走到窗子前,將半開的窗子開的更大,冷氣鋪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

青蘿見狀,連忙拿起放在凳子上的披風給她披上。

「娘娘,外面風大,你莫要著涼了。」

柏輕音看著對自己關心不已的青蘿,嘴角彎出好看的幅度,溫和的對她說道:「青蘿,你真細心,以後若是當了母親,肯定是個好母親。」

「娘娘,您又在取笑奴婢啰嗦。」

「本宮是認真的。你很細心很會關心人。」

青蘿望著她正色道,「那是因為您是奴婢最敬重的人,奴婢最關心在意您。」

柏輕音臉上的笑意更濃。

「你這話要是讓你未來夫君聽到,他可要吃醋了。」

正當柏輕音打趣青蘿的時候,外面傳來楚侍衛的聲音。

「娘娘,陛下來了。」

聽到楚侍衛的聲音,柏輕音意味深長的看向青蘿。

只一眼,青蘿便低下了頭。

然後匆匆說道:「奴婢去看看膳食準備好了沒。」

柏輕音看著頭也不回,邁著小短腿慌亂跑開的青蘿,心道:這小丫頭平時聰明伶俐,膽子也大。怎麼到了這時候卻這麼慫。

楚行雲站在門口,只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刮過,接著便見到青蘿到了幾丈開外。

他一頭霧水的看向屋內,重複道:「娘娘,陛下過來了。」

「陛下來了,你去告訴陛下,讓他過來本宮這裡一起用早膳。」

「是。」

很快,魏治洵出現在柏輕音的跟前,他頭上帶著水汽,臉色是凍的發青的顏色。看的柏輕音直皺眉。

「陛下/身上帶著水汽,莫不是騎馬過來的吧。」

柏輕音想著,他匆忙趕過來,多半是為了自己。

雖然,她留話給宮人,讓宮人通知下早朝之後的魏治洵,她已經先一步來到將軍府。

看魏治洵的架勢,對她自己一個人先來的做法很是不滿。

「你莫要一個人亂跑,京城不安全。」魏治洵說的直皺眉。

柏輕音不以為意,「京城都不安全,那還有哪裡安全,陛下太草木皆兵了。」

「昨天城中發現大量逃荒的難民,這些人帶來一種詭異瘟疫,染病之後會七竅流血而死,還有人會神志全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行屍走肉?不就和她早上在街道上遇到的情形一模一樣。

瘟疫,難民?

「哪裡有在鬧飢荒嗎?」逃荒的災民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定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江南水患嚴重,朕昨夜已經命大臣趕往災區。賑災的糧食正在路上。」

說完這些話,魏治洵長吁一口氣,彷彿把壓在心口上的石頭全部拿開。

他知道,僅僅做這些事情還遠遠不夠。

「陛下聖明。」柏輕音的眉頭依然緊皺著,和洪水一起出現的往往還有瘟疫,從未遇到過的流行性疾病。

京城那些人究竟是人為還有天災,勢必得查清楚。

「陛下,可有去調查京城出現的災民,他們可曾在家鄉遇到疑是瘟病的人。」

剛放下些許壓力的魏治洵,聽到她這麼一說,就又緊張起來。

「沒有。」

柏輕音命魏治洵身邊的其他人退下,走到門口關上房門,接著走到魏治洵的身邊,「今天早上在來李將軍府上的途中,在朱雀街遇到疑似得了瘟疫的人,侍衛將行為不受控制的人當成刺客,全部殺了。」

「什麼?」魏治洵驚地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從容淡定的柏輕音,這麼嚴重的事情,她不第一時間告訴他,還能這麼淡定的跟他說。

「皇后,你知道此事多嚴重嗎?」

問完這話,感覺自己白問的,她要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又怎麼會屏退下人,瞧瞧的在他耳邊說。

柏輕音點了點頭,一臉嚴肅。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朕,有沒有讓太醫給你檢查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那些被侍衛處理掉的人,你交給楚行雲處置了嗎?」

「我讓侍衛將屍體送到刑部,讓刑部的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不能讓大理寺插手。」

魏治洵看著冷靜而又睿智的柏輕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輕音,我知道你很聰明很厲害,但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應該第一時間派人通知朕,而不是獨自扛下來。你有身孕,不能操勞這些事情。你要來參加李元白的婚禮,朕心裡其實是不同意的。」

「我只是懷孕,又不是生病,以前懷著嘟嘟的時候,我穿著破布衣服,還給你做飯呢。」柏輕音想要扭轉他的思想。

魏治洵被她的強詞奪理,弄的直搖頭。

「輕音,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你的安危關係到國家社稷。」

。 「當時她覺得十分的難受,我們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看到了這個符號之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這也是奇怪,在我們家裏,除了我母親之外,只要是我爺爺的孩子,或是我父親的孩子都會有這樣一個標記。前提都是女性。」

這就讓唐妺有些發愁了。

她點開個人資料,發現有兩條信息。

分別來自自己的兩位老主顧,HS公司和物理研究院。

唐妺看了一下,消息基本都是三個月前的,不過也有近幾天的消息。

消息來自HS。

【HS科技公司:大神,公司準備出品一個大型RPG遊戲,需要一個強大的防火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價錢好商量。】

唐妺回了一個消息過去:【THMO:資料發過來。】

石峰正在加班肝代碼,就發現公司賬號的頭像閃了一下。

他點進去一看,發現居然是已經足足三個半月沒有理他的THMO!

一看消息,頓時眉開眼笑,立即發了條消息:【HS科技公司:我馬上就發給你。】

遊戲資料在他自己的賬號上,他乾脆打開自己的賬號,在大佬群里找到THMO,直接給她私發了過去,順便附帶了一句【SF:大神,這是我的私人賬號,加個好友嗎?】

唐妺挑挑眉,同意了好友申請,並回了一句【THMO:原來順豐是你啊。】

【SF:……我叫石峰,這是我的首字母縮寫。】

【THMO:啊,抱歉,實在是順豐有些深入人心。】

【SF:大神你可以看一下,咱們這個任務可以在家裡遠程操作,當然,若是你能有空來我們公司一趟就更好了。】

【THMO:再說吧,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打款要及時!】

【SF:這個一定,上次就是個誤會。】

閑聊兩句,唐妺打開對方送來的資料看了一下。

遊戲名為《九天》,背景是一個很尋常的修仙世界設定。

不過背景設定平平無奇,但玩法卻挺新穎。

玩家開局是田園生活,需要開墾種田,達到一定的等級之後才能加入宗門,加入宗門之後覺醒靈根,之後才是修鍊和PK。

從遊戲進程看,很像是看電視劇。

不過這個遊戲也僅僅是這一點新奇而已,相當於其他遊戲到一定等級開啟種菜系統,他這個則是但種田放在了最前面。

他這個若是平面遊戲,也就只是有點兒新奇,若是畫質做好,人是能留住,但也就那樣。

但若是將其改換成全息遊戲呢?

她將這個想法告訴了石峰。

石峰看了唐妺的這個想法后覺得大神的想法遊戲天真。

他委婉地回復【SF:全息的想法是不錯,但這個想法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公司成功實現。】

【THMO:你們這款遊戲準備在什麼時候上線?】

【SF:公司追求精良,最晚在今年的十一】

現在才一月開始,還有近一年的時間。

【THMO:那就做全息遊戲,具體詳情到時候去了公司再說。】

石峰看到這則消息激動不已,忙問她【SF:大神,你什麼時候來,我讓老闆提前準備。】

【THMO:不必,去之前我會告訴你。】

現在還沒有全息技術,這對她來說可不就是一場機遇?

她走出房間叫來萌萌。

「萌萌,投射一下房間監控。」

「好的媽咪。」

下一刻,一道青色的光影出現,一個小小的淡青色屏幕憑空出現,上面有幾個顏色不一的畫面。

純黑的那個是樓上的健身房,有一點兒亮光的是客廳,還有一個正亮著燈光的,則是宋初此刻待著的書房。

對方此刻正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處理文件,從監控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的頭頂以及一部分下顎。

唐妺靜靜地看著,沒有挪動視線。

突然,專心處理文件的宋初抬頭朝著監控看了過來。

唐妺心一梗,立馬點了×。

而後又做賊心虛地跑回房間往床上一躺,將整個人蒙在了被子里。

與此同時,宋初從書房出來,走到唐妺門前敲了敲,「明天要上學,晚上早點兒睡。」

唐妺躺在床上不吱聲,裝死。

迷濛中,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她好像還沒有告訴孟詩然結果。

她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半眯著眼給她發了條消息,之後手機一甩,眼一閉,沉沉地睡了過去。

至於另一邊收到消息的孟詩然如何激動,她就不關心了。

宋初離開唐妺門前,看著站在角落的萌萌,走過去摸了摸它的圓腦袋,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第二天一大早手機就響了。

不是鬧鐘。

唐妺不耐煩地將手機拿過來一看,孟詩然!

她有些服氣,接起來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大早的,還要不要人睡個飽覺了?」

那邊呵呵兩聲,「我能讓你睡到現在,你就知足吧!」

她昨晚可是激動地一夜沒睡,眼看著五點多,這才打電話過來的。

唐妺還想再睡一會兒,懨懨開口:「感謝的話不用說,是你自己足夠優秀,好了,我要繼續睡了,拜拜!」

「別別別,別掛,我給你打電話不僅僅是要感謝你,我還沒單獨去過經紀公司,我看了,你前上午沒有必修課,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啊?」

「哦,幾點?」

孟詩然道:「八點吧,早去早回。」

「啊,行,我先睡覺,七點前別吵我!」說完就掛,半點不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

回籠覺,總是這麼香甜又短暫。

唐妺覺得自己沒睡多久,門就被敲響了。「妺寶,該起來了。」

唐妺不想理,並愉快地在被窩裡打了個滾兒。

十分鐘后,一陣香甜的氣息從門縫裡飄進來。

原本還在床上賴著的唐妺突然就覺得肚裡空空,空城計唱了起來。

索性睡不好覺,唐妺乾脆地起床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唐妺道:「一會兒我就不和你去學校了,詩然要去公司簽約,我陪她一起。」

「幾點?」宋初問。

「八點吧。」

「她不是住在學校?」

「哦,好吧。」

「一會兒讓宋洋送你們去。」

唐妺乖乖應下:「好。」

車子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唐妺便打電話給孟詩然。

這次宋初在校門口下車,之後宋洋開車帶著兩人去了忱思。

忱思算不上大公司,但成立了二十多年,在圈子裡算是十分正派的公司了。

主要是公司老闆一直沒有擴大的意思,所以外人聽說的不多。

但圈子裡都知道,被簽進公司的藝人都是有福氣,要麼大紅大紫,就算不紅,也比在別的公司安全。

公司的門面不如星辰的闊氣,但地理位置不錯,安保也很到位。

兩人一進公司,前台便甜甜地問:「您好,請問二位找誰?」

孟詩然還有些緊張,唐妺幫忙回答:「我們來找萱姐,之前預約過的。」

前台道:「請稍等,我打電話幫你們問一下。」

兩句話后,她道:「二位稍等,秘書馬上就到。」

兩句話功夫,電梯打開,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來到唐妺兩人面前打量二人,又多看了唐妺一眼,語氣和緩:「你們就是大少的朋友?」

唐妺不卑不亢地點點頭。

「跟我上去吧。」

萱姐將兩人領到總監辦公室里,給兩人倒了杯茶后道:「總監正在早會,還要一會兒結束,麻煩你們稍等。」

唐妺坐在沙發上打量著辦公室里的裝飾。

從進辦公室的時候她就聞到了裡面淡淡地香水味,裡面的裝飾又偏女性化。

唐妺懷疑這個總監應該就是謝安的母親。

孟詩然本來就有些緊張,這會聽了唐妺的猜測就更緊張了。

「她會不會覺得我們是走後門的,到時候刁難我們啊?」

唐妺怪異地看著她,「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一般這種家庭的父母都不喜歡有人靠著自己的孩子走後門吧。」

唐妺拍拍她的肩,「放心,看清韻和謝安兩人就知道他們的父母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你這也不算走後門,如果不是被人算計,指不定你早早的就已經簽進這家公司了。」

湯思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的說話聲,笑著推開門,抬眼就看到面朝著這邊坐著的小姑娘,這一看面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 感謝諸位一直以來的支持。

特別是從上一本書《從炸掉魂環開始的斗羅》過來的,感謝你們的繼續支持。

話不多說,追讀本書的書友應該都知道,作者一直都是沒存稿的,還因此經常被書友調侃抄書評。

作者就說一句抄書評怎麼了?

大家的評論不就是為了給作者帶來建議和靈感嗎?

作者只是採納了而已。

今天還有有一天時間,作者努力碼字去,能存多少,明天就更多少出去。

當然,明天寫的也會一起更上去,希望加一起能有十章。

這是希望哈,不一定有,作者從來不承諾什麼的,就怕自己做不到失信於人。

這裡順便也回答一下很多書友吐槽的問題。

為什麼還沒吃藍銀皇?為什麼時候吃?

答案是在冰火兩儀眼的時候吃,在殘廢了的唐昊面前強搶獲得。

這是作者寫這本書的時候,一開始就想好的了。

期間好多次作者因為書友的催促,也想過提前去吃了。

可是那個時候去吃,只能是悄悄的,沒有衝突感,吃得不得勁。

要吃,咱就當面從唐昊手中搶來吃!

好了,話不多說,作者趕緊碼字存稿去!

…… 聽到這話,小姑娘連忙搖頭:「不怕不怕,我……我只是想保護我的頭髮!」

說著,小姑娘乾巴巴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上官晏看著小姑娘,眼神探尋。

但七羽服飾對於辦公場地的需要比較迫切,楊晨軒讓七羽服飾的招商部門先去工廠的辦公樓辦公,反正現在也就戚家成一個人。

柳依琴和自己先暫時用一個辦公室。

戚家成知道七羽是柳依琴在管理的時候也吃了一驚,知道楊晨軒和柳依琴的關係以後,愈發的吃驚,他對柳思明還是比較了解的,對這個女兒寶貝的很,居然默許了楊晨軒和柳依琴的關係。

收下戚家成的那一棟樓,柳依琴開始琢磨怎麼裝修。

裝修的工作自然是交給陳正東的,但裝修的設計,還是要柳依琴里來出。

柳依琴參考了很多西方電影中那些辦公室的布置,最後再經過楊晨軒的一些建議,已經非常的現代化。

周日,楊晨軒和柳依琴本來打算去接待客戶的,因為戚家成的入職,這個任務自然就交給戚家成了,楊晨軒去請縣領導吃了一個飯。

吃飯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跟官方申請一塊空地,用來建廠房。

建廠房簡單,但通水、通電、修路、排水等等,都是要官方給他便利的,自己去折騰這些,那要很多錢,官方把水電送到你工廠門口,你只要負責廠區內部裝修就行。

楊晨軒張嘴就要五百畝,免費給他使用四十年,官方還要給修一條水泥公路到廠門口、自來水要通廠里、通電要優先保證等等。

要求提了不少,除了要地是大張嘴,實際上楊晨軒琢磨著一百畝就差不多了,但多多益善,以後就算官方還價,也有退的餘地。

其他的配套都是必須爭取的,缺水缺電缺路都不行。

而楊晨軒也給官方做出保證,兩年以後,他會給縣城提供一萬個就業崗位。

官方領導聽完楊晨軒這些話,頓時就陷入了沉思,他們心裡很清楚,楊晨軒要是做成,對他們好處很大,這是一個大政績。

幾百畝地都是小問題,劃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出來就行,現在縣城周圍很多地還沒利用起來,工廠建在縣城城區也不合適,偏僻一點好。

地皮好說,反而配套的設施,比較難搞,修路可不是幾千幾萬塊,給偏僻的地方通水通電也要不少錢。

話說到底,就算這些他們都配合楊晨軒做到了,楊晨軒能不能做成?是不是真能給縣城提供一萬個就業崗位?這是一個大問題,他們要好好開會研究才行。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在被絕望充斥內心的時候,王末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這麼快就擺出一張沒有求生欲的臉,剛才不還是很囂張的嗎。」

王末剛要把她扶起來,突然,喉嚨似乎有一股東西再往口腔上湧上來。

猛地,一口鮮血從王末的口中噴了出來。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仔細一看,王末身上的紋身已經消失不見了。

剛才那個『極限狀態』下的他頻繁的使用如此狂暴的魔力,早就已經透支了體內所有的力量。

負面作用現在也出現了,……

《我不想當魔王》第560章.解開一切第二天。

瀟湘。

張明宇和小了白了兔抵達。

雖然這次不需要小了白了兔的直播,但是習慣了小了白了兔在身邊,如果不帶著小了白了兔,張明宇總覺得缺點什麼,所以就叫上了她。

而在張明宇剛走出機場的時候,就看到了在外等待的龍文久。

瀟湘的天氣還算暖和,所以三人

《從和天後老婆離婚後開始爆紅》第三百六十八章崇洋媚外,是病!要治! 深夜,慕容府,鬼婆如鬼魅般在華麗的府前潛行著,她身著一身黑衣,精緻的面容也被黑紗遮住,雙眼就好像夜色中的一把寒刃,帶著無窮的殺氣緊緊盯著府內。

慕容府內站著一美女,她身前擺放著一副棺材,她手放在棺身上,不斷的摸著,表情有些詭異,讓人無法捉摸她是喜是悲。

她就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韻,陰人界的開光師。

「師傅,你不用怕,我把你帶回來,一定好好供奉著,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慕容韻將臉趴在了棺材上面,好像要和棺材裡面的屍骨緊緊相擁,但表情卻很古怪,好像充滿了殺意。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對著外面喊道:「來都來了,不進來喝一杯茶嗎?」

話音一落,鬼婆身形一現,像樹葉一樣輕盈的落到了門前,明亮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卻不明顯,鬼婆永遠都像一個影子一般,好像她天生就是活在黑暗裡的人。

「君嘯天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真不知道是失敗還是成功。」慕容韻甩了甩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鬼婆,沒有任何錶情。

「他如果成功,就不會死。」鬼婆冷眼說道,跟慕容韻一樣的表情,兩人開始對了一下眼,鬼婆頓時心神就亂了。

在對眼的一剎那,鬼婆就心裡咯噔了一聲,眼前的這個女人,深不可測!彷彿深淵一樣,讓人畏懼,甚至不寒而慄。

「對啊,張天賜,君嘯天我都教過他們不少東西,可惜啊,終是個廢物,爛泥始終扶不上牆,要不是他們救過我,永遠都是一個下三流的養鬼師。」慕容韻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香醇的茶,好像跟鬼婆在聊家常一樣,又或者是……壓根沒把鬼婆放在眼裡。

「你也要跟他們,去黃泉報道。」鬼婆突然眼睛一咪,惡狠狠的說道,渾身都散發出了可怕的鬼氣。

她學扎紙術,冒著生命危險紋窮奇,在黑暗中苟活著,不斷的變強,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眼前這個女人!這也是她今晚前來的目的,她知道慕容韻不簡單,但她現在有殺手鐧,已經有一戰的資本。

「哼,好大的口氣,今晚就是為了殺我而來嗎?為什麼非殺我不可?為了,你妹妹?」慕容韻繼續說著,不過這一次,她眼睛停留在了鬼婆身上。

鬼婆明顯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更加兇狠了,她握緊了拳頭,蓄勢待發。

「哈哈,你真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你妹妹的身體我要定了,就算如來佛祖來了也沒有用,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居然敢單槍匹馬來找我!」慕容韻說完后,單手一揮,一道勁風吹了出來,棺材立刻飛上了天花板,然後跟劍一樣倒插在天花板上,穩而不落。

「可不能打擾我師傅的屍骨哦!」慕容韻笑道,但笑中充滿了寒意,特別可怕。

「好強!」

鬼婆暗中感嘆道,然後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棺材,這是人能做到的嗎?剛才她可是一點都沒有碰到棺材,隔空將棺材打上了天花板,如劍一樣穩穩的插進了天花板上面。

鬼婆握緊了拳頭,既然已經來到了,也想不了那麼多,一定要殺了她!

面對這麼厲害的敵人,鬼婆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直接雙指一掐,四指相交,開始施法。

片刻后,無數的紙片落下,然後慢慢重組,組成了三個人。

「喲,有點看頭啊,麻衣祖師,三清道人,老天師。」慕容韻一個一個的點名說著。

這三個人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在陰陽兩界都屬於還挺有名的,而且他們的名字,可以在那個時代留下濃厚的一筆。

死者為大,鬼婆也不想打擾他們的安寧,可為了殺慕容韻,她只能將他們紮成紙人。

沒有這些強者,殺慕容韻就是天方夜譚,憑她永遠殺不了慕容韻。

「殺了她!」鬼婆說著給三個紙人下達了指令。

這時候三個紙人的額頭都出現了一個窮奇標誌,發著紅光,紙人們睜開了猩紅的眼睛,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在鬼婆的指令下,他們開始向慕容韻發出攻擊。

三道人影如鬼魅般分開,然後從三個方向襲向了慕容韻。

雷光大起,老天師首當其衝,三十層五雷咒轟鳴著,伴隨咒語襲向了慕容韻。

啪一聲,慕容韻捏爆了茶杯,那茶杯瞬間化為了粉塵,茶水直接蒸發,消失不見。

嗖一聲,慕容韻化為了一道鬼風,直接消失在了座椅上。

老天師打了個空,五雷咒將座椅擊得粉碎。

慕容韻已經身法一閃,來到了大堂中間,麻衣祖師緊跟身法,一掌火邪咒打向了她。

這些全不是善茬,三敵一,可沒有那麼容易讓慕容韻逃掉。

火邪咒綻放出紅色咒印,跟烙鐵一樣打向了慕容韻。

「太荒八蛇,邪修抵魔,噬魂!」

八條大蛇澎湃而出,在黑符的咒語中綻放,慕容韻的法力驚人,蛇如盤龍,可卻邪魅無比,八身洪蠱,直接貫穿麻衣祖師,將其粉碎。

「巫紙無軀,萬法無宗滅,起!」鬼婆立刻掐咒,頓時破碎的紙人再次復活,一點損傷都沒有。

「嗯?呵呵………有趣。」慕容韻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那我把你殺了,會怎麼樣?」慕容韻身形再次一閃,宛如一道黑光,直接瞬間到達了鬼婆身前,鬼婆嚇了一大跳,猛然後退,慕容韻五指一勾,想瞬間抓破鬼婆的喉嚨,可是三清隨風而至。

「道法如雲,千宗萬變。」

三清身上發出一道白光,光如雲影,咒如紗魅,立刻將慕容韻罩在了其中,死死困住。

「巫邪借法,冥火。」

鬼婆倒退了幾步,和慕容韻拉開距離后,噴出了一道黑色的陰火,雖然是火,卻陰寒無比。

噗一聲,全部燒在了慕容韻的身上,濃煙大起。

「燒死她了嗎?」鬼婆手心冒汗,極其緊張,從來沒跟這麼強的敵人交手過。

「呵呵,班門弄斧,你師傅君嘯天教給你的東西,都是我教給他的。」慕容韻反口將冥火吞掉,然後若無其事的打著飽嗝,右手一揮,以閃電之勢掐住了三清的脖子。

。。 以蚊道人的逃命手段而言,姜塵自認沒本事將他從茫茫三界揪出來。可姜塵做不到,卻不代表冥河老祖做不到。

蚊道人生於血海之中,而冥河老祖,卻是血海之主,整個幽冥血海都是他的一部分,憑藉着這個關係,他肯定有手段確定蚊道人的位置。

這樣想着,姜塵決定向冥河老祖詢問蚊道人的下落。正好,可以以此事來試探冥河老祖的誠意。

「老祖,既然大家已經是合作夥伴了,關係也算親密,那晚輩有一個問題想要向老祖請教,不知老祖能否為我解惑?」

冥河老祖很是大氣的回道:「但無妨!」

聞言,姜塵也沒客氣,直接問道:「老祖,在你之後,血海又曾孕育了一頭生靈,名為蚊道人,不知老祖可有辦法找到他的下落?」

蚊道人?

聽到這個名字,冥河老祖似乎有些詫異,過了許久,方才回道:「血海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其本體乃是一頭血翅黑蚊,為血海的污穢之氣孕育而生。」

「故而他不是先天神魔,更類似於凶獸,擁有吞噬萬物血肉之能。」

到這裏,冥河老祖的語氣突然變得可惜起來:「這蚊道人與貧道皆是血海所孕育的生靈,本該親近無比才對。可沒想,那蚊道人凶性難尋,到處掠奪血海本源。」

「貧道無奈,本想將他斬殺,但念及他的出身,又不好下殺手,索性將他趕出了血海,任其自生自滅。」

冥河老祖先是道出了蚊道人的來歷,隨後又出了他與蚊道人之間的恩怨,但這些,姜塵都不關心,他只想知道蚊道人的下落。

冥河老祖了半天,完全沒到重點啊。

靜靜的聽完冥河老祖道出二人的恩怨,姜塵連忙道:「老祖所言的蚊道人,正是晚輩要找的人,不知老祖可以辦法找到他?」

封神期間,冥河老祖並未出事,自然知曉蚊道人與截教之間的恩怨,也知姜塵找他的目的。

但冥河老祖完全沒有為蚊道人遮掩的意思,只聽他道:「小友,那蚊道人的保命手段堪稱一絕,就是貧道也沒辦法找到他的下落。」

聞言,姜塵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連冥河老祖都找不到蚊道人,那三界還有誰能找到他的蹤跡?

就在姜塵失望間,卻聽冥河老祖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貧道雖是找不到蚊道人的下落,但卻知曉如何引他出來。」

話大喘氣是吧,冥河老祖這個轉折,非但沒讓姜塵高興,反而讓他生出打人的慾望來。

心中無語,但姜塵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恭敬的請教道:「敢問老祖,究竟是何方法,能將那蚊道人引出來,令其主動現身?」

這回,冥河老祖沒有大喘氣,而是直接道:「方法不難,只需你凝聚出一顆血神子,然後以秘法催動它的氣息,將其擴散至整個三界。

「那蚊道人聞到血神子的氣息后,無需你去尋他,他自己就會主動跑過來。」

這方法確實不難,相反,完全可以是簡單過了頭,簡單到姜塵都有些不信的地步。

那蚊道人又不是傻逼,這麼簡單的計策,他會看不出來?這樣,他還能傻乎乎的上當,主動跑過來?

見姜塵不信,冥河老祖繼續解釋道:「小友莫要不信,此法確實是引出蚊道人的唯一方法。你要知曉,那蚊道人似凶獸更似過先天神魔,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聽冥河老祖這麼一,姜塵好似有些明白了,遲疑的問道:「蚊道人無法壓制本能?」

冥河老祖的聲音中滿是欣賞:「小友果然聰明,一點就透。血神子乃是血道聖物,對於出身血海的蚊道人來,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旦聞到血神子的氣息,他的本能就會壓過理智,促使他不顧一切的尋到血神子。所以,小友若是以血神子誘惑蚊道人,那他一定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此刻,姜塵終於對蚊道人似凶獸更似過先天神魔這句話,有了明確的認知。凶獸不就這樣嗎?完全沒有理智,所有的行動都靠着本能去驅使。

蚊道人的表現,與其何異?

同時,姜塵對天地有缺,也有了更為明確的認知。天地有缺,故而生靈也不完美,都留一個致命的弱點。

像那蚊道人,鐵了心的藏起來,就是聖人也無法發現他的蹤跡,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弱點。僅是一顆血神子,就能讓他自投羅網。

將心中的種種思緒壓下,姜塵朝冥河老祖謝道:「多謝老祖解惑,日後若有機會,晚輩定會放出老祖!」

冥河老祖笑着回應道:「會有這個機會的,一定會有的,貧道對那一天很期待。」

雖然不知道冥河老祖為何如此自信,但姜塵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就想着離開:「老祖若無事,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罷,姜塵就欲離開,但這時,冥河老祖卻開口叫住了他:「等等,小友,貧道還有一事要告知於你。」

姜塵聞言,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冥河老祖,不知他還有什麼事吩咐。

沒讓姜塵疑惑多久,冥河老祖就已快速的道:「小友,在見到你的第一眼,貧道就有所感應,你的身上有着兩把先天殺劍,論及威力,未必就遜色於貧道的元屠阿鼻兩劍,甚至猶有勝之。」

「只是,你那兩把先天殺劍本源有損,這才導致它們的氣息不如元屠阿鼻雙劍,不知貧道的可對?」

的很對,太初神劍也好,都天神劍也罷,論及本質,都要勝過元屠阿鼻兩劍一籌。

可惜,組成它們的關鍵部分,盤古斧碎片被道鑒所吞噬,這就導致了兩劍威能受損,從頂級先天靈寶跌落到了極品的層次。

這些年,姜塵也曾想過辦法嘗試着修復雙劍,但都以失敗告終。如今聽冥河老祖提及兩劍,好似他有辦法修復一般。

念及至此,姜塵的心中突然激動起來,但面上卻不顯分毫,依舊平靜的道:「老祖所言甚是,晚輩手上確實有兩把先天殺劍,一為太初,一為都天,皆是師尊所賜。」

「行了,你們也別再謝了,以後好好過日子才是。」

留下竹硯安排小石頭一家,早已歸心似箭的陳潁出門而去。

因為有個賈芸,陳潁並未登車,隔著車窗與黛玉說了兩句話,就和賈芸並排走在馬車前面。

在馬車軲轆的轉動聲中,陳潁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賈芸,問道:

「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賈芸一下子嗆的劇烈咳嗽,緩過來后苦著臉問道:

「陳大爺我,車裡的是?」

陳潁笑吟吟點了點頭,賈芸只覺得有些發暈。

陳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怕,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我罩著你。」謝建還在這邊等著陸成的回答,可陸成不吱聲反而去問周林立和彭山泉了,便知道自己是回答得不太讓陸成滿意。才再去他們那裡尋求更加合適的答案。

答案不對倒是沒關係,可你也不說我接下來要怎麼做,大家一起就僵在這裡,謝建就覺得頗為尷尬。

也是,陸成自己就這麼優秀,自然也比較嚴格一些。

《我在手術室打怪那些年》第三百六十五章原則和風險! 我大腦眩暈,難受得幾乎昏厥過去,孫不言卻忽然摸出一根繩子,將繩子一甩,拉長的繩索立刻套在我身上,將我和那「觸角」般的怪物死死固定在了一起。

劉老三表情一變,厲喊道,「你想幹什麼?」

孫不言抖著山羊鬍子,冷冷地哼笑一聲,「你還看不出來嗎,邪氣和這小子是一體的,它想回到這小子身上,我們不如遂了它的心愿,等這股邪氣歸位的時候,再用五雷陣誅殺,一勞永逸!」

什麼?

乍聽此言,我立刻把頭抬起來,一臉暴怒地瞪向孫不言。雖然他修為精湛,是當世一等一的術道高人,卻心胸狹隘,一直對我抱有敵意,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他,這老東西居然趁我爺爺捨身衝破封印之際,要對我痛下殺手。

簡直是個乘人之危的混蛋!

「放屁!」劉老三厲聲說道,「五雷陣的威力你我都很清楚,你想借刀殺人,也要問問我的意見!」

孫不言暴怒道,「廢話,這小子是孽種,斬草除根才是唯一的辦法!」

「老混蛋,早知道你會這麼說!「劉老三冷笑一聲,食指一勾,銅錢劍在他控制下破空旋轉,隨著幾道「嗤嗤」的破空銳響,劍鋒切割繩索,迅速將它斬斷。

「你!」繩索一松,孫不言腳步頓時往後移動,他暴跳如雷地喊道,「姓劉的,你非要跟我……」

「別吵了,快壓不住了!」此時玄光和尚停止誦經,眉宇中精芒—閃,很吃力地呵斥道,「快幫我鎖住它!」

「哼!」孫不言面露不甘地瞪我一眼,轉身跳回去繼續壓陣,他腳下的法陣紋路緩緩升起了一道陰陽魚旋,慢慢將銅棺籠罩,玄光和尚垂目念經,割破中指,不斷在棺身上畫經文。

即便如此,那銅棺仍舊是震動不休,玄光和尚有點坐不穩了,肥胖的身體在上面一搖一晃。

劉老三眼觀鼻、鼻觀心,雙腿不丁不八地站立原地,他腳尖下正對一道玄妙無比的法陣紋路,緩緩合上雙眼,更加賣力地誦念起來。

而隨著咒語的誦念,那法陣紋路下,也逐漸生起了一道強風,劉老三深深吸了一口長氣,將銅錢劍緩緩舉過頭頂,蒼老的臉頰抖動著,十分緩慢地念咒,那咒語格外複雜,化作靡靡之音飄散在空中,溶洞中陽氣大盛,居然慢慢蓋過了銅棺上的邪氣。

只是,那邪氣僅僅是暫時被逼退,仍舊固守一方,將棺材縫隙牢牢地守住,無論劉老三的咒語如何催動,都無法將這邪氣逼退回去。

我心中大駭,見龍一同樣是一臉獃滯的表情,禁不住心中的疑惑,輕輕扯他的袖子說,「胖子,你看不看得出,那棺材里到底鎖著什麼東西?」

「棺材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股氣……」龍一緊鎖著眉頭,洞中颳起的強風吹動臉皮,他臉上的肌肉在不停地亂顫,表情更是緊張到了極點,「小小凡,這東西實在不得了,連我師父加上老道爺,還有孫家門主三個人的念力都沒有辦法徹底壓制它。」

我不解道,「氣?你有沒有看錯,我剛才明明看見一根觸角…..「

「氣是無形的,等你掌握到照感就明白了,它可以變出任何你想象中可怕的樣子,總之,這股邪氣已經變異了,師父說它是’修羅』,我看還不止!」龍一緊張到嘴唇發抖,艱難地咽著口水說。

這麼厲害……

我目光驚疑不定,獃滯地回頭看去,沒等視線聚焦,忽然傳來劉老三的一聲暴吼,「法陣快要啟動了,再堅持兩分鐘!」

「和尚快撐不住了!」玄光和尚眼珠暴凸,失去了原本寬厚慈祥的模樣,滿臉都是猙獰怒容,臉爆青筋,吃力地吼道,「快點!」

砰!

他話音落下,那銅棺之中好似被人投進了一枚炸彈,劇烈的音波炸響,整個棺材猛地一震,氣浪暴卷,刮出一股森冷的颶風,玄光和尚慘叫噴出一口血,面如白紙,身體一歪,頓時滾落在地。

與此同時,那銅棺下彷彿安裝了一個大功率的馬達,銅棺跳動不休,一縷縷紫黑色的氣息瀰漫開來,沿著銅棺上的陣紋延伸,頃刻間,棺蓋上的符紋被侵蝕掉了一大半,猶如碳墨一半,漆黑得猶如能擠出水!

咯吱、咯吱…..

我眼睜睜看著銅棺劇烈地晃動,下一刻,那千斤重的棺身忽然爆發出一道沉悶巨響,一股氣流爆炸,整個掀飛了棺材蓋子,沉重的棺材在空中打轉,直挺挺地壓向玄光和尚的腦門。

「師父……」

看到這裡,龍一雙目赤紅,攥緊拳頭髮出一聲嘶吼,「快跑啊,棺材板要落下來了!」

玄光和尚也感受到了頭頂的颶風,猛地抬頭,只見那青銅棺蓋攜帶著千鈞之力,猶如泰山壓頂般砸向腦門,他臉上肥肉一抖,立刻爬起來調頭狂奔。

可沒等他跑出兩米,腳下青石地板卻炸裂出一道裂縫,玄光和尚慌不擇路,一腳陷進了泥縫當中,倉促間根本拔不出來,不由慘笑一聲,眼中萌生死志。

「老禿驢,還不快跑!」危急關頭,一道怪吼聲傳來,只見劉老三放棄了法陣,身形一躥,如鬼魅般衝到玄光和尚面前,手中銅錢劍墜地,插進地縫中使勁一撬,同時將後背一拱,撞在玄光和尚胸口。

兩人悶哼一聲,雙雙滾落成一團,下一秒,那青銅棺蓋攜帶著千斤蠻力,狠狠砸落下來,直入地面兩寸,厚重的棺角崩開了滿地的泥屑,石屑紛飛如雨,宛如潑天的雨點,密集地灑落一片。

「你娘咧,青銅棺蓋肯定比你腦殼硬,非要拿腦門去頂那棺材板,果然當和尚的人都頭鐵!」劉老三罵罵咧咧跳起來,趁機在玄光和尚大腦門上一拍,跟拍西瓜一樣,綁綁作響。

玄光和尚全程黑臉,心存感激的話剛到嘴邊,立刻變了腔調,「老瘋子,別打我的頭!」

「你個不孝子,還敢跟爹頂嘴!」劉老三賤兮兮一笑,伸手在他光禿禿的大腦門上一彈,占夠了便宜。在武楚,百官每隔五日上一次朝。

元昭寅初起床,寅正站在宮門外,一直站到卯時,連一名官員的影子都見不著。因為今天並非上朝的日子,百官各自回官署上值,倒是碰見曲大姑娘之父上值。

身著赤色官服的曲廣平騎著馬過來,疑惑地瞅著宮門外的雪人一眼:

「何人在此?不知此地閑人勿近嗎

《一簾風月掛九重》第145回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而李曉凡控制的太平洋網絡書店股價一樣表現靚麗。

今年1月元旦過後,在風雨飄渺的經濟形勢之下,李曉凡控制的太平洋網絡書店以4000萬美元的低廉代價併購了大眾書局。

大眾書局原在新加坡的20多萬個會員和在東南亞的100多家門店,甚至在香港的出版社等產業全部收入囊中。

太平洋網絡書店在大陸內地也開設了分公司,雖然收入佔比還不多。

但,當下的太平洋網絡書店變成了全亞洲最大的電子商務平台,和亞洲最大的線上與線下相結合的O2O模式網站。

併購大眾書局之後的太平洋網絡書店股價一路上漲,到今年4月已經突破了70美元,李曉凡控制的600股太平洋網絡書店股票市值突破4億美元。

同樣,李曉凡把這600股太平洋網絡書店股票全部質押給花旗與富國等美國銀行,貸來3億美元的現金。

這樣,等到六月份,李曉凡把在美國投資的已上市和未上市公司的股權全部質押出去,總共貸來了7億美元現金,加上之前在外匯期貨和股指期貨上賺來的8億美元,加起來總共控制的資金規模達到了15億美元。

而被當時馬來西亞總理稱為「潛伏在金融市場中的狠毒的野獸」索羅斯,這位出生於匈牙利卻在美國成就大業的猶太人,他轄下的量子基金,從1969年成立到1994年的26年間,通過貨幣和股票投機發跡,增值了1300倍,目前控制的資金總值已達200多億美元之巨。

李曉凡與當下的索羅斯比起來,還弱小了很多。

去年夏天以來,索羅斯在東南亞轉了一圈,轉到哪,哪裏就跟着遭殃,泰國、韓國、馬來西亞、印尼,一個接一個陷入金融危機而導致經濟危機從而進入經濟衰退。

等他們在東南亞轉完,這些國家的貨幣,除了新幣稍好些,其餘國家都跌得鼻青臉腫。

這裏面,唯獨孤獨傲立的港元似乎成了曠野里的一隻兔子,隨時都是盤旋在頭頂上的索羅斯這些國際炒家老鷹們的美食。

通過精心策劃,索羅斯等炒家在七月底開始了大規模狙擊港元的行動。

前世李曉凡在清華經管學院讀EMBA課程時候,關於98港島金融保衛戰,教授給李曉凡他們復過N次盤,李曉凡太熟悉了。

今生,索羅斯他們還是一樣的手段:

他們採取了「雙管齊下」的方式,一方面利用日元疲軟大肆散佈人民幣要貶值的謠言,動搖投資者對港元的信心;另一方面在外匯市場大手拋出投機性的港元沽盤,同時在股市拋售來壓低恆生指數,以及在恆指期貨市場累積大量淡倉,指望在匯市、股市和期市相關連的市場上大獲其利。

7月底至8月初,索羅斯等國際炒家再次通過對沖基金接連不斷地狙擊港幣,以期推高拆息和利率。

李曉凡知道,他們對港幣進行的只是表面的進攻,股市和期市才是真正的主攻目標。聲東擊西是索羅斯等國際投機者投機活動的一貫手段,並多次成功。

7月,當恆生指數攀升至8000點高位的時候,對沖基金大舉沽空恆指,建立了大量的恆指空倉頭寸。在8月份,索羅斯控制的量子基金已累積40億美元的遠期港元沽盤,占未來遠期合約的六成。

索羅斯控制的對沖基金之所以建立恆指空倉,是因為它們預計港股在受到衝擊后恆生指數必然會大幅下跌。

而恆指期貨合約的價格是每點50港元,也就是說,若建的是空倉,恆生指數每下跌一個點,就可以給做空者帶來50港元的利潤。

在8月14日的前19個交易日,恆生指數下跌了2000多點,每張合約可賺10多萬港幣,收益之高令人震驚!

這個階段,李曉凡也順勢做「滑頭」,跟着索羅斯他們的量子對沖基金沽空恆指,賺取收益。

索羅斯這幫國際炒家在港島證券市場上大手筆沽空股票和期指,大幅打壓恆生指數同時,他們還大肆宣揚內地銀行不穩定等謠言,其目的仍是為了其狙擊港元創造心理條件,其手段真可謂無所不用。

8月初,他們大肆宣揚人民幣將貶值10%,其中,上海、廣州等地的人民幣黑市交易中一度跌到了1美元兌換9.5人民幣左右。投機者散播人民幣將貶值的謠言,是想藉此來影響人們對港幣的信心。

國際炒家們趁機大肆造謠,揚言「港幣即將與美元脫鈎,貶值40%」,「恆指將跌至4000點」云云。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擾亂人心,製造混亂狀態。

8月1日建軍節那天,李曉凡帶領財務總監周曉晴,投資總監王丹蓉,還有一幫操盤手等人直接從新加坡飛抵港島,入駐中銀大廈辦公樓。

今年早些時候,李曉凡租用了位於港島中環花園道1號中銀大廈裏面28和29兩層,作為「矽港」和「龍芯國際」項目的臨時辦公室。

28層裏面專門辟出了半層作為操盤辦公室。

8月5日,索羅斯等炒家們一天之內拋售200多億港元。

港島金融管理局一反過去被動做法,運用港島財政儲備如數吸納,將匯市穩定在1美元兌換7.75港元的水平上,銀行同業市場拆借利息也僅略有上升。

8月6日,炒家又拋售了200多億港元,港島金融管理局再出新招:不僅照單全收,而且將所吸納的港元存入香港銀行體系,從而起到了穩定銀行同業拆借利息的作用,防止了因為拆息率一旦提高,股市下跌在所難免。

8月7日,因已公佈中期業績的一些藍籌股業績不佳,導致股市大幅下跌,令恆生指數全日下跌212點,跌幅為3%。

在此後的7日至13日這幾個交易日中,港府繼續採用吸納港元的辦法,以穩定同業拆息並進而達到穩定股市的目的。

但由於索羅斯這些炒家在股票市場上大肆做空,恆生指數最終還是跌到了6600點附近的低位。

這個期間,李曉凡沒有做空港幣,一直在沽空港股期指。

8月13日,恆指被打壓到了6660點后,李曉凡把所有的期指合約平倉。一萬張期指合約,每張收益10萬多港幣,一共凈賺11億港幣。

隨後,當天反手做多,開始大量開多單買入期指合約。 鄭樂樂算了算時間,臉上[]帶上了惱怒,伸出小拳頭拍打他的後背「你昨天回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我原本是想說的,可是,怎麼都聯繫不到你。」蕭言用控訴的眼神看著鄭樂樂。

鄭樂樂從蕭言的懷裡抬起頭:「啊?」

[]見她一臉的茫然,蕭言無奈的嘆口氣,將她的腦袋塞回了懷裡。

「昨天我給你打了打個電話,但都沒有人接。」

鄭樂樂才想起來,那個時候自己正在外面簽合同呢。

「那八點的時候……」

「那會我應該在機場。」

鄭樂樂糾結了一天的心臟徹底舒展開。

在心裡化成了兩個小人,一個頭上頂著金色發箍,一個揮舞著黑色小翅膀,而揮著小翅膀的鄭樂樂戳著戴金色發箍的小人。

讓你腦補,讓你不問清楚,白委屈,白傷心了是不是。

誤會解開,小情侶之間的甜蜜瞬間被找回。

鄭樂樂來的時候是騎了車的,回去的時候,自然是改成蕭言騎車,鄭樂樂坐在後排。

蕭言因為在鷹國的事件早就發酵[]成了全校明星。

一路上,兩人幾乎成為了全校的焦點。

「哇,那就是蕭言啊,真的好厲害。」

「對啊對啊。」

「他車上那個女生又是誰啊?」

「他們班的女生吧,不太清楚。」

路上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多,但是兩人的身影已經漸漸不見了。

——

等兩人回家,林昭已經做了一桌子的菜給蕭言接風洗塵,鄭圓圓和鄭耀也都已經回來了。

而再見昨天還躲在屋子裡哭的鄭樂樂已經恢復了正常,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等蕭言去放車,林昭走到鄭樂樂面前,打趣自己的女兒:「呦,今天不哭鼻子了啊,是不是想的人回來了?」

鄭樂樂眨眨眼,不樂意的噘了噘嘴。

這麼看閨女笑話的,也就她親娘做得出來了吧。

「看蕭言都瘦了,快補補。」

「還是等著鄭叔回來了一起吃吧。」

「不用,你鄭叔去應酬去了,今天估計回不來了。」

自從昭民小吃廠步入正軌,昭民小吃店的分店也已經開了好幾家,鄭邦民在東甌市的商界也是掛上號了,這晚上該有的應酬也漸漸多了。

現場眾人反應各不相同,魂殿一方欣喜若狂,即使被罵做廢物也甘之如飴。

「是二天尊,是骨幽大人,骨幽大人可以半聖強者,這些人定然不是大人一合之敵。」

「這裡可是骨幽大人所轄,敢進攻人殿,定叫他有來無回!」

「……」

與之相反的,就是蕭炎一夥,面對骨幽這浩瀚無垠的氣勢,就該知道來了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眾人齊齊將目光放在蕭炎身上,當初答應前來之時,蕭炎可是說過,擁有斗聖級戰力相助,這才最終答應前來。

否則,眾人即使是斗尊強者,面對魂殿這個龐然大物,心中也是有些發怵的。

要不然,也不會穿上黑袍,個個都裹成粽子一樣,就是為了失敗后,不至於被魂殿報復背後的宗門、家族。

蕭炎也是感到心頭壓抑,這股浩瀚威勢,可比面對柳席時還要恐怖的多,可手掌一握,一個空間玉筒就出現在其手中。

蕭炎臉色一松,見蕭炎如此,眾人心中也是放下心來,就是蕭炎,也不至於用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天空之中,空間忽而破碎,一個面容枯瘦,整個皮包骨頭一樣,手中還杵著一根白骨骨杖,從破碎的空間之中,緩步走了出來。

眾多魂殿尊老、護法,頓時找到主心骨一樣,簇擁到骨幽聖者的身周,將其襯托的彷彿幽冥主宰。

到來之後,骨幽並未急著出手,反而是饒有興緻的轉了轉頭,看了看身披黑袍的眾人,最後鎖定在蕭炎身上。

「既然對我魂殿畏之如虎,又何必跟著這小子前來,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有,就你小子叫蕭炎是吧!那個蕭族末裔,葯塵徒弟,若是你一直躲在古族手中,老夫還奈何不了你,不過你今天跑來了,就別想能活著離開!」

已經被認出,蕭炎也就取下頭上的斗篷,顯露出一張平凡的年輕臉龐,臉龐上帶著極致的冷冽。

若說蕭炎最痛恨什麼,以前還不好說,現在就是魂殿,將他逼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連父親和家族都沒了。

蕭炎咬牙上前一步,直面著骨幽如山嶽如汪洋般的氣勢,臉色漲紅,眼中泛起血絲,悄然將手中的玉筒捏碎。

「魂殿毀我家族,抓我老師,今日我不過是來接老師離開,順便向你們收個利息。」

玄空子,玄衣等人都未開口,本就是悄悄過來,不想因為一己之私,將丹塔拖進戰爭的泥潭。

蕭炎的小動作,當然滿不過骨幽,見蕭炎已經捏碎了玉筒,那股空間之力已經發作,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骨幽桀桀怪笑一聲,一臉傲意,一是對自己的實力放心,二是對魂殿的聲望放心。

「好小子,敢來進攻人殿,果然有些依仗,老夫倒是要看看,什麼人敢對我魂殿出手。」

轉瞬之間,天空之上,空間如同鏡面一般忽然破碎,化為一個黑暗的漩渦,一道鶴髮童顏的白袍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白袍身影背著手腳踏虛空,臉上帶著淡淡的傲意,目光掃過眼前的一切,眼中帶上些許的輕蔑。

天空似乎靜止了,沒有絲毫風聲響起,白袍身影出現之後,直接成為了一切的中心。

確實有資格輕蔑,因為其是真正的斗聖強者,就連對面的骨幽都是變了臉色,一雙陰翳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白袍老者。

手中的白骨拐杖越捏越緊,渾身上下肌肉緊繃,那鬥氣運轉速度加快,都是無意識下的行為,最後咬著牙說了一句。

「古族,斗聖!」

這是骨幽夢寐以求的境界,從其本身不過半聖境界,卻始終讓他人稱其為骨幽聖者就可以看出,其對於斗聖境界的執念。

「古族,這是要對我魂殿開戰嗎?既然連斗聖都放出來了,你古族敢不敢承受這樣的後果?」

白袍老者皺了皺眉,心中很是不爽,骨幽一個區區半聖,竟敢質問於他,魂族雖強,古族卻也不懼!

「我古族何懼之有?魂殿這些年的觸角越來越深,魂族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白袍老者淡漠開口,直接質問回去,根本不懼骨幽的質問。

見蕭炎有如此依仗,眾人也是鬆了口氣,接下來就是心中興奮,這可是斗聖強者,近百位斗尊強者,都不一定出的了一個斗聖。

玄空子、玄衣也是如此,丹塔雖有斗聖,卻不會為其調用,而且今日出手幫助蕭炎,已經是犯了忌諱。

蕭炎臉色還是頗為恭敬,沖著天空之上的白袍老者,拱了拱手道:「前輩,這骨幽就拜託你了,我們這就去救老師!」

白袍老者淡淡的瞥了一眼蕭炎,並沒有開口說話,但那股輕視之意,已經是表現出來。

旋即抬頭,淡漠的目光鎖定在骨幽身上,淡淡的道:

「聽見沒有?葯塵對我家小姐有恩,交出葯塵老夫可以帶人離開,否則魂殿就要少上一個天尊……」

聲音本來斬釘截鐵,忽然老者聲音帶上一絲玩味,目光越過骨幽看向黑色巨殿之中,緩聲道:

「將那位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叫出來,看看魂殿的斗聖這些年有沒有長進。」

骨幽眼中殺意狂涌,心中氣的想打人,竟然被如此小看,可骨幽不敢,所謂半聖,面對真正的斗聖,差距比想象當中還要大。

隱藏在暗中的柳席,如同一道遊魂,遊離在戰場之外,將這一時沉默詭異的一幕都是看在眼裡。

『古族還真是大方,古薰兒也是能耐,竟然讓蕭炎調動一位斗聖,這下我就更有把握了,只要將人殿之中的斗聖引走,靈魂本源唾手可得。』

7017k 威脅。

任誰都能聽出這就是很露骨的威脅。

偏偏——

這份威脅卻是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你想好了么?」

「此生,都生活在恐懼的陰影中。可能,你的實力不懼怕徐氏派去的暗殺者,可是盧秀呢?」

「你能夠保證,你一生都跟在盧秀的左右么?」

「不離開他半步?」

「哪怕你能一直跟着他,你們喝的水、吃的菜,能保證那裏面不會被下毒么?甄行,你能將這一切都解決么?」

徐氏武者的威脅越發起勁,甄行手中的劍刃也被他越握越緊。

「若你們敢,那我滅了你們徐氏一脈又如何?!」甄行咬着牙嚷了出來,「我沒做過滅門之事,你們也別逼我。」

咕咚。

一直出言威脅的武者,突然被甄行爆出的決意所震懾。半晌蠕動着嘴唇都沒有說出一句話的他,就凝望着甄行的雙眼。

他,認真的!

從甄行的眼中,他竟然真的感受到了這種決絕。

還想繼續威脅的話,

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若是真的讓甄行堅定的信念,對徐氏動手,那他就是整個徐氏的罪人。

這份責任,他負擔不起!

哪怕他就算以死謝罪,到了黃泉之下也未必有臉面對列祖列宗。

「好膽氣,好魄力!」

卻不想,就在那武者退縮時,不久前被甄行震到牆角的徐茂生走了上來。一直接受着治癒師治療的他,此時傷情已有極大的好轉,就算依舊還有些許內傷,簡單的行動卻也已是無礙。

不像徐嵐,他傷的極重。

哪怕有治癒師在治療,他的傷情依舊沒有得到太大的好轉。

「甄行,倒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緩步走上前的徐茂生手掌輕捂著胸口,他並沒有露出任何譏諷、嘲笑,反倒是眼中伴着讚歎。

盧淵看到徐茂生時眼裏好似也露出一抹抱歉之色。

「無需如此。」徐茂生微微抬了抬手,「到現在的局面,也並非是你想看到的,我能夠理解。江湖,強者為尊,咱們這些老傢伙不是個年輕人的對手,也確實夠丟人的。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點我們必須都得認。」

滿臉嘆息的盧淵黯然低嘆了一聲默聲不語。

徐茂生則是緩步向前。

在大概也就跟甄行相隔不到三步,甄行提劍就能刺穿他脖頸的位置停下。

「年輕人。」

「你的實力贏得了這裏所有人的尊重,你憑藉你的劍,你的氣魄壓的我們這麼多人無法抬頭。」

「你讓京城和江南兩大家族都成了你劍下的可憐蟲。」

「剛剛,你說……」

「你能滅徐氏滿門。」

甄行沒有言語,可是眼神中的堅定卻是表明着他的堅決。

「你不用這樣瞪着我,我感受到了。」徐茂生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就如盧淵一般有些慘淡。

身為江湖中的前輩,如今被小輩欺辱到這種程度。

慘笑。

倒也符合他們的心境。

「但——」猛然間,慘笑中的徐茂生話鋒驟轉,「你知道徐氏一脈到底有幾個旁系么?」

「你能滅一門。」

「你能將整個徐氏覆滅么?」

「仇恨,是會滋生和萌芽的。你滅了一門,徐氏的其他族人會對你更憎恨,他們會變本加厲的報復你們!」

「你,能夠抵擋的了么?」

握著劍刃的甄行手臂莫名的顫了一下,而徐茂生卻是獰聲道。

「你現在能夠說出這般話,就是仗着你是散修,你孑然一身,不需要有太多的顧忌。」

「但,如果真像你說的,徐氏被你滅了。」

「徐氏留下來的子嗣,就跟你一樣也都是散修。他們沒有固定的族地,他們可以散落在世界各地。」

「他們能夠在任何地方生根發芽。」

「到那時候,你找不到他們,但他們未必會找不到你。」

「對么?」

緊握著劍刃的甄行眼神突然開始掙扎,他緊緊的抿著嘴唇,從他的眉心處甚至都流淌出了一滴汗珠。

汗珠滴答落在劍鋒被斬成兩斷,濺落在了大廳碎裂的瓷磚上。

「如果你真的能夠接受這一切,你真的能夠保證你所愛的盧秀,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跟你幸福快樂的生活,現在,用你的劍殺了我!」猛然間,徐茂生向前踏出一大步。

他的脖頸就頂着甄行的劍,而握劍的甄行卻是也連忙收劍。

「你收劍做什麼,殺了我啊,來!」徐茂生瞪着赤紅的雙目,用脖頸死死的向前頂甄行的劍,「用你的劍殺了我,來證明你的決意。讓你的劍,沾上我的血,只要我死在你的手上,那麼剛剛我說的一切就都不在是對你的威脅,而是真正將要發生的。來啊,殺了我啊,殺了我!」

徐茂生不停的向前,而甄行也不斷後退。

眨眼間,

甄行就已退到了大廳的邊緣。

「為什麼一直退啊,你不是都要滅了我徐氏一門么?我是徐氏的嫡系,你殺了我,不恰恰是證明你的決心么?」

「殺了我啊,來啊!」

「敢說不敢做,那你握着你手中的劍做什麼,裝腔作勢么!」

咣啷。

銀色的劍刃從甄行的手中跌落,落在地上發出叮噹的脆響聲。此時,甄行的頭頂也堆滿了汗水,眼神從最開始的堅決也變得掙扎。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甚至有些失神。

「呵,滅門。這話啊,以後可別在輕易的說了。」徐茂生輕聲低語,看了一眼甄行后俯身從地面將劍刃撿起,「拿着你的劍,對武者而言兵器就是他的命,你將劍給丟了,不就是不要你自己的命了么?」

甄行緩緩的將劍刃握住,可是內心的心悸卻依舊未曾消去。

這一幕,

任誰都沒有想到。

不久前,甄行還是那樣的威風凜凜,卻被徐茂生的數個質問破了心境。看來,終究還是個江湖新秀。

空有實力卻心境不穩。

「年輕人,論實力我不如你,可論年紀你稱我一聲叔伯不過分。」徐茂生抬手拍了拍甄行的肩膀,「剛剛盧淵有對你說,他願意讓盧秀跟你走,對吧?」

「是……」

說話之間,朝着曹元霸大步走了過去!

曹元霸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絕望之意,眼看着秦風朝自己走來,一顆心砰砰直跳。

「你不要過來,滾開,滾開!」

然而秦風絲毫不未所動。

一步一步,朝着曹元霸大步走去,渾身帶着凜冽的殺意,讓人背後發寒!

強大的氣勢壓迫之下,曹元霸頭皮一陣發麻,被逼的步步後退!

就連遠處,不懂功夫的金曉倩都看出來情況不對。

表哥居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要是表哥也出了意外,怎麼和曹爺交代?

她臉色一沉,慌張的大喊道:「住手,你敢傷我表哥,曹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全家都要死!」

秦風聽到這話,哈哈一笑輕蔑的看了一眼金曉倩。

他道:「看來你打自己耳光還沒打夠?等會兒讓你繼續打!」

金曉倩渾身狠狠一顫,剛才屈辱的畫面再次在腦海里浮現出來,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而這一邊,曹元霸心中也是一片慌亂。

看着秦風不斷走過來,好像一頭凶獸,正朝着自己不斷逼近!

他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忽然一聲怒吼,朝着秦風撲了過去!

「我殺了你!」

「奔雷拳!」

這一次,曹元霸直接就施展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殺招!

奔雷拳!

這是一門極難修鍊的拳法,可一旦練成之後,便有雷霆之威,甚至在楚拳之間,可以帶出實質的雷霆,威力恐怖無比。

本來,以曹元霸宗師三重的修為,還無法全部發揮出這門拳法的威力,只是掌握了些許火候而已。

然而曹元霸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拚死一搏!

秦風冷冷一笑,看都不看曹元霸一眼,直接就抬起一腳,朝着對方踹了過去!

一拳還沒落下,秦風的腿就已經率先踢在了曹元霸的胸口上。

肉眼可見的,曹元霸的胸膛,直接就被一腳踢的凹陷了下去!

胸膛裏面的骨骼,全部被踹碎,而他的表情也是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

像是萬花筒一般,扭曲,驚恐,慌張,痛苦!

所有情緒,全部浮現了出來。

然而秦風才不會理會這些,一腳踹出,直接將曹元霸踹的再次飛了出去!

人群里一片嘩然。

萬萬沒有想到,在華海市不可一世的曹元霸,在秦風面前居然如此不經打!

簡直就和個弱雞似的,隨意對方拿捏。

可以看到,曹元霸再次被踹飛之後,狠狠落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這一下,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痛的五官抽搐不斷。

「啊啊啊!」

「混賬,你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敢傷我,我饒不了你!」

「你算什麼東西?我今天就是殺了你,也沒人敢阻攔!」

秦風冷冷說着,再次走上前,直接來到了曹元霸身前。

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對方,秦風臉上,浮現出森然之意。

而曹元霸膽子卻也是極其的大,臉上露出瘋狂之色。

「來啊,有種你就殺了我!」

「看看曹家會不會放過你!」

「不僅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的家人,全部都會遭殃!」

說到家人兩個字,秦風臉色猛地陰沉了下來。

他現在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自己的家人來威脅自己!

沒等曹元霸將話說完,他便猛地抬腿,一腳朝着對方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噗!

這一腳,直接就踩在了曹元霸的丹田處。

一股巨大的力量轟擊下來,砰的一聲悶響,直接將曹元霸的丹田碎裂。

「啊啊啊啊!」

曹元霸頓時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目光發紅,死死盯着秦風。

「你,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你這個混賬東西,我絕對饒不了你!」

秦風道:「我本來打算殺了你!」

「但是看到你這麼囂張,忽然決定想要留你一命!」

「你什麼意思?」

曹元霸渾身一顫,驚恐的問道。

「讓你這種是了,對你的懲罰實在太輕了,只有讓你痛苦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才能最好的懲罰!」

秦風的聲音,如同惡魔。

使得曹元霸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天不怕地不怕,狂妄無比的曹元霸,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他驚恐的睜大了眼,「你還想要做什麼?」

「很簡單,讓你徹底淪為廢人!」

秦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音落下,一腳再次踩了出去!

如同之前對付陳浩天那般,一腳踩在了曹元霸的膝蓋處!

咔嚓咔嚓

一陣骨骼碎響聲,從曹元霸右腿中傳出。

頓時草原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眼神里血絲暴漲,充滿了痛苦和猙獰!

周圍圍觀的群眾,光是看到這一幕,就感覺頭皮發麻。

簡直是魔鬼,太恐怖了!

不過,人們心中卻是興奮無比,恨不得手舞足蹈的慶祝一番!

眾所周知,曹元霸可是華海市出了名的惡霸,這些年欺男霸女,無所謂不為,給群眾帶來了無數的災難。

不少家庭,更是因為曹元霸而被拆的妻離子散!

現在曹元霸終於遭到了報應,這是無數人喜聞樂見的事情。

然而,秦風廢掉了曹元霸的右腿之後,還不肯罷休。

又是一腳踩了下去,這一次踩在曹元霸的左腳膝蓋處!

。 幾個大漢傻眼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陳宇一刀揮出,幾人應聲倒地。

「上,都上啊。」大黑一愣,今天這是遇上碰茬子了。

又是一群人嗷嗷叫著衝上來,陳宇眉頭一皺,他舉刀向前,一路向張自豪殺去。

昔日好友相見,卻不能相認,前世含冤而死的怨氣在這一瞬間全部暴發了出來。

砰砰砰,五六個人被陳宇掀飛,武師境界的陳宇用刀背一路向張自豪砍去,片刻不到,便有十幾個人倒下。

大黑倒抽了一口冷氣,他是出來混的,什麼場面都見過,但是一個人眼都不眨的砍翻十幾人的狠角色他也是第一次見,話說間陳宇已經到了張自豪跟前。

「保護張少。」大黑一驚,他在腰間一探,就要掏槍,但是他手一緊,陳宇已經到了他跟前,並抓住了他的手。

咔嚓,啊…大黑的一隻手被陳宇硬生生的扭斷,陳宇一腳將他踹飛五米遠,暢通無阻的到了張自豪的跟前。

「來人,弄死他,快弄死他啊。」張自豪吃了一驚,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這幫人在陳宇跟前不堪一擊。

他的話音沒落,一把冰冷的砍刀便架在了他脖子上,張自豪的後半句話被硬生生的嚇了回去。

「陳,陳宇,你想幹什麼?這是張少,你快放了張少,不然張少會扒了你的皮。」陳明林也被嚇傻了,他沒有想到陳宇這麼強悍。

「滾。」陳宇反手一巴掌抽向陳明林,啪的一聲,陳明林一邊臉上迅速的出現五根手指印,他捂著臉不敢說話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舅舅是鄒大龍,你敢動我一下,你全家都得死。」張自豪嚇的臉色慘白,但到這個時候他還不忘了自報家門。

「你舅舅原來是鄒大龍啊。」陳宇笑了,突然,他重重一記耳光抽在張自豪的臉上。

啪…張自豪的一張臉上迅速紅起五個手指印,他被抽的眼冒金星。

這貨是個惡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宇:「你敢抽我耳光?」

啪…又是一記耳光落在他另外半邊臉上,這一次陳宇動了真氣,一耳光抽的他滿嘴鮮血,他噗的一聲吐出半嘴含著血水的牙齒。

「你…」

張自豪剛吐出一個字,陳宇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噗的一聲,張自豪跪趴在地上,身體抽搐著,一口一口的向外吐著鮮血。

「你接著橫,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陳宇冷笑道。

「有,有話我們慢慢說…別動手。」張自豪的語氣頓時蔫了,陳宇這一腳踹的他內臟都移位了。

「跪下。」陳宇冷冷的說。

「你不要太過分了。」張自豪怒了,他堂堂三大惡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陳宇一言不發,他一腳挑起一把落在地上的砍刀,兩手了拗,咔嚓一聲,精鋼製成的砍刀斷為數截。

張自豪慫了,他不認為他的骨頭比這把砍刀還硬,他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鄒大龍是你舅舅?」陳宇盯著張自豪。

「沒錯,他是我舅舅。」張自豪不服:「你不知道他是誰?」

「不要說是你,就算是你舅舅來了,我也照打不誤,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滾過來。」陳宇冷笑道。

「你說什麼?」張自豪以為自己聽錯了。

「打電話。」陳宇直接甩了張自豪一個耳光。

「我打,我現在就打。」張自豪不敢廢話,他心想陳宇是不是瘋了,他舅舅要來,這貨必死。

「陳宇你是不是瘋了,你不知道鄒大龍是誰嗎?」一邊的陳明林震驚了,陳宇這是真的不怕死,還是不知道鄒大龍是誰。

「你敢在廢話一句,我讓你後半輩子坐輪椅,到時候別怪我不顧親戚情面。」陳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陳明林打了一個冷戰,陳宇的眼神十分可怕,他有種直覺,他如果在說句話,陳宇真會讓他坐輪椅。

「我們根本不認識,你何必為自己惹上這麼多麻煩呢?」寧若雪看向陳宇。

「為了你,惹上點麻煩又能算什麼?」陳宇微微一笑。

「你說什麼?」寧若雪神色一震,她猛的抬頭,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這句話,故去的陳宇同樣對她說過,大學時,她遭流氓調戲,陳宇一個人干翻了三個流氓,自己也受了傷,混混揚言要弄死陳宇。

她問過同樣的話,陳宇也回答過同樣的話。

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是另外一個人,但他同樣叫陳宇,同樣的遭遇,同樣的話。